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2章

作者:北极猎手

  伸手入兜,摸索片刻,掏出了一枚打火機……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關鍵線索

  靈異任務第二天,下午16點33分,克羅索小鎮某豪華樓房。

  何飛手持火機走到油畫面前,火機不是他的,原主人是陳海龍,昨晚生火取暖時點火過後被何飛隨手塞進口袋裏。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目前何飛貌似想利用火機做些什麼,比如,在某股突如其來的思緒促使下燒掉油畫?

  反正一幅畫而已,又不是自己的,燒掉對他也沒啥損失,反而能印證自己某種猜測。

  但,不知爲何,正當手指即將按下火機開關時,何飛停住了,在另一股更爲強烈的念頭或想法促使下將火機重新塞回衣兜。

  然後……

  咔擦。

  寂靜的客廳傳來這一串輕微響動,鏡頭拉近,卻見何飛竟將油畫從牆壁取了下來。

  哪怕油畫分量頗重,但在青年的一番用力拉動下還是脫離了懸掛牆壁。

  至於何飛,則也在取下油畫的第一時間看向油畫背面,油畫背面空蕩一片,什麼都沒有,不過,當他把目光隨後轉向那片因油畫阻隔而無法看到的雪白牆壁時……

  何飛一愣,眼睛亦在剎那間猛然瞪大!

  因爲,他發現了什麼,或者說牆壁出現數行文字!

  數行明顯是法文書寫可看在眼裏依舊能完全看懂的莫名文字。

  之所以要用‘莫名’二字形容,原因不在於文字書寫風格,而在於文字所表達的信息太過難以理解。

  定睛細看,就見牆壁內容爲一段不算太長的話:

  她,從地獄而來,她,無處不在,沒有人可以掙脫她,沒有人能夠反抗她,黑夜來臨代表喪鐘敲響,嚴酷冰霜代表生命隕落,她,已被天堂放棄,只有歸宿纔是她安息的地方。

  是的,不算很長的一段文字,既無法得知文字是誰所寫也無法得知文字寫於何時,且文字本身也沒有特殊之處,唯獨內容讓觀看者大惑不解,哪怕是理解能力遠超常人的何飛,在看完這段信息後亦無法完全讀懂內中含意。

  此刻,注視着牆壁文字,何飛表情不斷變化,大腦陷入思考。.

  不可否認,以何飛的理解能力他可以讀懂這段話的大半部分,亦知曉這段信息所形容的是誰,比如那個‘她’,十有八九指的就是畫中女人亦或是女螝本身,至於無法反抗和黑夜來臨以及嚴酷冰霜等段落,對於曾親身遭遇過女螝追殺的何飛而言也同樣能夠理解,無非就是形容女螝如何可怕如何恐怖云云。

  只是……

  只是信息末尾那最後一段又是什麼意思?

  她,已被天堂放棄,只有歸宿纔是她安息的地方。

  歸宿?

  歸宿是指哪?以及歸宿二字的深層含義……

  此時此刻,待發現油畫背後所隱藏的文字信息後,現已時間不多的何飛自行忽略了文字信息來由,轉而心細琢磨起文字內容來,尤其是信息最後一段竟看的何飛心臟驟緊,乃至激動起來!

  原因非常簡單,因爲……

  透過這段文字信息,何飛隱隱有所察覺,他認爲自己發現了什麼,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或關鍵點,而這一關鍵點則一定和解決靈異事件有關,甚至關乎到任務能否完成,關乎到自己能否活過這場靈異任務!!!

  可……

  他卻唯獨搞不懂最後一段話,解不開最後一段話所隱含的深層意義。

  只有歸宿纔是她安息的地方。

  (歸宿,歸宿難不成是指能消滅或可以困住女螝的地方?要真是這樣的話,‘歸宿’又是指哪裏?是指是哪裏啊!?)

  “哪裏?是哪裏?到底是哪裏啊?”

  不知不覺間,發現關鍵線索的何飛情緒開始激動,他身體顫抖,神經緊繃,嘴裏亦下意識喃喃自語着,不斷詢問着自己,詢問着目前唯一一個同時也是最後一個困擾自己的問題,青年相信只要能找出‘歸宿’的精確位置,他就能立即前往那處釹螝不敢去的地方待着,屆時自己便能活下去了!

  但很遺憾,他找不到,也猜不出,畢竟末尾這段話實在太過隱晦了,就算大學生潛意識裏已確定‘歸宿’存在於小鎮內,可又能怎麼樣?這座名爲克羅索的鎮子不算小了,面積基本等同一座中型鎮子,可想而知,想要在毫無線索的情況下在一座面積頗廣的中型城鎮裏尋找生路,無異於達海撈針。

  (爲何信息如此隱晦,爲什麼會這樣,我,我猜不出,猜不出啊……)

  人生最大的痛苦是什麼?

  答案多種多樣,可對於一名深陷絕境乃至僅剩最後一個多小時可活的人而言,即將找到生路但又因某種原因無法找準生路纔是最痛苦的!

  沒有錯,目前何飛正處於這種狀態,他,已經摸索到生路邊緣,距離逃出昇天僅剩最後一步了,然而,誰又會想到,也恰恰是這最後一步自己卻再也走不下去了!

  並非是不想走,而是猶如被一股突兀出現的牆壁所阻擋,牆壁是什麼?牆壁則恰恰代表文字信息的最後一句話。

  那個‘歸宿’明顯是生路,可惜找不到那個地方。

  客廳內,注視着牆壁文字,體會着文字信息末尾最後一段話,停滯已久的何飛臉孔愈發抽搐,身體愈發顫抖,大腦則瘋狂轉着,分析着信息末尾,盡最大可能試圖解開最後一層謎團,嘗試破解那段隱喻信息的深層含義。

  (嗯?)

  直到腦海靈光一閃,何飛不在鑽牛角尖,轉而在通過思考所得出的分析結果促使下將思緒快速折轉到另一方向,竟剎那間將文字信息同油畫本身聯繫起來。

  (油畫,油畫後面的牆壁隱藏着信息,既然信息隱藏於油畫後,那豈不是說信息本身就和油畫之間存在某種關聯,或者說……生路其實一直隱藏於油畫上面?)

  油畫?又是油畫!

  (莫非油畫本身便是指‘歸宿’?不對,歸宿一詞指的是某處位置,而油畫則明顯是一樣物品,兩者意義完全不同,既然如此,既然油畫不等於‘歸宿’,那麼我是否可以理解成油畫代表着什麼?代表着一種指引,指引着生路所在位置!?)

  譁!

  思緒進行到這裏,忽然間,呆滯半晌的何飛在次有了動作,抬動畫像,目光亦在次轉向油畫,轉向面前這幅自己曾觀察許久觀察無數次的詭異油畫。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逃跑之人

  太陽漸漸西斜,與以往任何時候一樣在時間的流逝下不知不覺進入落幕階段,一棟棟民宅,一棵棵樹木亦在漸漸偏西的陽光照射下勾勒出長長細影,給本就死寂安靜的小鎮增添幾分別樣美感,混合着冷寂微風,夾雜着落葉飛舞,似乎正醞釀着什麼,又貌似暗示着什麼。

  時間,17點05分,克羅索小鎮。

  客廳內,隨着窗外光線悄然減弱,隨着壓抑氣氛愈漸漸濃厚,牆壁旁,何飛重新凝視起油畫,正站在這副比自己還要高的油畫前細心凝視着,大學生雖身體一動不動,目光卻頻頻移動着,聚精會神觀察畫中內容,不放過任何細節,瞳孔來回掃視,其認真模樣可謂絲毫不輸於古董鑑定專家,這時候要是給他一把放大鏡青年想必會毫不猶豫將眼貼過去。

  目光注視畫中女人臉暇,觀察身體鎖鏈,掃視畫中背景,細紋、邊框,甚至是作畫紙張等一切可以檢查的地方皆沒有被何飛放過,是的,何飛在尋找,將牆壁文字和油畫聯繫在了一起,從而試圖從畫中找到線索,找到那處既代表‘歸宿’又代表生路的地方。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着,太陽進一步西斜,何飛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越來越苦澀,最後竟發展爲絕望!

  因爲……

  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現!

  長達十幾分鐘的查找與觀察全無結果,尤其確認過實在看不出什麼時,何飛懵了,雙目離開畫像,然後,一屁股癱坐於地。

  嘴裏亦喃喃自語起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

  掃了眼窗外偏西的太陽,這一刻,難以抑制的濃郁絕望徽稚眢w,何飛面若死灰,徒勞無功的查找使得他瀕臨失控,要不是內心那僅存的一絲理智仍警示他儘可能保持鎮定,想必這時青年早就抱着腦袋亂喊發泄了,不過……

  也恰恰因最後一絲理智存在,卻也讓何飛沒有放棄!

  表面上看癱坐於地的青年似乎頹廢悲觀,可事實上,絕望灰白的臉孔下所隱藏着的,則依舊是不曾停歇的大腦咿D和絕對理智的分析思考!

  (油畫,全無發現,如果油畫本身沒有問題,那是否意味着生路和油畫有關這一猜想是錯誤的?也不對,這一觀點畢竟是結合所有線索所得結果,除非牆壁信息有假或故意誤導,否則這已算是最符合邏輯的一種分析結果,那麼,留言會有假嗎?)

  搖了搖頭,何飛否定了誤導可能,依舊不談牆壁信息爲何人所留,單單站在現實角度來想就能明顯發現所謂虛假誤導根本沒有必要,畢竟就算沒有這行信息他何飛本就處於一種十死無生的必死絕境中,反正必死,在多來一條誤導虛假信息又有何意義?

  刨除信息有假這一可能,很快,另一種思緒亦隨即湧現於青年腦海。

  那便是……

  (既然牆壁信息是真,信息還故意被隱藏於畫像之後,而我的個人猜測也毫無破綻,那麼,無法從畫中有所發現又該作何解釋?莫非是……查找方向不對!)

  (嗯!?)

  想到此處,不知怎麼的,油畫旁,猶如一道閃電劃過腦海又像是猛然被一股電流掠過身體,剛剛還低頭沉思的何飛突然有所變化,他表情凝重,眉頭微挑,拄地起身,動手將油畫重新掛回牆壁。

  待做完以上看似全無意義乃至多此一舉的工作後,何飛後退幾步,後退至距離油畫大概三四米位置,接着,睜大眼睛重新觀察起油畫,默默注視起畫中內容。

  沒有人知道青年怎麼了,唯一知道或是唯一能發現的是,這一次,隨着視野的重新打量,過了片刻,原本面色凝重的何飛竟瞬間臉孔一變!本就大睜的雙眼更進一步大睜至極限,乃至瞳孔都在驟縮與放大之間快速轉換!

  (難不成……不對,這不可能,真的可能嗎?不可能,絕不可能,看來我還是猜錯了啊。)

  “嗚啊!”

  常說意外往往突如其來這話一點不假,正當大學生盯着油畫面色驚駭思緒躊躇之際,忽然間,一道滿含驚恐的尖利嚎叫傳入耳中,當場把早已習慣寂靜氣氛的何飛嚇得身體一抖,本能迴轉身體,未等有所反應,一段更爲清晰的女人哭喊聲也已緊隨其後傳來。

  “救命!誰能救救我?嗚嗚嗚,嗚嗚嗚嗚!”

  哭聲,透過門窗清晰迴盪於客廳,迴盪於耳旁,聽起來明顯距離此地並不遠,且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聽過。

  (嗯?這是……她居然還活着!?)

  是的,如果說初到小鎮時何飛還曾因世界觀被顛覆從而惶恐混亂,那麼,當歷經過一次次險死還生後,如今的何飛雖談不上膽量激增,可鎮定程度倒也實實在在比早前強悍不少,略一回神,待聽出聲音主人身份又確認過對方很可能就在附近後,看了眼手機時間,何飛動了,二話不說奔出客廳房門旋即衝入大街。

  噠噠噠噠!

  而何飛之所以敢毫無顧慮到處亂跑,理由也非常簡單,原因在於他早已知曉此刻的自己不會有危險,至少不會有死亡危險,鎮裏雖明顯隱藏着一隻可怕女螝但女螝卻無法白天殺人,無法在有陽光的地方屠戮人類,目前仍是下午,距離太陽落山也依舊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也就是說只要夜晚沒有真正降臨,女螝就絕對無法攻擊自己。

  言歸正傳,何飛動作不可謂不快,隨着推開大門,隨着奔入大街,略一張望,大學生便第一時間找到了聲音源頭。

  “嗚嗚嗚嗚!”

  視野中,就見街道右側約百米開外,有一名身穿藍色休閒裝的歐美女人正哭喊奔跑着,女人又驚又累,哭喊間,踉蹌的身體強行奔跑,目前就這樣沿着大街直直朝前跑來,朝自己所在位置跑來。

  那是,瑪莎!

  正是史密斯的老婆瑪莎,同時也是昨晚和史密斯一起失蹤不見的女人!

  奇怪的是……

  女人明顯是一副逃跑模樣,奔跑過程中亦不時回頭,每一次回頭女人都會目露驚恐,似乎身後正有什麼東西追趕,可定睛一眼,卻會發現女人身後什麼都沒有,至少在自己眼裏是空無一物,空曠的街道落葉飛舞,連只老鼠都沒有,女人竟是在無人追趕的情況下哭喊奔逃!?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陷阱

  視野中,就見街道右側約百米開外,有一名身穿藍色休閒裝的歐美女人正哭喊奔跑着,女人又驚又累,哭喊間,踉蹌的身體強行奔跑,目前就這樣沿着大街直直朝前跑來,朝自己所在位置跑來。

  那是,瑪莎!

  正是史密斯的老婆瑪莎,同時也是昨晚和史密斯一起失蹤不見的女人!

  奇怪的是……

  女人明顯是一副逃跑模樣,奔跑過程中亦不時回頭,每一次回頭女人都會目露驚恐,似乎身後正有什麼東西追趕,可定睛一眼,卻會發現女人身後什麼都沒有,至少在自己眼裏是空無一物,空曠的街道落葉飛舞,連只老鼠都沒有,女人竟是在無人追趕的情況下哭喊奔逃!?

  但,僅僅只看一眼,何飛就已經懂了,瞬間明白了。

  幻影!

  那叫瑪莎的女人絕對受到了虛假幻影影響,否則又怎麼可能會在全無危險的情況下逃命奔跑?

  “喂!等等!瑪莎女士你不用跑了!”

  想是這麼想,現實中何飛動作更快,未等女人跑到面前,大學生便已三步並作兩步躥下臺階,旋即擋在女人身前。

  “你,你是……快跑啊!有殺人瘋子,後面有殺人瘋子!”

  結果和預料中大庭相徑,見路邊突然躥出一人,又見對方擋住自己去路,被嚇一跳瑪莎果然止步不前,尖叫一聲,倒也很快發現身前之人有些眼熟,可眼熟歸眼熟,未等叫出何飛姓名,滿臉恐懼的瑪莎便又重新大喊大叫起來,不停招呼青年快跑,和自己一起逃跑。

  同一時間,見女人認出自己,又見對方仍畏懼於身後幻影試圖逃跑,何飛沒有廢話,一把拉住正欲逃跑的女人,然後在女人驚駭不解的目光注視下大聲吩咐道,“不要亂動,你不會死,誰都不會死!”

  “啊!你瘋了嗎!?放開我,殺人狂過來了,過來了啊!”

  毫無疑問,許是被青年這一怪異舉動搞的愕然變色,又許是太過畏懼於追了自己半個鎮子的殺人瘋子,被何飛一抓,本就惶恐的瑪莎果然掙紮起來,邊大喊邊試圖掙脫逃走,何飛又哪裏肯容許對方掙脫自己,見女人掙扎,青年抓的更緊,可……

  接下來,一件讓何飛大爲意外的情況發生了。

  “放手!我要去找我丈夫,我知道我丈夫在哪,我要和史密斯待在一起!只有那裏才安全,只有那裏才最安全!”

  瑪莎猛然發出大叫,喊出上面那段話的同時身體亦驟然用力,竟硬生生從何飛鉗制下掙脫開來!

  至於何飛,則也在剎那間感受到一股無法抵擋的巨大力量,就這樣讓對方從自己手裏掙脫跑走,不過……

  雖詫異於女人爲何力量如此之大,雖不解與對方爲何如此急躁,但此時此刻,青年所真正在意的卻已不是這些,而是一句話,一句女人掙脫跑走時所留下的一句話,其中就包滿某段足以讓何飛萬分在意的信息。

  那便是……

  只有那裏才安全,只有那裏才最安全!

  不錯,正因上面這段信息,除在意外,思維靈敏的何飛則也不由自主將其同困擾他已久的‘歸宿’問題聯繫了起來。

  (不單是瑪莎,連史密斯也活着嗎?剛剛瑪莎說她知曉史密斯在哪且保證那處地方安全,莫非瑪莎口中的‘那處地方’就是‘歸宿’?畢竟如果不是置身‘歸宿’的話,那史密斯又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聯想到此處,何飛除頓覺有所發現外,整個人亦猶如被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瞬間面露喜色,見瑪莎越跑越遠,倉促間也顧得上別的了,唯恐對方跑丟的何飛亦當即二話不說拔腿追了過去,邊追邊呼喊,試圖讓對方停下以便詢問一下具體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