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965章

作者:北极猎手

  不錯,通過最初慘死的高咻x以及隨後死亡的幾名新人,首先可以肯定這些人的死亡方式完全相同,全是被女鬼扭從背後扭斷脖子殺死,看似女鬼具備極其明顯的物理攻擊能力,然趙平何須人也?他不單觀察水平優秀,對問題的剖析也一樣非同凡響,思考層面遠高於其他資深者,放眼整個團隊,除何飛這個分析天才外,還沒有誰能夠在分析層面上超越趙平,也正因思考層面更爲深入,所以趙平纔有能力發現一些尋常人不太注意的微小細節,區別於湯萌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尋找女鬼的屍體上,自打女鬼殺第一個人開始,趙平便額外在意起女鬼本身,根據觀察,他發現女鬼的殺人手段比較單一,但凡殺人,其方式永遠是扭斷脖子,先以莫名其妙的方式突兀出現在被害者身後,然後趁被害者反應過來前瞬間將其脖子扭斷,證據太多了,從最早死亡的高咻x到後來慘死的幾名新人,死亡方式皆是這樣。

  看到這裏可能有人要問了,既然已經清楚了女鬼攻擊手段,那趙平又爲何會在隨後時間裏懷疑女鬼呢?懷疑女鬼還有第二種攻擊方式?原因很簡單,原因來自於彭虎等人的失蹤,或者說也恰恰因彭虎等人的神祕失蹤,趙平纔有所發現,發現並逐漸斷定女鬼存在着某種攻擊漏洞!

  是的,如果說一開始趙平還以爲女鬼只有一種攻擊方式的話,那麼自打彭虎等人神祕失蹤後,趙平便率先認定女鬼還存在着第二種攻擊方式,那就是讓被害者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和反應遲鈍的新人不同,作爲資深者,無論是彭虎還是程櫻,這些人被女鬼偷襲的成功幾率註定很低,也就是說以資深者的敏銳神經,他們不太可能被女鬼扭斷脖子,就算女鬼能悄無聲息出現在身後,資深者也有能力搶在被殺前成功躲避,既然有能力躲避偷襲,問題便隨之而來,那就是……

  如果女鬼之前曾偷襲過彭虎等一匈Y深者,而這些人又成功躲過了女鬼偷襲,那麼這些人最後又爲何消失了呢?

  面對這一問題,趙平給出的答案是被吸收了,遭到了女鬼第二種手段的攻擊,某種爲彌補自身攻擊漏洞而作爲備用的不常見攻擊手段。

  至於女鬼的攻擊漏洞到底是什麼?那就是物理限制,也就是每次殺人僅能使用一次的物理攻擊!

  具體邏輯可理解爲,女鬼確實擁有能通過肢體接觸而強行將人殺死的物理攻擊手段,但每一輪攻擊都只能使用一次!具體意思是女鬼每一次顯露身形都算是一輪攻擊,而一旦用過一次物理攻擊,那麼接下來便會喪失物理攻擊能力,若想再次具備物理攻擊手段,那就只能重新化風消失,然後再次凝聚現身,不錯,也正因女鬼存在着這一不算弱點的弱點,所以女鬼才無法在彭虎等人躲過首輪攻擊後採用相同手段繼續追擊,描述如此,實際同樣如此,自打彭虎等人躲過女鬼的首輪偷襲後,女鬼便拿這些人沒了辦法,至少不可能在用物理手段攻擊他們,而重新化形又需要時間,等女鬼消失再次出現,彭虎他們也早就逃離現場了,於是乎,爲了避免獵物逃走,來不及重新化形的女鬼才不得不用採用其他非物理手段進行攻擊,也就是另一種雖無法快速將人殺死但卻同樣能致人死命的攻擊手段,即,吸收!在無法使用物理攻擊情況下釋放怨氣,然後用過於龐大的怨氣將正欲逃走的資深者包裹覆蓋,最後強行吸收進女鬼身體裏!!!

  沒有錯,這便是女鬼的第二種攻擊方式,一種僅作爲彌補而存在的殺人手段,之所以用‘彌補’形容,那是因爲女鬼並不喜歡這種攻擊方式,理由是這種將獵物強行吸收的手段對女鬼幾乎沒有任何增益,且被吸收者也不會立即死亡,而是會滯留在女鬼體內緩慢失去生命跡象,這點就比較類似於食物消化了,打個比較恰當的比方,若有人將一枚體表堅硬的核桃強行吞進腹裏,杖缓颂覉杂驳耐鈿ぷ阋宰屍湓诖巳宋秆Y堅持很久,但最終還是會在時間的流逝下被胃酸溶解消化,只不過保留時間久上一些罷了,而吞掉核桃的那個人期間也沒辦法將核桃重新吐出然後砸碎,以上描述雖爲比方,實則卻非常符合彭虎等人的情況,爲防躲過首輪攻擊的資深者逃走,隨着偷襲落空,喪失物理手段的女鬼便只能用她並不喜歡的彌補手段把資深者強行吸收,至此被女鬼吸進身體,可也正因採用了類似活吞的吸收方式,彭虎等人才會神祕失蹤,至此在旁人眼裏憑空消失。

  但……

  常言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雖然彭虎和程櫻一匈Y深者皆被女鬼吞噬吸收,且徹底變成了一個類似胃中核桃的必死存在,但必死不代表會立刻死,在連女鬼自己都無法吐出的情況下,迎接這些人的註定是緩慢痛苦的死亡,繼而像一枚核桃那樣被女鬼一點點溶解身體,直到徹徹底底化成血水,不否認這種緩慢死亡極其痛苦,可痛苦畢竟不是立即死亡,實際仍有一線生機,只要留在外界的趙平等人能搶在他們死亡前解決女鬼,屆時被吸收的彭虎等人便自然而然生存有望!

  至於結果?

  結果是趙平成功了!竟當真搶在這些人徹底死亡前找到生路,然後以焚燒屍體的方式間接消滅了女鬼!隨着女鬼徹底消失,起初因女鬼吸收而神祕消失的彭虎等人便自然而然重新出現!

  不錯,以上便是整場別墅任務的真相邏輯,同樣這也是趙平對女鬼的深入理解,其實說白了紅衣女鬼就是隻存有命門的載體型鬼物,而載體則恰恰是女鬼自身的屍體,只要把作爲其命門載體的屍體摧毀掉,紅衣女鬼就會完蛋,破局難點也只在於尋找屍體,由於女鬼屍體藏的太深,無論是趙平還是湯萌,二人都未曾第一時間找到屍體隱藏位置,好在凡事無絕對,憑藉細緻檢查,那些殘留在死者屍身上的白色粉末被湯萌率先發現了,不多久趙平又無意中發現了地下室,然而也正是靠着白色粉末和地下室這兩條線索,待探尋過地下室或者說當親眼看到那堆白色石灰連同一系列裝修工具後,二人這才發現真相,在諸多線索的綜合下最終認定屍體所在,女鬼的屍體非在他處,赫然在牆裏,在那幅很有疑點的結婚照後面!

  當然生路邏輯很多人已經知道,但剛剛趙平所闡述的重點卻並非生路,而是女鬼特點以及彭虎等人的消失邏輯,作爲凡人,首先可以肯定眼鏡男起初並不知道這些,事實上直到任務結束,趙平才真正理清邏輯因果,然後以猜測的形式將答案告訴了眼前腥耍撬^的吸收邏輯也只是他的個人推測罷了,具體是不是吸收他其實並不知道,趙平倒是極其諏嵉淖晕页姓J那是推測了,可在聽完趙平的推測後,腥藚s明顯不這麼認爲,果不其然,隨着趙平講述完成,身前,原本正豎耳傾聽的彭虎愣住了,程櫻愣住了,李天恆、陳水宏連同知曉生路的湯萌空靈統統愣住!被眼鏡男那說是推測實則卻極其符合邏輯的闡述驚了個目瞪口呆!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眼鏡男會分析出如此之多隱藏細節,不單生路邏輯完全闡明,就連自己在任務期間莫名失蹤的真相都剖析了出來!一時間,腥藷o不震撼,同時這也是他們首次被除何飛之外的其他人震撼,原來除何飛能給大夥兒帶來預想不到的震撼解釋外,眼前這姓趙的也具備看透真相的實力,其中又以湯萌的震撼最爲強烈,此刻,注視着眼前正面無表情的眼鏡男,女醫生認輸了,徹底被對方的優秀頭腦折服。

  (看來我和你之間還是存在着很大差距啊,雖然極度怕死的性格嚴重製約了你的智慧發揮,可一旦沒了退路,一旦事態演變到退無可退的覆滅程度,你所爆發的真實水平也當真不是我所能比擬的,雖說生路屬於我和你同時找到,可我卻着實沒找到彭虎等人的失蹤真相,你的思考層面比我更深,放眼整個團隊,估計也只有你與何飛能達到這種高度,難怪自打何飛昏迷,大家便集體默認你爲領袖,你確實有這個實力,只不過……相比於何飛,你終究放棄的太早,那時我曾從你眼眸中看到了絕望,絕望中你選擇了自殺,若不是陳逍遙出現及時……)

  (還有,她在你心裏的位置的確無法替代的,直到現在你都沒有忘記她啊。)

  “我日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我他瑪居然像一塊食物那樣被女鬼喫了?難怪清醒後我全身赤裸沒穿衣服,原來早就被溶解消化了!草,要不是趙平你們三個提前解決了女鬼,我姓彭的可就當真溶解,最後變成一攤血水了!”

  “對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誰能想到那女鬼能直接吞人呢?幸虧不是立即斃命,如果是吞了就死,那咱們可就徹底完蛋了,好險,好險啊……”

  不愧是向來以直爽著稱的粗獷大漢,剛一掙脫最初驚愕,彭虎便拍着腦袋大呼僥倖,彭虎如此,比光頭男怕死百倍的陳水宏更是抖着肥肉連稱慶幸,說話間,除肥軀顫抖外,額頭也盡是冷汗,可以想象胖子目前正處在前所未有的後怕當中,與此同時,就在陳水宏抖着肥肉附和之際,程櫻也在領悟了內中邏輯後默默點頭,看向湯萌和空靈的眼神中多了絲感激,畢竟趙平已毫無保留的把團隊失蹤後三人的種種經歷全盤脫出,爲了拯救失蹤的隊友,兩女在任務中瘋狂玩命,幾乎就是哪裏危險往哪跑,以至於連最爲可怕的地下室都一往無前下去探查,當然,如果說看向湯萌空靈的目光滿是感激,那麼當女殺手隨後側頭看向趙平時,程櫻的眼中則多了個名爲‘意外’的詞彙。

  暫且不談程櫻的‘意外’眼神具體何意,但趙平卻完全無視了現場旁人的種種反應,此刻,見腥苏咦彀松嘤懻搯栴},許是期間想到什麼,待隨手扶了扶鼻樑眼鏡後,趙平緩緩回頭,回頭看了眼地上仍在沉睡的何飛,接着便目光一轉,徑直轉向在場唯一仍沉浸呆滯的陳逍遙。

  很明顯,不同於目前正激烈討論其他執行者,陳逍遙情況特殊,他雖也從任務世界穿送回歸,但陳逍遙卻是在任務進行到最後末尾的時候甦醒,實際只經歷了一點點任務流程,別說經歷任務尋找生路了,這傢伙甚至任務信息都不知道,而這也是爲何旁人此刻紛紛恍然可唯獨陳逍遙依舊茫然的原因所在,此刻,看着腥四且粋�個恍然大悟的樣子,陳逍遙傻眼了,沒想到自己也有跟不上大夥兒話題的時候,緊要關頭自己居然插不上一句嘴?從而導致腥送耆雎粤俗约海贿^沒關係,反正任務已經結束,只要這些人把任務邏輯徹底理清,屆時就會有人發現自己,然後大夥兒的聚焦點便自然而然會集中在剛剛清醒的自己身上。

  (幹!你們這羣混蛋眼瞎嗎?貧道醒了都沒看到嗎?咋就沒一個把話題轉我身上呢?)

  一開始陳逍遙是這麼以爲的,不料在旁等了半天,卻見期間仍無人搭理自己,見狀,陳逍遙頓時大怒!正想一躍而出提醒腥耍弧�

  “謝謝。”

  電光石火間,就在慘遭腥藷o視的陳逍遙越發惱怒打算跳出的最後時刻,趙平卻主動看向陳逍遙,然後以極其罕見的語氣朝青年道士點頭道謝,至於到底在感謝什麼?答案無疑來自於當初的緊急救援,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是陳逍遙當時救援及時,趙平必死!見向來冷漠的眼鏡男竟罕見般點頭道謝,且還是在場第一個把話題轉向自己的人,陳逍遙頓時大喜,虛榮心獲得了極大滿足!正想咧嘴大笑開始裝逼,可誰曾想,不等陳逍遙嘚瑟,趙平便再次轉身,然後朝李天恆說了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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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1章 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緊張的程櫻

  “我日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我他瑪居然像一塊食物那樣被女鬼喫了?難怪清醒後我全身赤裸沒穿衣服,原來早就被溶解消化了!草,要不是趙平你們三個提前解決了女鬼,我姓彭的可就當真溶解,最後變成一攤血水了!”

  “對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誰能想到那女鬼能直接吞人呢?幸虧不是立即斃命,如果是吞了就死,那咱們可就徹底完蛋了,好險,好險啊……”

  不愧是向來以直爽著稱的粗獷大漢,剛一掙脫最初驚愕,彭虎便拍着腦袋大呼僥倖,彭虎如此,比光頭男怕死百倍的陳水宏更是抖着肥肉連稱慶幸,說話間,除肥軀顫抖外,額頭也盡是冷汗,可以想象胖子目前正處在前所未有的後怕當中,與此同時,就在陳水宏抖着肥肉附和之際,程櫻也在領悟了內中邏輯後默默點頭,看向湯萌和空靈的眼神中多了絲感激,畢竟趙平已毫無保留的把團隊失蹤後三人的種種經歷全盤脫出,爲了拯救失蹤的隊友,兩女在任務中瘋狂玩命,幾乎就是哪裏危險往哪跑,以至於連最爲可怕的地下室都一往無前下去探查,當然,如果說看向湯萌空靈的目光滿是感激,那麼當女殺手隨後側頭看向趙平時,程櫻的眼中則多了個名爲‘意外’的詞彙。

  暫且不談程櫻的‘意外’眼神具體何意,但趙平卻完全無視了現場旁人的種種反應,此刻,見腥苏咦彀松嘤懻搯栴},許是期間想到什麼,待隨手扶了扶鼻樑眼鏡後,趙平緩緩回頭,回頭看了眼地上仍在沉睡的何飛,接着便目光一轉,徑直轉向在場唯一仍沉浸呆滯的陳逍遙。

  很明顯,不同於目前正激烈討論其他執行者,陳逍遙情況特殊,他雖也從任務世界穿送回歸,但陳逍遙卻是在任務進行到最後末尾的時候甦醒,實際只經歷了一點點任務流程,別說經歷任務尋找生路了,這傢伙甚至任務信息都不知道,而這也是爲何旁人此刻紛紛恍然可唯獨陳逍遙依舊茫然的原因所在,此刻,看着腥四且粋�個恍然大悟的樣子,陳逍遙傻眼了,沒想到自己也有跟不上大夥兒話題的時候,緊要關頭自己居然插不上一句嘴?從而導致腥送耆雎粤俗约海贿^沒關係,反正任務已經結束,只要這些人把任務邏輯徹底理清,屆時就會有人發現自己,然後大夥兒的聚焦點便自然而然會集中在剛剛清醒的自己身上。

  (幹!你們這羣混蛋眼瞎嗎?貧道醒了都沒看到嗎?咋就沒一個把話題轉我身上呢?)

  一開始陳逍遙是這麼以爲的,不料在旁等了半天,卻見期間仍無人搭理自己,見狀,陳逍遙頓時大怒!正想一躍而出提醒腥耍弧�

  “謝謝。”

  電光石火間,就在慘遭腥藷o視的陳逍遙越發惱怒打算跳出的最後時刻,趙平卻主動看向陳逍遙,然後以極其罕見的語氣朝青年道士點頭道謝,至於到底在感謝什麼?答案無疑來自於當初的緊急救援,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是陳逍遙當時救援及時,趙平必死!見向來冷漠的眼鏡男竟罕見般點頭道謝,且還是在場第一個把話題轉向自己的人,陳逍遙頓時大喜,虛榮心獲得了極大滿足!正想咧嘴大笑開始裝逼,可誰曾想,不等陳逍遙嘚瑟,趙平便再次轉身,然後朝李天恆說了句話。

  

  “你做的不錯。”

  (咦?)

  趙平的突然誇獎讓李天恆頓覺猝不及防,摸了摸腦袋,正想問自己做過什麼,才發現周圍多了人,印象中一直昏睡的某青年道士如今已站在面前,以絕對清醒的姿態置身眼簾!很明顯,由於迴歸時發生了太多意外情況,先是赤身裸體,接着又沉浸在任務真相的震撼中,導致他全程沒有在意此事,但這次不同了,在趙平的提醒下,當親眼看到陳逍遙以絕對清醒的方式豎立眼前後,李天恆先是一怔,接着……

  “陳哥你醒了!!!”

  原本空蕩無人的死亡空間在團隊迴歸後重新恢復了人氣,很快,在趙平這位臨時隊長的吩咐下,拖着疲憊的身軀,已大體瞭解過任務真相的腥思娂娀胤啃菹ⅲ屯R粯樱琅f昏迷的何飛被程櫻帶回房間,倒是湯萌徹底卸下了照顧重擔,回房後,大夥兒洗漱休息自是不談,但唯獨陳逍遙毫無睡意,其實也對,昏迷了這麼久,剛剛甦醒的陳逍遙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立刻睡覺,縱使時間已近凌晨午夜,實則也無法影響到精神抖數年愬羞b,而睡了太久的青年道士也果然成爲了唯一睡意全無的一人,就好比現在,待在李天恆的房間內,陳道士正精神抖攩柶邌柊恕�

  “喂喂喂,陳哥,有話你能不能明天在說啊?我好睏啊……”

  “你小子少廢話!之前趙眼鏡都說了些什麼,我想你也聽到了,那可是趙眼鏡親口承認的啊!若不是貧道甦醒及時,不單趙眼鏡鐵定完蛋,咱們整個隊伍都要團滅在剛剛的別墅任務裏了,湯萌和那姓空的臭丫頭也全都是目擊證人,沒有我,你小子哪還有命回來睡覺?”

  “我擦來!你居然在我面前誇耀自己?是,我承認你在任務末尾立了大功,既救了趙平又救了整個團隊,可當初要不是我把你從廁所甩出來,你就會和我一樣被鬼吸收,這輩子都別想清醒了!”

  此刻,在接近午夜的客廳裏,李天恆正哈欠連天滿臉苦澀,對面則坐着精神抖數年愬羞b,一時間,兩人就這麼在陳逍遙的強迫下‘談笑風聲’,一個問七問八說個不同,一個半死不活強打精神,雖說李天恆困成了屎,但礙於陳逍遙的面子,毛刺青年還是沒有選擇睡覺,轉而頻繁回答着對方問題,其中最爲重要的一點是……

  “你,你說我昏迷期間一直由湯萌照顧?”

  當得知自己昏迷期間竟一直由女醫生親手照顧的消息後,陳逍遙大感意外!忙瞪着眼睛繼續問道:“你確定嗎?”

  “我日哦,瞧你這話說的,我有必要騙你嗎?騙你又對我有何好處?其實一開始我打算接下這活的,可人家湯萌姐卻說了,你就由她來照顧,而在你挺屍的這段時間裏,人家可是全程充當了保姆角色,把你照顧的可謂是一絲不苟,貌似比程櫻照顧何飛還要仔細些,畢竟人家是專業醫生。”

  “嘿,嘿嘿嘿!那,那還真是辛苦湯萌姐了。”

  當李天恆打着哈欠再三肯定,尤其在確認自己一直睡在湯萌房間的真相後,陳逍遙頓時大喜!很明顯,隨着掙脫黑暗重新醒來,陳逍遙很在意昏迷期間是誰照顧的自己,原以爲肯定是和自己關係最好的李天恆,不料答案卻大大出乎預料,沒想到照顧自己的居然是湯萌!得知此事,陳逍遙高興壞了,激動之色溢於言表,注視着陳逍遙那張興奮滿滿的臉,也是直到此時,李天恆才終於參悟了湯萌用意,明白當初湯萌爲何非要主動要求照顧陳逍遙了,不愧是瞭解人心的心理醫生啊,早在一開始人家就算出陳逍遙肯定在意此事,在何飛必定由程櫻照顧的前提下很想知道自己的待遇又將如何,果不其然,在得知自己同樣由美女照顧且待遇亦絲毫不輸何飛的消息後,陳道士瞬間心理平衡,內心非常滿意,滿意倒是滿意了,可很快陳逍遙就露出了遺憾表情,唉聲嘆氣的同時,嘴裏還低聲自語着什麼:“早知道這樣,當時就該繼續裝暈,哎,失策,這次失策了啊,大好機會居然錯過了……”

  “啥?你剛剛說啥?”見陳道士滿臉遺憾低聲自語,對面,李天恆瞪着眼睛好奇追問,陳逍遙則趕忙搖頭扯開話題:“沒,沒說啥,對了!我具體昏迷了多久你小子還沒告訴我呢,看那情形,我貌似是與何飛一起昏迷的吧?”

  見陳逍遙突然轉移話題詢問其他,李天恆倒也直接,點了點頭肯定道:“嗯,你與何飛的確是同時歇菜的,在那場飯店任務裏一起昏迷,不單同時昏迷,且悽慘程度也相差無幾,何飛回來時只剩一顆腦袋了,而你則乾脆像一隻煮熟的鴨子全身冒煙!場面那叫一個嚇人,那姓空的死丫頭說你倆屬於靈魂受損,要很久才能恢復……我說陳哥啊,咱有話明天明天說行嗎?我,我現在好睏啊。”

  “困你大爺,趕緊說那我到底睡了多久?還有期間都發生了什麼?”

  “額,大概有十幾天吧,期間則經歷兩場靈異任務,具體是這樣的……”

  常言道有些事往往不是你個人能說了算的,在陳逍遙毫不停歇的頻繁逼問下,明明困得要死,李天恆也只能硬着頭皮繼續闡述,把陳逍遙昏迷期間的諸多事宜如實告知。

  “……好了,整個過程差不多就是這樣,先是經歷了一場校園任務,接着就是你親眼見到的別墅任務,總共熬了兩場,其實我也感覺出來了,自打何飛昏迷,團隊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已明顯力有不逮,破局也比之前更加費勁,好在有趙平和湯萌在,大夥兒也算有驚無險撐到現在,現在陳哥你醒了,咱們的情況應該能好上一點,可惜何飛卻依舊沒啥反應。”

  許是睏倦過頭帶來了某種相反效果,敘述期間,李天恆睏意漸漸消失,他不在哈欠連天只想睡覺,轉而在陳逍遙的認真傾聽下逐漸打開了話匣子,不單把期間經歷的種種事宜全盤告知,最後還談及了個人感覺,言罷,趁陳逍遙低頭琢磨消化信息之際,許是打譜不睡了,李天恆還額外去廚房端了杯咖啡,打算豁出性命和陳逍遙戰鬥到底,可讓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

  先是看着李天恆將一大杯提神醒腦的咖啡一股腦灌進嘴裏,直到杯中咖啡完全消失,然後,陳逍遙起身就走!

  “好了,該問的都問完了,貧道告辭了,哥們你可以睡了!”

  “我草!!!”

  “等等!我把咖啡喝完了你才走,你,你……什麼意思!”

  在李天恆欲哭無淚的崩潰慘嚎中,攜帶着滿臉賤笑,陳逍遙推門告辭,但告辭並不代表事情並未結束,也正如一開始描述的那樣,由於纔剛從昏天暗地的昏睡中甦醒,不同於目前正個個在房睡覺的其他執行者,陳逍遙精神抖敚胤悼帐幩兰诺乃奚嶙呃柔幔愬羞b果然沒有立即回房,而是站在走廊東瞅細看。

  漫無目的看了片刻,不知怎麼的,就見剛剛還滿臉賤笑的陳逍遙逐漸轉變爲淫笑,隨着臉孔表情變爲淫笑,陳逍遙抬手敲響了湯萌房門。

  咚咚咚!

  鍥而不捨敲了半天,終於,頭髮凌亂的湯萌被敲了出來,打開房門定睛一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陳逍遙那張‘極度痛苦’的臉,此刻,陳逍遙就這樣一邊手捂腦袋錶情痛苦一邊身體搖擺腳步踉蹌,嘴裏則發出串更爲痛苦的緊急哀求:“哎呦,湯萌姐快救我,不知怎麼,這會子頭暈的厲害,嗚!不行了,我快不行了……”

  碰咚!

  還不等陳逍遙把話說完,剎那間,維持着面無表情,湯萌狠狠關閉房門,見女醫生毫不廢話直接關門,陳逍遙表演結束,待瞬間掩去即將昏迷的‘痛苦’表情後,陳逍遙滿臉遺憾嘆息自語:“果然還是進不去了嗎?哎,可惜,實在太可惜了。”

  可惜具體是指什麼陳逍遙沒有明說,但湯萌的狠狠關門卻還是沒有打消青年道士的搞事念頭,所謂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剛一結束嘆息,陳逍遙便淫笑恢復再次動作,跑到旁邊直接敲響程櫻房門!

  兩分鐘後,同樣髮絲凌亂的程櫻被敲了出來,但與湯萌有所不同的是……

  “啊,阿櫻你醒了,我來看看何飛,雖說目前是深更半夜,但你也要理解我那關心何飛的心情,你說是這個理不?”

  在看到門外那張掛滿賤笑的嘴臉後,程櫻竟沒有生氣!沒有顯露出任何預料之中的陰冷表情,反而在聽完陳逍遙那狗屁不通的所謂理由後表情和善微微點頭,點頭示意對方進來,結果是肯定的,見女殺手允許自己進入閨房,陳逍遙頓時大喜!忙一個健步竄了進去,只是,就在陳逍遙鑽進房間的下一刻,門前,不知怎麼的,就見剛剛還神情和善的程櫻表情變了,絕美的臉龐瞬間陰冷,接着一把關閉房門!

  然後……

  “啊啊啊啊啊!”

  寂靜的房間內瞬間響起串宛如殺豬的淒厲慘叫!

  咔嚓,碰!

  “啊!”

  慘叫沒有維持太久,1分鐘後,原本緊閉的房門被再度打開,接着陳逍遙就這樣被一條美腿狠狠踢了出去,房門則同時關閉,再看陳逍遙,才發現青年已然被打了個鼻青臉腫!不否認程櫻對陳逍遙的態度早就溫柔了很多,再也不會像以往那樣動不動就往死裏打,話雖如此,可這並不代表女殺手不會生氣,再加之某人實在太賤,賤到凌晨半夜擾人清夢的地步,終於,程櫻被順利惹惱,而陳逍遙也果然獲得了一頓好打!

  “哎呦,阿櫻你這是幹嗎啊?我都說了我是來看望何飛的,雖說是半夜探望,可理由我也說清了啊?”

  “可惡,你等着,我要報仇!我這就讓他出來找你麻煩!”捂住有些腫脹的腮幫,陳逍遙罵罵咧咧掙扎起身,然後乾脆敲響了彭虎房門,一邊賣力狂敲一邊高聲大叫:“彭哥,快開門!那姓程的罵你!罵的那叫一個難聽,攔都攔不住啊……”

  “我去你大爺的!大半夜不睡覺你在外面嚎什麼呢!閉嘴!在不閉嘴我這出來用大耳光抽你!”

  “日。”

  在光頭男更爲響亮的咆哮怒罵下,陳逍遙滿臉不爽,無奈轉身離開,離開倒是離開了,但搞事的念頭卻從始至終未曾消失,很快,懷揣着某中念頭,陳逍遙來到空靈門前,站在門前,陳逍遙咧嘴一笑,探手從衣兜掏出把黃豆,先把極其渾圓的黃豆均勻灑在少女門口,然後掏出紙筆開始書寫,在紙上寫了段無比清晰的復仇留言:

  “這就叫活該,李天恆,留。”

  啪。

  待把嫁禍用的留言紙條貼在門上後,點了點頭,陳逍遙這才心滿意足轉身回房。

  一夜無話,隨着時間來到代表白天的清晨8點,維持着面無表情,趙平推門而出,很明顯,出於習慣,眼鏡男打算去放映大廳閒坐片刻,只不過……

  纔剛一開門來到走廊,一連串滿含惱怒的呼喝叫喊便頃刻間映入耳膜:

  “陳痞子,你給我站住!門口的黃豆是你撒的吧!?”

  “不!不是我,絕對不是我乾的!明明是李天恆!紙條上可是寫的明明白白啊?別告訴我你不認識字!”

  “草!都這時候你居然還不忘給我栽贓嫁禍,如此卑劣的嫁禍手段只有白癡纔信!”

  “臭小子,昨晚你在老子睡的正香的時候瘋狂砸門,還他瑪挑撥我和程櫻之間的關係,今天我就要幫你長長記性!”

  循着聲音走出宿舍,就見偌大的廣場中人影穿梭,除程櫻湯萌在旁圍觀以及陳水宏正站在原地焦躁坎坷外,廣場中,陳逍遙正一馬當先拔腿奔逃,跟在後面的則赫然是3個手持棍棒的男男女女!此刻,手裏拿着根棍子,李天恆滿臉惱怒緊追不休,後腦頂着個大包的空靈亦表情憤恨一同狂追,不單他倆尾隨追趕,就連彭虎都拿着個大棒參與追擊!一時間,3人就這樣各持棍棒拔腿追擊,集體追殺正肆意逃跑的陳逍遙,而不願捱揍的陳逍遙則鉚足全力選擇繞圈!

  噠噠噠!

  “呼!我草,這小子跑的真快!我還就不信了,李天恆你和空靈去對面堵他,別讓他繼續繞圈,今個我說什麼都讓他長記性!”

  此刻,注視着眼前一幕追逃畫面,趙平沒有反應,只是在隨意掃了眼廣場畫面下一刻踱步走向程櫻幾人。.

  “啊!趙先生你可來了啊,快,快點去勸勸彭老弟他們啊,程小姐和湯小姐不管不問,如今只有你才能說動他們,若在這麼繼續下去,陳老弟可就要捱揍了啊!”果不其然,見眼鏡男默不作聲來到現場,正愁不知該如何救他這位同姓本家的陳水宏當場大喜,忙抖着肥肉在旁懇求,希望趙平能稍微開口說句好話,但很遺憾,他的懇求沒有被趙平採納,面對懇求,眼鏡男說了句很有深意的話:

  “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所做所爲付出代價。”

  言罷,不在理會陳水宏,趙平調轉目光看向程櫻,雖然男人只是隨意一撇,但程櫻卻清楚對方意思,故而在接觸到男人目光後面露苦澀搖了搖頭。

  見程櫻表情苦澀搖頭不語,趙平眉頭微擰:“到現在都還沒醒嗎?”

  說話期間,趙平目光轉移看向湯萌,見狀,湯萌亦隨之出言補充道:“早上我去檢查過,身體依舊正常,沒有任何變化。”

  毋庸置疑,隨着陳逍遙的率先醒來,就目前而言,無論是趙平、程櫻、湯萌乃至整個隊伍,大夥兒的關注重點已統統集中在何飛身上,但也正因關注此事,一個令很多人頓覺費解的問題亦自然而然隨之出現,那就是,何飛到底怎麼了?

  陳逍遙與何飛明明是一起靈魂受損陷入昏迷,可爲何如今陳逍遙醒了,何飛卻依舊毫無反應呢?

  面對這一問題,程櫻大惑不解,同在現場的湯萌和陳水宏也差不多面面相覷,任誰都搞不懂內中原因,剛剛露出的苦澀表情亦清晰映射着程櫻的此刻心情,爲什麼?爲什麼何飛直到現在還是這樣,難不成……

  許是擔憂中突然想到某件以往曾發生過的可怕情況,湯萌話音剛落,程櫻便臉露緊張,旋即盯着趙平試探說道:“莫非何飛的魂魄……”

第1552章 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靈異任務發佈

  纔剛一開門來到走廊,一連串滿含惱怒的呼喝叫喊便頃刻間映入耳膜:

  “陳痞子,你給我站住!門口的黃豆是你撒的吧!?”

  “不!不是我,絕對不是我乾的!明明是李天恆!紙條上可是寫的明明白白啊?別告訴我你不認識字!”

  “草!都這時候你居然還不忘給我栽贓嫁禍,如此卑劣的嫁禍手段只有白癡纔信!”

  “臭小子,昨晚你在老子睡的正香的時候瘋狂砸門,還他瑪挑撥我和程櫻之間的關係,今天我就要幫你長長記性!”

  循着聲音走出宿舍,就見偌大的廣場中人影穿梭,除程櫻湯萌在旁圍觀以及陳水宏正站在原地焦躁坎坷外,廣場中,陳逍遙正一馬當先拔腿奔逃,跟在後面的則赫然是3個手持棍棒的男男女女!此刻,手裏拿着根棍子,李天恆滿臉惱怒緊追不休,後腦頂着個大包的空靈亦表情憤恨一同狂追,不單他倆尾隨追趕,就連彭虎都拿着個大棒參與追擊!一時間,3人就這樣各持棍棒拔腿追擊,集體追殺正肆意逃跑的陳逍遙,而不願捱揍的陳逍遙則鉚足全力選擇繞圈!

  噠噠噠!

  “呼!我草,這小子跑的真快!我還就不信了,李天恆你和空靈去對面堵他,別讓他繼續繞圈,今個我說什麼都讓他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