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35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忽然,砰然一聲巨響。

  皇宮傳來一聲地震,龍脈頓時動盪不已,國邉颖U。

  那位雍容華貴的金釵婦人花容失色,怒聲道:“何人敢犯我大周?”

  “速速稟報國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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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還沒走出一步。

  “轟!”

  砰然聲響傳來,那位金釵婦人的腦袋頓時崩裂開來,然後是她身邊的貌美如花女子,腦袋也是如此,依次下去。

  除了原地不動的十歲蟒服少年,其他人盡數身死。

  兵聖寧冢的身形懸停在金光絢爛的雲海,眼神凌厲,環顧四周,冷笑道:

  “荀玉,喜歡玩躲在幕後的拙劣把戲,那本聖就將南周國邭У簦屇愕牡佬兄共届洞恕!�

  他才說完,往邊境線外一閃而逝,下一刻只見他單手按住一位潛逃老頭的腦袋,抓了回來,抓回國界,五指正要一按,老頭苦苦求饒:

  “兵聖大人,有話好好說!小老兒並非是國師.”

  不等他說完,兵聖便捏爆了這名十一境國師走狗的腦袋,將屍體隨手丟出了國界之外,讓野外妖獸啃食殆盡。

  不過那抹從屍體中遁出的碧綠虹光,跑的極快,尾部紫煙升騰,宛若大江之水,眨眼便遁走萬里,他僅僅冷冷瞥了一眼這縷陰神,目光如劍。

  萬里之外,碧綠陰神頓時一分爲二,神魂俱滅。

  這動靜,惹來周邊諸多大能的圍觀,一對對靈識掃視而來,想看看是何方神聖,結果看到本人之後,個個駭然無比。

  “是兵聖寧冢?!”

  “他不是在儒廟隱居嗎?”

  “什麼時候出關的?”

  寧冢默然不語,雙指併攏,黑色文氣和紅色道炁交匯融合,他赫然是儒道雙修的一位大修。

  剎那之間,天上地下有兩處氣息迅猛翻湧,宛若驚天寶劍現世。

  “不好!速速撤退!這是兵聖的兩樣本命法寶,斬道,問佛。皆是用當年手下亡魂祭練而成,平時儲存在氣海之中,若是祭出這兩物,定要天地不寧!”

  雲海之上,諸多窺探的神識盡數散去,不再繼續再看。

  雲端之上,有一截八百米長的劍尖浮現,流光溢彩,宛若赤陽。

  一柄驚天巨劍瞬間從天而降,撞在了皇宮的護國大陣上。

  大陣如同紙糊,很快被破開。

  本命法寶之威,無以倫比,瞬間將南周方圓百里的龍脈夷爲平地。

  一時間,天上地下,爲之寂靜。

  然而,本命飛劍並未停止腳步,而是朝着大炎境內,快速掠去。

  大炎京城,風起雲湧。

  坐穩天穹的垂釣老者,驀然看着天空的另一個方向,露出了凝重之色。

  大炎聖明宮的門口。

  走出一位髮絲黑白交雜,模樣陰柔,身材高大纖細的男子,十根手指白皙修長,指甲有一指長,極爲惹人注目。

  琴魔看向身側的紅色蟒服老宦官,詢問道:

  “公公,有人直逼大炎皇宮而來,何解?”

  “讓坐鎮一國氣叩纳剿癯鍪职伞!崩匣鹿俚馈�

  剎那間,一位人影踏劍而來,劃破天穹,來到了帝京上空。

  雷池道院的十二道香爐內有紫霧升騰,香火凝聚成一張巨大的金色符籙,作爲起始之地,四面八方皆有人間神明聽從敕令,露出一尊尊威嚴法身。

  帝京的水神娘娘,位於江面上,大袖端起,仰望蒼天,一尊高達百米的金身法相顯露而出。

  大炎版圖各地,皆有巨大法相的正神,祭出自己的法力,匯聚在金色符籙之上。

  這位水神娘娘率先迎了上去,口中聲音虛無縹緲。

  “來者止步,前方大炎帝京。”

  但似乎飛劍主人沒有自報家門的習慣,長虹直直的貫穿了水神娘娘的金身。

  砰然巨響傳來。

  一息功夫,法相和金光都支離破碎。

  京城內,大炎諸多高手傳來一聲驚歎,充滿疑惑。

  “本聖來大炎殺人,閒人莫要阻攔,得罪之處,多有叨擾。”

  一道淡淡的聲音,傳入大炎皇宮所有人的耳中。

  話和字雖然客氣,但語氣沒有絲毫客氣,彷彿來大炎帝京,就誓要殺人,不殺不休。

  本聖?

  難不成是聖人親臨?

  內閣大臣,朝廷諸公,包括三院修士,皆是震驚。

  一位中年男人從天空落下,站在了長樂宮上空,穿着短卦,只遮住胸口和後背,裸露的手臂上拎着一把長劍。

  “在場人之中,哪個是南周國師荀玉,速速死來,我數十聲。”

  聽到這個名字,很多人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不明白荀玉跟此人如何結仇的。

  只有少部分人神情一變,察覺到了不妙,有些則是豁然開朗,恍然大悟。

  比如首輔袁玄罡,王和甫,個別有名的大儒大賢。

  當然,陸鳴淵位列金烏長公主身側,不敢有異動,不過這個名字他自然聽過。

  從齊行硯的口中偶然得知。

  此人來大炎皇宮,居然是想殺南周國師。

  那爲何來大炎?

  難不成這位南周國師,現在就在大炎帝京?

  就是此人在幫二皇子化險爲夷,驚動了兩座聖人,理聖和兵聖?

  陸鳴淵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如果是這樣的話。

  今天這出戏,夠壯觀。

  是多方聖人的暗自博弈。

  場面夠大,瓜喫的夠飽。

  鬧吧鬧吧,鬧的越大越好,最好把二皇子直接弄死。

  “十。”

  兵聖開始倒數。

  忽然,人羣之中,有人動了一下。

  中年男人眼睛一眯,口中不停:“一!”

  手中一劍劈下。

  他和長樂宮之間,出現一條極爲細微的金色絲線,如潮水一條線,迅猛推進。

  劍氣不偏不倚,正好切在了一位大儒的身上。

  “荀夫子?!”

  一側有士子驚叫道。

  然而,這位荀夫子,並沒有受到劍氣的斬擊。

  翻手覆雲之間,劍氣很快在指尖消弭。

  “沒想到啊,你真敢違背自己的誓言,從儒廟畫地爲牢裏出來,重新握劍,老夫還真是低估了你。”

  “如此一來,你覺得後半輩子,你還有安寧日子過嗎?佛門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吧?”

  見自己的身份已經被天上的某人暴露,他乾脆不再隱藏,淡淡笑道。

  “岳父大人!”

  陸雲卿在這裏看到寧冢,還是極爲意外和震驚的。

  這句話則是提醒了諸多人。

  這位中年男人的身份。

  乃是寧王妃的父親。

  儒廟兵聖!

  腥藦埓笞彀停允堑刮豢诶錃猓瑳]有想到兵聖會來的如此之快,本來寧王妃之死,就有人猜測兵聖不會善罷甘休。

  “如今的你,有什麼臉面喊我岳父。”

  兵聖嘆了口氣,眼底浮現出失望之色。

  陸雲卿一臉愧疚,捏拳下跪道:“是我沒有保護好寧兒,是我的錯!”

  “若非本聖留了後手,寧兒怕是真的永世不入輪迴。”

  聽到這話,陸雲卿猛然抬起頭,眼中浮現出驚喜之色。

  寧冢沒有回應他,而是看向了頭髮花白的小老兒,荀夫子。

  不止是他,內閣大臣,袁玄罡,金烏長公主,白衣僧人姜善皆是看向了這位隱藏在世間蟄伏了一甲子的大周國師。

  首輔袁玄罡凝目道:“早就聽聞,南週一國,早已名負實亡,國主如同傀儡,朝廷如同擺設,應該是你乾的好事吧。”

  “亞聖首徒,荀玉。”

  荀玉微笑回應:“百姓安得其所,安居樂業,大臣各司其職,政治清明,大權在一人之手,有何不妥?”

  “反觀大炎,窮兵黷武,內亂不斷,九子不寧,這樣的結果又是好的嗎?”

  白衣僧人姜善雙手合十,對着荀玉平靜道:“原來是荀國師,貧僧就說,爲何先生的學問如此高深,句句精悍,蘊含哲理,能與國師論道,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是此言差矣。君臣之交,不因禍止。”

  荀玉自信一笑:“本國師當然可以,因爲我是荀玉啊。”

  “姜禪師的經法確實精妙,就是少了些氣魄。”

  扮演金烏長公主的駱影看到荀玉的身影,則是汗流浹背,她沒想到這位先生就在皇宮之中,一直配合着計劃實施。

  想了想諸多大宴的怪異之處,原是有人背後操縱。

  只是這一次,代替晉王出手,也將是最後一次。

  他該如何抗衡兵聖呢?

  荀玉看向兵聖,顯然已經知道了他的所作所爲,對方已經把他老巢給端了,於是搖頭道:“寧冢,你造如此殺孽,就不怕遭天譴?手段如此血腥殘忍,哪裏是巍巍然坐鎮儒廟的聖人所爲。”

  寧冢露出了譏諷的笑容,氣笑了:“你是覺得自己分身多,覺得我拿你沒轍是吧?老子又不是理聖那尊自詡繼承儒家道統的呆板石像,天天就知道待在棋盤面前破局解局,你跟我一個兵家劍修講道德禮義,腦子是不是生鏽了,給蟲子啃了個洞?”

  “好了,廢話不多說,請你去死。”

  兵聖握住手中的那柄長劍。

  劍氣滿溢高漲,浮現無比駭人的氣象,如江海般寬廣,氣機沖天而起。

  荀玉自知分身不是他的對手,沒有反抗的意象,感慨一聲道:“殺氣一如既往的重啊,殺了我又如何,一切還在按部就班的走,我死了,棋盤依舊還在。”

  “雖料到你會來的這一步棋,但後手終究是後手。”

  寧冢譏笑道:“放心,任你萬般謩潱瑢哟魏途辰缫膊豢赡艹^亞聖。”

  荀玉眉頭蹙起,這是他最不喜歡的一句話。

  言畢,寧冢整個人如一道璀璨光柱,從人間拔地而起,一絲劍光穿過荀玉的額頭,血珠尚未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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