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284章

作者:北极猎手

  因恐懼從未徹底消除,雖說觀察,但青年還是沒膽直視對方臉孔,僅僅只是轉動眼珠掃視兩旁,偷瞄左右,視野中,就見身前一個個手持鋼刀漂浮半空的陰兵集體一動不動,除此以外再無其他,見狀,青年疑心大起,繼而拼命控制顫抖身體試圖平靜下來,可惜失敗了,陰兵帶來的恐懼導致他無法在如此近距離下細緻思考問題,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沒死,依舊活着,在不管怎麼看都十死無生的包圍絕境下莫名其妙苟活喘息,而身前這8名陰兵雖將其團團圍住但又遲遲未曾動手,未曾用那寒光閃閃的大刀剁死自己。

  說是這麼說,事實上陰兵也確實失去了進一步動作。

  然後……

  越等越焦急,越想越惶恐,時間的每一秒流逝對姚付江而言都算煎熬,最終,待確認陰兵着實久無動作後,漸漸的,消失已久的生存希望重新迴歸,重新湧上心頭。

  再然後,在那愈漸強烈的生存逼迫下,姚付江動了,壯着膽子有所動作。

  雙手拄地轉過身體,由癱坐姿勢轉換爲俯趴姿勢,過程緊張至極,緊張導致額頭冷汗頻頻,新一輪汗珠接連滑落。

  接下來是靜止,是猶豫,猶豫着如何是好。

  起身離開?不,先不說自己早已被圍的密不透風無處脫身,單憑陰兵帶來的壓迫感就嚇得他從始至終不敢抬頭,沒膽去看對方面容。

  可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啊……

  不知是不是最終打定主意又或是再也受不了如此煎熬,心驚膽寒原地俯趴片刻,狠狠一咬牙,姚付江終於鼓起勇氣,他動了,依靠顫抖不休的四肢朝前爬去,緩慢爬行,朝其中一名陰兵身下爬去,不錯,由於陰兵同孤魂一樣皆爲膝蓋以下空無雙腳,所以他打算從此爬出,從對方身下爬出包圍圈。

  沙,沙,沙。

  爬動開始了,在周遭陰兵環視的駭人狀態下如一隻烏龜般緩慢爬行,咬牙前進,一邊打着哆嗦一邊往陰兵身下爬去,過程中不敢抬頭,不敢觀察,生怕抬頭會看到更爲恐怖的事物。

  距離,越來越近,距離,逐漸縮短。

  沙……

  爬了10釐米,爬了20釐米,30釐米……

  沙,沙,沙。

  半米,現已爬至那名陰兵身下,1米,兩米,穿過去了,爬出包圍圈了……

  不要停,繼續爬,繼續前進……

  爬行過程中,姚付江緊張程度幾乎無法用語言形容,心臟跳動更是快到前所未有,短短几米的爬行對於他來說每一秒皆無比漫長,無比深遠,直到他徹底爬出包圍,徹底脫離由8名陰兵所組成的包圍圈!

  滴答。

  身體顫抖間,冷汗橫流間,爬出包圍圈後,姚付江小心翼翼站了起來,未曾回頭,不敢回頭,先是朝前試探性邁動一步,然後停止,待確認後方未有異場後,旋即,青年表情變了,從剛剛的膽寒逐漸發展爲凝重,面部表情風雲變幻,背對陰兵牙關緊咬。

  最終,待度過半分鐘猶豫後……

  噠噠噠噠噠!

  忽然間,姚付江動了,拔腿就跑,抬腳就奔,使出喫奶力氣頭也不回邁動雙腿徑直奔跑,朝着來時方向大步跑去,跑動過程中依舊不敢回頭,完全把自身的性命交給命邅碇洌ε拢ε乱坏┗仡^便會看到陰兵追來的畫面!

  伴隨着一陣急促腳步聲,混合着一串急促喘息聲,青年就這樣如一名瘋子般折轉回返,玩命朝後方樹林倉惶而逃。

  慶幸的是以上擔憂未曾發生,預想中的陰兵追擊亦未發生,事實是什麼?事實是打從青年脫離包圍起,後方8名陰兵就一直維持着凝固狀態,直到青年徹底跑遠,直到對方消失於夜幕。

  再看原地,再看墳前,就見8名陰兵早已不見,如同最初莫名浮現那樣又再次莫名消失。

  ………

  雖置身樹林邊緣,雖距離對面較遠,結合夜幕遮擋視線,杖唬w平並未看到姚付江墳前遭遇,不過,他卻清晰看到對方連滾帶爬逃回來的一幕。

  不知爲何,自從發現青年身影逐漸從前方夜幕中映入視線時,趙平的眉頭就不由自主皺了起來。

  眉頭緊鎖,目光冷峻,默默盯着對方。

  數秒後,姚付江完全跑回,徹底逃回樹林邊緣,旋即如一條死狗般癱坐身側大口喘息,見狀,隨着觀察繼續,男人眉頭皺的更緊了,原因不出其右,原因在於他沒看到,沒發現,他沒有從對方身上看到任何物品,對方是空手回來的。

  “呼!呼!呼!”

  樹下,不待姚付江喘息平穩,驚魂未定間,趙平就以走至近前張口問道:“招魂幡呢?”

  “呼,呼,沒弄到,沒弄到手,不,不對,我連判官廟都沒進去半路遇螝了……”

  面對男人詢問,後怕之餘,姚付江隨口予以回答,然誰曾想,聽罷回答,趙平卻在上下打量姚付江幾眼後說出一句話,一句足以讓任何人火冒三丈的自言自語:“遇螝了?遇螝居然沒死?”

  “我去你嗎的!!!”

  因距離較近,饒是眼鏡男低聲細語可這話還是被近在咫尺的姚付江聽到了,果然,剛一聽到此言,剛剛還坐地休息姚付江當場勃然大怒!怒了,徹徹底怒了,整個人更是剎那間如一枚彈簧般離地起身猛然揮拳,直直打向眼鏡男!

  如上所言,姚付江確實已憤怒到頂點,除憤怒於對方說了句得罪人的話外更多來源於他明白了對方計劃,想通了對方狠毒,在明知對面有可怕陰兵的情況下仍誆騙騙自己過去送死,甚至陳逍遙所謂的主動引走螝羣也極有可能是眼前這貨一手策劃。

  索性自己命大,在某種未知原因下僥倖逃回,可萬萬沒想到,剛一回來,眼鏡男竟說出這樣的一句屁話!

  碰!

  下一秒,拳頭正中目標,當場打在趙平左臉之上!

  噠,噠噠噠。

  因動作突然,趙平就這樣在全無防備下被姚付江打了個猝不及防,然而遺憾的是,由於身體虛脫已久,加之體能所剩無幾,雖正中目標但打中男人的一拳卻威力大減,趙平僅僅只是踉蹌後退數步,反倒是打人的姚付江卻因重心不穩搖晃倒地。

  噗通。

第542章 第五百四十二章 :大局爲重

  “我去你嗎的!!!”

  因距離較近,饒是眼鏡男低聲細語可這話還是被近在咫尺的姚付江聽到了,果然,剛一聽到此言,剛剛還坐地休息姚付江當場勃然大怒!怒了,徹徹底怒了,整個人更是剎那間如一枚彈簧般離地起身猛然揮拳,直直打向眼鏡男!

  如上所言,姚付江確實已憤怒到頂點,除憤怒於對方說了句得罪人的話外更多來源於他明白了對方計劃,想通了對方狠毒,在明知對面有可怕陰兵的情況下仍誆騙自己過去送死,甚至陳逍遙所謂的主動引走螝羣也極有可能是眼前這貨一手策劃。

  索性自己命大,在某種未知原因下僥倖逃回,可萬萬沒想到,剛一回來,眼鏡男竟說出這樣的一句屁話!

  碰!

  下一秒,拳頭正中目標,當場打在趙平左臉之上!

  噠,噠噠噠。

  因動作突然,趙平就這樣在全無防備下被姚付江打了個猝不及防,然而遺憾的是,由於身體虛脫已久,加之體能所剩無幾,雖正中目標但打中男人的一拳卻威力大減,趙平僅僅只是踉蹌後退數步,反倒是打人的姚付江卻因重心不穩搖晃倒地。

  噗通。

  ………

  盛怒之下,姚付江通過突襲給了趙平一拳,給了這個他厭惡已久的男人一拳。

  自己則因身體虛弱搖晃倒地。

  寂靜,沉默,陰暗月色下,樹林邊緣一時處於無聲狀態。

  幾秒後,伸手摸了摸臉龐,趙平將目光重新盯向對面,看向姚付江,可能是怒極之故,見眼鏡男瞥向自己,平頭青年仍用憤怒眼神予以回瞪。

  “小子,這次我不和你計較,如果你再敢向我出手,下一次我可就沒那麼簡單的放過你了。”

  聽着對面趙平那滿含警告的冰冷話語,怎料姚付江不單沒有害怕反而愈發怒火上湧,這混蛋太過於無恥,先是坑隊友,結果發現隊友沒死後不僅沒有一絲愧疚之心卻反而理所當然般做出那種態度,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混蛋!)

  於是,怒火升騰間,無視了眼鏡男警告,姚付江有所動作,他那一隻放於背後用來支撐身體的手慢慢移動,摸到了一塊約手掌大小的石頭。

  接着在對方視線看不到的地方將石頭緊抓手中!

  很顯然,青年失去了理智,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瞅準時機驟然暴起繼而用手中石塊砸向對方腦袋。

  至於趙平,男人雖面無表情,然他的右手卻也不知何時伸入懷中……

  然後……

  “呀啊!”

  沉寂了幾秒,忽然,姚付江率先動了,在猛得發出一聲大喝後驟然起身朝趙平衝去,衝鋒過程中青年手中石塊被高高舉起,與此同時,見對方不聽警告執意攻擊,對面,趙平眼中迸射寒光,右肩微動,早先伸入懷中的右手亦像要掏出什麼東西一樣!

  不過……

  嗖!

  眼見內槓即將開始,眼見事態無法挽回,千鈞一髮之際,伴隨着呼嘯輕響,身後樹林躥出一道身影,身影動作奇快,剛一出現便已常人難以企及的驚人速度閃身面前,奔至兩者中間,搶在姚付江手中石塊砸至趙平腦袋前一把攥住,死死攥住青年手腕。

  因夜色太暗導致環境不太清晰之故,電光火石間,就在姚付江手腕被抓時,某個月光下反射出烏黑寒光的金屬物體亦停止前伸,最後被眼鏡男重新塞回懷中。

  “住手!”

  突如其來的大喝把姚付江嚇了一跳,見手腕被抓,恍然回神,目光一轉,卻見不知何時多了個人,在他和眼鏡男中間身側冒出個有些眼熟的傢伙。

  嗯?

  見狀,平頭青年表情一滯,瞪大眼睛仔細觀察,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沒有看錯,因爲,此時此刻置身面前的傢伙的確眼熟,的確是一個熟到不能在熟的熟人。

  “陳,陳逍遙!?”

  待徹底看清眼前之人樣貌後,大驚之餘,姚付江不由脫口而出,瞬間說出對方姓名。

  不錯,出現於身前的非是旁人,正是陳逍遙,正是早前被陰兵追殺從而生死未卜的青年道士!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先不提這話正確與否,至少對陳逍遙而言可謂量身定做,見身前姚付江一臉懵比,又見趙平面露異色,陳逍遙笑了,先將青年手中石塊一把奪下丟至路旁,抬手撫了撫額前劉海,最後得意洋洋回答道:“yes!的確是本帥哥,付江老弟好久不見了啊,怎麼樣?想我了嗎?”

  (對,是這貨,絕對是這貨,不會有假!)

  看着陳逍遙逗逼滿滿的模樣,姚付江瞬間確定身前這人百分之百是陳道士,乃毋庸置疑的真品,先不提剛剛手腕被抓時的真實觸感,單憑對方這幅做派就足以證明猜測結果,雖不否認螝魅能變化僞裝,但螝魅卻無法將人性格也一同僞裝到位,不出所料,確認過陳逍遙身份後,平頭青年可謂既驚又喜,喜得是對方未死安然無恙,驚的是對方爲何存活?眼鏡男不是說這貨曾被一大羣陰兵追殺嗎?怎麼如今卻……

  不,不對,並非安然無恙,並非毫髮無損,隨着觀察持續,隨着目光遊離,很快,姚付江發現了什麼,就見陳逍遙左臂纏着圈繃帶,中間盡是赤紅,那殷紅血跡就這樣清晰展現於視野,被姚付江看了個滿眼,被趙平看了個滿眼。.

  陳逍遙受傷了。

  “你,你沒死?還有你左臂的傷……”出於不解,無視了對方調侃,姚付江下意識張口詢問,詢問起腦中疑惑。

  之前說過,由於始終懷疑眼鏡男人品,加之對此人的一向不信任,早在被8名陰兵包圍時姚付江就已猜測出部分答案,猜出除自己上當受騙外陳逍遙應該也被趙平坑了,畢竟陳逍遙是道士,按理說亦應該比自己更爲了解陰兵的可怕,除非對方打算自殺,否則就絕不會主動去做引走陰兵的瘋狂舉動,陳逍遙會自殺嗎?答案是否定,既然否定那爲何最後還是被一大羣陰兵追殺?毫無疑問,最大可能就是被趙平坑了。

  現場沒有瞎子,平頭青年能注意到對方受傷,眼鏡男又如何看不清血色繃帶?唯一奇怪的是,面對陳逍遙的突然出現,本該更爲驚訝的趙平反應卻沒有姚付江那麼大,除最開始面露異色外,其後便再無反應,整個人自始至終維持沉默。.

  話歸正題,面對平頭青年詢問連連,陳逍遙依舊瀟灑淡定,眼角轉移,掃了對面趙平一眼,旋即高抬右手拍起姚付江肩膀,一邊輕拍一邊面露嘚瑟回答出一段話,一段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頓覺意外之語:“如我所料不錯的話,付江老弟你應該已從趙前輩那裏得知我主動請纓引走陰兵的事了,還有付江老弟你這是啥話?我怎麼可能死?嘿,不就是引走一羣陰兵嘛,以貧道的身手先將其引走最後擺脫逃離還是沒啥問題的,只不過期間受了點小傷而已,沒啥大礙,總的來說這個引螝任務還是圓滿完成了,哈哈哈!”

  什麼!?

  姚付江傻眼了。

  正如他此刻兩眼圓睜呆愣當場的模樣般,聽完對方回答,平頭青年陷入錯愕狀態,是的,他從陳逍遙剛剛話裏聽出一些倪端,繼而得到一個同早前猜測完全相反的答案。

  許是懷疑自己聽錯了,愣了愣,未等陳逍遙大笑結束,下一刻,青年便瞪大眼睛再次張口:“你什麼意思?莫非那引走陰兵的任務是你主動提出的?”

  “咦?”

  看着姚付江那難以置信的驚訝表情,撓了撓腦袋,陳逍遙則面露疑惑反問道:“對啊,肯定是我主動提出的啊,早先當我和趙前輩發現土丘附近存有大量陰兵後,我便主動提出由我來負責將其引走,然後由趙前輩趁機前往判官廟獲取招魂幡,現在我已完成任務回來了,可發現趙前輩卻依舊沒有動身,除此以外我還發現你小子也不知從哪冒出來了,說來也巧,剛剛返回我就看到你和趙前輩火拼一幕,幸虧我阻攔及時……哦,差點忘了問了,你倆到底咋回事?莫非是趙前輩欠錢不還打算賴賬?”

  聽罷此言,暫且不談姚付江如何驚愕如何發懵,待用一副自然神情說出以上‘真實答案’後,笑了笑,不再理會姚付江,青年道士稍稍動了,轉身用略有深意的目光看向對面,盯向趙平。

  至於眼鏡男……

  觸及到青年目光,趙平淡定如常,男人未曾因陳逍遙回返後爲何不火冒山丈找自己算賬而狐疑,未曾因對方不單沒找自己算賬反而幫自己圓謊而詫異,亦未曾流露出姚付江那樣的錯愕茫然,他,僅僅只是側頭對視,同陳逍遙一樣不發一言互相對視着。

  對視片刻,過了數秒,男人有所反應,就好像完全忘了早前他曾裝病坑人的事情那樣抬手扶了扶鼻樑眼鏡,最後張口問道:“陰兵大部隊引走了?”

  (草!這趙眼鏡真特麼……真特麼不同凡響啊,臉皮是有多厚?)

  見眼鏡男臉上絲毫沒有流露出驚訝或愧疚,反而裝作沒事人一樣拋開一切談及正題,陳逍遙不由撇了撇嘴,心中腹誹連連,但最後還是用肯定語氣點頭回答道:“是的,最初追擊我的那波陰兵現已被引至數里開外,完事後我才趁機折返,估計一時半會那些螝東西是回不來了。”

  凝視面前兩人,傾聽着雙方對話,這一刻,姚付江才驚訝的發現他早前的個人猜測竟完全是錯的?似乎,似乎趙平並沒坑陳逍遙,而那引走陰兵的任務則是陳逍遙主動承擔,幸虧陳逍遙命大沒死,假如事情經過當真如此,那也就是說……自己錯怪趙平了?

  怎麼會這樣?

  這可能嗎?

  不可能嗎?不可能的話陳逍遙又爲何……

  同一時間,就在姚付江置身一側獨自糾結之際,許是從平頭青年的糾結神態中察覺到了什麼,回答過趙平問題,嘴角微揚,陳逍遙重新走至青年面前,上下打量姚付江幾眼,最後才一拍腦袋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啊,我懂了,我說付江老弟,看你這幅模樣,你,你剛剛該不會以爲我是被趙前輩坑死了所以纔會和對方拼命吧?嘿!真看不出來老弟你倒是挺在乎我安危的,嘿嘿!”

  “滾蛋,怎麼可能?我是因爲自己被他坑了所以纔會如此憤怒!”

  “哦?此話怎樣?”

  聽罷姚付江回答,陳逍遙再次回頭看了趙平一眼,旋即朝姚付江好奇詢問道:“咦?你說趙前輩坑你,說說看。”

  ………

  任何事情皆有原由,任何問題皆有因果,杖唬鲮赌撤N原因,陳逍遙未曾找趙平算賬且還進一步替對方圓謊,但姚付江被坑一事卻實打實無法遮掩,說是如此,現實亦是如此,在青年道士的好奇詢問下,懷着滿腔怒火,姚付江可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數分鐘後,姚付江把趙平明知土丘有陰兵但依舊騙他前往判官廟的種種經過全盤脫出,從被騙前往到陰兵包圍再到僥倖逃生等等,末尾還不忘加上趙平曾說自己因怕死才拒絕前往的種種精彩言論。

  懷揣着憤慨,平頭青年如實相告,至於周遭……

  敘述過程中,無論是身前陳逍遙還對面趙平,二人皆未曾插話,未曾交談,兩人都在默默傾聽着,傾聽着墳前遭遇,聆聽着前後經過,直到整個過程敘述完畢。

  而當姚付江敘述完畢後,陳逍遙就瞬間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嘿!趙眼鏡你行啊,真不枉我特意把你拽來現實世界,更不枉我死命拉你來陰山,這招玩的秒啊,你這計策一旦執行,我和姚付江兩人就這樣在不知不覺間雙雙成了棋子,除此以外我依舊沒料到你那臨時制定的計劃最後會轉變爲一個精密佈局,能獲取招魂幡的佈局,嘖嘖,把你拽至陰山還真是物有所值,唯獨你的手段有些……算了,反正這傢伙就是這種人。)

  不錯,其實早在陳逍遙擺脫陰兵回返至此的那一刻他就已猜的差不多了,很明顯,以姚付江性格,青年如不被坑那對方是斷然不會神情激動到同眼鏡男拼命,至於早前他爲何沒有拆穿趙平反而當着姚付江面替男人圓謊?主要原因來自於兩點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