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乃至眼看就要將火拼之際,青木佐美突然動了,忙回頭提醒腥死潇o,提醒的同時命令已方成員收起武器,杖磺嗄咀裘赖倪@番舉動絕對不可能消除雙方芥蒂,但此舉終究緩解了一下緊張局勢。
“彭哥你們也冷靜下,將刀收回去吧。”不知是巧合還是雙方想到一塊去了,見青木佐美有穩定事態的意思,何飛也立刻要求腥肆T手,命令彭虎等人切勿衝動。
不錯,其實無論是何飛還是青木佐美,二人都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什麼,何飛心裏恨不得將青木佐美碎屍萬段,同樣深知自己得罪何飛的青木佐美也不可能認爲何飛會原諒自己,其實說一千道一萬,在雙方隊長仇怨頗深的情況下,早在碰面之前,神州隊與東瀛隊就已經是客觀層面的敵對關係了,敵對關係固然屬實,可一想到對方那持平己方的團隊實力,同爲智者的何飛與青木佐美也終究能認得清現實,他倆不論是誰,實際都心裏明白,明白雙方不能火拼,一旦兩支實力相當的執行團隊發生火拼,屆時必然兩敗俱傷,搞不好還會同歸於盡,退一萬步說,就算拼到最後已方贏了,結局也肯定是損失慘重,完完全全得不償失!
如上所言,也正因兩人統統明白厲害關係,於是,見雙方劍拔弩張即將火拼,不想和神州隊同歸於盡的青木佐美自是趕忙出面緩和氣氛,而同樣有此念頭的何飛也緊隨其後出面緩和,結果是肯定的,隨着雙方隊長出面安撫,左側,涉川等人收回武器,右邊的彭虎等人也紛紛收刀不在妄動,當然,衝動倒是不衝動了,劍拔弩張的氣氛也算有所緩和了,但饒是如此,現場氣氛仍然緊張,就好比現在,在這看似平靜的氛圍中,涉川神情警惕,佐藤近久目光陰冷,身肥體胖的石田宿虎則更是朝神州隊咧嘴獰笑釋放兇狠,而站在對面的程櫻等一猩裰蓐牫蓡T也差不多目露寒光,尤其是彭虎,當着對方的面,光頭男橫肉堆積全是猙獰,目光不斷掃視涉川等人。
話歸正題,暫且不說兩邊成員的兇狠對視,待確認現場氛圍已經平緩後,青木佐美笑了,露出甜美微笑的同時主動向前幾步,然後當着所有人面朝何飛彎腰鞠躬,優先以島國特有的高端禮節朝何飛等人行禮,然後以掩去笑意,以更加恭敬的態度口吻朝何飛說道:“何飛先生,真沒想到你們我還能再次見面,算上之前的兩次,這應該是你我之間的第三次碰面了,能再次與何飛先生碰面,是我乃至整個東瀛隊的榮幸!”
見隊長青木佐美都主動朝神州隊彎腰行禮了,果然,身後的涉川等人也立刻躬身彎腰,和女隊長一起低頭行禮,資深者如此,全程茫然的幾個東瀛隊新人也忙不迭彎腰行禮,通過此舉,可以明顯看出青木佐美對東瀛隊有着極強掌控力,同時也意味着青木佐美在東瀛隊裏地位超然,否則也不會發生青木佐美剛一行禮其他東瀛隊成員就跟着一起低頭的罕見畫面,不否認此舉也蘊含着一定日本人特有的尊卑基因,但重點卻無疑來自青木佐美的統治手腕。
只可惜此舉意義不大,面對青木佐美那明顯示好的鞠躬行禮,對面,神州隊不爲所動,除陳逍遙面露興奮稍顯好奇外,餘者全都面無表情,而早已深知青木佐美真實本性的何飛則更是連半點反應都沒有,只是全程沉默冷眼旁觀,至於青木佐美……
恭恭敬敬行過禮後,依舊不等何飛反應,青木佐美繼續朝何飛說道:“當然,我知道自己之前與何飛先生有過些許不愉快,何飛先生也很難原諒小女子,但這次小女子卻招南M物w先生能原諒我,若有條件,何飛先生大可提出,只要能做到的,我們東瀛隊定會竭盡所能。”
(不愧是日本人啊,這僞裝與隱忍的功夫簡直世界第一,都這時候了,居然還能放低姿態主動道歉,真他媽有夠無恥的。)
面對青木佐美那看似真盏乃^道歉,暫且不說其他神州隊成員作何感想,但何飛卻忍不住暗自感慨,感慨於青木佐美的陰險無恥,在明知雙方已結下死仇的情況下,她居然還能裝出副乞求原諒的諔┳藨B,感慨之餘,何飛又免不了暗自嘲諷,其實此刻的青木佐美之所以態度恭敬,甚至肯放低姿態選擇道歉,歸根到底還是這次的情況有所不同,不同於之前的兩次碰面,這次青木佐美所面對的已不再是何飛一人,而是整個神州隊,何飛身邊也必然存在着不少實力強悍的神州隊資深者,是的,也正因這次面對的是整個神州隊,而神州隊的綜合實力又不亞於東瀛隊,爲防何飛腦子一熱突然開戰,青木佐美才態度恭敬選擇道歉,目的正是避免兩隊火拼同歸於盡,歸根到底還是爲了她自己的性命着想,設想下,如果,如果此刻現場僅有青木佐美與何飛兩人的話,那麼想都不用想,青木佐美定會原形畢露,從而直接動手虐殺何飛!
“哼哼,青木小姐還真是太客氣了,對於你的道歉,我是自然是要接受的,同樣也不敢不接受,畢竟往事歷歷在目,若是我不接受,青木小姐可就要出手虐待我了,當初的切割身體可是真的很痛啊!”
不出所料,面對青木佐美的諔┑狼福物w終於開口了,但給予的回應卻全是冷嘲熱諷,聞聽此言,青木佐美面不改色,反倒到用更加諔┑恼Z氣繼續說道:“絲依嗎塞!之前對何飛先生的所作所爲,小女子深感懊悔,再次祈求您的原諒!”
“原諒你馬勒戈壁!”
不知是實在看不慣青木佐美的僞裝表演還是已逐漸壓制不住內心怒火,見青木佐美仍在表演,不等何飛回答,彭虎忍不住了,當場手指對方大聲罵道:“你就是青木佐美是吧?都他媽這時候了,你個小騷娘們居然還有臉道歉?我草你媽!你對我兄弟乾的那些事老子可全都知道了,現在又裝出一副諔┑狼傅臉幼樱磕阏J爲有人信嗎?來來來,有膽你就在繼續表演一下,看老子會不會直接剁了你!”.
彭虎破口大罵的同時,程櫻也立刻將目光徑直鎖定青木佐美,同時一股能清晰察覺的濃郁殺意亦瞬間釋放,由於殺意太過濃烈,青木佐美暗自一驚,本能看向程櫻,就見程櫻已臉色陰冷死盯自己,若非兩隊已經偃旗息鼓,估計她早就過來殺死自己了!
接觸到程櫻目光,對面,青木佐美嚇了一跳,甚至都不由自主退了一步,與此同時……
“八嘎!你這低賤的支那人居然敢辱罵我們隊長!”
由於彭虎罵的實在難聽,聞聽此言,東瀛隊腥祟D時大怒,石田宿虎更是率先跳出兇狠回罵,而被辱罵的彭虎也果然馬不停蹄繼續罵道:“八嘎你馬勒戈壁!你個豬狗不如的倭奴也有膽罵人了?是誰給你的勇氣在這滿嘴噴糞的?”
“倭奴你他媽給我去喫屎吧!”
“八格牙路!你們這羣該死的支那人!”
“八格牙路尼瑪逼,你們這羣還未進化完全的島國牲口!”
果然,隨着雙方罵戰逐漸升級,加之彭虎罵的越來越狠,石田宿虎被激怒了,其他被做罵做倭奴牲口的東瀛隊資深者也紛紛怒火上湧變了臉色,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對面會突然蹦出這麼一個不顧大局的光頭混蛋,明明兩隊都儘量保持克制了,不料這光頭男竟主動挑釁,先是破口大罵青木佐美,如今更是連他們整個東瀛隊都罵了,同理,聞聽對面的高大胖子稱神州隊爲支那人,其餘神州隊資深者也紛紛變了臉色,看向東瀛隊的眼神亦愈發憤怒!
“閉嘴!”
“停!彭哥你不要再罵了!”
終於,見事態即將在對罵中愈發惡化乃至眼看就要發生火拼,關鍵時刻,青木佐美出言呵止了石田宿虎,何飛也同時要求彭虎噤聲,結果是肯定的,青木佐木話音方落,就好像突然觸電了那樣,石田宿虎除瞬間閉嘴外,那張被青木佐美死死盯着肥臉亦快速變白,旋即朝面前體型個頭皆遠遜於自己的青木佐美躬身彎腰主動道歉:“隊長,我,我知道錯了,請您原諒我!”
啪!
面對石田宿虎的顫慄道歉,青木佐美沒有廢話,直接回了一記響亮耳光,當着腥嗣婧莺莩榱耸锼藁⒁话驼疲髅鞅慌犻L當卸鷵澚耍涣鲜锼藁s更加恭敬了,他不僅沒有半點怒色,反而將頭垂的更低,嘴裏徑直叫道:“嗨!”
與此同時,在何飛的勸阻下,彭虎亦冷哼一聲不在叫罵,見彭虎咬牙切齒滿臉不忿,何飛自是知道對方是在替自己出氣,畢竟自己曾被青木佐木瘋狂虐待過,得知仇人如今就在面前,向來拿何飛當兄弟的彭虎又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若不是何飛阻止,彭虎早就拔刀去剁青木佐美了,程櫻和其他人也勢必會同時動手,道理雖是這樣,但何飛卻看得清現實,作爲隊長的他無論如何也都要顧全大局,畢竟在詛咒的評估下,神州隊與東瀛隊實力相當,在這種一旦火拼就註定會傷亡慘重的情況下,考慮到一型椋v使何飛在恨青木佐美,爲了同伴安危,他也絕對不會選擇和東瀛隊爆發戰爭,所以……
對面,待狠狠抽了石田宿虎一記耳光後,許是已看出神州隊對己方戒備極深,終於,青木佐美表情變了,不再如剛剛那樣態度恭敬,而是面無表情看向何飛,然後用若有所思的語氣朝何飛說道:“何飛先生,看來我們兩隊之間的誤會頗深啊,我原本還想和你探討下兩隊合作的事呢,但以目前這種情況,合作似乎已不太可能了啊……”
見青木佐美話中有話,何飛亦直接了當點頭說道:“嗯,合作的確已變的不太可行,那種時刻互相提防的合作其本身就沒有任何意義,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合作。”
就好像已提前洞悉了何飛想法,何飛話音剛落,青木佐美便雙目微眯試探問道:“既然如此,那麼何飛先生的意思是……”
何飛則神情不變繼續說道:“在明知你我雙方都不可能互相信任的情況下,咱們還是各忙各的吧,我們不會詢問你們的任務目標,你們也不要過問我們的任務情況,各自執行各自任務,雙方儘可能互相遠離,各不干擾。”
終於,在青木佐美的詢問下,何飛提出了一個最爲合理的解決方案,方案也正是何飛那早就定下的避讓策略,不否認兩隊的突然相遇打了何飛一個觸不及防,同樣也打了青木佐美一個觸不及防,但沒關係,只要雙方還沒爆發戰爭,那麼事態就仍有挽回餘地,何飛也依舊能執行那互不干擾的決策計劃,且值得一提的是,考慮到兩隊實力旗鼓相當,他本人亦相信青木佐美不會拒絕。
“唔,這的確是一個公平合理的解決辦法。”
果不其然,在聽完何飛提出的解決方案後,對面,青木佐美沒有猶豫,而是直接點頭表示贊同:“好吧,就這麼辦,在隨後時間裏,我們各忙各的,互不干擾,那麼小女子就先告辭了。”
於是,在朝何飛等人道過別後,帶領着一袞|瀛隊成員,青木佐美率先離開,就這樣在何飛、彭虎、程櫻、陳逍遙等所有神州隊成員的警惕注視下途徑身邊,先是穿過衚衕,最終隱入對面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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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3章 第一千八百九十章:何飛的觀點
飛鳥民宿是位於津川縣城南的一片居民區,相比於繁華熱鬧的市區,這裏較爲僻靜,建築風格也完全是日本常見的獨門獨院,也就是每棟民宅都與其他民宅區分開來,鄰里之間稍有距離,而此刻,在一座擁有兩層高度的普通民宅裏,神州隊正聚集於此。
毫無疑問,何飛改變了計劃,由原本的入住賓館臨時更改爲租住民宿,理由很簡單,那就是隱藏行蹤。
由於數小時前神州隊曾在市區碰到了東瀛隊,經過一番並不和諧的交流接觸,杖粌申犠罱K達成共識,互不干涉,但作爲經驗豐富的團隊隊長,何飛又怎麼可能輕易相信東瀛隊?事實上兩隊剛一分開,何飛就嗅到了風險,認定東瀛隊必能通過己方前進路線從而推測出腥舜蛩阕∷拶e館,而在那片區域又僅有一家神奈賓館,退一萬步說,就算前方有好幾家賓館,神州隊也臨時改住了其他賓館,可神州隊入住賓館的事卻終究是事實,只要有心人稍加尋找,屆時仍能找到他們,於是乎,考慮到隱藏風險,何飛靈機一動,果斷放棄了入住賓館或酒店那樣的高檔住宿場所,轉而立刻帶隊轉移位置,憑藉手機下載的城市地圖,腥嘶ㄥX乘車趕往城南,來到了一片較爲偏僻的民宿區。
不錯,何飛的目的正是入住民宿,經過一番認真挑選,最終挑了座並不顯眼的民宿宅院,首先可以肯定,作爲居民區,宅院肯定是有人居住的,而神州隊所選的這棟民宿也果然住着一家三口,但這沒關係,敲開宅門,還不等宅院的男女主人詢問情況,五根分量頗重的金條就已經映入眼簾,於是,得到天降橫財的夫妻倆就這樣立刻答應了何飛等人租住要求,旋即便歡天喜地的帶着孩子搬離住宅,至此民宅便成了神州隊的臨時居所。
時間,夜晚20點16分。
宅院的客廳燈光通明,客廳的中央人員齊聚,此刻,跪坐在日式特有的榻榻米上,彭虎是越坐越彆扭,越坐越痛苦,其實不單他逐漸難受,其他人也差不多,可以這麼說,目前除程櫻依舊用十分標準的日式跪姿跪坐於餐桌前外,旁人大多腿腳發麻,身體不穩,發展到最後竟隱隱連碗筷都拿將不住,許是實在受不了了,彭虎將碗筷放回餐桌,旋即解放雙腿,一屁股癱坐在地。
“我草!這小日本的喫飯姿勢也特麼難受了,才跪了一會,我就兩腿發麻了!”癱坐的同時,光頭男呲牙齜牙咧嘴在那嘟囔,不料話音剛落,陳逍遙卻也緊隨其後仰面而倒,嘴裏亦是大聲嚷嚷:“靠,我也不行了,這種喫飯方式實在彆扭了!”
見二人率先放碗解放雙腿,對面,維持着彆扭表情,何飛頓時大喜,正想也放下碗筷一同癱倒,不料程櫻卻兩眼一瞪投來眼神,接觸到程櫻眼神,何飛打了個哆嗦,其後便垂頭低目徹底老實,再也不敢解放雙腿,就這麼繼續維持跪坐姿勢。
目睹此景,趙平毫無反應,他依舊在慢絲條理的喫着食物,從不喫葷的慧覺和尚也一直專注於消滅身前的幾盤綠色素菜,他倆倒是毫無反應了,但湯萌和陳水宏卻雙雙露出笑容,尤其是湯萌,見何飛如此畏懼程櫻,僅僅一個眼神就把何飛嚇得徹底老實,湯萌噗呲一笑,然後朝身邊的程櫻低聲調侃道:“你現在就開始管他了嗎?若是現在管得太嚴,將來他可能會產生逆反心理哦,相信我,畢竟我可是心理醫生。”
“湯萌姐!”
果不其然,見湯萌滿臉笑意話中有話,程櫻頓時臉色一紅,顧不得繼續喫飯,忙示意湯萌不要再說,可也就在就在這個時候,旁邊正雙雙橫躺的彭虎和陳逍遙卻也同時打開話匣交流起來,就好比現在,見何飛被程櫻一瞪就嚇得繼續強撐跪坐姿勢,陳逍遙壓低聲音好奇問道:“咦?彭哥,阿櫻爲何非要單單強迫老何一人維持跪坐啊?”
“嘿嘿!”聞聽此言,彭虎咧嘴一笑,旋即也壓低聲音笑着答道:“看來你小子還是太笨啊,居然連這點都看不出來,我之前不是說了嗎?這姓程的在現實中就不住國內,長期滿世界亂跑,住的最久的地方就是日本了,說她是半個日本人一點不爲過,若是將來返回現實,這貨肯定會帶着何飛定居日本,既然要住日本,那就肯定要適應日本的風俗規矩啊,你瞧,這就開始提前逼着何飛鍛鍊適應了,還有呢……唔?姓程的你幹嘛?你想幹嘛?哎呀!”
“哎哎哎,阿櫻別,別,這事和貧道無關,全是彭哥說的……啊!”
都說意外的來得往往突然,此言一點不假,地面,不等彭虎笑着把話說完,忽然間,就見旁邊的程櫻瞬間起身,旋即狠狠一腳將彭虎踢了個滿地翻滾,這還沒完,剛一踢完彭虎,在陳逍遙大呼冤枉的求饒中,女殺手又迅如疾風拎起青年,接着又是狠狠一腳,由於用力過猛,伴隨着一聲淒厲嚎叫,陳逍遙凌空起飛,赫然飛到了門外院子!
“啊!陳老弟!”見陳逍遙嗷的一聲飛出客廳,陳水宏頓時大驚,忙放下碗筷出門查看,而程櫻的這一突然襲擊也果然瞬間震住了腥耍Y深者倒是反應不大,至少他們知道彭虎二人因何被打,但圍坐在另一張餐桌周圍的9個新人可就集體被嚇了個面如土色了,雖說他們還暫時弄不清程櫻爲何要突然攻擊隊友,可當親眼目睹陳逍遙被凌空踢飛的畫面後,他們卻至少對程櫻的力量有了進一步認識,當然這不是重點,就算是重點也輪不到他們插話,畢竟他們啥都不懂,而作爲新人,目前他們也只知道自己正身在一個難以理解的電影世界,而且還是一部名爲《裂口女》的恐怖電影世界,根據腦海那段據說由詛咒發佈的任務信息,他們必須在這生存7天,7天后就能回到資深者口中所稱的死亡空間。
在陳水宏的攙扶下,很快,陳逍遙一瘸一拐重回客廳,一口氣滾到牆角的彭虎也同樣捂着屁股重返餐桌,結果是肯定的,自打被程櫻教訓完後,二人就徹底老實了,再也不敢亂嚼舌頭,倒是作爲事件另一主角的何飛尷尬無比,想替彭虎二人說句公道話,可卻又完全沒膽面對程櫻,無奈只好埋頭喫飯。
一頓輕鬆又尷尬的晚餐就這樣在十分鐘後宣告結束,飯後的碗筷收拾自然交由新人負責,事實上根本不用資深者吩咐,晚飯剛一結束,早就被彭虎嚇怕的石成蘭便滿臉諂笑過來收拾,將空碗菜盤端進廚房,唯恐落於人後的鄭麗和方智雅也忙不迭一同收拾,好歹也算證明了一點自身價值,見刷盤洗碗的工作被女性新人搶先佔據,男性新人卻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了,無奈只好坐在附近好奇旁聽,旁聽資深者的事態商討。
本着喫飯不語的優良原則,就餐期間趙平雖全程不語,但隨着晚餐結束,很快,扶了扶鼻樑眼鏡,又掃了眼圍坐旁邊的何飛等人,眼鏡男不緊不慢率先開口道:“關於東瀛隊,你們的看法是什麼?”
其實趙平所在意的事又何嘗不是其他成員的關注重點?如果說白天時腥诉�忙着乘車亂跑尋找住所,後來又埋頭喫飯難以閒談的話,那麼此刻,隨着趙平率先開口,腥俗允谴蜷_話匣,見眼鏡男開口就直接提及東瀛隊,除新人外,腥松袂槲⒆儯樕霞娂姼‖F凝重,而彭虎也果然配得上那直爽漢子的稱號,趙平話音剛落,彭虎便咬牙切齒直接說道:“這還能怎麼看?那就是羣不懷好意的傢伙!我敢打賭,若不是詛咒判定咱們和他們的實力旗鼓相當,估計當時他們就直接動手攻擊咱們了,尤其是那個叫青木佐美的娘們,表面雖一直在說客套話,實際卻一直在偷偷觀察咱們。”
彭虎所言全是事實,也正如他上面說的那樣,白天在市區衚衕不期而遇的時候,大夥兒就發現東瀛隊的那些人一直在聚精會神打量他們,杖簧裰蓐犨@邊也同樣在認真觀察,可相比於己方腥耍瑢γ娴臇|瀛隊卻一個個目光怪異,隱隱蘊含兇厲氣息,其中就數那青木佐美看的認真,觀察的也是最爲仔細,作爲經驗豐富的資深者,彭虎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至少在他眼裏,若不算新人的話,東瀛隊全隊都不是好鳥,尤其是青木佐美!
“狗日的,當時要不是兄弟你一直攔我,我他媽鐵定會砍死那臭娘們!”待率先發表了個人觀點後,許是直到現在仍然不爽,彭虎又轉向何飛補了一句,而何飛則苦笑答道:“彭哥啊,不是我想攔你,而是情況不允許,如果當時你動手了,那咱們和東瀛隊之間可就是徹徹底底的不死不休了,在一個本就有鬼存在的任務世界和其他團隊火拼,咱們的存活幾率只會愈發渺茫,更何況早在任務開始前,咱們就已經商量好了,不和東瀛隊糾纏,只爲儘快完成任務。”
安撫過彭虎情緒,接下來,卻見何飛話鋒一轉,在逐漸露出凝重表情的同時繼續說道:“不過彭哥有一點倒是說對了,東瀛隊確實不是什麼善良隊伍,感覺和之前的阿拉伯隊完全不同,而青木佐美就是個典型例子,這女人雖外表美麗很是漂亮,但爲人卻心術不正,再加之那狠辣陰險的性格,可想而知,在她的領導下,東瀛隊又將會是何種氛圍。”
許是何飛這話說直接說到腥诵目采希物w言罷,除定力非凡的慧覺和面無表情的趙平外,腥思娂婞c頭贊同,陳水宏更是抖着肥肉出言附和道:“對!何老弟這話說的可太對了,常言道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的隊長就有什麼樣的隊員,與何老弟你比起來,那青木佐美簡直就是毫無人性的畜生!”
“哦,差點忘了!”先是習慣性拍了何飛一記馬屁,接着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陳水宏肥臉一抖再行補充道:“不知大家有沒有發現,那青木佐美雖不是好鳥,可她對團隊的掌控卻貌似很強啊,之前朝咱們鞠躬的時候,其他人就曾跟着青木佐美一起彎腰,還有,後來那個和彭老弟叫囂對罵的魁梧胖子又曾被青木佐美當卸鷵潱髅魇莻�看起來就力量極大的魁梧胖子,可在被青木佐美打過耳光後,那魁梧胖子竟不敢還手,不僅不還手,居然還神態恭敬的承認錯誤,一開始我還納悶,後來我才明白,那青木佐美肯定在隊裏實行了殘酷統治,時間一久,這些東瀛隊資深者就被青木佐美馴服了,徹底成爲了她的奴才。”
“咦?陳老哥這波分析很有水平啊!這都讓你看出來了?我發現陳老哥你越來擅長推理分析了,要不這樣的吧,這次的任務生路就由你來負責尋找吧,放心,接下來只要是陳老哥你的安排,別人先不說,貧道必然堅決執行!”
“啊!陳老弟你別瞎說,你,你可千萬別瞎說啊……”
沒有理會陳逍遙的故意調侃中年胖子,同樣沒有理會被當場嚇懵的陳水宏,見何飛認定東瀛隊不是善類,抿了抿嘴脣,湯萌遲疑問道:“既然東瀛隊絕非善良隊伍,那他們……”
後面的話湯萌沒說,可就算她欲言又止沒有說完,腥艘材懿鲁銎渲幸馑迹物w則更是輕而易舉瞬間明悟,看了眼湯萌和周圍腥耍幼藕物w便鄭重點頭公佈猜想:“首先可以肯定,在得知我方團隊並不弱於他們的情況下,除非想兩敗俱傷同歸於盡,否則東瀛隊是絕對不會和咱們公然開戰的,不過考慮到青木佐美的陰險性格,其實我也不敢保證那女人會不會心生貪念,先不說擊殺不同團隊的執行者能獲得生存值獎勵,單單地圖殘片就有充足吸引力了。”
說到這裏,何飛探手入兜,先是掏出張類似獸皮的白色地圖,盯着地圖看了片刻,最終,何飛咬了咬牙,然後用頗爲罕見的陰冷語氣低聲說道:“如果那青木佐美當真敢心生貪念從而對我們意圖不軌的話,那麼……”
“東瀛隊就沒必要繼續存在了!”
第1894章 第一千八百九十一章:神祕儀式
何飛很少用陰冷語氣說話,因爲這並不符合他的性格,可怪就怪在這裏了,此刻,面對何飛的語氣森然,大夥兒卻莫名多了些信心,對東瀛隊的畏懼也相對降低了幾分,腥怂季w咿D稍一琢磨,感覺也是有些道理,他們是誰?是神州隊,是一路披荊斬棘走到這裏的執行隊伍,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然從最初的無助弱小演變成如今的堅毅強大,是的,他們很強,強大到足以讓東瀛隊忌憚而不敢公然開戰的地步,更何況……
想到這裏,部分人目光微轉,繞過何飛的同時將視野鎖定在某個面無表情的眼鏡男臉上。
看到面無表情的眼鏡男,別人還好,陳水宏卻不由自主肥軀一抖,就好像突然想到了某一可怕過往般慌忙低頭,恨不得把頭縮進褲襠,一副唯恐被其關注的樣子,好在眼鏡男並未關注他,只是在聽完何飛的冷言後轉移話題,朝何飛繼續問道:“既然首要目標是完成任務,那麼你的打算是什麼?”
還別說,被趙平這麼一提,腥思娂娀剡^神來,不錯,既然團隊的首要目標是靈異任務,那就必須找到生路,要麼提前找到破局生路,要麼儘快解決靈異威脅,至於那所謂的生存7天?想都不用想,以詛咒的惡毒特性,熬時間永遠只是下下之策,只要稍微還有一絲可能,執行者都不會選這條路,畢竟過往的例子太多,經驗教訓同樣太多。
一想到靈異任務,卻見腥松袂樽兞耍瓦B何飛都不自覺眉頭緊鎖,低頭沉吟片刻,何飛才重新抬頭,旋即摸着下巴遲疑說道:“關於這場以《裂口女》爲背景模板的靈異任務,我有一個猜想……”
天空月色幽暗,氣氛頗爲陰森。
城市的夜晚永遠不可能完全安靜,這就好比野獸永遠不會放過近在咫尺的獵物那樣,或許表面看似安靜,但在那沒有光線黑暗下,內中卻暗藏着很多不爲人知的危險躁動。
在一座靠近市中的民宅裏,原本乾淨的地面被血浸溼,而流淌血液的則正是兩具死不瞑目的男女屍體,房門緊閉的倉庫中,男主人胸膛貫穿仰躺在地,女主人則身首分離模樣更慘,通過現場血漬的新鮮程度,可以認定二人死亡並未多久,倉庫也絕非二人的最初死亡地點,只是屍體被人轉移了位置,最後如丟垃圾般拋於此處,沒有人知道這對夫妻因何而死,可若是鏡頭視野繼續轉移,穿過房門途徑大院並最終鎖定對面房屋的話,那麼部分答案便可揭曉。
偌大的客廳燈光通明,通明的燈下人影綽綽,此刻,抱着把做工精良的武士刀,鬍渣男盤膝而坐,目前正背靠牆壁閉目養神,就好像現場發生的一切都統統和他毫無關係,一身黑衣的佐藤耐久與身肥魁梧的石田宿虎亦紛紛維持端坐姿勢,倒是同在現場的禿頂男和消瘦男沒有閒着,雖也看似端坐沒有動靜,但二人卻時刻關注着房間情況,尤其是禿頂男,除不斷環視周遭,他還不時回頭掃視新人,沿着目光看向邊緣,就見8名新人正在發抖,紛紛聚集牆角抖動不休,明顯一副心驚膽寒的顫慄模樣。
毫無疑問,新人們正在害怕,原因雖包括了之前殺人畫面,但更多的卻是擔心自身安全,他們既搞不懂資深者爲何要改變主意來住民宿,同樣不理解資深者爲何要心狠手辣殺死房主,纔剛碰面,那對無辜的房主夫妻就被資深者穿胸斬首虐殺而死,至此,腥司瓦@樣輕鬆佔據了這棟民宅,當然這不是關鍵,新人是否恐懼也絕非禿頂男的關注重點,他只在乎隊長那看好新人的命令,此外,別看禿頂男在資深者面前一向恭敬有加,在女隊長面前更是如狗那樣毫無尊嚴,可每每看向新人時,禿頂男卻目光兇狠,大有一副誰敢亂動就直接動手的狠辣姿態,至於禿頂男爲何要牢牢看守新人?原因可以在涉川眼中找到答案。
此刻,掃了眼目前正站在窗前欣賞夜景的青木佐美,又看了眼端坐周圍的石田等人,涉川沒有說話,而是繼續觀察,最終將目光投向客廳中央,看向中央的安倍紅衣。
跪坐於房間中央,目前的安倍紅衣有些古怪,此時此刻,安倍紅衣除維持跪坐久無動靜外,他還雙目緊閉,右手持着張紅色符紙,左手則掐訣微彎緊貼右手,一張比女人還要柔美幾分的臉龐亦不知何時稍顯泛白,同時額頭滲出汗珠,不錯,自打晚餐結束,安倍紅衣就一直維持着眼前這閉目持符的凝固姿勢,許是距離較遠的關係,這次的持續時間頗爲漫長,整整半小時過去了,不料安倍紅衣仍未結束,見狀,除全程閉目養神的鬍渣男外,涉川眉頭微擰,同在現場的佐藤等人也一個個面露驚疑,最後就連青木佐美都忍不住回頭轉身投來目光。
說來也巧,就在青木佐美回頭轉身以及腥艘嘤l等的不耐煩之際,安倍紅衣有了反應,他先是眉宇變換身體微抖,接着,一件足以把新人集體嚇尿的恐怖變故發生了……
呼啦,呼啦啦!
安倍紅衣微動之際,下一刻,大敞的門外颳起風來,一陣突如其來的陰森涼風席捲院落,最後徑直刮進客廳堂屋,事情並未結束,詭異遠未終止,隨着陣陣涼風吹進客廳,接下來,在資深者以及所有新人的親眼注視下,透過房門,就見陰暗的院落浮現影子,月光下,一條極似人形的黑影就這樣緩緩浮現,先是莫名浮現身影,接着由遠及近緩緩飄來,目標正是中央客廳!
“啊!”
不出所料,見漆黑人影飄向客廳,資深者還好,可新人卻徹底坐不住了,驚懼中,有人不受控制發出尖叫,有人抖如糠篩意圖逃跑,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禿頂男動了,他先是聞聲而動跳離地面,旋即掏出匕首指向新人,刀指新人的同時亦立刻朝新人兇狠喝道:“八嘎!都不要亂動,誰敢亂跑,老子這就捅死他!”
見禿頂男率先持刀威脅新人,直到此時,消瘦男才堪堪反應過來,忙也掏出刀子直指新人,結果是肯定的,在隨時會死的威脅下,縱使新人如何害怕,如今也只能老老實實待在原地,被迫用驚懼目光駭然看着,看着那漆黑人影飄向客廳,而禿頂男和消瘦男的各自反應也盡數被青木佐美看在眼裏,當然以上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
月光下,隨着人形黑影越飄越近,最終,黑影飄進了客廳,也是直到此時,藉助燈光,腥朔嚼u看親黑影全貌,入目所及,就見黑影確實是人,整體就是個面容呆滯的男子模樣,可惜也僅此而已了,黑影固然擁有人類外面,可男子卻是半透明的!除面容呆滯身軀透明外,男子還雙腳離地懸浮半空,這哪裏是什麼人類?分明就是鬼,一隻能威脅人類的孤魂野鬼,或者說,一隻在標準孤魂!
此時此刻,維持着滿臉呆滯,孤魂就這樣在一行氯说捏@懼注視中繼續漂浮,同樣在資深者的鎮定目光中徐徐向前,徑直飄向安倍紅衣,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形態改變,先是身軀暗淡,接着化作線條,最終鑽進了安倍手持的紅符當中。
這還沒完,隨着孤魂鑽進紅色符紙,安倍紅衣立刻動作,他的持符右手猛然顫動,旋即符咒便瞬間自燃了起來,一團藍色闇火包裹符咒,火焰來得快,去的也快,僅僅眨眼間,符咒便化爲了一團漫天飄散的黑色灰燼,再然後……
“呼!”
就好像終於完成了某種儀式,隨着手中符咒化爲灰燼,安倍紅衣方纔動作,這才首次睜開眼睛,睜眼的同時長呼氣息,順便抬起衣袖擦拭汗珠,嘴裏嬌嗔說道:“呼,好累啊。”
與此同時,見安倍紅衣完成儀式,坐在四周的涉川等人也紛紛離地起身,其中又以石田宿虎最爲積極,不待安倍紅衣起身,他就探着腦袋好奇問道:“怎麼樣?找到了嗎?還有,這次……這次的通靈時間似乎有點長啊?”
“廢話,距離這麼遠,當然要耗些時間了,你以爲我是全知全能的神呀?”見石田宿虎如此詢問,安倍紅衣面露不滿,先是白了石田宿虎一眼,接着便不緊不慢活動筋骨,活動片刻,直到疲憊稍有緩解,安倍紅衣方纔說道:“嗯,找到了,具體位置在城南的一片居民區裏,期間也一直沒有移動跡象,看來應該是住在那裏了。”
似乎半點都不懷疑安倍紅衣的所言所語,安倍紅衣話音剛落,無論是最爲積極的石田宿虎還是同在現場的涉川等人,大夥兒紛紛點頭,點頭的同時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而青木佐美則更是雙目微眯嘴角上揚,見女隊長神情變換,安倍紅衣來了興趣,下意識拿出摺扇遮住紅脣,而後朝青木佐美嬌嗔笑道:“按照隊長大人的要求,在下已經把該做的都完了,怎麼?莫非你真的打算……”
說到這裏稍一停頓,旋即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我還是要事先提醒你一下,神州隊實力不弱,白天接觸時,我就發現那夥人不簡單,對面存在一股和我有些相似的氣息。”
“哼!”沒有理會安倍紅衣的嬌笑提醒,青木佐美冷哼一聲,接着便走到桌前跪地而坐,見女隊長如此,腥巳艘嗉娂妵咀纼膳裕斎挥匈Y格圍坐桌前的也只有部分資深者了,新人則顫顫巍巍仍在牆角,而本就負責看守新人禿頂男和消瘦男也依舊認真執行者看守工作。
許是觀點與安倍紅衣較爲接近,腥藙傄蛔ǎS持着些許猶豫,涉川便當先開口道:“通過白天的接觸觀察,整體而言神州隊是符合強隊特徵的,我雖所做不到像安倍先生那樣感知氣息,可我卻能看得出來對方狀態,面對我們,他們固然緊張,部分人也確實露出了畏懼表情,可他們終究維持了整體鎮定,而鎮定本身就是一種實力體現,若是貿然和神州隊開戰的話,結果難以預料啊。”
考慮到青木佐美的目前態度,涉川沒敢把話挑明,而是率先說出了個人觀點,同時此舉也將涉川本人的慎重性格完美體現,作爲全隊僅次於青木佐美的聰明人,涉川爲人謹慎,行事風格偏於保守,不過也正因涉川的這一性格謹慎,他和青木佐美之間卻也變相形成了某種互補,很多時候,涉川的建議是能夠被青木佐美承認採納的,然……
“喂喂喂,涉川先生,話可不能這麼說啊?好吧,我也承認神州隊當時在面對咱們時候還算鎮定,可這又能怎麼樣呢?歸根到底只是表面罷了,天知道那夥支那人的真實心理?”
許是直到現在都忘不了白天時的那番對罵,涉川話音方落,恨彭虎恨到蛋疼的石田宿虎便當即搖頭予以反駁:“還有,若那夥支那人真不怕我們,那他們又爲何要拒絕隊長的合作提議?不僅拒絕合作,他們還主動提出互不干擾,分開後更是連賓館都不敢住了,竟直接藏了起來,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他們怕我們,之前的鎮定全是假的,這夥支那人根本連直面我們的勇氣都沒有!”
此刻,維持着滿臉兇狠,石田宿虎就這樣竭盡所能闡述觀點,毫無疑問,自打白天被彭虎問候過全家九族後,這位向來脾氣暴躁的相撲力士就被徹底激怒了,除恨不得把那辱罵自己的光頭男碎屍萬段外,連同整個神州隊都恨上了,爲了儘快幹掉對方宣泄怒火,他正竭盡所能的發表觀點,認定神州隊膽小如鼠,竟完全忘記了自己這邊也同樣隱藏了團隊行蹤。
不過……
第1895章 第一千八百九十二章:開始行動
石田宿虎的觀點既沒獲得旁人贊同也沒遭到他人反對,再加上涉川那趨於保守的謹慎觀點,關於如何處理神州隊?目前有兩種近乎向左的觀點擺在腥嗣媲埃谝皇沁x擇無視,按照白天與神州隊隊長定下的協議那樣,雙方互不干擾,直到任務結束,第二則是如石田宿虎說的那樣,可以針對神州隊制定些計劃,對此,腥说姆磻獛缀跸嗤娲ǖ闹斏鲬B度以及石田宿虎的激進態度外,佐藤近久面無表情,安倍紅衣笑而不語,至於那從始至終都不說話的鬍渣男也依舊如早先那樣只是旁聽,期間竟無一人發表意見,然而也正因無人發表意見,漸漸的,腥四抗廪D移,紛紛看向居於首位的青木佐美。
至於青木佐美?
迎着涉川等人的徵詢目光,青木佐美也同樣保持了沉默態勢,但沉默卻不代表沒有動作,就好比現在,在涉川、石田宿虎、佐藤近久、安倍紅衣以及鬍渣男的集體注視下,女隊長探手入懷,拿出張形似獸皮的白色地圖,不知怎麼的,當看到那張明顯殘缺的白色地圖後,腥搜凵裼兴兓瓦@樣從剛剛的猶豫謹慎發展爲愈演愈烈的期盼炙熱,與此同時,盯着手裏的地圖,青木佐美淡淡說道:“當初在執行那場深淵任務的時候,我們首次陷入了團滅危機,若不是松島先生的犧牲,我們或許就真的團滅了,事後詛咒雖聲明瞭地圖殘片的作用,但考慮到詛咒特性,可以基本確定獲得地圖殘片的途徑就只有執行深淵任務,而深淵任務的難度大家亦是有目共睹,更何況誰也不知道詛咒會何時發佈下一場深淵任務,不執行深淵任務,我們就要一直在詛咒空間待下去,只能繼續在一場場險死還生的任務中輪迴,可若是執行深淵任務的話,團滅的威脅就必然會再次出現,好在……”
說到這裏,青木佐美表情變了,女隊長嘴角上揚,雙目微眯,逐漸從原本的神色平靜演變爲此刻的目露寒光咧嘴微笑,嘴裏繼續說道:“好在除執行深淵任務外,詛咒還給了我們第二種獲得地圖殘片的辦法,一個相比於執行深淵任務更加輕鬆容易的獲取方法!”
說着說着,青木佐美看向腥耍拍抗舛ň慈ィ鸵娔抗庵藷岬钠渌麞|瀛隊資深者也紛紛眯起眼睛,眯眼的同時面露貪婪,是啊,隊長說的對啊,在明知集齊10張地圖殘片就能讓全隊所有人永久返回現實的情況下,相比於執行那團滅率極高且不知何時才能發佈的深淵任務,從其他執行團隊手裏搶奪地圖殘片絕對要容易的多,而越早集齊10張殘片,他們就能越早脫離詛咒空間,這是筆明眼人都能看出的划算買賣,同樣也是個極具誘惑的龐大利益,其利益之高以由不得他們視而不見。
伴隨着腦海思緒的逐漸改變,腥说膽B度亦隨之改變,其中最爲明顯的自然是隊長青木佐美,言罷,維持着貪婪笑意,青木佐美繼續說道:“由於地圖殘片十分重要,神州隊是絕對不會主動交出的,所以,爲了弄到另一張地圖殘片,神州隊必須消滅!”
彷彿已經在剛剛的沉默對視中集體達成了某種共識,見青木佐美出言拍板決定對神州隊下手,除全程沉寂的鬍渣男外,餘者紛紛目露兇光,而早就巴不得團滅神州隊的石田宿虎則更是興奮的肥肉抖動,就好像已經拿到第二張地圖殘片似的,當然了,就算決定對神州隊動手,但出於謹慎考慮,涉川還是朝青木佐美提醒道:“地圖殘片的確要弄到手,可是神州隊實力不弱啊,在詛咒的評判機制中,神州隊的綜合實力與我方持平,若是貿然開戰的話……”
“我明白你的意思。”見涉川果然提及風險,青木佐美點頭贊同,不過很快便話鋒一轉,朝滿臉擔憂的涉川笑着說道:“可我又何時說過要和神州隊正面開戰了?”
“唔?”
見涉川神情一怔,又見石田等人目光閃爍,維持着嘴角上揚,青木佐美展開分析:“通過詛咒評估,神州隊的確在團隊綜合實力上持平我們,但這也僅僅只是綜合實力而已,所謂綜合實力,其實就是一支執行團隊所有成員所疊加起來的拼湊戰力,能作爲主要戰力的亦無非是資深者罷了,而資深者與資深者之間也同樣存在着很大區別,如所料不錯,神州隊資深者裏應該就僅有幾個武力強悍的成員,事實上只要能幹掉對方最爲厲害的幾名資深者,屆時神州隊整體實力必將大幅下滑,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算公然開戰,結局也勢必能輕而易舉碾壓他們。”
“啊,我懂了,我明白隊長的意思了!這計策好啊,只要把神州隊的幾個最強者幹掉,對方就會弱於我們,到了那個時候,神州隊就相當於案板上的死魚,任憑我們隨意拿捏!哈哈哈哈哈!”
和預料中的完全一樣,聽完青木佐美的分析,一時間,在場無論是誰,每個人都瞬間明白了青木佐美的意思,其中仍以石田宿虎最爲積極,女隊長話音剛落,胖子便率先點頭哈哈大笑,而同樣認定此計可行的佐藤近久亦不由自主露出獰笑,就連剛剛還表情慎重的涉川都在沉吟期間眉宇舒緩,唯有安倍紅衣仍維持着一副無所謂態度,先是抬起摺扇輕點紅脣,然後用稍顯認真的語氣朝青木佐美說道:“好吧,既然你已經打算對神州隊動手了,大體策略也已定下,那麼具體計劃又是什麼呢?另外還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你對神州隊下手我不反對,但也請你不要忘了鬼物威脅以及那長達七天的靈異任務。”
不錯,正如安倍紅衣說的那樣,爲了儘可能蒐集更多地圖殘片,團滅神州隊雖勢在必行,可這裏終究是有鬼存在的任務世界,若無視任務從而只關注神州隊的話,屆時就算他們滅了神州隊,地圖也搶到手了,找不到任務生路的他們也別想活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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