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你怕他去見孟清水?”
盧安忍住笑,“我怕你喫醋。”
肖葉晴可不傻,面上帶笑,心裏卻關門拉閘,門口不僅放了狼狗,還架了機關槍。
黃婷說出了心裏話,“從和他談戀愛開始,我就知道他心裏藏着一個女人,後來孟清水出現了,我以爲那人是孟清水,那時候我心裏還安慰自己,孟清水雖然頂着青梅竹馬和初戀的光環,但沒那麼可怕,我相信最後贏的會是自己。
姜晚順嘴問:“那是誰?”
然後就是俞莞之一份。
但不管娛樂圈怎麼折騰,八月半是真的火了,大火特火,成了當紅炸子雞。
盧安心領神會,琢磨一番道:“陸姐,滬市你熟,先帶我去一家好的水果店,我買幾個蘋果,然後去私人酒店。”
沒多久,那邊通了,傳來一個陌生中年女聲,“喂,你好。”
葉潤片了片薄薄的嘴脣:“你想要我說什麼?”
而誰去施展色誘?
還用說麼?
葉潤橫了一記白眼,語氣非常不屑:“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永遠都改不了喫屎,說得你好像會放過她一樣。
“哦。”
見他收好存摺要走人,肖葉晴猶豫兩秒後就果斷追了出來,“盧先生,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一起喫個飯,感謝你這兩年對我的支持。”
黃婷點頭又搖頭:“你不是說他當時對蘇覓一見鍾情嘛,那蘇覓確實有這、有這資本。”
而除了孟清水外,陳麥的進攻和蘇覓的不確定性,也讓她有些焦慮。
上次初雲和王博給自己的70萬沒空去存,一直由陸青臨時保管,今天打算順路去銀行存了。
聞言,盧安沒廢話,直接抓過桌上的電話就開始噼裏啪啦一陣按。
黃婷瞄眼關好的宿舍門,開口問:“盧安和蘇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爲了這事,她好幾個晚上沒睡着,後來打電話給陸可兒,問八月半到底是誰?
問能不能把八月半哄騙出來簽到她公司?
問八月半手裏還有沒有新歌?
大概半分鐘後,俞莞之出現在電話那頭,“喂,盧安。”
姜晚回答:“我怕自己看得不準,我怕你們誤會吵架。”
見黃婷一個人獨自坐在牀邊發呆,見寢室沒有其他人,提兩瓶熱水壺回來的姜晚進門就忍不住笑問:“怎麼這個樣子呀?情郎剛走,伱就開始思春了?”
盧安到:“好,謝謝俞姐。”
兩人在牀上躺了會,待看到黃婷情緒慢慢穩定下來後,姜晚爬起來說:“現在太早了,躺着睡不着,我們去外面逛逛,買點小喫。”
伍丹和丁超一人一份。
俞莞之本想說“我忙完家裏的事就過來”,可一想到日曆上標註的“3月2日”,她臨時又改口:“今天家裏有事。”
黃婷搖了搖頭。
聞言,陸可兒和鄒強很緊張,生怕盧安真的跟着跑了,那他們在這裏還有什麼意義?
不過盧安接下來一句話就讓兩人喫了一顆定心丸:“我來唱歌,是因爲俞姐,因爲俞姐我纔來唱歌。
“好。”
咦,現在才中午不到,爲什麼要晚上請喫飯?
盧安有點懵,合着自己眼神亂晃弄出事了?弄得人家忐忑不安?
定了定神,他擺擺手笑道:“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要趕去滬市,沒時間。”
中年女人沒能從女兒臉上觀察到任何異樣,於是開始回憶剛纔的電話內容,想要從簡短的對話中提取有效信息。
在熟悉的角落找到兩女,盧安小聲對她們說:“抱歉噢,最近一直在忙,說好邀請你們喫飯的,卻一拖再拖,不過我沒忘,等我從滬市回來,我再請你們。”
黃婷伸手抱着她,問:“盧安去滬市了?”
其實每次他要去滬市,她就會情不自禁想到那個情敵孟清水,她的壓力就會非常非常大。
她悄然發現,銀行裏很多同事,尤其是女同事,都透過玻璃用一種羨慕的眼神看着她。
別人不知道這個小男人對孟清池的特殊感情,她相處這麼久了,怎麼可能不清楚?
另一邊。
如果對她說:要不這輩子你別嫁人了,當我的藍顏知己吧。
李夢蘇興奮地想說什麼,可瞄眼對門已經抬起頭的胖姐後,趕忙撕下一張紙條寫:我想要一盒你的磁帶,想跟你合張影。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兩人關係徹底決裂。
黃婷依舊坐着沒動。
黃婷說:“我不擔心她,我就怕他會纏着蘇覓。”
看完資料後,她對盧安有三個極其深刻的印象:
聽到這麼說,黃婷籲口氣說:“那好,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許隱瞞我。”
葉潤接過鑰匙,轉身就要進自修室。
有時候《傳奇》第一,有時候《紅豆》第一,反正就是交叉第一。
要是李夢蘇聽進去了,真不嫁人了,那咋辦?
這個責他能負嗎?
現在他自己的感情都一團糟,屬於剪不斷理還亂的那種,壓根不敢給她任何暗示。哪怕是無意識地暗示,都得小心。
最後還是姜晚熬不住,忍不住問:“你是不是擔心蘇覓?”
1993年聖誕前夕,《傳奇》和《紅豆》兩首歌在國內各大音樂電臺排行榜中已經是連續5周霸榜了,包攬了前二的位置。
接着中年女人來到陽臺往下面院子裏喊:“莞之,有個叫盧安的找你。”
可這半年下來,我發現我錯了,他心裏的那個人壓根不是孟清水。”
察覺到她的不滿,姜晚沉默了,許久才問:“你真的想知道?”
進到3樓一套房,進門盧安就開始洗澡換衣服,然後分禮物,所謂的禮物,其實也就是一些蘋果。
盧安蹙眉:“你詞窮的話,送個祝福什麼的,關心詞之類的總會吧?”
可惜,還是失敗了。
盧安道:“馬上就過去。”
盧安說:“對。”
胖姐破天荒地對他笑了一下。
在電話中,陸可兒怒不可遏地說:“我就算要用美人計,也不是爲你斂財,而是爲了自己。”
很多別有用心的人對公找不到“八月半”的丁點信息,就紛紛轉爲私下聯絡蘿蔔絲和陸可兒,甚至幕後工作者周強都是被拉攏的對象。
可是麼,等他到了私人酒店後,只見到了伍丹和丁超,沒見到俞莞之人。
當初這人想壓價,想以4000到7000不等的價格拿下《傳奇》、《情書》和《生如夏花》,但被盧安拒絕了。
不過事物都是有兩面性的,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眼紅使壞的人,他們不管是面對採訪也好,亦或是在內娛媒體上也好,都對八月半提出了質疑,質疑八月半譁腥櫍|疑八月半壓根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隊。
當初在京城時,陸可兒本來就對這小姨已經非常不滿了,現在竟然唆使她用美人計,如何不惱火?
離開前,盧安同對面的胖姐對視了一眼。
如果蘇覓只是普普通通的受傷,如果只是朋友之間普通的關照,阿晚就不會告訴她,也沒必要多此一舉,想來是不尋常。
70萬說多不多,卻也不少,點鈔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百無聊賴的他本能地瞄了肖葉晴鼓鼓囊囊的胸口好幾眼。
再說了,我幹嘛要喫醋?喫醋也該黃婷喫,該孟清池喫,她們要是不喫,我就告訴她們讓她們喫。”
要是碰到個素質低的,說不得一直盯着人家看也完全有可能啊。
黃婷講:“你說。”
黃婷繼續盯着她瞧了一陣,直到姜晚有點快穩不住了時,才慢慢聲聲問:“阿晚,我們是好朋友不?”
李夢蘇寫:沒關係啊,只要那盒磁帶有你的歌曲就行。
得咧,既然牆角挖不到,他們就開始改變策略,重金向八月半邀歌,一些歌手爲了紅,甚至開出了5萬到10萬一首的天價,對方公開喊話,只要質量能比得上《紅豆》,價格好商量。
小姨意思非常簡單:這八月半不缺錢是吧,那就進行色誘。
聽聽,聽聽,人家這意思是價格還能往上提一提,爲了能紅,也是豁出去了。
清水一份。
通話結束的母女倆在沙發上就着閒聊了起來,不過誰也沒提盧安,好像當他沒存在一般。
盧安沒矯情:“你幫開個房吧,奔波一路了,我上去洗個澡。”
見母親的談話遊刃有餘,俞莞之悄悄舒緩了口氣。
學校的牀一般不大,兩人同在一個被窩,根本避無可避,面面相覷一陣,黃婷冷不丁問:“阿晚,你爲什麼要瞞着我?”
良久過後,姜晚抱住她說:“現在敵人都未定,你要振作,不要自己把自己給嚇到了。盧安這麼有才華,有女生喜歡他愛慕他是非常正常的現象,你要調整好心態面對這一切,只有自己堅強了,才能做好盧夫人。”
葉潤窩了窩嘴,隨後歪頭說:“那、那祝你順利抱得美人歸,爭取把孟清水睡了。”
盧安回:我的歌湊不齊一盒磁帶。
李夢蘇則發問:“聽潤潤講,你去滬市錄歌,對嗎?”
金錢給他帶來的心安。
姜晚客觀地講:“目前來說,盧安和蘇覓關係還算正常,我覺得你不要太過擔憂。”
盧安一把拉住她:“你就沒什麼要對我說的?”
姜晚下牀,“那我帶一套換洗衣服過去。”
肖葉晴是已婚少婦,經歷過人事,這位大富豪的眼神根本就瞞不過她,導致她一邊點錢一邊在思想掙扎:盧先生是不是後悔了?
在電話中,當得知八月半不缺錢時,這小姨甚至明裏暗裏教陸可兒,男人要麼愛錢,要麼愛色,總會有一樣。
他在不明這姐們是什麼態度的前提下,不好冒然帶着清水去工作室觀看錄製現場,所以決定先去見見俞姐。
伍丹沒做多想,接過了禮盒。
生日那晚的畫面不自覺跳躍至腦海中,俞莞之趕忙壓制住,問他:“你什麼時候去錄製歌曲?”
對視兩秒,姜晚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把門關上,拉張凳子坐過去問,“到底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阿婷你可別嚇我。”
聽到“平安夜”和“蘋果”兩個詞,俞莞之表面溫溫一笑,心裏卻禁不住思忖:這小男人不安分,又在拋餌釣我。
好吧,男人都這樣,或者說不能唤y的只指男人,而是人都一樣,都有虛榮心,有個這麼漂亮、優秀、多才多藝的女生癡情喜歡,要是心裏完全沒點享受的感覺,那一定是騙人的。
一個漫長的熱吻過後,黃婷拍拍她胸口說:“你趕緊去吧,我等你回來。”
只是可惜,他們遇到的是俞莞之,人家不缺錢,還背景深厚,壓根就探不出一點口風。
可是這種鑽石王老五級別的資源卻被已婚少婦肖葉晴壟斷了,她們心裏已經不是羨慕了,已經嫉妒得快要瘋了。
不過遺憾地是,海博音樂工作室對外放出統一說辭:不缺錢。
盧安聽了哦一聲:“哦,本來今天是平安夜,還想送個蘋果給俞姐,既然你有事,那你先忙。”
思緒如閃電一瞬而過,中年女人說:“你等下。”
生怕人家誤會和惦記,盧安連客套的“下次再說”都沒敢用。
姜晚一直留意閨蜜的微表情,此刻小心臟都跳到嗓子眼裏了,想了想,也脫掉鞋子,爬進了黃婷被窩。
姜晚忍不住問:“難道你有什麼發現?”
在經過一個岔路口時,陸青放緩了車速,不時通過內視鏡瞄盧安。
對於李夢蘇這個姑娘,盧安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感覺,雖然不愛她,但卻很心疼她,很想珍惜這份友誼。
盧安問:“俞姐去哪了?在滬市沒?”
第一次見黃婷這麼認真,第一次見黃婷這種口吻,姜晚坐直身子:“當然,咱兩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朋友都不足以表達我們的緣分。”
“不帶了,上次差點弄丟了,我回來找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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