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285章

作者:北极猎手

  第一,如此丟人的事情他不想讓姚付江知道,畢竟自己一向要面子,實話說出去無論如何都有點丟人。

  當然這並非重點,重點在於第二條原因,同時亦是最爲主要的關鍵原因,那就是……團結!

  毋庸置疑,陳逍遙認得清現狀,看得清現實,更清晰意識到目前執行者最應該做的是什麼,做什麼?答案毫無疑問是應趁陰兵大部隊仍未回返前展開行動繼而獲取招魂幡,一旦執行者內槓,事態註定將變得無法收拾,此刻需要的不是內鬥,而是團結,三人團結一致想辦法弄到招魂幡纔是如今最爲主要的一件事,也就是說目前根本不是同趙平撕破臉的時候,不否認同樣被差點坑死的和姚付江一樣心中憤怒,然經過一翻深思熟慮後青年道士最終還是決定忍這口氣,大局觀無論如何都要掌握好,所以這亦是爲何打從陳逍遙出現起就如同患了失憶症般決口不提過往,不單將之前趙平坑他的事給忘了個一乾二淨甚至還主動替對方打掩護的真正原因,退一步說,趙平之所以坑他和姚付江其最終目的依舊是爲了獲取招魂幡,那玩意是唯一能拯救何飛的東西,三人冒死來陰山亦同樣是爲尋找此物。

  念及於此,爲了團結一致,爲了大局考慮,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忍,只能忍,哪怕眼鏡男坑了所有人。

  陳逍遙想法如此,趙平又何嘗不是如此?

  可想而知,以眼鏡男的智慧,陳逍遙能想到的事男人又如何顧及不到?或許這也是爲何早先青年道士裝傻充楞時男人會神色如常的主要原因吧。

  以往曾多次提及,聰明人之間的交流在某些情況下很簡單也很直接,有時甚至不需要言語,單憑眼神或動作雙方便能瞭解對方意思。

  不過也正因思維敏捷善於思考,待聽完姚付江那番敘述後,趙平有所發現,發現了一個詭異細節。

  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無視了青年仍怒視自己的眼神,趙平當先提出詢問:“你說那8名陰兵僅僅只是將你包圍,但卻沒有動手殺你?”

  雖滿心不忿,不過在正事面前姚付江倒也分得清事態緩急,強忍怒意如實點頭,表示所言非虛。.

  見對方點頭,眉頭微凝,趙平又將目光看向陳逍遙,可……

  誰曾想,目光轉向陳逍遙時,卻見青年道士竟如遭受到某種刺激般表情驚愕兩眼圓睜,正用看怪物一樣眼神大張嘴巴凝視身旁,直勾勾盯着姚付江,從始至終未曾轉移。

  許是被陳逍遙那奇異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終於,姚付江忍不住了,繼而用不解表情詫異詢問道:“你,你幹嘛?幹嘛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有病吧你?”

  “臥槽!怎麼會這樣?姚付江你小子該不會是那墓中將軍的親戚後代吧?”

  “咦?啥?啥親戚後代?你說的啥玩意?”

  “啥玩意?我他媽早前也和你一樣置身過將軍墳前,更同樣被那8個陰兵包圍過,然而那些陰兵在將我包圍後卻是二話不說舉刀就砍!媽蛋啊,要不是貧道身手矯健逃跑及時,想必我早就被那些螝東西給亂刀砍死了,可,可你,爲何陰兵不殺你呢?爲何對你手下留情?最後還眼睜睜看着你逃回去了?”

  實話實說絕無虛假,確實如陳逍遙上面所言,待從姚付江口中得知陰兵沒有斃殺對方後,青年道士就一直處於呆滯錯愕狀態,好不容易回神大呼,除語氣中滿含驚訝外表情亦擺出一幅難以置信的模樣,他知道姚付江不可能說謊,所言敘述絕對真實,但也正因如此給陳逍遙造成的震驚纔會如此巨大,畢竟他不理解,不理解那8名陰兵護衛的反常,憑什麼?憑啥陰兵看到自己揮刀就砍而碰到姚付江卻從始至終未曾攻擊!?

  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莫非姚付江真是那明朝總兵的親戚後代所以才網開一面刀下留情?

  “你胡說些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是那墳中將軍的親戚後代,更不知道那些陰兵爲何要放過我?到現在連我自己都想不出答案,咦?對了,剛剛你說那土丘是啥?將軍墳?是啥玩意?”.

  聽罷對方回答,面對青年反問,陳逍遙沒有說話,沒有解釋,只是在聽完了對方敘述後下意識將目光看向趙平,接下來,隨着雙方互相對視,過了片刻,二人竟從各自從對方眼睛裏發現一絲欣喜!

  欣喜?爲何欣喜?

  答案很明顯,首先可以確定姚付江絕無可能是那墳中將軍的親戚後代,既然不是,那麼平頭青年之所以沒死可就有些蹊蹺了,其唯一解釋便是……

  途徑墳前時,也就是姚付江被8名陰兵包圍時他肯定做了些什麼纔會導致陰兵攻擊陷入停止,不錯,陰兵雖非螝物,但依舊和螝一樣皆屬靈體,而靈體和人類之間又無疑存有巨大差異,有些事亦無法用常理來視之,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樣,姚付江之所以被圍不死,絕非陰兵善心大發停刀罷手,而十有八九來自於某種因素,某種未知因素,慌亂中姚付江肯定做了些什麼,繼而導致8名本該見人就殺的陰兵護衛莫名停刀,就此罷手,姚付江就這樣在機緣巧合下僥倖逃過死劫,僥倖撿回一命。

  是什麼?

  期間做了些什麼?

  又是什麼才導致陰兵失去動作停止攻擊?

  果然,想到其中關鍵,下一刻,不管是陳逍遙還是趙平,雙方無一例外陷入沉思。

第543章 第五百四十三章 :眼睛

  思考過程中,青年道士不可謂絞盡腦汁,針對過往遭遇詳加回憶。

  身爲一名道士,陳逍遙雖說對螝物有一定了解,但對陰兵這類特殊靈體以往卻沒怎麼接觸過,其實這也是他第一次接觸陰兵,而此刻他亦確實在努力思考着,只不過仍未想出什麼有價值線索,哪怕已推測出8名陰兵應該是那明朝總兵的貼身護衛,和早前追擊他的陰兵部隊略有不同,可惜沒什麼用,依舊無法解決難題突破困境。

  是的,目前三人距離前方判官廟僅有三百米距離,其最大難點便是位於荒地中間的墳墓,由8名陰兵守護的將軍墳,只要他們能夠解決這8名陰兵的威脅,那麼便可進入判官廟拿取到魂幡,並且要快,畢竟誰都不知道被引開的陰兵部隊會何時返回。.

  許是新人任務經驗不足導致陳逍遙一時想不到什麼,但這並不代表身爲資深者的趙平也會同對方一樣茫然未覺無所發現,嚴格來講眼鏡男有所在意,或者說他現已從姚付江所敘墳前經歷中得出某一猜測,當然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沒有合理解釋與推斷證明其可行性,再則他也知道自己已坑過那倆傢伙一次了,如果他在毫無依據的情況下把個人猜測說出來……陳逍遙不太好說,姚付江則百分之百不會相信,甚至還可能要求他趙平親自去驗證,很明顯,他自然不願以身犯陷,所以爲今之計只能在問題細節上加以推敲。

  “呼。”

  想通這一點,長呼一口氣,注意到對面兩人被聲音吸引繼而看向自己,放下思考,趙平沒有說出什麼驚人之語,僅僅只是在打量二人幾眼後用平淡語氣張口道:“我現在要求你們二人一件事,那就是現在開始,你倆再次將各自遭遇重新敘述一遍。”

  言罷,不管陳姚二人反應如何,頓了頓,眼鏡男再次補充一句:“記住!我要的是你們二人同陰兵接觸的所有經過,一切經過,最好一絲細節都不要遺落,這關乎到我們能否避過將軍墳威脅。”

  ………

  言者有心,聽者有意,面對眼鏡男那頗爲少見的嚴肅態度,加之事態確實嚴峻,聽完對方吩咐,對面,姚付江和陳逍遙不由對視了一眼,雖兩者反應略有不同,但在度過那片刻沉默後二人還是紛紛點頭,先後回答,分別把早前碰到的陰兵過往全盤托出,姚付江屬於重新敘述,陳逍遙則額外把樹林遭遇附加講解,爲避免趙平再次要求他倆重複,敘述過程中兩人真可謂詳細至極,不單描述了全部細節連甚至當時心理活動都特意說了一通。

  很快,隨着敘述完畢講解完成,陳逍遙拋出了全部,姚付江撂下了所有,總的來說兩人這一次講述不可謂萬分詳細,言罷,對面一直默默傾聽的趙平本能點了點頭,其後便陷入那經久無言的沉默當中。.

  氣氛沉寂,環境幽黑,徽肿藕L不斷的山巒,覆蓋着死寂壓抑的現場。

  等待良久,見眼鏡男久久不語,姚付江逐漸急躁起來,撓了撓腦袋,本想詢問眼鏡男所欲何爲,然卻被陳逍遙一把按住,繼而對其輕搖其頭示意不要催促。

  這一等就是整整5分鐘。

  趙平的沉默維持了整整5分鐘時間,周遭二人亦耐心極好的等了他5分鐘時間,直到姚付江抓耳撓腮左顧右盼,直到連陳逍遙都開始擔心陰兵部隊是否返回時,前方,趙平緩緩抬頭,目光投向兩人。.

  發現男人變化,早就心急如焚的姚付江自是當仁不讓率先問道:“怎麼樣?你想到了什麼?”

  姚付江的焦急似乎沒有影響到趙平,他沒有回答青年問題,反倒用淡定語氣對二人宣佈一件事:“現在我要動身趕往判官廟拿取招魂幡了,有沒有願和我一起去的?”

  嗯!?

  聽着眼鏡男話語,此刻,無論是姚付江還是陳逍遙,二人雙雙大喫一驚,不錯,他們實打實沒料到眼前這一向把個人安危看的比誰都重要的傢伙竟打算親自過去,親自趕往判官廟!爲什麼?爲何有膽動身?又或者說在何種情況下才會導致趙平無懼危險不再怕螝呢?

  答案不言而喻!

  結果可以預料,許是愣神間隱約猜到了什麼,未等眼鏡男再次開口,陳逍遙就以雙目微眯嘴角微笑,然後盯向趙平眼睛問道:“怎麼?這回趙前輩有膽過去了?難道不害怕了嗎?”

  很明顯,任誰都聽得出陳逍遙這看似詢問的話裏包含些許暗諷之意,然趙平卻毫不在乎,直接張口說出兩個字:

  “眼睛。”

  此言一出,陳姚兩人再次一愣,待渡過最初驚愕後,漸漸的,陳逍遙表情變了,變成了一副若有所思模樣,唯有姚付江依舊詫異,正欲詢問兩人在打什麼啞謎,趙平卻已主動解釋起來:

  “通過早前你二人各自遭遇陰兵時的不同結果,其實總體上沒有太大區別,唯一區別就是姚付江遇到陰兵時未被攻擊而陳逍遙你卻被攻擊了對吧?”

  由於說的都是事實,聽罷此言,兩人皆不假思索點了點頭,畢竟事實確實如此。

  至於趙平,見兩人雙雙點頭,趙平轉移目光,朝陳逍遙單獨繼續道:“如所料不錯的話,陳逍遙你早先之所以會被攻擊,其主要原因在於你同陰兵對視了,亦或是說你看了陰兵眼睛!”.

  “啊,這……”

  掃了眼陳逍遙的驚愕模樣,兩秒後,趙平繼續轉移,繼而盯向旁邊姚付江:“而你卻因極度膽小,膽小到連看陰兵臉孔的勇氣都沒有,所以反倒在機緣巧合下僥倖保住性命。”

  說到這裏,抬手扶了扶鼻樑眼鏡,最後用類似總結般的語氣一邊掃視二人一邊用飽含深意的語氣反問道:“現在你倆應該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人是一種很會聯想的生物,亦是一種擅長思考的生命,很多時候人之所以被困謎團掙脫不休,原因不在於問題是否複雜,而在於是否細心尋找,尋找那必定存在的突破口,突破口在哪?答案雖不固定,但卻一定存在於問題之中!

  基於以上觀點,趙平找到了突破口,憑藉其超越常人的細節觀察力和豐富經驗鎖定了重點,就這樣從陳姚二人的過往敘述中快速發現疑點。

  整個過程耗時僅用了短短5分鐘。

  聆聽着男人話語,此時此刻,無論是陳逍遙還是反應稍慢的姚付江,二人雙雙恍然大悟,雙雙明白了對方話種意思。

  不錯,趙平的意思很明顯,尤其是陳逍遙更已完全理解了對方話中含義,同時亦解答了早前所有疑惑,比如他爲何會被攻擊,爲何會被追殺,甚至曾有一次陰兵明明都來到身邊卻不攻擊自己反而在自己看向對方眼睛時才發動攻擊,爲什麼?答案是眼睛,答案是激活,簡單來講可理解爲眼睛是激活陰兵殺戮的開關!.

  難怪每當自己看向陰兵面門時對方都會眼冒紫光,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回事,陰兵殺人竟是靠活人雙眼來激活殺意!而那閃爍於陰兵瞳孔的紫光便是激活殺意的最佳證明,雖不知是何原理,雖搞不懂爲何一同陰兵對視就會立即受到攻擊,但至少他以找到了答案,發現了重點,因知曉緣由之故,這一次甚至都不用趙平補充,青年道士就以瞬間想到應對之法,能安全穿越將軍墳從而避免陰兵屠戮的絕佳辦法。.

  如上所言,陳逍遙雖是第一次接觸陰兵,可他畢竟是道士,對靈異之事的理解能力上自然非常可比擬,果然,趙平剛一言罷,短短剎那間青年就明白其中含義繼而第一時間琢磨出應對方法!

  (我說這次那趙眼鏡怎麼有勇氣過去了呢,原來已經……嘿,不愧是資深者,不愧是智商不亞於何飛的狠角色,雖卑鄙無恥了些,然關鍵時刻倒當真發揮出重要作用,媽蛋,加入團隊時間較短,我的任務經驗還是稍顯不足啊……)

  ………

  呼啦,呼啦。

  沙,沙,沙。

  殘月不時穿梭於烏雲,導致下方世界忽明忽暗,搭配周遭寒風,蕭瑟感可謂強烈。

  不知何時,山風開始加劇,隨着大風陣陣,藉助朦朧月光,周遭,頻頻晃動的樹木宛如一個個幽冥螝怪般猙獰可怕,而那樹葉擺動聲亦像極了螝哭狼嚎般滲人刺耳,驚的人汗毛倒豎,嚇的人頭皮發麻。

  冷風包裹下,樹林邊緣,望着遠處那模糊陰暗的判官廟,趙平、陳逍遙連同姚付江個個目光凝重,個個神情肅然。

  直到眼鏡男發出最後一段提醒:

  “都聽好,按照原計劃本該全程閉眼一路摸過去,但爲了預防突發情況,我還是建議大家低頭垂目即可,最後警告,抵達判官廟前,期間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要抬頭,不要張望,更不要往上看,切記!”

第544章 第五百四十四章 :判官廟

  呼啦,呼啦。

  沙,沙,沙。

  殘月不時穿梭於烏雲,導致下方世界忽明忽暗,搭配周遭寒風,蕭瑟感可謂強烈。

  不知何時,山風開始加劇,隨着大風陣陣,藉助朦朧月光,周遭,頻頻晃動的樹木宛如一個個幽冥螝怪般猙獰可怕,而那樹葉擺動聲亦像極了螝哭狼嚎般滲人刺耳,驚的人汗毛倒豎,嚇的人頭皮發麻。

  冷風包裹下,樹林邊緣,望着遠處那模糊陰暗的判官廟,趙平、陳逍遙連同姚付江個個目光凝重,個個神情肅然。

  直到眼鏡男發出最後一段提醒:

  “都聽好,按照原計劃本該全程閉眼一路摸過去,但爲了預防突發情況,我還是建議大家低頭垂目即可,最後警告,抵達判官廟前,期間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要抬頭,不要張望,更不要往上看,切記!”

  ………

  世間最迫不得已的事情是什麼?

  假如已自身視角爲模本,一千個人有一千種回答,但對於此刻的趙平、陳逍遙以及姚付江三人來說,世間最迫不得已的事爲硬着頭皮強行前進,在明知前方有螝的情況下移動前進,更是在自行限制自身視野的情況下冒險摸索。

  哪怕來前已有分析,已有結果,可一旦親自執行,親自去做,切身體會下,那難以抑制的恐懼還是不可避免湧上心頭繼而令三人隱隱冒出一種賭博感。

  在看似勝券在握實則仍存崩盤風險的情況下賭博,已自身性命爲賭注的玩命豪賭。

  ………

  呼啦。

  噠,噠,噠。

  大風呼嘯下是壓抑沉悶的腳步,此刻,已正式脫離樹林踏入荒地的三人皆屏氣凝神小心提防,每走一步都如踏上刑場般惶恐難安,不僅如此,行走過程中三人亦無一例外垂頭低目,俯首帖耳,就這樣以緩慢龜速亦步亦趨向前挪動,並排前行,朝三百米外某廟宇型建築接連靠近。

  走了約20米……

  三人腳步依舊保持着平穩。

  30米……

  一陣大風颳過體,使本就衣着單薄的三人紛紛打起寒顫。

  50米,100米,120米……

  140米……

  然而,當走到這裏時,當前進了140米距離時,不知怎麼的,無論是趙平還是置身於左右兩側陳逍遙和姚付江,這一刻,三人心臟跳動加快,速度比趙前快了很多,同時三人腳步竟也不由自主的加快數倍。

  原因?原因只有一個,原因來自於前方某樣事物,來源於那等同生死分界線的某種致命事物。

  將軍墳!

  將軍墳便恰恰位於第150米位置。

  穿過去,活,穿不過去,死,三人全死,一個都活不了,一個都跑不掉!

  賭博開始了。

  噠噠噠噠噠!

  伴隨着腳步突兀加快,急促腳步聲響起,心臟亦在這一刻高高提起。

  接着,三人正式踏入將軍墳範圍。

  不出所料,就在三人行走至第150米距離也就是將軍墳附近時,駭人的一幕出現,熟悉的場景發生了。

  憑空閃現,瞬間現身,走動間,8名持刀陰兵果然再次出現,以毫無徵兆的形式眨眼間遍佈墳前環繞四周,就這樣以近乎身體挨着身體的狀態緊貼三人置身周遭,當場把本欲快速通過趙平、陳逍遙連同姚付江一起圍於正中!!!

  杖唬穗m集體垂着腦袋,然透過下垂視野還是能看清陰兵漂浮離地的下半身,乃至那一把把寒光閃爍的雪亮鋼刀!

  出於本能,出於恐懼,就在陰兵出現繼而包圍三人的那一刻,無論是誰,皆在猛打一個哆嗦後集體停滯,停滯於墳前,駐足於原地,額頭紛紛冒出了冷汗,原因無他,正是來源於陰兵將他們團團圍住,無路可走。

  滴答,滴答。

  時間一秒秒流逝,冷汗一顆顆滑落。.

  目前三個人前後左右皆爲陰兵,8名持刀陰兵就這樣將趙平三人死死圍於正中,而在包圍圈內,三名人類卻從始至終低着腦袋,垂着目光,雙眼緊盯地面,對環繞身側的陰兵看都不看一眼,他們沒有抬頭,更不可能抬頭,因爲他們知道,一旦抬頭,一旦看到陰兵眼睛,下一秒,在場之人就會瞬間會被亂刀砍死,砍成一堆肉醬!!!

  “呼,呼,呼……”

  粗重喘息聲從姚付江口中發出,和身側滿頭冷汗的陳逍遙一樣雙雙凝固,不敢動彈,前方則是趙平,是那雖面色發白但仍強行鎮定的眼鏡男,這一刻,三人不敢說話,不敢交談,就連以往最常用的眼神示意都不曾使用,看模樣似在等待,等待事態發展,等待某種結果。

  兩分鐘後……

  未曾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