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94章

作者:北极猎手

  如果有,那麼製作這些蠟像的傢伙目地是什麼?有何用意?還有那傢伙又是如何把莊園所有人外貌做到完美還原?要知道中世紀歐洲可沒什麼相機相片,嚴格來說如果有一名蠟像師打算製作真人蠟像,那就必須要有真人身在眼前纔可製作,可,事實上呢?事實上房間裏就這樣莫名其妙多出來幾十具蠟像,莊園所有人的蠟像。

  這是一般蠟像師能夠做到的嗎?哪怕是一羣頂尖蠟像師……估計也沒有能力在沒有真人在場爲模板的情況下單憑記憶製作出這麼多還原度幾乎百分之百的蠟像吧?

  更何況以上猜測本身就站不住腳,莊園衛兵和僕人們或許不清楚,至少在梅爾侯爵自身印象中他可不記得自己曾找人爲其製作過蠟像,同樣道理,自己妻女以及管家多姆斯亦沒有這種經歷。

  既然如此,那麼房間內這一具具突兀冒出的蠟像又是怎麼回事?.

  “這,這……這是……”

  言歸正傳,望着滿房蠟像,足足呆立了良久,略微過神,梅爾侯爵抬起他那顫抖的右手指向了自己以及其他熟人的蠟像,這一刻,男人臉孔不斷抽搐,他想說些什麼,然而在混亂與恐懼的雙重促使下卻又無論如何都無法把一句話完整說完,同樣的,身旁老管家多姆斯目前也和他差不多,就這樣身體發顫盯着蠟像原地發呆。

  刷!

  但有句話說的好,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時間會抹平一切,時間流逝會讓最爲遲鈍之人反應過來,最終,過了大概四五分鐘,梅爾侯爵終於鎮定下來,顧不得去抹額前冷汗,右手刷的一聲拔出腰間配劍,很明顯,雖然面前皆是一具具蠟像,是一堆沒有生命的死物,可由於這些蠟像實在太過熟悉且出現太過詭異,基於一名軍人對危險的直覺,回神之際,侯爵仍本能拔出長劍,做出警戒姿勢。

  可惜哪怕是武器在手但手中長劍仍未降低梅爾侯爵心中恐懼,同一時間,就在梅爾侯爵拔長劍戒備之時,一旁回過神來的老管家多姆斯卻如同發現什麼新東西那樣面容突兀一變,用手碰了碰主人身體,抬手指向房間右側。

  那裏是一處牆角位置,是平時最不引人注意的房間角落。

  “侯爵閣下,您看,那裏是……”

  多姆斯欲言又止,不過從對方說話間那滿是狐疑的語氣中梅爾侯爵仍能聽得出老管家目前非常疑惑,見對方提醒自己,本能順着老管家所指方向看去,可這一看之下……下一秒,梅爾侯爵居然也和老管家一樣當即露出狐疑表情。

  此時此刻,在這間遍佈熟人的蠟像室內,房間右側角落居然又多出幾具人物蠟像,只是這一次倒有些不同,牆角新發現的幾具蠟像梅爾侯爵並不熟悉,模樣看起來亦很陌生,他對這些由蠟所製作的人物沒有任何印象,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

  牆角幾具蠟像別說熟悉了,就連樣貌都和他們歐洲人完全不同。

  因爲這些人,不,應該說這些蠟像……竟清一色爲東方面孔!

第193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 :驚訝與失落

  物品名稱:初級靈異道具櫃,內含20件能一定程度上抵抗螝物的靈異道具,執行者如需使用可消耗生存值進行兌換獲取。

  內含道具種類:消耗型道具,可持續使用型道具。

  提示:道具兌換數量存有上限,無論是消耗型道具還是可持續使用型道具皆不可超過3個,超過上限者無法繼續兌換,兌換過後櫃內消失道具會在一場靈異任務結束後自行填補。

  備註:道具櫃內並無特殊型道具,特殊型道具亦不計入道具持有數。

  ………

  依舊是那熟悉的忽明忽暗,依舊是那既無感覺也無時間概念的恍惚之間,這種狀態一向無法統計時間,唯一知道的是,一旦陷入這種狀態,當執行者睜開眼睛時,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地獄列車,是那讓人感慨良多的5號車廂。

  能活着返回地獄列車這事的確值得慶祝,畢竟凡是能看到車廂場景之人皆代表生存,代表從靈異任務中存活迴歸,不過,這一次倒是有些不同,因爲……待腥思娂姀牡孛媾榔鹬H,大夥兒發現整間5號車廂里人數已和最初下車時大爲不同。

  下車時人數足足有10人,然而此時此刻身處5號車廂內的卻赫然減少了足足一半!原本10人的隊伍如今就只剩5人。

  不僅如此,哪怕還剩下5人,可目前仍然有一人橫躺於地,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胸口赫然多出一個血紅大洞的眼鏡男趙平!

  低頭看去,眼鏡男那血X模糊的胸口明顯爲貫穿傷,屬於斃命重傷,嚴格來說不管是誰,凡遭受如此傷害者別說搶救了,最多還能活10秒都算這人生命力極度強悍,很明顯,現如今眼鏡男雖處於昏迷狀態可在場之人任誰都清楚個八九不離十,這傢伙絕對是在遭受斃命攻擊的那一刻恰好被傳送回歸,否則絕無可能活着出現在5號車廂也更加不可能處於治療狀態。

  沒有錯,目前趙平雖看似傷勢過重和死人無異,但只要是身在5號車廂那麼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車廂治療功能治癒所有傷勢。

  事實確實如此,因5號車廂治療功能太過強大,腥俗⒁曄拢瑑H僅不足兩分鐘時間,眼鏡男胸口那處貫穿傷便以肉眼可見速度快速癒合,並且在癒合後,睜開眼睛的他其反應也同樣在腥祟A料之中……

  從地面徑直爬起,環顧四周,先是伸手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接着便在其他4名執行者的集體注視下一言不發走向車廂一角,最後走到的一張客椅上緩緩坐了下去。

  “我擦嘞!見過淡定的還沒見過像你這麼淡定的,趙平你小子行啊,起身後一個屁不放就像個大爺那樣坐下了?對了,忘了問了,你胸口那傷咋回事?”

  見眼鏡男如此舉動,熟悉此人性格的何飛等人倒沒有感到意外,畢竟這人尋常時候本就不怎麼愛說話,也就是說除非是某些重要之事,一般情況下只要眼鏡男不想說話那麼你就算特意追問也沒多大用,當然,趙平沒說話其他人也不沒有說話可卻並不代表彭虎會毫無反應,見眼鏡男清醒後完全一副風輕雲淡模樣,許是被對方這副模樣搞的有些不爽,雖沒受什麼傷可同樣也算剛從鬼門關走完一遭的彭虎當場不樂意了。

  原以爲眼鏡男會不予理睬,不料光頭男話音剛落,趙平卻非常意外的回答了對方,亦或是說他這一回答其實是對在場所有人說的:“傷勢嗎?沒什麼,只是考試即將結束前捱了螝一下子而已。”

  見趙平仍是一副淡定模樣,一旁程櫻也忍不住了,走近兩步,先是一把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光頭男,旋即面露好奇繼續詢問道:“那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不光趙平把自己破壞時鐘從而找到生路的事情告知腥耍虣押团砘⒁餐瑯影阉麄兌瞬粚懶彰话拙碚页龅纳分v了出來,還別說,待互相聽完對方生路策略後,一時間趙平、程櫻以及彭虎三人紛紛一起愣住。

  原因很好理解,因爲剛剛過去的那場高考任務任誰都沒有想到……這場普通級任務居然是一場多重生路任務!

  多重生路,程櫻和彭虎所找出的生路同趙平找出的生路完全不同,結果雖是不同,可同屬真正生路。

  這很稀奇也很少見,畢竟腥硕妓闶琴Y深者了,在幾人印象中之前曾經歷的那些靈異任務往往都是單一生路,找到便能活,找不到就基本等於死,誰又能想到剛經歷的那場高考任務會存在着兩種生路呢?無論是程櫻、彭虎亦或是趙平,三人原本都以爲對方能活下來所使用的方法會和自己一樣呢,直到互相敘述完各自經歷,三人才終於發現這點。

  得知答案,許是都從對方那察覺到驚訝之色又許是提到生路時隱隱聯想到了什麼,很快,互通完消息,三人便又下意識把各自目光投向了右側,集體看向帥氣青年和漂亮女人目前所處位置。

  何飛與葉薇。

  很明顯,既然雙方都已確認各自所找生路不同,那麼三人也自然非常好奇任務期間這二人又是通過哪種方式活下來。

  只不過……

  定睛看去,葉薇一言不發,看起來情緒有些低落,目光隨即轉移,就見何飛情緒竟是比葉薇還要低落一些,是的,此刻大學生就這樣一邊低着頭一邊近乎毫無動靜站在原地,沉默良久,直到彭虎和程櫻愈發狐疑,正打算過去詢問,久無動靜的何飛才終於從嘴裏喃喃自語般說出一句話:

  “徐姐……你,沒有活下來嗎……”

  他嘴裏的徐姐自然是指徐敏,事實上不單何飛一人,確認完車廂人數後但凡存活之人大多都有些心裏不舒服,那楊明、王帆、遊陳輝以及吳偉四人倒也罷了,畢竟這幾人全是倉促登車又倉促進入任務的新人,大夥兒對這幾人印象本就很湥栽诖_認完這四人沒有活下來時腥艘矝]啥特別反應,而真正讓大夥兒心裏有些難受甚至讓葉薇與何飛二人情緒低落的關鍵點也恰恰是徐敏。

  那名性格堅強又頗受大夥兒喜歡的女人……徐敏……

  沒有出現在車廂之中……

第194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 :複雜思緒

  徐敏,一名性格堅強的女人,一名雖和大夥兒相處時間不算太久可卻贏得所有人好感的女人,並非是她期間做了什麼也並非她能力有多強,而是其人品得到了大家肯定,性格堅強,知恩圖報,直到今日,腥巳郧逦浀媚菆鲇尚烀舭l起的團隊聚餐,聚餐期間,腥似錁啡谌凇�

  遺憾的是……這裏畢竟不是現實,是殘酷的詛咒空間……

  所以,待從何飛口中聽到徐敏名字後,一時間,整個5號車廂除了趙平仍面無表情外,腥艘嗖幻獍底陨駛饋怼�

  至於葉薇,雖同樣對徐敏的死頗感遺憾但不管怎麼說逝者已矣,活着的人仍要繼續在詛咒空間掙紮下去,見腥私陨裆鋈唬鳡憟F隊隊長,葉薇也只能強打精神對腥朔愿赖溃骸拔抑来蠹矣性S多話要說,但時間不早了,大夥兒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談,散了散了。”

  ………

  時間的確不早了,畢竟目前時間段爲深夜,另值得一提的是,詛咒空間長久以來一直都有個很難以解釋的規律,那就是不管一場靈異任務爲期多久,每當腥宿挌w後其時間段永遠爲深夜時分,提到任務,別看剛剛經歷的那場任務僅有一個多小時,然也恰恰是那短短一個多小時卻着實讓腥梭w驗了一把絕望!深刻理解了緊張與絕望的真實含義,僥倖活着回來,精神一鬆的腥巳握l都會疲憊不堪,這並非身體上的疲憊而是精神與心靈上疲憊,當葉薇恰到好處宣佈解散後,腥瞬辉诙嘌裕娂姺祷貍�人房間開始休息。

  不過,也有例外。

  趙平回到其個人房間後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立即休息,目前這名眼鏡男什麼都沒有做,僅僅只是坐在客廳沙發,看起來像是發呆,愣了半餉,才如同想起某件事那般伸手入兜。

  掏出骷髏車票,低頭注視。

  執行者∶趙平。

  任務完成次數∶4。

  生存值∶10。

  擁有道具∶(無)

  瀏覽完車票個人信息,趙平不由自主皺了皺眉頭,因爲他知道,這段個人信息絕對真實。

  (之前兌換過一張一次性消耗道具生命轉移牌扣了4點,道具被消耗,上一場靈異任務完成後又增加了2點,加上以往任務所積攢生存值,目前我的生存值點數的確是10點。)

  信息真實,詛咒不會也不可能在執行者個人信息上做手腳,這一點毋庸置疑,然不知又爲何,哪怕確認完畢,趙平依然有些莫名煩躁,隨着煩躁一隻持續,最後他乾脆從沙發起身,徑直走進隔壁廚房。

  5分鐘後,注視着餐桌桌面那滿滿一桌子堪比五星級酒店製作的豪華飯菜,不久前還腹中飢餓的眼鏡男待把食物準備完畢後反而莫名沒有了食慾,或許……

  或許這和他目前的煩惱有關吧。

  將手中餐具放下,視野略過食物,目光轉移,伸手拿起桌上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酒杯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俗話說酒可以讓人消除煩惱,可這也僅僅只是相對而言,至少這話目前不太適用於現今的趙平,一杯酒下肚,趙平食慾反倒更小了,男人仰靠於沙發,腦海則陷入了一種複雜思緒當中……

  是的,他目前正思考着一件事,一件和道具有關之事。

  (靈異道具大體分爲兩種,即消耗型和可持續使用型,並非可持續使用型道具就一定會比消耗型道具要好,可持續使用型道具與消耗型道具各有優點,總的來說二者各有千秋,可持續使用型道具優點是價格雖整體比消耗型道具要高然好處也是明顯的,兌換一次後只要擁有者不刻意損毀丟棄,那麼道具便不會消失,下一場靈異任務裏仍可使用,這無疑能節約執行者的生存值消耗,可惜效果就目前來看卻不太理想,雖不排除某些兌換價格極高的可持續使用型道具效果會很好,然遺憾的是目前列車道具櫃裏似乎還沒有那種價格既高效果又好的可持續使用型道具。)

  (至於消耗型道具,顧名思義,是指那種一次性消耗道具亦或是當次數使用完後就會自行消失的道具,這種道具的最大優點是價格便宜,而且效果極爲顯著,總體而言就效果來說消耗型道具的驅魔能力要遠遠強過可持續使用型道具,不過其缺點自然也有不少,首先,由於這是消耗類道具,那麼就等於是用一次少一次或用完一次直接消失,兌換價格倒是便宜,可一旦消耗光就需要重新購買,如拋開消耗限制不談,總體上看這類道具在性能上要強於可持續使用型道具,整體價格亦比可持續使用型道具便宜些,性價比較高,只是,只是卻無法長期保留。)

  隨着思考不斷持續,趙平眉頭愈發緊皺,他當然沒有忽略特殊型道具一事,遺憾的是特殊型道具無法兌換,道具櫃裏也根本不存在這類道具,據說特殊型道具僅能在任務世界裏獲得,總的來說獲得特殊型道具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之事,重在邭猓瑩麄�人所知目前爲止也僅有何飛一人曾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枚名爲鎮魂鐲的強勁特殊型道具,其餘人包括他在內皆沒有這種東西,也就是說,如果他打算繼續兌換道具,那麼就只能在道具櫃裏所存在的消耗與可持續兩大種類之間進行選擇。

  不錯,看到這裏想必都知道趙平在糾結什麼了,除最初兌換並救過自己一命隨後又消失了的生命轉移牌外,眼鏡男身上目前仍無道具,沒有道具保命是很可怕的,由於之前所經歷的兩場靈異任務皆禁用道具,那時的他還沒太過在意道具,直到今日,出於對自身安危考慮,最終,趙平開始擔憂,開始將精力放在這上面。

  關於道具選擇,和其他人不同,眼鏡男可謂是比誰都慎重。

  想到這裏,趙平又是一陣無奈,沒想到思考琢磨半天,所得出的最終結論竟是兩種類型道具各有優缺點,根本無法比較。

  表面上男人是在爲道具發愁,可事實上真正困擾趙平的卻並不是上面所說的如何兌換道具亦或是兌換哪種道具比較好,他所做的一切乃至真正目的是爲了如何活下去,如何最終脫離這堪比地獄的詛咒空間!

  200點生存值,旁人聽起來可能會不以爲意,但列車內的執行者們卻非常清楚想湊齊這區區200之數難度有多大,這簡直是難如登天,如何獲得生存值?就目前而言只有執行靈異任務,在任務裏九死一生方可獲得,也是目前唯一途徑。

  正因他趙平很想多積攢一些生存值所以纔會在道具方面苦惱。

  如想多積攢一些生存值,那就儘量不要兌換道具亦或是不要兌換太貴道具,可話又說回來了,以每場靈異任務那可怕的難度和超高死亡率,完全不兌換道具無疑等同自尋死路,要是因不兌換道具而死在任務裏,那麼你之前所積攢的生存值在多也變得毫無意義,死了就是一場空。

  可要是兌換道具的話……道具那高昂的價格卻又讓很多執行者難以接受,要知道一場普通級靈異任務才僅能獲取兩點生存值而已,中上級靈異任務給的倒是多些,然其難度卻又更加恐怖,一旦任務難度等級增加,那麼在任務裏就需要更加實用且效果更好的道具來保命,而效果更好作用更大的道具其價格則也會更高!

  這幾乎相當於一個死循環,不兌換道具,在九死一生的靈異任務裏死亡率無限接近百分百,可要是兌換亦或是花高價兌換了性能強大驅魔道具,任務存活率雖會增加不少,可距離攢夠200點生存值的時間則也自然會大幅度向後延長,同時也意味着你將經歷更多靈異任務,你在詛咒空間裏所待得時間亦會越久。

  咕嘟,咕嘟……

  思緒間,趙平再次將面前酒杯倒滿,抬手端起,望着酒杯裏那赤紅透明血的液體,苦笑了一下,隨即一飲而盡。

  “呼……”

  酒水下肚,長呼一口氣,如果此刻有其他執行者在旁觀察,那麼便會發現趙平如今的樣子可謂頹廢茫然,原本斯文的臉孔亦攜帶着糾結與複雜表情,和往日腥搜垩Y的鎮定眼鏡男大爲不同。

  那是因爲,趙平醉了……

  趙平感到自己壓力很大,而這種壓力既不是工作壓力也不是生活壓力,而是人類最爲原始的一種壓力,那就是生存壓力!現實世界那些終日因各種小事煩躁不堪,終日無聊,終日嫌自己生活太枯燥從而渴望刺激的人們……這些人永遠不會理解執行者是何心情。

  或許也只有把那些人放進詛咒空間……他們纔會真正明白,平淡生活纔是最大幸福……

  下一刻,眼鏡男起身離開沙發,走向客廳房門,旋即推門而出。

第195章 第一百九十五章 :堅持與希望

  任務休息期第二天,上午8點23分,2號車廂會議室,團隊例行早會。

  “哇,葉薇姐你的生存值積攢了好多哦!”

  拗不過程櫻的死纏爛打,葉薇終於無可奈何伸手將其個人車票掏出讓對方觀看,果然,待看完女隊長個人信息,程櫻當場露出驚訝目光,表情更是瞬間轉化成了一臉崇拜,完全一副羨慕模樣。

  很明顯,作爲整個團隊資歷最老執行者,葉薇所積攢的生存值雖談不上太多可也要看和誰比,至少和周圍和其他人比起來算是比較多的了。

  見程櫻這位明明殺人不眨眼可性格卻又比較另類的職業殺手做出如此誇張反應,收回車票,葉薇先是無奈苦笑一聲,接着一邊將目光重新看向腥艘贿呴_口說道:“相信在度過了最近這幾場任務後,大家收穫應該都不小吧?”

  葉薇說的沒錯,先不談上一場高考任務過後所有人都獲得了兩點生存值,僅憑更早那兩場中上級任務所獲得獎勵對腥藖碚f也足以算是不小收穫了。

  葉薇說這話本意是好的,目的不外乎提升一下徐敏死後團隊所低落的士氣,女隊長此言一出,點了點頭,坐於右側的何飛則也本能將目光盯向手中車票:

  執行者:何飛。

  任務完成次數:6。

  生存值:15。

  擁有道具:鎮魂鐲。

  沒錯,以上便是何飛目前所有個人信息,然而當看到鎮魂鐲三個字時,青年表情不免複雜了起來,對於這件他機緣巧合所獲得的特殊型道具,何飛本人可謂是又愛又恨,這件道具一旦在任務世界使用效果會出奇的好,所釋放的藍色防護罩不僅能保護持有者自身乃至連身處防護罩內的其他人都可以一起保護,不僅如此,防護罩出現的同時還能釋放手鐲內女螝殘念來驅逐周圍靈體,整體來看這玩意的確是一件攻防兼備的好東西,只是,只是這東西卻有一個讓人無比蛋疼的設定,那就是用一次扣除1點生存值。

  琢磨到此處,何飛則也和剛剛葉薇那樣苦笑一聲,可轉念一想,哪怕使用時需消耗代價但這玩意性價比仍然極高,畢竟這鐲子不僅救過自己性命連程櫻和彭虎的命都救過。

  想完這一切,何飛下意識用一副蛋疼表情將目光望向前方,看向會議桌對面,看向那依舊穿着一件黑色背心的彭虎!

  唯一的不同是……光頭男今日所穿黑色背心又是新的!!!

  聽完葉薇話語,同何飛差不多,彭虎也徑直低頭注視起個人車票,但與何飛所的不同的是,觀察個人信息期間中光頭男居然是一臉興奮之色。

  “哈哈!”

  還不等何飛從詫異中回神,突然發出一聲大笑的彭虎便啪的一聲先是用手拍了下桌面,接着便在周圍所有人目光注視下一臉嘚瑟的朝腥苏f道:“哈哈!沒想到幾場任務下來老子的生存值居然從最初零蛋變成了13!咋樣?大夥兒看看咱的生存值還不算少吧?哈哈哈!”

  之前說過,彭虎一直以來都是名很樂觀也很看得開的人,很明顯,待發現其生存值不知不覺間現已數額可觀後,一時間光頭男就這樣不顧形象當着腥说拿骈_心大笑起來。

  光頭男笑得開心,誰曾想坐在斜對面的程櫻卻是時刻不放過打擊對方的機會,光頭男剛一笑罷,這名容貌帥氣到堪稱漂亮的職業殺手就已第一時間撇嘴嘲諷道:“呦,你這麼吊啊?既然你這麼吊你咋不告訴大家你積攢了200點生存值呢?”

  奇怪的是,程櫻嘲諷剛一結束,彭虎這一次卻出乎意料般沒有像以往那樣發怒回懟,反而用一副更加得意的表情一邊抖着滿臉鬍渣一邊朝程櫻詢問道:“那麼你呢?你有多少點啊?”

  聽光頭男詢問自己,程櫻下意識掏出車票,定睛看向個人信息……

  (可惡!)

  “咦?你幹嘛不說話?還有你咋不給我看看你的車票信息?是不是比我少很多啊?”

  見對方不說話,瞬間確定對方生存值肯定比自己少的彭虎不由愈發得意,至於程櫻,許是果真被彭虎言中,加之心有不甘,最後還是在哼一聲後抬頭回諷道:“看?有什麼好看的?我憑啥要給你看我的個人信息?其實你也別得意,你生存值之所以比我多主要是因爲你登車時間比我早,經歷任務比我多些,所以生存值纔會多點而已,這有啥好得意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