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的男人氣息在她的脖子和耳垂之間遊弋,右手指頭隔着單薄的中間衫在她心口挑逗地畫一個圓圈,一橫一豎又畫一個“十”字。
這一章,從昨天到晚上,我一直在掙扎該不該推了俞莞之?要不要推了俞莞之?
之所以掙扎,理由是這書成績太拉了,三月想刺激點,想加快進度完本。
陸青搖頭。
這是索要事後的纏綿。
剎那間,猶入無人之境,肩頭再也沒有任何阻擋之物,盧安深吸口氣,便埋頭聞着她美麗肌膚上散發出的迷人氣息。
進到滬市,回過神來的俞莞之對開車的唐希吩咐:“去工作室。”
盧安又問:“那俞姐會不會同意?”
由於知道她心裏有結,知道她心結的緣由和心結在哪,這回盧安識趣地沒再去解褲帶扣。
還沒罵過癮的他反應過來後,繼續扯開嗓子朝着逐漸遠去的車子尾燈跳腳大罵!
同好多電影情節一樣,離開雨巷後,剛纔嫵媚至極、剛纔學會了女人似的撒嬌、剛纔學會了索吻、剛纔學會了迎合他、剛纔溫柔求抱的俞莞之不見了,又變回了以前的俞莞之。
她的肌膚白得像精細的瓷器,滑若羊脂玉,白皙通透,此時看向他的眼神中更是充滿了嬌羞嫵媚之氣,誘惑更是平添了幾分。
俞莞之乾淨利落說:“不許。”
她今夜雖然只做成半個女人,可隔着褲子還是體會了前所未有的美妙,男歡女愛中女人該有的感受她都經歷了,就是苦了他了。
俞莞之對此無動無衷,完全沒有任何抗拒。
感受到他的貪婪,俞莞之右手勾着他脖子,用已經變得不太清晰的聲音問:“我美嗎?”
前面俞莞之還在靜靜地聽着,可聽到“愛轉角遇見了誰,是否不讓你流淚,將寂寞孤單作廢,來讓我當你的誰”時,突然破防了。
俞莞之那長長的眼睫毛是跟着抖了又抖,顫了又顫,全程咬緊着嘴,蹙着眉頭,身子骨越來越滾燙。
那流暢的面部線條,比鵝臉蛋還要圓潤,五官端莊勻稱,既不失大方的美感,更是充滿了江南女子獨有的細膩柔情。一雙泛着迷霧的眼睛,天生自帶一種誘人心靈的憐愛之色,加上那垂涎欲滴的櫻桃紅脣,盧安的心神猛地在震盪。
這個工作室指的是音樂工作室,跟了她很多年的唐希秒懂,停下車、調個頭,往工作室所處的方向行去。
盧安意會,低頭含住了她的嘴。
他暗歎口氣,打開畫室房門,外面沒再下雨了,雨後的陽光像開悟了一樣,見到他,“譁”地一聲全部聚集了過來,讓他整個人都沐浴在了太陽底下,發出奇異的光輝。
再加上剛纔在雨巷賣力討好她,消耗很大。
她則目光閃爍,不是瞟向車窗外,就是隻顧望車頂。
過了老半天,蘿蔔絲問:“成品什麼時候要?”
算了,不廢話了,請大佬們給我點時間,給點耐心,這個大劇情很快就要到了,到時候應該出彩,邏輯也很完美,我真不想就這樣爲了圖快放棄了這個角色的塑造。
求大佬們理解下,非常感謝。
第382章 ,俞莞之的劫,八音盒(求訂閱!)
從金陵回來,俞莞之就一直處在忙碌之中,隨着事業的穩步上升,她恢復了對生活和事業的規劃性。
唯獨昨晚。
唯獨昨晚差不多把身子交給了他,不在她的規劃之中,是個意外。
下班後,她開車來到了音樂工作室。
她一進門,蘿蔔絲就把《愛轉角》的成品遞過去:“歌是好歌,但錄音磁帶音質不行,這東西你自己留着私下聽吧,要想發佈上市,還得喊盧安過來重新再錄製一遍。”
俞莞之說好。
見她接過東西就要走,蘿蔔絲在背後朝她喊:“喂,唱歌和畫畫不衝突,大不了唱歌少點時間,你爲什麼不許?”
俞莞之看下錶:“別找地方了,去我家吧,家裏應該已經做好菜等我了。”
自己過生日時,人家送了東西的,還長時間給自己在圖書館佔座位,於情於理,他要是不知道人家生日還好,知道了就不能無動無衷。得有所表示才成。
盧安覺得這話在理,一個學期不露一次面,實在是有點不尊重人家老師,於是問:“哪天有課?”
初雲就是初見的妹妹。
盧安眼皮跳跳,下意識瞅向蘇覓,後者巧笑一下,開始作筆記。
而錄音機的話,就不用多說了,盧安唱歌好聽,夢蘇這些日子把他的那幾首歌都學會了。
“我們老家那幾個有錢人,都是肥頭大耳。”
俞莞之笑了笑:“叔叔阿姨又催婚了?”
拿着一份報紙,見面就問他:“老公,步步升超市昨天真的賣了300萬嗎?”
每次去圖書館都能在她手邊看到幾本名著、以及一堆文學考究資料。只有極少數的幾次她纔在看財會方面的書籍。
“周志文。”
盧安接過紙角,摸了摸,發現裏面有東西,打開一看,他快暈了過去。
她提建議說:“老闆,經過一年多的市場開發培育,現在金龍魚油和康師傅紅燒牛肉麪在金陵的市場影響力已經出來了,每個月都穩起有30多萬純利潤進賬,我建議還是把這兩項獨立出去。”
俞莞之聽了露出一絲笑意,“再有下次,我就把伱開了。”
俞莞之無奈,“人家有女朋友。”
蘿蔔絲原地懵逼,半晌過後才抓了抓頭髮:“太亂了?是妖精太多了吧?可這種事男人又不喫虧,你擔心個什麼勁。”
黃婷可愛的鼓鼓面腮,爾後吐口氣,跟着出了門。
喊到盧安時,選修課老師抬起了頭,重複問:“盧安同學是哪位?
曾子芊喜不自禁地說:“比昨天情況還好。”
至於爲什麼沒叫他,兩人心知肚明。李夢蘇對他的喜歡身邊熟悉的人都能看出,李夢蘇這是不想讓父母知道情況。
孫龍拉拉胯,在他耳邊得意噓噓,“冷門?師傅你哪隻眼睛瞧着冷門了,自己好好看。”
爲了不丟份,她每走一步都需要忍耐,每一步都要邁得平穩,生怕被那混蛋瞧出了破綻。
他以爲是曾子芊對外是這麼宣傳的,沒想到打電話一問,對方說沒有,才知道這是媒體人的默契。
當她正在愣神之際,別墅外邊傳來了伍丹的聲音。
蘇覓說:“夢蘇的爸媽來了,今晚沒一起來。”
想到什麼,她又補充一句:“她爸媽也來了,所以沒叫你。”
向秀愛喫小话豢谝粋�放嘴裏,“盧安,都知道你是土財主,喫不窮你,喫你的東西我一點都不客氣。”
小心翼翼地下到樓梯拐角,她再也繃不住了,靠着牆壁緩口氣,眼角全是晶瑩剔透的水花,混蛋!流氓!你爲什麼要在畫室,爲什麼要讓我看到,就不能去其它地方嗎?就不能回你們的狗窩嗎?
只是還沒等她把這口氣緩完,一樓就有倆老師上來了,嚇得她趕緊背身用袖子揩了揩眼角,然後彎腰小跑着下樓了。
盧安幾乎想都沒想,身體就情不自禁地往蘇覓那邊走了過去。
不過還沒等反應過來,樓下的唐希就已經打開了院牆門。
伍丹很不爽,隨後又接着問:“昨晚你去哪了?我從家裏鬱悶地跑出來,想找你喝酒,怎麼找也找不到你。”
盧安點頭,問:“超市情況怎麼樣?”
出了大教室後,盧安發現孫龍不見了,於是伸長脖子往前面瞧,纔在人羣中找到孫龍這傢伙,正和一個女生交頭接耳。
盧安笑了笑:“就應該這樣,等我們超市生意穩定了,咱們這話語權就要適當往回收一收。”
盧安問:“你們寢室聚餐了麼?”
現在的曾子芊變化很大,可能是工作能力帶來的自信,也可能是攥勁太久了,此時面對這些名牌大學生,她已經不自卑了,不論是學生也好,還是教授也罷,她都能遊刃有餘地穿梭其中。
“原來他就是盧安啊,我就說他剛纔進來時有點眼熟咧。”
孫龍對着他擠眉弄眼一陣,那意思不言而喻。
點完名後,上起了正課,盧安發現選修課老師年紀雖大,但人一點都不死板,說話生動有趣,硬生生把一門冷門文學課程上成了相聲課,可關鍵是人家真傳授了很多有用的東西,怪不得咧,怪不得這課這麼受歡迎。除了蘇覓和陳麥這倆個外面招牌外,估計能留下人的內核在這。
曾子芊分析:“昨天我們的口碑傳出去了,今天估計很多人跟風來湊熱鬧。另外就是新聞報道起了作用。”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兩女身邊都還空有座位,盧安猜測是一般男生不敢坐過去,怕靠太近了坐着不自在,彆扭。
選修課老師打量他一番,樂呵呵地說:“過去都是有人代你喊報道,我也不點破,我就想着回頭給你掛個零分。
“心”型迭得很好,看樣子陳麥平日裏沒少弄這玩意,見蘇覓奇怪的眼神,盧安直接把彩紙拆開,裏面赫然是兩枚5毛的黃銅色硬幣。
陳麥收到紙條後,看也不看,就那樣揣進了兜裏,眼裏閃爍着莫名的光彩。
而陳麥呢,孫龍是有想法的,只是頭被蓋飯、喫過好幾次虧後,有傩臎]倌懥恕�
俞莞之側身,面無表情地問:“你是不是挖過牆角了?”
盧安點頭又搖頭:“新聞虛報了,沒這麼多,只有280萬。”
晚上選修課,這個學期都快結束了,盧安還是第一次來。
蘿蔔絲撓撓頭:“那你爲什麼執意不讓他進娛樂圈?”
隨着選修課老師一聲詢問,大教室幾十上百人瞬間不淡定了,各自和身邊的同伴細細碎語。
人羣中蘇覓在。
原地猶豫小會後,她放棄了回去的念頭。
見他滿臉疑惑,女生小聲說:“有人讓我傳遞給你。”
盧安就不用說了,就算沒有畫家身份和千萬富翁身份加成,這張臉和這身藝術範氣質也足夠吸引一票人關注。
蘇覓看着他眼睛,沒出聲,靜待下文。
像什麼《神話降臨!步步升超市日營銷破300萬!》
跟幾女聊了一陣,眼看自己上課時間要到了,盧安對蘇覓和李夢蘇說:“我還欠你們倆一頓飯的,有時間不,要不咱就定在星期五吧。”
《開業豪取300萬,步步升超市獲取了財富密碼!》
“那也行,我好久沒喫阿姨燒得菜了。”
伍丹一屁股坐她側邊,“別提了,昨天跟你分開後,我回了趟家,差點被我爸媽給氣死。”
盧安敏銳地察覺到,女生遞愛心給他時,眼裏充斥着濃濃的八卦之意。
紙裏包着的是一隻黃金耳釘。
葉潤一邊在暗暗數落盧安的各種不是,一邊同室友有說有笑,身子微斜,用斜背對着他,顯然不想太搭理他。
“不睡了,再睡就不想上課咯。”幾女打過一碗粉,跟兩人湊一桌邊喫邊聊了起來。
在蘇覓的安靜注視下,盧安挨着坐了下來,然後詢問:“怎麼就你一個人?”
見老闆都這麼說了,曾子芊沒有任何意見。
過道左邊的陳麥冷眼看着這一切,不由在紙上寫了“蘇覓”二字,寫完還不算,還重點畫了幾個圈。
盧安好奇問:“小姑怎麼聯繫你的?”
“可不是,天天唸叨天天催,把我人都催老了。”
見狀,盧安不再管他,偏頭問身邊的蘇覓:“有時間不?”
看到這熟悉的款式,他都不用問是誰的傑作了,小辣椒無疑。
老師這話很幽默,讓一腥诵Τ雎暤耐瑫r,也開始直直冒冷汗,這老師他孃的太雞倭耍策庪U了!
真他孃的!這樣整,以後誰還敢曠課?
怕她身邊還有其她301宿舍的舍友,盧安特意多買了幾份。
“到。”
彩紙背上照樣寫有字:我的家當全在這,真喫不起飯了。
蘿蔔絲搓搓手,有點尷尬:“我倒是想,可盧安不同意。”
不過很顯然,蘇覓是看到了這行字的。
盧安對這個安排比較滿意,但也說了自己的意見:“完全獨立出去沒必要,他們暫時還是歸你管着,只是財物收支獨立覈算。”
盧安曾想過這個問題,問:“你有什麼好的人選推薦?”
蘇覓說好,跟着他出了校門。
授課老師的水平如果有限,那一節課往往很難捱。相反,如果老師有水平,一節課幾乎一個眨眼就過去了。
孫龍稀爛,“我以前都是擠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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