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15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白蓮教主端木蓮,與荀玉在百年前相識,乃是無間黨的七大魁首之一。

  大炎王朝,晉王府是總舵,白蓮古教則是分舵。

  如今總舵已毀,晉王已死。

  自然引起了各地分舵的覬覦。

  若是讓白蓮古教接管帝京無間閣,那她想躋身帝京魁首的想法,無疑就破滅了。

  繼續拖延下去,無疑會讓其他分舵,盯上帝京這塊肉。

  玉蟾洲冥月天宗分舵,拜月上人。

  灰燼龍谷分舵的谷主,天龍真人。

  都是聞名一時的正道宗門領袖,但誰能想到,這些表面是正道的傢伙,都是無間黨的一員。

  駱影沉吟道:“眼下必須引起朝廷的注意,不能讓白蓮古教的滲入京城。”

  “要引起朝廷的注意,這個辦法太危險了。”黑袍男子面露擔憂。

  駱影黑袍下的身姿頗爲窈窕,淡淡道:“眼下我們的實力不足,處理帝京地下三股勢力,都已經捉襟見肘,只能用朝廷的力量去對付白蓮古教。”

  “大人打算如何做?”

  “流水宴。”駱影目光深沉道。

  黑袍男子微微恍然:“駱影大人是打算在流水宴動手,好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曉白蓮古教的存在?”

  駱影點頭:“只能一試,流水宴乃是帝京百姓都在期盼的事情。”

  正當她在打量商隊的時候。

  恰好有一道神識,捕捉到了他們的神識。

  黑袍男子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團白色的霧氣……

  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個站在白色霧氣之中的人影,看不清性別和年齡,卻讓他感覺到深不可測。

  就在他的目光,盯着那團白色霧氣的時候,霧氣中,突然湧出一股排山蹈海的精神威壓。

  “轟隆。”

  他只感覺,眼前出現一片大海,海面上,掀起數百丈高的巨浪,向她湧動過來。

  在水浪的後方,綻放出一朵白蓮,從中出現一雙眼睛。

  周圍的空間像是變得凝固,黑袍男子被對方的精神力鎖定,渾身都無法移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層層巨浪向他湧過來。

  突然,一隻纖柔的玉手,從水裏面伸出,抓住他的右手,向後一拉。

  頓時,黑袍男子脫離那股精神力的鎖定,身上的壓力消失得無影無蹤。

  黑袍男子背後滿是冷汗:“好強大的精神力,只是向他看了一眼,竟然就被他發現。”

  駱影淡淡道:“這就是白蓮聖經,擁有奪人神魄之能。”

  “走吧,我們被發現了,此地不宜久留。”

  (本章完)

萬訂感言,月底聊聊感想

  萬訂感言,月底聊聊感想

  費時兩個月多幾天,本書終於萬訂了!

  兩個月,五十萬字,更新是真的不少了。

  寫書四年了,這是作者第一本萬訂,之前不過是一個千均作者,躋身成了萬訂作者,從各種層面來說,可能還德不配位,因爲成績確實漲的很快,各種方面沒有做得很好。

  距離一個有實力的作者,還差得遠。

  或許像主角陸鳴淵一樣,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當太子,是一樣的心情。

  原本作者君也沒有想到自己能萬訂。

  本書的人氣,一直都不高,也沒什麼知名度,也沒有多少評論,很多人說,不看成績,壓根看不出是是九千均訂的書,也有說三章看不下去,爲什麼這麼火這樣的言論,但磕磕絆絆下來,還是萬訂了。

  這個成績是實打實的,月票也是各位一張張投的。

  作者想說,這本書的讀者值得!

  接下來,作者君會更用心的構思劇情,更新下去,讓大家能在上班放學之餘,睡覺喫飯的時候,放鬆消遣,博大家一笑就行了。

  接下來,繼續加油,繼續努力!

  最後月底了,求月票,把即將消失的月票投一投!!!

  更新方面,拿到萬訂徽章,作者君也放心了。

  嘗試恢復兩更。

  (本章完)

第217章 東宮府見雛形,無間閣蹊蹺,三大派系!

  皇宮,御花園。

  龍袍男子說不出的輕鬆愉悅,朝着池塘投餵着魚餌,待到嚴公公帶人快步踏入花園,纔將飼料丟給一旁的宮女,擦了擦手。

  “啓稟陛下,太子殿下今天大發雷霆,將一欣铣既寇浗诹顺列牡睿唤o喫喝,還將袁玄罡等主張和親的大臣下昭獄,揚言不答應他的要求,不可離開大殿半步。”

  “陛下,太子殿下此舉已經引起了諸多大臣的不滿,十分出格,要不要.挽救一二?”

  嚴公公小心翼翼抬頭。

  永安帝聞言不惱,卻是輕輕一笑,有些欣賞道:“六子倒是有些魄力,剛接過監國大權,就敢做出這樣的事,如果是其他皇子,未必有這個膽子。”

  “朕本以爲,以他的性子,會在朝堂隱忍一二,積攢實力,如此一來,反倒是要提防一二。如今這般,倒是讓朕放心了,得罪了滿朝大臣,接下來想做什麼,必然是困難重重。”

  “會不會是太子殿下故意如此?好讓陛下放心。”嚴公公提出疑問。

  永安帝無所謂道:“這已然不重要,他如此做,就是與朝堂劃清了界線,往後想要彌補,也無濟於事,朝堂這條路,是他自己斷絕的,與朕可沒有任何關係。”

  “放棄朝堂這條路,那接下來,他就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嚴公公沉吟道:“陛下,內閣重組的人選,差不多選定了。而雷池道院那邊.副山長的任期也差不多到了,該換其他仙家勢力的人手,拱衛帝京。”

  “許長卿與井水真君,素不對付,不利於雷池道院的掌控。”

  “現在的許長卿,風頭正盛,在道院的話語權也不小。再拖下去,天師府對陸鳴淵的幫助,只高不低。”

  永安帝看了一眼嚴公公,淡淡道:“這件事,你吩咐下去吧。三日之內,朕要結果。”

  “是!”

  嚴公公答應的同時,端詳着永安帝頭上的灰白髮絲,關心道:“陛下,您的情況,好似不容樂觀,不知何時,才能出手?”

  永安帝擺手道:“不急,眼下大冥女帝在側,六子的存在,可以阻擋一番魔國大軍的攻勢,她與朕當初的交易,還是太草率,早知道聖冥國主如此輕易的就被搗滅,就不該放虎歸山。”

  嚴公公也是嘆氣道:“是啊,誰曾想,當初的一介妖女,居然有這樣的本事。”

  “往日不提也罷。”

  永安帝思忖道;“至於袁玄罡如今閒下來,休息休息也好,能幫朕做一些事情。”

  夜晚,早早從冷宮搬出來的陸鳴淵,花了一個時辰陪兩位妻妾逛街,看見什麼好喫的就買什麼。

  東宮空置許久,需要好好打掃清理一番。

  還有大量的東西譬如傢俱需要重新購置,這些繁雜的事情,陸鳴淵全部交給了蘇有淮去做。

  被他冠以臥龍之才的蘇有淮,乃是天生當管家的料。

  一張紙,一支筆,就將東宮府需要的東西清點的清清楚楚。

  以及多少開支花銷,以及需要多少下人,多少侍衛,多少宮女,蘇有淮都如同輕車熟路,計算了個七七八八。

  只需要晚上搬進去就行。

  一切還要歸功於蘇有淮曾經擔任過儒廟的廟祝官。

  廟祝官與平日裏那些寺廟的廟祝,職責差不多,但級別可太高了。

  儒廟的廟祝官,位於學宮之中,乃是廟祝之上官,負責統計各地讀書人的祈願。

  有人許願科舉高中,有人希望能得到聖人庇佑,有人.

  祈願類似作用,跟求神拜佛的佛道寺廟作用差不多,這也是香火的來源之一。

  至於鳳雛沈元溪,陸鳴淵見他擅長軍機和推演,要他到帝京選出一些新禁軍,到東宮府之效力,充當護院,至於護衛長,點名要周憑福,有什麼阻礙,用太子玉璽蓋章便是。

  陸鳴淵第一次以本體踏出皇宮,見識花花世界,以及帝京的熱鬧。

  人流鼎沸,黑檐瓦礫下是一艘艘轎子和寶馬穿過百豎千橫的百寶坊間,豪紳官吏雲集,白馬雕車川流不息。

  花燈如海,穿過京城的河上有花船,上面有不少舞姬靈動的擺動蠻腰,展示舞姿。

  太子出街,路人圍觀,明燈司護衛在一旁,維持秩序。

  名爲保護,實則監視。

  “快快快!哪個是太子殿下?是不是穿金色蟒袍的那個!”

  “哇——娘,太子好俊!之前好多人說他是紈絝子弟,他這麼好看,怎麼可能是壞人?”

  “噓~別亂喊,羞不羞啊?”

  “我就不信,你難道不想當太子妃嗎?”

  街上不少花季少女,聽到太子殿下的大名,一個個腦袋探出腦袋,想看看人羣中的太子到底長什麼樣,滿口都是對陸鳴淵的外貌的讚譽。

  陸鳴淵恍若未聞,目不斜視帶着隊伍,揉了揉眉心,頗爲心累。

  逛街果然比殺人打架還累,這種累不是身體上的,是精神的

  可看到齊暮雪興致勃勃的,玩得很開心,搭着陸鳴淵的手,臉上始終掛着甜美的笑容。

  似乎心中的鬱悶,都散去了不少。

  霍紅翎似乎很少逛街,一路無言,只是一個勁的東張西望,看到地攤的新奇東西,也會拿起來看看。

  陸鳴淵吐出一口氣,心底還是比較滿足的,只要能讓夫人高興了,累一點也值得。

  之前齊行硯離京之前,就曾叮囑過他,要多多陪陪暮雪。

  心中結鬱,需要多安慰一番。

  伴隨逛的差不多了,他來到了一家店面奢華的瓊樓,點上一桌價值五十兩銀子的豐盛晚宴,帶着腥诉M了包廂,先把飯喫了。

  坐下後,陸鳴淵對着一旁的明燈司都指揮使道:“你們去樓外等着吧,我和夫人喫個飯而已,這裏沒伱們什麼事了。”

  見他們無動於衷的樣子,陸鳴淵輕笑道:“難道你們覺得,以你們的實力,能打得過我身旁這位侍女?”

  他指了指身側的雲清禾。

  明燈司都指揮使見狀,這才揮揮手,退後到外面,旁邊食客路過,見到飛魚服佩戴整齊,氣勢肅穆的帝京逡拢樕辖允蔷次樊惓#览稃牥鼛麊孙埖模欢ㄊ莻�大人物。

  雲清禾見狀,不由無語。

  對方還真是心安理得,完全把自己當作侍女來看待。

  但願這傢伙不會得寸進尺。

  不會提出什麼身爲侍女的過分要求。

  “太子殿下,你委託.”

  明燈司退下後的第一句話,出自雲清禾。

  她換了一身常服,是白色素裙,梳了個侍女髮髻,露出粉嫩的耳廓,看起來頗有一番風味,俏臉一如既往晶瑩精緻。

  可她纔開口,就被陸鳴淵的一個疑問語氣的“嗯”打斷。

  雲清禾努努嘴道:“您委託我調查的人,已經盤問出結果,道院的口供已經整理出來了。”

  “此人名爲公羊祜,之前乃是晉王府上的人,同時還是幕僚,乃是儒廟的反叛餘黨。”

  “自從晉王府倒臺後,他便流落到了京都街頭,我們也問了他,是何人指使,他卻一口咬定,殿下您是幕後真兇,害死了晉王,酷刑都用過了,還是沒轍。”

  齊暮雪聽聞,蹙起眉頭,疑惑道:“此人爲何一直咬定夫君是幕後真兇?十分古怪。”

  “這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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