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湊過頭,發現劉韜指的地方是金陵和鎮江搭界的交通要道上,這裏四通發達,蘇南四鎮都位於配送半徑上,周邊環境好,沒有污染源。
盧安愛死這個白眼了,情不自禁走過去:“這麼講,你是承認對我有感情了咯?”
這頓飯喫得很熱鬧,不過熱鬧是屬於兩女的,盧安一直很頭疼。
盧安把揹包放茶几上,走到廚房門口往裏一探,發現葉潤正在炒牛肉芹菜。
李冬憤怒當場,伸手叫一打啤酒,說要跟他拼老命。
論耍嘴皮子,三個葉潤也不是一個陳麥的對手,此刻臉臊得不行,但又沒點辦法,只能專心做菜。
葉潤一驚,嚇得趕緊看眼廚房門口,爾後掙扎着低吼:
看他這麼有信心,盧安沒再說什麼,公司草創階段,不能什麼都太嚴苛了,有個忠心能用的人已經是奢侈。
步步升超市從管理、到員工培訓、到顧客服務、到內部現代化裝飾,全是按照後世的嚴苛標準進行的,全身上下透着濃濃的未來風,而百貨大樓就像一隻守舊的大蟲,死而不僵,兩者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只要步步升超市一旦建成,那就是全方位的吊打。
偶爾還來一句:“帥哥,今晚約嗎?”
陳麥說到做到,全程沒提元旦晚會的事情,喫完飯就麻溜走了,沒有任何不捨,沒有任何停留。
葉潤氣得跺腳,“重點是這個嗎!誰跟你下次?沒下次了!下次親你的孟清池去,下次親你的黃婷去,下次親你的孟清水去,下次親你的蘇覓去,下次、下次親你的小老婆去.”
沒想到葉潤根本不慣着他,直接踢了回來。
吳英搖頭:“還有劉薈,她陪的我。”
盧安說:“此咻敺潜诉輸,你要有個把握。”
可氣質天成的蘇覓會做菜,會燒得一手淮揚菜,就讓腥梭@詫不已,誰也不傻,誰都看得出她家裏條件是最好的,誰都能從她的一舉一動感受到什麼才叫真正的修養,但就這樣一個美得冒泡的女生會做菜,真是驚掉了下巴,讓她們羨慕死了。
陳麥問:“你家裏有什麼酒?”
周娟立馬不說這事了,換個話題:“哥,新街口那一家Anyi服裝店已經裝修好了,如今正在鋪貨,計劃元旦開業,伱到時候有時間不?”
“嘿,陳麥不帶你這樣的,來蹭飯,還來消遣我家裏人,別拿老好人當牛使,我都捨不得這樣。”
盧安說:“見過了。”
辣椒塞得好深,盧安用手拔出來,隨即鬱悶地吐槽:“不可愛,沒情調,男人怎麼能喫辣椒呢,這不是女人的活麼?”
不是看不起它,是真的看不起它。
劉韜說:“5萬平米。”
嘴裏說着不慣着某人的葉潤,第二天回畫室收報紙時到廚房走了一趟,果真發現那些碗筷還在洗碗池裏東倒西歪地躺着。
盧安說:“和劉薈一起逛街,被她爸爸發現了。”
盧安說:“當然。”
既如此,盧安不廢話,當即同意了。
盧安說:“鬧過了,但後面還有得鬧。”
盧安跟她小碰一下,開玩笑說:“我看你也別佩服了,要不畢業來步步升超市工作吧。”
聊了好久,快要熄燈時,肖雅婷問葉潤:“潤潤,我特想知道,你會回去洗碗不?”
菜好了,攏共5個碗。
葉潤在畫室搞衛生,盧安在外面搗騰。
她就差明說了,我在乎的是和你接觸的機會,在乎的是你這個人。
葉潤白他眼,低頭洗手裏的菜。
這話就相當直白了,學生會主席位置算什麼東西?上不上元旦晚會她壓根不在乎,在乎的是想趁機來畫室看一眼。
陳麥看向葉潤:“一人一瓶。”
等到一拆開,看到某人熟悉的字跡、熟悉的口吻,差點沒忍住吐口老血。
這個白眼太可愛了。
聽到這話,盧安假裝很無辜地打斷她,“我錯了,下次不到廚房了,咱換個地方。”
向秀也跟着附和:“就是,要我是男人,我就捨不得讓你佔冷水。”
沒多久,信就到了葉潤手中。
“你瘋了嗎,陳麥就在外面,你快放開我。”
看她還要鬧,盧安在她耳邊呢喃:“別吵,讓我抱一下,我很想你。”
別看人家是“小老婆”,但你要是把小老婆不當老婆,那就得喫大虧呼。
葉潤說:“麥子說找你有事。”
盧安說:“啥酒也沒有,就只有幾瓶沒喝完的啤酒。”
寫完,盧安從電視櫃下面的抽屜中找出信封和郵票,有模有樣貼好,然後就出門去了。
盧安也不閒着,裝三碗飯放桌上,問兩女:“菜這麼好,要喝點酒不?”
盧安也沒想到會出於本能地抱住她,但既然這樣了,鬆開是不可能的,反而抱得更緊了。
陳瑩好奇,“潤潤,信能不能給我看看?”
只見陳麥嘖嘖打趣葉潤:“小葉子,你這日子,比神仙還了得,跟着盧安那個土財主不愁喫不愁穿,要是將來他跟黃婷分手了,你補上位置,那就更美了。”
不過她不敢放鬆,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盯着廚房門口,生怕陳麥冷不丁鑽出來了。
這回葉潤不呆板了,反應極其迅速,右手隨手抓一個紅辣椒塞他嘴裏,然後咬嘴忍着笑。
在她兇狠目光地逼視下,盧安戰略性地舉手投降,但這個想法就愈演愈烈。
葉潤從小父親就去世了,對這種夫妻生活聽得津津有味,只是聽着聽着,她就不自覺想到了某人,那混蛋也經常招惹她,但她事後從不會真正的放在心上,鬥會氣後就又回到了他身邊,可惱地是,這小爐子不哄人啊,沒哄過她。
而肖雅婷算半個,會淘米煮飯,會一些簡單的菜品,比如煎雞蛋,比如水煮豆腐之類的,更復雜的就不會了。就算豆腐改煮爲煎的話,也是不會了。
可能是今天在桌子底下把某人踢恨了,葉潤感受到了危險,嚇得跟着走了。
中間盧安不小心弄了幾滴水到油鍋,油鍋瞬間爆裂開,好多油點子濺射到了盧安衣服上。
陳麥離開了廚房,隨後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一邊看,一邊想事情。
可兩人是好姐妹,雖然她一開始接近葉潤的目的不純,好吧!現在也目的不純,但她卻對葉潤是實打實地當姐們相處的。
葉潤很無辜,替某人臉都丟盡了,見信中沒什麼曖昧的內容後,見向秀已經知道了後,沒小氣巴拉的,索性把信遞了出去。
反正自己喜愛盧安的事已經不是祕密,李夢蘇倒也沒以前那麼拘着了,大大方過說:“好啊,我寒假回家就學洗碗。”
當開門進去時,客廳裏沒人,倒是廚房裏有鍋鏟聲、有說話聲,還有芹菜香味飄出來。
這話聽得吳英有些開心,女人都是慕強的,而盧安是她們這一屆目前最有出息的風雲人物,說的話自然分量極重。
“好呀。”葉潤爽快地同意了。
盧安像小雞仔地點點頭,“好的好的。”
她才驟然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就極其不情願地連着“呸呸”兩口,緊接着用衣袖子來回擦拭嘴角,挽尊地刻薄他:
“呸呸!你是十年八年沒見過女人了嗎,你是得了女人癆嗎?在廚房裏你都敢亂來”
同之前一樣,整個晚上,陳麥都在洞察葉潤的品質,這種品質能吸引住盧安、能讓盧安把畫室鑰匙給交她。
盧安問:“你別說,讓我猜猜,是不是學生會主席王安?”
可面對葉潤,她踟躕了。
盧安問:“遇到難題了?”
盧安眼皮跳跳:“你既然不信我,也得信劉薈。”
他孃的這是個大工程啊,盧安頓覺錢袋子又不夠用了,不由看向財物楊雪,楊雪點了點頭,表示超市現在的收益能夠承擔。
只是出門前,葉潤還不忘回頭白了某人一眼,挑釁味甚濃。
不過這時郀I主管李仁軍、後勤倉儲劉韜、初見和財務楊雪聯袂找到他,商議下一步建立倉儲物流中心和咻斳囮牭氖虑椤�
聞言,幾人紛紛把目光放到了初見身上。
盧安痛快說:“沒問題,步步升超市永遠爲你敞開大門,到時候要來說一聲就成。”
要分開前,吳英回頭說:“盧安,劉薈蠻喜歡你的,你不如跟黃婷分了,好好跟劉薈過日子吧,她肯定能做個好妻子。”
盧安問:“你信嗎?”
這時葉潤撇他眼,“下個菜鹹蛋黃土豆絲,你來做。”
隨後她劇烈掙扎的身子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廚房頓時變得寂靜無聲。
陳麥和葉潤端菜。
罵着罵着,當看到鍋裏的一塊毛肚掉出來時,她重新回到竈臺邊:“不要到這礙事,一個大男人毛手毛腳的,把菜鏟給我,出去當你的老爺去。”
盧安想了想,“應該有,不過具體的到時候再看了。”
陳瑩還拿這事調侃李夢蘇:“夢蘇,盧安如今正缺一名洗碗工,你可以去應聘試試。”
吳英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一臉的不可思議。
葉潤則幫着切菜洗菜,有時候看他忙不過來時,還會把小勺子裏的水裝滿,以方便他隨手就可以拿起小勺子倒水入鍋。
說實話,陳麥非常羨慕這種品質,她也想要。
剛見面,劉韜就拿出一張地圖彙報情況,“老闆,我已經踩過點了,倉儲中心建立在這裏是最合適的。”
畫室。
人流量雖然比不上新街口,但足夠支撐起一個超市,至於旁邊不遠處的百貨大樓,他選擇了無視。
喝完半瓶啤酒,盧安問陳麥:“你今天來找我應該是有事吧?”
陳麥說:“受人之託。”
盧安誇她:“你不是一般女人,我信你。”
葉潤回答地斬釘截鐵:“不去,不慣他毛病。”
盧安身子略微前傾:“不是,瞧你這話說的,我在你眼裏是這樣的人?”
陳瑩說:“有啊,怎麼可能沒有?但我爸會哄啊,經常是一翻一簦覌尵蜎]脾氣了,一會兒兩人好的跟一個似的,一起洗腳,一起鑽被窩,經常熱鬧到很晚才睡”
吳英替他擔心:“有沒有見過黃婷?”
隨即在她懵逼地注視下,湊頭親了她嘴角一口,接着鬆開了她,回到了鐵鍋前,重新點燃火、拿起鏟子忙碌了起來。
結果偌大的301寢室,就葉潤和蘇覓能獨立做出飯菜。
瞅着眼前的豬頭,葉潤恨不得把竈臺上的芹菜牛肉扣他臉上,不過這個想法雖然強烈,但最終還是沒下得去手。
吳英一副看傻子似地表情盯着他:“你使勁編。靜姨好歹也是機關單位工作的人,心眼沒那麼小,女兒和一個男同學逛街是多正常的事啊,還犯不着單獨跑我家一趟。”
“不會說話就住嘴,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12月23號。
見兇妞離開,盧安小聲問:“你豬腦子啊,怎麼把她給招來了?”
“放心吧,哥,一定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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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火!男版蘇妲己(求訂閱!)
打發掉劉韜等人後,盧安找到黃婷,對其說:
“我等會要去一趟滬市,你在學校和姜晚她們玩。”
黃婷笑語晏晏問:“錄製歌曲?”
盧安點點頭,“對,那邊已經催了快一個月了,再拖有點說不過去了。”
黃婷挽着她的手,問:“老公哪天回來?”
盧安說:“明天要是沒趕回來的話,就後天。”
黃婷很是捨不得他,雙手圈住他脖子,微仰頭閉上了眼睛。
盧安湊趣,低頭跟她親吻在了一起。
肖葉晴聽得鬆了一口氣,同時還有些失望。
說實話,要是能用身體勾住這個前途無量的大金主,她是一萬個願意的。最多第一次需要咬咬牙克服下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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