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211章

作者:北极猎手

  想到這裏,何飛看向趙平的眼神變了,眼裏全是佩服之色,縱使他早就知道眼鏡男也是個非常厲害的分析高手,但在發現問題疑點後,何飛仍不由自主佩服此人,懷揣着內心欽佩,何飛本想和趙平認真討論以上問題,可也就在這個時候,腦海卻突然冒出一段信息通知:

  “靈異任務即將開始,請執行者儘快前往廣場集合,超時不到者,抹殺!”

  聲音冰冷,毫無感情,就這樣在何飛以及在場所有人腦海同時浮現,何飛的討論意圖也最終在詛咒通知的影響下宣告失敗,面對詛咒的警告催促,深知時間不多的何飛也確實失去了討論機會,無奈只好離座起身,接着,在何飛的帶領下,不管願意與否,腥艘仓荒苡沧蓬^皮走出大廳,來到了廣場的那一刻,就見廣場邊緣出現旋渦,一團讓人膽寒的漆黑旋渦!

第1998章 第一千九百九十五章:魚龍混雜

  “靈異任務即將開始,請執行者儘快前往廣場集合,超時不到者,抹殺!”

  聲音冰冷,毫無感情,就這樣在何飛以及在場所有人腦海同時浮現,何飛的討論意圖也最終在詛咒通知的影響下宣告失敗,面對詛咒的警告催促,深知時間不多的何飛也確實失去了討論機會,無奈只好離座起身,接着,在何飛的帶領下,不管願意與否,腥艘仓荒苡沧蓬^皮走出大廳,來到了廣場的那一刻,就見廣場邊緣出現旋渦,一團讓人膽寒的漆黑旋渦!

  世間有太多事不受個人意志爲轉移,說白了就迫不得已,尤其面對詛咒的脅迫,執行者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爲了不被詛咒抹殺,最終,在何飛的帶頭下,腥思娂娮呦蛐郎u。

  踏進旋渦的那一刻,無論是何飛還是趙平,又或是彭虎等跟在後面的一行成員,所有人都瞬間陷入了那半夢半醒的奇異狀態,期間不知過了多久,當腥吮犻_眼睛時,卻見自己正躺在一片完全漆黑的區域裏,分界嶺則是一團包裹他們的透明光罩,光罩內部還能視物,但光罩之外全是黑暗,任憑如何定睛觀察,實際都看不到除黑暗之外的任何東西。

  “咦?這咋啥都看不到?”

  瞪着眼睛凝視幾秒,確認光罩外面盡數漆黑後,彭虎騰的一聲站起身來,同未看到任何場景的何飛等人也緊隨其後離地起身,許是不太甘心,腥似鹕碇H,沒有理會彭虎的愕然叫嚷,程櫻便來到光罩邊緣繼續觀察,可惜沒用,不管怎麼看,光罩外面仍是黑暗,見狀,程櫻不由咦了一聲,側頭看去,就見何飛正緊緊盯着光罩外面,湯萌、陳逍遙、陳水宏、慧覺也個個對眼前場景深感詫異,倒是趙平在發現外面全是黑暗後目光閃爍,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看來詛咒是不打算讓咱們立刻進入任務了。”沉吟片刻,趙平忽然開口說了句若有所指的話,聞聽此言,大夥兒先是一怔,其後便紛紛理解了話中意思,何飛則點了頭附和道:“確實,詛咒故意屏蔽任務世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若想觀察環境,咱們還是要等15分鐘啊。”

  15分鐘自然是指防護光罩的維持時間,不否認光照包裹下,執行者是百分之百的絕對安全,但提供保護的同時,實際又何嘗不是一種限制?至少在光罩消失之前,執行者是無法真正接觸任務世界的,期間能做的只是等待,又或者查看下本次加入的一行氯恕�

  果不其然,因實在搞不懂詛咒爲何遮擋屏蔽任務世界,加之光罩外面一片漆黑,最終,懷揣着無可奈何,大夥兒回頭轉身看向身後,結果是肯定的,回頭看去,就見地上橫七豎八躺着羣人,一羣着裝各異的男男女女,數量竟有9人之多,分別爲6男3女,且巧合的是,何飛等人方纔回頭,新人便集體甦醒,接着便是串預料之中的驚慌叫嚷:

  “唔,腦袋好痛啊,咦?這,這裏是……莫非我做夢還沒醒?”

  “我好像也做夢了,夢到自己正待在一個完全漆黑的地方,等,等等,你是哪位?還有你們又是誰?咋出現在我的夢裏了?”.

  “啊!這裏是哪?救命,誰能來救救我啊!?”

  “我原本在網上聊天,咋突然就出現在這了?啊,大哥你……你是綁架犯嗎?如果是的話,那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求你別殺我,放心,我這就給公司裏打電話,這就打電話讓人帶錢贖我,200萬夠不夠?如果不夠還能在加,但絕對不能超過600萬,公司目前的流動資金就只有這麼多了啊!”

  熟悉的驚慌叫嚷就這樣在新人甦醒後響徹現場,有的自認自己正在做夢,有的驚慌失措大呼救命,甚至還有一個穿戴時髦的青年在看到彭虎的剎那間立刻提出贖身要求,叫到最後竟開始討價還價起來,當然,期間也不乏狀態冷靜從而趁機逃跑的新人,只可惜,當他們抵達光罩邊緣時,比磚牆還堅硬百倍的光罩就這樣輕而易舉攔住了他們,眼見自己跑不掉,幾人又忙不迭拿出手機撥打電話,但結果仍是註定的,任憑他們如何撥打,手機裏面全是忙音,果然,見手機撥不通,那名剛剛還要求贖身的青年頓時慌了,許是唯恐彭虎撕票,青年動了,跑到光頭男面前撲通跪倒,然後抱着彭虎大腿淒厲慘嚎:“大哥這不怪我啊,手機沒信號,真沒信號啊!實在不行你帶我去個有信號的地方,我保證讓人帶贖金過來!在這之前你不要殺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殺我啊啊啊!”

  “我去你大爺的!”

  終於,見青年竟認準自己是殺人如麻的綁架匪徒,又見對方正抱着自己哭爹喊娘,彭虎勃然大怒,終於被青年鍥而不捨的哭喊求饒激出真火,先是一腳蹬翻青年,旋即腦門冒筋破口大罵:“狗日的,現場這麼多人,你他媽就認準我是綁架犯了是吧?難道老子長的就這麼不像好人嗎!?”

  罵到這裏還不解氣,接着又手指身後何飛等人,然後邊手指程櫻邊朝青年繼續罵道:“你咋不把這貨當成壞人?看到沒有?這姓程的殺人殺的比我多,本身就不是好鳥,你就算求饒也該找……”

  碰!

  “哎呀!”終於,被氣到語無倫次的而胡亂扣鍋的彭虎被程櫻一腳踹翻了,就好像他剛剛踢翻青年那樣,話未說完,他就被惱怒的程櫻瞬間踹倒,彭虎撲倒之際,腥艘不究戳舜蟾牛J定這次的新人質量一般,之所以用一般而沒有用很差形容,那是因爲這次的新人雖也如以往那樣整體慌亂,但部分人還算冷靜,自打發現光罩出不去,他們就待在現場不吵不鬧,只是用警惕眼神觀察資深者,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何飛認爲時候到了,同一時間,就在程櫻狂踢抱頭防禦的彭虎之際,何飛朝湯萌點了點頭,女醫生瞬間會意,接着便走到新人面前認真說道:“諸位,我知道你們目前都很困惑,不知到這裏是哪,但沒關係,只要你們能靜下心來認真回憶,先回憶下你們是如何來到這的,屆時你們的腦海就會自行浮現任務信息了。”.

  按照以往慣例,趁新人接收任務的時候,湯萌開始解釋,儘可能以長話短說的方式告訴新人諸多事實,將詛咒空間、黑色漩渦、執行者以及目前正執行任務的種種真相全盤拖出,果不其然,得知自己脫離現實,如今還要在一個有鬼存在的城堡裏執行任務後,新人慌了,這不怪他們驚慌失措,而是異常現已擺在面前,湯萌的解釋或許會說慌,但直接浮現腦海的詛咒通知卻着實是無法理解了,事實上剛一收到詛咒下達的任務通知,這些人就臉色煞白瑟瑟發抖了,再加之死活出不去的透明光罩,諸多異常就這樣打碎他們的僥倖心理,可惜湯萌卻不管他們作何感想,話音剛落,湯萌便照例介紹資深者,將何飛等人的名字告訴新人,湯萌介紹期間,程櫻也終於放過了彭虎,彭虎則手腳並用立刻起身,然後抬手去拍身上腳印,儼然是自認理虧未曾多言,反倒繼續用兇狠目光死盯新人!

  與此同時……

  “最後這位便是我們的團隊隊長何飛,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該介紹的我也介紹完了,那麼接下來,你們是否也該自我介紹下呢?”

  先不說新人目前是否相信湯萌所言,又是否真的願意自我介紹,但在彭虎那滿是兇狠的目光威逼下,許是唯恐被光頭男出手暴打,終於,待各自對視了幾眼後,一名比陳水宏稍微瘦點的中年胖子便顫顫巍巍率先開口:“那個,我,我叫秦達龍,41歲,目前在D市一家股票所上班,額,這樣介紹可以嗎?”.

  常言道萬事開頭難,有了中年男人的帶頭,其他猶豫遲疑的新人也只好硬頭皮開始介紹,通過先後介紹,大夥兒逐漸得知的新人情況。

  繼秦達龍之後,那名滿臉麻子的壯年男子名叫劉飛,33歲,本人真還有個‘劉麻子’的響亮外號,是某個村子的養豬戶,原本開着拖拉機去鎮上買豬飼料,不料半路就碰到一個憑空冒出的黑色漩渦。

  那名體格偏瘦的壯年男子叫王大海,35歲,和劉麻子是一個村的,兩人平時還算有點交情,起初也是見劉麻子要去鎮上,他這才讓劉麻子順路帶上自己,不料也正是他的這番順路上車,二人卻同時倒了大黴。

  那名容貌普通的年輕女性名叫張成麗,25歲,在T市一所幼兒園擔任教師。

  那名單看保安衣服就知道具體職業的男子名叫吳震,32歲,職業爲一名小區保安。

  那名直到現在都一直哆嗦的矮個男名叫黃鱔,今年剛剛30,某咻敼镜囊幻涇囁緳C,雖不知道父母爲何要給他取個魚類名字,但黃鱔卻也算的上人如其名,此人膽量欠佳,明明彭虎都不盯他了,可男人仍是抖個不停。.

  那名看起來和張成麗年齡相近的女子名叫魏瑩瑩,24歲,雖然兩者年齡比較相近,但魏瑩瑩的職業卻着實比只是幼兒園老師的張成麗高級不高,竟是在法院工作,屬於實打實的公務員,年紀輕輕就端上了讓人羨慕的鐵飯碗。

  而那名打從醒來就始終淚眼婆娑的少女則名叫楊慧,19歲,即將高中畢業,近期正忙着報考大學,可惜她註定與大學無緣了,事實上當她被漆黑漩渦吞噬之際,她的大學夢想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至於那名剛醒就抱着彭虎哭喊求饒甚至還主動洽談贖金問題的時髦青年?青年名叫李帥東,23歲,倒還真是個從不缺錢的富二代,雖表面在老爹公司掛着個經理職務,實際卻很少去公司上班,平時除了上網就是泡妞,日子過得簡直瀟灑,然而遺憾的是,任憑他以往如何有錢如何瀟灑,如今也只是個啥都不懂的新人罷了。

  只不過……

  “詛咒空間?執行者?還要執行靈異任務?呵呵,我說這位小姐,你就算騙人也不該編這種天方夜譚的故事,還是說你真把我當成傻子了?阿西巴!”

  凡事無絕對,隨着前邊8人作過介紹,當腥丝聪蜃钺嵋幻麜何唇榻B的男子時,男子卻沒有自我介紹,反倒朝面前的湯萌提出質疑,末尾又加了句國人聽不懂的口頭語,聞聽此言,腥瞬幻鈱ζ浜闷娲蛄浚贿^也正是這番好奇打量,大夥兒發現了什麼,發現男子衣着高檔,下身穿着皮鞋西褲,上身則爲潔白襯衫,除皮鞋噌亮衣服高檔外,還帶着個一看就價格不菲的鑽石手錶,儼然一副商界精英的派頭,其派頭之大甚至都超過一些政府領導!見腥硕ňΣ徽Z看着自己,男人竟不害怕,反而朝資深者投來鄙夷目光,接着便昂頭挺胸,用高傲的語氣繼續說道:“看來你們鍾國人還真是缺乏教養啊,沒想到我纔來到鍾國,連合約都沒來得及籤,就被你們這夥綁架犯抓到這裏了,不僅裝神弄鬼的嚇我,還故意編瞎話騙我,沒必要,完全沒必要,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好吧,想要錢我就給你們,5000萬夠不夠?只要你們能放了我,我保證5000萬會立刻打到你們賬上,身爲SA集團副總裁,我崔志勝一向言而有信!”

  此刻,這名自稱SA集團副總的襯衫男就這樣趾高氣揚喋喋不休,一邊瘋狂鄙視何飛等人一邊滿臉不屑大談贖金,擺明正憑藉其雄厚的資產有恃無恐,至於何飛等人……

  腥巳晕凑f話,目前依舊用詫異眼神盯着男子,鎖定此人看了良久,最終,一個貼近真相的詞彙浮現在腥四X海:

  韓國人?

第1999章 第一千九百九十六章:分散與失聯

  此刻,這名自稱SA集團副總的襯衫男就這樣趾高氣揚喋喋不休,一邊瘋狂鄙視何飛等人一邊滿臉不屑大談贖金,擺明正憑藉其雄厚的資產有恃無恐,至於何飛等人?

  腥巳晕凑f話,目前依舊用詫異眼神盯着男子,鎖定此人看了良久,最終,一個貼近真相的詞彙浮現在腥四X海:韓國人?

  當發現團隊這次又來了外國人,而且還是個韓國人後,以何飛爲首的資深者倒是沒有太大反應,畢竟大家都知道詛咒吸納新人的具體規則,雖爲隨機挑選,但也嚴格按照了地域劃分,第七團隊屬於神州文明區域,那麼詛咒所吸納的新人也只會來自神州區域,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一些來到神州的外國人,話雖如此,可在看到韓國男子的高傲摸樣以及男子那針對國人的嘲諷鄙夷後,腥诉�是頓覺不爽,聞聽此言,何飛眉頭微皺,湯萌和陳逍遙也雙雙露出不滿表情,陳水宏更是被氣的當長瞪圓了眼睛,此外,見那名自稱崔志勝的韓國人竟不知死活的嘲諷大家,何飛不爽之餘暗呼不妙,趕忙看向身邊彭虎,本想提前出手攔住彭虎,但讓何飛大感意外的是……

  急急忙忙側頭看去,就見平時脾氣最爲火爆的彭虎這次竟沒有出手教訓崔志勝,不僅沒有出手打人,臉上甚至連半點怒容都沒有,反倒表現的十分平淡,其淡定摸樣幾乎和向來不問俗事的慧覺差不多了。

  彭虎居然對崔志勝的嘲諷鄙夷毫不在意!?

  “咦?彭哥你……”確認光頭男淡定如常,何飛頓覺納悶,納悶之餘開口詢問,不料彭虎卻摸着腦袋愕然反問道:“咋了兄弟?”

  見彭虎竟滿臉茫然反問自己,何飛不再遲疑,直接了當的問道:“這個韓國人都這樣嘲諷咱們了,彭哥你不生氣嗎?”

  “嗨!原來你問的是這個啊!”

  見何飛直言挑明,終於,彭虎明白了,算是徹底明白何飛意思,於是便咧嘴笑道:“我這有啥可生氣的?畢竟世人都知道韓國是宇宙第一大國,幾乎大半個宇宙都是韓國人的,既然是宇宙級大國,那麼韓國人自然是超越人類的高等生物了,咱們被‘高等生物’嘲諷,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哈哈!”

  當一個人嚴重看不起某個國家或民族的時候,那麼這個民族就會徹底變成一個笑話,面對笑話,又有誰會較真生氣呢?這就好比一隻正瘋狂挑釁獅子的老鼠,不論老鼠如何嘲諷如何挑釁,獅子都懶得動手抓它,因爲完全沒必要,喫掉老鼠所獲得的能量還不夠追趕期間的體能消耗,而彭虎則恰恰把崔志勝當成一個搞笑小丑,明明被嘲諷了,可光頭男卻毫不在意,只是全當笑話來聽。

  “喂喂喂,你們爲何不說話?條件我已經開出了,行不行給句話,若是嫌少,再加1000萬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崔志勝值這個價!”

  同一時間,見資深者壓根沒理自己,反倒聚在對面互相談話,對面,剛剛還趾高氣揚的崔志勝不免有些內心發虛,忙硬着頭皮繼續加碼,作爲一家韓國大型財閥的集團副總,他所掌握的股份堪稱驚人,只可惜……

  沒人理他,還是沒人搭理他,哪怕他再次添加了1000萬的驚人贖金,資深者仍無反應,而聽過彭虎邏輯的何飛等人也紛紛頓覺有理,至此將崔志勝當成空氣,話歸正題,隨着新人介紹完畢,資深者也算對新人有了個大概瞭解,雖都是些普通人,但既然加入了隊伍,那麼資深者就不可能放任不管,想到這裏,何飛越卸觯恍新人認真說道:“關於詛咒空間的種種真相,剛剛湯萌姐已經告訴你們了,任務信息詛咒也灌輸進了你們腦海,不管你們信不信,這些都是真的,目前我們也的確置身在一個很是危險的任務世界,也就是一座有鬼存在的龐大城堡,都聽着,再過不久任務就要開始了,而在這之前,有些事我必須告訴你們……”

  爲了儘可能保護並增加新人在任務期間的生存率,趁透明光罩暫未消失,隨後時間裏,何飛抓緊時間提醒新人,將城堡內部的種種情況與鬼物特性如實講述,臨了又把他以往發現的安全區域告訴新人,說實話,在僅有15分鐘的安全時間裏,若想讓新人完全相信並接收大量信息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時間太短,區區15分鐘也的確做不了什麼,但沒辦法,誰讓詛咒就只給新人15分鐘時間呢?何飛能做的也只是盡人事聽天命,能幫多少是多少,另外,如果說何飛目前正緊抓時間提醒新人,那麼站在角落的趙平則一直在不動聲色的觀察新人,注視期間,眼眸偶爾閃爍光芒。.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該注意的我也統統告訴了你們,記住,待會任務開始後,你們最好不要亂跑,跟着大部隊就行,我和其他資深者會儘可能保護你們。”

  終於,用了大概四五分鐘,何飛把該說的全部說完,言罷,也不管新人是何反應,何飛回頭看向資深者,目光分別掃過趙平、程櫻、彭虎、陳逍遙、湯萌、陳水宏以及慧覺,而接觸到何飛目光的腥艘嗉娂婞c頭,大家都是資深者,有些話無需多說,僅僅一個眼神,腥司退查g領悟了何飛意思,見腥思娂婞c頭作爲回應,何飛又馬不停蹄看向手錶,然巧合的是……

  嘩啦!

  就在腥俗龊脺蕚浜物w也剛好低頭查看時間的同一刻,只聽嘩啦一聲,那團原本還覆蓋腥说耐该鞴庹炙查g消失了,隨着透明光罩的突兀散去,剎那間,就好像瘋狂席捲的潮水那樣,四周的黑暗洶湧襲來,僅僅一個眨眼,無論是資深者還是新人,腥搜矍耙黄岷冢苊黠@,在光罩消失的情況下,執行者已正式進入任務世界,面對突如其來的黑暗環境,至少早有準備的資深者是基本鎮定的,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隨着黑暗湧入眼簾,接下來,一件連資深者都始料未及的巨大變故發生了:

  黑暗徽秩碇H,何飛的大腦瞬間眩暈!就好像突然被人打了一悶棍似的,整個人眼冒金星,是的,黑暗方纔遮蔽視野,甚至都不等何飛朝新人分發貓眼手電,他就已身形踉蹌東倒西歪!

  咯噔!

  這,這是……

  沒有人知道何飛目前在想什麼,同樣無人知曉何飛爲何驚慌失措,但有一點不可否認,那就是眩暈來得快去的也快,時間纔剛過去兩秒,何飛便掙脫眩暈恢復如常,不過也就在他恢復清醒的時候,眼前多出一些微弱火光,藉着火光定睛看去,才發現這裏空間寬闊,正是何飛很久以前曾親身來過的那個大廳,即,杜莎城堡1樓大廳!

  時隔許久,何飛就這樣再次來到了杜莎城堡,不僅重新來到城堡內部,出現位置仍是1樓,而大廳則基本沒有太大變化,這裏依舊寬闊,環境依舊昏暗,附近也依舊懸掛着幾根零散蠟燭,藉着那極其微弱的蠟燭光亮,何飛發現自自己身在1樓,和上次一樣,詛咒竟又把他放在了眼前這印象頗深的1樓大廳裏,但問題是……

  現場只有一人,只有何飛自己,趙平、程櫻、彭虎等其他同伴卻清一色不見蹤影!

  原來和上次一樣,任務剛一開始,詛咒便故意分散了腥耍瑢ㄐ氯嗽趦鹊乃袌绦姓呓y統拆散,而後隨機傳送到城堡各處。.

  “可惡!詛咒你還真是惡毒到骨子裏了!”果不其然,見偌大的廳中僅有自己,何飛腦門冒筋問候詛咒,本想繼續多罵幾句,不過一想到事已至此,發火也幾乎沒有任何意義後,最終,何飛壓下了怒意,藉着便火速回頭觀察身後。

  和預料中的完全一樣,不否認何飛對城堡1樓很有印象,曾在杜莎城堡執行過一次任務的他也的確瞭解1樓情況,可在回頭之際,卻見城堡大門消失無蹤,那面印象中豎立身後的龐大鐵門如今已不知何時沒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牆壁,除城堡大門沒了蹤影外,附近本該存在的幾扇窗戶也沒了,統統被牆壁取代。

  (看來想找到出口,還真是有些麻煩啊……)

  由於曾提前判定城堡門窗定會隱藏,目睹此景,何飛倒沒顯露多少失望,只是面朝牆壁眉頭緊鎖,盯着牆壁看了片刻,何飛走向牆壁,然後把手貼在了牆壁上。

  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告訴何飛牆壁是真的,是真真正的堅硬牆體,不存在半點虛假幻覺的成分。

  確認城堡已經封閉,嘆了口氣,何飛轉身回頭,開始腳步輕微謹慎行走,在隨意挑了個方向後小心翼翼趕往右側,不錯,在明確本場任務需逃離城堡的情況下,何飛開始了遊蕩探查,正式開始在偌大的1樓尋找出口,不僅如此,因本身對城堡1樓比較熟悉,何飛也並不害怕自己迷路,只是謹小慎微進行探查,至於爲何謹小慎微?答案同樣來自何飛的過往記憶,或者說,1樓存在危險,有一個對何飛而言致命且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在明知靈異道具完全禁用的情況下,何飛並不想碰到那位1樓‘老朋友’,故而才提心吊膽謹慎行走,爲了避免暴露自己,他連手電都不敢用,只能憑藉那幾根光亮微弱的蠟燭勉強穿行,走了大概兩分鐘,何飛來到了一片更加昏暗的大廳拐角,來到拐角後,不知怎麼的,何飛沒有繼續前進,而是藏身黑暗有了動作,在認定拐角還算安全的情況下拿出手機,見手機信號爲零,何飛抬起戒指,果斷開啓心靈連接。

  “大家在嗎?我是你們的隊長何飛,現在告訴我你們在哪?”.

  常言道時過境遷,萬事有別,如果說首次在杜莎城堡執行任務的何飛還只是個普普通通團體成員,那麼時隔許久,當他再次來到杜莎城堡時,何飛已是團隊隊長,已然成爲了一名擁有諸多權限的團隊領袖,考慮到一型榈纳踩物w不可能不聯繫隊友,聯繫隊友的目的也自是打算集合大家,把分散各處的執行者重新聚集,但奇怪的是……

  “喂!程櫻,彭哥,還有趙平你們聽到了嗎?聽到就回答一聲啊!?”

  寂靜,沉默,鴉雀無聲。

  爲了快點集合隊伍,何飛雖開啓了免疫干擾的心靈連接,所採用的也是全員通訊模式,不料結果卻是全無回應,任憑他如何呼喊如何點名,腦海都沒有出現半點聲音!?

  (怎麼回事?難不成……不,不可能,任務纔剛剛開始,就算城堡極度危險,實際也不可能剛開始就……更何況程櫻他們和我一樣,對這座城堡很是瞭解,知道該如何應對。)

  (嗯?莫非是……)

  見心靈連接呼叫無果,何飛先是一怔,愣神之餘,一個可怕的念頭的浮現腦海,但好在何飛比較冷靜,僅僅琢磨片刻,他便得出了一個無限接近真相的猜測答案,那就是,詛咒屏蔽了心靈鏈接!.

  爲了避免執行者抱團,更是爲了讓執行者各自爲戰,詛咒竟屏蔽了心靈鏈接!而在何飛的過往記憶中,爲達某種目的,詛咒也確實屏蔽過心靈連接。

  “我草!詛咒你他媽還能不能再惡毒點!?”

  確認隊友暫時安全,聯繫失敗也只是詛咒在搞鬼後,何飛雖是心中一鬆,可很快就咬牙切齒憤怒起來,一想到詛咒竟故意阻斷團隊通訊,甚至連心靈連接都被屏蔽了,何飛不由破口大罵,咒罵的同時,一個無可更改的可怕事實亦清晰擺在何飛乃至所有執行者面前,那就是……

  團隊失聯了,包括何飛在內,目前所有身在城堡的執行者皆清一色失去聯繫!

第2000章 第一千九百九十七章:巨斧再現

  確認隊友暫時安全,聯繫失敗也只是詛咒在搞鬼後,何飛雖是心中一鬆,可很快就咬牙切齒憤怒起來,一想到詛咒竟故意阻斷團隊通訊,甚至連心靈連接都被屏蔽了,何飛不由破口大罵,咒罵的同時,一個無可更改的可怕事實亦清晰擺在何飛乃至所有執行者面前,那就是……團隊失聯了,包括何飛在內,目前所有身在城堡的執行者皆清一色失去聯繫!

  作爲整個城堡面積最大的一層,1樓的面積無法統計,當初何飛首次在杜莎城堡執行任務的時候,他都沒有探索完全過,只是探索了1樓部分區域,實際探索區域只1樓的三分之一左右,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爲當初的任務目標只是存活,只需在城堡裏堅持一夜就算完成任務,但這次不同了,這次的任務目標屬於逃生,規則要求執行者必須逃出城堡,而詛咒又故意隱藏了城堡出口,所以饒是他在不情願,他都無法像當初那樣單純躲藏,取而代之的是移動,然後在移動中探索尋找,尋找那不知在哪的城堡出口。

  而此刻,隨着心靈連接的無法使用,與隊友徹底失聯的何飛就這樣獨自一人展開探索,開始在面積龐大的城堡1樓謹慎穿行,就好比現在,黑暗中,何飛正行走在一條大廳走廊裏,根據過往記憶,何飛知道1樓共有兩大區域,分別爲前廳與後廳,其中前廳何飛最爲熟悉,除中央存在着一個非常寬敞的大廳外,左右皆有走廊通道,左邊的走廊較爲複雜,但那裏卻存在着生路線索,也就是四副讓人心寒的詭異油畫,附近則隱藏一個能通往地下室的洞口,也就是在那裏,何飛發現了城堡真相,原來城堡存在四隻鬼,每層都有一隻和油畫匹配的索命惡靈,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何飛還額外發現了任務生路,生路即是樓梯,因四隻鬼從不越界踏足其他樓層,只要執行者待在樓梯過道,鬼就會瞬間失去追擊目標,當初何飛就是靠待在樓梯熬到了任務結束,然而遺憾的是……

  這所謂樓梯生路如今已不可行,至少和逃離城堡沒關係了。

  確認生路現已失效,何飛固然滿心苦澀,不過一想到詛咒那從不發佈無解任務的硬性規則,何飛還是堅信自己能夠勝利,只要給他足夠時間,他早晚能找到出口,腦海也提前構築了大體計劃,那就是逐一探查,在完全不知道出口在哪的情況探索1樓所有區域,能夠在1樓找到出口最好,若是找不到,那他就繼續上樓,繼續搜索2層3層,至於地下室……

  暫時還是算了吧,除非地表的3層全無發現,何飛纔會進那印象中最爲恐怖的地下室。

  何飛是這樣想的,現實中也的確是這樣做的,此刻,維持着謹慎小心,黑暗中,何飛正動作輕微緩慢移動,沿着走廊趕往左側,期間則聚精會神豎耳傾聽,就好像只靠聽覺在感知情況似的,先不說何飛爲何要依賴聽覺感知周遭,不過,也正因他的這番認真傾聽,片刻後,何飛竟當真聽到了些許動靜!

  當何飛途徑走廊中央的時候,他聽到了腳步聲,身後傳來了一串由遠及近的奔跑響動。

  (誰?是誰過來了?)

  察覺腳步聲音似在奔跑,何飛瞬間就認定對方是人,十有八九是同在城堡的其他執行者,只是不知道來人具體是誰,想到這裏,何飛停步頓足繼續傾聽,很快就認定對方正朝這裏趕來,於是,在確認對方是執行者的情況下,何飛不在移動,其後便留在原地耐心等待,畢竟現場環境實在太黑,除非對方來到近前,否則他是看不到任何身影的,道理雖說無無錯,但……

  嘩啦,啦啦啦……

  就在何飛停不頓足原地等待,同樣也正當腳步漸行漸近的時候,忽然間,何飛再次聽到了聲音,但這次的響動卻很奇怪,耳中聽到的已不再是人類特有的腳步聲,而是串金屬拖拽的嘩啦聲。

  且堪稱巧合的是,金屬聲來自身後,恰恰來自走廊前方!

  (難,難不成是……)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剛一聽到金屬聲響,就好像被電流電到那樣,何飛當場打起哆嗦,很明顯,通過聲音,何飛現已知道前方來的是誰了,不過也正因知道對方是誰,何飛纔會反應驚恐,全身打顫,此外,如果說初聽金屬聲時何飛還只是本能恐懼本能哆嗦,那麼下一刻,何飛便暗呼不妙,因爲前方的那人仍在趕來,那個被何飛認定爲執行者的傢伙仍一路小跑趕往走廊,竟是迎着異響徑直跑來!

  (不要過來,回去,趕緊退回去啊!)

  見那人茫然未決仍在靠近,何飛登時大駭,他倒是想立刻通知那人轉向退回,可他卻不敢發出聲音,別說發出聲音提醒那人了,現在的他連逃跑都不敢,因爲他知道那‘東西’聽覺靈敏,稍微有點動靜就會被其發現,而一旦被其發現,結局就註定是永無止境的瘋狂追殺,唯一的辦法只有躲藏,那‘東西’的視野和人類是一樣的,若想不被追殺到死,躲藏現已成爲成爲必然!

  所以……

  聆聽着金屬響動越來越近,無奈之下,也顧不得提醒那人了,何飛動了,他快速閃身,瞬間躲到了一座雕像背後,接着便憑藉雕像隱藏身形,且堪稱慶幸的是,何飛纔剛隱藏身形,僅僅過來5秒,透過雕像縫隙,何飛便看到了那‘東西’,或者說看到了那位久未置娴摹吓笥选�

  嘩啦,嘩啦,嘩啦啦……

  透過縫隙定睛看去,就見走廊前方出現黑影,一個身高兩米的魁梧男子正不緊不慢途徑走廊,男子上身赤裸整體烏黑,下身穿着條麻布褲子,臉孔則近半腐爛,且全身上下插滿剪矢,明明都傷成這樣了,不料魁梧男子仍在移動,移動之餘,手裏還拖着把大到誇張的金屬斧頭,從而不斷髮出金屬磨地的嘩啦聲響,魁梧男子並不是人,而是鬼,正是那隻見人就殺的斧頭鬼!

  時隔許久,何飛再次看到了斧頭鬼,杖贿@並非他首次看到斧頭鬼,但何飛還是被斧頭鬼的恐怖造型嚇的不輕,尤其當斧頭鬼途徑身旁乃至自己和斧頭鬼之間僅只隔着具雕像時,何飛的恐懼再度攀升,在無法使用任何道具的情況下,他強壓氣息不敢亂動,唯恐被鬼發現自己,好在斧頭鬼感知較差,途徑雕像的過程中,斧頭鬼並無異常,只是不緊不慢走了過去,倒也讓何飛暗暗鬆口氣,但問題是……

  憑藉對斧頭鬼的過往瞭解,何飛雖憑藉隱藏躲過一劫,可那名仍在跑來的執行者卻徹徹底底萬劫不復了!

  “有人嗎?附近有人嗎?有人就回應下啊!?”

  同一時間,就在斧頭鬼途徑何飛藏身的雕像時,正前方,那人除奔跑響動愈發清晰外,此刻更是發出呼喊,像一隻迷失方向的老鼠那樣焦躁叫嚷,循着聲音定睛看去,才發現來人是一名衣着髒亂的壯年村漢,正是那名叫王大海的新人執行者。

  很顯然,同何飛的經歷完全一樣,自打透明光罩自行消失,王大海就當場陷入短暫眩暈,雖說大腦眩暈很快消失,可清醒後,王大海就徹底落單了,發現原本還聚在身前的人羣竟清一色消失不見,自己則莫名出現在一個幾近漆黑的城堡大廳,結果是肯定的,面對如此詭異情況,王大海慌了,驚慌則促使他二話不說拔腿就跑,開始在全然陌生的城堡1樓盲目亂竄,將何飛的之前告誡忘了個一乾二淨,至此邊跑邊喊,不斷尋找其他成員,盲目亂跑間,王大海跑進了一條漆黑走廊,但……

  嘩啦,嘩啦啦。

  (咦?)

  跑着跑着,王大海聽到了聲音,在這條完全黑暗的走廊前方,那裏傳來了一串刺耳響動,感覺就好像有人在拖拽金屬那樣,目前正由遠及近的靠近自己,聞聽聲音,王大海先是一怔,但很快他便面露喜色繼續喊道:“誰?誰在那邊?劉麻子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