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這時,老鴇招呼了一聲,對七八個姿色上乘的清倌兒使了一個眼色,不知傳音了什麼,清倌兒紛紛會意。
這些腰肢纖細的清倌兒紛紛湧過來,香風撲鼻,面帶嫵媚笑容,楚楚可憐的求情:
“太子殿下,不要查封這裏好不好嘛。”
“對呀,如果醉花樓沒了,奴家都沒有容身之所了呢。”
“我們豈會跟那些逆俟唇Y,只要殿下答應放過醉花樓,無論做什麼,奴家都依你。”
陸鳴淵自然聽到了一切,對她們的一言一行,皆無動於衷,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饒了你們?”
“姑娘是指在哪裏饒了你們呢?是在閨房,還是在”
伴隨清倌兒距離陸鳴淵越來越近。
“噗呲!”
一柄鋒利的刀刃洞穿了身前一位翠綠花裙的清倌。
“.地獄呢?”
陸鳴淵手握刀柄,神情漠然,眸子無情冰冷。
鮮血染紅了清倌女子的整個衣衫,脣邊淌着血,目光瞪大駭然,依次浮現不解、震驚、不甘。
嬌軀頹然倒地,宛若一朵血玫瑰,看上去頗具悽然美。
袖裙之下的粉塵很快就要灑落一地。
她們很明顯,是想用藥控制住這位大炎太子,好進一步施展計劃。
正要發難之際,被陸鳴淵率先一步擊殺。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
這名清倌胸口噴出的血,濺射到了周圍青樓女子的身上,讓腥四X海陷入了一片空白。
“啊!”
一道尖叫聲,打破了沉寂。
整個醉花樓的人頓時慌亂起來。
“殺人了!”
“太子殿下殺人了!”
估計嫌動靜鬧的不夠大,其他清倌皆是放聲大叫起來。
現場變得很是混亂。
酒盞落地聲,珠簾碰撞聲,腳步匆匆聲.
大家這才知道,太子殿下不是鬧着玩的!
他是認真的!
一言不合,就殺人!
沒有一點憐香惜玉,完全是辣手摧花,不給任何情面。
“太子殿下此舉,是不是有些不妥?”
“好像只有經過大理寺,以及刑部審問的犯人,纔有資格被賜死。”
“肆意殺人,而且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實在是不合規矩。”
現場的幾個朝廷高官,站出來,質問陸鳴淵。
陸鳴淵聽了這番話,嗤笑一聲。
難道要等這些刺客,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才能還手?
最好是加一句,你們的行爲已經威脅到了我的性命,所以我要出手了。
這不純純傻子嗎?
陸鳴淵看向他們,淡淡道:“孤的規矩就是規矩。”
“此案由孤親自審理,無需過問大理寺和刑部,你們只管等明日的卷宗。”
朝廷大員面面相覷,沒有想到太子殿下會先斬後奏。
事實上,對方也確實有這個權力。
畢竟監國大權大於天。
只是太子殿下辦事的手段過於強硬,讓他們心存芥蒂。
這一幕,無疑是不把百官六部放在眼裏,不把大炎禮法、律法放在眼裏。
難道說,剛當上太子沒多久,六皇子就露出了本來面目?
望見現場隱藏在人羣中的白蓮教徒打算偷偷溜走,陸鳴淵大手一揮,高聲傳令道:
“來人!”
一聲令下。
無數甲冑震動聲從醉花樓外面響起。
一隊隊戴着青銅鬼面,身披黑色麟甲,手持寒光錚錚長刀的禁軍,撞開紅木大門,包圍了現場的諸多人。
這些人,都是陸鳴淵捏造的人字影士。
身上沒有特殊的神通法術,勝在數量卸啵瑓s可以對付實力弱小一點的存在。
以他目前的話語權,還無法把手伸到軍隊裏面,只能用影士捏一些出來。
其中包括三位東宮供奉。
金剛武尊境,楊二郎。
金光寺,法海高僧。
太平道人,大賢良師張角。
還有紫芸,紅婉,白禾,青影,接到命令之後,都是匯聚在陸鳴淵的身邊。
其中,實力最強的駱影,站在最前面。
黑墨色的道炁匯聚出一隻漆黑大手,法身僅僅展露一角,威力已然無窮。
十一境的陰神氣息,席捲出去,壓迫的在場腥舜贿^氣來。
雲清禾心生不服氣,也邁前一步,屬於元嬰境的青色道炁激盪如浪,吹打出去,將三名想逃離的白蓮餘孽壓制在地上。
短短數息功夫。
現場所有人就被鎮壓。
腥梭@駭的同時,震驚於太子殿下的雷霆手段。
陸鳴淵環視周圍,轉了一圈,一個個心聲絲毫不落的進入耳中。
他神情冷漠,指了指自己選中的目標,淡淡,開口輕吐道:
“一個不留。”
言畢。
“錚!”
人字影士無情揮動了手上的光寒長刀,對準眼前控制起來的對象。
“唰!”
脖頸分離,從中的血線濺起老高,殘忍喋血的一幕,讓醉花樓陷入一片肅殺血腥的氛圍中。
每個被殺死的人身上,都能在脖頸側面,或者手臂上,發現白蓮圖案,代表他們是白蓮古教的成員。
一個個身子頹然倒地,人們驚恐的看着正中央的三名供奉。
生怕自己也被當作白蓮邪教餘孽處決。
就在這時。
那些身負修爲的白蓮教徒也顧不上暴露,一個個出手,祭出身上的法寶。
甚至還反殺了幾個人字影士。
“死。”
陸鳴淵面無表情,衣袖一揮。
戴着青銅虎面的人屠楊戩率先出手,持刀揮舞向天,刀意衝穹頂,凜然的刀氣化作龍捲,將白蓮教徒的身子斬成碎肉。
手臂肌肉盤虯,身材高大的法海高僧,則是徒手捏着金光,捏爆一個個白蓮邪教修士的頭顱,手段也是狠辣。
每殺一人,就要吟誦佛經,動用佛祖舍利,超度冤魂。
一襲清瘦道袍的張角,則要簡單的多。
手握一顆法球。
指尖雷法如同游龍,將不少屍體劈的焦黑。
駱影抓來那位安國公世子袁建業,丟在陸鳴淵的面前,平淡的問道:
“此人該如何處置?”
袁建業像死狗一樣被拖到地上,面如死灰,當舞姬挾持他的時候,酒就全醒了,如果不是影士出刀快,他恐怕也要變成青樓亡魂。
他悔不當初,眼下連忙求饒道:
“太子殿下饒命!”
“我是真不知道這裏有邪教出沒,還請太子殿下放過在下,是在下有眼無珠!”
陸鳴淵雙手負後,湝一笑:“此人跟白蓮古教勾結,爲邪教說話,很是可疑,押入大牢,等候發落。”
“是!”
“那她呢?這位帝京第一花魁?”
雲清禾將小臉煞白的蘇玉京押了上來,一臉戲謔。
“押入大牢。”
陸鳴淵沒有看她一眼,擺擺手。
雲清禾一臉太陽從西邊出來的表情,將蘇玉京丟給了影士。
“得救了”
一道心聲落入陸鳴淵的耳中。
“啓稟殿下,醉花樓深處裏面還有許多餘孽!”
紅婉從一座閣樓走出,對陸鳴淵傳音道。
“殺進去。”
陸鳴淵淡淡回覆。
這時,駱影提醒道:“白蓮古教可不都是廢物,還有厲害的高手,尤其是那幾位客卿長老,包括白蓮教主本人,更是一位十二境的頂尖高手。”
陸鳴淵微笑道:“這個我知道。”
“你們儘管殺進去便是。”
帝京的黃昏即將到來,太陽下山。
青樓內部一片混亂,然而外面卻是一片祥和。
一位儒雅儒者,和金色戰甲的高大男子並肩站在一起,對着醉花樓道:
“老池,該進去了。”
大內高手血麒麟,池冥赤對身旁年輕男子道:“羅剎,裏面正好有你追捕過的一個傢伙。”
“早就知道了。”
池冥赤沉吟片刻,出聲道:“你有沒有發現,太子殿下好像在利用我等。”
千機玉面羅剎,鍾玉離淡淡道:“我只知道,保護太子殿下的性命,免受傷害,是聖上賦予我等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