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但是,她換了三四批,對方依舊還是不滿意。
這讓老鴇犯了難。
“既然如此,只能讓鎮樓之寶出馬了。”
老鴇腦海迅速閃過面孔,有哪些女子能讓太子殿下滿意,隨後撫掌大喊一聲:“玉京,出來招待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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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身着一襲齊胸蝴蝶鎏金白衣,蝴蝶暗紋閃閃發光,外邊披着紫色大貂,香肩半露,一頭青絲用一顆寶玉雕成的蝴蝶髮簪盤起。
十指纖纖,膚若凝脂,朱脣晶瑩剔透,一步一展,也有一股清麗華貴之感。
可謂是玲瓏彩池無顏色,留到肺腑入夢來。
“玉京姑娘來了!”
“託太子殿下的福,我等終於能見到玉京姑娘一面。”
“玉京姑娘放在七大青樓中,拿個帝京第一花魁的名號,也不過分吧?”
“.”
這一幕,讓青樓三樓以上的無數賓客側目,陷入了騷動,紛紛走出房間,對着下面的女子讚歎,有甚者,露出一臉癡迷之相。
醉花樓在帝京煙雨繁花之地,是帝京有名的青樓。
而且這個青樓可不是那種進去花錢就能找小姐姐同牀共枕的地方。
直接花錢的就能辦事的那叫勾欄。
青樓則是更高級的場所,是專門供達官貴人飲酒作樂的地方,想進去,有錢還不行,還需要有一定的地位。
所以能進來的,都是有身份在身的。
醉花樓雖不是官府直營,裏面的姑娘也是教坊司百裏挑一選出來的,個個精通琴棋書畫,都是上上之選。
也不怪這些客人如此癡迷於此。
此地不愧是男人的天堂。
然而,陸鳴淵卻是道心頗定,波瀾不驚。
且不說「琉璃心」在身,心境始終保持清明。
在後宮之中,他見過的美人不知有多少,定力自然早就非同尋常了。
“奴家蘇玉京,見過太子殿下。”
蘇玉京輕輕作輯,端起大袖,目光瑩瑩,看向陸鳴淵,聲音無比動人清柔。
“這位乃是我醉花樓的花魁,蘇玉京。”
老鴇十分傲然道。
不管是任何客人,再不滿意,但只要見到蘇玉京,都會被迷得找不着北。
陸鳴淵輕輕點頭:“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蘇玉京倒是好名字。”
蘇玉京眼前一亮,欽佩道:“太子殿下好文采,素問殿下以武戰候女,抱得美人歸,沒想到文采也不輸哪些書院士子多少。”
陸鳴淵沒有任何倨傲之色,反倒是聽到她能說出自己的事蹟,有些意外。
自己身爲六皇子,在冷宮的時候,沒有什麼人關注,即使是用比武,放水勝了,娶了霍紅翎,知道的人也沒那麼多。
她難道是提前做了功課?
“蘇姑娘的氣質看起來不像是尋常青樓女子,難不成之前在宮中訓練過。”
陸鳴淵是青樓常客,眼睛很毒,幾乎一下子看穿了蘇玉京的儀態,跟普通女子不一樣,不僅是經過培訓的。
而且是長時間生活在宮裏的那種女子。
就跟萬貴妃一樣的氣質。
單是這種儀態,最能吸引哪些達官貴人。
蘇玉京也很詫異,她還沒開口,對方就已經差點識破了自己的身份,她柔柔一笑道:“殿下好眼力,奴家確實之前在宮中生活過一段日子,但因爲一些事情,來到了醉花樓。”
老鴇在遠處,見兩人就開始聊上了,也是鬆了口氣。
大當家,要她穩住太子殿下,不然整個醉花樓都要完蛋了。
“殿下,確認無誤。”
“這裏,就是白蓮古教最大的根據地,無數達官貴人都癡迷白蓮教義,被蠱惑在最深處,經過層層考驗,花許多銀子,才能見到白蓮商會的背後之人。”
忽然,駱影的傳音冷冷的在陸鳴淵耳邊響起。
陸鳴淵聽罷,淡笑回覆。
“既然如此,聽影兒的。”
“準備動手吧。”
駱影聽到這個稱呼,眉頭皺成了一個“川”,但礙於主僕身份,很難多說什麼。
只能提醒道:“這裏是老巢,高手如雲,我等出手,會不會不是對手。”
對此,陸鳴淵微笑道:“放心吧,有些人,不會袖手旁觀,除了你們,還有不少人在外邊呢。”
他有底氣來這裏。
自然是因爲外面還有兩位大內高手,左右不離,時刻監視着他。
一旦自己受到生命威脅,他們就會出手。
在父皇動手之前,自己的命就是帝京之中最寶貴的。
當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叮!”
此時,他從袖中取出一柄刀,插在了桌案上。
讓周圍人神情爲之一變,蘇玉京更是小臉煞白。
睡最好看的花魁,喝最貴的酒。
接下來,該殺人了。
(本章完)
第224章 醉花喋血,帝京守夜人組織,公羊祜的震驚
“太子殿下,您這是.”
看到太子殿下這副架勢,老鴇媽媽被嚇得臉蛋一哆嗦,嘴脣顫抖,結結巴巴的問道。
然而,陸鳴淵卻沒有理會她的意思,淡笑道:
“打擾諸位了。”
隻身一人下樓,步姿優雅,走向第一層的舞臺中央,對還在發愣,彈奏歌曲的舞娘做出了驅趕。
“臺上的姑娘,還請讓一讓。”
“鼓樂也停一停。”
整個醉花樓的管絃之樂,靡靡之音,都戛然而止。
這一幕,引起了現場諸多勳貴的不滿。
尚有意識神志者,敢怒不敢言,只能握着酒盞,眉頭蹙起。
“接着奏樂,接着舞啊!鼓樂怎麼停了!”
“臺上那傢伙是誰啊!”
“敢阻攔老子喝酒?!”
哪些喝醉的賓客,則是心直口快,沒什麼顧忌,哪管臺上是什麼人,直接破口大罵。
有一位着常服的大炎官員醉臉醺醺的罵道:“本官花了這麼多銀子,怎麼不彈了?”
陸鳴淵看了一眼花容失色的蘇玉京,掃視一週,二樓,三樓,四樓及以上的酒客的反應,微微一笑,禮貌的回覆道:
“在下是朝廷的人,最近收到明燈司的線報,此地有晉王餘黨,以及白蓮邪教逆兖N孽的蹤跡,還請各位諒解。”
“現在要查封醉花樓,查清真相前,不再營業,在場諸位,都要回去接受調查,放心,只是例行問話。”
此話一出,滿座譁然。
陸鳴淵的語氣頗爲溫柔儒雅,通情達理,但絲毫不影響他們的震驚。
晉王餘黨。
邪教逆佟�
他們自然知道這幾個大字的分量。
但凡沾到一點,都是滅門大罪。
整個醉花樓皆是議論起來。
吵鬧的聲音中,陸鳴淵聽到了許多回音。
“太子是如何發現的?我們也沒有招惹他啊!”
“壞了壞了,太子是怎麼查到醉花樓的?”
“該死,這下該如何脫身?”
陸鳴淵聽到這些心聲,更加確信,此地就是白蓮古教的巢穴。
白蓮古教利用教義蠱惑帝京的勳貴,特意購置醉花樓,拿下這座有名的青樓,爲的就是這些客戶人羣。
能在醉花樓消費的人,絕對都是在京城有頭有臉的人。
如果能蠱惑他們入教,無疑是大大增添了白蓮古教的勢力。
如此看來,這些邪教就是大炎的蛀蟲。
現在除去,倒也算順手爲之。
此時,風韻猶存的老鴇一臉賠笑,來到了陸鳴淵的身前,搓着手道:
“太子殿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們醉花樓,是得了官府許可的正經生意,怎麼會與逆兖N黨有勾結呢?”
此話也是引來部分人的認同。
“是啊,晉王府勾結魔道之案,朝廷不是都已經結案了嗎?還有什麼餘黨?”
“我大炎盛世鼎立,哪有什麼邪教,我怎麼沒聽說過。”
一位摟着舞姬的俊朗公子,醉醺醺的站起身,質問道:
“太子殿下,有官府的拘捕令嗎,憑什麼隨便查封這裏,即使是東宮,也不能隨便欺負人吧?”
陸鳴淵翩翩一笑道:“這位是?”
“安國公是我爹,袁建業。”
俊朗公子仰起頭,自報家門。
周圍人一聽到這,面面相覷。
這俊朗公子居然是國公之子,地位如此尊貴。
陸鳴淵神色悠悠的點頭。
“原來是安國公世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世子的父親,是不是叫袁玄罡?”
“正是。”
俊朗公子沒感覺一旁侍衛拉扯袖子的舉動,一個勁的說道。
陸鳴淵輕笑道:“原來安國公世子,也是邪教逆俚耐h,不知道袁大人知道後,會不會傷心難過?”
聞言,袁建業酒頓時醒了一半,驚慌失措道:
“殿下可別血口噴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