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95章

作者:北极猎手

  彭虎則繼續洋洋自得道:“嘿嘿,那你怪誰?誰讓你登車比我晚?”

  程櫻上面那番話說的沒錯,執行者之間生存值多寡的確沒啥什麼好比較的,畢竟有的人進入詛咒空間早,其經歷任務自然就會多,而有的人登車晚,那麼其經歷任務自然也就少,即使如此,那麼生存值亦自然多不到哪去,更何況還有另一個關鍵因素,那就是兌換道具會扣除生存值。

  話歸正題,見程櫻與彭虎之間口水仗竟又一次即將升級,早已習慣當二人和事老的何飛趕忙瞅準時機和起稀泥,第一時間起身批評道:“靠,你倆別吵了行不?臥槽!你倆是小學生嗎?這生存值多少有啥可比較的?一旦在任務裏不小心掛了那你生存值再多也沒啥用,所以,我建議大夥兒還是談點別的吧。”

  “咳咳!”

  見有趣的一幕再次發生,又見腥诵那槎家鸦謴瓦^來,會議桌首位,葉薇抬手撫了下額前劉海,先是咳嗽了一聲把腥四抗馕^來,接着便面色平靜朝腥碎_口道:“大家靜一靜,提到生存值……在我看來,生存值雖很重要但並非第一重要,因爲還有一樣東西比生存值更爲重要,那就是性命,大家要明白,我們個個都在拼命積攢生存值目的是什麼?難道不是爲了用足夠生存值兌換保命道具嗎?難道不是爲了湊齊200點活着離開詛咒空間嗎?相信大家都是這個目的吧?”

  一語點醒夢中人,先不談其他人以往經歷如何,至少在詛咒空間所待最久的葉薇卻是比在場任何人都清醒,她清楚的知道生存值重要性可也更加明白生命的無價,剛剛她對腥苏f的這兩句反問確實很有韻味,的確,生存值固然重要,可前提你要有命在,如果說在現實世界裏錢很重要,那麼在詛咒空間裏生存值就等同金錢,不,應該是比金錢重要的多,其重要程度僅次於生命,雖僅次於生命但畢竟還是排在生命之下,現實世界有一句俗語叫當心有錢沒命花,錢哪怕再多……可要是命沒了什麼都白搭。

  對於葉薇這番話語,聽罷,腥舜蠖嗳粲兴键c了點頭。

  不僅如此,就葉薇個人來說,整輛列車裏她不僅是最有資格說出上面那番話同時也是最有資格發出感概之人,回想起最初她剛進入詛咒空間的日子,一路走到現在,期間她不光經歷許多危險與九死一生也更加目睹了太多死亡,有太多執行者死在任務裏世界,可以這麼說,目前凡是仍存活在這輛列車裏的人沒有一個是笨蛋,笨蛋也絕不可能活到現在。

  毫無疑問,在場腥巳墙洑v過九死一生才活下來的聰明人,言罷,頓了頓,葉薇繼續說出一句話,說出了腥诵闹姓嬲娡�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一直堅持下去,直到我們都能徹底離開這詛咒空間!”

第196章 第一百九十六章 :新人登車

  隨後的日子執行者們過的都很平淡,期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腥艘嗳缤D菢釉诹熊囇Y平靜生活着,雖說地獄列車仍屬詛咒空間,但畢竟不是任務世界,加之誰都不希望自己長期生活在精神壓力下,所以該有的娛樂還是要有的。

  至於何飛,打從他來到地獄列車後就養成一個習慣,那就是鍛鍊。

  是的,在何飛看來,鍛鍊自身體能是非常有必要的,雖說你就算鍛鍊成李小龍那種體格在面對螝時照樣沒什麼暖用,然最基本的,如果你有一個好體能,那麼你在靈異任務裏遭遇危險時至少你跑的會比別人快,至少耐力會更加持久,說實話,何飛很慶幸自己有這一決定,擁有一個好體能確實可以讓個人存活幾率增加一些,經過一段時間鍛鍊目前何飛體能放在普通人裏算是很不錯了,當然,這體能不錯也要看和誰比,要是和某光頭男比那可就真沒多大意義。

  任務休息期第9天,下午13點54分,何飛房間內。

  “呀啊!”

  “嘿嘿,使勁,使勁,我現在才只用一半力量呢,我看你能否掰過去!”

  房內共有三人,客廳茶几旁,何飛光着個膀子坐於彭虎對面,二人正掰手腕,程櫻則站在一旁邊圍觀。

  顯而易見,以目前形勢而言彭虎明顯佔據上風,別看他並沒有將何飛胳膊壓下去,然明眼人皆能從二人那一個臉紅脖子粗一個風輕雲淡的表情中輕易看出。

  “嘿,看來你是掰不動了啊,那我可就用真力了啊!?”

  啪!

  下一秒,伴隨着光頭大漢右臂突然加力,何飛手臂就這樣被猛地壓於桌面。

  比賽結束,果然如何飛之前所預料那樣,他理所當然敗給了彭虎,這事基本沒有懸念,畢竟光看彭虎那粗壯胳膊與魁梧身型就知道大學生九成九贏不了。

  何飛雖敗,但贏了的彭虎倒沒有洋洋得意,反而對青年誇讚道:“兄弟有進步啊,記得早前那段時間你和我掰手腕我只要稍微使勁你就不行了,如今你竟能逼得我用一大半力量才能贏你,這說明兄弟你這段時間鍛鍊的不錯,效果顯著。”

  被彭虎這麼一誇,何飛嘿嘿一笑道:“彭哥過獎了,要不是你最近一直督促,我或許還達不到目前這種水平。”

  何飛仍秉承了他那一向謙虛和善的品行,摸了摸光滑腦袋,彭虎則直接哈哈一笑繼續道:“你也不用謙虛,體能這方面雖然很重要,可在我看來身處任務世界時強健體能與道具畢竟都屬於旁支輔助,一顆聰明頭腦纔是生存最大保障,關於體能方面兄弟你也不用刻意以我爲目標,這不現實,只要能保持一個強健體魄就足夠了。”

  別看光頭男說這句話時顯得大大咧咧,可任誰能明顯聽出此言發自內心,畢竟這麼多場靈異任務一路過來大家有目共睹,體能與道具只能在逃命躲避時候發揮作用,而能否真正解決事件亦或是找出生路其關鍵因素仍要依靠一顆靈敏大腦。

  許是從光頭男話中聽出味來,彭虎言罷,不等何飛回答,一直雙手環胸在旁圍觀的程櫻亦順勢朝彭虎撇嘴道:“嘖嘖,沒想到光頭你看的還挺透嘛?倒是有點自知之明。”

  程櫻說完,這一次彭虎倒沒有反駁,咧嘴一笑,然後伸手邊摸下巴鬍渣邊點頭補充道:“嘿,你還真說對了,我這人有個優點,那就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長處是什麼也更加知道自己短處是什麼,不該裝的逼就算是強行硬裝出來了,連我自己心裏都過意不去。”

  言罷,就如同還有其他事情要做般,光頭男先是看了看手錶時間,旋即起身朝何飛二人告辭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剛剛和你倆玩的很開心,我現在要去忙正事了。”

  見彭虎起身欲走,心思細膩的何飛當即若有所思道:“正事?莫非……”

  彭虎則痛快點了點頭回答道:“嗯,昨晚葉薇找過我了,通知我今天下午兩點半會有新人登車,這都下午兩點了,我也該提前去4號車廂了。”

  光頭男哼着小曲率先離開房間,頓感無趣的程櫻則也隨即告辭:“那我也回房了,順便補個午覺。”

  “咦?新人就要來了你不打算跟彭哥過去看看嗎?”

  “不必了,最近的新人全是一羣歪瓜裂棗,除了給團隊添麻煩外幾乎一點用都沒有,所以我就不去了,要看你自己去看吧。”

  似乎對新人登車不太感冒,程櫻懶得理會此事,擺了擺手徑直離開。

  待彭虎和程櫻雙雙離開後,房間就只剩下何飛一個人,愣了幾秒,大學生無奈聳了聳肩。

  ………

  另一方面,和往常一樣,通過連接門來到4號車廂,彭虎一屁股坐向客椅,旋即習慣性去掏香菸火機。

  啪嗒!

  不料纔剛把香菸叼在嘴上,不等火機點燃,隨着又一聲連接門開啓,換上一身休閒裝的何飛徑直而入。

  很明顯,閒來無事之餘何飛打算過來陪彭虎迎接新人。

  一進車廂,何飛居然也和剛剛彭虎動作一樣,先是一屁股坐於光頭男旁邊,其後竟也從衣兜掏出香菸並拿出火機分別爲彭虎和自己點燃。

  “呼!”

  見對方抽菸模樣和自己如此相似,光頭男先是深吸一口煙,忍不住咧嘴笑道:“呦呵,還別說,我發現你小子不僅學我抽菸學的挺快,這特麼抽菸造型都和我差不多了,不錯不錯,有前途,下次教你喝酒!”

  然此言一出,正和光頭男並排吞雲吐霧的何飛卻急忙一邊擺手一邊神情驚愕道:“別別別!這光學會抽菸就足夠了,我可不想在學什麼喝酒了,紅酒還湊合可我實在受不了白酒那股子辣味啊,我擔心要一直這麼學下去,再下次你是不是又該教我吸du了?”

  “哈哈哈!”

  見青年那搖頭慌張的樣子,彭虎當即仰頭大笑,是的,二人都知道上面那些話皆是玩笑而已,待笑罷過後,彭虎才重新嘆了口氣說道:“哎,真不知道這次的登車新人會是什麼樣,要是……”

  光頭男欲言又止,何飛則知道對方是在擔心什麼,很明顯,自打程櫻登車之後近段時間的新人大多讓資深者頗爲失望,不是清一色膽小怕死就是沒有太大才能,當然了,沒才能不可怕,畢竟嚴格來說何飛本人在現實世界也沒啥才能,除了有個大學生身份外仍無一技之長,其實真正令彭虎不爽是部分新人不僅膽小怕死居然還時常有人搞不清楚狀況,加之近期經歷之事,所以很自然的,光頭男對這次即將登車的新人持不樂觀態度。

  何飛倒是能發現也能看出這一點,可這又能怎麼樣?畢竟葉薇曾明確說過詛咒選人向來隨機,也就是說不管男女老幼不管職業年齡,一旦被詛咒選中那麼什麼樣的人都有可能進入這裏,就如同他們這羣資深者那樣,進入詛咒空間前不同樣是各行各業做什麼的都有嗎?

  想通這點,注視着彭虎那副頗顯無奈的臉,何飛也只能用一副樂觀口吻寬慰說道:“其實咱們不用太過在意這事,畢竟這裏的掌控者是詛咒,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好了。”

  ………

  半小時很快過去,隨着時間緩緩接近14點30分,原本寂靜無聲的列車開始發出轟鳴,轟鳴逐漸響起,且愈發響亮刺耳,二人亦明感到腳下地面傳來震動,這代表列車正在減速,是地獄列車即將停靠的徵兆。

  轟隆隆……

  最終,隨着列車轟鳴進入最大值,轟鳴開始減弱,片刻過後,列車重歸寂靜,徹底停止,就這樣在一處未知站臺前緩緩停靠。

  呲啦!

  結果不出預料,列車剛一靠站,對面緊閉的車廂艙門亦緊隨其後自動打開。

  和以往一樣,艙門剛一開啓,彭虎便大搖大擺走下列車,不過何飛卻沒有跟其一起出來,而是趴於窗前默默注視外界。

  想都不用想,站臺空間依舊漆黑一片,僅僅只能在車機燈照耀下勉強看清周圍百米距離。

  言歸正傳,待彭虎習慣性叼着根菸大搖大擺走下列車,剛一站定,目光徑直投向前方。

  果不其然,入目望去,就見正前方站臺不遠處目前有幾個人置身於此,定睛細看,這些人數量倒也不少,足足有四人。

  任何事情都是相對的,彭虎看向對面4人時那4人也自然而然看到走下列車的彭虎,不僅如此,事實上從列車駛進站臺起幾人目光就一刻沒有離開過那輛在他們眼裏頗爲詭異的地鐵列車,直到彭虎走下列車,幾個人才把目光從車體轉移至百米開外的光頭男身上。

  這些人目前心裏活動暫且不提,通過觀察,只見對面3男1女,共計4人,由於雙方距離並不算太遠再加之雙方皆在燈光範圍內,所以倒也能明顯看出那唯一一名女性其年紀應該是最大的,看模樣應該在40歲左右,女人穿着件有些保守的淡藍色女性職業套裙,至於另外3名男性年紀倒是小了些許,看樣子皆在20歲左右,通過目前幾人交流動作來看,這些人應該分爲兩個小團體,其中有兩名衣着時髦的青年聚在一起,而另一名留着平頭看起來亦是幾人裏年紀最小的青年則和那中年女人待在一塊,至於兩邊都是做什麼的,彭虎雖暫時猜不出來,不過正趴於窗戶前的何飛倒是隱隱能猜出其中一組人身份。

  正如上面所言,列車外,彭虎觀察幾人的同時那4人也絲毫不出意外正注視着彭虎,且更加不出意外的是4人皆清一色面帶懼色,毫無疑問,幾人不久前必然先被颶風捲入,最後被困於沒有出口的地鐵站裏焦急不安。

  待觀察完4人,彭虎先是把吸光菸頭隨手丟掉用腳踩滅,下一刻,他那滿是鬍渣的橫肉臉孔便瞬間擠出了一絲極爲‘和善’的獰笑!

  仍然和預料中相同,如果說光頭男用‘和善’獰笑迎接新人已成習慣,那麼當他朝4人露出這幅表情後,對面4個人也果然慌亂起來,畢竟以彭虎這副兇狠造型,再搭配那讓人汗毛倒豎的獰笑,身臨其境之下給人的視覺與心理的衝擊力不可謂不大。

  可惜慌張歸慌張,但時間卻一向不等人,未等幾人恢復鎮定,獰笑過後,深知新人登車只有15分鐘安全期的彭虎率先朝對面幾人發出警告:“你們幾個就別站在那發呆了,不想死就趕緊登車,否則一切不良後果由你們自己負責!”

  這一次新人倒是反應夠快,彭虎話音剛落,對面中年女性就已用有些畏懼的語氣朝彭虎一邊接話一邊詢問道:“這位……這位先生,請問你是什麼人?爲什麼這地鐵站出不去?之前把我們捲入這裏的颶風又是什麼東西?還有你爲何要求我們儘快登車?”

  還別說,這女人雖和其他人一樣緊張恐懼,可在如此環境下還能有條不紊把問題逐一問出,其心裏素質倒也不算差。

  女人雖一口氣問了很多問題但也合情合理,畢竟任何執行者無論是誰其初次來這裏時皆無一例外是被那股颶風捲入,所以當聽完中年女人問題後,彭虎亦耐着性子回答道:“我是誰你不用管,廢話我不想多說也不想解釋那麼詳細,總之你們要記住,目前你們已經被詛咒選中,地鐵站也根本沒出口,至於我爲何要求你們趕快登車……好吧,實話實說,如果你們在15分鐘內進入列車,那麼15分鐘後整座站臺就會螝潮填滿,屆時你們幾個的唯一下場就是死,被數不清的螝怪撕成碎片!”

  “還有,別再問我其他問題,有什麼問題等上了車自有人爲你們詳細解釋,但現在不行!我說過了,你們只有15分鐘時間!”

  彭虎的話說完後,對面4人集體一愣,目光互相看向對方,很明顯單從這些人表情與動作中可以看出彭虎剛剛那番話對幾人觸動並不大,而這幾人目前似乎仍處於將信將疑狀態。

  察覺對方似乎不太相信,彭虎眉頭微微一皺,且值得一提的是,仔細觀察便可發現這次迎接新人時彭虎和前幾次相比態度明顯好了很多,也沒有前幾次那麼暴躁,而是很有耐心的爲對方解釋,只可惜,光頭男雖有耐心,然而對方反應卻還是促使他愈發焦躁起來。

  見狀,許是唯恐對方不信,摸了摸下巴,彭虎繼續道:“看來幾位不怎麼相信啊,好吧,摸摸你們口袋吧,我想百分之百會掏出一張骷髏車票,記住,那車票便是詛咒爲你們所準備的執行者證明,同時也是你們進入這輛地獄列車的身份證明,哦,對了,要是實在不信那就試試看能否毀掉車票,反正這玩意已經和你們生命綁定了,別說無法毀壞了,就連丟都丟不掉。”

  直到彭虎把這段話說完,對面4人才終於有所反應,許是當真被彭虎所言中,畫面轉移至站臺,此時此刻,4人皆無一例外從衣兜摸出一張印有藍色骷髏頭的詭異車票,而那3名個男性青年也果真如光頭男所說那樣清一色撕扯起手中車票,然遺憾的是這樣是徒勞的,同彭虎所言一樣,不管這些人如何拼命也不管他們如何用力,手中這張看似脆弱的紙質車票竟是無與倫比的牢固,任幾人如何努力亦無法損壞一絲一毫!

  終於,待確認完明明只是張看起來一扯就爛的車票居然怎麼都撕撕不爛後,無形中懼意開始增加,冷汗開始流出,而隨着冷汗流出,加之周圍環境太過漆黑太過詭異,其中一名頭最矮又留着短寸頭的青年逐漸不淡定了,當先面露驚恐朝其他人說道:“我,我草,真……真撕不爛,剛剛我用火機燒都沒反應,難不成……真如那光頭男說的那樣……咱們都被那啥詛咒給選中了?”

  矮個青年這句話對於擾亂軍心以及打擊己方士氣起到了關鍵性作用,此言一出,本就被之前一系列詭異經歷給嚇得魂不附體的腥烁怯l恐慌,另一名貌似和矮個青年一起的黑色外套青年亦忍不住打起寒顫,非常明顯了,假如彭虎這番話換一個地點說或許會被二人唾之以鼻,可在如今環境下,曾實打實被詭異颶風捲進地鐵站此刻又實打實發現一張無論如何都毀不掉的詭異車票後,最終,二人害怕了!

  很多時候恐懼是會傳染的,見矮個青年和黑色外套青年紛紛面露懼色,那名年齡最小的平頭青年亦忍不住回頭哭喪着臉朝中年女性說道:“王老師,那光頭男說的貌似是真的啊……我們該怎麼辦啊?”

  平頭青年恐懼萬分,可事實上被稱呼爲王老師的中年女性目前也同樣是滿頭冷汗,她現在有些信了,畢竟之前捲走他們的那股颶風太過詭異,加之地鐵站沒有出口,如今每人身上更是莫名多出了一張無法損毀的怪異車票,種種詭異跡象表明……或者說這一切無一不在警告着她……

  警告她最好相信,最好不要充耳不聞,否則下場真的會很慘!

  想到這裏,女人慌了,慌亂中六神無主,最後只能對平頭青年回答道:“你別問我,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

第197章 第一百九十七章 :姚付江

  嚴格來說這次的登車新人依舊是羣膽小貨色,別說螝潮還沒出現,單單週圍詭異環境就已將幾人的嚇得夠嗆,加之彭虎又在旁不斷煽風點火恐嚇威脅,終於,矮個青年、黑外套青年、平頭青年以及中年女性無一例外陷入驚慌失措狀態。

  此刻,幾人在原地恐懼莫名,至於彭虎,注視着前方那個個像死了親人一樣哭天喊地的新人,光頭男不免有些懵比。

  彭虎懵比並不代表何飛也會懵比,見此情形,窗前何飛趕忙側頭朝着門外彭虎提醒道:“彭哥!這幾個人可能被嚇傻了,所以纔不會像以往新人那樣對你的話懷疑存成分居多,至於那女的應該也是個膽小沒有主見之人,看他們目前這個樣子肯定已將你之前那些話信了八九分,你何不趁螝潮還沒出現前再嚇他們一下讓幾人趕緊登車?”

  何飛這個建議可謂直接說到重點,彭虎略一沉思也感覺對方此言極有道理,心念一動,猛然抬頭朝前方几人大吼道:“你們還不趕快過來!螝來了!!!”

  “啊!”

  噠噠噠噠噠!

  果不其然,光頭男這突兀聲暴喝效果極佳,就在他剛一發出大吼剎那間,對面4名新人竟真的像身後有螝在追那樣先是紛紛發出一聲驚呼,旋即各自哭嚎着朝前方列車狂奔而來!

  “哎呀!”

  只是,由於太過慌亂倉促奔跑,才跑了一半路程,和腥艘黄鸨寂艿闹心昱跃挂粋�不小心摔倒於地。

  女人摔倒,可惜沒人在意,奔跑於旁邊的矮個青年和黑色外套青年二人如同沒看到般始終慌不迭往前跑,對女人不管不顧,好在之前稱女人爲王老師的平頭青年即時看到,見老師摔倒,平頭青年連猶豫都沒猶豫,趕忙朝女人身旁奔去打算將其扶起。

  然而……

  不知是早前浪費太多時間還是幾人好呓K於用盡,就在平頭青年即將來到中年女性身邊那一刻……

  “額啊啊啊!!!”

  突然間,就聽幾人身後也就站臺後方瞬間傳來一陣刺耳哀嚎聲,黑暗中,哀嚎震耳欲聾,鋪天蓋地,似乎有一羣人在附近呼喊,可聲音又極爲可怕,越聽越不像是人類聲音!

  怪異聲音由遠及近,一開始從身後傳來,可眨眼間竟已遍佈周遭,轉而從四面八方傳來!

  與此同時,異變發生之際,正前方那輛停靠已久的地鐵列車竟也開始緩緩啓動。

  15分鐘已到,螝潮出現了!

  “哇啊啊啊!”

  結果可以預料,隨着螝嘯震耳欲聾,隨着幾秒後附近憑空湧出一大羣黑壓壓螝物,更是隨着螝物充斥四面八方,見此一幕,頃刻間,4名新人皆無一例外被嚇的三魂去了七魄,原來那光頭男所說一切都是真的,真的有螝!而且還是數不清的螝之海洋!這一刻,他們紛紛發出尖叫,他們無一例外腿腳發軟汗毛倒豎,許是恐懼過度產生了反效果,恐懼中幾人竟爆發驚人潛能,雖雙腿發軟可依舊馬不停蹄拔足狂奔,更加拼命朝列車方向跑來,是的,倉促間他們想起一句話,那光頭男早前曾說過的話:

  唯有進入這輛列車纔不會被螝殺死!

  “啊啊啊!!!”

  此刻,新人嚎叫狂奔,周圍那些憑空冒出的螝物們亦以一種驚人速度從四面八方朝幾人圍攏而來,正如上面所言,目前跑在最前面同時也是距離列車最近的兩名青年雖兩腿發軟,然求生本能還是促使二人一邊尖叫一邊玩了命的朝列車狂奔,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早在螝潮出現前他們就已跑了一半路程,所以別看二人雙腿都有些使不上力,但在死亡刺激下,兩人仍動作迅速奔跑不休。

  另一方面,就在螝潮出現前一秒,那名跑到王老師面前的平頭青年正打算彎腰去扶對方,然平頭青年纔剛彎腰……下一秒,螝潮出現,見狀,摔倒在地且還沒來得及爬起的王老師當場發出尖叫,至於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平頭青年更是被嚇得直接一屁股癱坐於地,褲襠部位還隱隱被某種液體所浸溼……

  見後面二人反應竟如此不堪,早已撤進車廂裏的彭虎和窗前何飛雙雙皺起眉頭,二人心裏也同時冒出了一個相差無幾的猜測,那就是……

  看來這次四名新人或許會少兩個了……

  二人思緒間,跑在最前面的兩名青年亦連滾帶爬躥進車廂。

  不過……

  就在彭虎與何飛目睹站臺搖頭嘆息之際,接下來,一件完全超出二人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視野中,那剛剛被螝潮嚇癱在地甚至還尿了褲子的平頭青年動了,他再次有了動作,待失神了兩秒鐘後居然咬着牙重新從地上爬了起來!但這並不是讓彭虎與何飛最爲驚訝的,真正讓兩人雙雙沒有料到是……平頭青年爬起後竟沒有如預想那樣不顧一切獨自逃走,仍不忘伸手去抓身旁女人,抓着那癱坐於地的王老師胳膊拼命往上拉,很明顯,平頭青年打算帶着老師一起跑!

  真沒想到,在這種生死攸關之際青年不僅沒有獨自逃走,反而仍能顧及到自己老師。

  遺憾的是……地上,王老師似乎被嚇傻了,女人雙腿軟使不上力,加之平頭青年體型偏瘦,好不容易把女人拉起來共同逃走,可由於女人雙腿一直髮軟,二人移動速度根本快不起來。

  除去列車緩慢啓動,目前兩者距離列車還剩大約20米左右距離,可身後螝潮距離二人也已達到了極度危險的50米!以螝潮那驚人移動速度,50米距離可謂轉瞬即逝。

  看到這裏,不知怎麼的,何飛臉色驟然一擰,他先是快步從窗前走到了門口,還不等他接下來有所動作……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