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此刻,注視着這名以往從沒見過的陌生青年,饒是不認識對方,然受話語影響,受那突如其來的希望影響,許邦華忽略了一切,原本自認爲必死的他忽略對方身份,轉而是像一名即將淹死之人抓住根救命稻草般面露驚疑,顯露異色,用期待中參雜懷疑的複雜語氣張口詢問道:“你,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可以救你,有一定把握救你。”
“你沒有騙我?”
“我不會騙你,也沒必要騙你,因爲就算騙了你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當然你也大可選擇不信,如果不信,我這就離開。”
說罷,不管對方反應如何,何飛徑直抬頭轉身欲走。
“等,等一下!咳,咳咳,請等一下!”
和預料中完全相同,暫且不談對方那所謂拯救是指什麼,事實上當聽說自己還有存活希望的那一刻許邦華就已經情緒激動思緒翻湧,眼見對方轉身欲走,倉促間他哪裏還顧得上懷疑?當即二話不說出言叫住對方。
許邦華選擇了相信,就這樣在何飛的隻言片語中毫不遲疑選擇相信。
原因?
原因很簡單,並非是許邦華變笨了,更非他不知道對方打的什麼主意,而是……
如今的他現已沒了選擇!
第684章 第六百八十三章 :撲朔迷離
“等,等一下!咳,咳咳,請等一下!”
和預料中完全相同,暫且不談對方那所謂拯救是指什麼,事實上當聽說自己還有存活希望的那一刻許邦華就已經情緒激動思緒翻湧,眼見對方轉身欲走,倉促間他哪裏還顧得上懷疑?當即二話不說出言叫住對方。
許邦華選擇了相信,就這樣在何飛的隻言片語中毫不遲疑選擇相信。
原因?
原因很簡單,並非是許邦華變笨了,更非他不知道對方打的什麼主意,而是……
如今的他現已沒了選擇!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任你平時呼風喚雨,任你以往奸詐狡猾,深陷絕境下,只要不想死,那麼你就這隻能老實,只能緊緊抓住那突兀冒出的生存希望。
和以往負責審訊盤問的警查不同,何飛給了許邦華希望,而許邦華本人也果然在希望出現剎那間認清現實選擇妥協。
是的,實際上像許邦華這種事業有成的生意人其智商往往很高,或者說凡能短短在十幾年裏賺到數百萬資產的傢伙大都不是蠢人,不單不蠢,相反這種人在揣摩他人心思上還要超越尋常人,面對這種滑頭奸商,單純的套話何飛把握不大,最後之所以能在雙方交談中佔據上風並掌握主動權其原因則恰恰來源於思維擴展,他沒有套話,沒有逼迫,而是在試探出對方並不想死這一弱點後加以利用,巧妙利用治癒怪病從而逼迫許邦華,逼得對方毫無退路只能任他指揮,毫無疑問,要是換做平常,何飛可不敢保證能在交談中完勝這種狡猾生意人。
病房內,聽着身後許邦華連連哀求,許是感覺火候差不多了,何飛停住腳步身體迴轉,重新來至牀前,一邊亮出證件一邊盯着對方眼睛道:“我叫何飛,爲省下派調查員,正如我剛剛說的那樣,我確實有一定把握救你性命,至於能不能活……關鍵看你自己。”
見對方話中有話韻味頗深,作爲一名生意人,許邦華哪裏會聽不出對方意思?果然,何飛話音剛落,胖子就以主動接話主動回答:“何,何長官,你想問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毋庸置疑,隨着何飛亮出身份,許邦華便已猜出了對方絕對要問自己一些問題,畢竟如今動彈不得的他也只能靠一張嘴來給對方提供信息了,同時這也是他許邦華所僅剩的一絲利用價值。
見對方如此上道,大學生滿意點頭,定了定神,旋即直奔主題低聲詢問道:“我聽說你是校長韓麗穎的一個遠房親戚?”
聽到問題,許邦華不由一滯,眉宇間異色閃動,不過,注意到對方那滿含警告的眼睛,略一遲疑,胖子還是如實點頭如實回答:“是的,韓校長是我表妹,由於雙方關係還算不錯,所以從前年開始我便承包學校食堂項目,對了,何長官你問這個做什麼?”
“現在是我問你而不是你問我,你只需要老實回答即可!”
“是是是,在下明白,在下明白。”
一聲冷言呵斥,待確認許邦華現已徹底認清現實,摸了摸下巴,何飛繼續道:“下一個問題同樣簡單,那就是……爲何自打韓校長失蹤後你就閉口不言,從始至終不將其去向告訴警方呢?”
不否認很多時候線索來源於調查,不過,有些時候,線索卻偶爾來自於試探。
依舊沒有原因,依舊沒有緣由,剛一獲知許邦華和韓校長之間關係,青年便二話不說直接試探,用看似早已獲知的嚴肅表情質問起對方。
結果……
試探成功,何飛猜對了,問題剛一出口,男人滿是肥肉臉便剎那間顯露出一絲驚疑,雖說驚疑表情轉瞬即逝,實則還是被一直定睛觀察的何飛快速捕捉。
“這個,額,我表妹不是已經被你們警方認定同此事無關從而放掉了嗎?況且之前的劉隊長也從沒問過我此類問題,怎麼何長官會想起來問這個?”
見許邦華支支吾吾答非所問,何飛也不廢話,當即臉孔一冷,而後湊至近前低聲予以威脅:“許邦華啊許邦華,看來你是當真不怕死啊,實話告訴你,現在你的生死並不掌握在我們警方手裏,而是掌握在那位和你有不可告人關係的表妹手裏!”
不知爲何,何飛此言一出,許邦華竟不自覺打了個哆嗦,看向青年的目光亦進一步充斥恐懼乃至真相被人戳穿時的震驚。
至於何飛……
雖從對方反應中證實了猜測,現實中卻仍然保持淡然,依舊面容陰冷,無視了對方反應,用看似肯定的語氣繼續予以試探:“其實我能理解你爲何不願談及此事,畢竟那事說出來非常丟人,話雖如此,但你仍然要明白,通過調查,目前警方已判定你那位失蹤表妹和此次白化病有直接關係,只有找到她才能查出事情真相。”
說到這裏,何飛雙眼一眯,嘴巴進一步靠近,最後湊至許邦華耳旁刻意補充了一句:“除此以外,警方還推測你表妹手裏亦極有可能有治療白化怪病的解藥!”
什麼!!!
許是此言所帶來的震撼實在太過巨大,話語方出,胖子當場雙目圓睜身體一抖,愣了愣,不知是不是從中想到了什麼,就見剛剛還因羞恥心而支支吾不言的許邦華果斷轉動腦袋,轉動眼珠,直直看向何飛,最後用不確定語氣質問道:“你……你說麗穎手裏有解藥?你沒有騙我吧?”
杖辉S邦華震驚質問,可惜換來的卻是何飛無言沉默,此刻,注視着青年那張臉,片刻過後,胖子表情有所變化,他,神色不停轉變,肥肉接連抖動,看模樣似乎正處於某種糾結狀態。
眼見如此,何飛沒有催促,依舊沉默不語,就這麼置身牀前默默盯着對方。
因爲他知道對方會作何選擇。
大約兩分鐘後,許邦華表情再次轉變,變得平靜,恢復如常,先是長呼了一口氣,接着開始講述,對何飛敘述起一件事,一件不可告人的私下隱祕。
是的,在死亡逼迫下,許邦華選擇放棄保密,繼而一五一十敘述起早先過往。
何飛猜對了,通過敘述,原來許邦華同其表妹之間的確存有不正當關係,說白了就是二者既是表兄妹又是情人,先不提表兄妹之間發生這種關係有沒有違背倫理,單說事情本身就着實稱得上風氣敗壞,私下如此,學校時依舊如此,二人經常在韓麗穎辦公室偷偷胡搞,當然二人都不傻,雙方也明白這事一旦傳出去他倆在社會上便徹底沒臉見人,尤其是韓麗穎還是一校之長,而許邦華亦是有妻兒之人,所以每次私會雙方皆謹慎至極,謹慎到絕對不可能被旁人看到,爲何如此肯定?原因並不複雜,理由來自於辦公室內藏有一間地下室,地下室則向來不爲人知,於是這間並不算大的地下空間便成爲了二人幽會場所,最後許邦華還認真分析道,表妹別看已30歲了實則非常漂亮且一直未曾結婚,如果說韓麗穎失蹤後最有可能去哪個地方?學校的可能性無疑最大!
以上便是許邦華所言供述,之前說過,一開始何飛並不知道許邦華和韓校長之間存有非正常關係,其最初言論又或是解藥什麼的亦僅僅只是詐一詐對方,豈料不詐還好,一詐之下竟有意外收穫,由於心中本就有螝,加之死亡太過恐懼,許邦華慌了,最終導致他方寸大亂,就這麼被何飛那一連串心理攻勢擊垮防線,結果可想而知,許邦華袒露實情,對何飛完整供述出自己和韓麗穎之間私下隱祕,何飛則恍然大悟,難怪早前許邦華死到臨頭都不肯透露祕密,畢竟這事太過驚人,表兄妹之間發生這種事,一旦被旁人知道那麼二人就不用在社會上混了,後果之嚴重可謂僅次於死亡。
可惜……
可惜僅次於死亡終究不如死亡,死亡依舊是最爲可怕的,更是許邦華所最爲害怕的。
正因胖子對死亡太過恐懼,所以在聲譽和性命之間男人選擇了後者,從而向何飛坦白一切。
此刻,待完整聽過許邦華敘述,過程中何飛雖對二人行爲深感噁心然實則並未多言,哪怕到現在都沒說一句話,沉默良久,深呼一口氣,末尾朝對方點頭說道:“首先我要感謝你的坦崭嬷瑥哪氵@我確實獲知了許多線索,另外也請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傳揚此事,既如此,那麼,告辭了。”
一看到對方要走,牀上,早已因坦白祕密而頗顯頹廢的許邦華自是不忘初衷牢記條件,忙抬頭朝已走至門口的青年背影喫力大叫道:“何長官!按照要求,該說的我全部都對你說了,你一定要信守承諾救我一命啊!”
聽着身後聲音,這一次何飛沒有搭理對方,就這麼面無表情推門而出……
第685章 第六百八十四章 :迷霧重重
此刻,待完整聽過許邦華敘述,過程中何飛雖對二人行爲深感噁心然實則並未多言,哪怕到現在都沒說一句話,沉默良久,深呼一口氣,末尾朝對方點頭說道:“首先我要感謝你的坦崭嬷瑥哪氵@我確實獲知了許多線索,另外也請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傳揚此事,既如此,那麼,告辭了。”
一看到對方要走,牀上,早已因坦白祕密而頗顯頹廢的許邦華自是不忘初衷牢記條件,忙抬頭朝已走至門口的青年背影喫力大叫道:“何長官!按照要求,該說的我全部都對你說了,你一定要信守承諾救我一命啊!”
聽着身後聲音,這一次何飛沒有搭理對方,就這麼面無表情推門而出……
………
夜晚21點50分,棗程市警局總部3樓,局長辦公室。
“小劉,你先別忙問那韓校長,看看這個吧,這是近幾天市內被姦殺的幾名受害女子死亡現場照。”
尋聲音望去,會看到房間坐有兩人,辦公桌後坐着名身穿警服年約50的老者,老者邊說話邊將一份檔案遞給對面另一名皮恰克男子,恰克男非是旁人,正是剛剛抵達警局的市刑偵隊隊長劉健,對面則無疑是其頂頭上司市公安局局長。
確實如劉健臨走時對老王二人所說的那樣,離開醫院後他便驅車回返,馬不停蹄趕往警局,隨後在3樓辦公室見到了今晚值夜班的局長本人,原是想問問對方爲何要把韓校長釋放,不料到剛一坐下,局長就直接從抽屜拿出一份檔案袋丟至面前。
注視着桌面檔案袋,劉健沒有立即拆開,而是抬手搓了搓因近期太過忙碌而略顯疲憊的臉,接着才按要求拆開檔案袋,果然,正如局長剛剛所言,隨着紙袋拆開,就見內中全是照片,數量多達五張,每張都有一名女性屍體,代表一名被害者,除此以外照片內容亦有另一處共同點,那就是,這些女性竟清一色赤身裸體,或者說五張照片內容居然全都是姦殺現場!
“局長,這是……”
快速瀏覽過照片,劉健頓時心中一驚,在聯想到剛剛局長遞檔案袋時所說的那些話,一時間,男人湧起不好預感。
許是從自己這位下屬表情中隱隱看出了什麼,不待對方把話說完,下一刻,攜帶着揮之不去的憂色,擺了擺手,局長主動解釋道:“關於這幾起姦殺案你不知道也挺正常,畢竟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忙校園中毒案,實際上這幾起姦殺案皆發生於最近幾天,嗯,嚴格來說是在5天之前,5天前我們警方接到羣袌缶f路邊發現赤裸女屍體,接到電話,警局自是火速派人趕往現場,然而……”
“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本以爲發生人命案已經算極爲惡劣了,不料隨後幾天裏警局每天都會接到姦殺案報警電話!”
………
“經過勘查,我們發現被害者個個死狀悽慘,屍身多有損毀,由於死者身體大都遭到過不同程度破壞,所以我們懷疑這幾起連環姦殺案是一名心理變態者所爲,同時對方還具備較強反偵察能力,而5天來巡查組那夥人也確實沒找到過多少價值線索,當然這件案子我已經給市領導做過彙報,市裏也依舊如應對上一起校園中毒事件那樣選擇暫時壓下,私下則督促我們儘快破案,否則大夥兒誰都無法向省裏交代,無法向社會交代。”
聆聽着局長敘述,饒是提前看過照片心中有所準備,可隨着完整聽過講述,劉健還是被驚的目瞪口呆,腦海波濤洶湧,抑制不住的思緒更是促使他恨不得立即開口探問詳情,好在他清楚對方肯定還有下文,無奈之下只能緊皺眉頭,目光一直緊盯局長。
不出劉健所料,敘述完畢,局長本就充斥憂色的臉愈發難看起來,略一沉吟,張口繼續道:“半小時前警局又接到一起報案,有人在市區宏利天橋下再次發現一具女屍,目前局裏已火速派遣警力趕往現場,由於小劉你還要負責21高中事件調查,所以這起連環姦殺案我近期我一直交給呙衲墙M人負責,誰曾想昨日呙窀赣H突然去世,呙裨缟弦惨颜埣佟瓱o奈之下我也只能麻煩你順便把此案兼顧一下。”
說到這裏,不等劉建回答,局長伸手下翻,從抽屜拿出一盒玉溪香菸甩給劉健:“小劉,我能看出來你最近忙的夠嗆,要注意休息,杖话盖橹匾缮眢w畢竟是革命本錢,一會勘查完現場就先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好的,反正幹了這麼多年,這種忙的不可開交的事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放心吧局長,我心裏有數,這段時間兩個案子我會一起兼顧。”
正所謂官場是一門大學問,如想在各類機關部門內混得開,僅僅只讓手底下人說你好是遠遠不夠的,最基本還要和上級領導搞好關係,對此劉健深有體會,而他之所以能在刑偵隊隊長這一位置上穩如泰山,除個人能力着實優秀外還要歸功於關係交際,是的,在警局幹了這麼些年,劉健和局裏幾位領導關係搞得一向不錯,否則局長也不可能用隨意口吻和他談話。
毫無疑問,局長很看中劉健,且最爲看重的亦恰恰是對方責任心,對任何案件皆廢寢忘食的嚴肅查案態度,畢竟這年頭既懂爲人處世又極富警查職責的下屬可謂着實難找。
話歸正題,鄭重點頭接下案子,劉健既不墨跡也不客氣,拿起香菸揣進衣兜,轉身告辭離開,不過……
就在轉身離開走至門口乃至即將推門而出之際,不知爲何,劉健突兀停住,旋即如忽然想起某一事情般轉頭回望,朝正打算批閱文件的局長說出一句話:“對了局長,有件事你貌似還沒回答我。”
“嗯?”
如上所言,本以爲劉健已然離開,局長正欲工作,不料對方卻在臨走前冷不丁提出問題,見狀,雖是狐疑,但稍一琢磨局長還是頃刻間猜出答案,想通緣由,甚至能隱隱預料到對方想問什麼,果不其然,聆聽着對方問題,局長開始猶豫,一邊猶豫一邊環顧四周,直到確認周遭再無旁人,局長才壓低聲音回答道:“小劉,說實話,這件事局裏原本只有我一人知道,連副局長老孫那些人我都未曾告知,不過,就憑咱倆交情我倒是能破例告訴你,但你要牢記,切勿對旁人提起。”
聽局長這麼一說,劉健哪還不明白對方話外之音?自是鄭重點頭拍胸保證。
看到劉健表態,局長亦不墨跡,起身離坐走至近前,繼而用一幅陰沉表情低聲敘述道:“我承認釋放韓麗穎是我本人所下命令,可事實上呢?事實上我就算喫錯藥都不可能下達如此命令,誰都知道這種命令很容易引起家長不滿乃至社會質疑,所以,實際上……”
說到這裏,局長先是一頓,瞥了眼身前劉健,最後皺着眉頭公佈真相:“實際上我是身不由己啊,釋放韓麗穎可是省公安廳所下命令,給我個人專程下達的祕密命令,讓我以局長身份放走韓麗穎。”
什麼!
一石激起千層浪,局長這段話就這樣如一枚重磅炸彈直接在劉健心中炸開!
說是如此,事實更是如此,萬萬沒想真相竟是這樣,消息實在有些驚人,暫且不說省公安廳如何獲知此事,單說韓麗穎被釋放就足以任何人二丈摸不着頭腦了,爲什麼?爲何省公安廳會下達如此讓人無法理解的命令?
“難不成韓麗穎在省裏有人?”
劉健脫口而出的試探性猜測並未讓局長內心平復,對方也只是不解搖頭表示不清楚,話雖如此,可隨之而來的一個新問題卻也不由自主浮現於劉健腦海,思索片刻,男人試探性問道:“局長,我想問一下,當初省公安廳給你下的那個祕密命令是通過何種方式下達?”
由於曾親身經歷,對於這一問題局長倒很好回答,點了點頭坦言相告:“如此重要大事省公安廳自然不會電話聯繫,而是派專人趕往,當面通知,幾天前一名省公安廳特派專員前來找過我。”
“特派專員?”
“嗯,是一名30多歲清瘦男子,對方身份證件連同命令文件我統統詳細檢查過,一切都是真的,否則我也不可能接受這麼一個古怪命令。”
說到這裏,局長朝劉健略一擺手道:“至於那特派員姓名,對方要求保密,所以我不能告訴你,好了小劉,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先去勘察現場吧,切記保密,這事絕對不能泄露。”
………
懷揣着種種謎團,劉健離開了局長辦公室。
是的,通過詢問,他終於揭開心中謎團,知曉韓麗穎被釋放並非局長所爲,而是來源於一份上級密令,可惜僅僅只是一部分,或者說連他自己都沒料到隨着謎團解開,另一個新的甚至連局長都不知道的更大謎團卻再次環繞於腦海。
第686章 第六百八十五章 :殘忍
由於曾親身經歷,對於這一問題局長倒很好回答,點了點頭坦言相告:“如此重要大事省公安廳自然不會電話聯繫,而是派專人趕往,當面通知,幾天前一名省公安廳特派專員前來找過我。”
“特派專員?”
“嗯,是一名30多歲清瘦男子,對方身份證件連同命令文件我統統詳細檢查過,一切都是真的,否則我也不可能接受這麼一個古怪命令。”
說到這裏,局長朝劉健略一擺手道:“至於那特派員姓名,對方要求保密,所以我不能告訴你,好了小劉,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先去勘察現場吧,切記保密,這事絕對不能泄露。”
懷揣着種種謎團,劉健離開了局長辦公室。
是的,通過詢問,他終於揭開心中謎團,知曉韓麗穎被釋放並非局長所爲,而是來源於一份上級密令,可惜僅僅只是一部分,或者說連他自己都沒料到隨着謎團解開,另一個新的甚至連局長都不知道的更大謎團卻再次環繞於腦海。
………
宏利天橋位於市北環衡陽公路一側,由於距離警局並不算遠,所以僅用十分鐘左右劉健便已驅車抵達。
夜幕深沉,星光灰暗。
駕駛汽車駛入現場,透過車窗,首先看到前方已拉起警戒線,周圍亦架起暫時性路燈,燈光下,卸嗑瘑T連同法醫一起正置身其中裏外忙碌着,線外則無疑圍觀羣校然任何時候都少不了圍觀者,但由於目前爲深夜之故,附近縱然有人實則不算太多,僅有十幾名行人圍攏於警戒線外指指點點。
掃視完畢,停車熄火,待在胸前掛上工作證,劉健毫無阻攔走入警戒線內。
毋庸置疑,劉健作爲刑偵隊隊長,現場警員連同法醫們自然大都認識,剛一進入,不少人紛紛打起招呼,不消片刻,一名禿頂警查匆匆趕來,這人劉健同樣認識,乃巡查組副組長趙勇,自組長周呙裾埣籴岽巳吮悛氉蕴羝鹧膊榻M大梁。
話歸正題,隨着互相見面,稍微客套兩句,趙勇也沒廢話,徑直將劉健引往橋下一條小溪邊緣,而岸邊則赫然躺着具赤裸女屍!
穿過人羣放眼看去,加之距離不斷拉近,就見屍體旁有兩名法醫正雙雙忙碌不休,數秒後,抵達近前,靠近女屍,可,不看還還好,一看之下,饒是劉健從警多年,所見死人亦不算少,不料當近距離觀察屍體時其臉暇肌肉仍不自覺抽搐開來!
明白了,徹底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之前局長說屍體皆遭破壞的真正含義了,雖說來之前自己曾觀看過類似照片,但依舊和置身現場親眼觀看感覺不同,至少在現場你可以多看到很多照片裏所沒有細節乃至超越想象的血腥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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