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11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兩位夫人,你們跟着我,我陸鳴淵絕對不會讓你們受了委屈,從今以後,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不危及你們的性命,我都不會去管,也沒人能限制你們。”

  “嗯!”

  齊暮雪用力的點頭,此時她只覺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的跳,全身都很軟,跟丟了骨頭一樣,聽了陸鳴淵的話,她只覺得全身都是暖洋洋的,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誰說三十年不能創造一個奇蹟,哪怕是一個微薄的可能性,她也會去博。

  霍紅翎顯然也是這樣認爲的。

  民間說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這應該算嫁入龍門,沾了皇親貴族的親緣,不管未來如何,都必須站在陸鳴淵這一邊。

  陸鳴淵看着面前如此動人的美人,簡直不能再滿意,大手放在了齊暮雪的腰肢上,偈稚吓剩粩嗝鳌�

  齊暮雪面紅耳赤,扭過頭,看到陸鳴淵一臉壞笑盯着她看,不知怎的,呼吸愈發急促,手足無措。

  “夫人們,該洞房了。”

  陸鳴淵將臉輕輕湊到齊暮雪的旁邊,輕輕一吻,雪齒輕開,兩人相擁,齊暮雪漸入佳境,回應起對方。

  一邊深吻,一邊褪去了身上的諸多衣物,那些精美華貴的嫁衣,全部落在了地上。

  很快齊暮雪已然躺在了牀上,只剩一件褻衣,一旁的霍紅翎看的目瞪口呆。

  “吹燈,吹燈”

  齊暮雪口齒不清的說道。

  “不吹。”

  陸鳴淵頗爲強硬,嘿嘿一笑。

  齊暮雪羞的再也不敢睜開眼睛。

  霍紅翎站起身來,想到窗戶旁邊,吹一會兒冷風,平復心情,卻被一隻大手截住。

  堂堂大宗師,卻無法反抗,身子一把倒入牀榻之中。

  “嗚”

  伴隨一道驚呼聲,燭火微晃。

  正是一夜春宵風流事。

  (本章完)

第127章 二八之爭,晉王鷹犬,先生後手實在高明

  拂曉時分,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了晉王府門外,平平無奇的玄色蟒袍皇子和麪相清秀的少年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這清秀少年好似是皇子的跟班,衣着樸實無華,遠不及質地考究、手工精良的蟒紋長袍。

  只是這位蟒袍皇子彷彿很懼怕身邊的這位少年,那清秀少年緩緩打了個哈欠,好似沒睡醒,語氣慵懶的傳音道:

  “陸雲煌,你還能再明顯一點嗎?各大王府的門口眼線極多,你這副樣子,豈有半點皇室風範,誰是僕人,誰是皇子?”

  陸雲煌聽到這,纔將頭顱稍微抬高了一些,忍不住回覆道:“先生爲何要我也來晉王府,其實本無所謂的,二哥本來也看不上我。”

  荀玉懶洋洋道:“冒着不小風險過來,不是讓你過來逛街的,而是讓伱來幫忙的。”

  “幫忙?”

  荀玉再次打了個哈欠:“你以爲晉王府爲何最近如此收斂,爭奪舍利那一夜,暴露了不少無間閣的蹤跡,相當一部分高手皆已經被明燈司和三院修士押入大牢,爲了保險起見,陸光景觸發了心魔種,那些人大多身死,跟死人沒什麼區別。晉王府是安全了,可同時無間閣也自斷了諸多精銳,實力大不如前。”

  “本國師再不出手,恐怕陸光景就要給理聖的那個徒弟給絆死。”

  陸雲煌問道:“先生的心魔種殺人於無形,難道不擔心登聞鼓院查出端倪嗎?”

  “端倪,什麼端倪?”

  荀玉笑了,目光深邃道:“每個人都有心中的弱點和慾望,我只不過是將他們心中的惡放大了而已,心魔噬體,也能怪到我的頭上?”

  陸雲煌好似理解了:“先生的意思是,只要殺了人,就可以說全部都是刀的錯,怪兵刃過於鋒利,與我何干。”

  “聰明。只要結果是好的,採取的手段方式是惡,也無妨。”

  荀玉又道:“以免八皇子和七皇子聯手,將你的好二哥絆倒,你還需要給予他一點明面上的支持,好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我的支持.可我什麼也沒有。”

  陸雲煌目光迷茫。

  荀玉聽到這句話,笑出了聲。

  “只要你是九皇子,你就有一切。現在沒有,不代表未來沒有,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

  陸雲煌聽到這一語雙關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頭。

  兩人進了晉王府,叩響了大門。

  門房不過片刻,便打開了門,將人請了進來。

  約莫一盞茶功夫,一個俊美青年大步流星走來,目不斜視,神色從容,身旁有諸多侍從跟隨。

  這些侍從,每一個身份都不簡單。

  放在大炎之中,放在中土天下,都是曾經掀動一番風雲的存在。

  陸雲煌即使見了不止一次,也依舊心中羨慕。

  身後那位高大男子十分顯眼,手持雙刀,劍眉倒立,眼神冷冽,可身上的氣勢,明明是一位劍修。

  此人名爲秦方定,乃是甲字供奉,中五品高手,昔日是大周王朝手下的沙場猛將,斬殺了諸多大炎陣前大將,前朝滅亡之後,既沒有變成大炎王朝的階下囚,也沒有投降成爲大炎新將,而是帶着殘餘人馬到了南周之地,守護幼主,可幼主難以忍受南疆瘴氣,八歲早夭,本該在南海跳崖自盡,卻被先生一句話救了回來。

  陸雲煌目光挪移,看向了右邊的那位黑衣臂鎧女子。

  尖刺鐵臂製成的手臂表面是錯綜複雜的符文,女子英姿颯爽,高馬尾既烏黑又修長,面容矇住,只露出了清冷眸子,露出一部分小腹和肚臍,身子苗條健美,十分具有美感。

  帶着指套的玉指始終撫在刀柄之上,神情淡漠。

  此人名爲影哨,也是甲字供奉,中五品高手,身世十分神祕,來自道門九天十地的扶搖劍宮,據說是修煉了禁忌劍術的存在,在與大冥聖國地府勢力戰鬥中,不顧重傷的長老,殺性太重,執意殺敵,被劍宮押入大牢,最後一個人殺了出來,斬滅不少劍道天驕,成了道門叛徒。

  兩人皆是用劍好手,卻主張用刀,是爲了掩蓋自己的身份。

  這些本該在大炎之中大放異彩的修士高手,如今卻成了二皇子的鷹犬,實際上,他們的主人還是眼前的這位國師。

  “恭迎先生。”

  陸光景沒有看前面的陸雲煌,而是先看向後面的清秀少年。

  “你很迫切。”

  荀玉微微一笑,看出了對方的心事。

  陸光景淡笑道:“先生見笑。學生確實有諸多地方做的太過心急,不夠成熟。”

  荀玉隨意掃了一眼晉王府之中剩餘的高手,已經摺損大半,搖搖頭:“你做了太多不該做的事情,也少做了很多事情,想的還是太少。”

  “第一件,你不該分心招惹六皇子,不僅導致自己境界大跌,而且三皇子的尾巴還沒有收拾乾淨,他的那部分氣撸銢]有收割到手,讓他回到了京城,如今想動手,已是極難。黃袍加身之後,我本以爲你會善後,用激將之法,讓其自證清白而死。”

  “第二件,四皇子雖死,卻辦的粗糙,用了我給你的心魔種,留下了許多尾巴沒擦乾淨,讓八皇子在暗中發現了你的手段,開始重點關注你。”

  “第三件,舍利之爭,中了八皇子的圈套,想阻止七皇子徹底得到佛門支持,卻沒有對其他皇子留出後手,導致被暗中之人算計,誤以爲舍利在你身上,真正的舍利卻被人拿走。”

  “這就是爲何,你如今落後八皇子的緣由。”

  荀玉緩緩道來。

  陸光景聽完,思考了很久,目光幽深,輕輕拱手:“學生受教。”

  “好在尚有補救之法。”

  荀玉尋了一張椅子坐下,在場之人皆是心腹,沒有什麼不能說。

  “爲師這次冒了這麼大的風險,來到帝京,一邊要提防理聖和兵聖的算計,另一邊還要替你收拾爛攤子。”

  陸光景卻很有信心,眼神堅毅,承諾道:“類似的錯誤,學生不會再犯。”

  荀玉對此不置一詞,繼續說自己的。

  “我將九皇子叫過來,是想給你分擔一些壓力,到時候你給一些人手到江陵王府,讓他進入白鹿書院,吸引一些眼球,鍍金些時日,讓陸雲卿不敢輕舉妄動。”

  “否則,接下來無間閣將會被查個底朝天,面對滔天攻勢,你將無力招架。”

  “眼下目標,好好應對崇文王陸雲卿,他的一舉一動,完全是手下幕僚,以及理聖的授意,想的自然比你要多。理聖學說在大炎還沒有大肆盛行,影響力有限,務必利用這一點,去否定理學,然後最應該解決的人,應該是那位兵家聖人之女。”

  “人都有弱點,陸雲卿只有八歲的時候,爲師就看出來,此子十分在意身側之人,有恩報恩,愛惜羽毛,固然是一件好事,可過分在意,又會變成累贅。多跟人做做交易,除了使喚府上的人,多觀察觀察人心。”

  “利用此女愛夫的心理,倒是可以做一些文章。能不能讓陸雲卿的心境出現裂痕,就看此招了。”

  陸光景心情激盪,彎腰抱拳道:“先生放心。”

  荀玉說的有些累了,擺手道:“新的兩撥死士探子很快就會進京,你能夠隨意使喚,我已經幫你打過招呼,大部分都是我在南周,一路過來挑選的好苗子。”

  說到後面,分明是青蔥少年的相貌,卻給人一種滄桑老人的感覺。

  荀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對你寄予很大期望,否則也不會跟你說這麼多,能做成多少,要看你自己,關鍵時候我會出手,無需擔心理聖,只要他真身在儒廟,而非帝京,那就沒什麼好怕的。”

  說完之後。

  荀玉帶着陸雲煌離開了晉王府。

  陸雲煌十分欽佩的開口:“先生,您還有多少後手?感覺您總是能想到很多東西。”

  荀玉微微笑道:“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該讀的書差不多都讀完了,都是沒什麼意思的大道理,以後人生的樂趣,就在於此。”

  “我去白鹿書院讀書,先生要跟隨嗎,還是以僕人的身份?”

  荀玉搖搖頭:“這個身份出現的太久,該換了。”

  他上了馬車,摩挲了一會兒下巴,笑道:“有了,可以換個夫子的身份,白鹿書院的荀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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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128章 鎮北王大敗,妖女恐成女帝,秋後算賬

  清燭殿。

  第二日天明。

  齊暮雪悠悠轉醒,隨即聯想到昨夜荒唐之事,嗔怪地看向身旁熟睡的陸鳴淵,她常讀儒家編撰的《女律》,修身養德,沒想到昨晚竟任由在牀榻之事做出了那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盡是平日連想都不敢想的事。

  真是太羞人了!

  “王妃娘娘,熱水已經備好。”

  紫芸和紅婉已經十分嫺熟的備好熱水,打算給王妃沐浴,哪怕不用吩咐,皆是必然會做的事情。

  “你們這是.”

  齊暮雪扶着凌亂的髮絲,後腦勺微微恍惚,還沒反應過來。

  “若是三番五次,每次起牀殿下皆會吩咐,自然而然養成的習慣。”

  齊暮雪臉蛋一紅,猜到了她們口中之言的含義。

  她小聲湊近的問道:“你們殿下平時對你們也是這樣的,真能習慣適應?”

  紫芸和紅婉對視一眼,輕輕點頭。

  齊暮雪無奈的站起身,想去沐浴,“噗通”一聲,身子差點跌倒,還好有紅婉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待到她淨身潔面,熱水沐浴,換上新衣,端坐在銅鏡前化妝,拿着梳子的手舉到一半,被一張大且溫柔的手包住,透過銅鏡,印出一張滿含溫柔的俊朗面容。

  “我爲伱梳頭。”

  “好。”齊暮雪聽了內心就跟喝了蜜一樣甘甜。

  陸鳴淵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撫其長髮,一疏、二疏.動作無比輕柔。

  他站在對方的身後,看到溼漉漉頭髮,才發現對方剛剛沐浴過,並且胸口的衣襟十分寬鬆,基本一覽無餘。

  “娘子.”

  “嗯?”

  陸鳴淵由衷稱讚道:“你真美,就像那夙夜雪山一樣,深不見底,白茫雪白。”

  齊暮雪還以爲是夫君拿她比作大雪山,用壯麗景觀做對比,一時間心裏美極。

  看着如同瀑布一般滑順的烏黑秀髮,陸鳴淵滿意點頭:“頭梳好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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