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於是……
在安倍紅衣的提醒下,腥嗽俣瓤聪蚯嗄咀裘溃吹故强戳耍涣线@次青木佐美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掩去笑意低頭沉思,過了片刻,許是期間想到了什麼,青木佐美方纔抬頭,而後用較爲少見的贊同表情朝安倍紅衣說道:“嗯,你的提醒不無道理,這裏畢竟是危機四伏的任務世界,消滅神州隊固然重要,但尋找生路同樣重要,不過考慮到本場任務時限較長,若是參考以往,可以基本確定任務前期執行者是相對安全的,縱使鬼物出現,其攻擊的強度頻率也應該不會太高,所以就目前而言,我們時間還算夠用,消滅神州隊與尋找生路也完全可以同時兼顧,至於具體計劃……”
在決定完兩大目標同時進行後,接下來,青木佐美笑了,再度恢復笑意的同時朝佐藤近久下令道:“佐藤,作爲依賀派上忍,你的潛伏能力無人可及,現在你就去獲取情報吧。”
“嗨!”
時間的流逝無法阻擋,在度過那還算平靜的一夜後,清晨剛一喫過早晚,腥吮阒鼐劭蛷d,但不同於昨晚的激烈討論各抒己見,今日的腥四繕嗣鞔_,此刻,待掃了眼身前腥酸幔物w沒有遲疑,當先用嚴肅口吻下令道:“按照昨晚的原定計劃,趙平,你和陳逍遙、鄭麗還有李宏川去快樂小學,其餘人也分別趕往各自學校。”
如上所言,爲了儘可能搶在事態惡化前完成任務,早在昨晚,何飛就認真分析了本場任務,在參考《裂口女》原著電影的同時最終萌生了一個生路猜想,那就是神祕惡靈是否能被消滅!
當然了,若僅參考原著電影的話,答案是百分之百無法消滅的,畢竟《裂口女》本身就是一部讓人絕望的無解電影,電影裏的裂口女雖算不上不死之身,可那隻神祕惡靈的無限附身卻變相讓裂口女成爲了某種不死不滅的無解存在,道理是這樣沒錯,但詛咒卻從不發佈無解任務,縱使任務與電影如何相似,歸根到底眼前也只是場以《裂口女》爲模板的靈異任務,與原本的電影世界是存有區別的,也正因如此,經過昨晚一通思考,何飛認爲神祕惡靈是有可能被消滅掉的,至於如何消滅?關鍵來自原著電影的一段劇情,一段難以理解的怪異劇情。
想必但凡看過《裂口女》原著電影的人,事後總會萌生疑惑,從而對一個角色頓覺費解,那就是松琦妙子!首先要明白,電影裏,那隻神祕惡靈是能夠瞬間附身並瞬間掌控被附身者的大腦意識的,也就是說凡是被神祕惡靈附身者,最多1秒,被附身者就會立刻失去意識從而瞬間變成裂口女的經典外形,然後手持尖刀攻擊他人,可怪就怪在這裏了,明明神祕惡靈有能力瞬間附身乃至瞬間抹除被附身者的大腦意識,可在依附它的首個目標也就是依附松琦妙子的時候,神祕惡靈卻消耗了大量時間!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逐漸掌控松琦妙子,不僅如此,哪怕後來掌控了松琦妙子,松琦妙子竟仍然具有反抗能力,電影裏就曾清晰展示過,時間流逝下,松琦妙子明明已成功被神祕惡靈附身並牢牢操控大腦思維了,可就在惡靈操控松琦妙子繼續殺人乃至即將殺死自己的小兒子時,松琦妙子卻突然間意識清醒了,然後和神祕惡靈掙脫身體掌控權,雖然最終失敗了,但此事也變相證明了松琦妙子的特殊性,這還沒完,更加特殊的還在後面,比如,當松琦妙子被小兒子殺死後,依附在松琦妙子體內的神祕惡靈竟整整30年沒有現身,直到30年後,惡靈才重新出現爲禍人間。
這意味着什麼?別人或許無法參悟其中邏輯,但何飛卻通過此事發現了倪端,最後得出一個驚人結論,那就是,松琦妙子有很大可能能剋制惡靈,甚至極有可能就是封印惡靈的關鍵人物!
哪怕如今的松琦妙子已經死了,早就變成了一具死去很久枯槁屍體,可誰又敢保證屍體無效乃至依舊具備封印惡靈的效果?
不錯,這便是何飛昨晚想到的一條破局生路,杖恢皇莻�人猜測,但聽完何飛的邏輯講,腥藚s紛紛贊同何飛猜想,就連趙平都扶着眼鏡微微點頭,事實上也正因大夥兒全都贊同何飛猜想,於是,松琦妙子的屍體便立刻成爲了破局重點。
根據原著電影,自打松琦妙子死後,其屍體就被小兒子松崎升藏進了一臺衣櫃,而衣櫃則在警方到來時神祕消失,直到30年後,衣櫃纔在津川縣的一所小學裏突然出現,先不說衣櫃消失的30年間到底放在哪個地方,但有一點卻能肯定,那就是當衣櫃重新出現的時候,沉寂已久的神祕惡靈便也再次現身世間,所以……
若想驗證何飛的生路猜測是否正確,那就必須找到松琦妙子的屍體!
討論至此,腥吮愫翢o懸念的將目標將鎖定在學校上,然而遺憾的是,目標固然是學校沒錯了,但電影裏卻從始至終沒有透露過那所小學的具體名稱,且更加無奈的是,翻開地圖定睛一查,就見津川縣小學頗多,竟同時存在着4所小學,不僅數量多,位置更是分佈於津川縣各處,彼此之間距離頗遠,4所小學的名稱則分別爲快樂小學、平成小學、津川小學以及津川縣重點小學。
於是乎,爲了儘快驗證何飛猜測同時也是爲了儘可能節省時間,早在昨晚,腥司蜆嫼B一個行動計劃,將團隊分爲四組,然後四組人同時前往4所小學展開調查,具體人員劃分爲:
趙平和陳逍遙一組,帶領鄭麗與李宏川前往快樂小學。
彭虎和湯萌一組,帶領楊奇與劉成坤前往平成小學。
陳水宏和慧覺一組,帶領蔣巖華與方智雅前往津川小學。
至於何飛……
何飛則和程櫻一組,帶着最後的蔣斌、高成旭以及通天紋老太太石成蘭前往津川縣重點小學。
第1896章 第一千八百九十三章:透明吊墜
有些事不身臨其境,往往不知其中可怕,哪怕部分人也能提前料到這種現實,甚至本就能憑藉聰明才智瞭解這些,可腦海的思考評估卻永遠不如身臨其境。
經過30年的建設發展,津川縣早已從當年的偏遠小城演變爲一座高度繁華的現代都市,除市容更加現代化外,面積也大幅擴展,已然算得上今時不同往日。
頭頂陽光明媚,天空萬里無雲。
今日的天氣非常不錯,足以讓人心情愉悅,而愉悅也確實體現在穿梭過往的市民當中,大街中,過往的路人的有說有笑,時而有人走進店鋪,時而有人等待紅燈,只消稍等片刻,屆時就能在執勤交警的指揮下穿過馬路抵達對面,毫無疑問,這又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城市也依舊如往常那樣喧囂咿D着,或許對周圍的路人而言是這樣,可這對目前正安靜等車的陳水宏而言,情況卻截然相反了,不,不是相反,而是徹徹底底的天翻地覆。
此刻,站在人來車往的街道路邊,陳水宏嘴角抽搐,肥臉亂抖,眼睛則不斷瞥向四面八方,明顯一副高度戒備的警惕模樣,哪怕看了半天毫無發現,可胖子仍舊維持警惕,警惕畫面自然被旁邊的慧覺盡收眼底,同樣被蔣巖華和方智雅看的真切,見中年胖子如此緊張,饒是平時參禪很有定力,慧覺也不免心生詫異,最終忍不住出言問道:“阿彌陀佛,陳老弟你這是怎麼了?你爲何如此緊張?”
(我他嗎不緊張纔怪!娘啊,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見和尚一臉詫異的詢問自己,陳水宏只覺天塌地陷,內心更是發出哀嚎,而導致他此刻心慌的則恰恰是何飛安排的分組探查!也正如早上安排的那樣,爲了儘快找到松琦妙子的屍體,今早團隊便分爲4組同時行動,四組人同時前往4所小學,不否認分組行動很有必要,此舉也確實能大幅縮減尋找時間,畢竟消耗的時間越短,腥司驮侥軗屧谖kU到來前找到生路,而何飛的人員安排也完全算的上合情合理,每一名武力偏弱的資深者身邊都跟着名武力強悍的資深者,隨便帶上兩個新人,分組搭配倒是合理了,但陳水宏卻沒料到和自己組隊的竟是慧覺,作爲世間少有的聰明人兼明白人,事實上當得知自己要和慧覺一組的那一刻起,陳水宏就瞬間明白了何飛意思,知道這組要由自己主導,整組人馬亦皆由他陳水宏來調度指揮,這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作爲經驗豐富的資深者,由他陳水宏來擔任組長可謂是既符合邏輯又理所應當,但……
理所應當雖是事實,可若是按照陳水宏個人意願的話,胖子卻是打心裏不願和慧覺一組的,更加不願單領一隊,杖换塾X在武力層面厲害的過分,不僅能碾壓身手不凡的程櫻彭虎,就連陳逍遙都承認若單比武力,自己都很難勝過慧覺,但問題是慧覺終究不是資深者啊!這個僅有一場任務經驗的和尚在很多地方頗有欠缺,若是有的選,他非常希望能和除某眼鏡男以外的其他資深者組隊,最好能和陳逍遙或何飛一組,畢竟也只有待在這兩人身邊,陳水宏纔會有充足安全感,只可惜事與願違,最終他還是和慧覺一組了,且值得一提的是,當得知自己要和慧覺一組時,陳水宏就曾心生抗拒,可怪就怪在這裏了,明明心裏極不情願,可陳水宏卻痛快答應了,表面上不僅沒有拒絕,甚至連半點不情願的表情都沒顯露出來,此舉看似表裏不一,實際卻恰恰反應了陳水宏的絕頂聰明!.
從最初登車直到現在,別看陳水宏一直猥瑣膽小,在其他資深者面前也向來是一副少有主見的樣子,可他歸根到底是資深者,其經驗之豐富以完全不輸任何人,嚴格來講就算是湯萌都不如陳水宏經驗豐富,不錯,這便是陳水宏的真實情況,可想而知,就這麼一個既精明圓滑又經驗豐富的老油條,除非是傻子,否則沒人會認爲陳水宏不堪大用,部分資深者也老早就看透了陳水宏僞裝本質,知道這就是個明明能力很強可卻因怕死而喜歡佯裝笨蛋的傢伙,平時倒也罷了,有其他能力更強的資深者在,大夥兒也確實用不着陳水宏,很喜歡猥瑣苟活的陳水宏也很少負責重要事務,但這次不同了,由於團隊人手略顯不足,何飛便自然要讓陳水宏發揮作用了,而作爲聰明人的陳水宏又何嘗看不出來何飛用意?事實上也正因看出了何飛用意,陳水宏才未曾拒絕,轉而十分乾脆的點頭答應,因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當時他出言拒絕或是顯露出不情願,何飛必會對他心生不滿,當然了,以何飛的善良性格,何飛肯定不會拿他怎麼樣,所以陳水宏真正擔心的不是何飛,而是其他資深者。
人與人終究是不同的,神州隊裏也絕非全是如何飛那樣的善良好人,尤其是某眼鏡男子,在對方那一向以價值來衡量他人的觀念下,廢物是沒有存在必要的……
沒有人知道此刻胖子的內心思緒,陳水宏也絕對不會把心中想法告訴任何人,和預料中的完全一樣,面對慧覺好奇詢問,內心固然慌得一批,然現實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反應極快回頭笑道:“呵呵,慧覺大師瞧你這話說的,我這哪裏是緊張?明明是警惕好吧?”.
在慧覺與新人面前,資深者的面子是無論如何都要保住的,此舉不僅能穩定人心,還能變相增加信心,果然,聞聽胖子只是警惕,慧覺不置可否點了點頭,再次恢復了那和尚特有的沉默寡言,剛剛還因胖子緊張而一同緊張的蔣巖華和方智雅也暗暗鬆了口氣,當然以上這些不是關鍵,關鍵是……
見陳水宏站在路邊久無動作,同樣清楚本次任務的兩人卻愈發納悶了起來,面對資深者,方智雅沒敢說話,倒是蔣巖華情況不同,作爲一名現實中就經常與危險打交道的警察,相較於其他新人,蔣巖華膽量終究大些,至少敢朝資深者提出質疑,眼見胖子久無動作,蔣巖華面帶遲疑試探問道:“陳先生,咱們爲何要一直站在這不走?隊長不是讓咱們去津川小學尋找屍體嗎?”
“不急,現在還不是時候。”考慮到蔣巖華的警察身份,陳水宏倒是給了些面子,故而心平氣和淡淡回應,可惜說了等於沒說,蔣巖華也依舊沒弄清胖子爲何遲遲不動,至於陳水宏……
沒有理會蔣巖華的莫名費解,待再次掃了眼周圍環境後,陳水宏本能把手探進衣領,接着拿出枚造型簡單的透明吊墜。.
之所以用簡單形容,那是因爲吊墜本就十分簡單,沒有裝飾,沒有紋路,更加沒有任何文字符號,僅僅只是個類似水晶的橢圓吊墜罷了,然而奇怪的是,明明只是個看似普通的透明吊墜,陳水宏卻極其重視,自打離開民宅來到街區,一路走來,陳水宏就曾多次掏出吊墜定睛查看,雖屬潛意識舉動,但此舉也變相證明了脖頸吊墜的非同一般,事實上直到現在,陳水宏乃至所有執行者都沒有完全弄清吊墜作用,有的就只是何飛的一段個人猜測。
關於這枚透明吊墜,說起來很是詭異,早在兩小時前也就是腥饲宄縿傂训臅r候,大夥兒就集體就發現了異常,無論是資深者還是新人,腥说牟鳖i皆莫名多了枚形似水晶的透明吊墜!昨晚還啥都沒有,不料今早就突然出現了,在所有人未曾察覺的情況下莫名冒出?結果可以預料,面對脖子上的透明吊墜,也顧不得喫飯了,腥肆⒖叹奂懻摚懻摰鯄嬘蓙硪约皩嶋H作用,最終,經過多番分析琢磨,何飛給出了答案,一個還算合理的個人猜測,那就是吊墜十有八九來自詛咒,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吊墜戴在執行者身上的也只有那無所不能的詛咒了,至於詛咒爲何要給腥伺宕鞯鯄嬕约暗鯄嫷木唧w意義?何飛同樣給出了答案,那就本場任務的特殊性,或者說……
鬼物的某種特殊性!
因都曾看過《裂口女》原著電影,所以執行者是非常瞭解電影劇情的,瞭解劇情只是其次,真正讓大夥兒害怕的卻是影片裏的鬼,也就是那隻能無限附身的神祕惡靈,對於那隻全片都未曾顯露身影的神祕惡靈,早在進入任務前,趙平就曾詳細對腥朔治鲞^,最後竟得出了一個無敵結論!也就是說只要神祕惡靈願意,那它就能隨時附身在世間任何人身上,而一旦被其附身,被附身者就會頃刻間失去意識,從而變成一具任由惡靈控制的殺人傀儡,對普通人如此,對同爲人類的執行者又何嘗不是如此?由於惡靈的附身能力太過無解,無解到防無可防的地步,考慮到任務平衡,同時也是爲了給執行者一線生機,詛咒纔不得不予以重視,而後構築一個平衡辦法,而代表辦法的亦正是透明吊墜!.
推理到最後,何飛認爲吊墜極有可能具備抵抗效果,只要佩戴透明吊墜,執行者就能免疫神祕惡靈的無解附身。
其實何飛的分析很有道理,要知道在原劇中,神祕惡靈就能隨意附身在任何人身上,如果詛咒不對執行者加以某種程度的保護,那麼等待腥说木驮]定是團滅了,設想下,若惡靈打算弄死某名執行者,它完全無需太過麻煩,只需直接附身在此人身上,然後控制此人自殺就行了,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不錯,正因考慮到這點,爲了給執行者少許生機,詛咒方纔贈送吊墜,把這些能免疫惡靈附身的吊墜掛在執行者身上。
待基本猜出吊墜作用後,腥私允腔腥唬疽驊岩啥碌牡鯄嫷膸兹艘惨粋�個大驚失色,忙又重新將吊墜戴了回去。
話歸正題,此刻,盯着吊墜看了一會,不知是吊墜給了些許信心又或是時間已容不得他繼續墨跡,最終,咬了咬牙,原本還遲疑不動的陳水宏做出決定,先是收回吊墜,接着便揮手截停了一輛剛好途徑的出租汽車。
“扣尼吉哇,幾位客人要去哪啊?放心,就算路遠也沒關係,只要還在本市,我哪都能去,速度更是毫無問題,絕對能大幅節省客人時間!”
見四人拉開車門鑽進汽車,正愁沒有生意的司機頓時大喜,忙滿臉堆笑禮貌招呼,招呼的同時自吹自擂,不過也就在他自吹自擂的時候,兩張大額美鈔便頃刻間映入眼簾,連同一起的,還有陳水宏那滿不在乎的命令吩咐:“我知道你找不開,所以你也不用找了,直接開車去津川小學。”.
津川小學位於津川縣城西,是所師資水相對普通的公辦小學,教育水平雖不如同市的津川縣重點小學,但勝在學費便宜,唯一的壞處貌似就只有位置偏僻了,四人走下汽車定睛觀察,就見這裏遠離市區,周圍全是不大不小的僻靜街道。
“聽着,在校門口等我們,我們不出來你就別走!”
“嗨!先生您放心,就算等到太黑,在下也必會待在這裏,直到您出來!”
眼見學校附近人流稀少,剛一下車,陳水宏便不自覺提高警惕,同時要求司機等待他們,而剛從胖子那收到鉅額車費的司機也果然點頭哈腰笑着答應,其恭敬程度甚至都超過他平時面對頂頭上司,畢竟那中年胖子給的實在太多了,就剛剛的兩張大額美鈔,實際都相當於他一週收入了!
先不說司機如何恭敬點頭,待朝司機打過招呼後,接下來,維持着滿心警惕,陳水宏帶頭走向學校大門。
第1897章 第一千八百九十四章:裂口女
由於目前時間正逢上課,來到校門前,就見偌大的校園基本安靜,只是偶爾傳來學生們的清脆朗讀聲,聆聽着陣陣朗讀聲響,校門前,除慧覺因定力頗高而整體淡定外,陳水宏面色凝重,蔣巖華和方智雅也雙雙一副遲疑模樣,看似都在遲疑,實則兩者的關注重點卻不相同,證據則很快以說話形式體現出來。
盯着因正逢上課而基本空曠的偌大校園,又看了眼旁邊門衛室,方智雅怯生生說道:“這裏有門崗啊,若是直接進的話,有很大可能會被攔住。”
如果說方智雅目前所擔憂的還只是進門問題,那麼蔣巖華則更加在意進校之後的情況了,方智雅話音剛落,蔣巖華也立刻提出擔憂:“學校雖是小學,可不管怎麼說也算機關單位,要是咱們在學校到處亂搜,我擔心……”
方智雅和蔣巖華的擔憂自然被陳水宏聽在耳裏,若以常規視角來看的話,二人的擔憂很有必要,但讓兩人頓覺驚疑的是,待他倆說過擔憂後,陳水宏卻毫不介意的說道:“這些全是小事,根本沒有在意的必要。”
言罷,帶着慧覺與雙雙愕然的兩個新人,陳水宏大步走向校門,由於四人太過光明正大,結果可以預料,途徑門崗的時候,四人被一名中年門衛攔住了。
“喂喂喂!站住,你們是哪裏的?”
面對中年門衛的阻攔盤問,蔣巖華頓覺不妙,正想編造理由加以應付,可還不等他開扣,就見陳水宏咧嘴一笑,然後在中年門衛的質疑中掏出一張類似證件的東西,將證件遞給門衛,門衛則毫無懸念低頭查看,接下來,一件讓蔣巖華和方智雅集體震驚的情況發生了。
“啊,幾位原來是……請,快請進!”看過證件,只見剛剛還一臉嚴肅的中年門衛瞬間變了態度,不僅恭恭敬敬遞還證件,此刻更是忙不迭彎腰招呼,而接過證件的陳水宏亦是禮貌性點了點頭,接着便毫無顧忌走進校園,只是在臨走時朝中年保安提醒道:“我們這次只是按照命令前來檢查,屬不公開性質,請切勿聲張。”
很明顯,爲了能夠進入學校,剛剛陳水宏用了詛咒出品的假證,臨時給自己加了個教務辦檢查人員的身份,雖然是毫無懸念的假證,但詛咒出品的假證卻向來有影響神志的奇異效果,也就是說只要執行者拿出證件,劇情人物就會潛意識相信證件爲真,繼而對執行者的虛假身份深信不疑,於是,憑藉一張假證,四人就這樣輕而易舉進入學校。
來到學校,沒有理會蔣巖華和方智雅的好奇詢問,陳水宏帶頭走向教學樓,畢竟在原劇中,那臺裝有松琦妙子屍體的陳舊衣櫃就在教學樓,在一間類似雜物室的房間裏,這意味着什麼?很簡單,意味着接下來四人只要着重搜索大樓裏的雜物間就可以了,就算期間有人阻攔,只需出示假證,四人也依舊能繼續搜索。
同一時間,自打陳水宏四人進入學校,那輛曾載四人抵達學校的出租車就一直停在校門附近,期間沒有任何動靜,這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由於陳水宏給的車費實在太多,別的不說,單單看在錢的份上,司機都不可能輕易離開,一想到回去時自己仍能獲得高額車費,司機就忍不住興奮感慨,感慨今日邭獠诲e,居然碰到了大款,就好比現在,不知是等待無聊還是爲了炫耀自己的今日好撸囍校緳C正滿臉笑意打着手機。
“喂,惠美啊,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剛剛撿到錢了,呵呵,當然是開玩笑的,不過也和撿到錢差不多了,我剛剛送幾個有錢人去學校,給的車費竟相當於我一週收入……嗯,對,我目前還在校外等他們,回去時肯定又是一筆不小收入,我已經決定了,明天就請假休息,然後帶你去北海道旅遊,如果你不喜歡,咱們大可換個地方……”
女友的驚訝回應讓本就得意洋洋的司機愈發得意,待結束了同女友之間的通話後,維持着滿臉得意,司機探手入兜拿出香菸,卻發現煙盒裏面空空如也,面對有火無煙的尷尬窘境,司機頓覺不爽,而導致他不爽的原因則無疑是所在位置太過偏僻,附近除一所小學外,周圍全是僻靜巷道,別說小賣部了,就連路過的行人都沒幾個,原本想忍着煙癮繼續等待,可一想到等了許久都不見那夥人出來,終於,司機忍不住了。
(趁現在去臨近街區買盒煙應該沒問題吧?)
想到這裏,再加之煙癮發作頗爲難忍,最終司機啓動了汽車,掉頭開往右側巷道,毫無疑問,作爲出租司機,他知道附近有一條還算熱鬧的街區,也只有去那裏,自己才能買到香菸。.
於是,抱着快去快回的僥倖心理,加之熟悉道路,司機倉惶駕車,開始在七扭八拐的小巷中移動穿梭,若期間不出意外的話,他絕對能在5分鐘內跑個來回,然而,讓司機始料未及的是,就在他途徑某條民宿小巷的時候,他被堵住了……
此刻,在這條空蕩安靜的小巷中,前方站着個女人,女人身着風衣腳穿高跟,同時低着腦袋久一動不動,當然了,小巷中出現路人本就是稀鬆平常的事,若放在平時,司機也決然不會多看一眼,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問題是眼前小巷面積太窄,而女人又直直站在道路中央,剛好將汽車牢牢堵住。
由於本就很趕時間,果然,見風衣女人堵住去路,司機連忙去按喇叭,本以爲鳴笛就能讓女人閃到路邊,不料按了半天喇叭,女人卻全無反應,就好像根本沒聽到似的,從始至終不爲所動。
“八嘎!”見風衣女人全程不動,駕駛座前,司機逐漸不滿,隨口罵了句,接着便心懷惱怒開門下車。
只不過……
懷揣着滿心惱怒,司機剛一下車,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一股涼風席捲小巷,被涼風這麼一吹,司機竟不由自主身體一抖,抬頭環視附近周遭,就見周圍並無異狀,小巷還是那條小巷,場景還是那副場景,唯獨涼風吹個不停,見陣陣涼風席捲不休,司機頗爲納悶,明明之前還好好的,咋說颳風就颳風了?.
沒有人知道涼風爲何突如其來,但爲了快點買菸回去,僅僅愣了一愣,司機便排除雜念走向女人,而風衣女人也依舊如剛剛那樣站在原地,宛若雕塑般低着腦袋久久無聲,來到近前,出於最爲基本的禮貌,司機耐着性子對其說道:“這位小姐,你能否讓讓路,我……”
寂靜,沉默,雅雀無聲。
許是距離的逐漸拉近讓司機嗅到了某股異常氣息,面對低頭不動的風衣女人,司機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竟完全閉嘴不在言語,只是用驚疑目光盯着女人,臉上也隱隱露出些許膽怯,盯着女人看了片刻,司機才撞着膽子再次開口:“小姐,你,你能否讓下路?我想開車過去。”
彷彿這次終於聽到了動靜,司機言罷,就見風衣女人身體微動,微動的同時緩緩抬頭,也是直到此時,司機方纔目睹女人部分樣貌,之所以用部分形容,那是因爲風衣女人戴着口罩,口罩遮擋了嘴巴鼻子,僅能看到眼睛額頭,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女人戴着口罩,若單看眉宇眼睛以及臉型的話,風衣女人還是很漂亮的,若是摘下口罩,估計也十有八九是位美女,不出所料,見女人容貌正常並無異狀,司機暗自鬆了口氣,除內心暗罵自己神經過敏外,剛剛的膽怯亦頃刻間消失無蹤,正想繼續要求女人讓路,可……
“我美嗎?”
不待司機開口,忽然間,女人搶先說話了,用頗爲好聽的聲音朝面前司機提出問題,提了個讓司機乃至讓任何人莫名其妙的問題。
“咦?”果不其然,見風衣女人突然提問,司機先是一怔,接着便好似懷疑自己聽錯了似的,故而皺着眉頭錯愕問道:“納尼?小姐你說什麼?”.
“我美嗎?”
回答他的依舊如故,仍是全無變化的古怪問題,問題倒是堪稱古怪,但這次司機卻着實聽清了,不過也正因聽了個清清楚楚,司機明白了,開始懷疑女人神經是否正常,搞不好就是個神經病,世上哪有人剛見面就問對方自己美嗎,而且問的還是陌生人,想到這裏,司機恍然大悟,下意識認爲自己碰到個女瘋子,不過考慮到女人那確實好看的臉型輪廓,司機還是露出了男人特有的好色微笑,然後點頭答道:“當然,小姐你很美,非常漂亮。”
本以爲實話實說能讓女人滿意,順便讓開道路,但奇怪的是,聽完司機回答,女人卻眉頭皺起,明顯一副並不太開心的樣子,見女人皺起眉頭並不滿意,司機更加錯愕了,剛剛的笑意也頃刻間消失無蹤,有些搞不懂女人到底怎麼了,明明都回答你了,剛剛也可勁誇你好看了?怎麼這女人卻露出了不滿表情?正想質問女人怎麼回事,卻見女人動了。
“是嗎?”待隨口撂下句質疑反問後,女人抬起左手去摘口罩,與此同時,見女人抬手欲摘口罩,本就好奇於對方樣貌的司機亦不由自主來了興趣,顧不得說話,忙瞪大眼睛再旁等待,打算看看女人真容,儼然升起了濃郁好奇,只是……
隨着口罩緩緩摘下,接下來,司機表情變了,剛剛的滿臉期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恐懼,他兩眼圓整,嘴巴大張,除整張臉掛滿難以描述的極度恐懼外,身體更是如突然觸電般劇烈打顫,而導致他如此恐懼的原因則正是風衣女人的真實樣貌。.
此刻,順着目光看向女人,就見女人已摘下口罩露出真容,本以爲口罩下會是張誘人心魄的櫻桃紅脣,不料首先映入眼簾的卻赫然一張極度撕裂的嘴!女人嘴巴嚴重受傷,就好像曾被利刃割過那樣,左右嘴角完全撕裂,甚至統統裂至耳根,這還沒完,隨着口罩完整摘下,女人除嘴巴撕裂極其駭人外,那雙之前還頗爲好看的眼睛也莫名其妙發生改變,杖谎劬φw雖無大變,可眼裏的瞳孔卻大幅收縮,赫然變成了一雙形似野獸的兇殘眼睛!剛一摘下口罩,女人面無表情的朝身前司機繼續問道:“那麼這樣呢?這樣還美嗎?”
“啊,啊啊啊……”如上所言,突見女人如此樣貌,此刻司機已恐懼到極點,除早已滿臉驚駭全身狂抖外,喉嚨亦不知何時發出顫音,由於恐懼過度,褲襠甚至開始溼潤,好在司機還沒完全嚇懵,見女人容貌如此駭人,狂抖間,司機回過神來,回神之際本能想跑,可……
刷!咔嚓,咔嚓!
說時遲,那時快,也就在司機打算轉身逃跑的前一秒,忽然間,咧嘴女人動了!右手衣袖突然一抖,旋即一把狹長剪刀握於手中,再然後,女人手持剪刀驟然揮動,以快到難以想象的驚人速度裁剪切割,在司機的面門之上極速揮舞,快,非常快,快到近乎持平亞音速的地步!僅僅用了零點五秒,剪刀就已經在司機臉上劃了不下十幾次,直到半秒結束,女人才收回剪刀恢復平靜,再次如塑像般站在原地沒了動靜。
至於近在咫尺的司機……
和咧嘴女人一樣,他同樣恢復了寂靜,但不同的是,司機容貌變了,此刻若有人再旁觀察,那麼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張沾滿血液的破碎臉孔,他的嘴巴完全撕裂,他的面門遍佈劃痕,且更爲可怕的是,除嘴巴撕裂滿臉劃痕外,眼睛亦赫然被剜消失不見,最後僅剩下兩個如黑洞般不斷噴血的空蕩眼窩!!!
第1898章 第一千八百九十五章:廁所
陳水宏在教學樓整整搜索了一上午。
這種結果既在預料之中又在預料之外,說是預料之中,那是因爲早在行動前何飛就曾看過日期,知道今天不是週末,由於學校存在着大量學生以及老師等教務人員,執行者是做不到全面搜索的,很多值得懷疑的房間都因有人而無法探查,所以早在行動前,何飛就放寬了時間,決定下午再行集合,目的就是等學校中午放學,只要學校進入午休時間,屆時執行者就能輕鬆探查那些因有人而無法進入的學校房間,預料之外則是指陳水宏失策了,憑藉看過的原著電影,進校前胖子曾下意識以爲雜物室纔是最值得搜索的地方,畢竟在原劇裏,那臺裝有松琦妙子屍體的衣櫃就陳列在一間堆滿雜物的房間裏,想是這麼想的,實際也的確是這樣的做的,自打晌午進入教學樓,在陳水宏的帶領下,慧覺、蔣巖華以及方智雅就一直穿梭於倉庫與雜物間,每到一個房間,四人就翻箱倒櫃,找的那叫一個仔細,只可惜……
找遍了整棟教學樓,期間也把所有類似雜物間的房間全都翻了一遍,結果卻是一無所獲,見狀,方智雅認爲他們這組撲了個空,那臺裝有屍體的衣櫃根本就不在津川小學,方智雅如此認爲,蔣巖華同樣如此認爲,就連陳水宏都隱隱認定屍體不在津川小學,不過考慮到靈異任務終究不同於電影,實際情況很有可能有所改變,加之何飛又給腥祟A留了充足時間,最終,陳水宏還是沒有在搜索無果後離開學校,而是等到了學校放學。
時間,中午12點07分。
原本熱鬧的校園因放學而變得徹底安靜,校園裏空空蕩蕩略顯蕭瑟,起初還充斥喧鬧的教學樓也同樣變得空無一人,可也就在這個時候,5樓的一間雜物室突然打開,旋即走出4名男女,毫無疑問,4人非是旁人,正是爲避開放學人流而刻意躲在此處的陳水宏等人。
“咱們還要繼續找嗎?1至5樓的所有倉庫和雜物間都找過了,可卻啥都沒有啊?要不咱們還是走吧?”
掃了眼因放學而已然空蕩的5樓走廊,方智雅正朝陳水宏不解詢問着,言罷又額外看向身邊慧覺,很明顯,因之前搜索了太長時間,方智雅累了,疲憊的同時還有點餓,爲了儘快離開學校出去喫飯,方智雅希望能立刻離開,然而遺憾的是,面對她可憐巴巴的祈求,腥藳]有說話,而是集體看向陳水宏,至於陳水宏……
之前說過,陳水宏是聰明人,甚至是世間少有的聰明人,縱使這種聰明並非推理分析的聰明,但能從一場場危機四伏的任務中活到現在,實際也變相證明了陳水宏的不同凡響,平時跟着其他資深者的時候,胖子或許少有主見,幾乎就是個可有可無的背景擺設,然此刻,當身邊完全沒有資深者的時候,胖子卻罕見顯露他的不俗能力,見慧覺幾人看向自己,陳水宏眼珠亂轉,目光不斷視走廊,而後表情嚴肅的朝幾人說道:“現在還不是離開的時候,何飛曾明確表示松琦妙子的屍體很重要,一旦找到,屆時就有可能封印惡靈完成任務,而屍體又十有八九藏在學校,雖然學校較多迫使我們只能分組,但此舉也着實證明了屍體的重要性,此事關乎我們整個團隊的生死存亡,對待此事,我們一定要認真,容不得半點馬虎。”
見陳水宏開口就直接闡明瞭尋找屍體的重要性,曾有過一場任務經驗的慧覺自然是快速明白,故而若有所悟點了點頭,陳水宏則摸着下巴繼續說道:“考慮到津川縣一共有四所小學,所以嚴格來講我們這邊只有四分之一的找到幾率,可哪怕僅有四分之一幾率,我們仍要竭盡所能。”
由於陳水宏一直重申事情重要,繼方智雅之後,蔣巖華也眉宇微凝提出質問:“可是學校的所有的倉庫和雜物間都找遍了啊?可結果卻一無所獲。”
“不,你錯了。”面對兩名新人的先後質疑,搖了搖頭,陳水宏立刻駁斥道:“蔣兄弟,你和方智雅是新人,所以有些事你們不知道,確實,若僅僅參考的原著電影的話,屍體的確在一間雜物室裏,但靈異任務終究不同於原著電影,而是一個以電影作爲模板的真實世界,兩者是存在本質區別的,參考原著,起初我也下意識以爲屍體在雜物室,直到咱們找遍整個學校的雜物間都一無所獲,我才發現自己錯了。”
“那陳老弟你的意思是?”
先不說兩名新人能否理解胖子意思,但常年參禪的慧覺卻能完全理解,見中年和尚領悟玄機,看了眼手錶,陳水宏果斷下令道:“這樣吧,趁着學校放學暫時沒人,咱們繼續找,把除教室以外的所有房間都找一遍,若事後還找不到,那就證明屍體不在津川小學了。”
爲了能提前破局完成任務,同時也是爲了自己個人的性命着想,陳水宏果然激活了一個明白人的處事特點,在確認雜物間沒有屍體後,胖子更改目標,轉而搜索起其他房間,當然,考慮到這次的房間數量更多,爲了節省時間,四人分散行動,每人負責一個樓層,然後在1樓匯合。
就好比現在,陳水宏正置身在5樓的一間辦公室裏,目前正着重尋找各類櫃子,所有大號櫃子皆不放過,身在4樓的慧覺也一樣在挨個房間進行檢查,同樣的道理,負責3樓的蔣巖華和負責2樓的方智雅也紛紛忙着探查房間。
10分鐘後,2樓。
“呼,好累啊……”
都說女性在體能方面弱於男性,這話可謂是毫無毛病,至少在方智雅這屬於鐵律,不同於仍在其他樓層東翻西找的三名男性執行者,待搜過一間教材室後,方智雅氣喘吁吁走了出來,來到走廊,見後面還有幾個房間,方智雅頓覺不支,故而背靠牆壁癱坐休息,先是喘了片刻,接着便起身走向拐角廁所,儼然需要解決生理問題,只是……
呼啦啦。
繞過拐角,就在方智雅即將走進女廁的時候,一股涼風突兀襲來,由於涼風來得太過突然,方智雅身體一抖,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旋即面露不解觀察左右,對這股莫名襲來的古怪涼風頓覺費解,怎麼回事?明明自己在教學樓裏,附近又沒窗戶,那涼風又是從哪冒出的?
(咦?)
好在涼風來得快去的也快,僅僅吹了幾秒,涼風便自行停止,見涼風突然吹拂又瞬間消散,加之完全弄不清這是怎麼回事,無奈之下,方智雅放棄了琢磨,左顧右盼看了幾眼,最終還是進了廁所,打算小解完在繼續工作。
不否認去廁所並不耽誤方智雅的搜尋工作,區區小解也確實浪費不了多少時間,但讓方智雅頗爲詫異的是,當她走進廁所小解之際,過程中,她聽到了聲音。
噠,噠,噠……
透過廁所的寂靜隔間,一串腳步清晰響徹,就這麼不緊不慢徐徐走來,通過聲音,可以確定廁所外有人,有人正步伐緩慢途徑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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