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扭了扭脖子,“牙膏擠擠總是有的,我再想想,說不好就能想出一首好歌。”
封閉幽深的環境,有個讓她心不平靜的男人爲她唱生日歌,爲她唱情歌,俞莞之看着看着他看醉了,聽歌聽着聽着癡了。
在他不懷好意的眼神下,快要露出破綻的俞莞之選擇避開這個話題,問:“先喝紅酒,還是先喫蛋糕?”
等了幾秒,沒等到動靜的盧安又湊過去幾分。
當然了,她們採用的是穩定性最好的乾粉滅火器,對生產廠家的要求也十分嚴苛,放車內基本排除爆炸等危險隱患。
“嗯。”
聽聞,盧安眼珠子轉了轉,使壞地把嘴巴湊了過去。
盧安眉毛微蹙,“你這是在侮辱我?”
盧安深呼吸幾口,緩緩吐出悶氣。
再次幾分鐘後,盧安咬着她的下嘴脣說:“這天下間哪有這怕那怕的,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得親俞姐芳澤,我自願、勇敢、且甘之如飴。”
俞莞之聽了沒出聲,只是伸了一個懶腰,把美妙的玲瓏曲線盡皆展示在他面前。
面對如其來的吻,俞莞之有些僵,就算來之前就知曉了他不會安好心,可前一秒兩人還在說笑,下一秒嘴脣就被含住了,她還是有些無措和慌亂。
俞莞之點頭:“記得,你要什麼?”
俞莞之頓了頓,右手一個不穩,刀叉差點掉在地上,好半晌纔有了下一步動作,切了一塊蛋糕。
俞莞之說:“柔情類的。”
不知道對視了多久,可能是一剎那,也可能是一個世紀。
哪怕只有距離只有2釐米了,哪怕呼吸都拍到臉上了,俞莞之還是不爲所動。
假設有個以後,你會怎麼說
再配上藏青色的休閒褲,整個人純淨,卻又魅惑至極。
盧安用商量的語氣說:“咱換個稱呼行不行?”
俞莞之右手勾了勾臉上的細束髮,鼓起一口氣,然後低頭吹了出去。
只見她雅緻的玉顏上畫着清淡的梅花妝,在昏黃車燈光下,絕美的臉蛋上露出絲絲嫵媚,勾魂攝魄。
正如下一句歌詞說的“假設有個以後,你會怎麼說”。
聚精會神地望着她,盧安不由看呆了。
俞莞之怔了怔,兩秒後抬起右手看手邊,正好是12點整。
冗長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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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又來了,被審覈了,剛給編輯留了言,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看到,什麼時候能解開
第381章 ,俞莞之沉淪(下)
盧安附身到耳邊,含着耳垂極盡誘惑地吐出兩個字:
“要你.!”
盧安的聲音魔性般在她耳跡纏綿繚繞,鋪滿了荷爾蒙氣息。
聽到這話,感受到耳垂上傳來的撕咬溫熱,俞莞之身體頓時一顫,立刻慌了神,偏頭擺脫了他,望向無休無止的黑夜。
過了好一會,她才緩緩轉過頭,露出了一張通紅的臉。
眼前這弱不禁風的女人真的非常漂亮,氣質天成,完全擔得起天上嫡仙、凡間尤物的讚譽。
爾後他一臉佩服地提建議:“盧安這腦子我比不了,他有這麼好的音樂天賦,你應該勸他進軍歌壇,說不得能學港臺地區的,到時候弄個天王玩玩。”
某一刻,已經忍耐了許久、已經等不及了的盧安伸手去解她褲帶扣。
俞莞之則開始尋找座椅下的外套,只是穿上後、在係扣子時才發現,左邊肩頭的帶子斷裂了,剛新買的,這纔是第一次穿。
蘿蔔絲原地抓狂!太浪費了!你們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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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安沉默,過會又問:“三幅油畫也是她拿走的?”
我不讓愛掉眼淚
你們見過車子會跳舞嗎?
在他憐惜的目光中,俞莞之凝望着他,慢慢閉上了眼睛。
蘿蔔絲說:“沒法比。”
深吸口氣,盧安艱難拒絕:“你自己還不知道你自己的情況嗎?你魅力有多大你自己不清楚嗎?我一挨着你的身子就起火,不抱!我當不了柳下惠。”
“呼!”
盧安問:“俞姐什麼時候走的?”
後來她想靠在椅子睡覺,讓自己一路睡過去,但怎麼也睡不着。
奔馳邁巴赫跳舞視頻看過嗎?
“小男人,抱抱我。”
Ps:這一章沒推徹底,但內容三月覺得還是對得起大家的。
俞莞之右手往後捋了捋細碎髮,“昨天。”
俞莞之說:“你自己想。”
夢裏一切都是不真實的,唯一真實的是,醒來後發現身上被人蓋了一牀棉被。
聞聲,你瞅我,我瞅你,下一秒暈暈乎乎的盧安和俞莞之立即鬆開彼此。
夢裏一直在蹦迪,夢裏俞莞之敞開白白的身子,盡數滿足了他,可是等到他被一泡尿憋醒時,才發現只是做了一個夢。
等她穿戴好,盧安第一時間發動了車子,打開了遠光燈,隨即一腳油門踩下去,從巷子另一頭離開了。
另一邊。
盧安低頭定定地凝視着她,沒做聲,也沒任何動作。
盧安翻身到旁邊,稍微整理一番車內雜物後,又爬到了前排駕駛位置上。
真沒忽悠你們,後面我精心設計了一個大劇情,怕到時候你們看了會哭,會落淚,我覺得那時候這角色纔算真正立起來。
沒一會兒,她就軟綿無力地再次閉上了眼睛,在意識快要超脫之際,她含糊要求:“叫我莞之。”
盧安想了想,“十來分鐘吧。”
此刻舊事重提,想起他的命哒f,想起那些在自己人生中出現過卻又流失的各色異性,想起上天跟他開了個天大玩笑,把這個小9歲的男人送到跟前,俞莞之現在徹底相信了命哕壽E。
蘿蔔絲呆愣片刻,喫驚問:“你不許他當歌星?”
俞莞之點了點頭。
將寂寞孤單作廢,來讓我當你的誰
昨天沒來金陵之前,鬼使神差的她只是想同小男人見一面,只想親自體驗一下禁忌快感,然後忘掉他,忘卻所有煩惱。
可是麼,要是現在就推了,那前面關於俞莞之的所有鋪墊全部沒用武之地了,邏輯也講不通了,那這個角色也就廢了。
盧安要起身,可是俞莞之卻又忽地拽住了他手臂,只見她用口鼻貼着男人的臉龐,輕輕擦拭着。
又過了許久,俞莞之說:“外面太冷了,我們得回去了。”
此時此刻,盧安真是太忙了,只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回應。
掛斷電話前,蘿蔔絲問他:“這首歌你花了多久時間創作的?”
俞莞之打量一番室內,隨即走他跟前,把錄音機連同磁帶一起放桌上,說:“這裏有一首新歌,你幫忙編曲錄製下。”
嘆息聲過後,就是死靜,死靜的可怕!
偶然對視一眼,俞莞之不敢再看他,視線偏向車窗外,良久糯糯出聲:“下雨了。”
醉酒大漢有點不知所云,剛纔還強勢阻撓自己的兩女人就這麼跑開了?
被自己罵跑的?
俞莞之大開眼界,睜開眼睛,似喜宜嗔地問:“你平時是這麼叫她們的?”
見他仍然在期待,見他看自己的目光越來越熾熱,俞莞之眼神變得微微迷離,猶豫掙扎過後,她身子略微前傾,把頭枕在他肩膀上呢喃:
“小男人,我還想聽遍《轉角愛》。”
這個晚上,他做了一個夢。
對視的一瞬間,盧安就感覺自己身體都是飄的,感覺腦子在嗡嗡嗡地轟鳴。
隨着車內氣溫越來越高,隨着局勢越演越烈,兩個感情失控了的人已經來到了最危險的邊沿。
於是加大了馬力,加深了手段。
她知道不該這樣。
從衛生間出來,找了一圈沒找着人。
盧安問:“親愛的、老婆、媳婦、寶寶、寶貝、大人、小乖乖,這幾個你更喜歡哪個?”
聽完兩句後,蘿蔔絲問:“什麼時候寫的。”
俞莞之會心一笑,眼波盈盈地糾正:“叫俞姐。”
才分開一晚上,她就又想立即見到那個小男人。
反倒是畫室裏的《茶花紅》、《大雁往南飛》和《憶橘子洲頭》三幅油畫不見了,不翼而飛。
一陣熱烈、窒息、緊湊、浪漫的激吻之後,盧安不再滿足,右手開始放在女人白皙的脖頸上,輕撥衣領向她肩頭滑去。
車外的陽光愈發熾熱,冬天的大地好像不再是灰濛濛一片,田間小路偶爾也有盛夏的綠意。
上車後,俞莞之發現時間是最難熬的,耳根子稍微一清淨,腦海中便是各種各樣的畫面,各種各樣的感受和片段。
見狀,陸青三女沒再理會醉酒漢子,趕忙鑽進奧迪車,跟了上去。
這些年她過得太辛苦了!過得太心傷了!過得太孤單了!
聞言,蘿蔔絲面上表情很豐富,有喫驚、有挫敗感、有惋惜,最後是眼睛止不住地放綠光,瞄眼門口方向,低吼:“盧安,想不想當明星?獨立出來單幹吧,哥們幫你拉資源。”
某一刻,她伸手捂住他的嘴。
假設有個以後,你會怎麼說
同好的電影情節一樣,醒來後發現俞莞之走了。
保持着朋友、知己、以及合作伙伴的關係嗎?
她忽然有些悔意,昨天這一步好像錯了,自己身邊已經沒有幾個真心朋友了,如果失去他,午夜溜車都找不到對象。
只是可惜,天公不作美,金陵城飄雨了,是夜雨。
但事與願違,她現在感覺更加的難受。
盧安此時很累很累,昨天晚上熬通宵畫畫,上午在畫畫,下午馬不停蹄去了步步升超市,直至現在,已經有27小時沒合過眼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還在下,風還在吹,不過狂風暴雨早已停歇,風雨都很小了,俞莞之微微弓着身子,雙手緊緊地、緊緊抱住盧安,壓抑着發出了終於如願以償的嘆息。
俞莞之站起身,把BB機號碼和畫室座機號碼一併寫在紙上,臨走前還不忘警告:“不要打盧安主意,我不會同意的。”
俞莞之不再抵抗,任由他一個部位一個部位征服,一寸寸佔領,青絲亂舞,閉着眼睛像綿羊一眼,乖順地享受這個男人帶來的美妙體驗。
沉重地喘氣聲中,盧安用力摟抱住她,作爲回應,俞莞之動情地用雙手緊緊環繞他腰身。
盧安嗯一聲,雙手捧着她的臉,看到很認真,看得很細緻。
於是他一碰着沙發就開始呼呼大睡,沒有任何前奏,沒有任何預兆,就那樣睡死了過去。
俞莞之觀望了一會,和他親近過後,好似天地間的萬物提前迎來了春天,到處一片光亮。
蘿蔔絲回答:“不會。”
四目相視,對峙了許久的盧安最終軟化了,眼裏的慾望逐漸消退,準備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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