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咦?
打量片刻,姚付江不由大爲好奇,受好奇驅使,下一刻,青年彎腰伸手將其拿於手中仔細觀察起來,別看這印章不大,不料拿在手中才發現此物頗具分量,看來應該爲一枚黃銅所造印章,唯一不知道的是此物來源於何處。
(印章?誰的印章?對了,但凡印章下面應該都刻有文字纔對!)
思緒隨疑惑展開,狐疑隨驚愕蔓延,腦中靈光一閃,就在手持印章的姚付江打算轉過印章翻看底座之際,一件事發生了。
一件完完全全超出青年預料的突發變故就此發生。
腦海憑空冒出聲音,當場湧現出一段毫無感情的冰冷聲音:
道具名稱:參將印(特殊型道具)。
道具種類:可持續使用型道具。
道具介紹:世間有英靈,浩然正氣存,爲國而死雖死猶榮,此乃大明豐都參將劉振龍生前信物,代表身份個人印章,劉振龍殉國時此印沾有其大量鮮血,印章內蘊含浩然正氣,對螝物有較強影響。
道具功效:持有此物者可一分鐘內消除並免疫除物理攻擊外的所有靈異攻擊,但如螝物實力過強,其一分鐘保護時間將會有所衰減,具體衰減時間受螝物強弱而定。
提示:此道具爲現實世界所獲得特殊型道具,乃大明豐都參將貼身印章,此道具無法兌換,道具櫃內並無此物品。
備註:此道具不可輕易取出,使用時只需將其暴漏於外界即可產生效果,一場靈異任務中僅限使用一次,重複使用將會無效化。
………
當這段由信息完完整整迴盪於腦袋的那一刻,待那段冰冷聲音最終消失後,饒是一切重歸如常,但,姚付江還是維持着凝固,保持着呆滯,整個人就這樣如一尊塑像般盯着銅印呆若木雞。
腦海雷鳴閃電,胸中跌宕起伏。
直到周遭刮過冷風,猛然打了哆嗦,平頭青年才堪堪回過神來,再看銅印底座,果然發現下方印刻着‘豐都參將劉振龍’幾個古撰體文字,驚的青年瞠目結舌,不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枚毫不起眼的小印章竟會是靈異道具,還是那極爲少見的特殊型道具,更是一種能對抗螝物的攻擊型道具!這,這還能些說什麼呢?想必除了能用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來解釋外或許就再也沒有其他說法了。
(參將印,豐都參將劉振龍,莫非……).
下意識回頭,回頭看了眼道路盡頭那早已消失良久的陰兵隊伍,旋即再次回頭緊盯印章。
沉默良久,盯着手裏印章足足愣了一分鐘,姚付江這才猛然清醒,猛然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本欲拔腿狂奔,然奇怪的是,沒跑幾步,青年停下了,他沒有急着趕路,而是轉身跪地朝那隊陰兵消失方磕了個頭,做完這一切,將印章小心收於衣兜,旋即踉踉蹌蹌轉身奔跑,朝那無論如何都要抵達的地點目標倉惶前行。
………
山體龐大,道路崎嶇,加之孤魂野螝遊蕩各處,最終,早前的擔憂還是發生了。
隨着時間流逝,天空逐漸變黑,由最初的昏暗模糊徹底轉變爲漆黑無光。
時間現已經來到傍晚17點53分,這一時間段哪怕往日還不算天黑,可在此陰雲密佈天氣下還是提前引來黑夜,提前喚醒夜晚。
天空徹底變黑,周遭徹底無光,因烏雲仍未散盡之故,殘月在雲中若隱若現,感覺非常朦朧。
月黑風高,陰氣陣陣,陰山陷入死寂,在那呼嘯不休的透骨山風中保持着沉默。
噠,噠,噠。
小心走動間,避過一塊道路岩石,又抬頭看了眼那已經徹底漆黑的天空,這一刻,陳逍遙心中隱隱有些慌亂,雖說他早已做好摸黑前行的打算,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不管怎麼說還是無可避免緊張起來,心中亦不免有些發毛,畢竟這裏是陰山,是一座存在着數萬冤魂的幽冥螝山!就算他乃茅山道士也並不代表自己能在山中橫行無忌,就如同半小時前所突然遭遇的大批螝羣那樣,面對那四面八方蜂擁而至的螝羣浪潮,要不是緊要關頭他將身上最後7張道符全部灑出,別說僥倖逃走了,想必此刻的他早已經挺屍荒野斃命多時。
面對漆黑夜色,聽着山風呼嘯,陳逍遙如此,尾隨其後的某眼鏡男子亦同樣如此。
掃了眼前方正小心行走的青年道士,轉移視野,望向身後,再次收回目光,直到確認周圍暫無危險,趙平那七上八下的心才稍稍放下些許,原無他,同陳逍遙一樣,恰恰來源於半小時那番生死經歷。
不錯,早前遭遇的那羣孤魂數量實在太多,乃至今爲止所遇螝羣中數量最多的一次,具體數量雖無法統計,然那四面八方同時飄來的孤魂浪潮還是把二人嚇的頭皮發炸汗毛倒豎,當時的他無疑自認爲大難臨頭,幸虧陳逍遙乾脆果斷將最後7張道符全部祭出,繼而利用道符疊加力量從螝羣中強行打出一道缺口,否則……雖不見得一定會死,可那時的他也着實動了使用個人道具的念頭。
陰山,不能再待了,這裏太過兇險,甚至比置身靈異任務還要危險!
第536章 第五百三十六章 :發現目標
不錯,早前遭遇的那羣孤魂數量實在太多,乃至今爲止所遇螝羣中數量最多的一次,具體數量雖無法統計,然那四面八方同時飄來的孤魂浪潮還是把二人嚇的頭皮發炸汗毛倒豎,當時的他無疑自認爲大難臨頭,幸虧陳逍遙乾脆果斷將最後7張道符全部祭出,繼而利用道符疊加力量從螝羣中強行打出一道缺口,否則……雖不見得一定會死,可那時的他也着實動了使用個人道具的念頭。
陰山,不能再待了,這裏太過兇險,甚至比置身靈異任務還要危險!
………
眼鏡男怕了,被山中遍佈各處的遊蕩孤魂嚇的心驚膽寒,加之夜晚降臨,男人越走越不安,越行越慌亂。
當然以上這些僅僅只是心中所想,現實中他依舊在行走,同陳逍遙一起在不敢用手電照明的情況下摸黑前行,摸黑尋找,在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再次遇螝的情況冒險搜尋。
原因比較複雜。
首先可以確定促使趙平仍肯繼續前行理由來源於他身上仍存5張道符,許是陳逍遙不在乎消耗又或許是青年早已看出男人心中打算,一路上但凡遇螝,陳逍遙往往會主動使用自身道符驅螝,而這番行爲亦不可避免令眼鏡男心生詫異,面露狐疑,狐疑於對方爲何敢不計消耗肆意使用。
話雖如此,可單憑這點仍不足以打消他早前的退堂鼓念頭,之所以選擇繼續前進亦並非全部來源於陳逍遙刻意而爲,而是來源於第二個原因,或者說也正是這第二原因才促使趙平決定繼續前行的主要緣由。
而緣由則來自於20分鐘前陳逍遙曾特意提及的一段話:
“走了這麼久咱們差不多已走完陰山大半,判官廟就在半山腰,如所料不錯的話,至多前進半小時便可抵達判官廟了。”
正是青年道士那段貌似有意的提醒才使眼鏡男選擇繼續,繼續在這座螝魂遍佈的陰山尋找,是啊,走了那麼久,遭遇重重危機,在即將成功的最後一刻打道回府,你,甘心嗎?
不甘心,當然不甘心,想必這世上任誰都不會在明知即將成功的最後一刻撒手放棄,趙平不是聖人,他既不想也不願去深入琢磨‘捨棄’二字的深層含義,他只是一名凡人,面對如此現實,身爲凡人的他自然不願就此罷手,這同冷靜無關,僅僅只是一名凡人的標準心裏活動。
既是繼續前行,那麼,結果是什麼?
結果是陳逍遙沒有說謊,他估算對了,他和眼鏡男的堅持不懈亦未白費,當兩人小心翼翼又繼續摸黑走了約十多分鐘後,陳逍遙忽然駐足不前,因爲……
就在剛剛,他注意到前方數百米開外似乎有黑影,一條體積頗大的黑影在月光下折射眼簾,藉助朦朧月光,定睛細看,很快,他看到了建築,看到一座因黑暗影響從而不甚清晰的建築輪廓。
………
見此一幕,陳逍遙登時大喜!
理由無需解釋,試問這荒山中唯一有建築的地方是哪?又或者說山中唯一存在的建築是什麼?
答案毋庸置疑,判官廟!
位於前方數百米外的那座建築物十有八九爲判官廟。
同樣的,陳逍遙有所發現面露欣喜,一直和青年走在一起的趙平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男人同樣看到遠處那類似建築的陰影輪廓,雖說夜晚視野不清加之中間樹木遮擋,但藉助朦朧月光他還是和陳逍遙一樣基本確定了建築身份,畢竟兩在山中幾乎搜尋了整整一天,要是再看找不到目標那可真就無法解釋了。
思緒重返現實,觀察良久,待確認遠處建築應該就是此行目的地後,欣喜之下,陳逍遙當即轉身朝趙平催促說道:“看,那裏就是判官廟了,咱們趕緊過去吧!”
然,奇怪的是……
就在青年滿臉喜色催促頻頻之際,下一秒,陳逍遙不說話了,反而被身前男人的古怪反應搞得目露狐疑,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他親眼看到眼鏡男並未像他那樣露出喜色,反而用比早前更加陰鬱的目光死盯自己,直到盯的他越發不自在,正欲詢問緣由,趙平卻已搶先提出詢問,用無比慎重的語氣朝青年道士重複了一個早前曾談過的問題:
“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這陰山之中的螝沒有會使用幻覺的?”
咦?
聽完對方問題,陳逍遙先是一愣,旋即撓起腦袋,他確實沒料到眼鏡男會重複詢問,重複提及白天時曾提及過的話題,說是這麼說,然陳逍遙何許人也?僅僅一愣,下一刻他便瞬間想通緣由大概,想通之餘心中亦不免發出感慨,感慨這眼鏡男能在詛咒空間存活至今當真不算僥倖,單憑對方那即將成功反而卻愈發謹慎的作風便是最好證明,憑藉這份謹慎,他甚至猜想哪怕過會再度發生恐怖變故甚至團滅腥耍矍斑@戴眼鏡的傢伙也極有可能會成爲活到最後的那個人。
“首先我可以保證山中之螝全是孤魂和少量螝魅,畢竟我師父當初就是這麼說的,他當年來過陰山,亦曾親自在山上轉了一圈,最後都沒有發現一隻實力高於孤魂螝魅的其他螝物。”
面對趙平的重複詢問,陳逍遙依舊和早前那樣以肯定語氣給予重複回答,而末尾添加的那段話則無疑是特意說給趙平聽的,他隱約猜出對方在擔憂什麼,緊張什麼,答案是厲螝,趙平開始懷疑山中會不會有厲螝,更擔心遠處那座建築物是否爲厲螝釋放的幻覺陷阱,的確,厲螝着實恐怖,其實力亦絕非孤魂或螝魅此類低級螝能夠比擬,說句實話,對於執行者而言,哪怕孤魂數量再多,多到成千上萬,其威脅度也遠不如一隻厲螝威脅程度大,而這也是以往在靈異任務中執行者對厲螝的真實評價。
畢竟在腥搜垩Y,厲螝往往和死字是劃等號的。
此刻,待用不輸於對方的嚴肅口吻回答完男人問題後,陳逍遙咧嘴笑了,繼而話鋒一轉用不同於剛剛的輕鬆語氣繼續道:“所以,趙前輩,這下咱們可以過去了吧?”
第537章 第五百三十七章 :將軍墳
“所以,趙前輩,這下咱們可以過去了吧?”
得到陳逍遙拍着胸脯再三保證,趙平這才面無表情微微點了點頭,後面的事就簡單了,二人開始移動,雙雙朝幾百米外那座建築輪廓走去,許是抱着謹慎總沒錯這一想法念頭,饒是斷定前方爲判官廟,然行進過程中二人無論是誰仍小心翼翼,戒備連連。
原因?想必除了白癡外都可以猜測的到,即,勝利就在眼前,陰溝翻船並非執行者所願。
呼啦,呼啦。
月色幽深,環境漆黑,除不時刮過的陰涼山風外,整座陰山陷入死寂。
噠,噠,噠。
兩人就這樣以遠方建築爲目標小心翼翼行進着,期間二人誰都沒有說話,前進過程中亦儘可能不製造響動以免引來附近孤魂從而造成不必要危險,亦步亦趨,謹慎小心。
距離,越來越近,輪廓愈漸清晰。
由於建築是直接出現於視野,果然,有了實際目標,很快,兩人便穿過中央小樹林繼而來到一處寬闊荒地中,荒地既大又寬,周遭植被稀少,乃山中較爲罕見的平坦區域,也正因空間寬闊,此處視野不再受阻,雖談不上豁然開朗,但藉助月光還是能進一步看清前方建築物外形,外形確實爲一座廟宇模樣,如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判官廟了,座廟宇便坐落於荒地最前方。
大樹下,觀察完遠處狀況,二人互相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只不過……當陳逍遙轉回腦袋繼續凝視建築之際,身後,同樣是趙平收回目光的那一刻,眼角掃到某樣東西,某樣事物,某個因環境過黑而僅有微末輪廓的東西。
是的,就在剛剛,眼鏡男無意中發現了什麼,就見前方約百米開外隱約存在着一個半圓形土丘,土丘坐落於荒地正中,距離對面判官廟不遠,簡單來講可理解爲那類似土丘的東西所處位置剛好處於執行者和判官廟的中間位置。
如上所述,因夜晚視野不清晰,所以前方土丘很難被注意到,就算是趙平也僅僅只是在觀察判官廟時無意中發現一絲輪廓。
嗯?
疑心瞬間大起,思緒頻頻起伏,待獨自發現土丘後,眼鏡男不免困惑起來,從而第一時間邊觀察土丘邊咿D大腦展開分析,快速猜想,直到一股莫名危機感隱隱襲上心頭,直到整個人被危機感徽帧�.
整個思考過程,男人一言未發,只有眼睛偶爾瞥向某人後腦勺。
暫且不談身後男人狀態如何,瞪大眼睛,凝視良久,加之穿過樹林距離目標更近,待徹底確認前方爲一座實打實廟宇後,陳逍遙露出滿意笑容,露出勝利微笑,旋即一撩頭髮轉身大笑起來:“哈哈,果然啊,前方果然是判官廟,還愣着幹嘛?趙前輩,咱們走!”
不錯,由於觀察寺廟良久,加之陰山之中不存厲螝,毫無疑問,沒有厲螝就不存幻覺,不存幻覺即代表所見爲真,既然所見爲真,那麼判官廟的真實性便不言而喻了,於是,待想明白這一切後,青年再不遲疑,當即催促起趙平,要求兩人趕緊過去,畢竟唯一能夠拯救何飛的招魂幡就在判官廟中!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然而……
“嗚。”
聽着身旁陳逍遙催促,忽然,身側趙平卻在下一秒來臨之際面露痛苦,身體抖動,猛然半跪於地,抬手扶着腦袋痛苦呻吟起來,不僅如此,除身體顫抖嘴發呻吟外,男人整張臉亦在數秒後轉爲蒼白,豆大汗珠接連滑落額頭。
見眼鏡男瞬間變成這幅模樣,一旁正頻頻催促的陳逍遙可謂當場被嚇了一大跳,本能一滯,趕忙蹲身近前焦急詢問道:“這,這是咋回事?趙前輩你怎麼了?”
“呼,呼,不……不清楚,突然感覺頭好暈,身體也使不上力。”.
聽罷趙平言語間滿含痛苦的回答,陳逍遙眉頭一緊,繼而陷入沉默,看對方狀態應該不像被螝襲擊,身爲道士的他亦很清楚低級螝物不具備精神攻擊能力,其模樣反倒更像某種疾病突發,可是,突發性疾病?趙平會有啥突發性疾病?又或者說一向健康的執行者會有病在身嗎?
怎麼回事?
想至此處,懷揣着狐疑,陳逍遙兩眼微眯盯向趙平,直視起男人臉龐,觀察片刻,發現眼鏡男那面色蒼白滿頭是汗的模樣不像作假。
“呼,呼,嗚……”
此刻,聽着趙平不時呻吟,看着男人接連顫抖,加之對方跪地虛脫,沉默半天,陳逍遙才一摸鼻子繼而用試探性口吻詢問道:“趙前輩,你莫非是病了?”
“不好說,呼,反正這會子頭暈厲害,身體全無力,我也不清楚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言罷,不等青年回答,趙平又掙扎抬頭將慘白臉孔對着陳逍遙繼續道:“抱歉,不能和你一起過去了,呼,呼,但也無所謂,反正廟宇已近在眼前,你不用管我,快,趕快,趕快進去將招魂幡取出,然後咱們一起下山。”
陳逍遙沒有立即回應趙平催促,而是在沉吟數秒後用頗爲遺憾的語氣轉移話題:“額,不能去了嗎?咱倆之前可是說好的,進入判官廟後除招魂幡外裏面其他好東西我趙前輩一人一半,要是你不去的話……咦?趙前輩?趙前輩你怎麼了?”.
話未說完,抬頭一看,卻見大樹下剛剛還勉強掙扎的趙平如今已全無反應,就這麼垂着腦袋癱坐於地,就這麼背靠樹幹無聲無息。
趙平這個反應讓逍遙心中再次一驚,眼見呼喚無果,猶豫在三,青年動了,走至近前將手放在於趙平腕部繼而爲其號起脈來。
常言十個方士九個醫,經常煉丹的道士幾乎沒有不懂醫術的,甚至可以說中醫本就和道家存有千絲萬縷聯繫,除現實中只會裝模作樣的大批假道士外,但凡正宗道門之人很少有不通中醫者,說是如此,實際亦是如此,身爲一名正兒八經茅山方士,陳逍遙學藝期間亦曾在師父指點下修習過中醫,雖師尊去世半途而廢,然基礎知識卻已掌握,平時號脈圆∈颤N的倒也問題不大,就比如早前何飛昏迷時他就曾爲其號脈探查過,也可以理解爲號脈正是陳逍遙最爲拿手的看病手段。
很明顯,剛剛他已在心裏打定主意,既然分辨不出眼鏡男是真病還是假病,那麼就乾脆用號脈之法探查下好了,畢竟一個人有沒有病通過號脈往往很容易辨別,假如趙平不是裝病而是真病那麼其脈象肯定會與正常脈象不同,而這便他辨別眼鏡男是否裝病的最佳手段。
只是……
手指才觸碰到男人脈搏,下一秒,陳逍遙愣住了,表情是赫然一驚,表情由早前的狐疑瞬間轉變爲驚愕!
原因在於,通過脈象他明顯感覺到趙平脈搏混亂不堪,跳動的既紊亂又毫無規律,根據中醫理念,這根本就不是健康人應該有的脈搏!
看來,看來這眼鏡男應該不是裝病,既如此,好吧。
默然起身,轉身就走,臨走前則朝不知是否陷入昏迷的趙平撂下一句話:“趙前輩你先在此堅持住,我這就去拿招魂幡,等我回來後便揹你下山趕往醫院!”
說罷,陳逍遙再不遲疑,旋即按照眼鏡男早前要求拋下對方轉身就走,邁動雙腿朝判官廟倉促趕去,身影很快隱沒於前方夜幕。.
時間一秒秒流逝,周遭寂靜,至少在這處靠近廟宇的樹林邊緣確實如此。
直到……
半分鐘後,也就是當陳逍遙身影完全消失於前方夜幕時,大樹下,‘奇蹟’發生了,不知何故,那原本面色慘白陷入昏迷的趙平猛然睜開雙眼,睜眼之際身體亦乾脆利落一躍而起,其後就這麼抬頭眺望觀察前方。.
在看這時的趙平哪還有一絲患病的樣子?如今的健康無比面色如常,待觀察片刻,許是完全確認對方不會回返,然後,眼鏡男動了,做了個小動作。
左手伸向腋窩,取出一枚小石子。
啪嗒。
隨着石子丟落地面,隨着輕響傳入耳膜,就見不知何時眼鏡男笑了,盯着夜幕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冷笑。
………
陰山某處。
“呼,呼,呼!”
上一篇:开局扮演济公,大婚当日出家
下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