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翻翻白眼,不回話,覺得還是自己功力不夠,她竟然還有空閒調戲自己。
果然,效果十分顯著。
“嗯。”
竟然用之前他對付她的招兒,悉數學會轉頭來對付他。
“美,俞姐在我心中是最美的。”
這女人真是絕情啊,招呼都不打一個,走得乾乾淨淨,彷彿從沒來過一般。
沒撤了!
這女人.簡直是!
俞莞之穿戴整齊,湛藍色輕薄外套,藏青色褲子,姿態優雅、腳步從容地幫着兩保鏢把油畫裝入車後備箱。
盧安也好,俞莞之也好,都不是傻子,兩人在車內享盡了溫柔不被打擾,肯定是有人在外頭護着。
聽着他言不由衷的話,俞莞之微仰頭,水霧般的眸子透着歉意,“抱抱我。”
還有,外面天已經亮了。
盧安立馬錶示不滿:“你沒人性啊,你這是過河拆橋啊,莞之!!!”
當時俞莞之問他:相信命邌幔�
盧安則告訴她:自然信。每個人的命叨加凶约旱能壽E,到點了誰該上,到點了誰該下,都是天註定的,我不會去庸人自擾。
雙眼通紅的盧安不甘心,再次用力試了試。
可厚重的荷爾蒙、壓抑的情感和這些年曲折離奇的心事與孤單,讓她很想放縱一下自己。
就在車內的兩人互相拆橋時,雨巷那頭突然傳來一個憤怒至極的聲響,聲音很大,說話之人貌似還喝了不少酒。
不知怎麼的,只聽完第一句,她整個人就突地靜下來了,所有的煩憂和思緒紛紛遠去,心境又恢復到了從前。
書寫到現在,成績一塌糊塗,除了葉潤外,其它女角色也還沒真正開始寫,我真的是,哎,我真的是想打自己一頓,暴打的那種。
聽完一句後,他滿臉懵逼,“這是盧安寫的?”
從金陵到滬市距離不短,走直線開車都要好幾個小時。
情動了!
情難自禁了!
俞莞之鬆開手,微微仰頭,盧安湊了過去。
上車前,面色一直保持平靜的她終於是沒忍住,回望了一眼身後的南大。
轉眼就是30,她也是女人,就算在外人面前再高貴再堅強,可她寂寞的時候也想有個人陪。
不讓你掉眼淚
歌聲仍在繼續,可她眼角早已泛酸,眼眶早已噙滿眼淚。
除了藍天白雲外,一夜過後,南大的校園重新活了,外面來來往往都是學弟學妹,還有聒噪的情侶在打情罵俏,這對狗男女真是不嫌丟面哎,不過他現在心情好,就原諒他們了。
這幾張,三月自認爲俞莞之這個角色立起了三分之一,但還有三分之二需要一個大劇情完成。
俞莞之沒回答他,而是貼了過來,吻住他,學着他平時的樣子不斷小心索吻。
俞莞之說:“儘快,越快越好。”
盧安掛了電話。
這句話不是對他說的,卻也是對他說的。
俞莞之走後,蘿蔔絲又反覆聽了好幾遍,然後纔開始編曲,中午時分,他打電話到給盧安,讓盧安通過電話確認曲子有沒有問題?
這蘿蔔絲自己創作能力不行,但編曲絕對是一把好手,盧安聽完只指出了兩個地方需要修改。
“小弟弟!”
盧安嘆口氣,顧不上多說,伸手抱住她的細柳腰,在她耳邊清唱了起來:
我僞裝着,不露痕跡的
想在伱身邊,靜靜的陪着看着天邊
騎着單車,往前行進着
某個路口,愛在等着
心不再拼命躲,不去害怕結果
等到閉眼聽完,蘿蔔絲再也忍不住了,“這歌真不錯,節奏好,唱得有感情,肯定會非常流行。”
愛轉角遇見了誰,是否不讓你流淚
這可是俞莞之啊!
是平日裏貴氣襲人、從容爾雅、一塵不染、高不可攀的俞莞之!
一路上,劉曉麗和唐希都在陪着俞小姐聽《愛轉角》,聽着聽着,兩人慢慢都熟悉了拍子,上一句唱完,腦子裏就自動響起了下一句的音律,以至於快要到滬市時,兩個完全沒音樂細胞的都快學會了。
她的心有點亂,她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見盧安,以何種方式跟他相處?
還是像以前那樣嗎?
越想越糟,越想越悶,她忽然想到了他昨晚唱的那首歌,於是從包裏拿出錄音機,摁下播放鍵。
好吧,奧迪車裏的陸青三女沒見過所謂的奔馳邁巴赫跳舞,卻有幸見證了虎頭奔跳舞。
三女面面相覷一陣過後,陸青再次解開安全帶,發號施令:“我去前面巷子口,你們堵住後面。”
盧安低頭看着她的劉海、額頭、眉毛、鼻尖,一直往下看到她紅紅的嘴脣。
“想,因爲我對你動心了。”
久久地站在走廊上,直到身上暖和了,他才往前邁幾步,敲開陸青的門,關心問:“陸姐,你沒感冒吧?”
一連三次“求抱”,一連三次表示歉意。
察覺到他的異樣,察覺到他對自己的渴望之情,俞莞之緩緩伸手覆蓋在他臉上,輕輕摩挲着說:“小男人,你就這麼想把我拉下水嗎?”
兩女沒意見,打開車門下車後,就輕手輕腳地去了後邊10米開外的黑暗角落,以防止有外人闖進這片場地。
這次的親吻不熱烈、不激進,卻漫長,充滿了回味和甘甜。
一吻過後,她溫溫地說:“小男人,對不起。”
很快,盧安再次忙飛了,手腳都不夠用。
滋滋滋的雜音過後,清澈地響起了他的聲音:
我僞裝着,不露痕跡的
想在你身邊
俞莞之迷人的眼睛閃了閃,彷彿在說:沒有下次了。
見自己小學同學兼老闆走進來,他下意識抬起了頭。
命哕壽E之說,是今年暑假兩人第一次親吻過後的話題。
這他媽的誰還能坐懷不亂啊?
很快,盧安再次抱住了她。
“誒,真不能換個稱呼麼?”
盧安暈頭,問:“你的資源和俞姐比如何?”
歌曲聽到一半,蘿蔔絲又想問話了,但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那時候她聯想到自己遭遇的事,聯想到她自己的心結,沉默了,沒反駁。
同好多電影情節不一樣,盧安把整個畫室找遍了,也沒見她留下一張紙條。
此話脫口而出,說得斬釘截鐵。
女人的溫潤呼吸都拍在自己嘴上、臉上了,這種場合意志本就無法堅定的盧安借坡下驢問:“我要是犯錯了怎麼辦?”
陸青點下頭。
隨後他眼神灼灼地問:“俞姐相信命呦嘧驳能壽E嗎?相信轉角能遇到愛嗎?”
盧安不禁抬頭眺望南天白雲,腦海中又浮現出了昨晚車內的一幕幕,她在自己身下動情地婉轉,她最終抱着自己一展美妙的歌喉,忽然有種莫名的滿足感充盈心間。
盧安傻眼了,感覺自己看不懂了,以前多麼清淡的女人啊,竟然也會這樣?
一聲自我要求的“莞之”,頓時點爆了車內氛圍,盧安在這一瞬間成就感立馬爆棚。
“不要叫我姐,把我叫老了。”肩頭的陣陣美妙蔓延至全身,迷醉不已的俞莞之幾乎是用撒嬌的聲音。
過程中,他那顫顫巍巍的手,卻極其熟稔地、順帶把內衣帶子也挑落了。
這他孃的誰受得了?
只見她安靜地端坐在後座,冷冷清清,目光透過車窗看着外邊怔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她身上,哪還能找到剛剛跟自己纏綿悱惻時的半點影子?
同好多電影情節不一樣,回到南大時,她沒有獨自離開,沒有回兩層獨棟小樓,而是跟着他回了畫室。
不知道過了多久,俞莞之的外套掉落座位下,兩人放肆地親吻對方,她的手抱過他腰身、放在他後腦勺過、緊緊抓過他肩膀,可最終卻用力抓着皮革座椅。
進到畫室後,她就找出換洗衣服,一頭鑽進了淋浴間,開始洗漱洗澡。
萬千男人朝思暮想的心尖尖兒,此刻卻要他呼喚愛稱,你說說!你說說!天下間還有誰能讓她放下矜持去這樣對待?
真是讓人快意!滿足!
這一刻,盧安覺得自己就算掙十億、百億都不及身下女人這聲“莞之”帶勁,不及這聲“莞之”帶來的精神愉悅。
此時蘿蔔絲恰巧在工作室,正在一套設備前搗鼓自己憋了三個月才憋出來的作品。
保鏢劉曉麗和唐希假裝不知情,假裝沒察覺到俞小姐的異樣,就那樣眼觀鼻、鼻觀心地分坐前排,規規矩矩地等待。
蘿蔔絲又聽了一遍歌,然後給了明確回覆:“下班之前你過來拿,還有把盧安的聯繫方式給我。”
接着她不忘補充一句,“叫俞經理也成。”
沒等到回應,俞莞之小幅度鬆開雙手,小嘴在他左嘴角啄一下、右嘴角啄一下,然後又在他嘴中央連親兩下,嬌嗔道:
陸青回話:“走了有一陣子了,天剛亮就走了。”
一時間兩人都沒再說話。
在黑暗中,藉着車內微弱的昏黃燈光,望着前面有節奏跳舞的虎頭奔,陸青三女都整不會了,都懵逼了,都凌亂了。
“你們是誰啊?還有沒有王法?我家就在前面,不許我回家?你們算什麼東西?給老子滾開!!!”
保鏢劉曉麗和唐希忍不住回頭看一眼虎頭奔,又互看一眼,都沒做聲,由着雨水從頭淋到腳,由着自個變成了落雞湯。
蘿蔔絲性格孤僻,平時不愛與人交流,凡是能不說話的就絕對不跟你廢話,當下用大拇指摁下播放鍵。
呼口氣,俞莞之開始驅趕腦海中的雜念。可惜沒卵用,用盡一切辦法都不起作用。
俞莞之坐旁邊的椅子上說:“他畫畫更有天賦。”
俞莞之死死抓住他的手。
察覺到他眼裏的失落,俞莞之莫名地心疼不已,雙手本能地一把抱住他、摟着他脖子糯糯地開口:
“不要離開,再抱會姐,姐喜歡你在我身上。”
這話一出,蘿蔔絲最後一點僥倖心理都撲滅了,很是操蛋。
盧安換口氣,問:“那我叫什麼?”
北邊忽然刮來了一陣狂風,狂風后面跟着成片成片的烏雲,幾聲冬雷過後,就猛地下起了大雨,雨線很稠很密,也很冷,打在人身上透心涼。
讓她沉迷的,不僅是他的滿腹才華,還有他帶給自己那些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強烈感覺,他的嘴很會拱,也很會哄,每句隻言片語、每個細微動作都充滿了濃情蜜意,昨晚在車內時,恨不得他時刻擁抱自己,恨得自己和他融爲一體。
但就在這時,完全陷入情迷中的俞莞之忽然清醒過來,用手按壓住他的手,慌亂地搖了搖頭。
蘿蔔絲死死盯着這位老闆,好吧,現在只是老闆了,扼殺了這麼有才華的盧安,他很痛心,小學同學這層關係不要也罷。
盧安親她眼睛一口,“我愛死了你這雙眼睛,下次不許這樣了。”
她甚至自欺欺人地想:就是放縱一下自己,希望身上的小男人能及時懸崖勒馬!
一點點緊張,緊張中夾雜一點點期待,期待中又浸染了一點點害怕,害怕中卻滋生出了無數恣情.
慾望高漲,情念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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