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54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聖上再臨朝”

  陸鳴淵輕喃一聲:“已經開始按捺不住了是麼。”

  卦象預示的一幕,終將發生。

  父皇已經開始動手了。

  在此之前,他必須儘快整合三教的力量。

  “傳我命令,起駕東宮!”

  陸鳴淵大手一揮,準備先回東宮。

  轎子之中。

  陸鳴淵選擇與雲清禾共坐一座轎子,其他人再坐一艘。

  看雲清禾的樣子,她應該已經將第一世的記憶和感悟全部融會貫通,恢復到了巔峯狀態,依舊盤坐在地上,身上卻有一股凌厲的氣勢散發出來。

  如今的她,從畫卷世界裏走了出來,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不再像畫卷世界那般軟弱。

  在陸鳴淵的幫助下,雲清禾完善了自己的道心,變得更強了。

  不過與此同時。

  圖卷世界發生的一切記憶,也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兩人相處的一幕幕,說過的每一句話。

  雲清禾的雙眸,盯在陸鳴淵的身上,瞳孔的深處,一道複雜的神情一閃而逝,問道:“你來我這裏,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陸鳴淵抬起頭來,迎上雲清禾的目光,笑了笑:“我就想問,現在你和我,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覺得是什麼關係?”

  雲清禾頗爲不自然的避開他的目光,裝作不在意道。

  “你是師尊,我是弟子?還是你是弟子,我是師尊?”

  “原來你指的是這個。”

  雲清禾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失望。

  “圖卷世界畢竟是圖卷世界,裏面發生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你清楚,我也清楚。”

  “所以,我們最好不要混淆這些記憶,有些事情,還是藏在心底的好,眼下不是談論這些事情的時候,伱應該很喜歡暮雪王妃,加上聖上再臨朝,你的壓力也很大吧。”

  “這倒是。”

  雲清禾以一種輕鬆的語氣道:“既然如此,就不要辜負她,也不要讓一切局勢,落在最壞的地方。”

  陸鳴淵笑道:“你能這樣想,不受圖卷世界的影響,說明你是真的走出來了,我很欣慰。”

  對此,雲清禾的神情卻很平靜。

  圖卷世界發生的一切,如此真實,陸鳴淵爲她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她怎麼可能真的一笑了之。

  (本章完)

第238章 舉國之戰,赤金命格真龍天子,大世爭鋒,我得天命

  此時的朝堂。

  聖明宮。

  文武百官在沉凝的氣氛中穿過午門,佇立在每個人固定的位置,諸公來到恢弘華麗的大殿。

  今日的朝會,其實有些晚了,因爲是臨時有情況,天亮之後,宮裏才通知京官上朝,聖上有令,不許以任何藉口請假,包括生病,只要沒死,抬也得抬進宮。

  諸公大部分是老油條,縱身官場數十年,他們深知,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京官們有條不紊進了大殿,隊伍整齊排列,寂靜無聲,這時,本已經辭官的內閣首輔袁玄罡,卻出現在聖明宮門口,緩緩走入大殿之中。

  他看了一眼左側,那裏空無一人,本來應該是諫臺司大夫的位置,此刻,袁玄罡卻站在了那。

  部分嗅覺敏銳的官員,見此一幕,若有所思。

  一刻鐘後,永安帝從殿後進來,此時的他,不再身着在深宮中的便衣常服,而是一襲明黃九爪龍袍。

  這一幕,讓朝臣振奮不已。

  自聖上罷朝以來,大炎國呓舆B受挫,不是一天兩天了。

  能看到聖上再臨朝,自然是谐枷猜剺芬姷氖虑椤�

  但是,看到永安帝的一剎那,諸公都愣住了。

  這位昔日黑髮硬朗,氣色紅潤的鐵血帝王,此時彷彿大限將至,命不久矣的老人家。

  在之前,或許壓根沒有人會想到,當年英明神武的永安帝,豈會浮現如此老態,自然是認爲聖上還能帶領大炎再鼎盛六十年。

  可現在,卻已然一副老皇帝作態。

  滿頭霜發不說,臉上的皺紋,也比之前多了太多,他雙眼隱含悲痛,黯然無光,皮膚乾枯毫無光澤,整個人分外憔悴。

  這是什麼情況.

  朝廷諸公瞳孔一縮。

  身側老宦官及時出列,高聲道:“聖上說了,今日,只談大事!”

  話音落下,新任兵部尚書,跨步出列,沉聲道:“啓稟聖上,天玄邊關傳來急報,齊行硯率軍撤退之際,被地府血族偷襲,爲佑一方百姓,爲國捐軀,十萬大軍,只撤回一萬餘人.”

  這事,民間早有議論。

  然而此時,終於拿到了朝堂上來說,霎時間,聖明宮沸騰了,譁然聲瞬間炸開。

  “肅靜!”

  老宦官手持拂塵,尖銳的聲音響起,在空蕩蕩的殿內迴響。

  卻很難壓住諸公的議論聲。

  對於這件事,朝廷諸公,基本沒有人能夠冷靜下來。

  單說大軍折損的問題,算上邊關損失慘重的傷亡,就已經是當頭一棒的打擊,更不要說一位聖賢的隕落,足以動搖國本。

  齊行硯的犧牲,讓諸公心生動搖,集體失態。

  在場的所有人,不禁想起了被一百多年前,大炎被兩座天下入侵的一幕幕。

  那是大炎第二次遭受聖冥和莽荒的圍攻。

  人族損失慘重,大炎國力倒退,進入了被大冥支配的時代,每天都要膽戰心驚,而不像現在這般,佔據微弱的優勢。

  現在看來,唯一的優勢也不復存在。

  第一次大戰,是在太祖開國之際,魔國趁着中土王朝天命不穩,伺機入侵,若不是儒廟聖人,佛門佛陀出手,恐怕就沒有現在的大炎。

  無數能人高手出手,誕生了一位位鎮守長城的守官。

  他們有的功名赫赫,威震一方,直到現在,也是青史留名的存在。

  填補了多少修士的命,纔有了現在的煌煌大炎。

  部分政敵,他們雖覺得齊行硯爲人迂腐,喜歡空談民生,爲政沒有人情味,但不得不說,齊行硯確實是大炎的鎮國石柱。

  單憑武夫和練氣士,想撐起一個王朝,是遠遠不夠的。

  只有無數像齊老先生這樣爲國爲民的讀書人,纔是真正讓各大王朝,以及妖魔不能來犯的原因。

  一開始,其實羣臣也是本能的不相信這個事實,可千里加急的軍報,不得有假。

  即使是聖上,都被驚動。

  親自臨朝,談論此事。

  臉上的悲痛,不似僞裝。

  永安帝默默的看着這一幕,收斂起臉上的情緒,重新變得無悲無喜。

  等了許久,直到大殿裏重新安靜下來,他才沉重的說道:“袗矍洌耸拢绾问呛茫俊�

  第一個回答此問的人,卻是復出的袁玄罡,他語氣強硬,擲地有聲:

  “臣以爲,應該調集各州人馬,以舉國兵力,揮師魔國,聯合諸國,尤其是大隋和南離兩國,還有銀霜帝國,一舉蕩平魔國之兵。”

  永安帝蒼老的面龐浮現不忍,嘆息道:“我大炎已損失十萬人馬,那都是朕的子民,袁卿,你讓朕如何再忍心開啓戰事?”

  “陛下!”

  緊接着,現任內閣首輔,一位面容清朗,八字鬍的緋袍中年,情緒激動的說道:

  “據戰報所示,天玄洲苦守百日,損耗了極多魔國大軍的力量,可其他地方的長城,部分淪陷,出現了高滬城這樣的悲慘情況,不是所有城池,皆有聖賢庇佑,若是不盡快調集大軍,只會讓大炎的損失更重!”

  “若是能抓緊機會,與那魔國女帝決戰,勝負尚未可知,說不定能絕地翻盤,撕下魔國的一塊肉,我大炎自開國以來,不畏戰,更不懼戰。”

  顯然,這位新首輔,是對比了雙方的損失後,一致認爲此時的大炎,狠下心來,拼上未來十幾年的國力,出征魔國,只要將這個雄踞在北境數千年的龐然巨物擊敗,那就是一樁千古功績。

  “林卿.言之有理。”

  永安帝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就像太子說的,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此言倒是說的極好。”

  一談及此事。

  羣臣的神情稍稍有些微妙。

  這些日子。

  京城之中,太子與崇文王之爭,早已傳遍了京都。

  現在都不知道兩人的情況如何。

  忽然。

  袁玄罡出列,上前一步:“陛下,臣還有一事啓奏。”

  “但說無妨。”

  他仰頭彙報道:“太子剛愎自用,擾亂朝廷秩序,視京城規矩於無物,私自調動宣武門禁軍,遭到諸多勳貴的彈劾。並涉嫌趾Χ辔换首樱ò嘶首釉趦龋頎懱樱瑓s與皇子私鬥,於倫理上,難當長兄之責,於身份上,不合情理。”

  “哦?竟有此事?”

  永安帝露出了驚異的神情,好似真的不知情一樣。

  “可有證據?”

  “目前還在調查之中。”袁玄罡低頭道。

  “沒有證據,那就是謠言咯。”永安帝表現出極爲信任陸鳴淵的樣子,笑着安撫道:

  “太子爲國立言,豈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還太子一個清白,不能馬虎。”

  “是!”

  袁玄罡點頭稱是。

  這時,兵部尚書又開口道:“陛下若是主戰,那就儘快商議相關事宜,確定何人代替齊行硯,鎮守前線戰事,畢竟齊公已經捐軀,統軍之人的選擇,很是重要。”

  永安帝微微頷首道:“愛卿所言甚是。”

  “此事內閣儘快商議出一個結果,不可有誤。”

  “朕有些乏了,擇帥之事,不可小視,明日再議吧。”

  說完之後,老太監高聲道:“退朝!”

  “砰砰!”

  奢華房間大門沉悶的敲了兩下。

  今日的東宮府,很是寂靜,駱影發現自己敲門的手,都有些猶豫。

  “進。”

  她着一襲輕勁黑衣,還是推開了大門。

  “殿下?”

  駱影邁入門檻,發現陸鳴淵站在窗邊,面露感傷,眉宇間凝結着陰鬱。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殿下露出除了從容樂觀之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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