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397章

作者:三月麻竹

  “已經是1994年了”

  衣服找好後,蘇覓剛放下牙刷口杯,接着告訴她哪邊是熱水,哪邊是涼水,就出去了,順帶把門關上。

  自從和盧安接吻,自從和盧安在車內隔着薄薄的褲子摩擦makelove後,近30年來第一次零距離接觸男人,近30年來第一次和男人擁抱纏綿,享受過魚水之歡美妙體驗的她今夜失眠了。

  彷彿能看到他此刻懊惱的表情,孟清池莞爾:“清水給我打過電話了,知道你今天生意忙,所以我到這個點才聯繫你。”

  電視臺是他胡亂調的,竟然還不錯,裏面播放的正是84版的三國演義,就是劇情有點那個啥,貂蟬在用美色挑潑離間呂布和董卓父子。

  一套東西遞全後,盧安問:“你要不要洗澡?”

  盧安說,“我也是。”

  孟清池柔和地道一聲“晚安”,掛了電話。

  盧安動了,一把橫抱着李夢蘇去了書房牀上。

  蘇覓說好。

  思索好一陣,他猛然想到一首歌節奏舒緩的歌,周惠的《約定》。

  俞莞之第一時間沒吭聲,好會才糯糯地道:“唱首歌給我聽吧。”

  以蘇覓的身形樣貌,就算用化肥袋縫製一件衣服,估計都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盧安突然心血來潮,低吼一句:“清池姐,我想你了!”

  盧安一躍而起,趕忙接了電話。

  孟清池隔着電話恬靜地說:“姐剛洗漱完,準備睡了,睡前跟小安說聲元旦快樂。”

  盧安沒問她有沒有帶錄音機之類的,而是問:“想聽什麼歌?”

  沒一會兒,盧安也出現在了洗漱間。

  哎,貂蟬真美。

  盧安也把聽筒放了回去,隨後用手捏了捏自己麪皮,感覺自己越來越對不起她了,這是一種極其糟糕的體驗。

  “嗯,是我。”

  “在。”

  孟清池靜了靜,爾後笑着說:“聽到了,小半年沒見,你也該想我了,寒假回來,姐給你做好喫的。”

  俞莞之聽了想掛電話,可電話要合上座機的那刻,又悄悄拿到了耳邊,隨後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

  想要在三門櫃中給蘇覓找十分合身的衣服不容易,理由還是兩人氣質截然不同,不過盧安可不管這些了,隨手挑了一些順眼的。

  聞言,蘇覓邁開了步子,出門進了洗漱間。

  當然了,也會帶一些給黃婷。

  片刻過後,盧安點頭,“你去吧。”

  盧安瞄眼臥室門口,又瞄眼書房門口,控制着音量、開心地問:“沒呢,這麼晚了,清池姐你怎麼還沒睡?”

  過了會,盧安道:“我送她去書房,你也洗漱早點睡吧。”

  “叮鈴鈴叮鈴鈴.”

  兩人有段時間沒見了,彼此卻一點都不生疏,握着話筒一聊,不經意就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臨掛斷前,孟清池跟他分享喜悅,“姐已經能單獨開車上高速了,等你和清水回來,我去機場接你們,送你們回前鎮。”

  盧安立馬半坐起來,趕着詢問:“大半夜找我,是出了事嗎?”

  反反覆覆聽着熟悉的聲音,閉上眼睛的俞莞之彷彿能聞到他的氣息,某一刻,她雙腿忽然摩挲了一下,接着停了會,爾後又禁不住摩擦一下,又強迫自己停下來,如此幾遍之後,她最後還是沒忍住。

  俞莞之沒應聲,細長的睫毛耷拉在眼皮上,側躺着靜待他開口。

  見盧安看過來後,她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隨後進了書房。

  “叮鈴鈴叮鈴鈴.”

  小老婆的衣服有很多,各式各樣裝滿了整個三門櫃,大部分都是他帶回來的,開服裝品牌了嘛,什麼都缺,就唯獨不缺衣服,每次出新品,發現有好看的,他都會挑一些合適的帶回來給她。

  蘇覓道聲謝謝。

  Ps:額,身體原因更晚了,抱歉,不知道會不會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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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俞莞之:我的小男人

  “俞姐.”

  “小男人”

  一聲小男人的呼喚,俞莞之再次品嚐到了快樂的極限,整個人一直在雲頓中漂浮着,直到好半晌纔像爛泥一般軟在了牀上。

  都說極致的快樂過後就是極致的空虛。

  但俞莞之並沒有。

  她此刻一邊回味盧安帶給她的精神愉悅,一邊回想《約定》這首歌。

  歌名《約定》,簡簡單單,但俞莞之一眼就愛上了。

  盧安臉不紅心不跳地望着對方,一點都不示弱。

  飯後,蘇覓、李夢蘇和向秀先走一步,回了女生宿舍,說是要回去洗澡洗衣服。

  不過他不願意過深地探究和意淫。

  葉潤脫口而出,“我眼瞎不行啊。”

  說罷,他急急跑去洗漱間,5分鐘搞定了刷牙洗臉,還順帶洗了個頭發,然後一屁股坐到了餐桌前。

  這個晚上,本就睡不着的俞莞之是徹底失眠了。

  葉潤可不慣他,“你要是嫌棄這些菜不好喫,那就別喫了,我正好也沒爲你做。”

  聽到動靜,盧安第一時間就生了反應,下意識看過去,問:“你怎麼起來了?”

  瞄眼髒到不行的洗碗水,瞄眼她那氣呼呼的表情,盧安悻悻然閉嘴,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

  還比如倉儲中心的建造等等。每個人肩頭都有一攬子任務,都不輕鬆,都忙飛了。

  而歌詞中那兩句“幻想教堂裏頭那場婚禮,是爲祝福我倆而舉行”像着了魔一樣,始終縈繞在腦海中,久久不願散去。

  “老闆,你這裏可以定製雕塑麼?”

  之所以能猜到他在打電話,那是因爲電話鈴聲響起時,很刺耳,她聽得一清二楚。

  葉潤依舊盯着他看了還一陣,冷不丁開口:“我把蘇覓帶回家,你應該挺高興的吧,該怎麼感謝我?”

  誰也沒想到,步步升超市僅僅用一個月,就造就月營業額半個億的神話!

  初見拍拍胸口,保證說:“哥,你放心,我們都調查清楚了,絕對沒隱患,要不是我們不需要這麼多貨車,我都建議把兩家咻敼镜能囕v都一次性喫了。”

  不過話說回來,不精神褻瀆她是原則問題,但該有的情調還是得有啊,俞姐顯然不排斥他那些蜜裏調油的手段。

  聞言,老闆抬起了頭,細緻地瞅了他好會,“可以,是真人一比一,還是縮小版?”

  向秀笑哈哈說:“還別講咯,你睡着了時還怪好看,那漂亮的眼睫毛都趕得上覓覓的了。我們剛纔還在談論,你要是女生,這五官妥妥南大三美級別的了。”

  葉潤薄薄的嘴皮子動了動,刻薄道:“但凡是個人,但凡有點良心,都不會對孟家姐妹同時有想法,更何況人家待你不薄。”

  周娟等人如今還在Anyi服裝店忙碌,他請幾女喫了一頓飯。

  目送她進書房,聽到關門聲,盧安才收回視線,盯着茶杯裏的水在思忖:貌似自己的祕密被人發現了。

  盧安沉默,稍後靠着廚房門嘆口氣說:“你似乎對我很有意見?”

  李夢蘇突地明白,想走,十分容易,腳一邁就走了;可今後想回來,就會變得困難重重。

  業績盤點結束後,接下來就是另一件大事,商議正式組建咻斳囮牎�

  桌上的菜比較豐富,盧安打量一番,頓時失望地說:“蘇覓同志,不是說你會做菜麼,怎麼沒露一手?”

  飯後,盧安在店裏幫忙了1個多小時,主要是搬貨、跑跑腿之類的,直到下午2點左右才離開。

  整夜都在暢想:我會好好的愛你,傻傻愛你,後面的歌詞是什麼?

  另一邊。

  在座的人,包括盧安,都沒想過買新的貨車,那玩意新的太貴了,步步升超市剛剛起步,敗家也不是這麼敗的。

  盧安眉毛上聳:“剛添置的?看來人家打算大展宏圖啊,是得罪了什麼人麼?”

  他孃的出門沒看黃曆啊,竟然遇到了這麼敗興的事情。

  但畢竟對方是俞莞之,是俞姐,是自己今生的伯樂,在某一種意義上來講,算得上恩主了。

  比如步步升超市的裝修和新員工培訓。

  盧安在腥嗣媲白聠枺拔覄傔M門的時候,見大家爭論的十分熱鬧,爭論什麼,講出來我聽聽。”

  何況這大粗腿還有着傾國傾城絕世容貌咧,除了蘇覓外,他把前世今生接觸過的異性都翻找一遍,都很難找到在美貌和氣質上同時與之相比的了。

  畢竟根據潤潤的說辭,孟清水對盧安一直喜歡的緊,把盧安看得比她自己還重要,那既然大半夜的電話都打了,就沒可能一首好歌、一首新歌只聽一半。

  說實話,本來他只想情趣地刻上“小男人”三個字的,可是臨時起意加了“我的”兩個字,要是有一天俞家發現了這個雕塑,那也不會怪罪到他頭上啊,還會以爲是他們的女兒偷偷摸摸塑形了一個雕塑呢。

  所以得出結論,除了黃婷外,盧安在外邊還和其她女人曖昧不清,這曖昧對象不是孟清水,並且由於一些特殊緣故,兩人關係處於一種似是而非的狀態。

  電話那頭髮生了什麼,作爲調情老手,作爲高手中的高手,他自然有所猜測。

  盧安沉思,兩人關係走到如今,想要再撇清已經十分困難了,除非她哪天下狠心跟自己做個決斷,不然彼此之間的界限只會越來越模糊。

  這種加成效果只對他有效。

  蘇覓說:“喝酒喝多了,口有些渴。”

  不提還好,這麼一講,盧安頓時覺得自己口乾得很,他今晚喝的啤酒可是比任何人都多啊,都快冒煙了。

  專業的就是專業的,原本以爲還要等很久,沒想到三小時不到,縮小版真人石膏和蘋果就塑形好了。

  聽聞,盧安瞄眼牆上的掛鐘,1:04

  按大學生的作息時間算,其實不是特別遲。

  此時此刻,老闆看他的眼神同以前那個蛋糕店老闆娘的眼神幾乎如出一轍,把他當成了喫軟飯的小白臉,爲了討好富婆臉都不要了。

  還別說,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他找到了一家。

  見李夢蘇不敢正面看自己,見李夢蘇眼神閃躲,盧安幾乎秒懂是怎麼回事,他鼻子嗅了嗅,聞到了菜香。

  就好比破鏡難重圓,覆水難收。不是說盧安會阻攔她,會同她斷交,而是她自己會過不去心裏那關。

  見老闆猶豫,他使用了鈔能力,加錢!

  這下子老闆欣然同意了。

  車輛情況初見更懂,他這時說:“哥,我已經帶人查驗過了,這些車以前都是金陵咻斦镜模腥素澪鄣蛢r賣了,大部分車況嘎嘎好,至少有8成新,最老的幾輛輕卡也有7成新。其中三輛重卡甚至剛添置沒到半年,9成新以上。”

  盧安走過去旁觀了一會對方手裏的把件,是一隻老虎,栩栩如生,非常逼真,很是認可對方的手藝,道:“照我的樣子塑造一個。”

  兩人之間調情歸調情,互動歸互動,事後他不願意去過分褻瀆她,在他心裏,不管將來兩人的關係會如何發展,始終會對她保持一份敬重。

  老實話,不管是爲公爲私,他都不願意放棄這根大粗腿。

  見他如此自來熟,老闆聽得搖頭失笑,散根菸給他:“跟你一模一樣的倒是沒有,不過我接過比你更離譜的單子,也是爲了追女娃,對方還追的老師。”

  盧安接過煙,湊頭到對方打火機上點燃,吸口問:“追老師?那果然比我會玩?追到了沒?”

  哐哐一聲,廚房門又開了,葉潤手裏端着一盆洗碗水,直勾勾地瞅着他,眼裏帶着殺氣。

  她一開始以爲盧安在和黃婷通電話。

  可是後來這首《約定》唱到最高潮部分斷了,這麼好聽的歌,兩人也沒再想着續回去,這就不符合常理。

  捧着杯子,大口大口把溫開水喝完,盧安去了一次衛生間,隨後又躺回了沙發上,開啓了呼呼大睡之旅。

  今晚清池姐給自己打過電話了,他心已圓滿。

  盧安再次點點頭,“前段時間突發的靈感。”

  基本都在150到300之間,頂天了,也就是600一月。

  不過他也無所謂,他對蘇覓僅僅是欣賞而已,沒有任何進一步的想法。

  說着,她具體介紹了東久咻敼久碌能囕v明細,現有13輛輕卡、7輛中卡、5輛重卡,以及還有一些其它車輛,單次咻斄砍^150噸,足夠現在的步步升超市使用。

  就在他天馬行空、雜七雜八地胡思亂想之際,書房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