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不用麻煩了。”
大學生話音方落,隨着身後傳來聲響,回頭一看,就見不知何時趙平早已將程櫻推給錢學玲,然後在錢學玲、姚付江以及劉雪萍三人的不解注視下大步向前走至房門,先是深呼了一口氣,接着……
猛然抬腳,徑直朝面前木門狠狠踹去。
碰!
哐當!
由於房門本爲木材所制,加之眼鏡男用力頗大,伴隨着一記沉悶響動,下一秒,受強力衝擊的木門當場碎末橫飛大門洞開,被眼鏡男一腳踹開,繼而瞬間顯露出內中情形。
如上所言,雖說樓內因沒有窗戶而略顯黑暗,但由於白天之故,隨着大門開啓,藉助身後陽光,腥诉�是第一時間看清內中環境,入目所及,確實如早前猜測,裏面果真空無一人。
眼見於此,何飛沒有墨跡,二話不說帶頭走入房中,腥司o隨其後,唯有陳逍遙略顯遲疑,猶豫良久,最後還是抬腳進入,不過,進入歸進入,踏入木樓前青年仍做了件事,額外做了件沒有被旁人注意到的微末小事。
途徑門口之際,伸手入懷,將一張黃色符紙隨手貼於門旁。
………
話歸正題,隨着執行者紛紛進入樓木,環顧四周,發現樓內空間並不算大,進入後還能明顯聞到一股木材黴味,看樣子這裏不僅廢棄,單憑這股黴味就足以證明此處許久沒人來過,否則絕無可能有這種味道,就更別提房間那無處不在的蛛網灰塵了,想到此處,繼續打量內部,就見除地面覆蓋着大量浮灰外整個一樓空曠無物,沒有家電,沒有電燈,就連稍許存在的桌椅板凳亦遍佈灰塵散落一地,整體給人一種荒涼感。
待將一樓檢查完畢,腥吮阌植茸抛髠饶歉轮ㄗ黜懙臉翘葳s往二樓,聽着接連發出的刺耳輕響動,腥诵南驴部溃嗖揭嘹叄掠昧^猛將這不甚牢固的樓梯踩塌。
當然,無論如何坎坷,無論如何不安,擔心的一幕還是沒有發生,來到二樓,卻見二樓和一樓也差不了多少,空蕩的環境不言而喻,漆黑的牆壁索然無物,地面滿是灰塵,周遭黴味撲鼻,不過也有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二樓多了些東西。.
其中最爲明顯的就是牀鋪,除門口外,周遭三面牆壁旁皆分別放置着一張牀,牀上亦有破舊被褥,唯獨前方窗戶被木板封死,導致整個2樓昏暗無光。
二樓即爲最頂層,看到這裏也算是將整棟廢棄木樓全部檢查一通,不可否認這裏環境極差同酒店客房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可不管怎麼說仍強過露宿荒野,所以很自然的,觀察完木樓環境,沉吟片刻,何飛轉頭對腥朔愿赖溃骸邦~,確實,破是破了點,條件也不咋樣,但大夥兒畢竟不是來度假旅遊的,能將就就將就一下吧,咱們暫時先以此處爲落腳點,等彭哥回來。”
其實不用何飛提及腥私孕难Y明白,同樣在場亦無矯情之人,尤其在這種無時無刻皆充斥危險的任務世界更沒有人在意其他,能活下去就已是最大勝利了,至於居住環境,誰會在意?加之腥藫d包裏大都帶有一定數量食物飲水,在此堅持幾天還是可以辦到,當然,也幸虧執行者一向有攜帶食物的習慣,否則在這種遠離市區的郊外還真不知該如何喫飯。
何飛言罷,腥思娂婞c頭,氣氛頗顯沉悶,可,誰曾想這隨之而來的沉悶還沒維持多久便又剎那間被打破,不知是不是體力現已恢復的差不多,隨着觀察完環境,萎靡已久的陳逍遙竟重新活躍起來!
“呦呵?這裏環境不錯啊,除髒點亂點外,嚴格來說倒是處適合清修的好地方啊,嘖嘖,嘖嘖嘖,看看,看這地段,看這風景,周圍既有湖泊又有森林,打鳥釣魚樣樣不缺,將來等迴歸現實世界後我一定要買棟這樣的房子避世清修!”.
何飛話音方落,陳逍遙就以如機關槍般滔滔不絕說了段毫無意義的廢話,不單如此,廢話之餘,青年更是不嫌髒的一屁股坐至右側一張牀上,繼而一邊打起哈欠一邊繼續道:“環境什麼的都無所謂啦,當年我和我師父住在山上那座小道觀裏時條件也不比這強多少,還有昨夜咱們大都睡眠不足,既是如此,大夥兒何不趁現在好好休息一下呢?”
“咦?你們都看我幹嗎?好吧,想看就看吧,貧道可是要先休息休息了,晚安!”
噗通。
待撂下這最後一句話後,下一秒,青年道士就這樣直挺挺橫躺於牀,再也不動,看樣子竟當真睡了過去!
我日……
陳逍遙這番行爲看的腥四康煽诖艏娂姛o語,這,這傢伙的心可真大啊,竟然在誰都不知道螝阿婆會不會再次來襲的情況下倒頭就睡?確實,就目前而言執行者完全可以說正同螝阿婆進行一着場生死競技,一場註定你死我活的存亡之爭,螝阿婆不可能放過執行者,而執行者又更不可能原地等死,最終,結局無外乎兩個,要麼執行者搶在螝阿婆殺光他們前解決靈異事件,要麼反過來被螝阿婆更先一步屠戮殆盡。.
不過話又說回來,剛剛陳逍遙所言也並無道理,畢竟昨晚大夥兒可謂實打實一夜未睡,折騰了大半夜,哪怕到最後亦未曾合過雙眼。
想到此處,隨着陳逍遙當先酣睡,不知不覺間,在場執行者亦頓感倦意來襲,睏意徽帧�
趁螝物暫未現身,或許是該休息休息了。
………
很快,隨着劉雪萍將其中一張臥牀收拾完畢,錢學玲才把昏迷中的程櫻放於牀上,隨後其餘人亦紛紛在二樓或坐或躺休息起來,然,說是休息實則僅限閉目養神,由於對螝阿婆太過畏懼,除陷入昏迷的程櫻外,餘者大多不敢睡覺,畢竟這是任務世界,保持警惕已成必然。
不睡覺你或許會困,會乏,會精神萎靡,但總比睡覺時被螝幹掉要強。
於是,遵循着這一想法,懷揣着這一念頭,一袌绦姓呔瓦@樣陷入寂靜,閉着眼睛紛紛陷入那似睡非睡的休息狀態。
唯有一人沒有休息,唯一人仍未閉眼。
此刻,聆聽着周遭安靜,感受着壓抑氣氛,破舊木桌旁,何飛端坐凳前,抬頭看窗,表情若有所思。
(彭哥,看你的了!)
第496章 第四百九十六章 :彭虎的計�
很快,隨着劉雪萍將其中一張臥牀收拾完畢,錢學玲才把昏迷中的程櫻放於牀上,隨後其餘人亦紛紛在二樓或坐或躺休息起來,然,說是休息實則僅限閉目養神,由於對螝阿婆太過畏懼,除陷入昏迷的程櫻外,餘者大多不敢睡覺,畢竟這是任務世界,保持警惕已成必然。
不睡覺你或許會困,會乏,會精神萎靡,但總比睡覺時被螝幹掉要強。
於是,遵循着這一想法,懷揣着這一念頭,一袌绦姓呔瓦@樣陷入寂靜,閉着眼睛紛紛陷入那似睡非睡的休息狀態。
唯有一人沒有休息,唯一人仍未閉眼。
此刻,聆聽着周遭安靜,感受着壓抑氣氛,破舊木桌旁,何飛端坐凳前,抬頭看窗,表情若有所思。
(彭哥,看你的了!)
………
何爲本能思維?
本能思維是指人類在面對或發現某一結果時的潛意識反應,舉個簡單例子,馬路中,當一個人不小心同另一人撞在一起,待互相道過歉後,沒走幾步,其中一人發現自己錢包不見了,那麼這種時候,丟失錢包者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答案毋庸置疑,百分之百會認爲是剛剛撞自己的人偷的,繼而毫不遲疑轉身追趕。
同樣的,當那名偷錢包者發現別偷者追來後,他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答案依舊無需多言,十有八九會拔腿就跑,而不是傻瓜般主動迎過去辯解理論。
這便是本能思維,一種但凡正常人類都無可避免的常規思維,亦是正確思維。
只不過,有些時候,你所遵照的本能思維偶爾會和你開個玩笑,從而導致你陷入原本可以避免的困境之中。
………
旺角市中區,某條較爲幽靜的大街中,右側,一張專供路人休息的路邊連椅上,彭虎默默等待着,不時低頭看向手錶。
天空,太陽高掛,照的腦袋反光蹭亮,除此以外光禿禿的腦門亦流淌出汗水,很明顯,光頭男很熱,在太陽的暴曬下不怎麼舒服。
奇怪的是,饒是如此,彭虎還是沒有離開,沒有轉移位置,哪怕不遠處就有幾棵大樹可供乘涼,但他依舊然沒有離開,依舊坐於原處,目光除偶爾看向手錶外大多數時間都在直視前方,盯着對面,注視着百米開外的一棟建築。
警查局。
不錯,對面正是警局,亦是旺角區唯一一處執法警局。
之所以不肯轉移位置,是因爲只有此處視野最爲開闊,能夠一覽無遺的看清對面一切。
此刻,視野中,注視着那不時有人進出的警局,就見警局共有三層,而那些進出來往之人無疑警察居多,一名名身穿制服的警務人員。
繼續觀察片刻,砸吧砸吧嘴,彭虎伸手摸了摸下巴鬍渣,臉孔露出焦急神情,是的,他在等,在守株待兔,等目標從裏面出來,之所以會選擇這種笨辦法實屬無奈之舉,畢竟對面非是他處,而是警局,他可不打算光明正大進去找胖警官詢問骨灰盒下落,除非自己瘋了,否則十有八九會被當成犯罪嫌疑人給抓起來,思前想後,最終決定守株待兔。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有些時候笨辦法往往纔是最爲有效的辦法。
(哼!今天可不是週末,老子哪也不去,就在這等你下班!)
待暗自下定決心後,抹了把額前汗珠,彭虎重新看向警局大門,目前時間爲上午11點30分,估計再過半小時就會進入午休下班時間,到時裏面的警查肯定會出來,自己亦能趁此機會找到那劉姓警官。
時間,分秒流逝,太陽,逐漸偏移。
掏出煙盒,點燃香菸,開始噴雲吐霧。
半個小時的時間按理說不算長,可對於正焦急等待的彭虎來說區區半小時卻顯得極爲難熬,好在猜測正確,果然,當時間來到正午12點後,光頭男便欣喜的發現警局門口開始有人出來,開始陸陸續續走出警查。
下班了,終於下班了!
見狀,彭虎心中一喜,趕忙丟掉手中香菸,繼而站起身體,本就大睜的眼睛更進一步瞪如銅鈴,對每一名走出警員仔細觀察。
同一時間,畫面轉移,轉移至警局內部。
二樓某檔案室內,一名身穿制服的肥胖警查正辛勤忙碌着,按照流程,待將最後一袋卷宗放入抽屜後,掃了眼牆壁時鐘,肥胖警查推門而出,很明顯,下班時間到了,哪怕再忙也要先出門填飽肚子再說,畢竟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得慌,更何況自己的食量還比尋常人稍微大那麼一點點。
許是此人在警局內部職務較高,下樓過程中很多警查紛紛對其打着招呼。
不錯,此人非是旁人,正是旺角警局刑事組組長劉德凱,據說近幾年香港很多重要大案皆被此人破獲,如不出意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獲得提拔。
警司或許希望不大,可升個處長倒是十拿九穩。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雖幾天前畢彼得那個衰仔的酒店再次發生人命案令劉組長頗爲不爽,但至少不會影響自己仕途升遷,想到此處,劉組長嘴角露出笑意,走動間,看似肥胖的身軀竟頗顯輕盈!
“劉組長去不去最近新開的那家日式餐館啊?據說那的日本菜不錯,來不來?我請客。”
“謝了阿冬,可今天我挺忙的,剛剛查看完卷宗,下午還要在提審幾名污點證人,中午草草在外面喫點就行了,下次再去吧,呵呵。”
警局門口,待微笑謝絕了同事邀請後,劉組長徑直左拐沿街道步行開來,由於他家距離警局較遠所以午休時劉組長往往不會回家,而是選擇去外面餐館喫午飯。
常言道付出總有收貨,等待終有報答,暫且不談劉組長邊走邊琢磨中午去哪就餐,與此同時,當劉組長那鶴立雞羣的肥胖身影出現於警局門口時,對面,觀察良久的彭虎瞬間面露喜色,毫無疑問,他發現了目標,找到了關鍵,對方非是旁人,正是之前在酒店詢問過腥说呐志伲‘吘惯@貨體型太過明顯,他就算想忽略都難。
見目標出現,彭虎頓時大喜,眼見目標越走越遠,下一刻,光頭男二話不說抬腳跟了過去,速度之快遠超以往,然而……
就在他即將靠近胖警官的時候,或者說就在他還差十幾米就要奔至對方面前時,彭虎卻兀自一愣,腳步不由自主放緩下來。
原因?理由?
原因很簡單,理由很充分,那就是……他不知該怎麼說!
雖說胖警官找到了,可他卻根本沒有理由同胖警官接觸,同時也沒有想好待和對方搭話後該說些什麼,難道直接問其骨灰盒的下落?不行!絕對不行,如真這麼唐突詢問,對方不僅不會說反而還會懷疑自己從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試問在雙方完全互不認識的情況下,人家憑什麼老實回答你的問題又憑什麼一五一十老實交代?加之自己這幅兇狠尊容,再加之對方又是名刑事警查,一旦輕易接觸,別說十有八九無法獲得骨灰盒下落,搞不好自己還會被對方當成犯罪分子!
(草!這,這他嗎……要是何飛在就好了,以那小子的本事肯定有辦法忽悠出線索下落,哪怕不是何飛換成趙眼鏡也行呀,那貨貌似也挺會扯謊說瞎話的……).
果不其然,倉促間,待想通問題關鍵點後,光頭男糾結了,猶豫了,後悔了,後悔當初自己爲何要打腫臉充胖子說這事自己一人足矣,後悔當初沒找個隊友陪自己一起來,如今事到臨頭才恍然意識到人雖好找,如何接觸卻是個大問題。
話雖如此,不過……
眼見對方越走越遠,眼見肥胖身影即將隱沒於街道拐角,焦急中,不知爲何,隨着狠狠一咬牙,光頭男雙眼竟剎那間露出一絲兇光!
(他嗎的,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彭虎的風格來吧!)
如上所想,爲了儘快完成任務,爲了儘快獲取線索,焦躁間,彭虎做出決定,決定軟的不行來硬的,也就是說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從對方的嘴裏摳出骨灰盒下落!!!
說來也怪,如果說之前的他面對如何接觸還一時手足無措的話,那麼,待徹底打定強行硬來的注意後,不知爲何,接下來光頭男大腦思緒反倒活絡起來,眼珠咕嚕一轉,腦海有了主意。
然後……
抬腳就走,開始尾隨,一路尾隨起胖警官。
………
任何人都不願承受飢餓,旁人如此,劉組長更是如此,步行片刻,很快,待拐過又一條街角後,目光投向對面一家快餐店。
很明顯,劉組長熟悉這裏,那家快餐店也正是他以往經常光顧的地方,正欲抬腳前走,不料兜內手機卻不合時宜的嗡嗡響起,無奈之下,劉組長只好優先接通電話,繼而一邊站於街口一邊侃侃而談,似乎正討論着某場案件。.
同一時刻,見劉組長駐足通話,後方,一直悄悄尾隨的彭虎則也在暗呼天助我也的同時快速走至近前,本打算裝模作樣從劉組長身旁經過,然,無意間,當看到右側恰巧亦有一名頭戴耳機搖頭晃腦的青年也恰好途徑此處後……
腦中靈光一閃,光頭男瞬間改變注意,改變計劃。
然後……
一件突如其來的驚人變故發生了,就這樣發生於劉組長眼前,就這樣被劉組長近距離看了個滿眼:
噠噠噠噠!
視野中,正當那搖頭晃腦的青年恰好途徑自己身邊時,忽然,左側傳來奔跑聲,下一秒,便見自己背後也就視線看不到的角落猛然竄出一名男子,一名黑色背心光頭男!
隨着光頭男突然躥出,加之太過突然,接下來,光頭男就這樣在前方青年完全不及反應的情況下猛然揮拳,一拳打在青年臉上!
“我去你馬勒戈壁的!”
“啊!!!”
混合着怒罵,夾雜着撞擊,更是伴隨着一道青年慘嚎,定睛一看,就見無故被打的耳機青年竟當場被那光頭男一拳打飛了出去!!!
由於此處是人來人往的大街,所以很自然的,青年慘叫頓時吸引了附近行人注意,而同樣的,作爲親眼目睹乃至事件就放在自己身前的劉組長則更是當場呆住了。
胖警官雙目圓睜,嘴巴大張,一時間就這樣一動不動盯着前方,盯着對面,盯着這名敢當着警查面毆打路人的光頭大漢。
是的,劉組長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穿着警服,穿着最爲標準的警官制服,可,萬萬沒想到,那光頭竟當着自己的面無緣無故毆打路人!
猖狂,猖狂至極!
既是對法律的踐踏更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料令圍觀路人乃至劉組長更爲意外的還在後面。
說時遲那時快,依舊不等劉組長徹底回神,視野中,待將青年一拳打飛後,光頭大漢仍未停歇,先是跑到撲地哀嚎的青年身前抬腿又踹了幾腳,然後回頭看向劉組長,朝幾米開外的劉組長露出笑容,笑容中滿是挑釁。
笑罷,光頭男轉身就跑!
“臥槽!”
“站住!你給我站住!!!”
噠噠噠噠!
見光頭男逃跑,終於,劉組長回過神來,徹徹底底回過神來,回神之際,劉組長勃然大怒拔腿就追!
是的,這不怪劉組長惱怒異常更不怪他不加遲疑拔腿就追,這人膽子太大了,實在太大了,不單當着警查的面無故襲擊市民,且還是當着一名刑事組組長的面面,猖狂至此已經不能裝作看不見了,要是不把這光頭抓住,一旦事情傳開那麼他劉德凱將在局裏丟盡臉面,基於以上種種,惱怒之下劉組長沒想那麼多,旋即毫不猶豫抬腳追趕,追着光頭男一路奔去,朝某一特定方向越跑越遠,朝某一偏僻方向漸行漸遠。
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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