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85章

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看得心裏莫名不是滋味,把欠條丟課桌內,接着展開了第二張紙條。

  廖詩琪說:“貴妃酒店教我廚藝的師傅被那個彎彎大老闆挖走了,去了東莞,沒人教我手藝了,我媽打算提前走。”

  突然相遇,要下樓梯的李書婷身子一頓,停在原地,整個人有些不自然。

  葉潤問:“你要幹嘛?”

  考試比想象的還順利,除了數學後面的大題犯迷糊外,其它科目他的水平已經發揮到了極致,很是滿意。

  廖詩琪忽然幸災樂禍地說:“那個賤人以爲彎彎大老闆要帶她走,還把茶室的工作給辭了,沒想到人家就是在騙她,在玩弄她,走了連招呼都沒跟她打一聲,現在隔山差五就到貴妃酒店去哭呢。”

  好貴!又是5斤肉錢沒了,饒是他現在不缺錢,但還是他孃的肉疼啊。

  拆開,裏面有兩張紙。

  李冬梗着脖子爭辯:“怎麼滴?我長得沒盧安好看,就不能幻想了?”

  信封上的字跡歪歪咧咧,堪稱拙劣,寫着:盧安親啓。

  第一考室,3號位置。

  “咚咚.”

  盧安擺擺手:“不用,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相識一場,就當留個紀念吧。”

  想着要高考了,想着對周老師做過的承諾,盧安幾乎沒怎麼猶豫:“這次就算了,時間太緊,還是辛苦俞姐你幫我代勞一下吧。”

  盧安哈哈大笑,隨後嚎一嗓子:“李冬,來喫夜宵!”

  孟清水對此充耳不聞,嫣笑着說:“走吧,我們進去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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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旺夫(求訂閱!)

  盧安腳扭了。

  孟文傑升官了,從鎮上調到了縣城,這次回來在家裏擺了一桌酒,盧安應邀去參加,沒想到喝多了些,靠着扶手上樓睡覺的時候把腳給扭到了。

  身爲市人民醫院的副院長,李夢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伸手摸摸紅腫的地方。

  然後問:“小安,腳脖子能動嗎?”

  盧安試着動了動,往前往後,甚至還繞了一圈,“姨,能動,不痛。”

  “能動就好,能動就不是大問題。”

  “你腳沒事吧,嚴不嚴重?”

  其實吧,這算法也麼錯。

  李夢解下圍裙,“是哪一天過火,日子看好了沒?”

  盧燕沒反對:“昨天我跟大姑小姑她們聊天時還說到了過火辦酒的事情,大姑父說乾脆等你考上大學一起辦,二弟,你看怎麼樣?”

  就算真的真的很喜歡他,也不能這麼作踐自己,不然會讓他看不起。

  嫂子這時從廚房端個菜出來,接話說:“本來就不是外人,遲早是一家人,盧安你說是不是?”

  好傢伙,這姨已經把自己自動算進孟家了。

  “嗯,我曉得個,我明早就打。”見她含情脈脈地凝視着自己,盧安有些遭受不住,藉着上湧的睏意,閉上了眼睛。

  時間不太早了,見他一臉倦意,孟清水也沒在房間裏久留,幫他蓋好被子就回了自己臥室。

  盧安對這話是不信的,不過他也識相地沒去點破,瞄一眼她新換的衣服後,就下了樓。

  而且她很清楚,自己喜歡的這個男人心裏裝的是姐姐,要是他沒忍住把自己給、給那個了,那自己算什麼?

  算姐姐的替代品嗎?

  5月份是南方的梅雨季節,由於頻繁下雨的原因,氣溫往往比較悶熱,此時孟清水就穿了一件湻凵珕我隆�

  更讓她無力地是,姐姐從小到大對自己一直很好,這讓她沒法全力下手。

  在僵持中,孟清水率先動了,只見她蹲下身子,擰開瓶蓋,往右手心倒一些藥,隨後在他的左腳脖子上反覆揉擦。

  接着他看向走過來的小妹,又道:“今天你就別回貴妃巷了,陪我喝點酒。”

  見客廳三人齊齊看向自己,盧安模棱兩可地嗯了一聲,打起了電話。

  等到背影消失不見,孟清水低頭瞅瞅自己領口,發現沒問題後,纔跟着去一樓。

  李夢和大嫂在廚房做菜,孟文傑在看早間新聞。

  嫂子贏得最多,調侃道:“清水看八字說是旺夫相,有她幫你摸牌,你應該可以轉摺!�

  李夢爲兒子升官感到十分高興,主動向醫院請了一天假,拉着盧安一起,幾人打起了麻將。

  盧安想了想:“嗯不回算了,馬上就考高,等高考完再回來吧,一來一去太折騰了,我還有點暈車。”

  見狀,孟文傑和嫂子也是相視一笑,跟着離開,頓時房間只剩下了盧安和孟清水。

  作爲農村人,腳扭傷是常事,也是一件很小的事,盧燕倒沒太大擔心,於是問:“那你這個月呢,月末回不回來?”

  七八分鐘後,孟清水手腕有點酸了,才站起身說:“你這樣明天回不去了,記得給家裏打個電話說明情況。”

  孟清水沒做聲,也沒停止手上的動作,十分專注地幫他擦藥。

  被親媽調侃,被哥嫂看了笑話,孟清水臉色有點罩不早,臉紅紅地不知所措。

  聽到這話,盧安心裏好虛,果斷搖頭:“算了吧啊嫂子,我沒戲,看清水有沒有可能。”

  大嫂這時問:“你有沒有希望考上清華北大?”

  不過她沒什麼睡意,先是在牀上發了會呆,然後坐到書桌前開始看書,只是看着看着,她忽然臉一熱想到了什麼,半晌後,她離開書桌來到化妝鏡前,半彎腰看着鏡子裏的領口

  瞬間,她呆滯了,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他之前的呼吸聲爲什麼會越來越粗,還明白他爲什麼不敢正面對自己,爲什麼要假裝睡覺。

  最後沒心氣了,伸手把旁邊的孟清水拉過來,“你幫我抓兩手,看能不能轉撸俊�

  “你忍着點,醫生說要多揉捏,好讓藥汁吸進去。”孟清水如是說。

  李夢視線在小女兒和盧安身上打個來回,老毛病又犯了,打趣道:“都道當媽的不容易,我要是不帶你去醫院看看,某人晚上都會擔心地睡不着覺。”

  盧安無語:“你昨晚都被我灌吐了,還沒喝夠?”

  可是這個衝動的念頭才升起,下一秒她又把它給活生生掐熄了。

  孟文傑錯愕:“什麼時候看的八字,我怎麼不曉得?”

  “沒大問題咧,醫生說歇息兩天就可以全好。”

  “你這是沒睡好?”盧安盯着她的熊貓眼問。

  李夢給他夾塊紅燒五花肉:“男人不能沒志氣,考都還沒考,不能說自己不行,我看你和清水都可以搏一搏,說不好我們家將來就有兩個清華北大,那我到時候走哪裏都是雄赳赳氣昂昂。”

  “嗯,早。”

  盧安接過孟清水遞過來的碗筷,“還沒呢,說要等我通知書到了再說。”

  一時間屋子裏靜悄悄地,落針可聞,只剩下了兩個人的呼吸聲。

  盧安問:“你什麼時候去縣城任職?”

  不過他說的話沒用,孟文傑扶着右邊,孟清水緊着他左邊,去了醫院。

  李夢和嫂子都是麻將高手,浸淫多年,把盧安和孟文傑殺的連連敗退。

  孟文傑說:“明早走。”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自尊心不許她這麼做。

  說罷,李夢不顧倆人的表情,伸個懶腰就回臥室去了。

  剛纔還熱熱鬧鬧的房間忽然有些安靜。

  “姐,我昨天在孟叔家喝酒把腳扭傷了,今天回不來。”

  “看吧,我就說了沒大事,你們這樣把我都弄得緊張兮兮的。”回到家,盧安假裝埋怨一番,接過孟清水遞來的開水喝了一口。

  孟清水笑吟吟地說:“昨晚碰到了一道物理難題,想了許久沒想出來,晚上做夢都在迷糊。”

  孟文傑不服氣:“昨天是你們這麼多人喝我一個,今天我們一對一,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盧安瞄一眼孟清水。

  剎那間,她有一股衝動,跑去隔壁房間的衝動,去他牀上的衝動,試試他忍不忍得住的衝動。

  兩男人對視一眼,默契地不提這話題。

  盧安自然沒意見啊,甚至巴不能得,“我看這主意挺好,這樣能省不少事。”

  孟清水坐在盧安身邊,清甜地說:“喝酒可以,不許多喝,盧安腳還沒好呢。”

  “痛嗎?”孟清水一邊擦拭,一邊輕聲問他。

  孟清水一直有留意他的微表情,見他眼神漂浮,頓時猜到了他在想自己姐姐,心情瞬間黯淡下來。

  由於就在市人民醫院家屬樓,倒是不遠,幾分鐘就到。

  “姨,我這沒事,不用去,估計睡一晚能好,大不了敷點藥就成。”盧安這樣說。

  陪着把早間新聞看完,盧安把茶几上的座機電話搬到腿上,“你把聲音調小一點,我打個電話。”

  原來如此,許久不見孟清池,他甚是有點想念。

  “早。”

  兩姐弟聊了好一陣,直到桌上的菜擺齊了才掛電話。

  今天風向不在自己這邊,盧安怎麼打怎麼摸,牌就是不來,一連輸了17把,人都輸麻了。

  孟清水在想什麼,盧安不知道,在酒意的加持下,他這一晚睡得很香。

  李夢鬆了一口氣,隨後判斷:“這應該是筋皮扭傷,文傑,扶着點小安,我們去醫院看看。”

  盧安說:“還好,不是很痛。”

  只一眼,盧安就感覺血液飆升,差點挪不開眼睛。

  盧安忍不住又瞄一眼裏邊,隨即定了定神道:“我自己來吧,時間不早了,伱去休息。”

  孟文傑起身把聲音調低,奚落道:“你現在變化真是大,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盧安走過去問:“你這麼大的喜事,怎麼沒見孟叔和清池姐?”

  嫂子說:“好久了,還是去年國慶的事了,那時我和媽、清水、還有大妹一起看的,三個不同的八字先生都說清水旺夫,小安,你以後得感謝咱媽生了這麼好的閨女給你。”

  孟文傑告訴道:“老頭子下鄉調研去了,走不開;而清池在長沙,來回太過麻煩,一個人也不太安全,我就沒通知她。”

  到專業骨科查看一番,醫生最後給開了一瓶中成藥,說一天外敷5到6次,三天差不多就能恢復原樣。

  思着想着,她心裏突地有些煩悶,煩悶自己到底輸在哪裏?煩悶爲什麼最大的情敵是自己的姐姐?

  她這穿着平時看起來很正常,可是這樣蹲下身子,而且還半斜個身子緊挨着他,盧安居高臨下打量她的時候,視線就不受控制地透過領口落到了裏面。

  只是她如果知道自己對清池姐更有想法的話,估計就不是這幅嘴臉了,弄不好一盆蛋花湯就直接扣自己頭上了。

  孟清水感受到了他的眼神,一剎那,臉蛋和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潮紅,低頭輕抿嘴,抿着抿着,最後受不住了,抬頭嗔怪地看了看他,右手拿過茶杯,放嘴邊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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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了趟醫院,很晚纔回家,更遲了,抱歉。)

第113章 ,聲名(求訂閱!)

  難得休息一天,孟文傑硬是拉着盧安拼了一頓酒,結果就是兩敗俱傷,都醉了。

  醉的不省人事。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兩人各自弄回房間,嫂子忍不住感慨:“文傑酒量一直可以,單位沒幾個人是對手,怎麼盧安會這麼生猛呢,還把文傑給生生灌醉了。”

  李夢說:“小安應該是體質好,天生能喝酒。”

  媽媽和嫂子下了一樓,孟清水沒跟着走,先是在牀邊靜靜地打量了一會牀上的人。看得久了,某一刻,他情不自禁把右手附在他面上,輕輕撫摸。

  初一的時候,每次他親吻完自己,都喜歡用手這樣撫摸自己臉蛋,孟清水害羞地回憶。

  “在呢,也喝醉了,正睡覺。”

  迷糊中他感覺牀頭坐着一個人,可是喝太多了,身體不允許他意識清明,最終還是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盧安搖頭,“今晚不喝了,我這身子骨嫩,得好生保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