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小萌,等着我,我一定會查明真相從而治好你的怪病,在治好你之前……任何人誰都阻止不了我!)
PS:求月票,求推薦票,求打賞,如果您喜歡本書,就請爲《兇鈴祕聞錄》投些月票作爲鼓勵吧,獵手感激不盡!
第681章 第六百八十章 :重症監護病房
來到客廳,何飛重複笑容,繼而向父母談及自己要出門見個朋友,果不其然,要求方出,大度開朗的父親便立即點頭答應,只是叮囑他早點回來,唯有母親有些猶豫,理由無非是天色已黑,建議明天再去不遲,然猶豫終歸是猶豫,拗不過何飛再三堅持,最終也只能和父親一樣同意了青年要求,何飛則也在得到父母雙雙同意後如蒙大赦般轉身就走,推開房門匆匆趕往樓下。
見兒子那幅匆忙離開模樣,廳內,何母自言自語埋怨道:“這小子,跑那麼快,就好像生怕下一秒我會反悔似的。”
何父卻笑着對老婆寬慰道:“哎呀,年輕人的事你跟着瞎操什麼心啊,人家有事要出去一趟那就讓他出去唄,你知不知道何飛今年都21了?仍當他是小孩啊?你還是繼續去洗你的碗吧。”
“哼,我看這小子就是像透了你,還有你也是,喫完飯就像個爺一樣坐沙發看電視?洗碗?你自己洗吧,我要去給萌萌洗臉洗腳了!”
“哎呀,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你去給萌萌洗漱我來洗碗總行了吧。”
………
快速離開居民樓,當何飛抵達小區門口時,身體略微一頓,抬起手臂,藉助路燈看了眼手錶,發現時間剛好來到夜晚20點,下意識抬頭仰望,就見高高的天空一片漆黑,周圍不時刮來微風,當然了,因此地乃市區之故,就算夜幕深沉,那遍佈周遭的城市燈光和交通聲響卻不會讓人產生孤寂感,其實並不是他非要夜裏出去而是他擔心妹妹身體,尤其是那片已蔓延至雙腿部位的白色更是看得他心驚膽顫,正因如此,他必須行動,無論如何都要搶在白色完全覆蓋住妹妹身體之前查明真相找出辦法。
爭分奪秒!
是的,爭分奪秒,對於如今的何飛來說,只要能儘快找出解決辦法,不管是黑夜還是白天,統統不重要了。.
之前說過,立新小區位於西環,乃市區一部分,既爲市區,門外公路自然少不了車來車往,看過時間,何飛不敢怠慢,揮手攔住一輛路過出租,進入車中,未等司機詢問,何飛便以搶在其之前用不容拒絕的口吻吩咐道:
“司機師傅,去市武警醫院。”
………
市中區,武警醫院。
7樓,一處標有‘重病監護’的特殊樓層。
隨着時間流逝,夜幕在不知不覺間降臨世間徽忠磺校饨缫讶蝗冢t院依舊維持着整體明亮,尤其是7樓走廊更是燈光通明宛如白晝,不否認7樓和其他樓層一樣在黑夜裏相對寂靜相對冷清,然唯有此處偶爾傳來響動,發出腳步,不時有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往返於兩側病房,如果說醫院裏有醫生忙碌還能用正常來解釋,那麼……
繼續觀察,卻能進一步發現這裏還存在着警查,數名身穿制服的警務人員。.
此刻,警查們就這樣如站崗般豎立於部分病房外,靠近打量還可發這些有警查站崗病房房門皆貼有‘監護’二字,原來躺於病房者非是他人,正是市21高中食堂承包者許經理連同其他食堂工作人員,毫無疑問,這些人如今不單個個得了白化怪病,還成爲了警方重點懷疑與調查對象。
咯咚。
脆響發出,房門由內開啓,很快,一名便裝男子走出病房,入目所及,就見此人年約30出頭,身穿恰克留着寸頭,雖鬍子拉碴略顯憔悴,然眼中卻隱隱閃動着銳利,男子在門側一名制服警查注視下推門而出穿梭病房,奇怪的是警查卻對此視若無睹,爲何如此?答案很快揭曉。
見恰克男走出病房,原本坐於門口連椅的另外兩名便裝男子當即起身迎上。
“劉隊,怎麼樣,許邦華說了些什麼?”.
當先說話者是兩名男子中其中一名年輕人,身旁另一名年近40男子雖未說話,不過從臉上亦可以看出些許期待之色,可惜讓二人失望的是,面對詢問,被稱爲劉隊的恰克男搖了搖頭,繼而眉頭微皺回答道:“和前幾次盤問一樣,許邦華依舊只交代了他當天做了什麼,對重點問題始終一問三不知。”
聽罷回答,年輕人面露惱怒,握着拳頭憤憤接話道:“哼,真沒想到這傢伙到現在還嘴硬,做了這麼大一件傷天害理的事,不單讓整所學校師生食物中毒,還讓人全得了那種體虛無力的白化怪病,難道姓許的良心被狗喫了?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打算老實交代嗎?”
“小張你別這麼說,事實上目前咱們也僅僅只是重點懷疑許邦華而已,首先證據不足,況且他也沒有真正承認,檢測科那邊也沒有在食堂查找到什麼古怪物質,這事雖說許邦華脫不了乾洗但也未必就一定是他做的。”.
都說年長者處事穩妥這話一點不假,見年輕人惱怒,中年人趕忙加以糾正,確實,身旁小張只是一名剛剛參加工作的小夥子,對方可以年輕氣盛,但工作多年的他可不會輕易下如此不合理判定,許是怕劉隊生氣,中年人自是緊隨其後出言糾正。
二人互相爭論,可惜身前自打回答過後就一直低頭不語的劉隊卻全然不在意兩人說了什麼,直到沉吟結束,男人才兀自抬頭繼而用凝重口吻對兩人吩咐道:“老王,小張,今晚依舊由你倆和門口站崗的兄弟們輪流守夜,沒問題吧?”
果然,此言一出,小張當即手拍胸脯保證道:“沒問題,劉隊你就放心吧,這姓許的和那些廚子全都病的連筷子都拿不起來,晾他們也跑不了。”
小張大包大攬表示毫無壓力,一旁被稱爲老王的中年人男亦同樣徑直點頭表示可以,唯獨末尾追問了一句:“那劉隊你呢?”
“我要去局裏化驗科看看,順便找局長談談那位韓校長。”.
不錯,正如上面所談論的那樣,實際上這三名便裝男子皆爲市警局刑偵隊成員,被稱爲劉隊的恰克男叫劉健,另外兩人則是其手下張斌和王全東,而那些在病房外站崗執勤的制服警查則同樣爲警局民警,大夥兒職責不同,工作亦是不同,數名站崗警察負責監視看守病房嫌疑人,劉隊三人則負責疑犯審訊,儘可能在有限時間內從許邦華等人嘴裏套問出破案線索,其任務指揮者則無疑是身爲隊長的劉健。
話歸正題,待向兩名下屬吩咐過命令後,揉了揉憔悴臉暇,劉隊長轉身就走,一邊手捏眉心一邊沿樓梯離開7樓,因夜晚之故,醫院相對冷清,所過樓層空蕩寂靜,唯獨途徑4樓時和一名上樓青年擦肩而過,當然了,雖說夜晚人少但這裏畢竟是醫院,偶爾病人家屬夜間探病亦是正常不過,正因如此,所以在樓道同青年差肩而過時劉隊長也僅僅只是多看了對方兩眼,其後便不疑有他繼續下樓,在他看來對方十有八九是去上方5樓或6樓的探病家屬,總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去7樓,就算到了7樓也沒用,原因很簡單,7樓目前已被警方列爲特殊監護樓層,除醫務人員和警方人員外閒雜人等不得進入。
然而遺憾的是,現實和想法卻截然相反。
劉隊長判斷失誤了,自打穿過4樓,自打和劉隊長差肩而過後,那名身穿休閒服飾的年輕人就一直馬不停蹄持續攀登,接連不休趕往樓上,抵達7樓後更是朝7樓走廊徑直趕去。.
青年非是旁人,正是剛剛乘車抵達的何飛!
正所謂大事如火,紙包不住,加之7樓爲警方監護樓層本就不是啥祕密,稍一打聽便得知了許經理所在之處。
既已獲知對方位置,可想而知,何飛又怎麼可能不來找人?.
醫院,7樓內。
暫且不談心中思緒如何,見7樓走來一名陌生青年,一兄蛋嗑樽匀徊粫暡焕恚皖A料中完全相同,大學生剛一抵達,距離最近的兩名值班警查就已馬不停蹄趕至近前,旋即語氣凝重給予提醒:“同志,這裏是警方特殊監護樓層,閒雜人等不得進入,請立即離開。”
如上所言,雖說7樓如今已被警方列爲禁行樓層實則也僅僅只是最近幾天的事,每天仍會有不少不知情探病家屬誤入此處,而他們這些執勤民警則要負責驅趕,毫無疑問,見又有人抵達至此,兩名警查便本能將其判定爲誤入家屬,沒關係,同以往那樣,驅逐即可。
可,誰曾想,讓這兩名警察出乎預料的是……
話音方落,預想中的抱歉離開沒有發生,猜測中的好奇詢問未曾出現,青年從始至終沒有離開,不單沒有離開反而伸手入懷,掏出一張證件遞了過去,最後用絲毫不輸於己方嚴肅口吻說出了一句話:
“我是省裏派來的案件調查員,請二位閃開,不要妨礙本人工作。”
第682章 第六百八十一章 :調查員
暫且不談心中思緒如何,見7樓走來一名陌生青年,一兄蛋嗑樽匀徊粫暡焕恚皖A料中完全相同,大學生剛一抵達,距離最近的兩名值班警查就已馬不停蹄趕至近前,旋即語氣凝重給予提醒:“同志,這裏是警方特殊監護樓層,閒雜人等不得進入,請立即離開。”
如上所言,雖說7樓如今已被警方列爲禁行樓層實則也僅僅只是最近幾天的事,每天仍會有不少不知情探病家屬誤入此處,而他們這些執勤民警則要負責驅趕,毫無疑問,見又有人抵達至此,兩名警查便本能將其判定爲誤入家屬,沒關係,同以往那樣,驅逐即可。
可,誰曾想,讓這兩名警察出乎預料的是……
話音方落,預想中的抱歉離開沒有發生,猜測中的好奇詢問未曾出現,青年從始至終沒有離開,不單沒有離開反而伸手入懷,掏出一張證件遞了過去,最後用絲毫不輸於己方嚴肅口吻說出了一句話:
“我是省裏派來的案件調查員,請二位閃開,不要妨礙本人工作。”
………
所謂有備無患方之其用,對於在詛咒空間置身已久的何飛而言,長達半年的生死歷練不單讓他心智逐漸成熟,其意圖舉動亦遠遠超越常人之猜測,很多時候青年對未來所作準備也絕非普通人可以想象,不錯,針對靈異任務,大學生向來準備充足,除各類應急物品外,其中還額外準備了卸嗌矸葑C件。
杖贿@些證件全部爲假,但有一點不可否認,那就是詛咒出品,必屬精品。
除此以外,在這裏亦不得不特意解釋下有關假證事宜,以往曾多次提及,凡詛咒空間所造物品無論是質量或耐用程度皆比現實中牢固可靠,當然這僅僅只是指尋常物品,至於證件方面則有些奇異之處,簡單來講可理解爲詛咒所造假證除能以假亂真外,同時還額外具備一種特殊能力。
即,具備能輕微影像他人判斷意識之效果。
咋一聽或許較難理解,實則很好解釋,舉個簡單例子,比如當某名執行者把一張代表其身份的假證遞給旁人看後,查看證件之人其潛意識裏最先產生的不是懷疑而是首先認定證件持有者身份真實性,說白了就是詛咒所造假證能一定程度干擾意識判斷,從而讓旁人能進一步相信執行者所編身份。
最初何飛沒有在意過此事,直到在詛咒空間待了許久,他纔在一些任務世界中逐漸摸索出假證神奇能力,當然,雖說在任務世界存有此類效果,實際上何飛卻不敢保證現實世界能否一樣有效,甚至可以說此刻何飛掏出假證本就是一場冒險行爲,但由於事態緊急之故,無奈之下何飛也只能硬着頭皮冒險一試。
說到這裏另一件事亦隨之而來,那就是別看詛咒所造假證能輕微影響他人判斷從儘可能讓對方信以爲真,然其主要目的仍只是爲了讓執行者儘可能方便行事而已,你可以將其理解爲意識影響屬於詛咒空間給執行者的一種福利,話雖如此,但也千萬不要以爲假證萬能,至少你絕對不能用假證所帶來的身份幹一些誇張之事,舉例,比如某名執行者利用假證給自己定了個某軍區指揮官身份而後下命令調動軍隊,一旦真這麼做了,那麼這件事必定不會成功,畢竟假證所附帶的意識干擾只是爲了方便執行者行事,功能亦僅爲輕微干擾旁人判斷意識,可想而知,藉助假證做那麼大的事,饒是證件爲真也註定會引起他人懷疑,所以嚴格來講假證可以使用,但絕非萬能。
說是如此,事實更是如此,由於從未在現實世界使用過假證,面對兩名警查,別看何飛遞證時表情肅穆神色平淡,實則心中打鼓,畢竟以往假證只在任務世界有效,天知道現實世界是否一樣有效?
不過……
數秒後,他那原本提着的心卻瞬間放了下去。
原因恰恰來自於對方,來自於身前兩名警查。
接過證件,兩名警察先是仔細觀察片刻,而後遞還證件,接着……
二人動了,竟同時抬起右手給自己敬了個軍禮,其後一言不發雙雙閃身,就這麼朝左右兩邊讓開道路,其中一人還特意跑到對面,朝其他幾名值班同僚低聲耳語幾句。
成功了!
沒想到詛咒空間所造假證在現實世界同樣有效,而自己給自己所編造的調查員身份就這樣被對方認可了!
當然驚訝歸驚訝,現實中何飛可絲毫沒有表露出一絲意外情緒,加之目前還有要事要辦,所以很自然的,隨着攔路警查閃身讓路,定了定神,大學生徑直向前,深入走廊,直到被兩名便裝男子再次揮手阻攔。
何飛是什麼人?作爲一名飽經歷練資深者,對方剛一阻攔他便以瞬間猜測出對方身份,是的,別看眼前兩人皆爲便裝,然何飛依舊斷定二人的警查身份,先不說普通百姓不可能出現在戒嚴樓層,單憑二人那少有的幹練氣質就足以證明一切,除此以外他還猜測這二人應該等級較高,至少比走廊內負責站崗制服警查要略高些許,否則也不可能出現其他警查集體站崗而唯有這倆人坐於連椅隨意聊天的古怪畫面。
果不其然,剛一攔住何飛,其中那名較爲年長者就以面帶疑惑上下打量,最後用不確定語氣詢問道:“剛剛聽同事說你……不,您是省那邊下派來的專案調查員?”
嚴格來說早在制服警查通知過二人起哪怕不看證件倆人就已經信了大半,畢竟誰都明白同事既然能特意告知自己那麼早前就一定檢查過對方證件,道理沒錯,可問題是……隨着對方逐漸接近,當那名年輕到有些過分的調查員抵達面前後,從警多年又經驗豐富的老王不由一愣,旋即眉頭緊皺臉露狐疑,理由很簡單,既然對方是省裏下派調查員那麼在其個人印象中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如此年輕,一般而言少說要一副中年人形象,最不濟也要30餘歲,不料眼前這位怎麼如此年輕?看模樣頂多20出頭啊……
是的,以上便是老王揮手阻攔原因所在,更是其狐疑詢問的原因所在。
至於何飛……
面對老王詢問,又見對方表情,大學生未曾驚慌,表情毫無異狀,不動聲色隨口回答道:“嗯,不錯,鄙人便是針對這次21高中事件省裏所派調查員,吶,這是我的身份證件。”
常言道有所憑依心中不慌,不否認年長警查有所懷疑,但在經歷過一次證件盤查後,如今的何飛早已心中大定,面對詢問,青年毫不廢話,再次遞出證件,果然,接過證件定睛一看,年長警查面色一變,旋即遞還證件雙雙立正,最後和年輕警查一起共同抬手朝身前這位領導敬禮致意,有句話說起來可能不會有人相信,別看何飛使用的是調查員名義然實際上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調查員權利有多大,畢竟他僞造這一身份僅僅只是爲方便和許經理見面接觸,杖缓物w不清楚,但從警多年的老王卻是明白的很!所謂調查員,一般來講擁有一切要求下級部門配合調查的權利,尤其是省級部門下派到市裏調查員則更加非同一般,往大了說那可是直接代表省領導態度,棗莊畢竟只是一個市,省裏一旦下派調查員則無疑代表上級對此事格外重視,調查員不單擁有全程參事件調查權利,甚至還擁有給除警局局長以外所有警務人員下達命令的權利,哪怕調查員只是臨時職務但其權力可着實不小!
結果可以預料,通過證件,待徹底確認完青年身份後,敬過軍禮,老王態度大變,當先用恭敬語氣做起自我介紹:“在下爲市警局刑偵隊王全東,這位是張斌,我倆和隊長劉健一起,目前正負責調查嫌疑人許邦華等食堂人員,請問領導您是……”
沒有理會對方態度轉變,何飛依舊神情淡定道:“我叫何飛,正如剛剛所言,屬於21高中事件專案調查員,有權參與市警方所有調查取證工作。”
隨着雙方互相介紹完畢,細心的何飛還不忘按照官方規矩同二人禮貌性握了握手。
“對了,目前你們從許邦華有無詢問出線索?還有那白化怪病,市醫療機構目前有沒有研究出治療方法?”
待和兩名便衣警查握過手,何飛自然不可能向對方透露過多自身信息以免引起懷疑,想到此處,大學生乾脆不再客套,而是真奔主題,直接向對方詢問起目前他最微關心的兩個問題。
還別說,職業警查就是職業警查,如果說最初的禮貌客套還能讓二人稍顯尷尬,那麼,隨着對方岔開話題談及案件,二人瞬間代入角色,不等小張說話,老王就以在點過頭後當先開口,繼而對領導認真彙報起近期工作進度……
第683章 第六百八十二章 :心理攻勢
還別說,職業警查就是職業警查,如果說最初的禮貌客套還能讓二人稍顯尷尬,那麼,隨着對方岔開話題談及案件,二人瞬間代入角色,不等小張說話,老王就以在點過頭後當先開口,繼而對領導認真彙報起近期工作進度……
“事件發生後,爲了不引起社會恐慌,經過多個部門連番商討,最後警局將21高中問題暫定爲一場集體食物中毒事件,期間市領導一直催促,催促警局加快案件調查工作從而爭取短時間內找出事件元兇,目前我們刑偵隊已把21高中食堂承包人許邦華連同相關人員扣押,但由於許邦華等人自身也已染病,所以只能將其轉往醫院進行調查詢問,通過調查盤問,許邦華等相關食堂人員現已把19號事發當天所做之事交代出來,不過卻沒有一條涉及到關鍵案情,除此以外檢測科亦沒在當天食堂庫存裏發現任何含毒或奇異病毒之食品。”
話至此處,老王略微一頓,偷偷看了眼調查員,杖焕暇樵噲D察言觀色,可惜青年面無表情,依舊保持一臉平靜,見狀,懷揣着坎坷不安,待和小王對視一眼後,老王繼續道:“額,至於那個古怪白化病,目前市裏也已組織專業醫療團隊進行針對性研究,目前除確定此病不具備傳染性外,其他方面研究進度則進展有些緩慢。”
彙報雖已到此爲止,可老王說完這些話後其額頭早就不知不覺充斥汗水,是的,通過以上彙報,但凡明眼人都能看出市裏對案件處理工作做的並不太好,案件沒有太大進展,怪病研究方面亦幾乎陷入停滯,種種一切都不算讓人滿意,因此在老王看來調查員聽完以上彙報後其臉色必然好看不到到哪去,甚至還有可能出言訓斥,好在自己只是名底層警員,就算挨訓也輪不到自己。
想是這麼想,不料令老王頓覺意外的是,聽過彙報,眼前這位年輕調查員貌似並未生氣,對方不單沒有絲毫情緒變化反而還禮貌點頭:“嗯,辛苦了,王警官彙報的很詳細,”
言罷,不等對方謙虛,青年話鋒一轉:“剛剛你好像說過,這個病沒有傳染性對吧?”
面對調查員詢問,這一次,許久未言的小張終於找到機會,忙代替老王拍胸保證道:“領導放心,結論是市醫療組卸鄬<宜门卸ǎ^對沒有問題,之前我倆和劉隊長就曾多次去病房盤問過徐邦華。”
“嗯,既然不具備傳染性,那麼現在我要單獨去病房找許邦華詢問些事情,你們不要跟來。”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正如以上所談論的那樣,待從老王那獲知一定近期情況後,何飛再不遲疑,直接表示要親自見一見徐邦華,待給兩人下達過命令後,顧不得理會他人,何飛抬腳近前,徑直走向監護病房。
………
推門進入,關閉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果然是一間標準病房,說是標準,實則不盡相同,至少在這裏還額外看到一些並不認識的醫療機器,機器則分別顯示着各種不同數值亦或是英文符號等等,當然以上這些不算重點,重點是中央病牀,而牀上則赫然躺着名肥頭大耳胖子。
毫無疑問,此人正是許邦華。
隨着視野鎖定前方,熟悉場景映入眼簾,就見胖子目前正橫躺病牀一動不動,面色蒼白之餘,肥碩的身軀亦同樣被白色覆蓋,不知是不是正在睡覺,此時此刻,對方就這樣雙目緊閉反應全無,儼然一副虛弱狀態,模樣竟是和自己妹妹相差無幾!
白化怪病,但凡患白化怪病者除皮膚蒼白外,最明顯特徵就是身體無力。
說是睡覺,實則何飛進房後所發響動還是驚擾到對方,且更爲古怪的是,不等何飛將其叫醒,牀上,許邦華當先說話了,說話時胖子沒有睜眼,只是如預料到什麼般用一副有氣無力口吻低聲說道:“劉隊長,你不要在問了,我早就把我知道的統統告訴你們了,還是那句話,我既沒有下毒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你想想,要真是我乾的我會白癡到把自己也搞成這樣嗎?”
聽着許邦華那滿含無奈的低沉言語,何飛知道對方認錯人了,於是,在某一思緒促使下,對方話音方落,大學生走到牀前,先是雙目微眯,旋即用不夾雜一絲感情的冰冷語氣說出一段話:
“許邦華,你似乎很難受?”
此言一出,胖子果然察覺到聲音有異,話雖如此,可他依然閉着眼睛,似乎根本不在乎牀前是誰,原因很簡單,在許邦華看來對方就算不是之前一直打擾他休息的劉隊長也一定會是其他警查,反正其最終目的無非是從自己嘴裏套話,可實際上呢?實際上他無話可說,而他本人也確實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所以自然的,聽到何飛問題,牀上,許邦華笑了,蒼白的胖臉擠出一絲苦笑:“呵呵,你這不是廢話麼?不親身體會誰也不清楚這種全身無力感有多糟糕,我他嗎現在連喫飯拿筷子力氣都沒有了,你說……你說會好受到哪裏去?”
頓了頓,男人繼續苦笑道:“警查先生,我認爲你們沒必要問了,我早已如實交代,幾乎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了你們,對了,還有我這個病……貌似治不好吧?呵呵,也對,都過去這麼久了,能治好早就治好了,他嗎的,沒想到我許某人年正值人生壯年,居然就這樣要死了。”
“馬勒戈壁的,老子還沒有享受夠人生,老子不甘心啊……”
聽着許邦華那滿含不甘的零言碎語,何飛心中一動,旋即再次問了個看似等同廢話的問題:
“看你這幅樣子,你,貌似非常不想死?”
然這話不說還好,一說之下,本就萬分不甘許邦華情緒竟進一步激動起來,原本除嘴巴外全身不動的他居然隱隱產生抖動,先是肥肉亂抖,接着咬牙切齒,最後從嘴裏蹦出了一段沙啞怒吼:“煞比才想死呢!這十幾年間老子賺了這麼多錢還沒來得及花,外面包養的女人還沒享受夠,我怎麼可能想死?我不想死啊,咳!咳咳咳!”
之前說過,白化怪病患者一旦遭遇情緒波動就會引起劇烈咳嗽,果然,待咬牙切齒說出上面那段話後,許邦華隨即劇烈咳嗽起來,悲觀模樣溢於言表,不甘之意顯而易見,唯有何飛面無表情,就這樣立於原地默默注視着對方,說是觀察,說是注視,但實際上通過剛剛談話,他現已得出部分答案,或者說基本得出結論,那便是……
許邦華並非事件元兇。
不錯,剛剛他說的那些句話其實全屬試探,而從對方表情和回答上中他則能明顯感受到對方情緒不似作假,原因很簡單,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一個人不論他平時性格如何聰明與否,一旦得知自己生命即將結束時其所言所語往往不會有假,更何況通過對許邦華一番觀察試探他亦進一步獲得證實,既然如此,也就是說許邦華有很大可能並不清楚怪病真相。
如上所言,在基本確定許邦華極有可能只是一名被警方冤枉的怪病受害者後,杖粵]有從對方那獲得線索,可奇怪的是何飛並未灰心,更沒離開,大學生依舊神情凝重,掃了眼對方狀態,然後,他動了,進一步靠近病,進一步貼近對方,來到那早已滿臉絕望的許邦華身前,接着俯身彎腰一邊壓低聲音一邊在對方耳旁說出一句話:
“假如我說我可以救你呢?”
咯噔!
心臟瞬間狂跳,神經驟然緊繃,何飛話音方落,牀上,原本閉目已久的許邦華猛然睜開雙眼!
不僅如此,剛一睜眼,胖子就死死凝視起來,目光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何飛。
上一篇:开局扮演济公,大婚当日出家
下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