作者:柏拉图定式
陸鳴淵連續噴出幾大口血,臉色變得格外的蒼白,氣息更是一下子虛弱了下去。
可以看到,他的體表出現了很多道清晰的裂痕,整個肉身,竟是都處於支離破碎的邊緣。
如果能夠看到他的身體內部,就能發現,他的五臟六腑,出現了一些裂痕。
這需要調養很久,才能康復。
“大軍聽令!目標天水城,鑿穿他們!”
這個時候,兩道高大身披甲冑的男子,策馬而立,率領鐵幕一樣的騎兵,肆意斬殺魔國大軍的士兵。
沒一會兒,一位英俊男子,就站在了陸鳴淵的身前。
“岳父.”
見此一幕,陸鳴淵目光動容。
冠軍侯的大手,卻是拍在陸鳴淵的肩膀上,溫和一笑:
“賢婿放心,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便是。”
“我們會替你迎回齊老先生的棺槨。”
陸鳴淵重重點頭。
“嗯。”
“哈哈哈!”
只聞到一聲豪邁的笑聲,手持一柄四米長的方天畫戟,重甲顯得身軀無比魁梧,怕是兩米高,寒光沖天而起,斬下一排羅剎士卒的頭顱。
陸鳴淵看向來人,恭敬一拜:
“見過鎮北王前輩。”
此人正是名震邊關的鎮北王,大炎唯一的一位異姓王,鎮守西北二洲,長達數十年,勞苦功高,手握三十萬大軍。
鎮北王楊霄見到陸鳴淵,滿意一笑,哈哈一笑:“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陸鳴淵看向他的眼神裏,還帶有一絲掂量和試探。
因爲趙王妃楊映嬋的緣故,他不確認對方的態度究竟如何,楊映嬋有沒有與自己的父親,講述在深宮之內的事情。
陸鳴淵不得而知。
他本以爲,鎮北王是那種沉穩,不善言辭的類型。
畢竟在大炎當異姓王,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現在看來,好像並非如此。
鎮北王楊霄,他的身上有股出身疆場的豪邁,同時眼神裏,還有對國家的赤膽熱血。
這種人,不像是會爲了權勢,幹出割據一方這樣事情的人。
陸鳴淵有些疑惑道:“泰山大人,你們如此及時的趕來,是不是因爲齊老先生的安排?”
冠軍侯目露回憶,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麼事情,只見他淡笑道:“此事之後再議。,眼下先將魔國大軍解決。”
“伱看看這是何人?”
冠軍侯溞Φ耐瑫r,朝天上指去。
陸鳴淵發現,不知何時,城頭之上,有一位手持酒葫蘆,鬍子拉渣的竹編斗笠男子,正在微笑着看着他。
陸鳴淵見到此人,不由驚呼一聲:
“師尊!”
(本章完)
第247章 魔國撤軍,班師回朝,攜三教氣撸泵嫜執烀�
城頭之上。
師徒再次碰面。
冠軍侯率軍悄然離去,攻入天水城,沒有打擾兩人。
趙宣武一如既往的邋遢,不修邊幅,在場卻沒有任何一人,敢小看這位斗笠中年男人。
堂堂大炎第一刀。
早在百年之前,就已經是山河榜的第一人。
論輩分,論資歷,趙宣武的地位都是極高的。
此時的趙宣武,看着眼前的陸鳴淵,眼中浮現出欣慰之色。
“你小子,是愈發出息了,如今都躋身成十一境武夫了,我就知道,你小子若是從冷宮出來,必然會讓整個天下都黯然失色。”
陸鳴淵一邊緩緩修復着肉身,另一邊面帶淡淡笑意,詢問道:
“師尊,你怎麼會在這?”
趙宣武輕笑一聲:“是鎮北王和冠軍侯找到了我,我原本從玉祿關上撤下來,打算休養一段時間,結果就收到了齊老先生隕落的消息,你小子要去天水城,註定危險重重,我怎麼可能不來?”
“鎮北王和岳丈居然有如此遠見?”
陸鳴淵詫異道。
“並非是他們有遠見,而是你的另一位岳丈泰山大人,早就有了謩潯!�
趙宣武徑直提醒道。
泰山大人
陸鳴淵輕喃一聲,就知道他說的是誰了。
趙宣武細細道到:“你在冷宮之時,早有一盤大棋落好,當初魔國內亂,冠軍侯領命奔赴北境督軍,此乃其一,山海關淪陷之時,鎮北王按兵不動,是爲了給大炎保留有生力量,這是其二,齊老先生親自叩天玄北關,以身設局,捨生取義,凝三教之力,吸引天下注意,讓整座天下共看一人。”
陸鳴淵聽聞這番話,神情略微複雜,他認真問道:
“北境的其他城關可曾遭到攻擊,有多少長城淪陷了?”
這個問題,略微嚴肅了一些。
趙宣武的眼神一凝,沉吟道:“絕大多數北境長城的中古銘紋,已經修復了很多,就算大冥的邪魔大軍一起出手,也能抵擋,已經有許多道盟的修士挺身而出,主動請纓,擔任長城守官。”
“大冥女帝的出現,雖然出乎我們的預料,可是,在她離開長城之前,還有一道兇險在等着她,修復的長城,足以把她圍困在中土天下,這次,我們大炎,必要讓魔國付出應有的代價!”
陸鳴淵微微鬆了一口氣,很顯然,天玄洲和北境長城的傷亡,並沒有自己預想中那麼嚴重。
什麼是萬世基業?
這就是萬世基業。
什麼是功在千秋?
這就是功在千秋。
歷代王朝修建,鎮守的北境長城,讓中土天命王朝,對抗其他兩座天下的時候,都能佔據優勢。
哪怕有個別長城淪陷,但只要拖延到足夠的時間,等到各地仙家勢力的支援,將敵人抵擋在北境,多方合圍之下,就能將其困死在北寒之地。
“你且在此地養傷,本座去去便回。”
趙宣武用手低了低的笠檐,向前驟然踏出一步。
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原地。
“殿下放心療傷,我爲殿下護法。”
眼見趙宣武離開,駱影這纔開口。
陸鳴淵往她那邊看了一眼,盯着她素淨的面龐看了半響,用力點點頭。
“好。”
到了這個地步,多說一句謝謝,都是過分的客氣。
對於駱影,其實陸鳴淵沒有什麼好說的,內心與她,依舊還有一些距離。
或許在她心裏,大炎太子就是一顆大樹,大樹之下好乘涼。
但這些都所謂了。
陸鳴淵不是沒有在防備着她,可事實證明,哪怕是自強獨立的駱影,也在他的手下,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捷徑。
爲了不耽誤陸鳴淵療傷,駱影當即從城門口退了出去。
當然,她並未走遠,而是守在城池外面,親自爲陸鳴淵護法。
陸鳴淵收斂心神,翻手取出一枚提前準備的滋養氣血的丹藥,直接吞服下去,同時喝下一些上古妖血,開始療傷。
中土天下,風雲變化,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大事,所以,他必須儘快將傷勢治癒,讓自身恢復到巔峯狀態,如此,才能應付所有的事。
好在眼前有一尊現成的生靈,可以用來滋養肉身。
陸鳴淵冷漠的目光盯在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血葬國公身上。
陸鳴淵體內有着由饕餮神明觀想匯聚的神火,源源不斷釋放奇異的精氣,滋養着他的身體,使得他的每一寸血肉,都充滿了活性,恢復能力,遠非一般人所能相比。
若是能吸納血葬國公這一身磅礴的血氣,那絕對能很快恢復狀態。
血葬國公顯然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面容警惕望着陸鳴淵朝自己的方向走來。
“你想做什麼?!”
直到陸鳴淵伸出手掌,源源不斷磅礴的血肉之力,從自己的體內消失,他才知道陸鳴淵想做什麼。
“住手!”
血葬國公沒有想到,堂堂大炎太子,居然修煉瞭如此邪惡的功法。
像極了魔族當年視天下生靈爲鼎爐養分的一門上古魔功。
不過片刻。
血葬國公年輕的面容,連帶身上的光芒就黯淡了下去,十二血翼變得枯萎不已。
與此相反,陸鳴淵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強。
效果出奇的好。
當陸鳴淵閉關療傷時,外界卻是掀起了軒然大波,天水一戰的消息,順着各地州郡,飛速傳向大炎朝廷和整個中土天下。
這一戰的影響,實在太大,畢竟近些年以來,大冥女帝這個名字,一直都是魔國天下的代名詞,誰也沒有想到,她竟會敗在陸鳴淵的手中。
“不可能,陸鳴淵才修煉多長時間,他即便是一國太子,也絕不可能打敗女皇陛下,這一定是謠言。”
聽到這個消息,分散在各地,魔國的諸多修士,均是不願意相信。
畢竟,一直以來,巫宮語都是不敗的神話,壓得聖冥天下所有天驕,都無法喘過氣來。
而三教勢力的一方,與陸鳴淵沒有恩怨的勢力和個人,自然是樂得看到這樣的結果。
不少人,還覺得陸鳴淵是新崛起的絕代人龍,天道當興大炎。
不管如何,整座天下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陸鳴淵的身上。
他們將親眼見證,一位真龍的崛起。
“先敗魊公子和心惑大佛,再敗血葬國公,如今又擊敗大冥女帝,三教勢力,齊聚天水城,誓要取回齊行硯的棺槨,看來陸鳴淵的大勢已成,誰也無法再阻擋他成帝之路,屬於新帝的時代,或許已經即將來臨,也不知道是否還能有人將他取代?”
將陸鳴淵最近的一些列戰績,聯繫起來,不禁讓很多人感慨萬分。
當初本以爲,陸鳴淵一人前往天玄,會困難重重,甚至無法見到齊行硯的棺槨一面,不看好的人居多。
沒想到,中途會得到這麼多人的支持。
這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其中也包含了大冥朝廷的人。
“不行,女皇陛下沒能親手拿下大炎太子,錯失了最好的時機,接下來,若想跟大炎朝廷談判,將困難重重。”
“不如先撤退吧,繼續戰下去,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大炎的人族修士,只會越來越多。”
魔國陣營這邊,已經有不少上三品的高手萌生了撤退的心思。
主要是一開始,女皇陛下就下了命令,必須由自己親自拿下陸鳴淵,因爲大冥的神尊一旦出手,放肆調動天地之力,很容易就會摧毀方圓的天地封鎖。
招來道門,佛門,儒廟三品強者的鎖定。
若是總結一番,大冥這次是輸在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