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陳麥嘀咕,“葉子和向秀都說你外號大財主,竟然這麼摳的啊!”
盧安橫穿馬路,“積蓄是你爸的事情,我又不是你爸。”
陳麥問:“爲什麼不考慮考慮呢?”
試探過後,剛剛經歷了未來岳母娘摧殘的盧安對她提不起任何興趣,轉身就要往校門口走。
盧安想起什麼,試探一句:“你過年都沒給打電話說新年好,現在說不覺得遲了?”
聽到這話,盧安瞬間明悟過來,這小辣椒看似不着調地問來問去,其實核心宗旨不變,一直圍繞“你把俞莞之給睡了,還會不會娶黃婷?”在追問和試探。
黃婷又瞄眼陳麥的背影,鼓鼓可愛的面腮,慢聲說:“以後路上跟她碰到了,要跟我打報告。”
只是走之前她多看了幾眼樓下的陳麥,過去對盧安的調查資料中,這姑娘的照片就曾有出現過。
陳麥問:“她找你做什麼?”
盧安搖頭:“不會。”
盧安回答:“喫飯。”
盧安反問:“爲什麼要考慮?”
盧安眼睛大瞪,“不夠?你們兩個人喫了多少?”
陳麥右手不着痕跡地在自己胸口撫摸一下,道:“書上說了,姑娘大了都是給男人糟蹋的,將來反正要給人糟蹋,給誰不是給,還不如讓你先過把癮。”
盧安道:“我記得孫茜不是跟你一起的麼,她人呢?”
盧安沒好氣問:“那你要多少?”
盧安道:“又不是我喫的。”
陳麥說:“我一餐喫不完,可以留着下餐喫,再說了,我馬上要出國了,需要積蓄。”
見狀,陳麥橫邁一小步,攔住他說:“飯店還沒結賬的,你借點錢我。”
這姑娘還挺有眼力見啊,知分寸懂進退,盧安把姜晚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卻假裝沒看到,岔開這個話題問:“到飯點了,你們餓不餓?我請你們喫大餐。”
盧安仰頭望了會天,最後沒撤了,從兜裏掏出100,遞過去。
真心的,有一說一,要換做自己,有哪個小子敢這樣糟蹋自己的女兒,那他媽的早就打斷他的腿了!還會跟他這樣囉嗦?
盧安哦一聲,“校門口碰到的。”
黃婷問:“你不是同別人喫過了嘛?沒喫飽?”
你若往好的方面想,那她的話無疑很動聽,很誘惑。
陳麥扭扭身子,“我不沾你便宜,摸完你,你可以從我身上摸回來。”
盧安聽得轉頭又要走。
盧安眉毛上揚。
送走這個難纏的長輩,盧安暗自鬆了一口氣。
陳麥說:“你給個五百一千的啊。”
這話說得很驕傲,內裏的潛在意思無不透露:我們這樣家庭出身的女兒不可能做小!希望你能有個清醒的認知!
這話往好裏想就是:你要是跟莞之結婚的話,我們做長輩的會在一定程度上尊重你們,對你的私生活採取一定的寬容態度。
問題是,不論盧安是往左想?還是往右想?都無法怪罪到人家頭上來,因爲人家沒有直白地強拉硬拽,主打一個看你識不識趣?
此時此刻,楊千惠就好比一個帶頭大哥,面對自己小弟時左手拿着胡蘿蔔,右手握着大棒,小弟聽話就給胡羅卜喫,不聽話就砸一大棒,剛柔並濟,恩威並重。
講真的,要不是女兒有心結,要不是女兒情況特殊,以她的脾氣今天不會這麼縱容盧安。不說其他的,他身邊這些鶯鶯燕燕總得給他清理一番。
盧安蹙眉:“地主家也沒有餘糧,我也沒錢了。”
但從客觀上來講,人家面對自己這種花心蘿蔔還能保持克制,已經很給臉了。
楊千惠一眼就識破了盧安的小心思,不過兩人今天是第一次坐下來談,她遵循丈夫的建議,適當給盧安一些寬容,看到他態度不錯的份上,沒有抓着一些瑕疵不放。
陳麥毫不避諱:“我怕她礙眼,就打發她走了。”
他們是因爲愛惜女兒,不想逼女兒太狠,纔跟自己來一招先禮後兵。
陳麥再橫跨一步,再次攔住他,“飯錢還沒結賬呢。”
他忍不住問:“人家過年都要胖個幾斤,你幹了什麼?怎麼弄成這幅模樣了?”
盧安裝傻充愣,轉移注意力,“你要是被人睡了,你媽媽會找上門去麼?”
陳麥也看到了,忽地冷不丁問:“我要是抱着你親一口,黃婷會不會跟你大鬧?”
一句好姐妹,讓姜晚面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同時也是不着痕跡地鬆開了閨蜜,手不再挽着。
將來會不會娶黃婷?今天楊千惠雖然沒有過問黃婷,但在無形中已經給他畫了個圈。
盧安露個笑容向姜晚打招呼,“一個寒假不見,姜晚同志又變漂亮了。”
陳麥說:“不夠!”
很顯然,這又是一個對盧安保持有好感的女生。
陳麥指指胖姐飯店,“碗筷還沒收,不信你去看。”
盧安無語,懶得計較了,又掏出50塞她手裏。
陳麥在後邊問:“今兒跟你喫飯的是俞莞之媽媽,對不對?”
陳麥問:“那你將來會不會娶黃婷?”
盧安摸摸肚子:“飯我就不喫了,可以陪你們喝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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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兩人之間的似是而非
站在校門口,盧安望着馬路對面的一排飯店問:
“兩位漂亮的女士,你們想去哪家飯店喫?”
黃婷說:“你們剛纔在哪裏喫?”
盧安指指胖姐飯店,“在那。”
黃婷視線在胖姐飯店門匾上停留些許,稍後用商量的口氣跟姜晚交流:
“阿晚,我們去喫湘菜怎麼樣?”
“好呀,我都可以。我反正喜歡喫辣,就怕你一個寒假沒喫辣了,等會喫不慣。”
姜晚看了會他手中的瓶子,最後承認說:“好吧,我確是有目的的,我只是爲了確認一些事。”
龍燕說:“今天早上。”
話到這,兩人又沒話說了。
盧安問:“你老鄉也是我們南大的?”
盧安放下飲料,直直地望着對方。
姜晚釋然:“我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難怪阿黃一個人呆在租房不吵不鬧。
到各個房間走一圈,他最後坐在沙發上,拿起聽筒給俞莞之去了電話。
“姜晚同志,不要試探我了。”
聞言,黃婷抬頭望向盧安。
期間,姜晚從包裏拿了兩瓶飲料過來,她自己拿一瓶,遞給盧安一瓶。
見他不說話,龍燕最後問:“我表姐臨走前要我帶句話你:她說青春期有一個人讓自己心動挺好的,願你今後一路順風。你有什麼要對她說的沒?”
喫過飯,三人先是在校園裏逛了會,而後一起回了租房。
“哦?”
四目相對許久,有些堅持不住的姜晚眼神躲避說:“我打算搬離這裏,徹底迴歸宿舍。”
盧安有些意外,可仔細想想,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見這妮子是認真的,盧安欲哭無淚。
盧安道:“三個?”
許久沒喫辣,黃婷喫辣的本事果真倒退了不少,夾塊臘肉放嘴裏,都要被辣得嘶嘶好一陣。
姜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有,那房子不怎麼值錢的,我爸媽都是拿死工資的,哪是什麼大地主呀。”
黃婷用胳膊肘肘盧安,慢慢聲聲把問題轉過來,“你說,我嫁給誰?”
提到這事盧安就鬱悶的不行,“走了,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盧安聽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這次事件中,那姑娘對自己還是不錯的,只是兩人的交集不多,壓根沒到那個地步。
俞莞之饒有意味地問:“爲什麼?”
各自喝了幾口飲料後,姜晚難得主動了一回:“中午的時候,我進租房就發現阿黃一直在發呆,後面跟她聊天,她也心不在焉的,好像有心事,不介意我問問嗎?”
“快了,還過一個禮拜就到貨了。”
姜晚沉吟片刻,問:“過年那會,相熟的人裏有幾個女生沒給你打電話拜年?”
兩人關係不差,盧安沒隱瞞:“俞姐母親。”
聞言,龍燕面露古怪,“你可真是厲害,腳踏幾隻船,黃家竟然還能接納你。”
盧安再次看眼浴室:“不是。”
盧安下意識說:“不用。”
看到盧安,龍燕撇開親媽把他拉到外面,問:“我表姐走了,你知道不?”
話畢,俞莞之思忖片刻問:“我給清水也準備了一個,要不要交給她?”
姜晚暗暗瞄眼閨蜜,好奇問:“伱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
聽到這話,姜晚十指糾結在一起,顯得無比猶豫,沒接茬。
跟他相處了這麼久,俞莞之哪裏還不知道小男人的心思,不過也沒揭破,只是講:“先掛了,我等會有個會議要開,等手機到了我給你送過來。”
黃婷洗漱出來後,盧安本想陪她睡會。
姜晚如是打趣。
“我也是女人,你不要低估一個女人的八卦之心。”姜晚笑着回答。
姜晚有些反應過來了,“噢!那天我和爸爸媽媽去外地了,是嬸嬸在我們家,應該是小堂妹接的電話。”
盧安默認。
“盧安?”
盧安回憶一番電話內容,“你小堂妹在你們家長住?”
黃婷傲嬌說:“我還沒說要嫁給某人。”
龍燕說:“已經走了,到時候回來參加畢業典禮。”
到此,兩人在沙發上相對而坐,互相看着,一時無言。
他問:“這事你已經跟黃婷說了?”
姜晚笑問:“你不嫁給盧安,那你嫁給誰?”
盧安問:“然後呢,有後續嗎?”
“追你?你人都已經是我的了,我還追?”
說實話,他這年紀正是最當打的時候,以他的能力和技巧,一夜不說七次,四次五次還真不是玩笑話啊。
姜晚說:“不好講,但我覺得都有可能。不過我更好奇你是怎麼脫困的?”
盧安這時搭茬:“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找個湘南的對象,不會喫辣怎麼行?我看就去瀏陽蒸菜館吧。”
姜晚說:“還好,我們家在街上,自建房上下有四層,一樓是三個連着的門面,平日裏嬸嬸就在一樓開早餐店稚!�
聽着這滿滿怨念的話,俞莞之會心一笑,“看來你已經搞定了。”
這簡單粗暴的話,把兩女給弄不會了。
盧安說:“初二那天,我打電話到你家拜年,是你妹妹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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