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我說你的條件到底是有多高?”
“哎哎哎,老哥你誤會了,我,我啥時候說對寡婦不滿意了?”
“啥時候?就你剛剛那副表情,傻子都能看出來好吧,實話告訴你,就你這條件,能找個寡婦就已經不錯了,你還真打算找個大姑娘啊?”
此刻,靠坐在田間樹下,倆人正激烈爭辯,不過有句話說的好,叫淳樸人從不記仇,作爲認識多年的老熟人,別看吵的激烈,實則卻沒人較真,待被王老四以老哥身份訓斥了幾句後,終於,確實年齡小點的劉成海選擇服軟,也不管自己樂不樂意了,忙掏出香菸遞了過去,直到嘴裏的‘哈德門’被劉成海親手點燃,深吸一口,王老四才擺出幅勉強原諒表情繼續說道:“呼!我說老弟啊,以你目前的年齡和條件,說實話,大姑娘基本是沒戲了,所以咱們就實事求是吧,如果你願意,我回去就給你嫂子說說,雖說她不是媒婆,可她那張嘴卻着實厲害,說不定還真能給你說成一個。”.
見王老四話歸正題,許是感覺對方所言有理又或是已經認命,對面,劉成海點了點頭了,可很快就好似重新想到了某個關鍵般眉頭一緊遲疑問道:“嫂子能說會道這我清楚,但問題是咱們村裏好像沒寡婦吧?別說寡婦了,就連離婚的都沒有啊?”
劉成海皺着眉頭闡述事實,然王老四卻在聽罷此言後咧嘴笑道:“嘿嘿,巧了,你嫂子明天就要回鄰村孃家,等到了那邊我就讓她幫你看看,沒有倒也罷了,可若是真有,就憑你嫂子的那張嘴,我想應該沒啥問題,如果事情成了,到時你可要專門擺酒請客啊。”
田間的閒聊在太陽西沉至山腳時宣告結束,而王老四也果然在劉成海的感謝下扛着鋤頭滿意離開,此刻,注視着王老四那道在夕陽下漸行漸遠的背影,劉成海站在樹下默然不語,是的,明明時間已至傍晚,天空也隱隱出現暗淡趨勢,但劉成海還是沒有轉身回村,轉而留在田間想着事情,目前就這樣在田間小路隨意走着。.
正如開始所言,作爲一名幾乎一輩子沒有離開過村莊的普通村漢,劉成海的思緒比較簡單,沒那麼多彎彎繞繞,首先可以肯定,對於自己四十出頭都沒有媳婦的事,他本人雖不太在意,但王老四說的也當真是事實,平時每當他走在村裏,村裏的那些婆娘們看向自己眼神都很古怪,而但凡年齡小點的大姑娘和小媳婦則往往有意躲着自己,從來不敢和自己說話,理由他當然知道,如果這些大姑娘小媳婦敢和自己聊天,一旦被別人看到,那麼這事很快就會被村裏那羣熱衷於無聊閒扯的老孃們知道,從而成爲新一輪飯後談資,被談論的姑娘媳婦名聲會受到影響,雖不至於身敗名裂,可被家裏的父母或丈夫教訓卻是板上釘釘,只是……
這不怪自己啊!誰讓自己爹媽死的早呢?在自己還小的時候就先後去世,爹媽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的家產也被住在鄰村的兩個叔叔瓜分殆盡,而其中自然就包括了那筆等自己成年後方能用到的彩禮錢,最後只給他留下座空空如也的房子,可想而知,就這麼一個既無爹媽又無餘財的窮光蛋,知根知底的同村人自是心中有數,誰家又肯把姑娘嫁給自己?也正因自己條件不好,在加之自己又一向老實巴交不善言詞,於是,時間一久,自己就這麼成爲了村裏的唯一光棍,如今都四十出頭了,結果還是瞭然一人。
另外還有一點值得提及,那就是,他種田之所以比同村人更加認真賣力,目的無外乎想通過賣糧掙錢,爭取積攢一些老婆本,通過最近幾年的努力耕種,自己倒也攢了筆還算可觀的老婆本,但遺憾的是,老婆本固然有了,自己也錯過了結婚年齡,或許四十多歲在城裏不算什麼,但在這個極其偏僻的落後鄉間,像他這樣的人卻很難在討到老婆,就算有心要找,或許也只能如王老四剛剛說的那樣,找個寡婦湊合了事。
“哎!”
回憶着種種過往,劉成海再次嘆氣,可惜嘆氣並不足以釋放心中鬱悶,與此同時,就在劉成海鬱悶散步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遠離了田間,竟不知何時來到了村南大路!?
是的,由於所在村莊太過偏僻的關係,這裏交通非常不便,早些年甚至連一條像樣的路都沒有,若想去城裏販賣糧食,村民就只能趕着驢車去,直到頭幾年,爲了方便通車,縣裏纔派人在臨近的幾個村旁修了條還算寬敞的土路,路雖依舊是土的,可好歹比之前坑坑窪窪的鄉間小路強上一點,同樣的,也是直到這條土路修建完成,外界才逐漸有收糧車進村,村民才徹底不用跋山涉水出去販賣,且偶爾也會有客咂囋诖送緩剑送那些來走親戚的外地人,可惜這些和他劉成海全無關係,畢竟他的爹媽早就死了,兩個侵佔家產的叔叔也早已不和自己來往,事實上這條路對劉成海基本沒多大意義。
“日,咋走這來了。”見自己竟不知不覺來到大路,劉成海不由一怔,待看了眼愈發暗淡的天空後,劉成海暗罵一聲轉身就走,只不過……
“嗯?”
纔剛剛回頭走了幾步,他發現了什麼,就見空空蕩蕩的路上多了本書,封面則花裏胡哨,一時看不出上面畫着什麼。
見狀,出於好奇,劉成海皺着眉頭趕緊近前,直到彎腰將其拿在手中,劉成海纔看清這是本什麼書,哪怕他打小就不識字,甚至這輩子就沒摸過書,可在看向書籍封面的那一刻,劉成海還是瞬間看懂了。
藉助暫未全黑的天空光亮,低頭看去,就見手中書籍體積頗大,不單體積比自家的賣糧賬冊大了一圈,且材質精美,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封面還印着個赤身裸體年輕女人!
封面中,女人身無寸縷模樣美麗,那誘惑的姿勢簡直動人心魄,可以想象,目睹如此畫面,劉成海臉睱突然變紅,喉嚨不自覺咽起唾沫,一雙眼睛更是瞬間直了,就這麼直勾勾盯着封面在難移開,明顯被封面內容吸引乃至刺激到,事實雖說如此,不曾想更加刺激的還在後面,如果說單單封面就已經讓一輩子沒見過女人裸體甚至連女人手都沒碰過的劉成海心臟狂跳兩眼放光的話,那麼很快,當劉成海嘗試性翻開封面瀏覽內部後,剎那間,本就兩眼發直的劉成海接則當場雙目圓睜,被諸多少兒不宜的畫面刺激的身體發抖,發展到最後,鼻孔竟隱隱流出殷紅血絲。
是的,看到這裏,就算劉成海沒有文化,實際也完全知道手裏是本什麼書了,實則也有一絲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這本‘特殊書籍’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咋在大路上了?
以上問題雖說存疑,但很快劉成海就找到了答案,通過路面那幾條比較清晰的輪胎痕跡,如所料不錯,書應該是從某輛途徑這裏的汽車上掉下來的,然後機緣巧合的被自己撿到,琢磨至此,劉成海頓覺有理,內心則開心到極點!是啊,既然書是別人掉的,且失主也不可能回來尋找,那這本書便自然而然屬於自己了,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現在就蹲在地上認真打量,可惜天已變黑,隨着太陽徹底消失,緊隨其後的黑夜亦嚴重影響了觀看視野,無奈之下,劉成海只好作罷,待隨手將書塞進懷裏後,接下來,宛如做侔悖瑒⒊珊^D身就跑,徑直趕往村子方向……
噠噠噠噠噠。
一路飛奔來到位於村北的家裏,推開院門,顧不得像往常那樣生火做飯,劉成海越過廚房,直接鑽進了臥室,由於村莊太過落後,屋裏自然沒有電燈,所以劉成海點燃了蠟燭,接着便關閉門窗,坐在桌旁看了起來。.
這個世上有很多精彩的新鮮事物,但並非每個人都會親身接觸,區別無外乎接觸多寡而已,主要還是看其所處環境,環境則決定着一個人的具體見識,如果你生活在信息繁雜的城市,那麼你的個人見識就會很寬,如果你生活在較爲狹小的縣鎮,那麼你的見識就會狹窄,可若是你常年窩在一個更加偏僻且極度落後的鄉間村莊,其見識便完全沒有討論的必要了。
作爲一名打小就沒接觸過外面世界的農村村漢,首先可以肯定,劉成海沒見過世面,他的世界基本就只有自己所在村莊,最多也就囊括了附近幾個村子和許久未去的縣城罷了,再加之常年不曾接觸女人,當突然獲得一本但凡男人都無法抗拒的‘特殊書籍’後,劉成海的反應可想而知……
此刻,藉着還算明亮的蠟燭火光,劉成海已然看的出神,燭光反射下,眼裏全是書中那一張張讓人血脈噴張的刺激畫面,看的他呼吸粗重,血脈噴張,以至於連晚飯都徹底忘記,他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不清楚自己看了多久,直到身前蠟燭徹底燃盡,劉成海才恍然回神,原本亢奮的目光才堪堪從書籍中勉強移開,本以爲蠟燭熄滅會讓劉成海的聚精會神告一段落,不料現實還是低估了劉成海,這本書就好像爲其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那樣,哪怕蠟燭燃盡自行熄滅,劉成海仍未停止,而是即刻起身去拉抽屜,待重新點燃一根蠟燭後,懷揣着濃郁興奮,男人繼續定睛觀看。
時間在興奮中分秒流逝,不知不覺來到深夜。
當,當,當……
牆上的老式時鐘連續響徹了11次,劉成海才意猶未盡放下書籍,吹滅蠟燭,然後習慣性脫鞋上牀,上牀倒是上牀了,可劉成海卻自始至終沒有睡意,是的,他罕見失眠了,而導致他直到現在仍神情亢奮無心入睡的原因則顯然是那本剛剛看過的‘特殊書籍’,此刻,回想着書中那一幅幅讓人血脈噴張的刺激畫面,劉成海難受至極,某股壓抑多年的慾望亦最終如火山般噴湧釋放,導致他躺在牀上輾轉難眠,過程中,劉成海想起了之前王老四的話,繼而喃喃自語道:“或許是該找個婆娘了。”.
他認爲王老四的那段開導很有道理,找個媳婦很有必要,更何況像他這種條件,實際也沒資格挑挑揀揀,縱使是寡婦,也總好過每晚孤枕入眠,道理劉成海貌似想通了,可問題是現在怎麼辦?現在的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我受不了了,實在受不了了啊……)
慾望是一扇被封印着的禁忌大門,一旦打開,往往會帶來預想不到的後果,此刻,由於滿身都是某種慾望,忽然間,劉成海掀開被子起身下牀,但奇怪的是,下牀後,劉成海沒有點燃蠟燭,而是摸黑穿衣,待囫圇吞棗的穿完衣服後,劉成海推門而出,在時間臨近午夜的時候躡手躡腳走出民宅,最終隱入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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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9章 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尷尬經歷
一路飛奔來到位於村北的家裏,推開院門,顧不得像往常那樣生火做飯,劉成海越過廚房,直接鑽進了臥室,由於村莊太過落後,屋裏自然沒有電燈,所以劉成海點燃了蠟燭,接着便關閉門窗,坐在桌旁看了起來。.
這個世上有很多精彩的新鮮事物,但並非每個人都會親身接觸,區別無外乎接觸多寡而已,主要還是看其所處環境,環境則決定着一個人的具體見識,如果你生活在信息繁雜的城市,那麼你的個人見識就會很寬,如果你生活在較爲狹小的縣鎮,那麼你的見識就會狹窄,可若是你常年窩在一個更加偏僻且極度落後的鄉間村莊,其見識便完全沒有討論的必要了。
作爲一名打小就沒接觸過外面世界的農村村漢,首先可以肯定,劉成海沒見過世面,他的世界基本就只有自己所在村莊,最多也就囊括了附近幾個村子和許久未去的縣城罷了,再加之常年不曾接觸女人,當突然獲得一本但凡男人都無法抗拒的‘特殊書籍’後,劉成海的反應可想而知……
此刻,藉着還算明亮的蠟燭火光,劉成海已然看的出神,燭光反射下,眼裏全是書中那一張張讓人血脈噴張的刺激畫面,看的他呼吸粗重,血脈噴張,以至於連晚飯都徹底忘記,他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不清楚自己看了多久,直到身前蠟燭徹底燃盡,劉成海才恍然回神,原本亢奮的目光才堪堪從書籍中勉強移開,本以爲蠟燭熄滅會讓劉成海的聚精會神告一段落,不料現實還是低估了劉成海,這本書就好像爲其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那樣,哪怕蠟燭燃盡自行熄滅,劉成海仍未停止,而是即刻起身去拉抽屜,待重新點燃一根蠟燭後,懷揣着濃郁興奮,男人繼續定睛觀看。
時間在興奮中分秒流逝,不知不覺來到深夜。
當,當,當……
牆上的老式時鐘連續響徹了11次,劉成海才意猶未盡放下書籍,吹滅蠟燭,然後習慣性脫鞋上牀,上牀倒是上牀了,可劉成海卻自始至終沒有睡意,是的,他罕見失眠了,而導致他直到現在仍神情亢奮無心入睡的原因則顯然是那本剛剛看過的‘特殊書籍’,此刻,回想着書中那一幅幅讓人血脈噴張的刺激畫面,劉成海難受至極,某股壓抑多年的慾望亦最終如火山般噴湧釋放,導致他躺在牀上輾轉難眠,過程中,劉成海想起了之前王老四的話,繼而喃喃自語道:“或許是該找個婆娘了。”.
他認爲王老四的那段開導很有道理,找個媳婦很有必要,更何況像他這種條件,實際也沒資格挑挑揀揀,縱使是寡婦,也總好過每晚孤枕入眠,道理劉成海貌似想通了,可問題是現在怎麼辦?現在的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我受不了了,實在受不了了啊……)
慾望是一扇被封印着的禁忌大門,一旦打開,往往會帶來預想不到的後果,此刻,由於滿身都是某種慾望,忽然間,劉成海掀開被子起身下牀,但奇怪的是,下牀後,劉成海沒有點燃蠟燭,而是摸黑穿衣,待囫圇吞棗的穿完衣服後,劉成海推門而出,在時間臨近午夜的時候躡手躡腳走出民宅,最終隱入夜幕之中。
感覺好突然啊,事情剛開始就結束了,看來我當真錯過了很多。
在陳逍遙的腦海裏,目前正存在着數個謎團,其中既包含了紅衣女鬼,同時又囊括了任務本身,還有就是之前被女鬼放出來的那羣男男女女又到底是誰?
這不怪他迷茫困惑,因爲他知道的太少了,直白來講可理解爲他正處在所謂的記憶空白期,由於昏迷了太久,陳逍遙的最後記憶仍停留在當初的飯店任務中,可想而知,在記憶存在部分空白的情況下,冷不丁突然醒來,那麼任何人都會莫名其妙,從而對身邊發生的事情沒有頭緒,就算事態緊急而不得不做些什麼,實際也只是全憑潛意識本能罷了,其中最爲明顯的例子就是不久前的救援行動,在突然發現趙平身在別墅2樓且身後又飄着個紅衣女鬼的情況下,當時的他就算迷茫困惑,實際在本能的促使下,陳逍遙還是知道該怎麼做,而結果也的確如描述的那樣,剛一發現眼鏡男極度危險,陳逍遙就已經全憑本能做出反應,在無需任何人提醒催促的情況下發瘋般救了此人,然後,他看到眼鏡男放火,把一具乾枯女屍燒了,不曾想屍體着火竟能影響到紅衣女鬼,除了能讓女鬼極度痛苦外,期間還釋放了黑霧,黑霧消散後,現場就多了羣類疑似被嚴重燒傷的男男女女。
咋回事?
這些單看體型就很有印象的男女莫非是……
還有,我昏迷的時間貌似不短啊,期間應該錯過了很多事情。
待度過那非常熟悉的迷茫恍惚後,陳逍遙意識重聚,很顯然,他知道剛剛的恍惚屬於傳送機制,也就是說自己剛剛從一場任務世界傳送回歸,這點他可以保證,同時這也是他爲何對恍惚感不以爲意的主要原因,不僅不意外,隨着意識凝聚再次清醒,在確認自己肯定出現在死亡空間後,首先浮現在腦海裏的仍是最初問題,困惑雖一直存在,但不同於之前所在的任務世界,介於已經回到了絕對安全的死亡空間,所以這一次,他很快就能獲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呼啦!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意識恢復的下一秒,陳逍遙一個鯉魚打挺從地面乾脆麻利瞬間起身,旋即二話不說回頭轉身,回頭看去,就見身後果然躺着羣人,正是當初那羣疑似燒傷且清一色赤身裸體的男男女女,因剛剛回歸的關係,杖贿@裏是具備療傷功能的治癒大廳,但在治癒總需消耗時間的前提下,實際整體仍是幅嚴重燒傷的裸體模樣,不僅如此,就在他回頭觀察的時候,對面,同樣剛醒的趙平、空靈以及湯萌三人亦捂着腦袋倉惶起身,接下來……
在發現地面的那羣裸體傷者後,趙平反應最快,男人先是眉頭一擰,旋即脫下外套,將西裝蓋在了一名體型中等的青年身上,趙平如此,湯萌亦是如此,就在眼鏡男將外套蓋在某青年身上的下一刻,女醫生也緊隨其後脫掉外套,以最快速度把地上的唯一女性包了個嚴嚴實實,目睹此景,陳逍遙大失所望!剛剛還逐漸清晰的淫笑就這麼被迫消失,毫無疑問,由於治療功能正快速修復着身體傷勢,地上的那羣裸體男女便自然而然開始清晰,原本遍佈身體的駭人傷口開始癒合,男的倒也罷了,可陳逍遙卻極其在意那名女性,隨着身體傷口越來越少,那名女性的妙曼身體與雪白肌膚亦逐漸清晰,看的陳逍遙愈發興奮!連口水都不自覺流了出來,本想趁機大飽眼福,豈料湯萌卻在關鍵時刻搗亂,竟搶在那名女性修復完畢前及時用衣服將其裹住!
與此同時,許是事先早有預料,剛一裹住懷中女生,湯萌還故意用身體擋住陳逍遙窺視目光,接着便抱起女生轉身就跑,徑直跑出治療大廳,明顯要帶其去宿舍穿衣服!
“哎,哎哎哎……”
見湯萌抱着裸體女生跑出大廳,陳逍遙滿臉‘遺憾’,同時用依依不捨的眼神目送女生逐漸遠去,嘴裏還發出串更爲不捨的挽留嗚咽,發展到最後竟赫有尾隨追趕的趨勢!然,電光石火間,就在陳逍遙下意識抬腳尾隨的緊要當口,一個驟然襲來的巴掌卻瞬間打在了陳逍遙臉上!
啪!
“哎呀!”
噗通!
由於突然襲擊,加之用力過猛,猝不及防之下,陳逍遙當場被一巴掌抽翻在地,旋即捂着左臉咧嘴痛呼,事情並未結束,剛一倒地,還不等他找到偷襲自己的襲擊者,一隻被馬靴包裹的美麗腳掌就已經狠狠踏在剛想起身的青年胸口,猛一用力,最後竟硬生生把陳逍遙重新踩回地面!而突遭踩踏的陳逍遙也果然預想的那樣猛然發出串殺豬慘嚎,同時抱着那隻狠正狠踩胸口的美麗腳掌使勁硬掰,可,還不等他真正發力,一道宛如來自地獄的熟悉聲音就已經剎那間響徹耳膜:
“喂,陳痞子,你終於醒了,既然醒了,那咱倆之間的賬也是該好好算算了!”
聲音是那麼的悅耳好聽,如所料不錯,這道聲音的主人肯定非常漂亮,當然,以上猜測從某種意義上講也確實無錯,可惜這對陳逍遙而言卻不亞於地獄之音!而聲音的主人則更是等同於地獄閻王的存在!果不其然,聲音剛一響起,就見剛剛還試圖掰開腳掌的陳逍遙竟瞬間身體一抖,其後便徹底沒了動靜,是的,他不敢動了,完全沒膽反抗對方,轉而如一條任人宰割的鹹魚般躺在地上沒了動靜,沿着目光看向上方,就見空靈正踩着青年,在右腳狠踏青年身體的同時,原本可愛漂亮的臉亦不知何時變的皮笑肉不笑,儼然一副秋後算賬的報仇模樣!
(糟糕!這死丫頭果然記仇啊,居然到現在都還記得那事,另外看她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莫非她連後面的事都知道了?難,難道有人賣我!?)
“呵,呵呵,妹子你在說什麼啊?啥叫咱倆之間的賬該好好算算?我咋一點都想不起來呢?”
當然了,就算腦海已經猜出答案,且心裏也明鏡般清楚少女在說什麼,但陳逍遙何許人也?作爲一名臉皮厚度堪比城牆的逗比,僅僅眼珠一轉,道士便果斷裝傻,瞬間擺出幅茫然表情,他倒是擺出幅極其無辜的茫然表情了,可早就知道此人尿性的空靈卻根本不喫這套,陳逍遙話音剛落,維持着皮笑肉不笑,少女便嘴角上揚幽幽說道:“呦?這昏迷一次居然連記憶都出了毛病?好吧,既然你記憶出了毛病,那本小姐就好心給你提個醒,還記不記的那場城堡任務?另外,我昏迷期間你好像還故意朝我豎中指對吧?”
咯噔!
(草!果然有人賣我!居然連那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告訴了這死丫頭,誰?到底是誰泄的密!?)
不錯,當空靈親口說出兩件過往的那一刻,任誰都知道少女指的什麼,說實話,別看團隊到達輪迴站現已過了很長時間,實際上這卻是陳逍遙和空靈的首次交流,也就是雙方在進入輪迴站後的首次對話,理由是剛來輪迴站那會空靈已經昏迷,雖說後來醒了,但剛醒便恰逢任務開始,既然任務即將開始,那麼空靈無論如何都不會在極度危險的任務世界找陳逍遙算賬,更何況當時心裏有鬼的陳逍亦故意躲着空靈,根本和少女接觸,空靈本打算等完成任務回來在找陳逍遙算賬,回來倒是回來了,不料陳逍遙卻陷入了昏迷!至此讓空靈的報仇打算化作泡影,等了好久,如今陳逍遙終於醒了,且所在地點也是絕對安全的死亡空間,那麼向來極度記仇的空靈便自然而然要立即報仇了!
“當時爲了救你這臭痞子,本小姐犧牲太大了!爲了救你,本小姐連靈魂互換都用上了,導致本該昏迷一週的我硬生生昏迷了兩週,面對我這個救命恩人,回來後你不僅不感謝,反倒還趁我昏迷的時候朝我豎中指!你這個恩將仇報的痞子,看本小姐踩死你!”
“啊!妹子住手!不,不對,是住腳!別踩了,在踩我可就死了啊!”
“你少在那給我裝蒜!這裏可是治療大廳,你怎麼可能死?呀!”
“啊!”
陳逍遙做夢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好不容從昏迷中甦醒,不料首先遭受的竟赫然是來自空靈的吊打!雖說100個空靈綁一塊都打不過自己,但自己畢竟是講究人,在明知自己理虧的情況下,饒是他內心不滿,實際也只能抱頭蜷縮,任憑對方拿他撒氣,此刻,在空靈的瘋狂毆打下,陳逍遙呲牙咧嘴連連求饒,叫聲看似慘烈,實則屁事沒有,也正如上面說的那樣,由於這裏是能夠治癒任何傷勢的治療大廳,再加之少女力量終究有限,別看表面上打的激烈,陳逍遙卻全程毫髮無損,道士的強悍體質也基本免疫了少女拳腳,之所以叫聲淒厲,目的無外乎表演罷了,畢竟誰都知道裝可憐或許還能少挨幾腳。
同一時間,就在陳逍遙抱着腦袋在那表演之際,對面,在趙平的定睛注視下,就見躺在地上那羣傷者也逐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隨着駭人傷口逐一消失,很快,彭虎、李天恆、陳水宏三人先後醒來,許是記憶仍停留在最初的異變之中,剛一清醒,彭虎便猛然躍起瞪眼打量,李天恆和陳水宏則也緊隨其後倉惶起身,一時間,三個身無寸縷的裸男就這樣滿臉驚慌張東西望!場面那叫一個滑稽,尤其是陳水宏,晃動着滿身肥肉,胖子緊張到極點,若不是周圍無事發生,陳水宏估計能拔腿就跑,然後在廣場裸奔,可就算裸奔沒有發生,單單赤身裸體就足夠引起任何人側目了,和預料中完全一樣,驚慌失措看了半天,待確認自己已置身在絕對安全的死亡空間後,三人回過神來,然後……
“我草!”
“啊!”
“娘啊!我,我的衣服呢!?”
噗通!
當一股不知存在與否的涼風從下體悄然刮過那一刻,三人頓覺屁股一涼,下意識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竟身無寸縷!見狀,彭虎大驚失色,在當場老臉變紅的剎那間雙手捂住關鍵部位,彭虎如此,有相同情況的李天恆和陳水宏亦急急忙忙手捂關鍵,期間又看到趙平正面無表情在旁圍觀,眼鏡男在旁圍觀倒是沒啥,都是大老爺們,看也就看了,但問題是……隨着目光繼續轉移,當親眼看到空靈也在現場後,三人先是愣住,接着……
“喝啊!”
噠噠噠噠噠!
彭虎不愧是元老級資深者,反應果然夠快,剛一發現空靈存在,光頭男便大喝一聲拔腿就跑,像一頭猛虎般瞬間衝出治療大廳,直到光頭男跑出大廳,反應稍慢的李天恆和陳水宏才堪堪反應過來,旋即趁空靈仍專注於吊打某人未曾回頭的空蕩紛紛如猛虎出话惆瓮瓤癖夹n出大廳,一時間,在趙平的目光注視下,三個裸男就這樣在空蕩寬敞的廣場中疾馳飛奔,明顯要趕往宿舍去穿衣服,原以爲事情必將一切順利,不料纔剛剛跑到宿舍門口,湯萌卻抱着穿戴完畢的程櫻迎面走出!!!
“草!”
見女醫生極其巧合走出宿舍,正迎面跑來的三人再次大驚!爲了儘可能保住自己的最後顏面,就在女醫生站在門前目瞪口呆之際,電光石火間,彭虎眼中閃過一抹兇光!竟趁李天恆短暫發呆的間隙迅速伸手,接着強行把三人裏體重最輕的李天恆整個拎起充當盾牌!然後和陳水宏一起在李天恆的遮擋下大吼一聲繼續衝鋒,在李天恆幾近崩潰的慘叫中閃電疾馳,從早已呆住的湯萌身邊疾馳而過,最後只留下李天恆那段絕無僅有的崩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5分鐘後,治療大廳。
隨着最後一名執行者程櫻的睜開眼睛,至此,所有傷員統統恢復,同時也集體穿好了衣服,衣服固然是穿上了,但現場氣氛卻莫名尷尬,尷尬到極點,可以說是至今爲止腥耸状卧谵挌w後如此尷尬,就好比現在,除趙平全程淡定面無表情外,空靈咧嘴竊笑,湯萌笑而不語,剛剛捱了頓打的陳逍遙則更是朝站在對面的彭虎三人擠眉弄眼,就差直接笑出聲來,果然,見陳逍遙一直賤笑不止,彭虎勃然大怒,當場兩眼一瞪厲聲喝道:“你小子要是在敢笑,信不信我把你打出屎來!?”
彭虎在那瞪眼威脅,陳水宏亦不逞多讓在旁附和道:“對對對,陳老弟你這樣可就有點過分了啊,畢竟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是咋回事,這種事屬於不可抗因素,換成誰都是這種結果,哦,對了,誰能告訴我之前發生了什麼?還有陳老弟你又是何時醒的?我咋不知道呢?”
不愧是在官場縱橫多年的精明老油條,相比於彭虎的惱羞成怒,陳水宏轉移話題的本事堪稱一絕,幾句話就把腥说年P注重點從剛剛的裸奔事件轉移至任務本身,不過話又說回來,相比於只是插曲的裸奔事件,除少數知曉真相的執行者外,其餘人也的確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爲何別墅任務會在自己醒來後莫名結束?爲何自己會赤身裸體?以及當初包裹自己那團黑霧又具體是什麼東西等等,這些問題正嚴重困擾着彭虎等人,而最晚醒來的程櫻也一樣盯着身上這件並不屬於自己的衣服神色茫然。
“湯萌姐,我,我之前難不成也……”見陳水宏剛剛談及裸體迴歸,又掃了眼對面正滿賤笑的陳逍遙,好似想到了某件十分可怕的事情,程櫻先是一驚,忙滿臉緊張看向湯萌,而湯萌則好似領悟了女生內心擔憂那般,程櫻話音剛落,女醫生便立即搖頭,同時對女殺手寬慰道:“放心,有姐姐在,任何人都沒機會看到,這點我可以向保證。”
“呼!”
直到湯萌點頭保證,程櫻纔好似終於放下了心中某塊大石般暗自鬆了口氣,接下來……
隨着心中緊張悄然散去,很快,宛如說好了似的,包括程櫻在內,所有人紛紛回頭調轉目光,先是看了眼地上仍無反應的何飛,最後將目光集體鎖定在對面已不知何時坐回客椅的趙平身上。
第1550章 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趙平的推測
旋即趁空靈仍專注於吊打某人未曾回頭的空蕩紛紛如猛虎出话惆瓮瓤癖夹n出大廳,一時間,在趙平的目光注視下,三個裸男就這樣在空蕩寬敞的廣場中疾馳飛奔,明顯要趕往宿舍去穿衣服,原以爲事情必將一切順利,不料纔剛剛跑到宿舍門口,湯萌卻抱着穿戴完畢的程櫻迎面走出!!!
“草!”
見女醫生極其巧合走出宿舍,正迎面跑來的三人再次大驚!爲了儘可能保住自己的最後顏面,就在女醫生站在門前目瞪口呆之際,電光石火間,彭虎眼中閃過一抹兇光!竟趁李天恆短暫發呆的間隙迅速伸手,接着強行把三人裏體重最輕的李天恆整個拎起充當盾牌!然後和陳水宏一起在李天恆的遮擋下大吼一聲繼續衝鋒,在李天恆幾近崩潰的慘叫中閃電疾馳,從早已呆住的湯萌身邊疾馳而過,最後只留下李天恆那段絕無僅有的崩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5分鐘後,治療大廳。
隨着最後一名執行者程櫻的睜開眼睛,至此,所有傷員統統恢復,同時也集體穿好了衣服,衣服固然是穿上了,但現場氣氛卻莫名尷尬,尷尬到極點,可以說是至今爲止腥耸状卧谵挌w後如此尷尬,就好比現在,除趙平全程淡定面無表情外,空靈咧嘴竊笑,湯萌笑而不語,剛剛捱了頓打的陳逍遙則更是朝站在對面的彭虎三人擠眉弄眼,就差直接笑出聲來,果然,見陳逍遙一直賤笑不止,彭虎勃然大怒,當場兩眼一瞪厲聲喝道:“你小子要是在敢笑,信不信我把你打出屎來!?”
彭虎在那瞪眼威脅,陳水宏亦不逞多讓在旁附和道:“對對對,陳老弟你這樣可就有點過分了啊,畢竟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是咋回事,這種事屬於不可抗因素,換成誰都是這種結果,哦,對了,誰能告訴我之前發生了什麼?還有陳老弟你又是何時醒的?我咋不知道呢?”
不愧是在官場縱橫多年的精明老油條,相比於彭虎的惱羞成怒,陳水宏轉移話題的本事堪稱一絕,幾句話就把腥说年P注重點從剛剛的裸奔事件轉移至任務本身,不過話又說回來,相比於只是插曲的裸奔事件,除少數知曉真相的執行者外,其餘人也的確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爲何別墅任務會在自己醒來後莫名結束?爲何自己會赤身裸體?以及當初包裹自己那團黑霧又具體是什麼東西等等,這些問題正嚴重困擾着彭虎等人,而最晚醒來的程櫻也一樣盯着身上這件並不屬於自己的衣服神色茫然。
“湯萌姐,我,我之前難不成也……”見陳水宏剛剛談及裸體迴歸,又掃了眼對面正滿賤笑的陳逍遙,好似想到了某件十分可怕的事情,程櫻先是一驚,忙滿臉緊張看向湯萌,而湯萌則好似領悟了女生內心擔憂那般,程櫻話音剛落,女醫生便立即搖頭,同時對女殺手寬慰道:“放心,有姐姐在,任何人都沒機會看到,這點我可以向保證。”
直到湯萌點頭保證,程櫻纔好似終於放下了心中某塊大石般暗自鬆了口氣,接下來……
隨着心中緊張悄然散去,很快,宛如說好了似的,包括程櫻在內,所有人紛紛回頭調轉目光,先是看了眼地上仍無反應的何飛,最後將目光集體鎖定在對面已不知何時坐回客椅的趙平身上。
“什麼!你,你說我們被鬼吸收了?”
此刻,站在原地,彭虎就這樣瞪着眼睛直接石化了,不單身形凝固沒了動靜,連同一起的還有程櫻、李天恆以及陳水宏,以至於連經歷了任務全程的湯萌和空靈都一時目瞪口呆,可想而知,連這些人都驚訝震撼,就更別提直到任務末尾才堪堪醒來的陳逍遙了,如果說其他人好歹還知道任務大概,那麼青年道士則乾脆莫名其妙,如聽天書。
當然陳逍遙是何反應目前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夥兒的確被以上消息嚇了一跳,而給他們帶來震撼答案的則無疑是目前正坐在對面的趙平。
由於彭虎等大半成員都曾在任務期間神祕失蹤,且失蹤期間意識全無,爲了解開心中謎團,迴歸後,腥斯粚@取真相的渠道鎖定在自打回歸便淡定如斯的趙平身上,就連知道任務生路的的湯萌空靈都一樣投來了好奇目光,其實這可以理解,雖說兩女知道任務生路,明顯比彭虎等人瞭解的要多,可她倆卻唯獨不清楚彭虎等人的失蹤原因,也正因每個人心中皆有或多或少的謎團存在,所以趙平便自然而然成爲了大家獲取真相的唯一通道,面對腥说那笾抗猓坨R男倒也沒賣關子,直接了當公佈答案,也就是把他當初的個人猜想完完整整吐露而出。
因本場任務的難度等級只是普通級別,再加之詛咒從不發佈無解任務的硬性規則,所以在趙平看來,剛剛經歷的別墅任務理論上不應該出現團滅情況,哪怕多了條禁用道具的限制,實際仍達不到讓整個隊伍全軍覆滅的地步,同時任務裏的鬼亦不太可能過於強大,杖荒请b怨氣滔天甚至連天眼都能屏蔽的紅衣女鬼看起來強悍無比,甚至能瞬間秒殺活人,但女鬼的攻擊手段卻存在漏洞,漏洞則是指女鬼僅有一擊之力,而這所謂一擊之力其實就是指物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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