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好在青木佐美並未一直盯着她,只是看了一眼,很快就被涉川的一句話轉移了注意力:“隊長,咱們這次的出現地點有點奇怪啊。”
見涉川直奔主題,青木佐美亦在重新掃了眼客廳後眉頭微擰道:“唔,的確有點奇怪,以前每當詛咒將任務區域定在城市時,團隊就總會出現在繁華熱鬧的市區中心,但這次卻出現在一棟廢棄房子裏,看來詛咒這是另有深意啊?”
“深意?”
出於好奇,不等涉川說些什麼,佐藤近久趕忙問道:“那隊長你的意思是?”
面對佐藤近久的好奇詢問,青木佐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沉思,過了片刻,青木佐美才用不太確定語氣說道:“或許是因爲團隊模式吧。”
團隊模式?
還別說,見青木佐美突然談及團隊模式,剎那間,包括涉川與佐藤近久在內,幾乎每個資深者都本能露出了明悟表情,就好比現在,青木佐美話音剛落,身肥體胖的石田宿虎便一拍腦袋恍然說:“啊,我明白了,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由於這次是團隊模式,爲了避免咱們和第七團隊碰面,所以詛咒纔有意更改了出現位置,畢竟繁華地段往往都是城市中心,若直接把兩支隊伍都放在市中心,屆時雙方可就有很大可能提前碰面了。”
“呵呵,石田君你說的很對哦,我也是這麼想的。”石田宿虎話音剛落,旁邊的安倍紅衣便嘴角上揚輕輕一笑,除紅脣微彎外,一張宛若女人的柔美臉龐亦瞬間掛滿好看笑意,同時一把摺扇亦從寬大袖口伸至脣邊,神態表情堪稱嫵媚,順帶又朝石田宿虎拋了個媚眼,見安倍紅衣拋來媚眼,石田宿虎嘴角抽搐,瞬間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不否認石田彭虎和大多數相撲力士一樣,脾氣堪稱暴躁,若換做旁人如此,他早就一巴掌拍死對方了,但,就好像有點害怕安倍紅衣似的,明明脾氣暴躁,可石田宿虎卻硬是沒有吱聲,不單他強忍不適毫不吱聲,旁邊的涉川、佐藤近久、鬍渣男甚至連青木佐美都沒有言語,而被青木佐美當凳子坐在身下的禿頂男則更是和消瘦男一起低下腦袋。
且值得一提的是,基於某股畏懼心理,雖說現場並無一人有膽質疑安倍紅衣的着裝打扮,但青木佐美卻朝安倍紅衣投來了厭惡目光,接觸到青木佐美的厭惡眼神,卻見安倍紅衣笑意更濃,而後轉移目標,用稍顯彆扭的語氣的朝青木佐美誇獎道:“不愧是隊長啊,腦子就是好使,僅用幾秒就猜出了前因後果,哎,我要是有這麼聰明就好了。”
“安倍紅衣你不要太過分了,別忘了你的身份!”見安倍紅衣對自己陰陽怪氣,青木佐美竟沒有太大反應,只是用不爽口吻對其呵斥,面對青木佐美的冷言呵斥,安倍紅衣也只是冷哼一聲不在說話。
毫無疑問,從剛剛青木佐美與安倍紅衣之間的交流態度來看,可以明顯看出雙方關係並不融洽,青木佐美討厭安倍紅衣,很是厭惡這不男不女的傢伙,而安倍紅衣也一樣看青木佐美不順眼,一有機會就對青木佐美陰陽怪氣,然而饒是互相討厭互不對付,可雙方卻自始至終維持和平,永遠不會撕破臉,之所以如此,那是因雙方皆有各自顧忌,不否認若單比實力的話,安倍紅衣完全能輕鬆幹掉青木佐美,但問題是青木佐美頭腦靈光,極其擅長分析破局,每次任務也都是由青木佐美找到生路,若是幹掉了青木佐美,屆時他安倍紅衣也活不了多久,同樣的道理,若是單比頭腦,青木佐美也自認有能力坑死安倍紅衣,可她卻不能這麼做,因爲安倍紅衣太重要了,每當在任務世界遇到危險,幾乎整個團隊都要靠安倍紅衣來對抗危險,若是沒了安倍紅衣,東瀛隊能否在詛咒空間繼續走下去都是個問題。
於是,在雙方皆有顧忌乃至皆必須依靠對方的情況下,互相討厭的青木佐美和安倍紅衣就這樣維持了微妙平衡,誰都不敢擅動對方,話雖如此,可平時卻也免不了互相噁心,而安倍紅衣亦是整個東瀛隊唯一能對青木佐美陰陽怪氣的人。
話歸正題,先不談安倍紅衣目前正如何大翻白眼兀自撇嘴,見問題已經找到答案,果然,作爲全隊智商僅次於青木佐美的聰明人,涉川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可很快涉川便再次眉頭微擰,就好似突然想到了某個關鍵問題那樣,朝青木佐美繼續說道:“對了,關於這次的任務……”
涉川雖話說一半欲言又止,但青木佐美卻瞬間明白了對方意思,知道對方想問什麼,於是便不緊不慢開口分析道:“這次的任務難度不低,詛咒曾明確表示本場任務共計7天,算是場爲時較長的任務了,完成任務的方式亦被劃分爲兩種,要麼在任務世界生存7天,要麼提前解決靈異事件,看似有兩種完成任務的方式,實際卻基本只有一種選擇,生存7天希望不大,基於時間越靠近最後一天鬼就越發瘋狂的任務特性,除非實在沒有辦法,否則我們就只能主動出擊,主動尋找任務生路。”
“目前我們所在的津川縣便是《裂口女》故事發生的地方,另外,若裂口女真的擁有和電影裏一模一樣的能力,那我們就必須小心了。”
因早在任務開始前團隊就提前探討過裂口女,所以腥耸侵懒芽谂举|的,簡單來講可理解爲,裂口女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隻能無限附身的神祕惡靈,之所以用神祕形容,那是因爲縱觀整部《裂口女》原著電影,那隻能無限附身的惡靈都從未露過面,沒有人見過神祕惡靈的樣子,同樣無人知曉那神祕惡靈又到底什麼東西,只知道神祕惡靈擁有兩種極其變態的恐怖能力,那就是無限附身與瞬間附身!
無限附身很好理解,性質和常見的鬼附身差不多,但區別卻是神祕惡靈的附身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也就是說只要被惡靈盯上,屆時不輪是誰,只要還是人類,結局必會被其控制,且值得一提的是,區別於人類被其他鬼物附身後的身型外貌從不改變,被神祕惡靈附身的人卻總是能瞬間改變摸樣,繼而變成松崎妙子的樣子,松崎妙子便是整部影片的首個受害者,同時也是裂口女的經典造型。
這還沒完,如果說神祕惡靈的無限附身就已足夠用恐怖形容了,那麼接下來的瞬間附身則完全可以用變態概括了。
只要神祕惡靈願意,那它就能隨時隨地憑空瞬移,以完全無視空間距離的方式依附在世間任何人身上!
這種能力雖有些類似地縛靈的空間瞬移,但考慮到神祕惡靈的不可見性,本體似乎也並不具備攻擊能力,所以和地縛靈的空間瞬移還是有所差別的。
聽完青木佐美的以上分析,腥俗允抢斫馄湟猓粫r間,無論是佐藤近久還是石田宿虎,又或是全程沉默鬍渣男,在場每個人都神色微變,就連安倍紅衣都是如此,那張比女人還好看幾分的柔美臉龐亦逐漸覆蓋了一層凝重,而作爲提問者的涉川亦皺着眉頭再次問道:“小心嗎?如何小心?”
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緊張表情,頓了頓,青木佐美繼續分析道:“根據原著電影,其實裂口女本身就相當於一個不死不滅的殺人詛咒,但凡被裂口女詢問過問題的人,不論逃到哪裏,裂口女總會將其找到,最終的結局只有死,事實雖是這樣,不過在我個人看來,這種傳播詛咒的方式卻是可以預防乃至躲避的,只要我們能謹慎點,看到裂口女就立刻搶在她提問前逃跑撤離的話,理論上是可以躲過一劫的,關鍵點,不要讓裂口女開口,同時不要聽到對方聲音,或許這樣就有可能避免沾染詛咒。”
“咦?我怎麼沒想到?原來還有這種預防手段?”
不出所料,待完整聽過青木佐美對裂口女的邏輯剖析後,除涉川依舊眉頭緊鎖外,餘者紛紛面露喜色,剛剛還稍顯緊張的腥司瓦@樣在青木佐美的分析下轉變表情,尤其是石田宿虎,此刻更是晃着肥軀顯露激動,同時不忘朝青木佐美豎起拇指,竟完全忽略了那只是青木佐美的一種猜測。
至於涉川……
“唔,猜測確實有一定可行性,只是……”
許是早已習慣了涉川那疑慮重重的性格,見中年人皺着眉頭似有話說,不待對方把話說完,就好像猜出了對方要說什麼,青木佐美搶先說道:“當然,考慮到靈異任務並不能完全等同原著電影,剛剛我也只是稍加參考罷了,至於真實情況具體如何?歸根到底還是要蒐集信息的。”
說到這裏,青木佐美看向腥耍会岢人繼續說道:“都聽着,從現在開始,我們務必要在保持警惕的情況下蒐集一切和裂口女有關信息情報,爭取早點結束任務。”
“等等,隊長,咱們好像還忽略一件事!”見青木佐美挑明瞭本場任務的執行基調,忽然間,只見原本還沉默不語的佐藤近久突然開口,用試探語氣朝青木佐美問道:“這場任務除我們外,第七團隊也同時進入了任務世界。”
其實佐藤近久之所以提及第七團隊,目的也只是想問問青木佐美的具體打算,可奇怪的是……
也就在他提及第七團隊以及其他人也紛紛看向青木佐美的那一刻,不知怎麼的,青木佐美沒有反應,她既沒說出打算也沒發表看法,而是下意識眯起眼睛,維持着雙目微眯,良久,青木佐美才嘴脣微動,用小到僅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第七執行團隊?神州隊嗎……”
“啊,你,你們是什麼人?還有這裏又是哪?我怎麼會在這裏?”
“救命!誰能來救救我?”
佐藤近久最終沒有等到青木佐美說出打算,其他人也一樣沒有等來青木佐美髮表看法,非是女隊長不說,而是還不等她說出打算,一連串滿含驚慌的質問嘈雜便響徹開來,毫無疑問,身後,那些之前還集體昏睡的新人此刻醒了,且剛一醒來,他們就被眼前這未見過的陌生環境嚇了一跳,再加之對面又聚集着一羣着裝各異的陌生男女,於是便毫無懸念的大叫大嚷,此刻,注視着一姓@慌亂嚷的男女新人,涉川面無表情,旁邊的佐藤近久、石田宿虎以及安倍紅衣也一個個神色冷漠,唯獨那稍顯邋遢的鬍渣男隱隱露出絲好似不忍的複雜神色,但複雜表情轉瞬即逝,接着鬍渣男便轉過腦袋,再也不看對面新人。
至於青木佐美?
她笑了,目前就這樣盯着新人嘴角上揚,不否認這位女隊長非常漂亮,笑起來很是好看,可,隨着臉龐笑意的愈發加深,漸漸的,卻見女人笑容開始猙獰,除笑容愈發猙獰趨於殘忍外,眼中也逐漸迸射寒光,然後朝石田宿虎吩咐道:“按照老規矩辦。”
“嗨!”
沒有人知道青木佐美的老規矩是指什麼,但在收到女隊長的命令後,石田宿虎卻完全不敢拒絕,忙躬身彎腰表示服從,接着便晃動着那高達兩米的肥碩身軀走向新人,移動期間滿臉獰笑,最後來到一名青年男子身前。
第1891章 第一千八百八十八章:始料未及
至於青木佐美?她笑了,目前就這樣盯着新人嘴角上揚,不否認這位女隊長非常漂亮,笑起來很是好看,可,隨着臉龐笑意的愈發加深,漸漸的,卻見女人笑容開始猙獰,除笑容愈發猙獰趨於殘忍外,眼中也逐漸迸射寒光,然後朝石田宿虎吩咐道:“按照老規矩辦。”
“嗨!”沒有人知道青木佐美的老規矩是指什麼,但在收到女隊長的命令後,石田宿虎卻完全不敢拒絕,忙躬身彎腰表示服從,接着便晃動着那高達兩米的肥碩身軀走向新人,移動期間滿臉獰笑,最後來到一名青年男子身前。
由於石田宿虎身軀肥胖,加之還有着幅宛若鐵塔的魁梧個頭,早在石田宿虎迎面走來的時候,新人們就已經怕了,被徑直鎖定的青年男子則更是緊張到無以復加,此刻,面對着這名必須仰頭才能目視的肥碩巨漢,青年男子感受到一股強烈壓迫力,故而仰着腦袋遲疑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石田宿虎沒有回答,只是維持獰笑,並做了個很是尋常的動作。
在青年男子以及其他新人的狐疑注視下,他緩緩抬手,將手掌按在青年男子頭上。
“嗯?”
見肥碩巨漢如此舉動,一時間,青年男子有些詫異,正想說些什麼,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石田宿虎手臂發力,手掌狠狠按下!
咯啦啦!
隨着手臂發力驟然按下,剎那間,青年男子崩塌了,除腦袋被瞬間按進脖腔外,連同整個身體都極致壓縮,像一團海綿那樣當場收縮,最後硬是身高減半,被按成了一堆骨斷筋折的駭人肉團!
至於青年男子?
他死了,死的極快,快到還沒來得及發出死前慘叫,他就已經被猛然發力的石田宿虎按成肉團!
結果不出所料,見青年被肥碩巨漢一掌按死,目睹此景的新人被嚇懵了,他們兩眼圓睜集體發呆,任誰都沒料到事情會是這種結果,更加沒想到肥碩巨漢的力量會如此可怕,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如今卻像海綿那樣被瞬間壓扁!這肥碩巨漢的力量又到底大到了何種地步!?
“啊!殺,殺人了!!!”
愣了幾秒,旋即是預料之中的驚恐尖叫,恐懼中,新人們尖叫的尖叫,逃跑的逃跑,可惜他們卻跑不掉,因爲覆蓋客廳的透明光罩將他們攔住了,任憑他們如何推撞,光壁都紋絲不動,讓本就害怕的他們進一步驚懼交加,而與新人形成鮮明對比的則自然是資深者了,就好像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見新人在光罩裏尖叫奔逃盲目亂跑,石田宿虎只是獰笑,站在後面的涉川等資深者也一個個面無表情冷眼旁觀,倒是青木佐美表情豐富,此刻,注視着眼前正尖叫亂跑的一行氯耍輳繁还雌鹆诵闹心撤N暴虐,青木佐美開始興奮,最終從禿頂男身上離開,然後徑直衝向混亂人羣。
因青木佐美速度飛快,僅僅眨眼間,她就衝到了一名壯年男子身邊,見身前突然冒出個年輕貌美的漂亮女生,壯年男子倒沒害怕,只是投來疑惑目光,可讓他做夢都沒想的是,他纔剛剛投來疑惑眼神,下一刻,一把匕首就狠狠插進了他的襠部!
這還沒完,匕首纔剛插進襠部,都不等壯年男子發出慘叫,青木佐美便抽出匕首再度揮下,將男子的右臂齊根斬下,也是直到此時,男子方纔發出慘叫,可惜也只能叫這一聲了,說時遲,那時快,伴隨着一道呼嘯聲響,就見青木佐美再次揮刀,將匕首狠狠捅進男人咽喉!
是的,僅僅用了幾秒時間,青木佐美就把男人閹割掉了,不僅閹割了男人,期間還斬斷手臂施加凌辱,最後更是一刀封喉,讓男人在既快又狠的痛苦中倒地斃命,如此殘忍的殺人手段登時震住了其他新人,而所有目睹此景的男女新人也果然被嚇懵嚇傻不在動彈,只是抖如糠篩站在原地,震撼中全是恐懼,恐懼中滿是疑惑,爲什麼?爲何要毫無理由的虐殺他們?還有如此漂亮的一個女生又爲何會做出這樣血腥殘忍的事?他們搞不懂,想破腦袋都無法找到其中答案,只知道一個擁有天使外貌的女生正赫然做着魔鬼行爲,可事實上呢?
事實上這正是青木佐美有意爲之,目的既是爲了震懾新人,同樣也是爲了震懾其他資深者。
之前說過,青木佐美是聰明人,但這裏所指的聰明卻非是那破局解謎的推理能力,而是她那不爲人知的隱藏心思,不否認青木佐美是詛咒承認的團隊隊長,且智商卓越讓人信服,可隊伍裏畢竟強者林立,而日本人骨子裏就有一種服從強者的基因,爲了能讓這些人發自內心的害怕自己,單有智慧是不行的,還要有讓人膽寒的統治手腕,也正因顧慮到這點,青木佐美才一向以殘忍示人,經常在其他資深者面前虐殺無辜,目的就是爲了穩固她在團隊裏的統治地位,果不其然,當再次目睹女隊長那極其殘忍的虐殺舉動後,除安倍紅衣全程笑微笑外,餘者無不臉色微變,就連剛剛按死一人的石田宿虎都嘴角抽搐,被女隊長的狠辣血腥所震懾。
最終,待用血腥手段先後殺了兩名新人後,青木佐美的震懾目的圓滿達成,除了讓資深者心驚外,剛剛還混亂叫嚷的新人也集體成爲了啞巴,再也不敢亂吵亂嚷,見新人徹底老實,青木佐美笑了,收回匕首的同時又重新坐回了那張由禿頂男構築的人形凳子,見女隊長重新坐在了自己身上,臀下,全程如狗那般跪趴不動的禿頂男如今也早已滿頭冷汗,除汗如雨下外,褲襠也不知何時溼了一片,而旁邊那本就膽寒的消瘦男子也同樣被嚇了個抖如糠篩,實際反應一點不遜於那些新人,很明顯,無論是禿頂男還是消瘦男,他們雖也算得上資深者,但卻統統是團隊裏的最弱者,他倆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歸根到底還是青木佐美沒想殺他們,這才讓兩人活到現在,此外剛剛也絕非是他倆首次目睹女隊長虐殺新人,常言道知道的越多就恐懼,事實上也正因多次目睹過女隊長血腥行爲,二人才會如此害怕。
後面的事就簡單了,隨着震懾目的圓滿達成,坐在全程跪地的禿頂男身上,青木佐美朝涉川使了個眼色,涉川立即會意,旋即走向新人開始講解,等了片刻,確認涉川已經把該說的全都說完後,維持着面無表情,青木佐美朝新人淡淡說道:“好了,事情原委你們也差不多知道了,還是那句話,你們回不去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重回現實了,這裏也的確是一個有鬼存在的任務世界,如果你們還想活下去,那就要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否則……”
說到這裏突然頓住,抬手指了指地上兩具死狀悽慘的屍體,青木佐美繼續說道:“否則那就是你們的下場。”
“是,是是是,我知道了,隊長大人您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絕對不會忤逆您的命令!”
“我也是,我也是!”
“對對對,我們服從,無論如何都會服從您的命令,嗚,嗚嗚嗚,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求您務必要保護我……”
在殘酷真相以及青木佐美的死亡威脅下,最終,認清現實的新人們徹底明白了,其後就這樣紛紛顫慄表示服從,隨後又哀求青木佐美保護他們,爲了儘可能討好這位女隊長從而獲得對方庇護,一個看起來最爲怕死的男性新人甚至還手腳並用徑直爬來,然後當着所有人的跪在青木佐美面前,接着便伸出舌頭舔舐起青木佐美的右腳馬靴,將何爲順從演繹的淋漓盡致,爲了活着,哪怕喪失尊嚴也在所不惜。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時間結束了,不錯,就在新人紛紛表示服從之際,客廳內,那團原本還徽中人的透明光罩瞬間消失了,光罩消失意味着保護消失,同時亦代表着靈異任務正式開始。
見光罩瞬間退卻消失不見,果然,除滿臉茫然的新人外,資深者集體看向青木佐美,而青木佐美也立刻踢開了身下那仍在舔鞋的男性新人,旋即起身下令道:“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這!”
隨着青木佐美一聲令下,資深者紛紛走向房門,而早已被女隊張集體馴服的8個新人也立刻選擇了倉惶尾隨,來到外界,就在人羣打算趕往街區的時候,忽然間,一段毫無感情的冰冷聲音卻瞬間浮現腥四X海:
“第七執行團隊已在15分鐘前與第九執行團隊同時進入任務世界。”
聲音毫無疑問來自詛咒,屬於詛咒的信息通知,通知固然算得上突如其來,可在收到通知的那一刻,除新人外,卻見資深者表情微變,包括青木佐美在內的所有資深者皆集體一怔,一時間,腥四憧次遥铱茨悖壑腥求@訝神色,而導致他們顯露驚訝的原因則恰恰是兩支隊伍的同時進入。
“沒想到在詛咒的評估機制中,神州隊的綜合實力竟不在我方之下……”
收到通知,涉川的眉頭微微皺起,其他人也大多有此反應,就好比現在,涉川話音剛落,佐藤近久亦神情複雜的在旁說道:“神州隊居然和我們旗鼓相當?這不合理,有點不合理啊?”.
佐藤近久嘴裏的不合理自然是指詛咒剛剛的實力評估,或者說他不相信神州隊有持平他們的綜合實力,之所以這麼認爲,那是因爲他們東瀛隊很強,屬於無可爭議的強悍隊伍!
常言道自家認知自家事,作爲從列車時代就一直存活並堅持至今的執行隊伍,東瀛隊是強是弱,大夥兒可謂心知肚明,而將讓東瀛隊打造成強隊的也正是青木佐美,爲了能讓團隊一直走下去,同時也是爲了她自己,青木佐美採用了非常殘酷的精英策略,所謂精英策略,實際就是挑選優質排除殘渣,每當團隊加入新人,青木佐美便總會多加觀察,暗中查看是否有能力不俗的新人,若是有所發現,那麼待任務結束後,她就會留下那名被她判定爲精英的新人,至於其他新人的最終結局?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清理!哪怕這些人已僥倖活過了首場靈異任務,但在回到列車或死亡空間後,青木佐美仍會把這些被她判定爲廢物的新人全部殺死,目的就是爲了挑選優質排除殘渣,僅保留能力優秀的新人,其他沒啥特長的新人則統統清理掉,此舉不僅能留下精英排除廢物,還能儘可能空出更多的人員名額,畢竟一支執行團隊的極限人數只有20,廢物清理的越多,下一場加入團隊的新人就越多,新人加入的越多,出現精英的幾率就越大。
既然一直奉行精英策略,那麼有些事就能提前預料了,青木佐美以及其他資深者也清一色心知肚明瞭,那就是基本註定的清洗處理。
別看剛剛青木佐美曾對新人表示只要肯服從命令就不殺他們,不僅不殺反而會庇護他們,但實則全是謊言,之所以保留這8名新人,主要還是任務纔剛剛開始,在任務還沒結束或者說靈異威脅還沒消除的情況下,新人還是有點價值的,至少能充當資深者的利用工具,可若是一旦任務或完全判定危險消失的話,屆時青木佐美則必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他們,把所有殘存新人一個不剩的處理掉。
不錯,在青木佐美的精英策略下,原本還很弱小的東瀛隊就這樣逐漸成長爲一支強悍隊伍,同理,隊伍越是強悍,應對靈異任務就越是輕鬆,可以這麼說,以目前東瀛隊的整體實力,除困難和深淵級別的靈異任務仍有團滅他們的可能外,其餘任務縱使可怕,實際也無法構成太大威脅,至少做不到團滅他們,另外還有件事必須提及……
早在接觸神州隊之前,東瀛隊還曾和另一支執行隊伍在任務世界遭遇過,進入任務後,那支團隊竟整整比他們晚到了3小時,後面的事就簡單了,由於兩隊實力差距太大,青木佐美果斷下達了開戰命令,不否認對方也曾奮力反抗過,但沒用,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經過一番毫無懸念的激烈戰鬥,最終,那支爲數17人執行團隊被東瀛隊團滅了,除兩個新人和一名資深者因任務時限到達而僥倖迴歸外,其餘全部死亡,就連那支團隊的隊長都死了,被其他東瀛隊的資深者捕獲抓住,然後交由青木佐美親手殺死,從而讓青木佐美輕鬆獲得了5點生存值。
以上種種意味着什麼?很簡單,意味着他們東瀛隊很強,就算不是所有執行團隊裏最強的那個,估計也能名列前茅了,同樣的,也正因清楚己方團隊實力強悍,早在任務開始之初,包括青木佐美在內,很多東瀛隊資深者就已經對神州隊不懷好意了,只等詛咒告知神州隊的具體進入時間,屆時他們就能根據神州隊進入時間來評估神州隊是強是弱,要是比他們弱,那就將神州隊直接滅掉,先不說擊殺不同團隊的執行者本就能獲得生存值獎勵,單單地圖殘片就足夠誘人了。
幽冥地圖的殘片啊,只要能集齊十張,屆時就能讓整個隊伍永久脫離詛咒空間!
早一天集其殘片湊齊地圖,他們就能早一天脫離這危機四伏的可怕世界。
看到這裏可能有人要問了,神州隊弱固然代表着東瀛隊能毫無顧忌的動手,可要是神州隊進入任務的時間比東瀛隊晚呢?那這豈不是說神州隊比東瀛隊強?
以上所言雖無錯誤,但這可能嗎?由於東瀛隊一直奉行極其殘酷的精英策略,包括青木佐美在內,一開始腥艘瞾K不認爲神州隊會強過他們,大夥兒所關心的也只是神州隊具體比己方晚到多久,從而根據時間間隔來制定計劃,然而……
此時此刻,當收到詛咒通知並得知神州隊進入任務的準確時間後,腥藚s紛紛露出了複雜表情。
通過詛咒的如實告知,首先可以定,神州隊確實沒東瀛隊強,團隊綜合實力也的確沒有超過己方隊伍,話是這麼說沒錯,可神州隊卻也不比他們弱,因爲兩支團隊的綜合實力是完全持平的!哪怕連幾分鐘的差距間隔都沒有!
這……
想到這裏,除涉川和佐藤近久表示驚訝外,旁邊的石田宿虎也很快露出了遲疑表情,就連那從始至終不發一言的鬍渣男都隱隱露出了凝重神色,那握着的武士刀的手亦不由自主緊了一緊。
當然,俗話說凡事無絕對,就在其他人紛紛沉浸兀自遲疑之際,安倍紅衣依舊如故,他仍然如最初那樣美目微彎瑩瑩微笑,最大反應也只是從剛剛的滿面笑意轉變爲此刻的饒有興致頗爲好奇,而後邊手持摺扇輕點嘴脣邊紅脣微張喃喃自語:“兩隊實力旗鼓相當嗎?有趣,有趣哦。”
說罷,撩了把腦後烏黑飄逸的秀麗髮絲,維持着瑩瑩笑意,安倍紅衣目光轉移,看向身邊的青木佐美,就見女隊長也站在原地陷入沉默,不知在想些什麼。
見女隊長似在思考,安倍紅衣動了,走到青木佐美身後,伸出纖細白皙的美麗手掌,手掌則繞過肩頭伸向面門,而後輕輕撫摸起青木佐美的臉睱,時而撫摸臉睱觸碰下顎時而劃過下顎輕拂嘴角,最後將指尖輕輕按在青木佐美的嘴脣之上,一時間,場景頗爲曖昧,杖话脖都t衣屬於男性,可無論是體態外貌還是髮型着裝,安倍紅衣卻完全都是女性摸樣,見兩位美女如此親暱,其他資深者固然是習以爲常見怪不怪了,但新人卻頓覺彆扭,與此同時,撫摸着青木佐美的臉睱嘴脣,安倍紅衣又故意出言對其調侃道:“咦?怎麼了?咱們這位向來爲人兇狠的隊長大人咋發起呆來了?莫不是怕了?嗯,其實也對哦,畢竟神州隊是一支實力不弱的隊伍,也難怪隊長大人會猶豫糾結,這事換成誰也估計也要琢磨琢磨。”
面對安倍紅衣的過分舉動,又聽着對方那陰陽怪氣的聲音調侃,青木佐美眉頭一皺,眼眸浮現厭惡的同時又瞬間閃過冷冽寒光,但也僅此而已了,對方話音剛落,青木佐美便一把拍掉了安倍紅衣的美麗纖手,旋即在安倍紅衣那佯裝害怕的微笑中繞過此人,然後朝其他正猶豫思考的資深者說道:“這件事待會再說,咱們先去市區找個能入住休息的旅館。”
於是,在青木佐美的帶領下,腥穗x開民宿走向大街,最終來到了人來車往的喧鬧市區,不否認一行着裝怪異的男女走在街上有些扎眼,但這裏畢竟是日本,而日本又恰恰是盛行cosplay的國家,目睹此景,路人也只是把青木佐美他們當成了一羣cosplay愛好者。
考慮到本次任務時間較長,加之任務地點又在城市,那麼團隊便無論如何都要有個住的地方,而最適合執行者入住的則無疑是房間極多的酒店旅館了,爲了儘快找到住所,行走期間,青木佐美用手機下載了張津川縣城市地圖,最後也果然找到一家較爲合適的高檔賓館,接着便帶領腥粟s往賓館。
可,走着走着,很快,一件讓青木佐美乃至讓所有東瀛隊資深者做夢都沒有想到情況發生了……
正當隊伍穿梭街區且剛好途徑一條街道衚衕時,卻見衚衕對面也徑直走來一羣人,一羣數量和己方大體持平的男男女女,帶頭走在前面的則是位容貌帥氣的青年,青年非是旁人,正是那個曾被青木佐美多次襲殺可卻每次都能僥倖逃掉的何飛!!!
第1892章 第一千八百八十九章:互不干擾
爲了儘快找到住所,行走期間,青木佐美用手機下載了一張津川縣城市地圖,最後也果然找到一家較爲合適的高檔賓館,接着便帶領腥粟s往賓館。
可,走着走着,很快,一件讓青木佐美乃至讓所有東瀛隊資深者做夢都沒有想到情況發生了……正當隊伍穿梭街區且剛好途徑一條街道衚衕時,卻見衚衕對面也徑直走來一羣人,一羣數量和己方大體持平的男男女女,帶頭走在前面的則是位容貌帥氣的青年,青年非是旁人,正是那個曾被青木佐美多次襲殺可卻每次都能僥倖逃掉的何飛!
就好像太陽下永遠都會存在陰影那樣,繁華熱鬧的城市也不見得哪裏都是人車橫流,而此刻,在一條鮮有人至的城市衚衕裏,神州隊就恰好迎頭遇到了一羣人數不亞於己方的男男女女,初見對方,包括何飛在內的神州隊腥私允且徽粚Ψ降钠嫜b異服所驚訝,部分人則下意識以爲對面來了羣cosplay,不過……
隨着雙方距離拉近,當親眼看到領頭之人的容貌後,別人暫且不提,何飛的表情卻是變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循着目光定睛看去,就見對面領頭的是位衣着時髦的年輕女生,上身穿着件裸露肚臍的粉色外套,腰帶鏈接着緊身牛仔褲,再往下則是雙高挑美觀的高跟馬靴,且頭扎馬尾顏值很高,但是,當親眼看到那張高顏值容貌後,何飛卻瞬間神情驟變,甚至都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
冷顫哆嗦自然是何飛的下意識反應,屬於人在回想起某件驚悚過往時所本能做出的身體動作,同樣也是人類所無法避免的本能反應,這種反應雖並不一定代表害怕,可也着實證明了何飛此刻的真實心理,證明他想起了某一驚悚過往,但本能反應終歸只是本能反應,僅僅過了1秒,何飛就結束顫慄神色在變,除當場牙關緊咬臉色難看外,看向女生的目光亦全是憤怒!
“何飛,你……”
何飛的表情反應被身旁程櫻率先察覺,見何飛竟然在看到對面領頭女生的剎那間神色異常,最後竟牙關緊咬面露怒容,程櫻自是好奇詢問,但何飛卻沒有回答她,反倒是程櫻的詢問引起了他人注意,除新人外,彭虎、湯萌、陳逍遙、陳水宏、慧覺皆紛紛側頭看向何飛,趙平也同時觀察何飛反應。
見原本還神色如常的何飛居然在遇到對面領頭女生的下一刻牙關緊咬,明顯一副看到仇人的憤怒樣子,僅僅一瞬間,大夥兒就隱隱明白了什麼,先是互相對視,然後便集體觀察對面女生,看了片刻,一個正確率高達九成的猜測便瞬間浮現腥四X海。
想到這裏,維持着遲疑表情,彭虎便代替腥顺物w試探問道:“喂,我說兄弟,對面的那小娘們該不會就是……”
“青木佐美,她就是青木佐美。”不待彭虎把話說完,何飛就已經肯定點頭出言回答,十分乾脆的說出答案,表示對面的領頭女生正是青木佐美!
與此同時,就在神州隊集體錯愕的時候,對面,以青木佐美爲首的東瀛隊成員也一個個神情微變,對迎面走來一羣男女頗感好奇,當然,如果說涉川等人目前還只是單純好奇的話,那麼看到何飛的青木佐美可就絕對無法用好奇概括了,事實上剛一看到何飛,青木佐美就瞬間變了臉色,除表情驟變外,大腦亦頃刻間高速咿D,貌似正緊急構築應對策略,構築策略雖爲事實,但有一點是無法改變了,那就是神州隊得到了答案,從何飛那清晰獲得了真實結果。
此時此刻,站在對面的那羣人正是以青木佐美爲首的東瀛隊!!!
“啥?那小娘們就是青木佐美?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豈不是說對面的這夥人是……”
“我草!”
果不其然,在得知迎面走來的竟赫然是第九團隊東瀛隊的所有成員後,剎那間,無論是彭虎程櫻還是其他資深者,腥思w大驚,忙紛紛探手去摸武器,而同樣觀察良久的涉川等東瀛隊成員也已然從青木佐美的異常表情中發現倪端,繼而在認定對方十有八九是神州隊後神情大變,旋即也紛紛探手去拿武器,僅僅一瞬間,兩邊就同時戒備同時緊張,甚至同時如臨大敵互相對峙!
嘩啦啦!
此刻,伴隨着一陣兵器出鞘的金戈聲響,兩撥人就這樣神情緊張展開對峙,右側,持着各自武器,彭虎等人擺好架勢,左側的涉川等人也一個個緊握武器目露兇光,雙方皆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一時間,氣氛緊張到極點,可以肯定,期間只要稍有風吹草動,結局必是雙方火拼!
神州隊之所以在遇到東瀛隊的剎那間就直接拔刀如臨大敵,乃至完全沒有任何交流,原因無疑來自青木佐美,畢竟大夥兒已經知道青木佐美不是好鳥,這女人兩次隊長考覈碰到何飛,兩次心懷惡念襲殺何飛,雖說何飛最終倖免於難,可只要不是白癡,那麼任誰都知道攻擊團隊隊長就等於同時得罪了隊長身後的整支隊伍,而青木佐美又恰恰先後兩次在任務中襲殺何飛,甚至每次都差點殺死何飛,得知此事後,神州隊腥俗匀皇呛耷嗄咀裘廊牍牵又嗄咀裘烙謩偤檬菛|瀛隊的團隊隊長,可想而知,在這種情況下,神州隊又怎麼可能不拔刀戒備如臨大敵?
如果說神州隊的目前緊張還多爲仇恨驅使,那麼東瀛隊的此刻戒備則完全來自於之前那段詛咒通知了,事實上自打得知神州隊綜合實力與己方持平的消息後,無論是誰,幾乎每個東瀛隊資深者都本能在意此事,對那支素未置娴纳裰蓐牰嗔私z重視,重視雖是事實,可他們卻唯獨沒料到己方竟會在任務開始沒多久就碰到了神州隊!由於猝不及防突然相遇,再加之對方實力不弱,不緊張那才真見鬼了。
然而……
“等等,大家都要輕舉妄動!都把武器給我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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