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95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陸鳴淵腦海中雖然疑惑重重,可還是拱手道:“多謝父皇赦免,感謝公公的傳告。”

  此言一出。

  齊行硯的眼神中浮現出鄭重之色。

  在他看來,陸鳴淵的罪名若是被赦免,登上太子之位。

  大冥女帝南下,就師出無名,對大炎來說,是一件好事。

  這大冥女帝想憑藉此招,分裂大炎皇室,讓聖上和殿下父子離心,無異於癡人說夢。

  聖上的做法,乃是一招妙棋。

  可以安定國內的局勢。

  “同時,聖上還有一封旨意,殿下可要聽好了。”

  陸鳴淵立馬露出了肅穆的神情。

  嚴公公極爲莊重的朗讀道:“奉天承撸实墼t曰,六皇子陸鳴淵,爲宗室次嗣,天意所屬,茲恪遵初詔,載稽典禮,俯順輿情,謹告天地,昭告列祖列宗,宗廟社稷,授以冊寶,立爲皇太子,正位東宮,以重萬年之統,以繁四海之心。

  朕疾患固久,思一日萬機不可久曠,茲命太子開府募賢,分理庶政,輔佐內閣,監國之事,久處再議,然百司所奏之事,太子可議之。

  聽到聖旨的內容,陸鳴淵沒有露出喜色,而是嗅到了一股陰值奈兜馈�

  既爲太子,雖然有了開府的權力,論政議政的權力,但居然將最重要的監國大權,交給了內閣,沒有將權力還回來。

  “有古怪。”

  此時此刻,陸鳴淵腦海的龜甲,浮現三縷光團。

  【天命之爭,三教爲棋,太子之位,累累白骨,集合三教之力,可擺脫宿命。】

  【上爻兇卦,爽快接受聖旨,入主東宮。福則四方來投,歌頌不絕於耳,恩寵一時,禍則命不久矣,龍弑M失,達成幽禁身死結局,大凶!】

  【中爻兇卦,強硬拒聖旨,表示德不配位。福則安寢一時,冷宮無憂,禍則激怒永安帝,龍弑M失,身死道消,達成傀儡奪舍結局,中兇!】

  【中爻吉卦,三拒聖旨後,方入主東宮。表示纔不及賢,婉拒之下,斬去佛祖舍利,開始佈局,集合三教之力,問鼎天命,福則四方來投,時間充足,積攢力量,禍則起蕭牆之禍,父子生疑,得帝橙命格「蟒雀吞龍」,中吉!】

  陸鳴淵看到結果,心中暗道。

  果然。

  這一切,都是父皇的陰郑�

  陸鳴淵不相信之前一直不肯立儲的父皇,突然回心轉意,願意冊立一位太子,他一定是在圖质颤N。

  從卦象的信息來看。

  所謂的九龍奪嫡,就是一個笑話!

  一切都是他這個好父親策劃出來的陰郑�

  如果直接接受聖旨,暫時聽話,就會被當做容器,最後一樣會龍弑M失,怪不得沒有監國大權,是不想讓自己發現這一切。

  拒絕則更慘,就會被父皇奪舍,變成沒有意識的傀儡。

  在皇宮之中,到處都是父皇的耳目手下,他如何能走脫?

  總結一下卦象,就是父皇希望繼續活下去,要自己繼承皇位,這樣他就能達到目的了?

  所以父皇想要的,僅僅只是氣叨眩�

  眼下只有選擇最後一個卦象,既不能激怒父皇,又不能安樂死。

  “淮安王殿下?”

  嚴公公的笑容無比溫暖,等待陸鳴淵的回答。

  不知道,以爲他安了多好的心。

  想清楚之後,陸鳴淵緩過神來,臉上欣喜道:

  “沒想到,我居然能得到這太子之位,承蒙父皇看中!”

  “既然如此,殿下便接下吧。”

  嚴公公微笑道。

  “但是,論學問和能力,我都不及崇文王,這個太子之位,應該另有人選吧。”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皆是震驚。

  聽到陸鳴淵這句話,嚴公公的笑容表情一滯。

  紫芸紅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漁夫露出了詫異的神情,琴魔緩緩睜眼,也很驚訝。

  他們沒想到,陸鳴淵居然會拒絕太子之位。

  只有齊行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凝視着陸鳴淵,不知在想什麼。

  (本章完)

第205章 奪嫡的真相,朝野震驚,風評轉變,再見魏老九(兩章合一)

  一襲蟒服的嚴公公耐下性子,輕聲安撫道:“殿下不必管那些風言風語,聖上說一不二,殿下接下無妨,縱使才能不夠,也可以慢慢來嘛。”

  陸鳴淵假作痛心疾首道:“崇文王應該比我更合適纔對,兒臣何德何能,能得到這太子之位。”

  “公公不妨幫我回稟父皇,兒臣纔不及賢,難當此大任,讓他多思慮,不可如此粗糙了事。”

  陸鳴淵無比假惺惺的唉聲嘆氣。

  嚴公公心中暗罵。

  這個六皇子,真是僞善至極!

  想要就直接接旨,還搞這一套。

  殊不知,這兩句話恰好變成了迴音,被陸鳴淵的「觀心」聽到。

  陸鳴淵聽罷。

  覺得自己的目的已然達成。

  實際上,三拒的傳統是在告訴父皇,我確實很想當太子,但是我又有所顧忌,所以才假裝推脫一下。

  故意讓父皇猜出自己的心思。

  如此一來,才能起到拖延時間的作用。

  好消除對方的疑慮。

  “人人皆想要太子之位,沒想到殿下說不要就不要,殿下的言行舉止,真是出人意表。”琴魔率先淡淡一笑道。

  陸鳴淵第一次有機會,可以面對面正視這位在四大供奉中名氣排名墊底的黑白纏發男子。

  琴魔縱使是四位供奉實力最低的一位,但也絕對沒有人敢看不起他。

  他並不是一位純粹的練氣士,而是由武道轉過來的雙修練氣士。

  武夫突破龍門之後,不乏有人自覺難以躋身第十境,於是憑藉武道的觀海竅,吸納天地靈氣,拜入道門,轉修練氣,以求突破契機。

  這樣固然能擁有道武雙修的力量,可同時也增加了自己突破上三品的難度,無異於葬送了修行之路。

  天賦強如隋玉清,依舊無法做到合道,將佛道融合。

  琴魔顯然就是這樣一位錯失了破境機會的頂尖強者。

  傳聞,戰場之上,沒有人能靠近其十丈之內。

  一旦靠近,就會變成一團血霧,被音氣碾成粉碎,暴斃身亡。

  對方的神通乃是大道希音,能做到無影無形,在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琴魔在戰場上,曾立下不少功勞,乃是大炎的巨大殺器。

  陸鳴淵之所以盯着他,是因爲感覺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神態,讓他有些熟悉。

  在無間閣之中,荀玉的手下,都有一個特性。

  那就是不當人。

  這裏是不當人自然不是罵人,而是真的不把人當人。

  當成可以隨意屠宰的牛羊。

  只有殺了足夠多的人,纔會出現這樣的眼神。

  哪怕是弒殺的人屠,都沒有給他這個感受。

  人屠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經常波及到很多人,,而琴魔就是那種弒殺式的狂熱,會主動的去殺人,兩者結果一樣,都會死人,可是心態不一樣。

  可惜「觀心」並沒有從琴魔身上聽到什麼東西。

  此人心如止水,沒有心聲可聽。

  “琴魔大人修爲高強,自然是不會理解責任這種東西的,太子可不是說當就能當的。”陸鳴淵如此說道。

  琴魔卻沒有再回應。

  出於職業態度,嚴公公沒有生氣,而是嘴角抽搐的看向齊行硯道:“齊老前輩,不勸一勸?”

  齊行硯微微一笑道:“此事,全憑殿下自己做主,老夫也無能爲力。”

  “既然如此,此事我會稟告陛下的。”

  說完,嚴公公說完,只好帶人離去。

  無論他怎麼勸說,陸鳴淵都不肯收下聖旨,看來自己還要再來兩次纔行,又得稟明聖上。

  四人離開後,紫芸這才急匆匆的開口。

  “殿下,你爲何直接拒絕了?”

  “這可是太子之位!”

  在她眼裏,殿下能當上太子,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紅婉思忖了一會兒,問道:“殿下是想履行三讓三退的傳統?”

  “可是想假以推脫,然後加強在聖上心中的印象?”

  “不錯。”

  “殿下真是深思熟慮!”

  陸鳴淵見紅婉都被自己騙了過去,暗自滿意。

  在他看來,這太子之位可沒有那麼好坐。

  父皇在背後虎視眈眈,不知在謩澥颤N。

  這個太子之位,是對方放出來的誘餌,只要咬餌,就會落入對方的圈套之中。

  這個道理,他明白。

  但是紫芸、紅婉未必能想清楚。

  如今的陸鳴淵,頓感心累。

  熬死了這麼多人,咋還有您啊。

  父皇啊父皇。

  您老人家藏的差點比我還深。

  難道這就是有其子,必有其父?

  您老人家到底還有多少不知道祕密瞞着我?

  陸鳴淵甚至認爲。

  當初自己落入冷宮替罪之事,是父皇故意爲之。

  京城戒備森嚴,妖女能順利出逃,本身就疑點重重,讓不禁懷疑,是不是父皇在背後授意。

  陸鳴淵這般想着。

  突然間,腦海中有了一個驚人的想法。

  有沒有一種可能。

  妖女是父皇故意放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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