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365章

作者:三月麻竹

  心不再拼命躲,不去害怕結果

  俞莞之先是取出紅酒和杯子,倒了兩杯,然後在盧安的眼神示意下,開始雙手合十,閉着眼睛許願。

  兩人的家庭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猶如天塹鴻溝,過去幾年要不是一直顧忌這個,他早就不會容忍她那麼捉弄自己了。不管是出於抱大腿的私心也好,還是出於對人間尤物的敬重垂涎也罷,他早就出手了。

  盧安打着禪機:“這誰知道呢,也許下一個路口,轉角就遇到愛了。”

  盧安蹙眉:“哎喲你好煩,今天是你生日,怎麼能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俞莞之錯開他的視線,糯糯地說:“我都這年歲了,還能遇到愛麼?”

  就算面對清池姐,他都不敢許下海口說唯一。

  面對八卦,不論是什麼身份地位的女人,高貴也好,一貧如洗也好,年老的也好,年輕的也罷,都是一樣,少女心爆棚。

  “來,小心。”盧安坐好後,伸手要去幫她。

  盧安嗯一聲,從門口走了過來。

  俞莞之燦若星辰一笑,隨即問:“爲什麼要寫這10個字?報復我?”

  直到樓上的樓上傳來嬰兒哭聲,清醒過來的俞莞之才慌忙移開視線,爲了掩飾窘樣,她用右手捋了捋耳跡髮絲說:

  “怎麼?不請我進去嗎?”

  俞莞之靜靜地看着他,靜靜地盯着他眼睛,靜靜地同他對視。

  如果是平時、如果是在空曠的地方、如果是在白天說這話,那這一問一答就是一句玩笑話。

  當然了,我也知道前面三個月成績不好是自身原因,但真的很焦慮,大家從我更新時間經常在半夜就可以察覺到一二。

  盧安順嘴就說,“人家是夫妻。”

  俞莞之沉凝問:“你既然能猜到我的身份,那你還敢碰我?”

  聽了這話,俞莞之神色十分複雜,有隱隱動情,還有矜持內斂的羞澀,更有深埋心中的欲出又止、似笑非笑的放縱。

  盧安繼續勸導:“自己把嘴乖乖張開,不要小看一個久經沙場的男人的手段,等會我怕你迷失其中,不然這露天荒地的.”

  等到她喫完第三口後,心裏已經被惡魔佔據的盧安順手叉起了第四口,再次喂到他嘴邊。

  聞言,俞莞之讓他等一下,探身從包裏拿出一個錄音機,放一盒乾淨的磁帶進去,然後摁下錄音鍵,神采奕奕地凝望着他。

  10寸的蛋糕不大,但也不小,女人一口氣吹過去,18支蠟燭吹滅了16支,還剩兩支在燃燒。

  盧安道:“我說今生你是第一個,你信嗎?”

  俞莞之還在遐想他以後會創作一首什麼樣的歌曲給自己,卻發現車子停了下來,回過神問:“怎麼了?”

  盧安搖頭:“都說真正慧眼的女人三分靠皮囊,七分識骨相。很顯然,你是上天的寵兒,既有皮也有骨。”

  此時此刻,此時此景,“車裏”這個詞彙十分敏銳,過往賦予了它太多內涵,兩人彼此相看一眼,一前一後離開了畫室。

  猜到她要說什麼,盧安沒讓她說出來,趁着她說話的空檔,一把猛地吻過去,打她個措手不及,這回輕舟輕易過了萬重山。

  沒想到就在這時,盧安伸手封住了她的嘴,“要不我給你唱首歌,唱完再吹。”

  我不讓愛掉眼淚

  俞莞之比較好奇巷子結構,一直在留心觀察,過了好會纔出聲:“我想聽原創歌曲。”

  不過盧安可不傻,打死也不能承認啊,從兜裏掏出打火機,轉移話題說:“你想一下許什麼願望好,我先點蠟燭。”

  可手沒放對,下意識搭在了她腰間。

  盧安抬頭同她對視:“正因爲你的身份,我纔敢膽大包天,我才覺得夠刺激。”

  盧安從心說:“今夜的俞姐太美了,我心動了。”

  俞莞之又問:“你這裏有酒嗎?”

  女人青絲散攏,眉目如畫,氣質溫潤如玉,楚楚動人。那湛藍色的棉質上衣軟軟的塌在玲瓏飽滿上。

  一問一答過後,兩人沒有再說話。

  俞莞之想了想說:“有聽過,但沒見過。”

  俞莞之問:“是嗎?我在你眼裏是不是天上少有、地上無雙?”

  左一聲“小男人”,右一聲“小弟弟”,盧安人都麻了,看着近在遲尺的絕美臉蛋,他蠢蠢欲動地把頭迅速探了過去,一口吻住了她。

  上車時候,盧安問她:“你來開車,還是我來開?”

  俞莞之明顯不信,微笑道:“小弟弟,你騙人也請過下腦子。”

  愛轉角遇見了誰,是否不讓你流淚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想起了這首歌,但這首歌他曾經單曲循環了很多遍,在某一個時間段聽着很有感觸很喜歡聽,而且曲風輕巧,他能很好地駕馭。

  俞莞之說:“金陵你比我熟,你來。”

  車內空間本來就狹窄,他這樣一弄,兩人頓時曖昧不已。

  僵持十來秒後,她鬆開了手心的刀叉。

  見他是帶爬的,俞莞之笑着放棄了開門下車去後座的想法,等他跨過去後,也解開安全帶跟了過去。

  她鍥而不捨地追問:“是想到了孟清池,還是蘇覓?”

  俞莞之知道他在隱喻什麼,紅着臉低頭看向了蛋糕,問:“現在可以吹蠟燭了嗎?”

  盧安問:“你喜歡什麼類型的歌曲?”

  開着開着,盧安突然把車子靠邊停在了一角落。

  俞莞之問:“你現在精神怎麼樣?”

  盧安點頭:“差不多。”

  本想換鞋的俞莞之站着沒動,溫笑說:“那伱把蛋糕給我,我帶走。”

  將寂寞孤單作廢,讓我來當你的誰

  但這個極其危險的遊戲委實太刺激了些,每每一想起,心頭就充滿一種禁忌般地愉悅,能夠極力填補她那空虛了30年的大部分人生。

  想着可能會發生的事,她甚至微微有些緊張,緊張中又夾雜期待

  換好鞋,俞莞之越過他徑直往屋裏走。

  青紅相繞,互相纏綿.

  都說了不要小看一個久經沙場的男人的手段,幾分鐘的窒息熱吻過後,俞莞之的目光逐漸變得迷離,非常小心地應對他的熱烈,一波接一波地呼吸着小男人口鼻中的氣息。

  當她準備動刀切第二塊時,盧安伸手壓住了她的手。

  盧安問:“還記得中秋我過生日時,你說要送我生日禮物的事嗎?”

  盧安右手把門帶上、反鎖,隨後在不經意間望着她那纖細嬌弱的背影出神。

  想着他剛纔說過的“這天下間哪有這怕那怕的,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得親俞姐芳澤,我自願、勇敢、且甘之如飴”這句話,俞莞之確信他就是寫給自己的,旨在告訴她,不用去躲,不用害怕結果。

  說着,他瞄眼時間,11:49

  馬上就到凌晨,馬上就到12月2日。

  俞莞之滿意地收回雙手。

  兩人都察覺到這氣氛有些不對勁,但又都很享受地沉溺期間。

  盧安嘆口氣:“算了,不換就不換吧,今天是你生日,你最大,這口蛋糕代表我的找猓兄x你這幾年對我的無私扶持和幫助。”

  俞莞之的笑眼眯了眯,沒再爲難他,然後坐在那真的思考起了心願。

  盧安附身到她耳邊,含着她耳垂極盡誘惑地吐出兩個字:

  俞莞之微不可查地嗯一聲。

  盧安問:“你想聽什麼歌?”

  這是成年人之間的遊戲,你不安好心,我就勾你魂,來來往往,朦朦朧朧,兩人隔着一層紗樂此不疲。

  俞莞之含笑搖頭,不告訴他,明媚地眼睛彷彿在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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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安徵求她的意見:“《愛轉角》怎麼樣?”

  俞莞之把第三塊喫進嘴中,細嚼慢嚥小口小口地喫着,顯得極有修養,顯得極有耐心,也顯得極有品位,更是美麗動人。

  俞莞之沒幫忙,只是靜悄悄地看他動作,直到他插滿18支蠟燭後就沒再插,才禁不住問:

  在屋中轉一圈,俞莞之盯着茶几上的蛋糕問:“就你一個人?”

  盧安俏皮問:“是十分契合這首歌?還是十分契合你?”

  這是小男人故意的嗎?

  自己前陣子在拼命躲,他如今是用歌告訴自己:不用再躲,不要去害怕結果嗎?

  俞莞之會心一笑:“你這是嫌棄我老?”

  盧安鬆開安全帶,半站起來往後座爬:“去後座吧,我們先喫蛋糕慶生。”

  說實話,均訂自9月份開始就沒上升過了,這三個月還掉了快900,三月一度崩潰,甚至有過自暴自棄的想法。

  打開駕駛座,盧安坐了進去,等她關門繫好安全帶後,他發動虎頭奔,駛入了霓虹閃爍的夜幕中。

  俞莞之意會,矮身就要吹蠟燭。

  車裏頓時亮亮的,溢滿的燭光把兩人臉蛋映照地瑩瑩生輝。

  或者說,俞莞之從離開滬市那一刻起,她就好似換了一個人,換了一個身份。

  盧安辯嘴:“你不是一直喊我小男人和小弟弟嗎?這哪裏不對?”

  盧安張嘴發出聲音:“今天我這嘴開了光,你親我一下,你就會轉角遇到愛?”

  她糯糯的音色沒變。

  盧安聽完說:“真巧,人家跟你同一天生日的。”

  “要你.!”

  盧安這時鬼使神差說:“就切一塊吧,我們一起喫。”

  走之前,盧安帶上了蛋糕。

  盧安說:“我既想喝紅酒,還想喫蛋糕。”

  尤其是最後面結尾這句“現在永遠,你就是我,就是我的美”緩緩唱完時,俞莞之的心被狠狠地揉碎了。。

  “怎麼不插了?”

  盧安說:“歲月從不敗美人,我的俞姐永遠18,美麗如初。”

  盧安鬆開了牙齒,退回了原位,接着開始往蛋糕上插蠟燭。

  聽到這話,俞莞之張嘴把叉子上的小塊蛋糕喫進了嘴中。

  後面遠遠吊着一輛奧迪,陸青三女在裏邊。

  安靜地看着她的小嘴有規律的蠕動,安靜地看着她的天鵝頸往下嚥蛋糕,盧安叉了第三塊,喂到她嘴邊。

  “你知道我的家世嗎?”

  如果說,親吻之前的俞莞之猶如嫡仙般風姿卓越傾國傾城,高不可攀。那親吻之後的俞莞之疑似沾染了絲絲塵緣的百媚生,一眉一角皆是春意,讓盧安坐立難安。

  聞言,俞莞之又把頭收了回去,望向窗外。

  這霸道又肆無忌憚的話讓她渾身漸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骨子裏藏匿地那種禁忌快感又嗖地一聲騰出來了,俞莞之臉微微有些熱,隨即又用略帶嘲諷地口吻說:

  盧安見子打子,在幾乎同一時間,俯身吹滅了另2支。

  好吧,這姐兒的眼光真毒辣,這兩個他都想到了。

  盧安沉默。

  盧安聽了暗自腹誹:果然老話不欺人啊,人越缺少什麼,就越希望有什麼,就算活成女人天花板的俞莞之也不例外。

  問題是,兩人會有結果嗎?

  自己比他大9歲,不是兩歲三歲,而是整整大了9歲!

  更何況這小男人身邊女人環繞,還同孟氏姐妹糾纏不清

  思緒到這,俞莞之強行中斷了自己的不切實際想法,收攏神情,認認真真聽歌,認認真真看着面前這男人的臉,認認真真品味歌詞裏的內涵。

  外面三女的動作,車內的兩人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