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195章

作者:北极猎手

  正當安倍紅衣喝下藥劑且眼看就要動身逃跑的關鍵時刻,對面發出咆哮大喝,提前喝藥的陳逍遙竟已是疾馳衝來,憑藉強化藥劑帶來的速度加成,他瞬間來到安倍紅衣面前,然後狠狠一拳打向面門,意識到逃跑失敗的安倍紅衣也只能硬着頭皮抬手格擋,堪堪擋住青年重擊,而陳逍遙則滿臉瘋狂繼續攻擊,再次揮拳打向安倍。

  (5分鐘,我只有5分鐘時間!必須在5分鐘內決出勝負!)

  “喝啊!”

  如上所言,在僅有5分鐘拼命時間的情況下,陳逍遙不斷攻擊,死命揮拳攻擊安倍,而同樣喝過藥劑的安倍紅衣也果然在發現逃跑無望後咬牙切齒進行反擊,被迫和陳逍遙玩命拼殺,畢竟目前已到生死關頭,若想活着,那他就只能幹掉陳逍遙,於是,一場驚人的戰鬥就此爆發,爲了儘快殺死安倍紅衣,維持着滿臉瘋狂,陳逍遙只攻不守玩命揮拳,而唯恐喪命的安倍紅衣也幾乎相同死命攻擊,由於雙方統統服用了藥劑,這次的戰鬥更加駭人,僅僅眨眼間,兩人便化作殘影,開始在空間寬闊的大廳糾纏死鬥,過快的動作則不時產生陣陣音爆,竟一時打了個旗鼓相當,當然,看似雙方旗鼓相當,但由於陳逍遙武力更強的關係,1分鐘後,戰況逐漸發生傾斜,逐漸朝對陳逍遙有利的方向發展,就好比現在,趁陰陽師一擊落空,陳逍遙狠狠一拳將其擊飛,而被打中的安倍紅衣則當場如一枚炮彈般重摔在地,赫然砸出一個坑洞!

  “啊!”伴隨着身邊亂石的肆意飛濺,安倍紅衣被撞了個眼球突出,當場慘叫,可還不等他叫完,卻見陳逍遙以裹挾呼嘯再次衝來,見狀,安倍紅衣魂飛魄散,也顧不得繼續慘叫了,忙縱身翻滾,堪堪避過青年那迎頭打來的索命拳頭,不過也就在陳逍遙打中地面的那一刻,地面磚石方纔碎裂,提前逃離的安倍紅衣便毫不猶豫抬手結印,在意識到武力終究弱於青年的現實後改變戰術,再次使用了他最爲擅長的術法攻勢,不僅如此,因同樣喝了增幅藥劑,安倍紅衣速度極快,實際並不遜於陳逍遙,在料定青年必會繼續追擊的情況下邊迅如狂風縱身後退邊手指翻飛閃電結印,然後在陳逍遙的直面衝鋒中咬牙切齒猙獰嘶吼:

  “你這個該死的支那人,這次你死定了,百分之百必死無疑!!!”

  安倍紅衣吼聲剛落,就見大廳頂端浮現烏雲,儼然是故技重施使用術法,再次用出那威力巨大的雷擊術法,但與之前有所不同的是,憑藉藥劑帶來的精神力增幅,加之安倍紅衣用出全力,這次的烏雲更加濃郁,大片讓人頭皮發炸的厚重烏雲如海浪般擴散開來,竟是完全蓋住了整個大廳!赫然是毫無死角的全部覆蓋!且更爲可怕的是,烏雲除更加厚重面積更大外,裏面的雷電同樣密集,如果說之前安倍紅衣的雷擊術法還只能製造七八道雷電,那麼這次則赫然製造上百道!他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一擊必殺,要用這招把陳水宏徹徹底底轟成飛灰,而陳逍遙也的確躲無可躲,防無可防,事實上只要這波閃電劈下,面對上百道閃電轟擊,陳逍遙的只有死,絕對不存在一絲一毫的生還可能!

  至於陳逍遙?他仍在衝鋒,仍在疾馳,雖說他速度極快勢不可擋,但問題是安倍紅衣也在移動,正用和陳逍遙相差無幾的速度的後退遠離,期間則雙手結印聚集術法,毫無疑問,陳逍遙來不及了,哪怕他目前擁有者平時5被的驚人速度,實際仍無法阻止安倍紅衣施放術法了,已經不可能搶在雷擊到來前擊殺安倍紅衣,無法擊殺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死,被密集劈下的無數雷電劈成飛灰!

  “你去死吧!”

  轟隆!轟隆隆!!!

  最終,安倍紅衣成功了,伴隨着一聲惡毒咆哮,他成功釋放了雷擊術法,還不等陳逍遙衝到身前,巨響轟鳴便已發出,然後上百道粗如水桶的索命雷電便如下雨般轟然劈下,直直劈向下方那仍在疾馳的陳逍遙!

  可……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維持着滿臉獰笑,就在安倍紅衣釋放術法,而上百道索命雷電也紛紛如暴雨般劈向陳逍遙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安倍紅衣看到血,親眼看到陳逍遙全身冒血,以完全毫無徵兆的方式通體激射大片血花,竟是全身上下集體噴血!由於血液噴的太多,僅僅一瞬間,陳逍遙就通體徽衷谝粓F由血構築的血霧當中,然後,安倍紅衣聽到了吼聲,一道似乎比雷鳴電閃還要刺耳的震天狂吼:

  “天罡遁甲,開!!!”

第1963章 第一千九百六十章:殺人賺分

  伴隨着一聲惡毒咆哮,他成功釋放了雷擊術法,還不等陳逍遙衝到身前,巨響轟鳴便已發出,然後上百道粗如水桶的索命雷電便如下雨般轟然劈下,直直劈向下方那仍在疾馳的陳逍遙!

  可,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維持着滿臉獰笑,就在安倍紅衣釋放術法,而上百道索命雷電也紛紛如暴雨般劈向陳逍遙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安倍紅衣看到血,親眼看到陳逍遙全身冒血,以完全毫無徵兆的方式通體激射大片血花,竟是全身上下集體噴血!由於血液噴的太多,僅僅一瞬間,陳逍遙就通體徽衷谝粓F由血構築的血霧當中,然後,安倍紅衣聽到了吼聲,一道似乎比雷鳴電閃還要刺耳的震天狂吼:“天罡遁甲,開!”

  不錯,陳逍遙開啓了天罡遁甲,而天罡遁甲也是他所有術法中自損最大的一個,由於此招對使用者自身損耗實在過大,乃茅山派明令禁用的非常規招數,平時不到萬不得已,陳逍遙絕不輕易使用,直到他親眼目睹安倍紅衣使用雷擊,而雷擊術法則又在發了狂的安倍控制下強度激增,最終,在認定自己已無法搶在雷電劈落前近身後,陳逍遙便將心一橫,果斷開啓了天罡遁甲,而且還是在服用增幅藥劑的情況下開啓!爲了殺了安倍紅衣,陳逍遙已完完全全不管不顧!

  去他媽的消耗自損,去他媽的術法反噬,安倍紅衣,我說過一定要殺了你,那麼你就必死,不管付出多大代價!

  “嗚啊!!!”

  此時此刻,隨着天罡遁甲的驟然開啓,狂吼中,陳逍遙狀態再變,只見皮膚泛紅的他進一步膚色變紅,先是全身皮膚變成深紅,接着皮膚肌肉開始滲血,大量血液在筋脈凝聚的壓迫下揮發噴湧,紛紛從皮膚毛孔激射而出,由於全身上下都在噴血,陳逍遙變成了血人,整個人都徽衷谘F當中,但這仍不是最爲驚人的,真正可怕的是,禁招剛一開啓,陳逍遙便速度暴增,以難以想象的方式繼續增幅,繼續攀升!如果說在強化藥劑的提升下,陳逍遙已有平時極限的5倍速度,那麼在天罡遁甲的10倍加持下,他的目前速度已赫然增加達到了平時極限的整整15倍!

  15倍的恐怖速度已不是普通肉眼所能看清的了,實際狀態也決然不是殘影颶風所能形容,此刻,在藥劑與天罡遁甲的雙重加持下,陳逍遙變成了流星,像一道劃過天際的流星那樣,拖着條讓人駭然的血紅尾焰呼嘯衝來,且更爲巧合的是,就在陳逍遙化身流星之際,頭頂傳來轟鳴巨響,無數閃電徑直劈落!

  轟隆隆,爆!爆爆爆!

  恐怖的雷擊開始了,最終在安倍紅衣的操控下席捲下落,繼而上演了一幕堪稱恐怖的閃電風暴!一時間,無數道水桶粗細的白色閃電破空襲來,讓整個大廳成爲了爆炸地獄,每當劈下一道雷電,地面就會在爆炸中碎石飛濺出現大坑,而無數雷電的瘋狂席捲則製造了無數個觸目驚心的爆炸坑洞,加之雷電覆蓋本就極廣,甚至連正在混戰的陰兵式神都受到了波及,被大片雷擊炸翻炸飛,無論是陰兵還是式神,哪怕他們是靈體,面對好似下雨的狂暴雷擊,他們依舊無法倖免,然而誰又能先到,面對如此大範圍席捲覆蓋的雷鳴閃電,陳逍遙成爲了例外,成爲了現場唯一不受雷擊影響的獨特存在,任憑頭頂閃電如何席捲,期間就沒有一道閃電將命中青年,因爲……

  陳逍遙速度太快了!化作流星的他甚至快的連閃電都無法命中了!而此刻,他就這樣在無數閃電的攻擊下身化流星,直直衝向安倍紅衣!

  “啊!”見青年速度突兀暴增,甚至暴增到連閃電都無法擊中的地步,對面,安倍紅衣不笑了,剛剛還提前掛上的勝利者笑容直接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懼駭然,尤其在看到陳逍遙那化身流星徑直衝來的畫面後,陰陽師雙目圓睜,做夢都沒想到對方竟能繼續加速,他雖不知道對方使用了何種招數,但他卻知道自己完了,面對這種快到連閃電都追擊不及的逆天速度,他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就算其大腦意識到了末日降臨,可身體也決然無法做出反應,所以他只能在發出聲淒厲尖叫的同時瑕疵欲裂定睛看着,看着流星迎面飛來,看着青年來到身前!

  “不要殺我!!!”

  這是安倍紅衣在看到陳逍遙衝至身前時本能發出的崩潰求饒,希望青年能放過自己,但遺憾的是,還不等他繼續多說,裹挾着大片血霧,陳逍遙就瞬間途徑了安倍紅衣,從完全閃避不及的安倍身邊呼嘯而過,最後停在安倍紅衣身體後面。

  血色流星最終停止,以突兀的方式瞬間出現又以突兀的方式戛然而止,隨着流星停止結束呼嘯,流星再次變成了陳逍遙,而陳逍遙則宛若一位來自天庭的神將那樣全身包裹着血霧紅光,目前正毫無動靜站在原地,站在安倍紅衣身後,另外不知怎麼的,陳逍遙停止之際,雷擊消失了,剛剛還肆意席捲的閃電風暴就這樣在陳逍遙途徑過安倍身邊後烏雲消散雷擊消弭,除此以外,20只正在和殘餘陰兵繼續混戰的紅鬼式神也一樣毫無徵兆身形暗淡,根本不用陰兵攻擊,這些青面獠牙的式神便頃刻間動作凝固,先是莫名凝固沒了動靜,接着便身形暗淡集體消失,事情並未結束,也就在紅鬼式神消失之際,那團曾自始至終充斥大廳的黃霧也立刻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殆盡。

  至於安倍紅衣……

  和陳逍遙一樣,目前陰陽師也不動了,他就這樣和陳逍遙背對背的互相站着,甚至仍維持着那結印施術的動作,身體動作凝固之餘,臉上也依舊維持着驚懼駭然,像極了一具不會動的人形雕塑。.

  沒有人知道安倍紅衣這是怎麼了,但不可否認的是,此時此刻,兩名剛剛還激烈死斗的執行者如今已偃旗息鼓,維持着血霧包裹,陳逍遙沒有動靜,維持着結印動作,安倍紅衣沒有動靜,直到……

  直到寂靜的十秒悄然而過,陳逍遙才率先打破寂靜,在未曾回頭的情況下突然說了句話:“我曾說過要讓你血債血償,那我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寂靜中,陳逍遙突然開口,重新提到了最初誓言,與此同時,陳逍遙話音剛落,安倍紅衣也緊隨其後有了反應,在聽完茅山道士的話後嘴脣蠕動,以感慨語氣低聲說道:“厲害,真的厲害,敗在你手裏我心服口服,茅山道門,不愧爲世間最強。”

  嘩啦啦!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隨着安倍紅衣低語結束,忽然間,他的胸口突然冒血,一大團觸目驚心的鮮血從前胸後背同時噴出,就好像被某把利刃貫穿那樣瞬間噴出大團血液,伴隨着血液噴湧,安倍紅衣應聲而倒,直直栽向下方地面。

  安倍紅衣倒地之際,陳逍遙亦同時聽到了一串毫無感情的冰冷聲音:

  “提示,你擊殺東瀛隊隊資深者一名,獎勵生存值兩點。”

  陳逍遙並未細聽清腦海響徹的獎勵通知,因爲他不再在乎這個,他真正在乎的是……

  他贏了!

  在歷經一番極其艱難的激烈死鬥後,他解決了安倍紅衣,終於獲得了這場對決的最終勝利!

  確認自己最終勝利,陳逍遙笑了,可是……

  也就在這個時候,還不等他繼續反應,就見他的身體發生變化,那團剛剛還包裹全身的濃郁血霧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卻消失,隨着血霧消散,下一刻,陳逍遙神情鉅變,除整張臉面如白紙外,表情亦是扭曲痛苦,嘴裏更是猛然噴出一口滾燙鮮血!

  “嗚!”維持着滿臉痛苦,陳逍遙身體搖晃,接着踉踉蹌蹌掙扎移動,看似一副不甘倒地的樣子,只可惜,他的掙扎沒有效果,他強撐全然無用,待踉蹌移動了幾步後,只聽撲通一聲,陳逍遙最終跌倒,最終在無法承受的劇痛中身體傾斜仰面倒地,至此躺在地上沒了動靜。

  夜幕在時間的流逝的下越發黑暗,黑暗中,大街冷清蕭瑟一片死寂,就好像整個世界都變成了寂靜地獄,僅有偶爾刮過的呼嘯夜風還在證明這裏仍有聲音,依舊是人世陽間,話雖如此,但人間卻並不代表一定安全,哪怕這裏是高樓林立的城市。

  “喂,李哥,難道咱們要一直在這待下去?我咋越待越慌呢?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吧?”

  “越待越慌?我咋沒有這種感覺,我看你這就是心裏作用,行了,別自己嚇自己了,還是老老實實在這待着吧。”

  此刻,在一座很不起眼的馬路花壇中,忽然間,裏面冒出了聲音,目前正壓低聲音互相交談着,毫無疑問,對於李宏川而言,他是鐵定不敢隨意亂跑的,只想躲在這裏隱藏蹤跡,不料楊奇卻逐漸在時間的流逝下開始緊張,哪怕期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可他就是莫名其妙心裏發慌,最終,男人忍不住了,開始朝李宏川提出建議,不料得到的卻是李宏川的果斷搖頭,他不僅果斷拒絕了楊奇那轉移位置的提議,臨了還面露不爽喃喃自語:“看來那姓趙的還真不是好鳥啊,這傢伙也太沒人性了,居然讓咱倆一組!”

  李宏川嘴裏的咱倆一組自然是指追殺東瀛隊,畢竟早在半小時前,團隊就做出了追殺決定,打算趁東瀛隊分散逃跑的時候將青木等人屠光殺盡,不否認東瀛隊和神州隊之間已成爲不死不休的死敵,追殺他們也完全算是理所應當,但讓李宏川和楊奇雙雙大驚的是,當那名叫趙平的眼鏡男命令腥俗窔⒌臅r候,他還額外點名了他倆,讓打算尾隨資深者的兩人單獨組隊,單獨一組!

  見眼鏡男竟不讓他們跟着資深者,無論是李宏川還是楊奇,二人當場被嚇了個魂不附體,這是肯定的,畢竟誰都知道他倆是毫無經驗的新人,屬於可有可無的存在,其實從任務開始直到現在,僥倖存活的二人就一直跟着資深者,一直跟着大部隊,而緊跟資深者也早已成爲了兩人那不言而喻的保命準則,他倆到是這樣想的,可卻做夢都沒有想到,當追殺開始的時候,趙平竟不允許他倆跟着資深者,反而命令兩人單獨一組,聞聽此言,不論是李宏川還是楊奇,兩人差點嚇暈,忙苦苦哀求趙平,其他資深者也紛紛投來了錯愕眼神,有些搞不懂眼鏡男爲何要讓新人冒險,錯愕倒是錯愕了,但不知是眼鏡男在團隊裏地位頗高還是壓根就不願得罪此人,除那個叫彭虎的資深者曾問了句爲什麼外,旁人皆是默不作聲,沒有任何一名資深者有膽質疑眼鏡男,可哪怕是唯一詢問的彭虎,所得到的回答也是沉默,最終,在眼鏡男的命令下,資深者們四散離開,而不敢違抗趙平命令的李宏川和楊奇最後也只能硬着頭皮單獨組隊,至此在沒有跟隨資深者的情況下單獨參與了搜尋追殺。

  當然了,常言道世間很少有真真正正的傻子,李宏川二人雖在趙平的命令下極不情願單獨一組,然後開始搜索城西,可二人畢竟不是傻子,由於一直跟着團隊,他倆可是深知東瀛隊的厲害,那些人不單個個兇殘歹毒,而且還厲害的嚇人,事實上不管哪個都能輕鬆幹掉他倆,萬一中途遇到東瀛隊成員,屆時別說追殺了,他倆能不能活着都是問題,不錯,也正因深知碰到東瀛隊絕無好下場,所以自打團隊分散,李宏川便十分聰明的沒有尋找,轉而在途徑一條馬路時一把抓住身邊楊奇,然後拉着對方躲進了路邊花壇,而較爲茂密的路邊花壇也果然遮掩了兩人身形,於是二人便就此選擇躲在這裏,直到現在仍在這裏。.

  “是啊,誰說不是呢。”

  此刻,見李宏川突然咒罵眼鏡男,許是深有同感,也顧不得慌張了,楊奇也頗爲贊同的出言附和道:“直到現在我都搞不懂他爲何要這麼安排?明知咱倆根本打過東瀛隊的任何一人,可他卻非要逼着咱倆參與追殺,參與追殺倒也罷了,可他還不允許咱們跟着資深者,這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天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反正躲起來就對了,我是絕對不會參與追殺的,畢竟我還沒活夠呢。”

  面對楊奇狐疑費解,李宏川非常直接,再次聲明瞭自己那躲藏到底的個人決心,一想到當初石成蘭的悽慘死狀,他就總是一陣內心發寒,好在藏身花壇非常安全,從開始到現在,期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於是,話音剛落,待抬頭掃了眼馬路周遭後,李宏川走出花壇,然後在花壇旁邊解開褲鏈。

  放水期間李宏川是非常舒適的,見中年人走出花壇舒服放水,同樣憋了很久的楊奇也忙不迭鑽出花壇打算解手,本以爲撒尿是合情合理的舉動,撒泡尿也完全不會耽誤繼續隱藏,可讓楊奇始料未及的是……

  撲通。

  正當他走出花壇並打算也解開褲鏈舒服放水的時候,李宏川倒了下去,剛剛還站在身邊緩緩放水的李宏川就這樣毫無徵兆一頭栽倒,當場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咦?李哥你怎麼了?”和預料中的完全一樣,見中年人不聲不響突然栽倒,楊奇頓覺詫異,好奇詢問的同時本人亦側頭低目看向對方,豈料這不看還好,剛一側頭瞅向地面,就見李宏川滿頭是血!後腦赫然多了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大量腦漿混合着鮮血正不斷從窟窿噴湧而出!

  見李宏川莫名其妙突然死了,甚至還腦漿迸裂死狀悽慘,楊奇先是一怔,接着便表情大駭滿臉慘白,過度恐懼則促使他不受控後退一步,然而,也就是他這不受控制的後退動作,他竟機緣巧合免於一死!

  刷!

  說是遲,那時快,就在楊奇後退的時候,一顆音速襲來的子彈從楊奇眼前呼嘯飛過,竟是貼着鼻尖瞬間掠過!

  都說人在面對死亡時往往會有兩種反應,要麼恐懼過度崩潰膽寒,要麼反應極快立刻動作,不曾想楊奇卻兩樣都佔了,當他親眼看到李宏川突然斃命的場景時,當時的他極度恐懼,本人瞬間崩潰膽寒,可自打子彈貼着鼻尖呼嘯掠過後,不知怎麼的,發現到死亡危機的楊奇卻又有動作極快猛然回頭,倉惶看向身後,接着,透過夜幕,他看到了黑影,在距離花壇大約十幾米的一條衚衕口,那裏站着個人,一名個頭不高的人,瞪大眼睛仔細再看,才確認對方有些臉熟,那是名50餘歲的老者,目前滿臉陰狠盯着自己,手裏還拿着把裝有消音器的烏黑手槍。

  在楊奇那還算不錯的個人記憶中,老者似乎名叫涉川,正是東瀛隊成員之一,是那名看似普通不料殺起人來卻極其乾脆的歹毒老頭!

  發現涉川的那一刻,楊奇瞬間就明白了,知道李宏川是怎麼死的了!

  所以……

  “啊!”見涉川正手持槍械站在對面,下一刻,就好像一只看到野貓的老鼠那樣,楊奇被嚇個魂飛魄散屎尿齊流!先是發出驚懼尖叫,接着便轉身就跑,死命逃向對面街口,而發現目標沒死的涉川也果然毫不猶豫拔腿就追,追擊的同時繼續開槍,朝前方正死命狂奔楊奇扣動扳機,儼然不打算放過此人,而涉川也確實有追殺到底的打算,面對上天贈送的生存值,他沒有拒絕的道理,之所以上天贈送形容,那是因爲涉川壓根就沒想到會遇到李宏川和楊奇!

  和其他東瀛隊資深者一樣,自打衝出警察包圍,涉川就直奔城西外圍,試圖搶在警察找到自己前逃離險境,當然,作爲東瀛隊最爲謹慎的一人,逃跑期間,涉川神經緊繃,小心翼翼,爲了避免暴露行蹤,他甚至連腳步都刻意壓低,極度小心雖影響了涉川的前進速度,但至少他保證了自身安全,本打算一直這樣持續下去,不料意外卻是突如其來,就在剛剛,正當他途徑一條陰暗衚衕的時候,剛一來到馬路大街,他就發現了什麼,在對面的一座路邊花壇旁,有兩個人正並排站立,同時解手。.

  僅僅只看一眼,涉川就輕易認出了二人身份,對方是神州隊的兩個新人!

  說實話,如果對方是神州隊資深者的話,以涉川那極度謹慎的性格,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貿然拔槍進行偷襲的,因爲他知道一旦偷襲失敗,屆時自己就會暴露,結局定然性命不保,不過,當看到眼前只是兩個毫無用處的新人後,涉川嘴角上揚露出陰笑,濃郁的殺意瞬間萌生,而導致他萌生的殺意則恰恰來自對方身份。

  一名新人等於1點生存值,兩名新人就是兩點生存值,兩點生存值雖不算多,但也相當於一場普通任務的實際收益了。

  面對上天白送的生存值,他涉川不會也沒理由拒絕!

  於是,維持着陰狠笑意,涉川動了,趁對方暫未發現自己前掏出了那把他一直刻意隱藏的消音手槍!

  先是朝其中一人扣動扳機,果然,由於距離較近,再加之消音手槍動靜極小,他輕而易舉擊斃一人,腦海也立刻傳來了獎勵提醒,只是……

  他纔剛剛擊斃一人,就在他繼續瞄準打算把另一人也悄然擊斃的時候,對方卻機緣巧合避過子彈,其後更是在發現自己的下一刻驚恐尖叫拔腿就跑!

  見剩下的一人奪路而逃,爲了繼續獲得生存值,涉川沒有放棄,忙滿臉兇狠拔腿就追,追擊的同時再次開槍!

第1964章 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極度異常

  於是,維持着陰狠笑意,涉川動了,趁對方暫未發現自己前掏出了那把他一直刻意隱藏的消音手槍!先是朝其中一人扣動扳機,果然,由於距離較近,再加之消音手槍動靜極小,他輕而易舉擊斃一人,腦海也立刻傳來了獎勵提醒,只是,他纔剛剛擊斃一人,就在他繼續瞄準打算把另一人也悄然擊斃的時候,對方卻機緣巧合避過子彈,其後更是在發現自己的下一刻驚恐尖叫拔腿就跑!

  見剩下的一人奪路而逃,爲了繼續獲得生存值,涉川沒有放棄,忙滿臉兇狠拔腿就追,追擊的同時再次開槍!

  涉川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什麼叫欺軟怕硬,當他無意中看到神州隊的楊奇和李宏川后,見對方都是新人,原本還一路小心的涉川頓時心生歹念,接着便在確定兩人身邊沒有資深者後暗中偷襲,用消音手槍當場擊斃了李宏川,雖說楊奇因機緣巧合僥倖躲過了要命子彈,但爲了獲得上天贈送的生存值,涉川毫不猶豫選擇追殺,就好比現在,見楊奇發瘋般尖叫狂奔,涉川追在後面繼續開槍,一時間,沉悶的槍聲在夜幕中連翻作響。

  好在楊奇不是笨蛋,在確信自己不管怎麼跑都不可能跑的過子彈後,聞聽身後傳來槍聲,楊奇趕忙閃避,藉助夜幕遮掩以及提前拉開的間隔距離縱身折轉,果斷以Z字跑法進行狂奔,還別說,被他這麼連番折轉,涉川竟沒有打中他,接連兩槍全部落空,而楊奇則趁此機會率先拐彎,在跑到前方路口的剎那間倉惶拐進右側路口。

  “八嘎!”見楊奇跑到路口突然拐彎,涉川咒罵一聲,也不在開槍浪費子彈了,只是拿着手槍繼續追擊,且值得一提的是,作爲資深者,涉川可謂體能不俗,追擊期間毫無倦意,且速度飛快,竟比瘋狂奔跑的楊奇還要快上幾分,照這樣繼續追下去,除非楊奇會飛,否則被追上只是時間問題,描述如此,事實同樣如此,好不容易拐進路口,本以爲只要一直狂奔就能甩掉敵人,不料他才拐彎奔跑了二十幾米,身後就傳來愈演愈烈的腳步聲,循着聲音回頭一看,就見涉川尾隨追來,明明年齡偏大,可此人卻速度飛快,竟比年輕的自己還要快上幾分!

  “哇啊啊啊!”果然,見涉川拿着手槍越追越近,除意識到新人和資深者的體能差距外,楊奇更是被即將到來的死亡嚇破了膽,尖叫中死命加速,唯恐雙方距離拉近從而被對方開槍擊斃,潛能爆發下,楊奇也確實加快了一些奔跑速度,可惜效果不大,因爲他就算加速,實際也只是稍微拖延了他的死亡時間,而壓根就不打算放過他的涉川也一直是死追不休,又過了片刻,隨着楊奇體能逐漸下降,雙方距離再度拉近!

  不錯,這就是新人與資深者之間最爲明顯的差距,長期的任務歷練讓涉川擁有充沛體能,哪怕他年齡偏大,但也不是普通人所能相比,察覺楊奇速度變慢,涉川瞬間就看出了對方行將不支,體能現已嚴重下滑,察覺至此,涉川笑了,重新露出了惡毒獰笑。

  (這傢伙死定了!)

  在料定對方快要跑不動後,獰笑間,涉川再度舉起手槍,接着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砰!

  “嗚哇!”

  沉悶的槍聲方纔結束,下一刻,就聽前方傳來痛呼慘嚎,很明顯,楊奇中槍了,哪怕涉川在奔跑中準頭不足,實際仍然打中了目標,一顆音速襲來的子彈就這樣瞬間洞穿了楊奇後肩,打的他肩頭血花四散飛濺,疼的他全身抽搐淒厲慘嚎,但是,爲了活着,爲了避免像李宏川那樣丟掉性命,楊奇卻還是強忍劇痛繼續飛奔,見對方仍在垂死掙扎,涉川並不在意自己打偏,反倒笑意更濃,因爲他知道對方一旦中槍,後面就會不斷失血,頻繁失血也只會讓對方跑的更慢!

  至於楊奇……

  “不要殺我!求你不要殺我啊!”

  也正如上面描述的那樣,由於涉川一直死追不休,加之肩膀又已中槍,意識到死亡臨近的楊奇崩潰了,就這樣捂着肩膀邊跑邊喊,奔跑間鼻涕眼淚肆意橫流,不斷祈求涉川放過自己,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又再次進入了對方射擊範圍,於是便倉惶折轉,在途徑一條路邊衚衕時一頭紮了進去。

  什麼叫走投無路見縫就鑽?這就是走投無路見縫就鑽,由於實在跑不過涉川,楊奇瘋了,徹底變成了一條被逼到絕境的喪家之犬,剛一拐進路邊衚衕,楊奇便連滾帶爬繼續奔跑,試圖利用環境擺脫追擊,最好能憑藉複雜環境躲起來,雖然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他能成功,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被逼到絕路的他如今也只能祈求上天大發慈悲拯救自己,結果……

  上天沒有大發慈悲拯救於他,但楊奇卻是在奔跑期間碰到一人!

  跌跌撞撞一路狂奔,就在楊奇途徑衚衕並順勢來到另一條寬闊大街時,他看到熟人,一名容貌美麗的高挑女子正迎面走來,藉着路燈定睛看去,不是湯萌還會是誰?

  是的,來人是湯萌,正是恰好路過的湯萌!毋庸置疑,和其他四散各處的神州隊成員一樣,她也正在搜索尋找,認真尋找東瀛隊成員蹤跡,自打趙平下令追殺以來,女醫生就一直穿梭於城西各街,在認定東瀛隊因急於逃跑而不會選擇長期躲藏的思緒中探查尋找,當然了,由於清楚自己並無優秀身手,相比於程櫻等幾名自打散開就肆無忌憚瘋狂尋找的同伴隊友,湯萌選擇了小心謹慎,並不敢肆無忌憚到處亂跑,而是在探查期間謹慎戒備,只可惜找了許久毫無發現,見一直找不到東瀛隊成員蹤跡,湯萌決定去外圍看看,可是誰又能想到,也就在她沿途前進趕往外圍的過程中,當途徑一條還算寬敞的大街時,意外發生了……

  走着走着,就見前方的一條路邊衚衕裏突然衝出一人,接着便宛若看到救星那樣,當場哭爹喊娘徑直跑來!

  見路口突然有人衝向自己,湯萌神色一變,忙探手拔槍打算射擊,不過,正當她即將扣動扳機之際,湯萌卻停住了,而促使她突然停下的原因則來自於旁邊路燈,藉着燈光定睛一看,就見那人頗爲面熟,竟是楊奇!

  湯萌自然知道楊奇是己方隊伍的新人,而且還清楚此人原本和李宏川一組,本以爲二人肯定會在團隊分散後找地方躲起來,不料此人卻突然出現在自己附近,而且還哭爹喊娘大叫大嚷,肩膀更是通紅一片!

  (難不成……)

  “啊!湯,湯小姐救我!救救我啊!”.

  同一時間,暫且不提湯萌目前在想什麼,但在看到前方出現熟人而熟人又恰恰是湯萌,正一個隊伍的資深者後,對面,楊奇的激動可想而知!忙連滾帶爬衝向湯萌,壓根就不知道他剛剛差點被湯萌開槍擊斃,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見楊奇肩膀血紅跑向自己,湯萌嗅到了危險氣息,所以她沒有收回手槍,反倒將手槍握的更緊了,不出所料,隨着楊奇跑到身邊,還不等湯萌說些什麼,男人便滿臉驚恐搶先叫道:“有人!有人在追殺我,他就在我後面!”

  什麼!

  一聽楊奇身後就有敵人,縱使早有心理準備,可湯萌還是悚然一驚,也顧不得說話了,忙舉槍對準前方衚衕,且堪稱巧合的是,她纔剛一抬槍,就見衚衕再次衝出一人,一名個頭不高但卻很有印象的老頭,正是那名叫涉川的東瀛隊老者!此刻,涉川正滿臉獰笑持槍追趕,剛好追出路邊衚衕,只是,當他追出衚衕後,涉川不笑了,剛剛還掛在臉上的獰笑就這樣頃刻間消失退卻,而導致他笑容消失的則是湯萌,正是前方那已然舉槍瞄準自己的湯萌!

  見湯萌正站在對面舉着手槍,剎那間,涉川的瞬間笑容消失,旋即表情大變猛然後退,可也就在這個時候,維持着滿臉狠厲,湯萌徑直扣動扳機。

  砰!

  伴隨着一道刺耳槍響,子彈就這樣貼着涉川腦門呼嘯而過,很明顯,在看到涉川的那一刻,湯萌便目露兇光開槍射擊,和所有正在追殺的神州隊成員一樣,見到東瀛隊成員便毫不猶豫進行攻擊!這不怪一向溫柔的湯萌此刻會性情大變轉爲狠厲,而是她恨極了東瀛隊,對這羣無恥卑鄙的東瀛雜碎恨之入骨,只可惜,由於涉川反應太快,她沒有一槍擊斃此人,倒是讓涉川僥倖撿回一命,可饒是如此,湯萌也勢必不會放過此人。

  “你快點離開這裏,我來對付他!”

  見涉川避過子彈退回衚衕,維持着滿臉狠厲,待朝躲在身後楊奇撂下句話後,湯萌立刻舉槍奔跑,徑直衝向前方衚衕,擺明要將涉川幹掉!

  與此同時,衚衕內,待僥倖避過一顆致命子彈後,雖已退進了湯萌射擊死角,但涉川卻並不慶幸,反而依舊滿臉緊張,一張老臉全是冷汗,原因很簡單,因爲情況發生了改變,他沒想到自己會在追殺楊奇的過程中碰到湯萌,而湯萌又是毋庸置疑的資深者,也正如最初描述的那樣的,涉川欺軟怕硬,他雖看不起楊奇這種啥都不懂的弱雞新人,爲了賺分,他之前也確實滿臉獰笑追殺楊奇,可當他遇到湯萌這名實打實神州隊資深者後,哪怕對方只是個印象中並不厲害資深者,涉川卻還瞬間失去對抗勇氣,更何況對方手裏同樣有槍!

  所以……

  聽到衚衕外傳來奔跑腳步,涉川動了,在認定湯萌正持槍追來的下一刻二話不說轉身就跑,死命逃往來時方向,而早就咬牙切齒的湯萌也果然在拐進衚衕的剎那間繼續開槍,連開兩槍打向涉川,但卻還是沒有打中,由於涉川跑的實在太快,湯萌開槍之際,涉川亦剛好奔出衚衕,從衚衕拐角一閃而過。

  “你逃不掉的!”見涉川跑的飛快,湯萌大叫一聲繼續追擊,在必殺此人的信念下途徑衚衕瘋狂尾隨,且值得一提的是,如果說楊奇因缺乏鍛鍊而根本跑不過飽經鍛鍊的涉川,那麼同爲資深者湯萌可就儼然不會被輕易甩掉了,憑藉不輸涉川的體能速度,湯萌緊緊跟在涉川后面,期間則不時舉槍射出子彈,一時間,刺耳的槍聲響徹大街,涉川則鉚足全力死命飛奔,速度已絲毫不輸田徑選手,也幸虧夜幕一定程度影響了湯萌視野,再加之雙方之間有些距離,湯萌準頭缺失,無法在劇烈奔跑中命中涉川,可哪怕是這樣,身後那不時傳來的刺耳槍聲仍嚇的涉川魂飛魄散!

  這還真是世事難料,沒想到之前還滿臉獰笑追殺別人的涉川如今卻被別人尾隨追殺,才僅僅過了幾分鐘,事態就完全反過來了,被追殺的竟變成了涉川自己?被人追殺固然膽寒,可真正讓涉川愈發緊張的是……

  他甩不掉湯萌!沿着大街跑了半天,不管他如何折轉如何加速,湯萌至始至終追在身後!

  (該死!)

  察覺湯萌體能不輸自己,又見對方鍥而不捨一直死追,終於,涉川認清了現實,在確信自己已不可能甩掉對方的現實後面露兇狠,接着便猛然回頭抬槍就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