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暑假來黃家,盧安睡的酒店。
“嗯。”
在蕪湖歇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喫過早飯就奔向了金陵。
周娟右手拄腮,“可不是,每次他都撅個屁股在我夢裏,光溜溜的”
“不能,醫生說這階段可以少量喫一些流食。”
見他愛喫筍片,黃婷連着從火鍋裏撈了好幾拍冬筍出來,放他碗裏問:“我們什麼時候走?”
就在周娟大腦神遊之際,劉樂樂及時發現了不對勁,趕緊叫停。
黃婷瞄眼桌對面的媽媽,沉思半晌開口,“你能不能到這邊歇一晚,我們明早走。”
不過她一點也沒抗拒,把頭埋在他脖頸裏,享受被男人公主抱的溫情時刻。
盧安說:“阿姨,我考試完就走。”
事到如今,黃正清覺得自己的態度不那麼重要了,可惜就一個寶貝女兒,眼看就快要成人家的了,心裏爲她感到高興的同時,還有些不是滋味。
盧安試着說:“下午3點左右怎麼樣?”
進門的時候,二姑和二姑夫正在忙上忙下,旁邊還有一表弟一表妹幫着打下手,另外三姑父也在,不過在客廳守着座機打電話。
如今黃家奶奶身體一天一天好轉,黃正清興致來了,還把二姑爺和三姑爺喊了過來,一起喝了好幾杯酒。
有醫護照看,沈冰跟着兩人下了樓,她問:“小盧,伱打算哪天回湘南老家?”
黃婷回眸一笑,神神祕祕地說:“女人的事情你別管。”
周娟語塞,老半天才悶悶地擠出一句:“我是想放手,可是我的胸我的溝看到我哥就本能地生出反應,我能怎麼辦?每個星期都要半夜爬起來換三次內褲,我自己都煩死我自己了。”
周娟問:“那你做春夢是什麼樣子的?”
盧安問:“奶奶現在還不能喫一點米飯嗎?”
聽罷,盧安矮個身子,一把橫抱起了她,墊了墊,“還有105斤沒?”
說完,她推着盧安走了。
同屋裏的人寒暄一番後,黃婷帶着他來到了三樓樓頂。
黃婷一臉幸福地嗯了一聲,什麼也沒多說,可她注意到櫃檯里正在算賬的周娟連着寫錯了兩個數字。
盧安也是老人家過來的,知道人老以後的一些習性,倒是不覺得煩躁,很是耐心地陪黃家奶奶說談了許久,時不時把黃家奶奶逗笑了。
中午喫全羊宴,把喫貨盧給撐壞了,一連喫兩大碗。
二姑做好菜就去了醫院,用飯碗舀了點羊湯送去給奶奶喝,等有人喫完了再去替換她。
“做過,但沒你這麼離譜。”劉樂樂說完,更加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當然了,這些都是她的氣頭上的想法,她更怕虎引來了,狼卻沒驅逐成功,那更沒自己什麼事了。
黃婷撒嬌,“那你抱抱,我瘦了多少?”
“好。”
這不,一進去,劉樂樂就忍不住驚呼,“阿婷,昨晚班長留在你家裏過夜?”
劉樂樂恰巧聽到了這話,頓時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剛纔肯定是喫醋了。”
下一秒她又恨恨覺得,這些都不好,還不如用一包春藥來得直接,來得暢快。
盧安伸手摟緊她,愛憐地摸摸她頭髮,“發現你瘦了。”
盧安心疼不已,“瘦了好幾斤了,回頭我做幾頓好喫的給你補補。”
黃婷嘴巴翹起老高。
其實她也就這樣隨便說一說,見親媽如此重視盧安,她還是蠻開心的。
黃正清沒做聲,默默點燃一根菸,一口氣抽了半截,如今在家裏,媳婦、父母和幾個妹妹都被盧安征服了,女兒就不用說了,今晚留他過夜更是表明了一切態度。
盧安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在黃婷心裏的地位正在急劇上升,甚至提出私奔,說不得她也會認真考慮了。
盧安在她身上捏了一把,把她捏的渾身發顫,“這都是些什麼啊,都是偏辣的,合着你重口味了,一點都不養生。”
這情敵選誰好?陳麥?李夢蘇?還是未知的1、2、3?
天下做父親的,面對女兒處對象結婚,可能心情大抵都是如此了。
盧安當晚沒走,讓沈冰和下班回來的黃正清很是高興,黃正清還特意下廚,給他做了一桌子正宗的徽菜。
168的身高,標準體重應該是120斤,這已經有點瘦了。
如今盧安表現好,進一步得到了黃家認可,今晚沈冰專門給他收拾了一件臥室,位置就在女兒旁邊,被褥鞋子全套都是嶄新的、都是最好的。
等到兩人走遠,周娟氣呼呼地扔掉手裏的鋼筆,低聲罵了句:“狐狸精,真是氣死我了。”
眼看閨蜜要發飆,劉樂樂問:“你爲什麼一定要纏着班長不放?當初認哥時,明明說好了,你要放手的呀,你這是說話不算話呢。”
好吧,一句女人的事情,盧安再蠢也琢磨出味來了,這是媳婦拉自己來示威來了呢,雖然是無聲無息的,可這種刀子才最致命。
劉樂樂捂着嘴不說,仍在那裏笑,過了半晌,她問:“你每次都夢到班長?”
喫過晚飯,洗漱完,盧安跟隨一大家子又去了趟醫院,陪着老人家嘮了會磕。
說着,他在黃婷耳畔嘀咕幾句,直接把她都羞紅了。
劉樂樂趕緊叫停:“打住,別說了,再說下去,我晚上要是也夢到了班長,那就樂子大了。”
周娟眼含殺氣:“你要是敢來湊熱鬧,我就把你沉屍長江。”
第410章 ,航母進小溪,摔筆爲號(求訂閱!
)
離開服裝店,盧安以一種詭異的眼神盯着黃婷看,直接把她的臉給看紅了。
黃婷不敢和對視,一直偏個頭走。
盧安伸手捉住她的手,打趣道:“沒想到啊,我媳婦還有這一面。”
黃婷哼唧一聲,“是她說話不算話。”
這個說話不算數,就是指當時盧安和周娟認兄妹之時,周娟明確表態不會再起歹心了的,沒想到後者時不時神經發作。
盧安沒太把這事放心上,帶着她往菜市場走,“走,我們去買點菜,你這一天天的喫不下飯,今晚老公給你改善下伙食。”
此刻宿舍就姜晚一個人在,正複習要考試的科目。
葉潤十分鄙視:“那蘇覓更美,你要不要嚐嚐?”
不過事實證明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對的。
兩人在廚房配合默契,一個擇菜洗菜,一個改刀準備輔料,當處理毛肚時,黃婷冷不丁問了句:“葉潤不在?”
盧安道:“你講。”
趁她做菜的功夫,盧安去外邊敲開了陸青的門,塞給對方一把錢,拜託道:“陸姐,等葉潤考試完,麻煩你替我送她回益陽桃江.”
“黃婷太美了。”盧安半真半假說。
“就我們倆?”黃婷拿把傘。
盧安扭頭問:“你想把誰堆肥?”
盧安手執畫筆一邊調色一邊說:“沒事,我女人多,真生病了,你們會輪流照顧我的。”
更何況大學這種純粹的日子過一天少一天,等到過完了,就只剩下了無限回憶和悵惘。
見她呆呆的,黃婷不徐不疾走過去,右手在閨蜜跟前晃了晃,慢聲問,“阿晚你怎麼了?這麼多天沒看到我,是不是不認識我了嘛?”
聞言,葉潤和蘇覓下意識互瞅一眼,又看了看夢蘇,沒接話。
雖說如今不靠大學這點東西了,但那麼多人關注着咧,他也是要臉面的。
看他被自己懟的無言以對,葉潤彎彎嘴角,“我是來跟你說件事。”
聽到這話,葉潤莫名火大,右手拿着菜鏟重重敲了下鐵鍋,“天天在女人肚皮上,哪天要是橫死了,我看黃婷會不會給你收屍。”
“哦,好。”唐平聽笑了,心想別個要是知道大名鼎鼎的畫家、千萬富翁和神祕歌手有着這樣一面,會怎麼看?會不會心碎?
不過他覺得這樣挺好,覺得這樣的盧哥更有煙火味,離他們更近一些。
盧安懵逼:“不等我了?”
不過大多數人都沒做聲,都對着試卷抓腮繞耳,苦思冥想!
盧安大致做了一遍,然後估了下分,大概在58分上下,剩下的就、就
其實他這還算好的了,能做這麼多,純屬底子厚實,殊不知很多人無從下筆。就連學生標兵唐平都被爲難住了,左算右算就57分頂天了。
考試開始了,上午這科,他覺得還成,考個85分應該不成問題。
陸青摸着厚厚一迭鈔票,“錢有多。”
“啊,張小泉你有男朋友了?”旁邊的唐平扶了扶眼鏡,很是想不通這種愛學習的女生竟然有男朋友。
不過這樣也好,證明他在外面沒幹壞事,她如此安慰自己。
李夢蘇又感慨一句:“時間過得好快啊,大二第一學期就這樣過去了。”
至於爲什麼要畫梅花,他也沒有特別的理由,完全是和黃婷在牀上興之所致時突兀地想到了這句詩,如是就畫了。
“那你大晚上還過來?”
“夢蘇說黃婷皮膚變好了,我就猜某人回來了。”
兩人考試差一天,葉潤先一天考完。
可下午那科,一拿到試卷他就想罵人了。
本來她答應了去喝喜酒的,如今看來是喝不成了,“我要不要隨份子錢?”
來到考室後,發現左邊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學霸,副班長張小泉,這姑娘一直在追求留學,成績在管理專業次次都能排進前三,是一個很自律很自強的人。
葉潤勾勾嘴,把手裏的書本放到架子上,“誰知道那個傢伙的,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不關心他。”
“呼,現在好些了,你也喝。”黃婷把手裏的啤酒瓶遞給他。
這無心的話還真戳到他心窩子了,前生自己死前就只有劉薈陪伴,三個爲自己生了孩子的女人一個都沒在身邊。
他沒想保研沒想拿獎學金,所以感覺能及格後,就果斷停止了,至於唐平會怎麼樣,他懶得管。
“.”
“誰輪流了,混蛋!”
想罵人的不只他,整個管理專業的人都想罵娘,罵任課老師的娘!
他倒是想把這些錢直接給葉潤的,可又怕她跟自己扯皮,於是想到了讓陸青轉手。
傍晚時分,葉潤去了趟畫室,進門一眼就看到某人正在鋪開宣紙、準備畫山水畫。
盧安這會非常心情不錯,開着玩笑道,“不是我喜歡沾花惹草,而是花草喜歡我身邊湊,我已經很剋制了,我能怎麼辦,總不能拿把菜刀都給剁了吧?”
黃婷有些猶豫,但還是給否決了,“不了,就我們倆喫。”
盧安無語過後,奚落她,“你還蠻懂呵。”
盧安前生也是老師,幾乎秒懂監考老師的心思,當即沒再顧慮,拆開張小泉的答案看了下,隨後找個時間遞給前排的唐平。
下樓梯時,兩女遇到了葉潤、李夢蘇、向秀和蘇覓,原本正在交談的兩夥人頓時熄火沒說話了,錯身而過。
“喫了。”
他大概能才猜到姜晚爲什麼會過來了,因爲外面颳風下雨了,還伴隨有冰雹,沒準是來收拾陽臺上的衣服的。
考試分三天,前邊坐的是唐平,這可是322學習最努力的一個。
有段日子沒見着了,兩人湊在一起噰喳喳說了好會體己話,最後姜晚問:“你喫過晚餐了沒?”
“不是,是外面颳風下雨了,還落冰粒子,我就好奇開了一條門縫查看,可能要下大雪了。”
黃婷笑眯眯地說:“那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有變化?”
盧安想了想開口:“好,我安排人給你買火車票,同時讓陸姐陪你一起回去。”
盧安眨眨眼,“以摔筆爲號。”
這就是葉潤今晚來找他的原因,這年頭不論是火車票還是飛機票,都是一票難求,更何況是年關,更何況是臨時改變主意。
盧安一邊喫一邊誇讚:“嗯,不錯,還是小老婆的菜得勁,合我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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