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砰!
沉悶的槍聲突如其來,子彈則貼着湯萌脖頸呼嘯而過,許是被追的急了,認定單純逃跑沒有意義的涉川開始反擊,開槍反擊雖是事實,但類似於湯萌很難在奔跑中命中涉川,倉惶反擊的涉川也同樣沒有打中湯萌,不過也因涉川的突然回頭突然開槍,湯萌瞬間認定涉川有槍,顧不得後怕,湯萌立刻閃身尋找掩體,火速躲到路邊一根電線杆後,接着便探出手臂繼續開槍,朝涉川的所在位置宣泄子彈,見女醫生尋找巖體繼續開槍,涉川也毫不猶豫縱身翻滾,貼地滾到一臺垃圾箱後,旋即也立刻朝湯萌所在電線杆那開槍射擊,於是,激烈槍戰就此爆發,一時間,槍聲雷動,整條大街全是槍聲,不否認夜幕影響了雙方視野,各有掩體的二人也很難命中對方,但是!就算互相射擊難有戰果,但湯萌卻深知自己佔據優勢,而代表優勢的則恰恰是時間!
不同於目前正急着逃跑的涉川,作爲追擊者,湯可謂是深知當前形勢,她不僅知道涉川急於逃跑,還知道城西散佈着大量警察,那些警察也一直在搜捕東瀛隊,這意味着什麼?很簡單,意味着她無需急切,就算她無法擊殺涉川,可只要拖住此人,那麼用不了多久,聽到槍聲的附近警察就必會循聲趕來,而一旦引來大批警察,到了那個時候,涉川就死定了!
想到這裏,湯萌穩住了情緒,她不在開槍,同時也不在如剛剛那樣迫切急躁,至此躲在原地拖延時間,她倒是很有耐心的藏身隱蔽了,可不是傻子涉川又如何看不出倪端?剛一發現對方停火,老者就意識到了情況不妙。
她在拖延時間!
果不其然,見湯萌開槍片刻突然平靜,涉川先是一怔,接着就瞬間洞悉了湯萌那拖延時間的意圖,對方竟打算利用剛剛的刺耳槍響引來警察,一旦引來警察,屆時他可就是徹底沒活路了,可若是繼續逃跑的話,對方又勢必會跟在後面繼續追殺,萬一期間被對方用槍打中,那他豈不不是死的更快?.
焦急中,涉川是這樣想的,不過很快,涉川就表情變了,在意識到自己已陷入了一個很難破解的死局後咬牙切齒目露兇光,透過垃圾箱縫隙,先是狠狠看了眼那根湯萌藏身的電線杆,接着……
維持着滿臉惡毒,涉川將手槍塞回後腰,然後把手伸進衣兜。.
再然後……
“呀!我和你拼了!”
忽然間,涉川動了,在明知湯萌就在對面乃至還深知湯萌有槍的情況下從垃圾箱後跑出,接着便手持匕首衝向湯萌,竟赫然是極不怕死的亡命衝鋒,打算持刀過來拼命!這一幕被同樣窺視的湯萌看在眼裏,見之前還極度怕死的涉川突然拔刀衝向自己,湯萌雖頓覺意外,有些搞不懂此人爲何要主動找死,竟主動離開掩體衝向自己?可當她親眼到對方那實打實的衝鋒動作後,湯萌還是明白了,繼而得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邏輯答案,那就是對方彈藥告罄,這個叫涉川的傢伙槍裏十有八九沒子彈了,若是槍裏還有子彈,那此人又爲何要棄槍不用,轉而拿着匕首過來拼命?此外,對方也鐵定看出自己正在拖延時間,試圖拖到警察或其他神州隊成員趕來,所以,爲了避免被警察包餃子,絕望中,此人才決定捨命一搏,邏輯貌似合理,但問題是……
就算決定捨命一搏,可他也沒必要直接衝來啊?這不是赤裸裸的自己自尋死路嗎?
以上便是湯萌在目睹涉川發瘋衝來時腦海瞬間冒出的念頭,諸多疑惑費解浮現腦海,當然疑惑歸疑惑,費解歸費解,但現實中湯萌卻沒有半點遲疑!見涉川不管不顧衝向自己,湯萌亦是閃出掩體,立刻舉槍瞄準涉川,這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如果她不開槍,那麼涉川就會衝到身前,屆時死的可就是自己了,更何況涉川也已完完全全暴露了自己,而此刻亦正是擊殺此人的絕佳機會!!!
於是……
隨着涉川奔跑越發靠近,當雙方距離僅剩數米而涉川也已來到最佳射擊距離時,下一刻,湯萌果斷扣動扳機!
砰砰砰!
如上所言,因雙方距離已然驟減,不同於之前的距離較遠難以命中,這次湯萌打中了涉川,她連開三槍,三顆衝出槍膛的子彈也毫無懸念打中了涉川,其中一顆射進胸口,剩餘兩顆則集體命中了涉川腦門!
這是必死無疑的致命攻擊,屬於徹徹底底的當場擊斃,見子彈全部命中對方要害,涉川中槍之際,湯萌內心一喜,可是……
(嗯?)
也就在湯萌內心喜悅的時候,下一瞬間,湯萌就看到了另一幕完全超出她理解認知的詭異畫面:
三顆呼嘯疾馳的子彈確實命中了涉川,屬於實打實的完美命中,但奇怪的是,涉川沒死,他沒有如預料的那樣腦漿迸裂,而是毫髮無損!之所以用毫髮無損形容,那是因爲子彈從涉川的頭顱穿了過去,注意,這是的所指的穿並非是物理層面的貫穿,而是虛無層面打的貫穿!.
是的,就在剛剛,就在半秒前,當三顆子彈接觸到涉川身後,此人就好像沒有實體似得,三顆呼嘯襲來的子彈就這樣從涉川的胸口腦門穿插而過,竟是絲毫沒有傷到涉川!
怎麼回事?
涉川爲何沒死?爲何子彈打不死他!?
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更加無人知曉涉川爲何不死,哪怕是向來聰明的湯萌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洞悉原委,當然,以湯萌的聰明才智,若是給她時間,她早晚也是能想到答案的,只可惜,她沒機會了,見涉川完好無損,湯萌大驚失色,正想後能遠離,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涉川衝到了湯萌身前,衝到身前的那一刻,只見剛剛還滿臉瘋狂一副拼命摸樣的涉川已不知何時表情改變,臉上全是自得奸笑,電光石火間,還不等湯萌後退,他就一腳踢飛了湯萌那握在手裏的手槍,同時丟掉匕首,接着便手伸後腰,瞬間掏出那把之前被他刻意隱藏的烏黑手槍!
掏出手槍的那一刻,維持着難以掩飾的自得奸笑,涉川立刻將槍口指向近在咫尺的湯萌,至於湯萌……
面對指向自己的黑洞槍口,湯萌瑕疵欲裂,旋即瘋狂側身進行躲避,但……
砰!
第1965章 第一千九百六十二章:虛化珠
怎麼回事?涉川爲何沒死?爲何子彈打不死他?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更加無人知曉涉川爲何不死,哪怕是向來聰明的湯萌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洞悉原委,當然,以湯萌的聰明才智,若是給她時間,她早晚也是能想到答案的,只可惜,她沒機會了,見涉川完好無損,湯萌大驚失色,正想後能遠離,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涉川衝到了湯萌身前,衝到身前的那一刻,只見剛剛還滿臉瘋狂一副拼命摸樣的涉川已不知何時表情改變,臉上全是自得奸笑,電光石火間,還不等湯萌後退,他就一腳踢飛了湯萌那握在手裏的手槍,同時丟掉匕首,接着便手伸後腰,瞬間掏出那把之前被他刻意隱藏的烏黑手槍!
掏出手槍的那一刻,維持着難以掩飾的自得奸笑,涉川立刻將槍口指向近在咫尺的湯萌,至於湯萌?面對指向自己的黑洞槍口,湯萌瑕疵欲裂,旋即瘋狂側身進行躲避,但……
砰!消音手槍特有的沉悶槍聲突兀響起,就在湯萌側身的同時,涉川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就這樣緊貼湯萌的脖頸鎖骨呼嘯劃過,由於貼的太近,縱使子彈沒有貫入身體,可還是在鎖骨部位留了道觸目驚心的血色劃痕,隨着子彈呼嘯劃過,湯萌嗚咽一聲,顧不得疼痛,立刻趁子彈打偏的下一刻轉身就跑,瘋狂遠離涉川,朝距離最近的一條衚衕小巷拔腿疾奔,然而遺憾的是……
她雖反應及時動作飛快,可她又如何能快的過子彈?見女人僥倖避過一槍,涉川目露兇光,舉着手槍再次射擊,朝暫未跑遠的湯萌繼續開槍,一時間,沉悶的槍響接連響徹,最終搶在湯萌衝進衚衕前將其命中,一顆子彈狠狠貫入湯萌左肩,另一顆則恰好打在湯萌右腿之上!
“啊!”
肩膀與右腿的突然中槍讓湯萌瞬間發出慘叫,旋即身體巨顫撲倒在地,這是預料之中種結果,雖然湯萌曾僥倖避過第一槍,後面更是反應極快的第一時間轉身逃跑,可她畢竟與涉川之間距離太近,再加之涉川又在發現一擊未中的下一刻繼續開槍,終於,湯萌還是沒有逃過劫難,在還差幾米就要衝進衚衕的時候被槍命中,涉川一口氣連開5槍,其中兩槍命中湯萌,杖粌蓸尳晕创蛑幸Γ@兩槍也徹底撲滅湯萌的逃生希望,隨着肩膀右腿同時中槍,血花飛濺下,湯萌撲倒在地,徹底失去移動能力!
說是遲,那時快,見湯萌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涉川獰笑加劇,忙拔腿奔跑追趕而來,且剛一來到湯萌身邊,他便將槍口對準湯萌後腦,竟是毫不猶豫進行補槍,擺明要立刻擊殺湯萌!
不過……
咔嚓。
涉川倒是極其狠毒的立刻補槍了,但手槍發出的咔嚓聲卻提醒他子彈耗盡,畢竟從追殺楊奇開始,他就一直消耗着子彈,期間又曾和湯萌互相射擊了一陣,在加之剛剛又連開數槍射擊湯萌,最終槍裏的子彈完全告罄,倒也讓湯萌避免了被立刻擊殺的下場。
見手槍子彈全部耗盡,涉川先是一怔,可很快就露出了並不在意表情,是啊,子彈耗盡又能怎樣?反正女人已經沒了武器,自身也已被他打殘,除肩膀中了一槍外,大腿同樣被槍貫穿,目前別說逃跑了,就連起身都做不到了,已然是徹徹底底的逃無可逃,和一條任人宰割的死魚沒去區別,所以……
“呵呵,你沒想到吧?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吧?”
思襯至此,又聆聽着湯萌陣陣慘叫,涉川頓時釋然,他倒也沒有忙着更換彈夾火速補槍,而是在確認湯萌已完全喪失行動能力後咧着嘴巴得意奸笑,順帶嘲諷湯萌,結果是肯定的,肩膀中槍固然無法要命,可大腿中槍卻也實打實讓湯萌失去了逃跑可能,再加之手槍又被對方踢飛,見狀,湯萌認清了現實,在認定必死的情況下忍着劇痛緩緩抬頭,朝涉川掙扎問道:“爲什麼?你剛剛爲何沒死?子彈爲何打不死你?”
由於自認這次必無生機,湯萌決定死前詢問,哪怕是死也不想做個糊塗鬼,至少也要弄清涉川爲何免疫子彈,還別說,面對湯萌的掙扎詢問,許是也打算讓湯萌死個明白,維持着洋洋得意,涉川不緊不慢笑着說道:“哦?看來你很在意此事,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你就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事實上我剛剛用了個小計策,而你也只不過理所應當的中招罷了,至於我爲何能免疫子彈?嘿嘿,作爲執行者,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聽着涉川那充滿暗示的得意回答,僅僅一瞬間,湯萌就明白了,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原來自己的最初猜測是正確的,作爲人類,涉川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免疫子彈的,正常情況下,被槍打中肯定是死,但這也僅僅只是正常情況下,因本身就執行者,所以湯萌很清楚執行者是能借助某些物品的,若是藉助某些物品的話,執行者還是能夠做到一些平時做不到的事,而物品則毫無疑問是指道具。
如所料不錯,剛剛涉川使用了靈異道具,憑藉某件未知道具讓自己進入了某種短暫但卻能完全免疫任何攻擊的虛無狀態,最終以出其不意的方式獲得勝利,而自己則不慎中招,最終掉進了涉川算計之中。
此外,如果說獲得答案還只能讓湯萌深感震驚,震驚於涉川竟擁有如此逆天的靈異道具的話,那麼真正讓湯萌深感絕望的是……
她沒有保命道具了,自己的替身人偶早在任務開始前就被趙平借走,目前已經不在自己身上!
若此刻她身上還有替身人偶的話,屆時她就能憑藉人偶製造替身,用替身代替自己死亡,從而欺騙涉川,自己則能趁機逃跑,但很遺憾,她沒有人偶了,在沒有人偶的情況下,她的結局可以預料。
“你……”
想到這裏,湯萌雖基本解惑,可她還是不甘心,不甘就這樣死在這裏,正想繼續說些什麼,卻見涉川已不知何時拿出彈夾,儼然要爲手槍更換子彈,也正如之前說的那樣,涉川時間急迫,由於這裏剛剛曾爆發了一場槍戰,他擔心槍聲引來警察,所以他不會也不打算和湯萌繼續聊下去了,繼續和一個將死之人廢話也完全沒有任何意義,此舉只會讓他更加危險,現在他只需做一件事即可,那就更換彈夾,然後斃了這個曾給自己帶來麻煩的該死女人。
“你不用妄想拖延時間,我也不會上當,等待你的只有死!”獰笑間,涉川就這樣動作麻利的更換彈夾,期間則語氣惡毒繼續說道:“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畢竟殺了你我就能獲得兩點生存值獎勵,收益可是比殺新人還要多啊,更何況……”
“只要你死了,你身上的靈異道具也會落在我的手裏,嘿嘿嘿!”
不錯,這便是涉川爲何要儘快動手殺死湯萌的真實目的,急着離開是一方面,可他卻更想獲得生存值和那期待中的靈異道具,如此豐厚的獎勵是涉川無法拒絕的,說話間,涉川也已裝好彈夾,可……
正當他裝好彈夾正欲上膛且眼看就要重新舉槍瞄準湯萌的時候,卻見身下的湯萌表情變了,不知怎麼的,視野中,剛剛還滿臉不甘的湯萌竟突然面露驚愕,除表情驚訝盡是錯愕外,一雙眼睛也突兀睜大,目前就這樣用驚訝眼神盯着自己,不,不對,她盯的不是自己,而是身後,正是自己的身後位置!
(嗯?)
察覺湯萌表情異樣,涉川兀自一怔,接着便好似有所察覺那樣倉惶回頭,正想回頭轉身觀察身後,但也就在這樣時候,一把通體烏黑的手槍卻悄無聲息貼了過來,搶在涉川回頭前徑直抵住後腦,連同一起的,還有一句全無感情的冰冷聲音:
“不要動,否則立刻送你上西天。”
感受到後腦傳來的槍口涼意,剎那間,涉川不動了,在當場打了個哆嗦後瞬間身體凝固,徹底沒了動作,在發現後腦被槍口頂着的情況下完完全全不敢動作!
事情並未結束,同一時間,就在涉川表情驟變不敢動彈的時候,此刻若以湯萌視角看向前方,那麼便會看到涉川身後站着一人,一名西裝革履的眼鏡男,目前正單手持槍抵着涉川,槍口緊緊貼着涉川后腦,維持着舉槍動作,眼鏡男面無表情,眼裏全是陰寒冷漠。
那是趙平,正是剛剛趕來的眼鏡男!
“趙平,你……”
此刻,注視着突然出現的趙平,又見趙平將手槍緊緊抵在涉川頭上,湯萌的震驚的可想而知,和涉川相差無幾,事實上她也是剛剛發現眼鏡男,最多隻是比涉川提前幾秒發現,是的,就在5秒前,也就是涉川剛剛換好彈夾的時候,她就親眼看到涉川身後走來一人,一道黑影從後方的某條小巷中悄然走出,然後無聲無息靜步走來,趁涉川將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來到身後,也是直到那時,湯萌方纔看清人影樣貌,不是趙平還會是誰?
不否認趙平的突然出現救了湯萌,可湯萌還是沒料到眼鏡男會出現的如此及時,竟然在最爲關鍵的時刻抵達現場,而且出來就直奔涉川,感覺一點不像恰好路過,反倒更像早有準備乃至早就料到這裏有事發生!?
話歸正題,暫且不談湯萌目前在想什麼,同樣不談她此刻的內心如何驚愕,維持着舉槍動作,在聽到湯萌的那滿是驚疑的話語後,不待湯萌把話說完,就好像已然料到女人要說什麼似得,趙平便抬起左手去扶眼鏡,扶了扶鼻樑眼睛,接着便朝湯萌淡然說道:“你的道具是我借走的,所以我有責任也有義務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說到這裏略微一頓,接着趙平笑了,就這樣在湯萌的親眼注視下嘴角上揚露出微笑,微笑之餘繼續說道:“幸虧提前放置了兩個魚餌,沒想到還真釣到魚了。”
明白了,徹底明白了,趙平話音剛落,湯萌就瞬間明白了事情經過,哪怕趙平所言莫名奇妙,但理解水平向來極高的湯萌卻還是輕易聽懂了其中意思,原來趙平早就構築了陰郑缭谧窔|瀛隊之初,他就提前佈局,構築了一個類似釣魚的誘餌計劃,由於誰都知道擊殺不同隊伍執行者能獲得生存值獎勵,所以趙平放出誘餌,在摸清東瀛隊大多貪婪的情況下,他把身爲新人且不管怎麼看都毫無戰力的楊奇和李宏川當成了誘餌,他逼着二人蔘與追殺,並故意不讓二人跟着執行者,目的就是讓其充當誘餌,讓這兩個既毫無經驗又全無戰力的新人在城西盲目亂跑,期間若是有東瀛隊成員發現兩人,以那夥人貪婪品行,屆時肯定不會放過兩人,必然會立刻動手殺人賺分,而一旦有東瀛隊成員出現並攻擊二人,屆時趙平就能立刻得知這名東瀛隊成員的具體位置,至於趙平又是如何得知?那她可就不知道了。
湯萌是這樣認爲的,可事實呢?事實是湯萌猜對了!雖未百分百洞悉全部,可她仍猜了七七八八,而事實也正女醫生剛剛猜想的那樣,趙平布了個局,一個專門針對東瀛隊的釣魚殺局,利用楊奇和李宏川引誘東瀛隊出手殺人,而一旦有人因貪婪而主動現身攻擊兩人,屆時趙平就會立刻知道此人的所在位置,至於趙平又是如何得知?答案很簡單,那就是設備,早在追殺開始之前,他就在楊奇和李宏川身上放了東西,將兩枚既能竊聽又能定位的小型設備偷偷放在二人身上,自己則躲在暗處全程監聽,期間二人的所有談話皆統統被他聽在耳裏,期間既包括涉川偷襲時楊奇的哭爹喊娘又包括了楊奇在逃跑期間偶遇湯萌!
不錯,通過設備竊聽,趙平知道有東瀛隊成員上鉤,並在殺死李宏川后追殺楊奇,而楊奇逃跑期間遇到湯萌的事也一樣被趙平知曉,事實上也就在那個時候,趙平便已經動身了,通過設備定位,在認定湯萌必會和那名東瀛隊成員發生戰鬥的情況下動身趕來,最後也果然在附近街區聽到槍聲,接着便循着槍聲來到大街,最終,趙平救了湯萌,搶在湯萌被殺前及時出現,將手槍抵在涉川后腦!
至於被趙平利用的楊奇和李宏川?誰會在乎呢?至少趙平不會在乎,畢竟在他眼裏,沒有價值的新人往往只有一種價值,那就充當消耗品,充當他種種計劃的利用工具,就算最後死了,實際也只是物盡其用罷了。
畫面重返現實。
大街不知何時變得平靜,幾秒前還笑個不停的涉川此刻已徹徹底底不笑了,除狂妄的笑聲戛然而止外,那張剛剛還掛滿奸笑的老臉也頃刻間變得慘白!隨着臉孔慘白失去人色,大量冷汗也紛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在涉川額前,而導致他面無人色的則赫然是身後那緊貼腦門的冰冷手槍,連同一起的,還有一名正在微笑的眼鏡男子。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招算是被眼鏡男玩明白了,而涉川也確實沒想到剛剛還自得奸笑的自己會瞬間陷入絕境,如今反而輪到眼鏡男咧嘴奸笑了,當然不是重點,重點是,就在趙平朝湯萌說話的時候,哪怕沒有回頭,涉川也通過聲音確認了男人身份,知道身後到底是誰了,正是那名之前曾故意假死最後又成功算計他們的傢伙,那個叫趙平的眼鏡男,一個比他還要卑鄙陰險的無恥貨色!!!
“別,別開槍!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和預料中的完全一眼,確認趙平正用槍死死頂着自己,許是唯恐對方開槍,驚懼中,涉川瑟瑟發抖,同時結結巴巴開口求饒,只可惜趙平沒理他,只是在槍抵涉川的同時探手去奪涉川手槍,將那把剛好換過彈夾但又未曾上膛的消音手拿在自己手裏,直到將其徹底繳械,趙平纔在看了眼湯萌那一片殷紅的肩膀後不緊不慢轉向涉川,接着便雙目微眯提出問題:“你剛剛使用道具了吧?”
毫無疑問,因之前也曾目睹過涉川那免疫子彈的詭異畫面,所以和湯萌一樣,趙平也本能想到了答案,猜測此人使用了道具,而此刻他之所以不立刻開槍擊殺涉川,目的就是確認猜測,想知道涉川到底有沒有使用道具。
“用,用了!剛剛我確實用了道具。”
見眼鏡男詢問道具,涉川自是不敢不答,故而立刻承認自己使用了道具,不僅如此,許是期間明白了什麼,話音剛落,涉川便眼珠一轉,旋即強壓驚懼繼續開口,用還算鎮定的語氣朝趙平提出建議:“趙先生,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我把這件能讓人免疫攻擊的道具送給你,你則放了我,畢竟這是件特殊型道具,其價值之高以足夠我贖買性命了。”
還是那句話,爲了保住性命,涉川果斷提出瞭解決方案,那就是道具換命,用那件一旦使用就能瞬間讓使用者身體虛幻的道具來交換自己的性命,不僅如此,當說到‘特殊型道具’時,他還故意加重了語氣,明顯要突顯道具的不凡價值,還別說,得知那件道具不單神奇,而且還是件頗爲稀有的特殊道具後,趙平雙目冒光,不過很快便嘴角上揚笑着說道:“用道具換命嗎?嗯,這倒是個貌似合理的交易條件,但問題是……我爲何要答應你?把你殺了,道具不還是我的嗎?”
果不其然,面對涉川的交易請求,趙平說了句和不久前陳水宏回應松島時一模一樣的話,那就是沒必要,壓根沒有任何必要,是啊,就算道具本身價值極高,足夠涉川贖買性命了,可他又爲何要答應呢?只要把涉川幹掉,屆時別說道具了,此人身上的所有東西也都是自己的了。”
然後……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可惜你想錯了。”
言罷,就在趙平即將扣動扳機,打算將此人送上西天的時候,忽然間,卻聽涉川再度開口,先是說了句出人預料的話,接着便微眯眼睛有所動作,在趙平的警惕注視下緩緩將手探進衣兜,然後拿出了一個顏色古怪的東西,定睛看去,就見此物外形整體渾圓,體積和網球差不多大,且晶瑩剔透頗爲好看,但唯獨顏色詭異讓人驚疑,是的,圓球的顏色並不單一,而是不斷變換,至少在人類眼裏一直變換,時而通體變成藍色,時而突然轉爲綠色,時而又莫名變成暗淡紅色,此刻,圓球就這樣在未曾發光的情況下自行變換着顏色,在藍、綠、紅三種顏色間不斷轉換。
目睹涉川手裏的詭異圓球,趙平頓覺驚疑,哪怕是趴在對面的湯萌也不由自主好奇滿滿,如所料不錯,這枚圓球應該就是涉川的最強道具了,剛剛他就是憑藉這顆顏色不定的怪異圓球完成的身體虛化,從而在虛化間免疫了湯萌的槍械攻擊,至於詭異圓球的實際名稱……
“虛化珠,一件特殊型靈異道具,一旦使用就能讓持有者短暫虛化並同時免疫任何攻擊。”
根本無需趙平詢問,剛一拿出怪異圓球,涉川就主動公佈了道具名稱,同時連道具的具體效果都毫無保留說了出來,而這件名叫虛化珠的道具也着實擁有堪稱逆天的效果,只是,說到這裏,還不等趙平做出反應,涉川便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可惜這是件綁定道具,已經和我綁定了,除非我主動解綁,否則你就算了殺了我,就算拿到了這東西,你也無法使用!”
第1966章 第一千九百六十三章:你可以死了
只是,說到這裏,還不等趙平做出反應,涉川便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可惜這是件綁定道具,已經和我綁定了,除非我主動解綁,否則你就算了殺了我,就算拿到了這東西,你也無法使用!”
世上沒有永遠的友誼,同樣沒有永遠的仇恨,有的只是永遠的利益,在利益足夠的情況下,任何事都有的商量。
這是涉川對人性的理解,作爲聰明人,他也自認對人性瞭解通透,於是,基於這種理解,當他發現自己被趙平用槍指着腦袋而自己也完完全全逃無可逃後,涉川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爲了活着,他果斷提出交易請求,打算用自己最強最好的一件道具贖買性命,將那顆他之前在某場任務中獲得的虛化珠拿了出來,當然,考慮到眼鏡男很有可能殺人搶奪,涉川還額外提醒了趙平,聲明道具現已綁定,除非自己主動解綁,否則對方就算拿了道具,結局也註定無法使用,至於趙平……
聽完涉川的有意提醒,身後,趙平神色微變,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同時閉口不言沒了動靜,貌似陷入了某種猶豫之中,見趙平突然沉默,雖然站在前面的涉川看不見趙平表情,可老奸巨猾的他仍認定趙平被其所動,察覺至此,涉川嘴角上揚,露出絲不易察覺的奸猾微笑,接着便趁熱打鐵繼續說道:“趙先生,其實世間並不存在永遠的仇恨,無論是仇恨是友誼,這些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而你又剛好是那種最爲務實的聰明人,對於你而言,所謂的仇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只要利益足夠,我相信你會做出明智選擇,畢竟這可是件非常稀有的特殊型靈異道具啊。”
滿含暗示的話如肆意飄蕩的食物香氣般不停引誘着趙平,聞聽此言,趙平面無表情仍未說話,倒是湯萌嗅到了不妙氣息,意識到涉川正在暗耍手段,打算用道具解綁爲條件逼趙平就範,面對這種利益誘惑,或許其他神州隊成員不會爲其所動,對東瀛隊的強烈憎恨也足夠無視所謂利益了,但唯獨趙平不同,她太瞭解趙平了,這個男人固然聰明,且陰險狡詐詭計多端,可此人卻也是一個向來講究利益至上的人,無論是對人對事,往往講究實際價值,只要能對自己有利,那麼趙平便往往會毫不猶豫動手去做,更何況……
目前擺在趙平面前的也的確是件價值極高的靈異道具。
見眼鏡男沉默不語,一副似在猶豫的樣子,加之涉川又不斷出言進行引誘,湯萌頓覺不妙,正想說些什麼,卻見趙平有了動作,維持着沉默不語,男人從涉川手裏拿過虛化珠,拿過珠子的那一刻,一串信息便瞬間湧入趙平腦海:
道具名稱:虛化珠(特殊型靈異道具)。
道具種類:可持續實用型道具。
道具功效:一顆能夠讓人身體虛化的神奇珠子,此物僅在靈異任務中有效,一旦拿出使用,即可瞬間讓使用者身體虛化,虛化後表面並無任何異樣,但實際卻已進入虛化狀態,持續時間爲30秒,30秒內使用者可免疫包括靈異攻擊在內的任何外在攻擊,且虛化期間持有者也仍可接觸並攻擊其他事物,一場任務僅可使用一次,重複使用道具將無效化,另外持有者每使用一次,將自行扣除持有者1點生存值。.
提示:本道具爲綁定道具,當執行者獲得道具的那一刻,即會自行與其進行綁定,綁定後僅限持有者使用,旁人無法使用,除非持有者主動解綁。
備註:此道具屬於特殊道具,無法兌換,道具櫃內並無此物。
通過親手觸摸,趙平詳細得知了圓珠功效,可以證明涉川所言非虛,而這件被稱之爲虛化珠的特殊道具也着實可以用強悍形容,那種能瞬間讓人身體虛化的能力簡直逆天,虛化後不僅能免疫包括靈異攻擊在內的所有外部攻擊,虛化者本身還能觸碰攻擊其他事物!雖說維持時間非常短暫,僅有短短半分鐘,而且還存在一個讓人惱火的扣分規則,但正所謂瑕不掩瑜,就算此物存在部分弊端,可那一旦使用就能讓人瞬間的虛化從能力仍足夠強大了,足以掩蓋此物的所有弊端了!
好東西!確實是件極其難得的好東西!
只可惜……
此物爲綁定物品,已經和涉川互相綁定了。
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搶奪沒用,無法以最爲簡單的殺人方式獲取此物,除非涉川主動解綁,否則他就算把涉川殺了,道具也落到了自己手裏,實際仍是無法使用。
“怎麼樣?趙先生我沒說謊吧?若你想獲得此物,那麼你最好還是認真考慮下,只要你能放了我,我就立刻解綁,屆時虛化珠就是你的了。”.
確認趙平正通過觸摸查看珠子的詳細信息,涉川笑了,剛剛還不太明顯的笑意此刻已愈發清晰,本人則繼續出言進行誘惑,聽罷此言,不知是終於被涉川言語打動還是當真很獲得此物,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趙平結束沉默,朝涉川徑直問道:“如何解綁?”
終於,見眼鏡男詢問自己解綁問題,早先還頗爲坎坷的涉川徹底放下心來,先是露出預料之中的自得微笑,接着便不緊不慢回應道:“解綁自然需要一套流程,具體操作由我來做,趙先生就不用知道了。”
“只要你能解綁,我保證不殺你。”見涉川十分精明的選擇保密,趙平並無太大反應,點了點頭,將虛化珠重新塞進涉川手中,然後對其說道:“那你現在就解綁吧。”
很明顯,爲了儘快獲得道具的使用權,最終,趙平答應了涉川那道具換命的交易條件,他倒是思襯片刻點頭答應了,目前更是催促涉川立刻解綁,但不是白癡的涉川又怎麼可能輕易相信?
“呵呵。”
果然,趙平話音剛落,涉川便呵呵笑道:“現在就解綁嗎?趙先生,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有些事必須做到公平公正,既然你答應交易,那你就要拿出找鈦恚俏椰F在就解綁了道具,你接下來直接開槍該怎麼辦?畢竟這裏可沒有擔保人啊……”
就好像早就料到對方會如此回應似得,涉川話音剛落,趙平便眯着眼睛繼續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面對眼鏡男極其上道的試探詢問,涉川內心暗喜,算是認定自己死不了了,不否認將自己極其珍貴的虛化珠送給對方足以讓他肉痛不已,可就算道具在珍貴也絕對沒有自己的命珍貴,一旦死了,那可就是徹徹底底的啥都沒了,這個道理涉川很清楚,同樣這也是他爲何會在絕境中果斷拿珠換命的唯一原因,所以,趙平話音剛落,涉川便立刻提出要求,提了個對他頗爲有利且非常安全的合理要求。
“要不這樣吧,你先把槍丟掉,儘可能扔遠些,只要你能丟掉槍,那我就立刻解綁!畢竟我是什麼人,趙先生應該清楚,我暫時還不想同歸於盡。”
不出所料,在趙平的試探詢問下,涉川終於將內心醞釀許久的交易要求說了出來,那就是讓趙平丟槍,必須丟掉所有槍械,而這也是雙方交易的基本前提!只要趙平能把手槍遠遠扔掉,他就立刻解綁道具,看到這裏或許有人會問了,若是趙平扔了手槍可涉川卻突然反悔該怎麼辦?針對這一問題,涉川其實已經給出了答案,而答案就隱藏在涉川末尾的那句話裏,他暗示趙平自己怕死,壓根就不想和人拼命,如果涉川選擇反悔,屆時就算手裏沒槍,被戲弄的趙平也肯定不會放過涉川,定會和涉川拼命,而一旦雙方發生血拼,結局有很大可能會同歸於盡,先不說趙平願不願意同歸於盡,但向來珍惜自己性命的涉川卻着實沒那血拼膽量,簡而言之一句話,只要趙平能丟槍,他就必會遵守承諾,畢竟他太過怕死。.
這還沒完,如果說涉川怕死,不敢同歸於盡,那趙平又何嘗願意在沒有槍械的情況下和涉川玩命血拼?畢竟眼鏡男也是個怕死貨色,而擅長觀察的涉川亦恰恰是看出眼鏡男和自己一樣怕死,所以他纔會提出這麼一個合理要求,他完全可以肯定,只要獲得瞭解綁之後的虛化珠,佔了巨大便宜的趙平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赤手空拳和他血拼,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只有同類才瞭解同類,趙平陰險卑鄙極度怕死,所以他能輕易看出涉川那掩飾不了的怕死本質,而一樣奸猾無恥的涉川又如何看不出趙平本質?
“看來涉川先生你對我也很是瞭解啊,好吧,既然你我都是一類人,而且還互相瞭解了各自本質,那麼就按你說的辦吧。”
果不其然,在聽完涉川的條件要求以及末尾那飽含深意的言語暗示後,趙平沒有遲疑,直接乾脆利落的點頭答應,聞聽此言,根本無需任何提醒,涉川便轉過身來看向趙平,目光則緊緊盯着趙平手裏的兩把手槍,其中一把自然是趙平自己的手槍,而另一把則是趙平剛剛從涉川手裏奪過的那把消音手槍。
見涉川兩眼緊盯手槍,趙平自是清楚對方意思,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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