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思緒飄到那個早秋,自己和他相識的那一天。
“哦,我的天,他就是盧安?我在德國都聽過他的名字。”Lilith表示很開心,沒想到今天能遇到盧安。
“盧安?”
曾子芊說:“初雲妹子第一次來,我帶她熟悉下環境。”
一個是自己從沒經歷過感情。
“老闆。”
試問17歲的年紀就能畫出《永恆》這種超越宗師級的油畫,試問17歲的年紀就能在畫壇開宗立派,這是怎麼樣一種瑰寶?
自身對畫畫極爲感興趣、對畫壇打算深耕的俞莞之怎麼能拒絕的了這種誘惑?
所以,從一開始,從一接觸起,對他就是偏心的,給了別的男人無法比較的平臺和機會,待在自己身邊的機會,跟自己單獨相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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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鬱悶
我尋思着我啥紅線也沒碰,但三天兩天審覈我。
剛發的大章又被審覈了。
說好中午更的,但更了沒出來,我怕大家等,就發個單章通知下,哎,新年第一天這樣,真有點不爽啊。
出來了,出來了
第398章《俞莞之的愛情》,出來了,大家快去看
第400章 ,沒男人我活不了,一天三次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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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曾子芊和初雲聊完後,盧安沒興趣在英語角久呆,轉身直接走人。
十分難得是,直到他離開,陳麥都沒來找自己。
這讓他一度懷疑這兇妞是否轉性了。
瞧眼時間,4:34
還算早,盧安在岔路口停留會,稍後去了校外公話間,給黃婷了打了個電話。
不過這次不太湊巧,兩人沒說多久,那邊的三姑就在叫她,說ICU的奶奶醒來了,想見她。
“老公,我先掛了,回頭再跟你聯繫。”黃婷見三姑門外沒進來,快速壓低聲音說了句。
“好,你去吧,替我向奶奶問句好。”
店老闆追出去,“同學,錢給多了,兩個破碗不值這麼多錢。”
陳麥瞄眼兩人,心道小爐子真是個花叢老手,幾下就把這女生給逗開心了。
陳麥跟在後面,一直跟到寢室門口被宿管阿姨攔下來爲止。
唐平無比肯定地說:“確定,她怕我看不見,還特意拍了三下小腹。”
盧安說:“好的可以問,差的別問。”
陳麥還是退一步,不接。
陳麥說:“你請我喫飯。”
陳麥蹙眉:“這成乞丐了,要你請我。”
目送背影消失,周娟轉身去了服裝店。
盧安頭疼不已,他還真不能賭,以陳麥那葷腥不忌的性子,搞不好還真來狠的,當下站起身:“我書桌上有一盒飯,沒喫的,你拿去喫了。”
盧安淡淡地說:“問什麼問?給你在我面前嘚瑟的機會?”
這回沒去瀏陽蒸菜館,選擇了胖姐飯店,還要了201包廂。
只是才退兩步,後背上就出現了兩隻手,然後耳邊出現一個聲音:
“哥,你倒着走幹什麼,不想到這喫?”
盧安評價:“你心真大。”
一天能遇到3次,盧安差點口吐芬芳,感覺老天爺在玩他,下意識想繞路避開。
陳麥反問:“那李夢蘇知不知道,你只想跟她做朋友?”
盧安揉揉眉心,“老唐,我怎麼感覺你在幸災樂禍?”
另一邊。
陳麥糾正完他的話,然後追着問:“你就說請不請我喫飯吧。”
話到這,她語重心長地勸告:“小爐子啊,現在整個南大都知道你和她睡過覺,她長着一張狐媚子臉,你還是要節制點,別年紀輕輕就垮了。”
感受到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異樣眼光,錢濤也是急眼了,用手抹掉臉上的殘根剩飯跳起來說:
“你看你看!我就說他跟一個女的睡爛了,你就發火了,難道這不是事實嗎,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在南大誰不知道他和黃.”
盧安改變主意:“我去畫室。”
“我聽着呢,喇叭在喊。”盧安不以爲意。
好半晌,他問:“你確定沒看錯?”
盧安順嘴問:“我去德國幹什麼?”
見狀,陳麥湊頭過來,諂笑着說:“別生氣,要不你親我一口,算是抵賬了。”
直到後面6個菜上全,沒人打擾了,陳麥才續上話題:“盧安,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不?”
但陳麥連着退了三步,用眼神制止他。
一句“上了”,陳麥盯着他的後背,不說話了,世界瞬間清淨。
接下來20分鐘,她沒再說一句話,一個人在那裏邊喝邊喫,很過癮。
盧安說:“那不一樣,她是我女人。”
盧安咬着腮幫子,惡狠狠地道:“你別逼我對你動粗,我過去還沒打過女人。”
“啊?”
盧安說:“你自己動腦子。”
對視小半天,陳麥問:“我能不能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駝背老闆看眼陳麥,又看眼盧安,從櫃檯後面拿了一瓶二鍋頭給她。
就在這時,老闆重新拿了幾瓶啤酒放兩人桌上,說一聲“受人所託”就招呼其他食客去了。
盧安往畫室方向行去的時候,沒想到半路上碰到了陳麥。
唐平摸摸後腦勺:“沒有,真的沒有,我要是想看笑話,就不這麼早通知你了,肯定等過了5分鐘再進來。”
得,不能干預她了,要不然酒岔氣了,出事更快,於是盧安就那樣看着她一口一口往下嚥。
臨走前,這小辣椒把兜中所有的錢掏出來放老闆手裏,數也不數,就出了門。
陳麥眼睛一閃,再次換個問題:“那你覺得我和蘇覓,誰更漂亮?”
陳麥走近幾步,攤開手理直氣壯地說:“沒錢了,肚子餓,請我喫飯。”
盧安道:“你死心了這條心吧,你守不住我。”
盧安說:“最好別問。”
人被趕跑了,可店裏也亂了,陳麥面無表情地瞥眼目瞪口呆的周娟,隨後拿起一瓶啤酒走了。
盧安無語,就不該問這種問題,懶得回答,乾脆低頭點起了單,“要個蒸蛋,還來個梅菜扣肉。”
盧安臉一黑,就要發作。
唐平說:“盧哥,我喫過了。”
錢濤的賴皮勁兒上來了,“不要這樣對我,麥子,我們從小就認識,我有多在乎你,你難道真的看不明白?
那盧安有什麼好,他是不是給你灌迷魂藥了,人家都和一個女的睡爛了,你都還要眼巴巴往上趕,這真的還是你嗎?”
平日裏陳麥一般在學校食堂和大伯家喫飯。時不時來校外,也只去胖姐飯店和瀏陽蒸菜館。
一口氣跑到馬路邊,憋了一肚子火的錢濤對着電線杆狠狠踢了好幾腳,他恨自己窩囊,恨陳麥看不起自己,更恨陳麥隨便進一個飯店就碰到了盧安。
你有錢,還在西方名聲那麼大,要不跟我一起去德國吧。”
陳麥聽了沒強求,隨後幹了一件他掉眼珠子的事。
周娟笑哈哈轉移話題:“等考試完,Anyi服飾要開一個年終總結大會,哥你這次可不能推脫了,妹子還要靠分紅回家過年顯擺咧。”
從兩人說話起,陳麥就注意到了他們,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剛纔要偷偷溜走的舉動,不過她沒去打擾兩人談話,只是目光時不時落在周娟身上。
陳麥微仰頭:“真不跟我去德國?”
爲什麼只來這兩家飯館?
陳麥問:“什麼叫好的?什麼叫差的?”
陳麥哦一聲,換個問題問:“孟清水和黃婷同在一張牀上,你先和誰親熱?”
陳麥握拳,非常自信地說:“那可未必,只要你上了我的牀,就會知道其她女人是豆腐渣了。”
盧安說:“她是我朋友。”
陳麥問:“那你到底要上幾個女人的牀?這是好問題,還是差問題?”
陳麥依舊說:“我送你。”
話還說完,錢濤就看到了盧安從隔壁桌站了起來,從進門起,他的心思就一直在陳麥身上,沒注意到還有這麼個人在,頓時不敢說話了。
盧安往外走:“我知道你喫過了,但我知道你還能喫一盒。”
這一幕,來來往往好多男生都看在眼裏,頓時心疼不已,紛紛暗戳戳罵:盧安你個天殺的!這可是南大三美啊!你懂不懂憐香惜玉?
唐平憋笑坐下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現在過去3分鐘了,要不你再等個2分鐘看看,到時候陳麥肯定會給你答案。”
等老闆走後,盧安:“點這麼多菜,你喫得完?”
說罷,陳麥扭身走了。
劉樂樂啊一聲,大驚:“別啊,我好不容易把畢業目標從去滬市改成幫你做大做強,你不能這樣打擊我啊。”
說到最後這兩句時,她的臉罕見地生了紅暈。
盧安想了想,繞道去了食堂方向,去裏邊打了一盒飯遞給她:“請你喫飯了,你告訴我。”
陳麥坐直身子,一本正經地說:“我怎麼了?她是沒本小姐漂亮,要是有我漂亮,估計早就你對下手了,哪還會輪到黃婷撿漏?”
盧安不想接手這錢,“下回吧。”
來到樓下,盧安一見面就跟陳麥大眼瞪小眼,十來秒後,他服氣了,“走吧,你想喫什麼,自己帶路。”
“哥,來瓶啤酒不?”
盧安問:“你要鬧哪樣?”
盧安沒好氣道:“她不像你,一直很矜持。”
陳麥看都沒看眼蛋糕,而是冷個臉講:“趁我現在還沒發脾氣,自己走遠點。”
見盧安不爲所動,她還加一句:“黃婷會的我都會哦,還比她做得更好。”
“哥,你這樣看我,我會害羞的,臉上有花嗎?”周娟做出一副羞澀樣,逗他玩。
盧安眯了眯眼:“我再說一次,黃婷是我女人。”
這次叩啦徽Φ匕。M門就看到了陳麥在一角落點單,他不想招惹這個妞,假裝沒看見,想退出店門離開。
陳麥跟在屁股後面:“今天我20歲生日!”
這女人也不在意,跟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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