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396章

作者:三月麻竹

  “喔!”

  女人這種生物,薛凱在接觸了陳麥後,也不再是小白了,也多多少少懂了一些。李悅能橫掃大一所有新生登頂,心裏說不定養成了一種勢,一種無敵的勢,再有涵養再有涵養,被陳麥這麼一整,估計也會有脾氣的把?

  那話怎麼說來着,同性相斥!

  何況還是兩個這麼漂亮的女生撞一起,相斥只會更加猛烈。

  李夢蘇說:“你是不是睡了陳麥?”

  陳麥會聯手李夢蘇嗎?

  她當然不會,因爲不屑。

  他遲疑一陣,終究還是沒去幹擾她,因爲她眼裏不知什麼時候擠滿了眼淚。

  李悅略帶羞澀,笑了笑說:“真的只能打及格,因爲臺下坐着一尊大神,今天大家能喜歡、能靜下心聽,主要還是這首《紅豆》本身的魅力,我的功勞不大。”

  盧安說:“夢蘇同志,你喝醉了,我扶你去書房牀上。”

  盧安眨巴眼,看着她。

  盧安和蘇覓緊緊看着她。

  李夢蘇湊頭過去對着蘇覓細細瞅了會,隨後呼呼地說:“還真喝醉了,呼呼,好過癮,終於把覓覓熬倒了。”

  葉潤隱晦地瞄某人一眼,裏邊盡是嘲弄之意。

  李夢蘇前傾着身子,“真的?”

  “來,幹!”

  道理是相通的,葉潤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才一直想找機會邀請三女來家裏喫頓飯。

  兩人眼神接觸的剎那,世界都幹廢了。

  ps:求訂閱!求月票!

  這月這麼努力啦,月票排名掉得好快好快喲,大佬們給點力啦!

突發情況,說一下

  有一些突然情況,馬上必須去趟醫院,上午可能更不了,下午晚些時候更,抱歉啦。

  剛纔看了下這月更新字數,差不多26萬了,這月還行,下個月繼續努力。(話說我都80多天沒請假沒斷更啦,很牛。)

  呃,2023年最後兩天咯,大佬們把月票清下倉,覺得還行的,就投幾張過來咯,謝謝大佬們帶躺。

  再次諔┍福�

第396章 ,俞莞之情動不已(求訂閱!)

  兩人眼神接觸的剎那,世界都幹廢了。

  是真的幹廢了!

  窗戶紙沒有完全捅破之前,一切都還可以假裝。剛纔盧安和李夢蘇的對話,把最後一層薄膜都給捅破了,讓兩人無處可避,無處可逃,不得不赤果果地面對彼此。

  尤其是,李夢蘇剛纔說的那句“可以吻我一次嗎”,更是讓兩人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還有些尷尬。

  原地對視良久,沉默良久,還是盧安最後先開口:“夢蘇喝醉了。”

  “嗯。”蘇覓輕輕嗯一聲。

  一問一答過後,又陷入了沉寂。

  盧安蹲下身子,拉開盥洗臺下面的櫃子,從裏面拿出一把嶄新的牙刷,還有一盒新牙膏,還有幾塊洗面手巾,以及浴巾。

  當歌聲來到“我會好好的愛你,傻傻愛你”的高潮部分時,俞莞之再也忍不住了,誘人的嘴脣微張,身子像蝦米一樣在被窩中悄悄弓了起來。

  原本開朗俏皮的聊天,忽然因一句“我也是”變得有些曖昧,孟清池靜了一會,然後抬起右手腕瞧瞧,輕柔說:“時間不早了,小安你早些休息,等寒假”

  要是換成自己,哼哼,哪還有曹老二什麼事,銅雀春深鎖二喬,那肯定是夢想照進現實。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好看的女人穿什麼都好看。

  盧安說:“伱洗漱口,我幫你找葉潤的換洗衣服。”

  “小安,睡了嗎?”

  又是冗長的沉默,蘇覓最終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眼神,緩緩偏過頭說,“我去洗漱了。”

  想着他的長相,回想他曾經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挑逗動作,俞莞之拉了拉被褥,把自己整個身子蓋上,雙腿緊緊地交織在了一起。

  淋浴間這種密閉空間,他突然問這種問題,蘇覓一時有些無措,稍後聞了聞自身酒味,“嗯,想洗。”

  蘇覓靜靜地站了會,眼神落在門鎖上,她在思慮,要不要從裏面反鎖?

  如果反鎖,插銷肯定會發出聲響,在這種絕對靜止的空間裏,外面的盧安必定能聽到,他會不會多想?

  會覺得自己不信任他?

  可是不反鎖,蘇覓如同俞莞之一樣,對自身的魅力從不懷疑,有着無與倫比的自信,盧安本就對自己有心思,又是夜深人靜的,還喝了好些酒,要是一個衝動沒忍住進來了怎麼辦?

  潤潤、夢蘇和秀秀可是都喝醉了呢。

  和清池姐一通電話過後,蘇覓在這個狹窄空間帶來的情緒影響瞬間消除殆盡,一時間盧安心頭格外寧靜。

  她不知道別個男人對付女人的手段是什麼水平,但她知道小男人的調情手段極其高超,高超到自認爲非常自律的她都遲遲沒法忘懷。

  她爲自己此刻的行爲感到十分羞恥,可就是控制不住。

  盧安啊一聲,表情十分豐富地問:“你不是和清水在一起麼?”

  聽到這聲感情充沛的“嗯”,對男女之事很是通透的盧安立時明悟,這姐兒今晚寂寞了,需要傾訴對象。

  “啊?”

  孟清池打趣:“都是木目心,都一樣,乖,小安早點睡。”

  俞莞之這般思緒着,雙腿又不自禁摩擦了小會,但還是有些失望,最後她本能地拿過牀頭電話,都不用開燈,就熟練地撥打了一個號碼。

  盧安梗着脖子說:“此想非彼想。”

  都說男人忘不掉的女人,是情竇初開時給過他風花雪月的人。自己從初三開始就暗戀清池姐,這個過程延續到高中、延續到大學,這是佔滿了他整個青春的人。

  電話一接通,裏面果然傳來了清池姐的聲音。

  盧安這樣對比了一番兩女,然後注意力放到了呂布身上,這完全是個悲催人物,擁有三國裏面最恐怖的武力值,卻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

  男人忘不掉的是情竇初開的女人,反之,女人何嘗不是如此。

  不過他一直留有心眼,帶給兩女的衣服從不重樣,俗稱撞衫。

  蘇覓跟着後面,一起進了書房。

  好在兩人的氣質不一樣,喜好也不一樣,導致穿衣風格差別很大,倒也不容易看上相同款。

  這次目光的不期而遇,和剛剛在餐廳有些不同,至於哪裏不同?蘇覓一時也說不出個什麼,但直覺告訴她,眼前這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多了一些東西。

  權衡一番,他在心裏默默對周惠說聲抱歉,然後問:“俞姐,還在嗎?”

  說實話,對於三國裏面的這些個美女,作爲三國迷,他不鍾情貂蟬,不鍾情孫尚香,也不垂涎杜氏美貌,唯獨對甄姬和大小喬念念不忘,相信很多男人要是能穿越三國,那肯定會大聲吼一句:我的,都是我的!

  水聲停了,蘇覓出來了,手臂上撣着一堆衣服。

  蘇覓回答:“168,。”

  哎,淋浴間還有個更美的。

  “晚安。”

  盧安若有所感,動情地呼喚:“俞姐.”

  人放牀上後,蘇覓彎腰把她的鞋子和外套脫掉,然後拉好被褥蓋好,稍後站自身子。

  忽然,茶几上的座機電話響了。

  “小男人”

  聽到淋浴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盧安笑了笑,起身把電視機打開,看起了無聲電視。

  都是全新的。

  對於他的到來,蘇覓頓了頓,隨後又忙活了起來,比如找牙膏,比如找牙刷。

  盧安一拍腦袋,終於知曉自己剛纔爲什麼睡不着了,就是忘了這事,頓時慚愧不已,“瞧我今天忙的,竟然把這事給忘了,竟然沒給我的清池姐打電話,清池姐,元旦快樂!”

  蘇覓是怎麼想的,他沒去猜,但一個女人能在這種環境下相信自己,感覺還不錯。

  她怕自己失態,趕忙伸手摁掉座機,然後雙腳死死地並在一塊,十個腳指頭彎成鉤狀,不自禁抽搐了起來。

  此時的俞莞之本就坐在火箭上,一直在上升,這一聲動人的“俞姐”,直接讓火箭刺穿大氣層,來到了雲層之上。

  遠處的鐘聲迴盪在雨裏

  我們在屋檐底下牽手聽

  幻想教堂裏頭那場婚禮

  是爲囑咐我倆舉行

  不知道怎麼的,錄音機裏的聲音和真人就是不一樣,落在俞莞之耳裏有着天差地別,聽着聽着,原本已經快要控制住了的她,雙腿又有了動作,而且摩挲的動作頻率比剛纔快,那種異樣感覺快趕得上他在自己身上一般。

  不知道怎麼的,鈴聲一響,他的心就安定了,雖然還沒接電話,卻覺得是清池姐打過來的。

  也是他最重要的人。

  她明白,自己孤單太久了。

  蘇覓默默地看着他的動作,他遞一樣,她就接一樣。

  “盧安.”

  屋外的香江璀璨輝煌,房內黑暗的空間中,卻一直在循環一首歌,那個小男人唱的《轉角愛》。

  “誒,知道了,晚安。”盧安知道清池姐性子,沒再深度糾纏。

  “俞姐?”

  隨即就是長達十多秒的嘆息聲.

  電話那頭一直很安靜,這一刻卻突地傳來微不可查的呼吸聲。

  “我前段時間靈感突發,創作了一首新歌,還沒找人試聽的,正好你聽聽。”

  李夢蘇的個子在南方算是高的了,具體多高他沒問過,但感覺和清池姐差不多了。

  盧安戳一針:“緩解相思的那種?”

  俞莞之說,“我睡不着,想找個人聊會天。”

  不過有些睡不着,總是覺着落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沒去做一樣。

  她無意識地喃喃自語一聲,雖然自己雙腿自我摩擦很美妙,可那種快感不及他帶給自己的萬分之一。

  果然直覺很準,和清池姐相同的身高,比小老婆還高1釐米,算是301寢室第二海拔了。

  思慮着思慮着,從來沒有過這樣經驗的蘇覓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沒有去門口,沒有反鎖,就那樣調好熱水溫度後,淋浴了起來。

  俞莞之說,“舒緩一點的都可以。”

  只是才站直嘛,視線一不小心和盧安又撞在了一起。

  盧安同樣沒開燈,醞釀一番情緒後,他驟然唱了起來:

  大半夜耳旁的座機電話響了,被吵醒的盧安很煩,抓起聽筒就要口吐芬芳,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聲音就硬生生讓他止住了衝動。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這樣,就是一時半刻沒忍住,話沒經過腦子想,就脫口而出。

  聲兒不大,卻在寂靜的環境中十分清晰。

  “真的?”他很高興,想着那以後自己單飛去長市,那她可以單獨接自己咯?

  孟清池眼帶笑意說:“姐從來不騙小安。”

  被噩夢驚醒後,就再也睡不着了。

  聽到關門聲,盧安繼續看了會電視,直到兩集播完才躺沙發上睡覺。

  這聲音不大,彷彿是在跟她自己說的,好像也是在對他說的。

  牀單一直在跳舞,跳了有大概20來分鐘,正當最熱烈時,俞莞之忽地睜開了眼睛,室內的空氣在剎那間靜止下來。

  把她平躺放牀上,盧安隨口問:“夢蘇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