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163章

作者:北极猎手

  (靠!)

  見光頭男滿臉獰笑意圖殺人,除新人被嚇了個腿腳發軟外,資深者亦是一驚,起初他們還以爲彭虎只是嚇嚇對方,可看着看着,大夥兒就發現不對勁了,無論從彭虎的眼神動作還是說話語氣中,其表現出現的竟全是濃烈殺意!而彭虎剛剛貌似還說過他最恨滿洲韃子,在想到彭虎那快意恩仇的性格,搞不好他還真打算砍死老太太!

  見彭虎手持砍刀越走越近,別人暫還沒有所動作,慧覺卻首先坐不住了,身爲佛門弟子,他無論如何都必要進行阻止,想到這裏,慧覺神情微變,正打算過去阻止,不料緊要關頭,一隻自後伸來的手掌卻突然按在了慧覺肩上,且值得一提的是,按中肩膀的那一刻,慧覺感受到了力量,一股巨大力量就這樣瞬間徽至怂仡^看去,卻見陳逍遙正滿臉賤笑盯着自己,賤笑之餘嘴裏說道:“慧覺大師你想幹嘛?莫非你想救人?看來陳老哥還是沒把詛咒空間的所有規矩都告訴你啊,好吧,既然如此,那貧道就給你補充一條好了,記住,在何飛沒有發話前,誰都不能自作主張!”

  “喂!彭哥你幹什麼?”同一時間,就在陳逍遙笑眯眯提醒慧覺之際,見彭虎馬上就要舉刀砍人,頓覺不妙的何飛也終於不淡定了,忙越卸鲞^去阻止,可惜卻失敗了,失敗的原因絕非彭虎已經殺人,而是有人搶先一步。

  “住手!”

  何飛話音剛落,還不等他越卸鲎钄r彭虎,對面卻提前跑出一人,一名男子從新人裏縱身竄出,先是緊急擋在老太太面前,接着摸出證件大聲叫道:“不要動!我是警察!如果你再敢亂動,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待朝彭虎表明身份並嚴肅發出過提醒警告後,男子立刻擺出架勢,明顯要不惜代價阻攔彭虎。

  至於彭虎……

  警察?

  見人羣中突然鑽出個自稱警察的男子,又見男子亮出證件,彭虎先是一怔,其他同在現場的資深者也紛紛愣了一愣,旋即定睛打量眼前男子,定睛看去,就見男子也沒啥特別的,普普通通的樣貌,不高不矮的個頭,模樣也就30出頭,除眉宇間多了絲常人沒有的堅韌外,整體並無特別之處,感覺雖是如此,可在看到男人手裏那不似作僞的警官證件後,腥诉�是下意識信了,沒想到這次加入的新人裏竟會有警察存在,然而……

  “呦?警察?人羣中突然蹦出個警察?這還真是少見啊,在詛咒空間待這麼久,雖說各種職業的新人都碰到過,可卻唯獨沒有遇到過警察,不曾想這次竟碰到了!”

  和預料中的完全一樣,待定睛看過男子證件後,對面,剛剛還短暫錯愕的彭虎笑了,就這樣滿臉獰笑嘖嘖稱奇,毫無疑問,對於彭虎而言,他纔不在乎男子是誰,別說警察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懼,在他眼裏也只有新人和資深者的區別,見男子越卸鲎钄r自己,彭虎再度掛上獰笑,獰笑的同時繼續走來,完全無視了面前男子。

  “喝啊!”見光頭男不聽警告仍欲行兇,饒是男子有些畏懼彭虎的魁梧身軀,可當看到彭虎竟無視警告仍然走來的動作後,男子卻還是壓下畏懼選擇出手,在猛然發出聲厲聲暴喝的同時狠狠一拳打向彭虎,這還沒完,揮拳襲來的同時,男子還曾微微側肩,竟在還沒打中彭虎的情況下提前做好閃避準備,隨時提防彭虎反擊,而男子所用的也正是那警察常用的擒拿術。

  但遺憾的是……

  見男子暴喝率先出拳,彭虎咧嘴一笑,接着便赫然在明明能躲過拳頭的情況下站在原地不躲不閃,任憑拳頭打中胸口,首先可以肯定,作爲從警多年的資深警察,男子對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爲了救下老太太,剛剛他至少用了九成力量,不料打在光頭男身上的時候,對方卻僅僅只是晃了兩晃,儼然是一步未退,見光頭男如此抗打,男子大驚,正想縱身後退,可惜現在才退已然太遲,電光石火間,還不等他腿腳發力遠離彭虎,彭虎那驟然襲來的大腳就已經狠狠踹在了男人身上!

  碰!

  “啊!”彭虎的力量何其之大?僅僅一腳,男子就當場被踹了個離地倒飛,不單把剛剛起身的老太太再次撞翻,餘勢未消的衝擊力則更是讓男子飛進後方人羣,當場將一行氯俗擦藗�人仰馬翻。

  趁彭虎踹飛男子之際,何飛終於等來了機會,忙大步向前拽住彭虎:“好了彭哥,停手吧,我知道你看某些人不順眼,可你也沒必要動手殺人啊?這次就算了吧。”

  何飛的面子不能不給,至少對彭虎而言的確如此,見何飛親自出面拽住自己,彭虎就知道自己已不可能殺人了,故而順勢收刀點了點頭,算是放過了這位八旗老太,放過倒是放過了,可基於內心深處的那股厭惡,彭虎卻還是在臨走前狠狠踢了對方一腳,在當場把老太太踢出慘叫的同時厲聲罵道:“老韃子你給我聽着,以後少在老子面前提什麼狗屁正黃旗通天紋什麼的,老子聽到就煩,還有,下次你要是再敢滿嘴噴糞,老子剁碎了你!”

  “是,是是是,我知道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啊啊!”

  面對彭虎的狠厲警告,地面,老太太算是被徹底嚇尿了,整個人抖如糠篩魂不附體,也顧不得繼續慘叫了,忙掙扎起身跪地磕頭,邊頻頻磕頭邊口稱不敢。

  見事情告一段落,何飛苦笑一聲,看了眼手錶,旋即朝湯萌投來眼神,接觸到何飛目光,湯萌立刻會意,接着便徑直走向對面已瑟瑟發抖的一行氯恕�

  “諸位,我知道你們現在很害怕,同樣知道你們還很疑惑,比如我們是誰?又比如這裏是哪等等,這些問題我統統可以回答你們,不過在這之前,我希望你們能靜下心來認真回憶,先回憶下你們是如何來到這的,然後你們就能收到腦海的任務信息了……”

  趁湯萌替新人解釋情況的機會,何飛重回隊伍,朝腥嗽俣瓤嘈Φ溃骸翱磥磉@次的新人的膽量有些堪憂啊,貌似除了那個警察外,其他都不太堅強。”.

  出於最爲基本的互相尊重,何飛用‘不太堅強’形容了這次新人,他倒是很給新人面子了,但其他人可就毫無顧忌了,何飛話音剛落,程櫻就面無表情冷冷說道:“一羣毫無用處的廢物。”

  “豈止是廢物?這他孃的簡直就是一羣慫包!”由於非常贊同程櫻的評價,彭虎點了點頭出言附和,同時陳逍遙也瞅準機會立刻調侃道:“喂喂喂,阿櫻你和彭哥這話可就有點過分了啊?就算這些新人膽子不行,可你們也不能一棒子全打死吧?我認爲那個警察就比較膽大,面對彭哥這種一看就極度兇殘的鐵血硬漢,這貨居然敢救人?甚至還敢和彭哥動手?這已經不能用膽大來形容了,而是活膩歪了啊!”

  “等等!陳逍遙你小子這話有點不對勁啊,鐵血硬漢倒是實話,可這極度兇殘又是什麼意思?我他媽何時極度兇殘了?”

  沒有理會彭虎與陳逍遙的互相扯皮,不知是思緒咿D已達終點又或是某一問題必須確認,見何飛正耐心等待光罩消失,扶了扶鼻樑眼鏡,趙平轉向何飛突然開口,徑直提了個重要問題:“關於第九執行團隊,莫非仍然是……”

  眼鏡男話說一半欲言又止,雖不知男人爲何欲言又止,不過也正因趙平的這句突然提及,下一刻,無論是何飛、程櫻又或是剛剛還專注扯皮彭虎和陳逍遙,腥私允切闹幸煌唬仁强戳搜郾砬榈坏内w平,接着又紛紛側頭看向何飛,何飛則面朝趙平點頭說道:“嗯,對於第九執行團隊,暫時還是按原計劃來,若對方不主動攻擊,那我們便也按兵不動,優先以完成任務爲首要目標。”

  不錯,憑藉何飛的隊長權限,早在任務開始前,大夥兒就提前得知了任務概況,不單知道了任務名稱和任務難度,還額外得知了團隊模式,除己方第七團隊外,以青木佐美爲首的第九團隊竟也會同時進入任務世界,說實話,在剛一得知第九團隊也會同時進入本場任務時,何飛第一反應就是報仇,是的,必須報仇,無論如何都要與第九團隊開戰!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自己纔剛在考覈任務中被青木佐美血虐一通,不料隨後竟又要出現在同一場任務裏了,杖蝗魡螁沃皇呛物w自己,他肯定打不過青木佐美,碰到青木佐美也只有奪路而逃的份,但,這次不同了,完全不同了!因爲即將到來的這場任務已不再是僅限隊長參與的考覈任務了,而是整個神州隊都必須參與的常規任務,至於神州隊是否強悍?答案是肯定的,己方不僅有趙平這樣的算計專家,還有武力強悍的彭虎程櫻,更有陳逍遙這種精通術法茅山道士,對付青木佐美簡直是輕而易舉,若當真開打,別說陳逍遙了,甚至都不用程櫻出馬,估計彭虎就能將青木佐美解決掉。

  要讓青木佐美付出代價,要讓這個先後兩次曾試圖殺死自己搶奪道具的惡毒女人付出代價!

  一開始何飛是這樣想的,同樣恨青木佐美恨到極點的彭虎程櫻也是這樣想的,尤其是彭虎,當得知消息的時候,光頭男甚至曾露出獰笑,儼然一副即將報仇的興奮摸樣,彭虎程櫻雙雙如此,其他同何飛感情不錯的執行者也一個個殺心頓起,幾乎每個人都率先想到了報復,不過……

  都說真正的聰明人除了要智慧非凡外,同時還要擁有理智,毫無疑問,何飛正是這種擁有理智的聰明人,不否認在得知青木佐美也會進入下一場任務世界的消息時何飛曾咬牙切齒打算報仇,可,伴隨着大腦理智的逐漸恢復,何飛還是改變了主意,將報仇念頭強行壓了下去,至於爲何壓下報仇念頭?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何飛不願人員傷亡!

  如上所言,雖說這次的任務已非考覈,他何飛也肯定能和隊友一起進入任務,而己方團隊裏也確實存在着好幾個能打贏青木佐美的強悍成員,但也請不要了青木佐美也是一支團隊的領袖隊長,你何飛身邊有了團隊,有了隊友,難道青木佐美就沒有團隊沒有隊友了?要知道但凡能在詛咒空間堅持至今的隊伍,歸根到底就沒有弱的,天知道第九團隊是否比第七團隊弱?若是第九團隊的綜合實力強於第七團隊該怎麼辦?到時候別說報仇了,青木佐美不帶隊主動攻擊第七團隊就已經是萬幸了,好吧,退一萬步說,就算第九團隊弱於第七團隊,一旦雙方開戰,難道就不會出現人員傷亡了?何飛可不是那種感情淡薄的無情之人,他十分在乎自己的同伴,他不希望任何夥伴隊友丟掉性命!

  於是……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最終,考慮到同伴安全,何飛還是放棄了報仇念頭,不在試圖與第九團隊開戰,接着便構築了一箇中規中矩的應對策略,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無必要,儘量規避。

  考慮到青木佐美爲人陰狠且行事大多不折手段,那麼由這種人統領的隊伍估計也不是啥善良隊伍,也正因想到了這點,針對第九執行團隊,何飛果斷放棄了接觸念頭,壓根就不打算和第九團隊進行接觸,而是各自執行靈異任務,你做你的任務,我做我的任務,雙方互不干擾,期間最好能相安無事,己方這邊也勢必要保持警惕,防止第九團隊突然開戰。

  以上便是何飛針對第九團隊所最初構築的應對計劃,在儘可能避免兩隊碰面接觸的情況下保持警惕,然後儘快完成任務。

  當然了,想到詛咒那默認擊殺不同團隊對成員就能額外獲得分數獎勵的惡毒規則,在聯想到己方手裏還有一張地圖殘片,若第九團隊利慾薰心,當真在貪念促使下主動攻擊己方隊伍的話,到了那時候,就算何飛在顧全大局,屆時也只能選擇反擊。

  “嗯,對於第九執行團隊,暫時還是按原計劃來,若對方不主動攻擊,那我們便也按兵不動,優先以完成任務爲首要目標。”

  此刻,待確認何飛仍堅持那最初定下避讓策略後,趙平點了點頭淡然說道:“好吧,既然你已確定了,那就按你說的來,我沒有意見。”

  (嗯?)

  見眼鏡男語氣平穩全無意見,剛剛還以爲對方會有不同看法的何飛微微一怔,有些搞不懂趙平用意,明明自己之前都當姓f過了,可他又爲何重複詢問?問完卻又表示沒有意見?

  正當何飛因猜不透趙平意圖而頓覺疑惑之際,彭虎卻清晰顯露了不滿表情,尤其在得知何飛仍堅持那最初的規避策略後,不等旁人說話,彭虎便皺着眉頭對何飛說道:“喂,我說兄弟啊,那青木佐美當初可是差點殺了你啊,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個報仇機會,你難道真打算什麼都不做?就這麼放過她了?這樣你甘心嗎?”

  彭虎說話的同時,同樣恨不得活剮青木佐美的程櫻也徑直投來了不滿目光。

  “甘心?我怎麼可能甘心?每次想到青木佐美,我都是咬牙切齒,巴不得那狠毒女人趕緊暴斃!”

  面對彭虎程櫻的質疑目光,何飛沒有撒謊,直接挑明自己很不甘心,且非常不想放過青木佐美,挑明倒是挑明瞭,可說到最後,何飛卻又話鋒一轉,掩去臉孔怒意的同時用鄭重表情看向腥耍岢砘⒌热苏J真說道:“但,相比於放過青木佐美的不甘心,我更加在乎你們,在我眼裏,任何事都沒有你們的生命重要!”

第1889章 第一千八百八十六章:狹路相逢

  有些搞不懂趙平用意,明明自己之前都當姓f過了,可他又爲何重複詢問?問完卻又表示沒有意見?

  正當何飛因猜不透趙平意圖而頓覺疑惑之際,彭虎卻清晰顯露了不滿表情,尤其在得知何飛仍堅持那最初的規避策略後,不等旁人說話,彭虎便皺着眉頭對何飛說道:“喂,我說兄弟啊,那青木佐美當初可是差點殺了你啊,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個報仇機會,你難道真打算什麼都不做?就這麼放過她了?這樣你甘心嗎?”

  彭虎說話的同時,同樣恨不得活剮青木佐美的程櫻也徑直投來了不滿目光。

  “甘心?我怎麼可能甘心?每次想到青木佐美,我都是咬牙切齒,巴不得那狠毒女人趕緊暴斃!”面對彭虎程櫻的質疑目光,何飛沒有撒謊,直接挑明自己很不甘心,且非常不想放過青木佐美,挑明倒是挑明瞭,可說到最後,何飛卻又話鋒一轉,掩去臉孔怒意的同時用鄭重表情看向腥耍岢砘⒌热苏J真說道:“但,相比於放過青木佐美的不甘心,我更加在乎你們,在我眼裏,任何事都沒有你們的生命重要!”

  何飛與彭虎等人說話的時候,湯萌那邊也解釋的差不多了,和往常的情況幾乎一樣,在得知自己脫離現實如今更是置身在一個真實有鬼的任務世界後,新人們哭的哭,嚎的嚎,而導致他們選擇相信的原因也正是他們的親身經歷,在湯萌的刻意提醒下,他們回想起了恐怖過往,記起了那團漆黑旋渦,正是那團漆黑旋渦把他們吸進的這裏,如果說旋渦就已經算是某種證據了,那麼腦海所自行冒出的任務信息則進一步提供了真實證明,若還是不相信的話,身上莫名多出的執行者身份證件以及眼前的這團透明光罩便屬於壓垮駱駝的最後稻草了。

  難以解釋的漆黑旋渦、莫名其妙的腦海信息、憑空多出的身份證件以及那團比石牆還硬的透明光罩,諸多詭異現象就這赤裸裸提供着證明,太多的證據擺在面前,太多的詭異無法理解,再加之湯萌剛剛的真相解釋,最終,新人們相信了,尤其在得知在這裏竟還是《裂口女》的電影世界後,很多曾看這部電影的新人頓時被嚇了個魂飛天外,幾名女性甚至被嚇的哭出聲來,好在湯萌寬慰的及時,明確表示資深者可以一定程度保護他們,當然前提是他們必須服從指揮,畢竟這次的威脅可不單單隻有鬼,那支素未置娴牡诰艌F隊又何嘗不是一個潛在威脅?在這種情況下,腥巳绾味家獔F結一致,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共渡難關。

  結果是可以預料的,一聽資深者可以保護自己,被嚇破膽的新人們忙點頭如搗蒜,紛紛表示絕無問題,待確認了新人的大體態度後,接下來,按照流程,湯萌替新人介紹起資深者,說句題外話,當湯萌介紹其他資深者的時候,新人的反應還算正常,可在介紹到程櫻和彭虎的時候,卻見一行氯思娂姸哙拢绕洚斀榻B彭虎的時候,新人的害怕更加明顯,其中又以那通天紋老太太最爲駭然,不知是不是故意,明明新人都怕的要死了,彭虎竟還朝新人咧嘴獰笑,搭配那本就兇惡的面容,簡直就是一活脫脫江洋大盜,看的新人汗毛倒豎。

  介紹完資深者,旋即便輪到新人自我介紹,通過一番自我介紹,資深者也算對新人有了個大體瞭解。

  那名看起來容貌猥瑣的西裝中年人名叫劉成坤,42歲,職業是某電子廠副廠長。

  那名容貌較好的長髮年輕女性名叫鄭麗,26歲,職業是某銷售公司的推銷員。

  那名因身穿油污工裝從而一眼就能看出職業的壯年男子名叫楊奇,35歲,職業爲車場機修工。

  那名看似人高馬大可從頭到尾都一臉膽怯模樣的高大男子名叫李宏川,29歲,自己開了家頗有規模的中型超市,若撇開那膽小懦弱的表現不談,倒也算的上年輕有爲。

  那名腿套黑絲腳穿高跟,全身散發成熟魅力的女人名叫方智雅,33歲,職業倒是有些特別,屬於夜店人員,也就是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職業。

  除以上幾人外,這次還多倆工整劃一的新人,之所以用工整劃一形容,那是因爲這次新人裏存在着兩個除髮色外其餘穿着皆一模一樣的年輕人,頭染黃毛的那個叫高成旭,頭染紅毛的那個蔣斌,兩人皆在20左右,且衣着時髦頗爲另類,甚至還雙雙打着耳釘,雖不算是非主流,但也明顯不是正經青年,果不其然,當介紹起自己的職業時,二人開始支支吾吾,看樣子不太情願如實告知,直到彭虎投來兇狠目光,二人才打着哆嗦開展珌眩瓉磉@倆人根本就是無業混混,平時就喜歡在幾所學校附近轉悠,經常以收保護費爲由勒索敲詐學生錢財。

  而那名自稱正黃旗的通天紋老太太……

  別的暫且不說,自打被程櫻狠抽耳光且隨後又被彭虎活活嚇尿後,老太太便徹徹底底的老實了,不單早先的囂張跋扈盡數消失,就連聲音都小了不少,而老太太也的確是土生土長的北驚人,名叫石成蘭,60歲,不單掛了個真假難辨的正黃旗身份,兒子貌似還是某機關部門的廳長,這也難怪老太太會如此囂張,或許也正因平時囂張慣了,所以纔有膽在一羣陌生人面前繼續強硬,然而遺憾的是,任憑她如何囂張跋扈乃至自認高人一等,可今天卻恰好碰到了最恨滿洲韃子的彭虎,若不是何飛阻攔及時,她也不用自我介紹了,當時就會被活活砍死。

  至於那名曾爲救人而有膽與彭虎動手的警察?首先可以肯定,男子的確是警察,通過證件,可以得知男子名叫蔣巖華,32歲,是N市的一名民警組長,由於近期工作較忙,當天蔣巖華下班較晚,當他走出單位的時候,外面早已漆黑,可也就在他趕往停車場的時候,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他就被一團憑空出現的黑色漩渦吸了進去。

  以上便是9名新人的各自情況,人數雖說不少,但事實上除身爲警察的蔣巖華還勉強算過得去外,其餘人大多堪憂,完全就是羣毫無亮點的普通人,當然了,就算新人普普通通沒啥亮點,資深者也不可能丟下他們,先不說新人存在的具體意義,單說有第九團隊在,資深者都一定會帶着他們,考慮到詛咒那堪稱歹毒的隱藏規則,新人在其他執行團隊眼裏基本就相當於行走的生存值。

  說來也巧,新人才剛介紹完畢,15分鐘結束了,那團原本還覆蓋腥说耐该鞴庹忠菜查g暗淡突然消失,光罩消失意味着保護消失,同樣代表着靈異任務正式開始!

  “大家跟我來,咱們趕緊離開這!”

  果不其然,保護光罩剛一消失,來不及多說什麼,何飛便招呼一聲帶頭就跑,徑直衝向玄關大門,資深者緊隨其後,唯恐被拋下的一行氯艘裁Σ坏诉^去,很顯然,大夥兒嚴格遵守了何飛決定,爲防掉進詛咒陷阱,之前何飛曾認真分析過,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房屋沒有搜索必要,不僅沒有搜索必要,這裏還很有可能暗藏危險,而這也是腥舜丝虪懞我獋}惶離開的主要原因。

  心懷坎坷奔出民宅,直至跑到外面大街並確認附近沒有任何異常後,腥朔嚼u停止奔跑,緊繃的神經也逐漸在環視中有所放鬆,目前腥苏蒙碓谝粭l民宿街道中,不知是這裏的原住居民本就不多還是時間飛逝大多搬走,放眼望去,就見街道頗爲冷清,除偶爾有行人車輛從街道盡頭途徑而過外,附近並無旁人,見狀,彭虎呼了口氣,許是感覺這裏仍不安全,彭虎看向何飛,明顯要詢問青年下一步去哪,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不等彭虎開口,一段來自詛咒的信息通知卻突兀浮現腥四X海:

  “第九執行團隊已在15分鐘前與第七執行團隊同時進入任務世界。”

  詛咒冰冷的聲音就這樣在腥四X海響徹迴盪,聽過通知,下一刻,除滿臉茫然的新人外,以何飛爲首的資深者卻清一色愕然愣住,愣神期間,何飛眉頭緊鎖,趙平眉宇微變,彭虎、程櫻、陳逍遙、湯萌、陳水宏以及慧覺也紛紛露出了喫驚表情,而導致腥擞写朔磻膭t正是那剛剛收到的詛咒通知。

  之前說過,團隊模式是一種最新增加的任務方式,區別於以往團隊的單獨執行靈異任務,團隊模式則是在任務中額外增加其他執行隊伍,也就是讓兩支隸屬不同的執行團隊同時在一個任務世界執行靈異任務,不否認詛咒從未公佈過雙方團隊誰強誰弱,但詛咒卻用時間來變相區分了團隊之間的高低差別,即,提前進入任務世界的那支隊伍就必然是弱的一方,至少在團隊綜合實力上弱於晚進任務的執行隊伍,且時間間隔的越久,雙方團隊的實力差距就越大,記得當初在遭遇第六執行團隊的時候,以何飛爲首的第七團隊就曾早到了1小時,1小時意味着雙方實力稍有差距,事後也果然證明第六團隊比第七團隊強上一點,但基本也在同一水平線上,這還沒完,後來第七團隊又遇到了第三團隊,那次則是第三團隊比第七團隊整整早到了兩小時,故而亦變相證明了第七團隊明顯強於第三團隊。

  道理是這麼道理,邏輯是這麼個邏輯,不過也正因老早就明白了這些道理邏輯,對於那支從未見過的第九執行團隊,大夥兒可謂既是謹慎又好奇,謹慎自然是指己方安全,而好奇則是指第九團隊的綜合實力。

  早在進入任務之初,包括何飛在內,大夥兒就曾猜想過第九團隊是強是弱,有的認爲第九團隊強於己方,有的則認爲第九團隊弱於己方,猜想倒是各不相同了,然而讓腥耸剂衔醇暗氖恰�

  第九團隊竟然和第七團隊同時進入任務世界!

  15分鐘前剛好是何飛他們進入任務時候,不料第九團隊也是在那時抵達的任務世界。

  雙方在同一時間進入任務,這意味着什麼?很簡單,意味着雙方在團隊綜合實力上旗鼓相當,同樣代表着神州隊與東瀛隊之間基本沒有明顯差距。

  “靠!同時進入,居然是同時進入!那這豈不是說咱們和東瀛隊實力持平?誰都別想碾壓誰?”

  果然,收到通知,僅僅愣了片刻,彭虎便恍然回神,接着面朝腥岁U述實情,儼然一副超出預料的驚訝樣子,言罷,程櫻也立刻用複雜表情點頭說道:“嗯,確實,之前雖猜想過很多次,可我卻唯獨沒料到真實情況會是這樣。”

  說話間,程櫻的神情愈發複雜,發展到最後竟逐漸從複雜轉爲糾結,程櫻糾結之際,站在旁邊的陳逍遙、湯萌以及陳水宏也先後露出了複雜表情,接着便立刻參與了話題討論,一時間,腥似咦彀松喔魇慵阂姡娂姲l表各自看法,唯有趙平不爲所動,不錯,就好比現在,明明其他人都在激烈討論各抒己見,可眼鏡男卻並未參與,而是從始至終保持沉默,沉默的同時平靜如斯,就好像根本沒收到詛咒通知似的,看似如此,不過若仔細觀察的話,實際還是能發現什麼,此刻,縱使維持着平靜表情,但那雙隱藏在鏡片之後的眼睛卻已不知何時微微閃爍。

  另外,收到詛咒通知後,如果說趙平算是第一個反應平靜的,那麼何飛則無疑是第二個整體鎮定的,同時他是還所有資深者裏唯一心態的平和的一個,之所何飛以心態平和,那是因爲他本壓根就不打算和東瀛隊接觸,且老早就定下了一個避讓策略,是啊,反正又不打算和東瀛隊接觸,管他誰強誰弱,甚至在何飛看來,雙方團隊實力相當反而是件好事,其實一開始何飛還曾擔心東瀛隊強過他們,若真是這樣的話,搞不好東瀛隊還真有可能對神州隊心生歹念,但現在不一樣了,自打得知神州隊與東瀛隊實力相當後,何飛便本能鬆了口氣,畢竟誰都知道強者對上弱者是毋庸置疑佔據優勢的,可若是雙方水平幾近相同的話,一旦開打,往往就會難解難分,一旦難解難分了,就算其中一方最後贏了,結局也必然是損失慘重,得不償失。

  (希望能真實情況能如我想的那樣吧……)

  “好了,大家先別談這個了,有話大可等離開這裏再說。”結束思考重返現實,見腥巳栽谟懻摚物w立刻出言制止,也是直到何飛提醒大夥兒趕緊離開,彭虎才終於將之前未曾說出的問題脫口而出:“對了兄弟,你光說離開,可咱們到底要去哪啊?”

  時代的發展無可阻擋,很多過往也總會在時代發展的浪潮中逐漸改變,區別於當年的落後偏僻,經過30年的經濟發展,如今的津川縣也早已從當年的那座偏僻小城發展爲一座繁華熱鬧的大城市。

  中午的太陽懸掛高空,馬路則人來車往好不熱鬧,爲本就繁華的都市大街增了大量活躍氣息,此刻,行走在喧鬧鼎沸的市區大街,何飛心態舒緩,其他跟在身邊的執行者也一個個神色輕鬆,儼然抹去了之前在民宿衚衕的壓抑緊張,這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雖說大家都知道這裏是危機四伏的任務世界,可眼前畢竟是喧囂熱鬧都市街區,再加之目前時間正逢中午,就算真的有鬼,想必鬼也不太可能在這裏出現,而此刻,在何飛的帶領下,腥私孕膽B舒緩徒步走着,行走期間,何飛則不時低頭查看手機。

  利用無處不在的互聯網絡,何飛下載了一張津川縣最新地圖,下載地圖的目的自然是爲查看城市,除需記住部分重要地點外,同時還要憑藉地圖尋找旅店,畢竟這次任務的時限並不算短,整整7天的任務時間也足以算的上長期任務了,由於時間太長,而詛咒又將腥怂浪老拗圃诹顺鞘醒Y,故而執行者無論如何都要找個能休息喫飯的地方,好在這裏的大城市,存在着大量酒店旅館。

  “嘿!還別說,這津川縣倒是挺繁華的,相比國內的那些一線城市也差不了多少了,真沒想到這日本一座普通城市都能達到這種地步,嘖嘖!”

  行走期間,見何飛仍在查看地圖,彭虎不由打開了話匣子,光頭男邊走邊說嘖嘖稱奇,程櫻則面無表情在旁說道:“日本是亞洲僅有的兩個發達國家之一,早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就已經是發達國家了,雖說期間曾經歷了較長時間的泡沫經濟,但隨着經濟的逐漸復甦,日本又重新進入了高速發展階段。”

  見女殺手所言所語極其正規,湯萌好奇問道:“程櫻你對日本很瞭解嗎?”

  “嘿嘿,妹子你這話可算是說對了,這姓程的確實瞭解日本,因爲現實中她就在日本住過,不單對日本瞭解很深,日語更是說的那叫一個溜啊,基本算是半個日本人了。”湯萌話音剛落,根本不等程櫻開口,彭虎便代替程櫻做出回答,聞聽此言,程櫻的表情瞬間變冷,見狀,彭虎忙轉移話題另談其他。

  目前彭虎正頗爲無聊的邊走邊扯,而同樣無聊的陳逍遙也頻繁點頭隨聲附和,附和固然屬實,可一雙圓睜的眼睛卻不斷掃視左右,頻頻看向身邊途徑的女性路人,每當發現年輕漂亮的,陳逍遙就總是睜大眼睛,目光在對方的胸口大腿來回轉移!

  陳逍遙的猥瑣表現自是影響不到跟在後面的陳水宏,胖子倒是習以爲常了,可慧覺卻在目睹陳逍遙的猥瑣表現後暗自心驚,雖說佛道之間存在着很多不同之處,可兩者畢竟都是方外之人,在他眼裏,陳逍遙無疑是實打實的茅山道士,不料卻經常做一些嚴重違反道士身份的事,目睹此景,慧覺忙唸佛號口稱罪過。

  行走在繁華喧鬧的大街中,資深者神態輕鬆有說有效,但目前正跟在後面的一行氯丝蓞s是實打實的坎坷緊張了,不單緊張,他們還很疑惑,不是說這裏是非常危險的任務世界嗎?可爲何資深者這會子卻神情輕鬆有說有笑?尤其是那個叫陳逍遙的年輕資深者,除完全放鬆外,他居然還有心情看美女,感覺就好像不是來執行任務的,而是度假的?

  如上所言,在一行氯说难壑校壳百Y深者就是這麼一種難以理解的輕鬆狀態,原因?沒有原因,若他們也能在詛咒空間長久堅持並最終成爲資深者的話,屆時無需旁人解釋,就能自行領悟。

  “神奈賓館,唔,就是這了,大家跟我來!”

  正當新人坎坷狐疑的時候,前方,何飛找到了目標,在評估挑選了半天后,他終於選定了一家名爲神奈的五星級賓館,賓館的名字並不重要,星級同樣不重要,重要的是賓館位置符合要求,而且距離腥藖K不算遠,連打車都不用打車,只需途徑幾條街區,屆時就能抵達賓館。

  隨着住宿賓館的最終選定,腥瞬辉诿つ縼y走,轉而在何飛的帶領下開始折轉,先是途徑了兩條街區,接着又繞過了幾棟大型建築,也正如上面說的那樣,爲了儘可能少走遠路,隊伍一直在抄近路,只是……

  一路前行走了大概10分鐘,當何飛帶隊途徑一條街邊衚衕時,卻見衚衕對面也剛好走來了一羣人,一羣數量和己方大體持平的男男女女,帶頭走在前面的則是位容貌美麗的年輕女生,女生非是旁人,正是青木佐美!!!

第1890章 第一千八百八十七章:第九執行團隊

  何飛找到了目標,在評估挑選了半天后,他終於選定了一家名爲神奈的五星級賓館,賓館的名字並不重要,星級同樣不重要,重要的是賓館位置符合要求,而且距離腥藖K不算遠,連打車都不用打車,只需途徑幾條街區,屆時就能抵達賓館。

  隨着住宿賓館的最終選定,腥瞬辉诿つ縼y走,轉而在何飛的帶領下開始折轉,先是途徑了兩條街區,接着又繞過了幾棟大型建築,也正如上面說的那樣,爲了儘可能少走遠路,隊伍一直在抄近路,只是……

  一路前行走了大概10分鐘,當何飛帶隊途徑一條街邊衚衕時,卻見衚衕對面也剛好走來了一羣人,一羣數量和己方大體持平的男男女女,帶頭走在前面的則是位容貌美麗的年輕女生,女生非是旁人,正是青木佐美!

  時間重回半小時前,津川縣西區某民宿內。

  廢棄的房屋佈滿灰塵,可以確認這裏是棟無人民宅,至少好幾年無人來過,然而誰又想到,此時此刻,在這棟廢棄多年的民宅客廳裏,目前卻存在着一團透明光罩,內部則聚集着一羣男男女女。

  “看來這裏就是《裂口女》的電影世界了,具體位置也必然是津川縣,可爲何咱們會出現在一棟廢棄民宅裏呢?以往在城市執行任務的時候,咱們都是出現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不料這次卻……”

  光罩內,此刻說話的是一名50左右的中年男人,男人個頭偏矮,樣貌較醜,臉上雖存在着不少歲月皺紋,但眼中卻隱隱閃爍着些許精明,言罷便側頭朝身邊一名黑衣男子說道:“佐藤君,你有什麼看法?”

  矮個男人嘴裏的佐藤君正是黑衣男子,但與矮個男人那起身就提出質疑有所區別的是,自打睜開眼睛,黑衣男就自始至終掃視現場,凌厲的目光不斷掃視房間各處,甚至連最易被人忽略的地板縫隙與頭上房頂都不放過,直至矮個男人回頭詢問,被稱爲佐藤君的黑衣男才中斷觀察,而後用低沉的聲音回應道:“涉川先生,請不用緊張,這裏什麼都沒有,只是座普普通通的廢棄民宅。”

  “好吧,既然連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基本放心了。”

  見黑衣男如此回答,被稱爲涉川先生的矮個男人點了點頭,反應雖不見得真有嘴裏說的那樣放心,但至少表面上有所放鬆,畢竟他對黑衣男可是非常瞭解的,黑衣男全名叫佐藤近久,是伊賀忍者的殘餘成員,不否認忍者這一職業早就在現代社會銷聲匿跡,但銷聲匿跡不代表完全消失,而佐藤近久便恰恰是一名有上忍頭銜的伊賀忍者,雖然近身戰力並不太強,可此人卻十分擅長潛伏暗殺,除精通各種僞裝術外,還能使用很多常人理解不了的忍術,如今連佐藤近久都認定這裏沒有異常,那麼便十有八九算是安全了,至少是暫時安全。

  言罷,不在理會默不作聲的佐藤近久,涉川回頭轉身,就見其他人剛好醒來,而起身最快的自然是那名身着古典服飾的年輕男子,男子容貌俊美,俊美的甚至有點過分,雖爲男子,可容貌卻十分接近女子,就連頭髮都飄逸細長,僅在髮尾捆有束結,將一頭烏黑長髮勉強扎住,一身寬大的裂肩白服則完全證明了其陰陽師的不凡身份,安倍紅衣,作爲日本傳承千年的陰陽師家族後裔,安倍紅衣能力不凡,事實上他們東瀛隊之所以能在詛咒空間堅持至今,有很大成分要歸功於安倍紅衣,只可惜此人卻……

  見安倍紅衣睜眼起身,涉川趕忙調轉目光,一副唯恐被對方看到的樣子,而緊隨安倍紅衣離地起身的則是名身高馬大的肥胖男子,男子身高達到兩米,饒是身上套了件寬鬆外套,可那厚實肥碩的軀體卻依舊將外套撐的滿滿當當,畢竟是實力達到橫綱級別的前相撲選手,先不說石田宿虎擁有捏碎石頭的驚人力量,單單外形就足以給任何人帶來極強壓迫力。

  隨着視野轉移,很快,涉川將目光轉至一名個頭普通容貌普通甚至連衣着都有些邋遢的鬍渣男身上,可奇怪的是,當目光轉到鬍渣男那時,涉川的眼神有所改變,目光浮現了一絲尊敬,而後目光便不自覺轉到了鬍渣男那一直緊握的武士刀上,盯着男人手裏的武士刀,正想說些什麼,不料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卻突然打破了現場寂靜。

  “咦?這裏是……”

  滿含愕然的欲言又止代表着女人的目前疑惑,而此刻,掃視着周圍環境,青木佐美就這樣左右觀察認真看着,見女隊長已經醒來,包括涉川在內,剛剛還四處觀望的腥艘鄮缀跬瑫r看向女人,這是肯定的,作爲東瀛隊最早進入詛咒空間並率先獲得隊長身份的資深者,青木佐美智慧不俗,以往經歷的很多任務最後也大多由她找到生路,別的暫且不說,若只談分析推理的話,青木佐美無疑最有發言權,更何況青木佐美近期剛剛完成隊長考覈,從B級隊長晉升爲權限更高的A級隊長。

  “哎呀,隊長你醒了!”

  當然了,作爲一個團隊,有人最有發言權,那麼有的人便自然而然沒有發言權,不僅沒有發言權,甚至連地位都低到渺茫,就好比現在,見青木佐美起身醒來,一名有些禿頂的中年男子和另一名身材消瘦的男子便雙雙表情大變,其中又以禿頂男反應最快,見青木佐美環視客廳,禿頂男忙滿臉堆笑恭敬招呼,旋即雙膝跪地,搶在消瘦男之前跪趴在青木佐美身前,然後強撐笑意對其說道:“隊長您累了吧?請坐下休息。”

  見禿頂男如狗一樣雙手撐地跪趴不動,除消瘦男面露坎坷外,其餘人全無反應,就好像早就習慣似的,現場並無一人神色改變,而青木佐美則更是對此習以爲常,先是面無表情走向禿頂男,其後就這樣把禿頂男當成凳子坐在身下,見青木佐美徑直而坐,臀下,禿頂男不易察覺的暗呼一口氣,可也就在這個時候,青木佐美卻用不善乃至略含殺意的目光看向旁邊正瑟瑟發抖的消瘦男,果不其然,見女人目光不善,消瘦男抖得更加厲害,抖動之餘,褲襠甚至隱隱溼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