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24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但是,她換了三四批,對方依舊還是不滿意。

  這讓老鴇犯了難。

  “既然如此,只能讓鎮樓之寶出馬了。”

  老鴇腦海迅速閃過面孔,有哪些女子能讓太子殿下滿意,隨後撫掌大喊一聲:“玉京,出來招待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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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女身着一襲齊胸蝴蝶鎏金白衣,蝴蝶暗紋閃閃發光,外邊披着紫色大貂,香肩半露,一頭青絲用一顆寶玉雕成的蝴蝶髮簪盤起。

  十指纖纖,膚若凝脂,朱脣晶瑩剔透,一步一展,也有一股清麗華貴之感。

  可謂是玲瓏彩池無顏色,留到肺腑入夢來。

  “玉京姑娘來了!”

  “託太子殿下的福,我等終於能見到玉京姑娘一面。”

  “玉京姑娘放在七大青樓中,拿個帝京第一花魁的名號,也不過分吧?”

  “.”

  這一幕,讓青樓三樓以上的無數賓客側目,陷入了騷動,紛紛走出房間,對着下面的女子讚歎,有甚者,露出一臉癡迷之相。

  醉花樓在帝京煙雨繁花之地,是帝京有名的青樓。

  而且這個青樓可不是那種進去花錢就能找小姐姐同牀共枕的地方。

  直接花錢的就能辦事的那叫勾欄。

  青樓則是更高級的場所,是專門供達官貴人飲酒作樂的地方,想進去,有錢還不行,還需要有一定的地位。

  所以能進來的,都是有身份在身的。

  醉花樓雖不是官府直營,裏面的姑娘也是教坊司百裏挑一選出來的,個個精通琴棋書畫,都是上上之選。

  也不怪這些客人如此癡迷於此。

  此地不愧是男人的天堂。

  然而,陸鳴淵卻是道心頗定,波瀾不驚。

  且不說「琉璃心」在身,心境始終保持清明。

  在後宮之中,他見過的美人不知有多少,定力自然早就非同尋常了。

  “奴家蘇玉京,見過太子殿下。”

  蘇玉京輕輕作輯,端起大袖,目光瑩瑩,看向陸鳴淵,聲音無比動人清柔。

  “這位乃是我醉花樓的花魁,蘇玉京。”

  老鴇十分傲然道。

  不管是任何客人,再不滿意,但只要見到蘇玉京,都會被迷得找不着北。

  陸鳴淵輕輕點頭:“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蘇玉京倒是好名字。”

  蘇玉京眼前一亮,欽佩道:“太子殿下好文采,素問殿下以武戰候女,抱得美人歸,沒想到文采也不輸哪些書院士子多少。”

  陸鳴淵沒有任何倨傲之色,反倒是聽到她能說出自己的事蹟,有些意外。

  自己身爲六皇子,在冷宮的時候,沒有什麼人關注,即使是用比武,放水勝了,娶了霍紅翎,知道的人也沒那麼多。

  她難道是提前做了功課?

  “蘇姑娘的氣質看起來不像是尋常青樓女子,難不成之前在宮中訓練過。”

  陸鳴淵是青樓常客,眼睛很毒,幾乎一下子看穿了蘇玉京的儀態,跟普通女子不一樣,不僅是經過培訓的。

  而且是長時間生活在宮裏的那種女子。

  就跟萬貴妃一樣的氣質。

  單是這種儀態,最能吸引哪些達官貴人。

  蘇玉京也很詫異,她還沒開口,對方就已經差點識破了自己的身份,她柔柔一笑道:“殿下好眼力,奴家確實之前在宮中生活過一段日子,但因爲一些事情,來到了醉花樓。”

  老鴇在遠處,見兩人就開始聊上了,也是鬆了口氣。

  大當家,要她穩住太子殿下,不然整個醉花樓都要完蛋了。

  “殿下,確認無誤。”

  “這裏,就是白蓮古教最大的根據地,無數達官貴人都癡迷白蓮教義,被蠱惑在最深處,經過層層考驗,花許多銀子,才能見到白蓮商會的背後之人。”

  忽然,駱影的傳音冷冷的在陸鳴淵耳邊響起。

  陸鳴淵聽罷,淡笑回覆。

  “既然如此,聽影兒的。”

  “準備動手吧。”

  駱影聽到這個稱呼,眉頭皺成了一個“川”,但礙於主僕身份,很難多說什麼。

  只能提醒道:“這裏是老巢,高手如雲,我等出手,會不會不是對手。”

  對此,陸鳴淵微笑道:“放心吧,有些人,不會袖手旁觀,除了你們,還有不少人在外邊呢。”

  他有底氣來這裏。

  自然是因爲外面還有兩位大內高手,左右不離,時刻監視着他。

  一旦自己受到生命威脅,他們就會出手。

  在父皇動手之前,自己的命就是帝京之中最寶貴的。

  當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叮!”

  此時,他從袖中取出一柄刀,插在了桌案上。

  讓周圍人神情爲之一變,蘇玉京更是小臉煞白。

  睡最好看的花魁,喝最貴的酒。

  接下來,該殺人了。

  (本章完)

第224章 醉花喋血,帝京守夜人組織,公羊祜的震驚

  “太子殿下,您這是.”

  看到太子殿下這副架勢,老鴇媽媽被嚇得臉蛋一哆嗦,嘴脣顫抖,結結巴巴的問道。

  然而,陸鳴淵卻沒有理會她的意思,淡笑道:

  “打擾諸位了。”

  隻身一人下樓,步姿優雅,走向第一層的舞臺中央,對還在發愣,彈奏歌曲的舞娘做出了驅趕。

  “臺上的姑娘,還請讓一讓。”

  “鼓樂也停一停。”

  整個醉花樓的管絃之樂,靡靡之音,都戛然而止。

  這一幕,引起了現場諸多勳貴的不滿。

  尚有意識神志者,敢怒不敢言,只能握着酒盞,眉頭蹙起。

  “接着奏樂,接着舞啊!鼓樂怎麼停了!”

  “臺上那傢伙是誰啊!”

  “敢阻攔老子喝酒?!”

  哪些喝醉的賓客,則是心直口快,沒什麼顧忌,哪管臺上是什麼人,直接破口大罵。

  有一位着常服的大炎官員醉臉醺醺的罵道:“本官花了這麼多銀子,怎麼不彈了?”

  陸鳴淵看了一眼花容失色的蘇玉京,掃視一週,二樓,三樓,四樓及以上的酒客的反應,微微一笑,禮貌的回覆道:

  “在下是朝廷的人,最近收到明燈司的線報,此地有晉王餘黨,以及白蓮邪教逆兖N孽的蹤跡,還請各位諒解。”

  “現在要查封醉花樓,查清真相前,不再營業,在場諸位,都要回去接受調查,放心,只是例行問話。”

  此話一出,滿座譁然。

  陸鳴淵的語氣頗爲溫柔儒雅,通情達理,但絲毫不影響他們的震驚。

  晉王餘黨。

  邪教逆佟�

  他們自然知道這幾個大字的分量。

  但凡沾到一點,都是滅門大罪。

  整個醉花樓皆是議論起來。

  吵鬧的聲音中,陸鳴淵聽到了許多回音。

  “太子是如何發現的?我們也沒有招惹他啊!”

  “壞了壞了,太子是怎麼查到醉花樓的?”

  “該死,這下該如何脫身?”

  陸鳴淵聽到這些心聲,更加確信,此地就是白蓮古教的巢穴。

  白蓮古教利用教義蠱惑帝京的勳貴,特意購置醉花樓,拿下這座有名的青樓,爲的就是這些客戶人羣。

  能在醉花樓消費的人,絕對都是在京城有頭有臉的人。

  如果能蠱惑他們入教,無疑是大大增添了白蓮古教的勢力。

  如此看來,這些邪教就是大炎的蛀蟲。

  現在除去,倒也算順手爲之。

  此時,風韻猶存的老鴇一臉賠笑,來到了陸鳴淵的身前,搓着手道:

  “太子殿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們醉花樓,是得了官府許可的正經生意,怎麼會與逆兖N黨有勾結呢?”

  此話也是引來部分人的認同。

  “是啊,晉王府勾結魔道之案,朝廷不是都已經結案了嗎?還有什麼餘黨?”

  “我大炎盛世鼎立,哪有什麼邪教,我怎麼沒聽說過。”

  一位摟着舞姬的俊朗公子,醉醺醺的站起身,質問道:

  “太子殿下,有官府的拘捕令嗎,憑什麼隨便查封這裏,即使是東宮,也不能隨便欺負人吧?”

  陸鳴淵翩翩一笑道:“這位是?”

  “安國公是我爹,袁建業。”

  俊朗公子仰起頭,自報家門。

  周圍人一聽到這,面面相覷。

  這俊朗公子居然是國公之子,地位如此尊貴。

  陸鳴淵神色悠悠的點頭。

  “原來是安國公世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世子的父親,是不是叫袁玄罡?”

  “正是。”

  俊朗公子沒感覺一旁侍衛拉扯袖子的舉動,一個勁的說道。

  陸鳴淵輕笑道:“原來安國公世子,也是邪教逆俚耐h,不知道袁大人知道後,會不會傷心難過?”

  聞言,袁建業酒頓時醒了一半,驚慌失措道:

  “殿下可別血口噴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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