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210章

作者:北极猎手

  不同於空間狹小的地獄列車,死亡空間面積更大,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便是眼前廣場,一顆懸浮中央的立方體則提供了廣場照明,不多久,何飛來到立方體前,至此目不轉睛盯着方塊,就這樣一邊抽菸一邊觀察,期間整個人已沐浴在皎潔明亮的白光中,直到身後傳來一串腳步輕響,何飛才掐滅香菸,回頭轉身,朝剛好站在他身後陰影裏的趙平說道:“這次幸虧有你,否則被團滅的可就是我們第七執行團隊了。”

第1995章 第一千九百九十二章:靈異任務開始

  不同於空間狹小的地獄列車,死亡空間面積更大,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便是眼前廣場,一顆懸浮中央的立方體則提供了廣場照明,不多久,何飛來到立方體前,至此目不轉睛盯着方塊,就這樣一邊抽菸一邊觀察,期間整個人已沐浴在皎潔明亮的白光中,直到身後傳來一串腳步輕響,何飛才掐滅香菸,回頭轉身,朝剛好站在他身後陰影裏的趙平說道:“這次幸虧有你,否則被團滅的可就是我們第七執行團隊了。”

  何飛正真心實意的向趙平道謝,畢竟在之前經歷的任務中,趙平發揮了巨大作用,雖說生路一直是何飛在調查,最後找到生路乃至執行生路的也都是何飛自己,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若沒有趙平全程算計東瀛隊,何飛就算找到了生路,他也沒機會執行,就更別提後來覆滅東瀛隊了,其實聚餐時陳逍遙說的沒錯,真正滅掉東瀛隊的是趙平,真正救了神州隊的同樣是趙平,哪怕期間他害死了好幾個新人,但歸根到底也是爲了團隊,何飛就算想找後賬也壓根沒有理由。

  道過謝後,何飛本以爲眼鏡男會謙虛搖頭,順便談及自己的破局功勞,可讓何飛有些意外的是,話音剛落,對面,趙平沒有像以往那樣謙虛搖頭,所謂的商業互吹沒有出現,而是在抬手扶了扶鼻樑眼鏡後盯着何飛說道:“你現在終於明白了吧?”

  “額?”

  見趙平冷不丁說了句莫名奇妙的話,何飛先是一怔,腦海頓覺愕然,但何飛終究是理解水平極高的聰明人,僅僅愣了愣,何飛就快速參悟了對方意思,接着便面露苦澀點頭說道:“好吧,我承認之前的我還是有點天真了,並非所有執行團隊都會像咱們或阿拉伯隊那樣,善良在詛咒空間終究只是鳳毛麟角,惡毒貪婪纔是詛咒空間的普遍常態,有些時候退縮避讓是沒有意義的,相反還會失去先機,換來的也只是對方的得寸進尺而已。”

  許是對何飛的回答非常滿意,見青年用感慨語氣承認錯誤,趙平不置可否的說道:“其實我對你的內心想法還是比較瞭解的,你心裏的打算我也清楚,能替同伴考慮是你的最大優點,但這同樣也是你的最大缺點,說實話吧,假如,我是指假如,假如有朝一日你也變成了一個不擇手段的人,那麼以你的智慧,我堅信我能做到的事你同樣能夠做到,甚至會比我做的更好乃至更加完美,但是……”

  說到這裏略微一頓,接着便微微搖頭繼續說道:“你永遠不會變成那樣的人,若是變成那樣,那你就不是何飛了,當初葉薇也不會選你當繼任者了,事實上包括我在內,大家都不希望你改變,你本人也不可能改變,我今日之所以對你說這些,目的也並非讓你改變,只是想提醒你進一步認清現實,畢竟你纔是隊長,能影響團隊走勢的也只有你。”

  “我日……”

  終於,在聽完趙平那全程遮掩的隱晦言論後,何飛笑了,本就苦澀的臉徹底轉爲苦笑,其後便摸着下巴道苦笑說道:“難怪彭哥他們整天說你故弄玄虛,和你說話向來費勁,看來還真沒冤枉你,腦子稍微笨點的估計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就是想說讓我狠點嗎?能夠在對上其他執行團隊時審時度勢,不要一味的期待和平,嗯,我承認你說得對,若是以前你對我說這些,我可能還會猶豫遲疑,但現在不同了,經過此事,我算是徹底看透人性了,這人性還真就是整體黑暗的啊。”

  見何飛滿臉苦澀點頭承認,甚至首次贊同了自己那人性本惡的觀點,趙平也笑了,但與何飛的苦笑不同,眼鏡男是嘴角上揚淡淡微笑,那極似計值贸训募樾t看的何飛一陣無語,不過話又說回來,隨着雙方把話說開,那原本還橫欄在二人之間的最後隔閡也至此消失無蹤,此刻,若有人在旁觀察,那麼就會看到現場的影像有所改變,隨着中央立方體的不斷旋轉,不知是不是巧合,全程徽衷诎坠庵械暮物w身影有所偏移,而一直被何飛影子蓋在暗處的趙平身影也幾乎同時發生轉動,接着便黑白相交互相融合,繼而隱隱組成了一個類似太極的完美圖案。

  太極圖案轉瞬即逝,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隨着雙方之間把話說開,一時間,現場氣氛徹底輕鬆,就好像之前的腥司鄄湍菢樱物w抽出香菸瀟灑點燃,趙平則不緊不慢轉移話題道:“對了,那個東西……”

  “嗯,程櫻已經交給我了。”不待趙平把話說完,何飛便微笑點頭,直接掏出兩張獸皮碎片,毫無疑問,獸皮碎片並非獸皮,而是幽冥地圖的部分殘片,其中一張自然是神州隊自己的,多出的那張則恰恰是東瀛隊的地圖殘片,經過一番殘酷搏殺,神州隊不僅團滅了東瀛隊,原本屬於東瀛隊的地圖殘片如今也落在了神州隊手裏!

  此刻,注視着何飛手裏的兩張殘片,暫且不說何飛如何,但趙平卻着實在看到地圖殘片的剎那間雙目冒光,繼而下意識手扶眼鏡喃喃說道:“看來搶奪的確是收集殘片的最快方式啊……”

  “啥?你在說啥?”

  由於聲音實在太小,何飛沒有聽清,忙豎起耳朵愕然詢問,只可惜趙平沒有理他,而是低頭看向手錶,在發現時間已不知不覺來到零點後,趙平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時間現已來到第八天,我想也是時候看看下一場任務了。

  “啊!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對對對,查看任務,在不查看就來不及了!”

  兩分鐘後……

  置身在燈光昏暗的放映大廳,同樣在趙平那已然微眯的目光注視下,何飛走上前臺,旋即面朝屏幕抬起戒指:“詛咒,查看下一場靈異任務概況!”

  話音剛落,下一刻,漆黑的屏幕快速亮起,接着屏幕便自行冒出串非常簡短的文字信息:

  第七執行團隊下一場任務名稱爲:《幽冥死地》,難度等級:普通級。

  何飛不愧是神州隊主心骨,自打何飛醒來,之前還因何飛昏睡而坎坷不安的腥诉@次是徹底放下心來,除當晚就舉行了一場歡欣鼓舞的聚餐外,隨後時間裏,大夥兒依舊輕鬆自在,從而盡情享受平靜生活,畢竟誰都知道也只有在死亡空間裏,執行者才能絕對安全,然而遺憾的是,就算絕對安全,安全的日子也終究沒維持太久,時間流逝下,最終,該來的還是來了。

  任務休息期第十天,清晨7點30分,死亡空間放映廳。

  此時此刻,原本空蕩的大廳人員齊聚,維持着嚴肅表情,何飛正靠坐首位屏氣擰凝,彭虎、程櫻、趙平、陳逍遙、湯萌、陳水宏、慧覺也個個屏氣凝視端坐周遭,當然了,現場氣氛雖說凝重,但整體而言並不緊張,就好比現在,見前方視頻仍無動靜,摸了摸嘴角鬍渣,彭虎咧嘴說道:“說實話,自打咱們進入輪迴站,詛咒就很少發佈普通級任務了,沒想到這次又發佈了一場,若真是普通難度的話……”

  “彭哥你千萬別這麼說。”就好像猜出了光頭男的內心所想,不待彭虎把話說完,湯萌便搖頭反駁道:“彭哥我明白你的意思,若單按等級劃分的話,普通級的確是所有靈異任務中難度最低的一類,但也請不要忘了普通級任務同樣是生路最難尋找的的任務。”

  “啊!瞧我這記性,對對對,妹子你說的對啊,這普通級還真是不能小看,每次能讓咱們陰溝翻船的任務,往往都是普通難度的任務!”

  果不其然,被湯萌這麼一說,彭虎瞬間露出了明悟表情,而旁人也幾乎同時集體點頭,一副深表贊同的樣子,就連何飛都不置可否輕點其頭,很顯然,針對湯萌的着重提醒,大家皆知其中道理,但,凡事無絕對,見腥思娂婞c頭贊同湯萌,又見彭虎在旁出言附和,慧覺頓感詫異,故而皺着眉頭好奇問道:“阿彌陀佛,恕貧僧悟性欠佳,剛剛湯小姐說普通級任務纔是生路最難尋找的的任務,此言何意?”

  咦?

  見現場有人突然詢問,一時間,無論是誰,腥私允且徽瑳]想到至今還有人對靈異任務不太瞭解?道理貌似無錯,不過,循着聲音回頭看去,待看到是慧覺在茫然詢問後,大夥兒這才心中恍然,難怪慧覺會提這種誰都知道的問題,非是和尚悟性差,而是他確實不懂!

  同一時間,見慧覺正雙手合十請教問題,坐在旁邊的陳逍逍頓時樂了,接着,不等旁人開口解釋,他便輕拍和尚調侃道:“嘿嘿,我就說怎麼直到現在還有人不瞭解靈異任務?原來慧覺大師啊,其實仔細一想也對哈,畢竟大師你剛進團隊就遇到了逆天局,後面打的也一直是巔峯賽,要麼是極其變態的深淵級要麼是九死一生的困難級,期間就從未經歷過難度較低的任務,我草,這還真是難爲你了!”

  不否認陳逍遙剛剛所言調侃居多,但卻在本質上絲毫無錯,別看慧覺武力驚人,身手也完全達到了武學宗師的地步,可嚴格來講慧覺如今仍是新人,期間也只經歷了兩場任務而已,唯一不同的是,慧覺所經歷的這兩場任務卻全都難度極高的任務,首場任務就是讓人膽寒的深淵級,接着第二場就是困難級,不過也正因慧覺經歷的全是高難度任務,基礎慣性思維,包括何飛在內的資深者便下意識把慧覺當成了資深者,可事實上呢?事實上慧覺從頭到尾也只經歷了兩場任務,目前仍在新人階段,既是新人,那也難怪慧覺對普通任務毫無瞭解。

  此刻,見陳逍遙滿臉賤笑調侃慧覺,陳水宏也抖着肥肉出言附和:“是啊是啊,大師你雖武功高強,可你畢竟只經歷了兩場任務,額,雖說都是高難度,但終究瞭解有限不是?至於普通任務的具體情況……”

  本着回報當初慧覺的救命之恩,更是爲了儘可能多賣人情,於是,在隨後時間裏,陳水宏滔滔不絕開始講述,把何飛曾對腥苏f過的任務特點一股腦告訴慧覺。

  “唔,任務等級越低,生路隱藏就越深嗎?原來如此,貧僧悟了!”

  還別說,憑藉常年參禪所練就的不俗悟性,陳水宏只講了一遍,甚至連細節都沒說,慧覺便恍然大悟,算是瞭解了各種任務的整體概況,見和尚終於大徹大悟,前排,何飛不由苦笑道:“看來咱們還是陷入了慣性思維,有些太過理所當然了,經歷高難度任務不代表就能瞭解所有,不行,抽空我還是要單獨給慧覺大師解釋解釋。”

  何飛說到這裏聳了聳肩,程櫻和湯萌也在互相對視了一眼後紛紛點頭,見何飛頗爲感慨,程櫻本想說些什麼,可也就在這個時候,現場突然發出雜音,伴隨着刺耳雜音的起伏響徹,屏幕漸漸亮起,與此同時,隨着偌大屏幕的自行變白,下一刻,無論是正欲開口的程櫻還是後排仍在調侃的陳逍遙,腥肆⒖涕]嘴,接着便集體看向前方屏幕,很顯然,視頻預覽現已開始。

  腥硕ňδ窨聪蚱聊唬鸵娖聊幌仁亲儼祝‖F成片雪花,雪花沒有太久,過了大概半分鐘,屏幕開始清晰,最後出現一幕畫面,一幕讓何飛、趙平、程櫻以及彭虎頓覺熟悉的場景畫面!

  不錯,只有何飛,只有何飛四人對屏幕畫面頓覺眼熟,或者說只有他們四個在看到場景的剎那間神色微變,而此刻,若順着目光看向屏幕,映入眼簾的是城堡,一座黑暗中陰森壓抑的龐大城堡!

  咦!?

第1996章 第一千九百九十三章:熟悉的視頻

  腥硕ňδ窨聪蚱聊唬鸵娖聊幌仁亲儼祝‖F成片雪花,雪花沒有太久,過了大概半分鐘,屏幕開始清晰,最後出現一幕畫面,一幕讓何飛、趙平、程櫻以及彭虎頓覺熟悉的場景畫面!

  不錯,只有何飛,只有何飛四人對屏幕畫面頓覺眼熟,或者說只有他們四個在看到場景的剎那間神色微變,而此刻,若順着目光看向屏幕,映入眼簾的是城堡,一座黑暗中陰森壓抑的龐大城堡!

  世間有很多東西存在着不合理性,不合理則可劃分爲諸多類別,而其中就包括了似曾相似。

  城堡,居然是城堡!?

  這是屏幕清晰後何飛親眼看到的場景,同樣也是趙平、程櫻以及彭虎所親眼目睹的畫面,暫且不談其他人作何反應,但何飛四人卻紛紛在看到城堡的那一刻面露錯愕,腦海亦集體冒出股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可若是說哪裏熟悉?四人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此外,城堡出現之際,何飛就曾本能側頭觀察他人,視野中,就見趙平、程櫻以及彭虎三人露出了和自己相差無幾的錯愕表情,而同在現場的湯萌、陳逍遙、陳水宏、慧覺卻個個反應平靜,只是如以往那樣認真觀看,見狀,何飛似有明悟,但在視頻已經開始的情況下,他來不及琢磨些什麼,無奈只好繼續觀看,同時等待視頻發展。

  目光再次看向屏幕,就見視頻裏的確出現了一座很是龐大的城堡建築,典型的西方中世紀城堡,夜幕徽窒拢潜り幧瓑阂郑荒苊銖娍吹叫┰S輪廓,不過很快,在何飛等人的注視中,鏡頭開始移動,就這樣自行朝前方城堡徐徐靠近,且距離城堡越近,屏幕就越黑,最後乾脆變成了黑色,直到鏡頭穿過大門進入內部,場景才重新出現。

  透過鏡頭定睛看去,首先映入眼簾裏的是一處整體昏暗的城堡大廳,裏面懸掛或擺放着不少油畫雕塑,通過觀察還能額外確定大廳寬闊,其中大廳中間存在着一條樓梯,應該是通往樓上用的。

  呲,呲呲呲……

  大廳畫面沒有維持太久,過了片刻,消失的雜音重新湧現,屏幕也再度被雪花覆蓋,然,雪花來的快去的也快,僅僅過了數秒,雜音雪花便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昏暗走廊,沒有人知道走廊具體屬於城堡幾樓,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屏幕恢復之際,兩道行色匆匆的人影便由遠及近途徑走廊,瞪大眼睛仔細觀察,才發現來人是對年輕男女,二人年齡都不算大,乍看也就二十來歲,可不知怎麼的,自打二人從走廊盡頭映入眼簾,二人便滿臉驚恐一直奔跑,沿着走廊拔腿飛奔,期間還不時回頭看向身後,感覺就好像正被某種東西追趕似的。

  這……

  場景毫無懸念被屏幕前的何飛等人看在眼裏,然而奇怪的是,當親眼看到這對男女在走廊奔跑的畫面後,何飛、趙平、程櫻以及彭虎四卻再次神情錯愕,反應和單純好奇的湯萌四人截然不同,錯愕徽窒拢物w側頭看向趙平,趙平側頭看向何飛,對視中,何飛的眼睛睜的老大,趙平的眼裏滿是驚疑,而坐在旁邊的程櫻彭虎則更是全程目瞪口呆,而導致他們有此反應的原因則恰恰來自那越發熟悉的場景畫面!

  隨着四人對視結束,接下來,鏡頭繼續移動,是的,鏡頭沒有跟隨那對倉惶奔跑的年輕男女,而是掠過兩人繼續延伸,開始在整體昏暗的走廊裏緩慢前進,由於城堡內部實在太暗,不消片刻,屏幕再次變黑,但很快又重新恢復,只不過這次映入眼簾的已不再是狹長走廊,而是另一處類似但又不同於1樓大廳的寬闊空間,這裏仍是城堡內部,附近也依舊陳列或懸掛着些許油畫雕塑,油畫因環境關係看不太清,雕塑則多爲人物雕塑,且附近還豎立着很多拱圓石柱,原來這裏是大廳走廊,只是不知道通往哪裏。.

  呲呲呲……

  就在腥嘶究催^大廳走廊的下一刻,忽然間,屏幕再次被雜音雪花徽指采w,數秒後,隨着屏幕恢復清晰,場景果然再次切換,定睛看去,就見新的場景更加陰森,因環境昏暗的愈發厲害,腥艘褵o法看清周遭環境,僅能勉強目睹鏡頭中間的部分場景,勉強看到些鐵鏈利刃等類似刑具的東西,且不管哪個,上面統統佈滿血跡。

  其實當看到這裏的時候,何飛就基本確定這裏是哪了,坐在旁邊的趙平、程櫻連同彭虎三人也紛紛神情異常不太自然,只是湯萌等人還在好奇,仍是集體探頭緊盯畫面,接下來,隨着鏡頭繼續轉動,一幕可怕畫面出現了:

  鏡頭裏出現了蠟燭,蠟燭則在一張木桌上慢慢燃燒,杖晃⑷醯臓T光無法驅散黑暗,實際也僅能照亮一片區域,可誰又能想到,也就在這範圍不大的燭光區域裏,腥丝吹搅藢企w,諸多死狀悽慘的人類屍骸!

  不錯,藉助燭光定睛觀察,就見地面堆積散佈着大量人類屍體,屍體則包含男女老幼各個年齡段,之所以用悽慘形容,那是因爲這些屍體的斃命方式五花八門,有的被砍掉腦袋身首分離,有的被掏肚挖腸器官滿地,有的被扒皮抽筋滿身血紅,有的被剁成零碎死無全屍,甚至在畫面邊緣的一根柱子上,那裏還綁着具慘遭凌遲的人類骨架!

  這還沒完,除地上堆積着諸多死狀悽慘的屍體,從房頂垂下的一條條鐵鏈亦同樣吊掛着大量死不瞑目的人類屍體,導致整副畫面幾乎全紅,赫然就是處讓人作嘔的血腥地獄!

  果不其然,藉着桌上的蠟燭火光,待看清場景畫面後,先不說何飛四人反應如何,但首次目睹如此場景的湯萌四人卻着實被嚇的不輕!哪怕他們是見識廣博的資深者,如今還是被眼前那滿是殘屍的血腥場景嚇到冒汗,可以這麼說,目前除陳逍遙整體平靜,只是在看到如此之多的屍體後眉頭微擰外,湯萌臉發白,慧覺目瞪口呆,陳水宏則更是被嚇了冷汗直冒,全身的肥肉就這樣極有節奏的抽搐顫抖着,明顯被眼前的屍山血海嚇到腿軟,蠕動的喉嚨則不斷髮出陣陣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

  但,視頻並未結束,預覽仍在進行,當腥吮谎矍暗膶粕窖樀街H,忽然間,屏幕再次切換,隨着雜音雪花快速隱去,這次映入鏡頭的已不在是讓人作嘔的血腥場景,而是條不知幾樓的連接走廊,只是和最先看到的走廊不太一樣,相比於最初看到的狹長走廊,眼前的走廊稍微寬些,此外這裏還躺着一人,正是之前那對倉惶奔逃的男女之一,那名全程亂跑的年輕女人,只不過……

  當女人再次出現在鏡頭裏時,原本還驚慌亂跑的她已經死了,她橫躺在地滿身是血,死不瞑目的腦袋則赫然與身體分離,不僅完全脫離了脖頸身軀,頭顱下方甚至還連着根觸目驚心的脊椎骨!原來女人並非死於斬首,而是被強行拔掉了腦袋!由於力量太大,除頭顱被暴力拔掉外,就連連接腦袋的身體脊椎都被強行帶出!!!

  此刻,女人就這樣滿臉痛苦橫死走廊,沒有人知道是誰殺了她,更加無人知曉女人爲何死狀悽慘,但場景卻在腥丝辞迮藢企w的下一刻繼續切換,且剛一切換,另一幕同樣悽慘的畫面亦緊隨其後映入眼簾:

  在一處因環境太黑而無法得知具體位置的牆角邊緣,那名之前還和女人並排奔跑的年輕男子如今也死了,他後背朝上俯趴在地,屍體亦不知何時一分爲二,從腰部開始,他的身體完全撕裂,上身趴在地上的同時,大量器官從腰部破口流淌而出,死狀之慘可謂是絲毫不輸年輕女人!

  是的,全是死了,統統死了,不論是年輕女人還是年輕男子,二人集體死亡,就在視頻進展的短短數分鐘裏莫名奇妙雙雙慘死,且分別死在了不同位置,而兩人那死不瞑目的悽慘屍體亦恰好是整部視頻的最後畫面,隨着悽慘屍體映入眼簾,接下來,屏幕開始變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黑,直至整個屏幕變成黑色,再然後,屏幕浮現血紅文字:

  任務名稱:《幽冥死境》。

  任務地點:杜莎廢棄城堡。

  任務目標:任務開始後,執行者會直接出現在杜莎城堡內部,執行者需要做的便是在想辦法離開城堡。

  任務時間:無限制。

  提示(1):杜莎城堡不可久留,內部存在諸多致命危險,任務執行期間執行者需儘快脫離城堡範圍。

  提示(2):任務執行期間禁制執行者使用一切靈異道具,如強行使用,道具將無效化。

  任務難度:普通級。

  備註:本場靈異任務完成後,存活執行者皆可獲得2點生存值獎勵。.

  數行紅字在屏幕停留約一分鐘後漸漸消失,至此,偌大的屏幕徹底變黑,然而奇怪的是……

  在看過視頻預覽以及任務信息後,湯萌、陳逍遙、陳水宏以及慧覺四人倒是毫無懸念回過神來,接着便如以往那樣回憶尋找視頻細節,試圖找到部分線索,不料同在現場的何飛、趙平、程櫻以及彭虎四人卻依舊盯着屏幕集體發呆,竟是半天沒有任何動靜!?

  最終,四人的呆滯反應被湯萌等人發現目睹,見何飛四人個個發呆,湯萌不由一怔,正想問問怎麼回事,陳逍遙已搶先朝何飛幾人好奇問道:“咦?老何,趙前輩,還有阿櫻和彭哥,你們四個怎麼了?任務都發布完了,你們咋還盯着屏幕?”

  “是啊,何老弟你們這是咋了?爲何都盯着屏幕一動不動?”

  陳逍遙話音剛落,陳水宏也緊隨其後詢問原因,不過考慮到視頻確實嚇人,言罷,胖子又話鋒一轉繼續說道:“莫非都被嚇到了?額,也對,畢竟這部視頻很是恐怖……”

  陳水宏倒是以己度人,從而認定何飛幾人是被嚇到了,但湯萌卻完全不這麼看!眼前的四人發呆也絕非來自恐懼,開玩笑,何飛是什麼人?趙平是什麼人?程櫻和彭虎又是什麼人?這四人不管哪個都是膽量逆天的超然存在,區區一部恐怖視頻又怎麼可能嚇到他們?想到這裏,湯萌瞬間否決了陳水宏的害怕猜測,對四人的發呆反應愈發好奇。.

  “我靠!杜莎城堡,居然又是杜莎城堡!這,詛咒到底在搞什麼飛機?”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在湯萌幾人詢問原因的時候,忽然間,剛剛還愣神呆滯的彭虎突然跳了起來,其後便兩眼圓睜大聲叫嚷,彭虎叫嚷之際,其他三人也紛紛回過神來,且剛一回神,程櫻便轉向何飛驚疑問道:“這場城堡任務咱們不是執行過一次嗎?爲何詛咒又再次頒佈了這場任務?”

  很明顯,通過彭虎叫嚷以及程櫻那遍佈臉瑕的驚疑錯愕,可以確定何飛四人認識城堡,對這座名爲‘杜莎’的廢棄城堡頗有印象,而事實也正如程櫻質問的那樣,早在很久以前,他們就執行過這場任務,期間也確實在城堡裏面掙扎求生過,雖說以上經歷早已成爲了過去,但讓何飛四人做夢都有沒想到的是,時隔許久,詛咒竟再次將杜莎城堡設置成靈異任務,任務區域也依舊定在城堡內部!

  與此同時,因現場沒人是傻子,所以在聽完彭虎程櫻的驚訝言論後,彷彿明白了什麼,剛剛還莫名奇妙的湯萌幾人也逐漸露出了驚訝表情,尤其是陳逍遙,程櫻話音剛落,還不等何飛回答,他便跑到前排大聲問道:“喂,老何你們四個先別賣關子,趕緊說說,快告訴大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1997章 第一千九百九十四章:正式開始

  雖說以上經歷早已成爲了過去,但讓何飛四人做夢都有沒想到的是,時隔許久,詛咒竟再次將杜莎城堡設置成靈異任務,任務區域也依舊定在城堡內部!

  與此同時,因現場沒人是傻子,所以在聽完彭虎程櫻的驚訝言論後,彷彿明白了什麼,剛剛還莫名奇妙的湯萌幾人也逐漸露出了驚訝表情,尤其是陳逍遙,程櫻話音剛落,還不等何飛回答,他便跑到前排大聲問道:“喂,老何你們四個先別賣關子,趕緊說說,快告訴大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逍遙,還有湯萌姐,你們四個都是後來加入的,所以有些事你們不太清楚,早在你們加入之前,團隊就曾執行過一場名爲《驚悚古堡》的靈異任務,古堡便是視頻裏的那座城堡,也就是杜莎廢棄城堡,事情是這樣的……”

  在陳逍遙急不可耐的詢問下,最終,懷揣着濃郁疑惑,何飛凝聚心神,開始替湯萌等人解釋緣由,將當初團隊執行古堡任務時的任務目標以及大體情況如實闡述,其中自然包括了城堡裏的幾隻鬼物以及最後找到的任務生路,結果……

  和預料中的完全一樣,聽完何飛講述,尤其在得知何飛四人以前竟執行過城堡任務甚至還都在城堡裏待過一夜後,一時間,無論是陳逍遙、湯萌又或是陳水宏以及最後加入的慧覺,四人無不大喫一驚,誰都沒想到詛咒頒佈的這場任務團隊以前曾執行過!如果不是,那何飛又怎麼可能瞭解城堡?甚至連裏面的環境乃至鬼物都心中有數?最後連生路都說了出來了?得知此事,四人的驚訝可想而知,當然驚訝歸驚訝,但很快,就見剛剛還最爲害怕的陳水宏表情變了,胖子不在害怕,轉而如發現某個好消息那樣,直接滿臉欣喜的說道:“等等!既然何老弟你們四個都曾在杜莎城堡裏待過,後來又成功完成了任務,那這豈不是說咱們這次會安全很多?”

  陳水宏話裏的意思簡單易懂,相信只要不是白癡,那麼任誰都能瞬間明白其中意思,正如中年胖子說的那樣,因團隊以前曾執行過城堡任務,何飛四人對城堡是肯定了解的,剛剛何飛也確實告訴了大夥兒杜莎城堡的整體情況,將城堡的內部環境、鬼物特點以及樓梯爲安全位置的事統統說出,這些全是價值極高的重要消息!靠着這些重要消息,別的暫且不談,至少團隊能避免很多危險!

  果然,聽陳水宏這麼一說,旁邊的湯萌三人也本能心下一鬆,可惜也只是心下一鬆罷了,很快湯萌就發現了問題,故而率先搖頭說道:“不,陳老哥你這話只說對了一半,不否認團隊以往曾執行過城堡任務,如今咱們也確實得知了城堡內部的大量信息,但這次的情況有些不同,你剛剛沒聽何飛說嗎?團隊之前在執行城堡任務的時候,詛咒下達的任務目標是存活,任務本身也是有時間限制的,只需在城堡待滿一夜,時間一到,屆時團隊就會立刻迴歸,可這次詛咒下達的任務目標卻變了,目標已非在城堡裏待滿一夜,而是逃出城堡,時間也變成了無限制,更何況……”

  說到這裏略微一頓,待用擔憂眼神看了眼何飛後,湯萌才表情複雜繼續說道:“團隊以前曾經歷過城堡任務,那詛咒又何嘗不知道?以詛咒那向來陰險的特點,天知道詛咒會不會包藏禍心?”

  “嗯,湯萌姐你說的沒錯,我其實也在擔心這個。”

  見湯萌果然說出了自己目前的最大擔憂,何飛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接着便面朝腥苏J真說道:“咱們雖搞不懂詛咒爲何要把團隊以前經歷過的城堡任務重新搬出,但以詛咒的卑鄙陰險,我認爲詛咒此舉包藏禍心,在明知咱們都熟悉城堡、熟悉鬼物甚至連樓梯是安全位置都統統瞭解的情況下,詛咒卻還是將杜莎城堡設置成靈異任務,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事情絕非想象中那樣簡單,再加之任務目標也已改變,所以在任務開始前,有些話我必須提醒大家,那就是切勿完全照搬上次的任務經驗,警惕慣性思維,無論如何都要小心詛咒陷阱!”

  不愧是全隊公認的最強智者,僅僅琢磨片刻,何飛就嗅到了陰謿庀ⅲ谡J定即將到來的任務的確是之前待過的杜莎城堡後提醒腥耍贿^話又說回來,就算何飛不提醒,同樣經歷過城堡任務的趙平、程櫻以及彭虎三人也紛紛認定其中有詐,就好比現在,何飛話音剛落,彭虎便摸着鬍渣點頭附和道:“的確啊,都明知咱們以前執行過城堡任務了,咱們也早對城堡裏面的環境鬼物瞭解頗深,可詛咒卻還是把杜莎城堡重新搬出,有陰郑⊙Y面肯定有陰郑∪粼蹅円琅f按之前的任務經驗執行任務,搞不好還真會掉進坑裏,畢竟詛咒的陰險人盡皆知,咱們還是小心點好啊。”

  終於,在何飛提醒以及彭虎那極其贊同的附和下,腥顺聊耍鸪踹�滿臉喜色的陳水宏也逐漸冷靜了下來,而本就意識到事態異常的湯萌則更是眉頭緊鎖,一時間,現場氣氛頗爲壓抑,無論是經歷過城堡任務的何飛幾人還是因入隊較晚而首次聽說的湯萌等人,大夥兒皆是神情複雜,幾乎每個人都低頭垂目兀自琢磨,直到程櫻突然提及關鍵:“對了何飛,這次的任務目標是逃離城堡,你……”

  後面的話程櫻沒說,但大夥兒卻知道程櫻此言的具體意思,果不其然,程櫻話音剛落,腥吮慵娂娞ь^看向何飛,何飛則眉宇微擰立刻分析道:“若參考咱們之前任務經歷的話,首先可以確定杜莎城堡確實危險,算上地下室,印象中城堡共有4層,且每層都存在着一隻鬼,好在這些鬼都嚴格遵守着某種規則,也就是從不越界,不會主動前往其他樓層,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杜莎城堡是存在出口的,記得咱們首次進杜莎城堡的時候,我就在1樓看到過城堡大門,程櫻你們也曾在其他樓層發現過城堡窗戶,只不過當時的任務目標是在城堡內生存一夜,規則又嚴禁大夥兒離開城堡,所以……”

  “咦?有門也有窗戶?”

  聆聽何飛着分析,在得知城堡是既有大門又有窗戶後,陳逍遙登時大喜,忙探着腦袋大聲說道:“既然老何你們之前都曾在城堡裏看到過門窗,那咱們還怕個屁啊?直接出去不就完了?”

  陳逍遙這話表面上是毫無毛病的,是啊,既然印象中城堡本就存在門窗,而這次完成任務的條件又是讓執行者離開城堡,那腥诉�有必要緊張嗎?直接推門出去不就行了?然而奇怪的是,明明陳逍遙說的沒錯,何飛卻依舊眉頭緊鎖,不僅何飛臉上毫無喜色,旁人也大多表情複雜,事實上陳逍遙剛一提及推門而出,程櫻就當場搖頭,同時用反問的語氣朝陳逍遙問道:“你小子加入團隊的時間也不短了,都這麼久了,難道你還不瞭解詛咒嗎?”

  “額……”

  不出所料,在程櫻那若有所指的詢問下,就好明白了什麼,陳逍遙瞬間啞火,剛剛還掛在臉上的理所應當就這樣頃刻間消失無蹤,不錯,陳逍遙反應了過來,饒是程櫻並未解釋,包括陳逍遙在內的腥艘步y統理解其中意思,以詛咒的卑鄙陰險,它又怎麼可能允許執行者輕易離開城堡?若真能輕而易舉的離開,那詛咒還有必要將城堡再次當成靈異任務嗎?就算以前團隊曾在城堡裏發現過城堡門窗,但隨着任務目標的更改,那些所謂的門窗估計也十有八九消失不見。

  想到這裏,和彭虎等人一樣,何飛也是點了點頭,旋即馬不停蹄繼續分析道:“不錯,以咱們對詛咒的瞭解,隨着任務目標的改變,這次詛咒肯定會故意隱藏城堡門窗,若想真正離開城堡,咱們就只能尋找出口,至於出口在哪……”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在何飛談及城堡出口而腥艘布娂娯Q起耳朵打算傾聽之際,不知怎麼的,何飛不在說話,他沒有繼續分析,而是在腥说淖⒁曄聜阮^看向某人,看向自打視頻結束就一直低頭沉默的趙平。

  “怎麼樣?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面對何飛的突然詢問,又見大夥兒紛紛轉頭看向自己,就好像料定何飛會詢問自己似的,趙平反應平淡,他並未立即回答,而是優先抬手去扶鼻樑眼鏡,本以爲扶過眼鏡趙平就會發表看法,但讓何飛乃至讓在場所有人頓覺意外的是,剛一扶過眼鏡,趙平便答非所問,直接說段和城堡出口毫不相干的話:“這次的視頻預覽雖和之前的城堡視頻很是相似,實際仍有較多不同,這次除展現了更多城堡內部的場景外,逃跑的劇情人物也變成兩個,還有……”

  “那對男女最後沒有死在地下室,而是死在了城堡其他地方。”

  咦?

  還別說,聽完趙平的這段細節提醒,不單何飛微微一怔,其他正關注城堡出口的成員也個個愣住,雖有些搞不懂趙平爲何要突然談及視頻預覽,可若是仔細一想,感覺還真是那麼回事,尤其是何飛等三名曾執行過城堡任務的人,三人還真是發現了一些不同之處,記得很久以前也就是他們首次觀看城堡視頻的時候,當時的視頻預覽裏就曾出現過劇情人物,那是個女人,只有一個女人在城堡裏驚慌奔逃,似乎很想離開城堡,只可惜女人最後還是死了,最終在視頻末尾死在了城堡地下室,而這次的視頻預覽雖和當初的視頻預覽整體類似,但這次卻出現了兩個劇情人物,一男一女,最後的殞命地點也不再是地下室,而是城堡其他位置。

  “趙平,你的意思是?”

  由於本就擅思考,這次不等何飛開口,湯萌便搶先發言對其詢問,趙平則不緊不慢繼續說道:“我沒什麼意思,只是感覺這應該是個疑點,一個值得關注的價值線索。”

  明白了,原來趙平是在視頻預覽中發現了疑點,這才特意提醒腥耍妒牵诘弥w平此舉用意後,包括何飛在內,大夥兒便紛紛琢磨起此事,先不說別人是否有所發現,但何飛卻着實在認真思考了片刻後有所發現!

  (視頻預覽略有不同,劇情人物從一個變成兩個,最後的死亡地點也從地下室更改爲其他位置,嗯?莫非這是詛咒的某種暗示?若真是暗示的話,那這個暗示是指生路還是指危險呢?)

  在趙平的提醒下,此刻,何飛竟成功發現一個詛咒暗示!雖暫時還弄不清具體是生路暗示還是危險暗示,但何飛畢竟發現了關鍵,至少找了一個值得剖析的問題疑點!

  (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