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05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聖僧知道是誰偷的嗎?”

  “大概知道,應該是白天的兩撥人之中。”

  “您是說八皇子和七皇子?”

  “正是。”姜善微微頷首,手持禪杖,看向某一個方向,叮囑道:

  “報官吧,舍利若是丟了,那三院修士的責任最大,大炎不會善罷甘休,必然會掘地三尺,我們若是參與,恐有禍事上身,雖不致命,倒也麻煩。”

  “若是出現了有緣人能融合舍利,那便是與我佛有緣,也算不虛此行。”

  姜善顯然對舍利的下落很是自信,不害怕丟失,仍由其在外面,攪動京城風雲,讓大炎朝廷操心勞力。

  銀霜國好從中牟利,對大霜出手,或者是在一個月之中,做出足夠的謩潯�

  若是國寶真的被人吸收了,他也不虧,至少在大炎種下了七祖一脈的種子,找到了合適的人選。

  不管怎麼樣,他都是賺的。

  他之所以選擇獻上佛祖舍利,還有一層用意,就是想試探大炎皇帝的真正情況。

  只是現在,根本見不到對方的人,大炎皇帝也沒有親自來試一試。

  這不由讓他懷疑,大炎是否真的如同表面看到的這般簡單。

  “全聽聖僧吩咐!”

  銀霜使臣抱拳領命,很快展開行動。

  是夜。

  京城月光如華,時不時有打更人的敲鑼打鼓的聲音,卻被坊市夜市的喧鬧聲蓋了過去,夜晚的帝京一如既往繁華無比。

  琅琊王府。

  陸雲萬憨厚一笑:“沒想到,能如此輕易替換到這枚舍利。用菩薩的道蓮承載此物,當真是輕而易舉。”

  他眼前正是一位身材魁梧的狂僧,名爲梵深,他那凶神惡煞臉上露出一抹得意:“我大雷音寺,在五百年前,好歹也是出過菩薩的。若不是大天龍寺和大金蟬寺,瓜分了七祖傳承,也不至於低他們一頭。”

  “有了這顆佛祖舍利,佛道氣擢q如探囊取物,只是那白衣僧人必有尋回之法,只要我等儘早找到符合資格之人,融合此物,就萬無一失,哪怕那白衣僧人來尋也無濟於事。”

  陸雲萬疑惑道:“要如何才能融合舍利?”

  魁梧狂僧道:“要身負一顆無垢禪心,視大世如無物,堅信猩巳似降龋弁鯇⑾啵湻蜃咦洌灰曂剩�要有一顆大無畏之心,心境澄明,不爲外物所擾,可這樣的人,世間難求,唯有我寺的羅漢菩薩可以一試。”

  陸雲萬聞言,思忖了一會兒,覺得自己肯定不符合。

  他從小受過的教育,就註定了他與禪心無緣。

  開什麼玩笑。

  帝王將相,販夫走卒,一視同仁?

  猩巳似降龋簿筒淮嬖诘匚恢f,每個人生下來就是平等的,沒有特權,真的有這樣的世界?

  “必須儘快將佛祖舍利送回雷音寺。”

  兩人說話之間,已經讓下人立馬備車出城。

  還沒走出王府幾步。

  大門口的盡頭,便出現了一夥人,個個蒙面,身形各異,氣機不簡單。

  將陸雲萬等人的馬車包圍了起來。

  陸雲萬沒有慌張,冷哼道:“本王就知道,除了我,還有其他人覬覦聖物。”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從王府之中,走出了上百位白鯊甲士,身上的甲冑都是由東海宗提供的妖鯊背鰭皮甲製成。

  除此之外,還有諸多手持長棍的武僧,赤裸的上半身金黃無比,像是銅人一般,站位形成了一圈一圈的陣法。

  遠處的黑衣蒙面人不爲所動,屋檐之上,出現了更多的高手,眼冒兇光,殺氣凜然。

  爲首是一位手持雙刀的劍修,黑衣臂鎧女子,還有一名獨目老者。

  “有中五品高手,看來今日是不得不戰了。”

  五指狂僧舔了舔嘴角道。

  僅僅是一握拳,一股紫金之氣便從面龐上流轉起來,氣場全開。

  右腳一跺,身形消失在原地。

  一腳爆發的氣浪摧枯拉朽,將此地百米的青石磚盡數踩碎,寸寸裂開,地面出現一個大坑。

  “轟!”

  巨響傳來,房屋倒塌,抬手投足之間便斬殺了一位黑衣蒙面人。

  “叮!”

  刀鋒劃破天穹的響起,劍意凜然,凝聚於虛空中,化作一道道虹光。

  不過十幾息時間,五指狂僧與那劍修分開再聚合,劍氣縱橫,拳頭與刀彷彿兩隻古老的異獸正在碰撞,有若狂浪滔滔,又有若異獸相爭。

  在地面駐足而觀,只能看到

  “是誰在與本王作對?”

  雙刀劍修與其戰在一起,陸雲萬面色難看。

  正當他驚怒之際,黑衣臂鎧女子屹立在圓月之下,腳踩黑色屋檐,身姿挺拔筆直,高馬尾齊腰,拔出一口酷似太刀的長刀。

  只露出一對清冷的眸子。

  然後雙手揮刀,姿勢乾淨利落,有一股優雅的美。

  在天上七顆星辰的不斷映照下,刀氣沖天,開天而去,讓刀意的威勢,幾乎達到巔峯。

  就彷彿眼前若有山嶽,便要斬落山嶽!

  守護在側的皮膚金黃武僧,皆是神情一變,王府門口手持禪杖的佛門尊者悍然出手。

  金色禪杖往地上一杵,身後甩出一對巨大的佛手金身法相。

  作出抵擋姿態。

  可金身法相依舊被這一刀攔腰斬斷。

  五指狂僧欲要回撤救駕,可很快便被一位獨目老者纏住,此人吐出一大團毒霧,徽忠环教斓兀屗植磺鍠|南西北。

  “萬象天罡陣,啓動!”

  陸雲萬隻能自己保命,大喊一聲,朝天空拋投了一隻玄青色的陣旗。

  頃刻之間,整個隊伍都被陣旗散發的青光徽郑叨孺敲佬浅降牡稓猓刂芈湓陉嚪ㄖ希鲎苍谝黄稹�

  “轟!”

  “嘩啦!”

  只是沒過多久,陣法就像蜘蛛網一樣破碎開來,很快就要被破開。

  陸雲萬見狀,神情無奈,看着這一幕卻是束手無策。

  這股威勢,絕對不止八境!

  他的修爲遠沒有中五品,沒有辦法抵擋,只能將身上的保命之物盡數準備好。

  爲此他買了許多保命法寶。

  兩隻衣袖的內側貼滿了金光罩道符,足足有上百張,靴子裏還有七張游龍探雲符,能健步如飛,踏空而行。

  手撫玄戒,做好了開啓下一個陣法的準備。

  有錢雖然不一定能讓人變厲害,但確實可以讓保命手段多一些。

  他默默做了許多手準備。

  “風停雨霽。”

  玄戒陣法呼之欲出的時候,街道盡頭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四字儒家真言化作金燦的文字,霎時間讓刀氣定格住了。

  一輛四角翹起,雕刻着麒麟的華貴馬車這時緩緩馳來,來到琅琊王府前停下,一位書生氣質的公子掀開珠簾,從中走出,捧劍老奴等諸多王府供奉緊緊跟隨。

  陸雲萬見到此人,一臉詫異:“陸雲卿,是你!”

  他沒有想到,陸雲卿會中途過來幫自己。

  陸雲卿意味深長笑道:“七哥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如果不是本王,你恐怕又要被人算計。”

  “什麼意思?”

  陸雲萬愕然問道。

  “七哥不覺得,伱能從金身廟替換出佛祖舍利,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陸雲卿提醒道。

  “你知道了.”

  陸雲萬撓撓頭,有些尷尬。

  陸雲卿輕輕一笑:“你後我一步出廟,我就料到了你有此想法。”

  很快他收斂笑容,昂首挺胸,朝前面走去,對着一泻谝氯耍坏溃骸岸纾氵�是打算一意孤行嗎。”

  不白費他花了如此多的時間,觀察皇城的一舉一動。

  先生說過,絕對不能對此人放任不管。

  數月以來,他一直在調查三位皇子的死因。

  因爲明燈司和三院之中,總有一股無形大手,在干預着一切,只能自己想辦法。

  大哥之死,四哥之死,五哥之死皆有蹊蹺,哪怕是三哥的黃袍加身,也有說法,他拜訪過陸光耀,得知了具體經過,聽了手下諸多质康闹G言,他推斷出,有一個隱形勢力在背後佈局。

  儒廟的先生跟他說過,儒家之中有一門歪門邪道,名爲屠龍術,意在奪帝王氣撸床讣荷恚瑏丫种耍隙ㄊ谴说兰蟪烧摺�

  於是他的目光放在了二皇子的身上。

  發現了晉王府的諸多異樣之處。

  二哥門客很多不假,可大多沒有顯露過自己的名聲,像是十分普通的江湖人士,太過古怪。

  二哥能與大哥抗衡如此之久,不可能沒有手段傍身。

  一蹲就是三個月。

  直到四皇子之死,晉王府纔出現馬腳。

  每次回府之前,都有不少人在各大客棧碰頭,被他的人捕捉到。

  顯然對方的屬下見不得人,不是沒有原因。

  可爲何明燈司調查不出來,是不是也被滲透了?

  陸雲卿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他才故意讓七皇子將佛祖舍利掉包走,然後觀察晉王府的動向,果真觀察到了動靜。

  提前在琅琊王府出城之前,及時趕到。

  截殺晉王!

  此時此刻。

  遠在暗處的陸光景見到七皇子和八皇子站在了一起,似要聯合在一起,眉頭不禁蹙起。

  這個陸雲卿,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機敏了?

  從儒廟回來之後,一直韜光養晦,不知從哪撿到氣撸尤荒鼙宦}人之女看上,半年未見,無論是眼光和致裕即笥虚L進。

  如今來看,已成氣候。

  居然能威脅到他。

  陸雲卿身旁的那位捧劍老奴很是危險,以及身上必然有不少理聖,兵聖賜予的底牌。

  此戰不利,不宜再戰下去。

  鳴鼓收兵。

  見時機不對,諸多無間黨的供奉皆是準備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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