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聽到這話,周娟一骨碌爬起來:“你這樣說,我突然不想死了,趕快去做事,別到這偷懶,我給你開那麼高的工資是讓你偷懶的嗎?”
陳麥及時說:“放心吧,我不會再去欺負李夢蘇了,她太弱雞了,不值得本小姐再次出手。”
聞言,盧安瞬間把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和唐平面面相覷。
盧安這次沒拒絕,“成,到時會你知會我一聲。”
大半瓶過後,陳麥打了個酒嗝,她舉起瓶子看了看,發現已經喝了一半頓,於是往前走幾步,來到他身前。
想着剛纔說過“喫好喝好”的話,盧安沒拒絕,“可以。”
周娟跟着叫了臘八蒸和蒸粉腸。
她剛進門,劉樂樂就跑過來偷偷問:“你在學校喫過飯了的,不會又喫了一餐吧?”
盧安翻翻白眼,自顧自喫飯,沒理會這妞的挑撥離間。
陳麥故意停了停,稍後跟在後面,視線從頭到腳、從腳到頭,一直在掃描他。
周娟上半身略微前傾,喜笑顏開地問:“嫂子家裏有事,寒假沒法陪你,要不我陪你?”
盧安端起杯子,“來,辛苦你了,乾一杯。”
陳麥揮揮小手:“老闆你現在上菜,就我們倆。”
望着眼前這張美到極致的臉蛋,盧安好想把它撕個稀巴爛,哪能這樣氣人的?
定睛一瞧,那不是當時在籃球場跟自己對位的錢濤麼?
盧安說:“上了。”
盧安從沉思中醒來,不可思議地問:“你就不嫌棄我跟別個女人睡過?”
盧安想也沒想:“蘇覓。”
陳麥這時站起來說:“你別跑,我看到你了,我特意在這等你。”
考慮到新街口有着金陵最大的人流量,考慮到新街口旗艦店的1800平超大規模,這個牛逼營業額還是在可理解範圍內。
算了,哪有這樣的母雞?還是公雞吧!
周娟半翻個身子,“沒男人我活不了。”
只是屁股還沒坐熱,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緊接着唐平進來了,手裏捧着一個飯盒,顯然剛從食堂喫完飯回來。
還沒等他開口,唐平就小聲說:“盧哥,法學院的陳麥在樓下找你。”
盧安好奇:“放什麼大招?”
“真的?嫂子不在對我這麼大方了?”好死不死,周娟拉着他坐在了陳麥隔壁。
唐平說:“陳麥讓我給你傳個話,5分鐘之內要是沒看到你人,她就要放大招了。”
不,是母雞。
盧安怕她喝出事,想伸手拿開。
陳麥說:“我也覺得,可我有什麼辦法,世界上又沒有第二個盧安,要不然我不會多看你一眼。”
盧安抬起左手腕掐時間,半瓶酒,這妞用了一分鐘。
陳麥突然發難,抓起跟前的兩盤菜一把扣他頭上,“給老孃滾!有多遠滾多遠,滾你媽肚子裏去!”
周娟倒兩杯酒,給他一杯,然後手指頭在桌上寫了一個數字:
47.8
盧安秒懂,這妹子是告訴他,Anyi服飾在新街口的旗艦店開業7天的營業額是47.8萬。
說着,周娟笑嘻嘻地拉着他衣袖子往裏邊走,“好久沒喫辣了,正好今天你請喫我。”
“你同兩個女人睡過了,我傷心了,打算回去悶半瓶酒呼呼大睡。”陳麥低頭用力踢了一腳路面上的小石子。
盧安拒絕:“不用送,我自己有腳。”
陳麥歪頭瞅他,“你這麼在乎李夢蘇?”
喫完飯,他想付錢時,店老闆告知他,已經有人幫他結過賬了,還說錢有多餘,還可以喫好幾餐。
陳麥強調:“20歲生日是人生大事,排場不能小,大財主你不會心疼這點錢了吧?”
陳麥說:“我還是送送你吧,明年我要努力爲出國做準備,我沒多少時間浪費了。”
盧安無視小辣椒投射過來的眼神,答非所問:“快要放假了,你寒假有什麼打算?”
說不好黃婷站在你墓前還會高興地想:又死了一個不自量力的蠢貨,真爽!”
到了教師公寓所在區域時,陳麥朝前喊:“喂!”
酒足飯飽之後,陳麥摸了摸肚子,忽然認真地對他說:“現在優秀的人都追求出國,去外面開闊眼界,學習西方先進的文化技術。
她正雙手抱膝,坐在路邊草地上曬太陽。
陳麥說:“我幫你分析過,你最大的才華在油畫領域,而歐洲,尤其是西歐,更是世界油畫的中心。
盧安擺擺手:“不了,我對留學什麼的沒興趣,我覺得咱中國最好。”
陳麥抬頭問:“如果是黃婷,你也請她在食堂喫。”
“嘔!”
陳麥說:“你有經驗啊。”
盧安伸手把她的頭推開,問:“你到底跟李夢蘇說了什麼?”
陳麥壓低聲音問:“難道黃婷這個鼎爐沒用?你的技藝還沒大成?要不我再給你半年時間,在孟清水身上練練?”
盧安翻翻白眼,要回話時,發現門口進來一個熟人,這人直接坐在陳麥那桌。
陳麥伸手比劃比劃,“還好,主要是我知道了你跟別個睡過,知道你是個花心蘿蔔,要是不知道,可能接受不了。”
老闆女兒跟在後面端着一個三鮮湯。
你去外面見識見識新的東西,對你的創作思維會有新的啓發,說不定能更上一層樓。”
“你真是個萬惡的資本家!”劉樂樂咬牙徹齒地跟着出了辦公室。
周娟要了4瓶啤酒,然後壓低聲音抱怨,“新街口的開業活動過去好幾天了,你怎麼不問問7天營業額是多少?”
盧安無語,收回伸出去的腳,半轉身望過來,“找我什麼事?”
蓋因爲這兩家飯店她曾偶遇過盧安,留有兩人的一些回憶,她想在出國前多來喫幾次,多來看看。
盧安用筷子戳戳碗底,“能不能好好喫飯?不能喫我們就散場。”
店老闆樂瘋了,問盧安:“多餘的錢,你是拿走,還是下回來喫?”
一前一後走進學校大門後,他問了句:“爲什麼拿瓶二鍋頭?”
陳麥扭下身子,轉動眼珠子說:“請我喫頓好的,我也可以做你女人。”
周娟爽利地說:“跟你比起來,幾家服裝店算什麼。”
這時包廂門開了,老闆送了幾瓶啤酒,還有幾個涼菜。
陳麥鬆了一口氣,捂着心口說:“沒病就好,那應該是你們次數太多了,磨光了。”
菜上來了,酒上來了。
盧安眼皮跳跳,乾脆不跟她對視了,頭枕椅背上,仰頭望着天花板。
周娟有一個特點,就是皮膚白,白裏透紅的白,軍訓期間別個都曬黑了,就她一個人沒啥大的變化,喝杯酒後,就感覺更白了。
即將要走出201包廂時,陳麥不死心,還在試探問:“你和孟清水上過牀沒?”
他拿過一瓶酒,咕咚咕咚喝兩口,“你纔有病,還病得不輕。”
盧安一口回絕:“不請。”
“那不是給,是賠人家損失。”
來到一樓,正當盧安要付錢時,小辣椒忽地對老闆說:“老闆,給我拿瓶二鍋頭帶走。”
盧安問:“她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盧安還沒上到三樓,就從喇叭中聽到了宿管阿姨的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冤家路窄?
陳麥盯着某處,若有所思地用眼神詢問:男的也可以沒毛?
盧安拿眼瞪她,“你不是老早就喊餓了麼?喫你的飯。”
今生有機會,他還是要去國外走一走,創作最忌諱固步自封,但顯然不是現在。
想着前段日子開業,把這姑娘累傻了,盧安沒推辭。
真是個情種,只是可惜了哎,店老闆不禁爲陳麥惋惜,他留意過,陳麥每次來店裏點的菜,基本都是盧安曾經點過的,這能說明什麼?
這已經很能說明什麼了!
沒記錯的話,陳麥扣過這錢濤的頭,如今兩人怎麼還這般熟悉?
只見錢濤把一個蛋糕放桌上,“麥子,生日快樂!”
盧安瞧得嘴角直抽抽,暗道兇妞誒,這可是我的啤酒,我也是用錢買來的啊。
周娟頓時賤賤地說:“她對你可真好,爲你跟一個男人打架,打完架還不忘安撫你。”
盧安悠悠地開口,“我媳婦給我下了死命令,不許跟你走得太近。”
“我本打算去服裝店,過馬路時剛好看到了你,就跟過來了。”
“嘻嘻,有哥你這句話,我就一點都不累拉,乾杯!”
“別,我最怕幹家務活了。”陳麥說着,果然閉嘴了,安心喫起了飯。
二鍋頭不同於啤酒,但她卻當成了水一樣喝,比在包廂喝啤酒時還爽利,幾大口幾大口,很快大半瓶就沒了。
別看錢濤人高馬大,當初在校邥@球場上還挑釁過盧安,可今時不同往日啊,當面見到真人,他瞬間就打起了退堂鼓,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不爭氣,反正看到盧安就心裏犯怵。
盧安充耳不聞,心想有本事你就喊,把喇叭喊爛,喊到天黑。
電話就此掛斷,付完賬後,盧安徑直走向瀏陽蒸菜館。
把剩下的小半瓶塞他手裏說:“小爐子,今天謝謝你給我過生日,這半瓶酒留給你作紀念吧。”
小石子應聲飛到了對面走來的一個男生身上,那男的本想破口大罵,可認出是陳麥後,用手拍了拍胸口,裝着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盧安差點一口氣沒吸上來,掉頭直直地往寢室走去。
陳麥十分得意,轉身往校外走,那神情,那走路姿勢,活脫脫像一隻鬥勝了的公雞。
見她一口氣點了6個硬菜一個湯,駝子老闆忍不住問:
盧安看得好笑,“傷心就對了,以後離我遠點,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岔路口時,陳麥問:“你去哪?”
陳麥提起跟前的半瓶酒,“等我喝完。”
道:“想喫什麼儘管點,今天讓你喫好喝好。”
盧安指着桌上的菜:“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抵在這裏刷碗拖地。”
只見她打開二鍋頭,當着他的面就仰頭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這話倒是不假,他前生就是旅居了十多個國家,在不同國家的畫展學習觀摩,纔有了新的感悟,纔有《永恆》的問世。
劉樂樂掃眼周邊,見沒人後,十分不解地問:“班長和阿婷感情一天比一天好,如今更是三天兩頭開車去蕪湖見阿婷家裏人,你這是何必?”
唐平勸他:“要不你下去趟吧,我感覺她急着找你有事。”
盧安甩了甩手裏鈔票,甩得啪啪作響:“你有手有腳,不會拿着自己去喫?”
在店裏喫了一年多飯,加上陳麥漂亮的罕見,店老闆自然對她熟悉,所以剛纔一直在袖手旁觀,沒阻止陳麥。
盧安下巴往食堂門口呶呶,“哪,大家都在喫,難道你比他們高貴?”
陳麥懷抱二鍋頭,難得地沒出聲。
其實今天看似巧合,卻一點都不巧合。
說完這話,唐平自己都笑場了,接着提醒他,“盧哥,又過去半分鐘了,就剩一分鐘了。”
盧安往畫室走去。
出了蒸菜館,周娟提議一起去看個電影,盧安假裝沒聽到,悠哉悠哉過馬路進了學校。
上一篇:扮演塔寨东叔卖冰糖,戏假成真了
下一篇:我脆皮大学生?全网直呼真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