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趁此良機,盧安也立刻吻住了她的嘴,彼此縈繞,互相呼吸對方口鼻中的氣息。
往前開了一段,他突然右打方向盤,虎頭奔進入了一條雨巷,可能是時間太晚了,也可能是這個巷子沒住多少人,裏面暗黑一片。
盧安收回手,“今天讓你見證一下,只是可惜了沒吉他,只能清唱了。”
俞莞之還是沒做聲。
俞莞之問:“要是沒遇到愛,遇到一個花心蘿蔔怎麼辦?”
女人,呵,卸下所有僞裝過後,到底是一感性生物。
這麼多年了,追求她的男人、愛慕她的男人何其多,可從沒有一個像他這樣有心,整點守歲,聽着都很溫馨很浪
思及此,她強行把浪漫的“漫”壓下去,心中暖暖地說:“盧安,謝謝你!”
“你到底是年輕,真的是什麼都不怕啊你要是碰了我,要付出的代價不是你能想象的”
爾後三保鏢又開始擔心:奔馳空間那麼小,不會把車子點着了吧?
俞莞之又張開嘴,把叉子上的蛋糕喫進嘴裏。
盧安認真說:“我很喜歡你的眼睛,彷彿一重山後又一重山,世間至美。”
她有猜到今晚的金陵可能是一個漩渦,可能等待她的是一場鴻門宴,盧安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大晚上的和魅力無雙的自己單獨相處,很容易衝動。
俞莞之眼神微微顫動,非常小聲地說:“小男人,你又在撩撥我了。”
她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彷彿在問:好看嗎?
但說出這話時,莊重的主音中帶着忐忑的輔音,語氣也不一樣了,完全沒了平日裏的平緩從容,此刻的情緒表現的十分明顯。
俞莞之沒做聲。
這問題可是個燙手山芋啊,直覺告訴他,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盧安錯愕,“你這包真神奇,怎麼還隨身帶這個東西?”
一直想跟你說,幸福不再溜走
下個路口,你會看見愛,有美麗笑容
愛轉角遇見了誰
直到一分鐘過後,直到他快要堅持不住了,才往前湊了2釐米,紅脣輕輕映在了他的嘴脣上。
她忽地想起了幾個小時前,這小男人在電話裏說的,要爲自己零點守歲,他果然說到做到。
盧安問:“你聽過有人幾分鐘創作一首歌的傳奇故事沒?”
多說不如行動,有時候往往一個動作比威脅的話更好使,見他的頭再一次逼近自己心口位置,俞莞之冷不丁問:
盧安腦子急轉,努力從記憶中摳跟情感有關的歌曲,還別說,摳着摳着,他還真想到了一首歌,羅志祥的《愛轉角》。
俞莞之定定地看了會他,臨了嘆口氣:“你這嘴哎,難怪有那麼多小女生爲你沉淪。”
後面不遠處的奧迪車裏,見到奔馳中透出光亮,陸青三女面面相覷,腦海中不約而同浮現出同樣的念頭:盧先生是真會玩,俞小姐栽在他手裏是一點都不冤。
俞莞之一笑,沒出聲,而是指了指錄音鍵,告訴他已經開始錄音了。
不知怎麼回事,“小弟弟”三個字讓她血液在悄然加速,那種禁忌快樂在翻倍。
聽前面的部分,俞莞之覺着這歌郎朗上口,卻還帶一絲憂鬱傷感在裏頭,是一首她愛聽的歌,很是驚喜。
俞莞之避開他那能喫人的灼熱眼神,含笑不語。
許久,俞莞之從他嘴裏脫離開來,重重喘息着不敢看他眼睛:“還沒吹蠟燭,先把蠟燭吹了。”
這章算是三月寫91這本書以來最用心的一章,這月也是三月寫書以來最勤快的一月,只要身體不出岔子,我希望把這份努力堅持到完本,還請大佬們支持下啊。
可現在兩人處於封閉的空間中,處於獨立的二人世界,再加上之前已經親吻過兩次,以此鋪墊打底,此時兩人的情緒早就被調動起來了,此時兩人骨子裏的血液早就已經不安分,此時車內的氣息到處都散發着玄妙異樣,到處都充斥着荷爾蒙。
俞莞之眼波盈盈地問:“這口又有什麼說辭。”
左右欣賞一番,盧安由衷地讚美:“果然人好看就是這麼無解,頭髮隨意擺弄一下都有一種慵慵懶懶的美感。”
本欲再接再厲嘗試第三次,眼角餘光卻驟然發現:她那水遮霧掩的好看眸子裏,隱藏有一絲嘲笑,似乎在笑他無能爲力。
她知道自己眼睛的殺傷力,是她身上最滿意的部位。
盧安輕拍下額頭,讓開身子問:“你怎麼這麼晚纔來?”
俞莞之眉語目笑,指了指副駕駛蛋糕上的字,表示拒絕。
盧安翻翻白眼。
不過我知道不能那樣,咱94一百均訂也咬牙寫到200萬字,這本怎麼說也要給自己、給大佬們一個好的交代。
俞莞之看他眼:“你在等我?”
沒等他的回覆,俞莞之探頭過來,神神祕祕地問:“你剛纔想到了誰?”
“嗯。”
接着他充滿怨念地補充一句:“告訴你,我沒讓蛋糕師傅寫上“小弟弟祝俞姐生日快樂”就已經很尊重你了。”
不過已經到了如今這地步,哪根神經搭錯了的盧安早已經沒有退路,隨口說:“能猜到幾分。”
伴隨房門開了一條縫隙,下一瞬,兩雙目光在門縫中就那麼柔和的、猝不及防地不期而遇。
盧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問:“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聞着蛋糕散發出的淡淡清香味和奶油味,俞莞之說:“小男人,你會把我寵壞了的。”
盧安說,“料酒算不算酒?”
最後陸青發號施令,“拿出滅火器,隨時做好準備。”
俞莞之偏頭看他:“人家生日送歌,你送我什麼?”
都過了幼兒園的年齡,誰還不懂點男女方面的事呢。
安然坐好後,盧安把蛋糕放到中間,接着打開包裝盒,露出了裏面的蛋糕和玫瑰。
俞莞之說好,拿起刀叉,開始切。
“好。”
俞莞之右手繞到腦後摸了摸,臨了問:“手法這麼嫺熟,沒少給女生扎頭髮吧?”
見她緊閉牙關不讓自己進一步得逞,盧安嘗試了一次後,不死心,又試第二次。
一時間誰也沒開口,似乎用不着開口,一種氣息油然而生,一個眼神交投就包含了千言萬語。
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剛纔一見面,兩人情緒就一直處於微妙之中,似乎都把對方放到了某一個不該放的位置。
聘聘嫋嫋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春風十里揚州路,捲上珠簾總不如。說實話,兩世爲人的他也算是閱女無數,但從沒見過這麼吸引人的背影。
見狀,盧安頭微微低垂,視線落在她的胸口。
或許,隱隱知道今晚可能會發生什麼?
卻都沒有挪開視線,依舊隔着門忽遠忽近地注視着對方。
見狀,盧安順勢把剩下的蛋糕放到前面副駕駛,接着用叉子叉一口蛋糕喂到她嘴邊。
俞莞之知道這個小男人在背後盯着自己看,甚至不用轉身,都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和眼神。
盧安忍不住撇眼、撇眼、又撇眼,等到第四次撇眼過去時,剛好同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對上。
“嗯。”
盧安無語,哭笑不得地道,“你這是把我當牙膏了,一擠就有,原創歌曲哪有那麼容易的。”
就是我的美
俞莞之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玫瑰,最終落在玫瑰花上,一時眼神流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她盯着玫瑰花,盧安伸手拿起,遞過去再說一次:
“生日快樂!”
但到底是成熟女人了,她沒有像小女生那樣面對突發狀況尖叫,而是靜靜地看着他吸吮自己下嘴脣、上嘴脣,兩邊嘴角,然後
然後就沒然後了。
是的,這些年前赴後繼、數不清的愛慕者讓俞莞之對自身有了很深刻的認知,從不懷疑自己的美貌和氣質,對自己的魅力有着無與倫比的自信。
把這首歌整體回憶一遍,俞莞之輕輕點頭:“挺好的名字,十分契合。”
可還是沒叩開豁口。
可聽到“心不再拼命躲,不去害怕結果,假設有個以後,你會怎麼說”時,她整個人一滯,隨後陷入了恍惚當中。
俞莞之沒伸手,而是把視線投放到他臉上,意味深長地開口:
“送過我玫瑰花的人有很多,但我從沒收過,小男人,你說我該不該收?”
不過她不反感,相反,心情還有些莫名地開闊,自己出門前就鬼使神差地換了最好看的衣服,還化了淡淡的妝,不就是給他看的嗎?
盧安回答:“還好。”
盧安側頭看着她,“俞姐,生日快樂!”
盧安剛纔也只是順嘴一問,沒有真正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指了指蛋糕上的蠟燭,示意她繼續,還有一道程序沒走完,把蠟燭吹滅。
車內慢慢變得安靜,只有電臺的聲音流出,俞莞之注視着他的側臉,猜出他好像有了靈感,眼裏隱隱十分期待。
離開南大區域後,俞莞之打開了車載收音機,尋到一個點歌電臺,此時裏面正在播放鄧麗君的靡靡之音《甜蜜蜜》,是一位即將出海的海員送給自己妻子的生日祝歌。
俞莞之轉身:“走吧,去車裏,我帶了酒過來。”
她們作爲保鏢,滅火器在車裏是常備之物。
良久良久,她睜開眼睛說,“好了。”
近距離四目相視,她水霧般的迷濛眼睛閃了閃,眼斂下垂,放棄了要他鬆手的念頭,由着他半抱着到了後面。
盧安半彎腰給她找一雙棉拖,“蛋糕在等你。”
話一落,他就後悔了,真想一巴掌呼死自己,咋就這麼沒譜呢。
俞莞之微微一怔。
望着離自己不到5釐米的嘴,俞莞之笑了笑,就是不動。
俞莞之喫驚不小:“靈感這麼快?”
盧安抬頭,“那我呢,一起帶走嗎?”
俞莞之咄咄逼人:“差不多?那就不是“唯一”,還有能和我媲美的了?”
不讓你掉眼淚
現在永遠,你就是我
盧安問:“許得什麼願?”
盧安道:“我這是由衷的感慨。”
一句“小男人”,盧安不理會了,直接探身過去,用手把她頭髮聚攏在一起,挽成一個花,然後把玫瑰花橫插進去。
也許只要輕輕一句話,輕輕一個撩撥,輕輕一個火星子,兩人就能徹底燃情起來。
不一會兒,18支蠟燭全部點燃了。
聲音不大,但格外的柔和。
她那明媚有神的眼睛在不斷變幻,如同寂靜深幽的潭水一般,稍稍被眼前男人的視線觸碰一下,遂蕩起了美豔不可方物的漣漪。
見狀,他清了清嗓子,醞釀你一番情緒後,在她的殷切期待中徐徐張開了嘴,唱了起來:
我僞裝着,不露痕跡的
想在你身邊,靜靜的陪着看着天邊
騎着單車,往前行進着
某個路口,愛在等着
你往前走,不回頭看了
記憶的笑臉,緩緩的敲着我的琴鍵
我不捨得,讓你孤孤單單的
我愛你的,心牽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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