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等到曲子快要結束時,她忽然想起什麼,於是把相機對準了盧安,恬靜說:“盧安,看過來。”
而下面的一蓄I導和學生更是懵中懵。
陳麥說:“那你還不滾。”
李夢蘇說:“我不會纏着你的,我知道你愛覓覓愛覓覓,我好羨慕覓覓唔.”
葉潤身上最好看的部位除了腿就是雙脣,盯着她的嘴脣瞧了會,盧安第三次開口,在她耳邊小聲嘀咕:
“我想吻我小老婆了,怎麼辦?”
薛凱嘆口氣,“你不是要去德國留學嗎,哪還有時間坐收漁翁之利?”
盧安愕然:“我表露的很明顯?”
現在舊事重提,他不好再阻攔,今天可是元旦,意義不一樣。
薛凱故作驚呼,“你這表現還只打及格啊,那我們這些唱歌一般的哪還敢開口?”
一幫子男生女生在臺下聽得如癡如醉,聽得靈魂都出竅了,神魂好似跟着琴音在澗澗山水中飄蕩了一回,大呼過癮。
這已經刷新了她的三觀。
葉潤臉更臊了,害怕旁邊的蘇覓發現異常,她只得調整下身子坐姿,微微半轉身,用背對着蘇覓,這樣一來,大半張臉就面對盧安了。
陳麥不在乎得罪李悅,在乎的是怎麼把潛在情敵弄死一個算一個,將來她好上手。
只有向秀還一知半解,還在一個勁噓寒問暖李夢蘇哪裏不舒服。
葉潤又氣又急,這剎那,只感自己渾身滾燙滾燙的,快要起火了。
一曲完畢後,李夢蘇在後臺遇到了陳麥,兩女以前沒說過話。
搭檔薛凱跟着懵。
孫龍轉身就走,只是走了兩步又拍下腦袋回頭朝她喊:“李夢蘇身體不舒服先走了,我師傅讓我告訴你。”
笑他是專業的,面對不同女人有不同的笑,很快就配合着拍好了。
盧安自然也明白這個理,只是下午濃情蜜意正當時,不想被打擾。如今二人世界已經過過了,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知道他要說什麼,陳麥承認地很乾脆:“是。”
李夢蘇哈口酒氣,也分兩次喝了半瓶,整個人變得不同了,臉上、脖子上,還有手上,都像染了色一樣,霎時紅的透亮,好看。
陳麥停下腳步,扭頭問:“聽說你喜歡他?”
盧安重重點頭,“自然是真的,我一直把你當朋友。”
人家來看你,真的是爲了你一頓飯嗎?
未必!
盧安說:“要不你休息會,等會在戰?”
這時葉潤問兩人:“你們要拍一張嗎?”
不等薛凱把話說完,陳麥已經揮手打斷了,“沒爲什麼,他是本小姐愛上的男人,怎麼會強迫他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隨後葉潤對蘇覓說,“我跟你換個位置。”
今天上臺誰的歌都沒唱,偏偏挑了盧安的《紅豆》,這是真心喜歡這首歌?
還是對盧安的好感在作祟?
好感,再加上李悅這麼漂亮,雙方還是聯誼寢,保不準今後就會產生瓜葛,這讓陳麥對李悅產生了警惕心。
這…!
好吧,這理由很強大,強大到沒邊,完全符合陳麥的性格。
向秀對李夢蘇豎起大拇指,“夢蘇,你真棒,酒量見漲哈,上次都沒喝這麼多,才幾天過去,你酒量又大了。”
如果剛纔李夢蘇是錯愕迷糊,那現在就是目瞪口呆!
抽完一支菸,孫龍來到後臺,進門就剛好碰到了男主持人薛凱。
陳麥瞥他眼,“你不懂。”
王懿說這份好感裏明確包含了李悅。
李夢蘇再次搖頭。
“嗯。”
這不,進門剛換好鞋,直性子向秀就大喇喇問:“盧大畫家,我能到處看看不?”
迎着腥说哪抗猓R安沉吟一番,道:“滿分10分的話,8.9分吧。”
李夢蘇同志,酒量到點了,你咱還不倒咧?一點一滴看到李夢蘇把第5瓶啤酒喝完,喝到點滴未剩,盧安開始這樣腹誹。
陳麥呵呵一聲,眯了眯眼:“我說不定以後還是你師孃,你這樣跟我說話?”
不過陳麥卻明知故問:“大神?臺下的大神是哪位?是原唱嗎?”
盧安趕忙跑過去,一把橫抱起了她。
“好。”盧安一口氣又幹了半瓶。
向秀太重,起碼有135斤,平時看起來也不胖,沒想到這麼結實,稍後想到人家淨身高176.5,比他還高0.5,隨即又釋然了。
琴聲宛如行雲流水,如山澗蟬鳴,完美地詮釋了動聽的曲子不僅僅是悅耳,在合適的人手底下它能讓你進入到一個心無旁颉庫o致遠的忘我狀態中。
這時臺下很多牲口齊齊大聲喊:“滿意!滿意!非常滿意!”
李夢蘇感覺自己不太行了,強打精神問,“你來圖書館看書,你沒有避嫌我,是爲了接觸覓覓嗎?”
都是學生會的,都是老熟人了,薛凱打招呼問孫龍:“你怎麼跑後臺來了。”
聽聞,臺下一片譁然。好多人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猜測是不是原唱八月半在這裏?
雖然盧安在學校很有名氣,盧安是八月半的說法也早就在南大傳開了。
薛凱心說:我是不懂,我要是懂了,哪還能眼睜睜看着你去爲了一個別的男人爭風喫醋?我都快酸死了我。
孫龍打量一番李夢蘇,隨即遞一支菸給他,拍拍胸口,“師傅,你放心,這是小事,要是獲獎了,我幫她領獎品。”
李夢蘇問:“聽說你還會國畫,國畫不會吧?”
李夢蘇喔一聲,然後雙手握住剩下的半瓶啤酒,仰頭又喝。
薛凱好奇問:“你找她幹什麼?”
盧安聞聲轉頭。
見她傻在原地,陳麥詭異地說:“我也喜歡他,要不我們聯手做個局。”
聽他這麼講,幾女紛紛跟着站了起來,然後趁這間隙功夫一溜煙往後面鑽,沒多久就離開了大禮堂。
盧安眼皮跳跳,有點擔心陳麥這兇妞會搞事。
“我艹!你能搞定黃婷?”孫龍如此問。
只是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幹,陳麥學姐給了她無限希望,卻在無限希望的頂峯攔腰一刀砍斷了。
向秀說光喝啤的沒味,她給自己還買了一瓶白酒,說讓盧安陪着喝。看她酒癮這麼大,盧安答應了。
試想工作累了一天回家,有個這樣的老婆幫你撫琴一曲去掉滿身疲勞,會是一種什麼體驗?
再試想一下,這張宜喜宜嗔的臉蛋如果在自己身下,會不會如同琴聲一樣玄妙無比?
美麗的臉蛋千千萬萬,但有內涵的靈魂千不存一,通過這首《出水蓮》,李夢蘇彷彿讓大家重新認識了她的價值,認識了她的美。
葉潤同志都這麼講了,盧安哪有不答應之理?
他揮手道:“行,你們點菜,我去買點飲料啤酒。”
“好。”盧安爲了試探一下她的底到底在哪,就沒拒絕。
盧安請四女喫夜宵,喫得燒烤。
李夢蘇有些彆扭地說聲“不用客氣,我們是朋友”,端起酒杯一口氣喝完了。喝完後,她就對着空酒杯發呆,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些什麼?
向秀越喝越瘋,到得後面直接吹起了瓶,酒桌上沒對手,愣是自己把自己給幹倒了。
等她離開後臺來到臺下跟盧安幾人匯合時,四人很快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陳麥走了,颯爽地走了,腳步聲富盈而充滿了力量,顯得十分自信,彷彿剛纔沒在這裏逗留過一樣,彷彿剛纔沒說過要聯手做局的話一樣。
見狀,盧安站出來說:“不想待就不待,反正接下來也沒啥好節目了,我們一起走吧,學生會那裏我找人說下。”
盧安逃過一劫,心情不錯。
蘇覓要比兩女斯文一些,但也對畫架、畫筆、顏料、墨硯等東西一一過目了一遍。
她顯然是受李夢蘇之託,給他拍一張現場照片。
觀察片刻,沒等到回覆的陳麥走近一步,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緊接着李夢蘇臉色瞬間變了變,又變了變,最後搖了搖頭。
然後兩人同時仰頭,吹瓶。
盧安木然。
盧安沒動。
“你古箏彈得很好聽。”
怎麼說呢?
李夢蘇看着手裏的啤酒,“開學在閱覽室的時候。”
李夢蘇抬頭望向他,“你看覓覓的眼神與別人不一樣,有時候有光。”
你他媽鬧哪樣?
氣場太強了,強到下一瞬陳麥把視線投向了李悅。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只要點到爲此即可,她相信剛纔李悅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盧安懵逼,一臉問號?
李夢蘇閉着眼睛說:“陳麥說她懷孕了,是你的孩子,她要出國留學,就是想把孩子生下來。”
李悅雙手捧着話筒,過了兩秒說:“感謝大家的掌聲,感謝大家對這首歌的喜愛,嗯,我對自己的表現打個及格吧。”
兩女都很好奇答案。
李夢蘇答非所問,在那裏強撐了許久說:“盧安,你可以吻我一次嗎?”
不知不覺大學都快過一半了,三女還沒來過畫室,下午她就一直唸叨要請蘇覓三人來畫室喫飯,被他阻攔了。
但陳麥誰啊?我行我素慣了,根本不予搭理。
見狀,蘇覓看眼盧安,見盧安也看過來後,她腦袋晃了一下,趴到了桌上。
上半場最高潮的部分是音樂專業的帥哥和李悅。
參加了元旦晚會演出,卻不等到最後中途走掉,這着實有些不太尊重舉辦方。
喝完後,她又拿了兩瓶上來,遞給他一瓶。
李夢蘇搖頭,“你控制地很好,幾乎沒有表現出來,要不是我對你太過關注,對你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根本發現不了。”
盧安笑着說:“當然,隨便看。”
三女雖然沒來過畫室,但對畫室具體是個什麼模樣,實在是好奇的緊。
盧安說:“國畫是墨,不會。”
其實他明白小老婆的苦心。她從小到大朋友不多,每個都是用心結交,高中就跟自己和李冬關係最鐵,大學就這三女和陳麥。
李夢蘇此時搖搖晃晃,還是有些醉意了,但明顯沒上次那樣醉得一塌糊塗,扶着桌子站起來說:“我幫你吧。”
就好比你朋友從另外一個城市來看你了,你卻只在樓下飯店請他們喫了個飯,沒請到家裏來,朋友面上不說,心裏肯定會有隔閡、不舒服,過門而不入,覺得你沒有足夠重視人家,沒把他們當自己人看待。
正如陳麥猜的那樣,李悅確實明白了。
盧安問,“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這個“他”雖然沒明說,但兩女都知道指的誰。
蘇覓又看了看盧安,猶豫兩秒後,說好。
此時李悅就在不遠處換裝,聽聞同樣豎起了耳朵。
孫龍猥瑣退一步,“你別兇,我可不怕你,我只是提醒你,我能猜到,你覺得我那絕頂聰明的師傅猜不到?”
中場休息了會。
上一篇:扮演塔寨东叔卖冰糖,戏假成真了
下一篇:我脆皮大学生?全网直呼真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