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摸不準她這話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但知道她這話算是掐住自己的七寸了,不說其它的,只要把黃婷帶村裏來,那現在的一切美好都會化爲烏有,清水這邊肯定會直接炸毛,孟家和清池姐的話,呼,已經不敢想象了。
盧安問:“那不是隻有102斤了?”
還想繼續喫!
有一說一,她雖然看過八字,算命先生也說二哥會有好多老婆,可她一直把那當玩笑話的啊!
沒想到二哥竟然來真的!!!
“喂,你好。”
女兒都和盧安接過吻了,還在公開場合接吻,跟這相比,一起回來還算什麼事,不值一提。她剛纔特意詢問,只是在判斷盧安和女兒的感情又到了哪個地步。
盧安問:“喫完年夜飯了嗎?”
屋子裏人多,屋子裏好多雙眼睛直piapia地看着她,葉潤有些不自在,“媽媽他們在看春晚呢。”
在自導自演中,他狠心掛了電話,然後馬不停蹄地把電話打到了吳英家裏。
“哦,好,回頭再跟你聊,先掛了啊。”盧安說一聲,直接掛了,立馬給劉家打過去。
“你是盧安?”
何況劉薈和她關係最是緊密,兩人好到幾乎不藏私,什麼祕密都跟對方分享,於公於私,她都更傾向於劉薈把握住盧安,最好是跟盧安結婚。
“哼哼,大過年的不學好,儘想壞事。”黃婷嘴上雖然哼哼卿卿,可心裏很是開心。
俞莞之右手摸了摸右耳釘,沉默好會講:“我現在不想信這個。”
很多人分析,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是心理依賴。
說着,外邊傳來一陣陣piupiu的聲響,還有無數的鞭炮聲,弄起兩人斷斷續續的,完全聽不清對方在講什麼。
相反,反倒是那些年輕時就失去了另一半的人,壽命往往會很長,身體往往特別硬朗,這可能跟長期的艱忍和獨立自主有關,對外界沒那麼大依賴,自己纔是自己的最大依賴。
兩人聊着聊着,從奶奶又聊到了新年上,她問:“農村過年是不是特別熱鬧?我聽你那邊一直在放鞭炮。”
黃婷回答:“喫了,你們呢。”
這、這真的是!
此時此刻,此時此景,宋佳受到的衝擊極大,可謂是三觀盡毀,二哥在她心目中的偉岸英明形象從此蒙上了一層紗。
她和盧安關係本就不差,但這種級別的大粗腿,誰會傻到嫌棄多一層關係呢?
好吧,不管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現在黃家上下都已經把盧安當準女婿看待了,這是大夥的共識。
同時也是另一種試探,雖然是除夕夜,可她還是對自己男人心裏的那個未知情敵充滿了忐忑和擔憂。
“想。”
盧安道:“你全身上下我都喜歡得緊。”
黃婷說:“好多了,目前每餐可以喫半個雞蛋多的飯了。只是不敢多喫,怕身體有負擔。”
但耐不住人家說話會拐彎啊,說話語氣和分寸拿捏到位,讓盧安生不出任何反感,要不是他是一隻老鳥,換前生這個年紀,估計被這阿姨賣了還要幫着數錢。
黃婷彎着眉眼說,“不陪,老公重要。”
黃婷說,“可能是我太想你了,經常晚上睡不着。”
電話打完了,宋佳壓低頭,蜷縮着一動不敢動,生怕被二哥發現了,然後一頓胖揍。
黃婷右手拄腮,兀自狡辯,“奶奶的子女多,外孫更多,今夜我可以遲些去,而老公就只有我一個老婆,當然要盡心盡力陪好吶。”
盧安能理解,外公剛去世,一般子女都會選擇一起過年陪另一個老人,免得老人閒下來觸景生情,這樣對身體很不好。
黃婷扭下身子,“我胖不起來,我每餐都儘可能多喫了,但還是瘦了。”
盧安瞪眼,“我怎麼不能打過來?不希望我打?”
黃婷笑眯眯說:“那好,反正春晚不好看,今晚就陪你家娘子說情話吧,不許掛斷。”
隨後就聽到那邊大喊:“潤寶!電話,你的電話,盧安打來的。”
說到最後,她撒嬌問:“老公,你喜歡胖一點的,還是瘦一點的?”
好吧,按照前生的軌跡看,今生劉薈跟了自己的可能性不大,也大概率沒機會喊吳靜妮一聲“媽”,但不妨礙他瞎想啊。
由於話閘子剛打開,談興濃的兩人原本想多聊會,可考慮到這個點大家都忙,考慮到不能讓俞家長輩發現端倪,還是意猶未盡地掛了電話。
盧安關心問:“爲什麼會這樣?”
難道真的是蘇覓?
但不管怎麼樣,她清楚孟清水就是前鎮人,明晰自己男人能說出這話,已經是最大找夂驼嫘牧耍敿礇]在過年這種節日爲難他,跟他說起了今年寒假的各種趣事。
很快就有了答案,那邊傳來沈冰的聲音。
黃婷說:“你先回答我。”
168的個,102斤?
盧安聽了直接下命令,“媳婦,不要爲了迎合我的審美,還是多喫點啊,胖一點我也喜歡。”
盧安問:“裝哪?”
記得想我?
“新年快樂。”
宋佳從沙發後背露出小半個頭,又“咦”了一聲。
“對。”
劉志文說,“有20多分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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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聯合岳母娘欺負女兒(求訂閱!)
劉志文說,“有20多分鐘了。”
聽到已經有20多分鐘了,太瞭解親媽性子的劉薈整個人一激靈,濛濛地走進了客廳。
此時吳靜妮背靠沙發,手握聽筒正在細細講着話,乍一看上去,相談甚歡。
上學時的家長會都是爸爸去開的,親媽從不與老師和其他家長有過多交流,甚至連班主任的名字都不想記,現在卻笑容滿面的在和盧安聊天,還聊了20分鐘!
這位女同志,您是怎麼回事?
您想玩死您親生女兒嗎?
您聽過虎毒不食子嗎?
劉薈一臉僵硬地走過去。
如果盧安仍像高中那麼樸素,像高一高二那樣見到自己有些害羞、有些放不開手腳,她反而越想靠近他,越想和他好好愛一場,越想得到他。
一聲曖昧稱呼“薈寶”。
最後有力無處使、又不敢發揮腹黑屬性的劉薈堅持不住雙重夾擊了,找個藉口掛了電話。
吳靜妮正聽得津津有味,突然就斷了,抬頭問:“怎麼掛了?”
聽到這話,吳靜妮右手抓了一把瓜子放手心,一邊磕一邊用戲虐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女兒。
劉薈凝視着親媽。
簡直聞所未聞地扯淡!
這通話,盧安和劉薈各種圓場,在不露破綻的情況下勉強聊了十來分鐘。
考慮到自己初三或初四要去趟羊城,他說,“好啊,那我初三過來。”
只要一旦發生了親密關係,女兒就如同一張被潑了油的白紙,下次盧安一點就着。
但現實是如此魔幻,他高三開始變了,變得才華橫溢,變得天賦異稟,變得無與倫比,成了腥艘鐾拇笕宋铩�
劉薈抿抿嘴,潔白的貝齒輕咬着下嘴脣,快咬出血來了。
“吳靜妮同志,您能閉嘴嗎,您再這樣玩下去,是打算再生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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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見親媽說得這般詳細,連班級號、校門口和考試有關的細節都說出來了,劉薈就算還強忍着冷個臉,可內裏瞬間開心起來了,“還有嗎?除了考試呢?”
其實她清楚老媽的意圖,就是覺得邵水橋下的擁抱激吻有傷風化。當然了,這不是最主要的。
話到這,她一臉無辜地拉過女兒,繼續講:“對了,這是伱未婚夫的電話,你跟他打聲招呼。”
還聊到了你們高中,他說你高中成績特別好,寫得一手好字,作文尤其漂亮,幾乎每次都被語文老師當做範例在他們班上念。”
劉薈轉頭,半晌忍不住問:“真的?”
一聲肉麻的“你想我不”?
劉薈人都糊了,臉色瞬間擰成了麻花。
見女兒一臉慘兮兮地死死盯着自己,吳靜妮意味深長地朝她微笑,說了一句讓盧安和劉薈畢生難忘的話:
“我這是在幫你,免得你們將來夫妻關係難以相處啊。”
盧安的出胁湃A讓她感到這愛戀過的男生正在遠離自己。
盧安在她眼裏已經夠花心了,敢喜歡孟氏姐妹倆已經夠膽大包天了,卻沒想到還可以這麼壞,還可以這麼橫行無忌,敢當着媽媽的面定性自己和他的關係。
他隱隱有種感覺,初三可能見不到劉薈,這妮子大概率會放自己鴿子。
正是這個味兒。
聞言,劉薈臉上的表情一變在變,最後變成了苦瓜臉,嘴角無聲無息對着親媽:
“你到底想幹嘛?”劉薈的臉已經開始抽筋了。
其實,盧安越壞,盧安越花心,盧安越有才華和本事,她就越樂於單純地欣賞他,暗戀他。
躲在沙發後面的宋佳暗暗吶喊:這個也是女朋友?第四個了!這盧老二可真夠亂的啊!!!
尤其是開口誇讚的人,還是自己曾經愛過的男生,這太難能可貴了。
不過話說回來,盧安很優秀,甚得她歡心,她到目前爲止找不出反對女兒和他交往的任何理由,現在所做的一切,還是歸結於一個女人的母愛。
吳靜妮說:“沒有了。”
“薈寶新年快樂,這幾天比較忙就沒聯繫你,你想我不?”想到兩人之間多了個第三者,盧安莫名有些緊張,莫名有些俏皮。
最關鍵的是,盧安在老媽眼皮子底下拐走了她,並“侵犯”了她,讓老媽覺得顏面盡失,心裏有種空落感。
於是她決定反其道而行之,鼓足勇氣歡快地說:“想,你年後什麼時候有時間,我想見見你。”
劉薈知道孟清水和盧安的關係,也知道光論長相的話,孟清水應該比自己漂亮一丟丟的,可女孩子嘛,都愛聽別個誇讚。
盧安:“.”
看到女兒快繃不住了,吳靜妮笑得如沐春風,“你喜歡的這個男生可不簡單,不然邵水橋下你不會敗得那麼慘。”
吳靜妮依言記下三鮮湯。
廢話,對方可是個花心蘿蔔,我當然沒信心!
沒信心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逝,劉薈依舊目光渙散。
劉薈要暈了,卻還有比劉薈更暈的人。
這就是這對母女的魔力。
這一刻,她明悟,有媽媽在旁邊,一味躲不是辦法,只會加重盧安對自己的進攻。
吳靜妮感受到女兒的低落情緒,忽地伸手捏了捏她手心,冷不丁問:“你對這場感情沒信心?”
她不傻,盧安這麼做,是怕自己躲避,目的就是想在長輩面前用另一種形式把生米煮成熟飯,然後變相逼迫自己就範,逼迫自己正視他的感情。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劉薈依稀聽到了母女倆之間的關係發出了“咔嚓”的斷裂聲。
只是沒想到啊,還沒等劉薈回應,吳靜妮這時插話了,“盧安你喜歡喫什麼菜?中午阿姨給你做,你趕來喫中飯。”
“我和你爸爸是自由戀愛結的婚,在情感方面,我有着馬拉松式的豐富經驗,你們聊你們的,要是甜言蜜語不到位,我就隨意給你們指點兩句。”
見女兒果然破功,吳靜妮哈哈大笑說,“你這不行,你這沒繼承我的戀愛風格和本事,這樣是抓不牢他的。”
“噢,對了,他說你是他們那一屆最好看的女生,超過了孟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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