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357章

作者:三月麻竹

  怕對方瞧出什麼,葉潤及時出聲問:“你還知道些什麼?”

  在三女的注視中,她很是瀟灑地上了樓道。

  葉潤稀得看他眼,對他不管不顧,連補腳都沒時間了,一路跑着進了廚房。

  見他這幅樣子,葉潤顧不得過去兩與他黑麪、與他冷戰。

  葉潤火大,直起身子瞪他:“給你陪命,你滿不滿意!”

  罵着,罵着,她忽然破防哭了,直接丟下手裏的麪條,來到他跟前,給了他一頓亂拳加亂踢。

  葉潤沒解釋,只是不太開心地說:“伱又通宵畫畫了。”

  葉潤開口:“你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

  一人在外面大快朵頤。

  而且最近南園8舍關於陳麥和黃婷二女爭一夫的小道消息傳得非常厲害。

  一人委屈地躺在牀上。

  周娟搖了搖頭,“現在不成咯,我都長這麼大了,前陣子有個阿姨一直纏着我爸,我跑去常州跟那阿姨說:我家還缺個保姆,你要是不介意,就來吧,給你3000元一月。”

  葉潤撇撇嘴,“喫,就知道喫,喫死你,撐死你!”

  盧安一邊喫,一邊抬頭,不滿道:“雞公不說食,你能不能盼點好?”

  而如果是當女人,呵,那這就有好玩了。

  看他進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葉潤本能地側過身子,不敢背對他。

  葉潤顯然餘怒未消,仍在氣頭上,憤怒地嗆他一句後,眼紅紅地進了洗漱間。

  陳麥的特別之處在於,她自戀的非常明顯,根本不怕、也不在乎別人的說辭、看法和眼光。

  陳麥性子特立獨行,說話不僅繞還比較跳,葉潤反射弧有點跟不上。

  不一會兒,麪條好了。

  這時找到鞋子的盧安也跟着進來了,進門就擔心問:“沒事吧?有沒有事?”

  相應的,時間也會過得非常快。

  幾分鐘後,她又出來進了書房。

  喫過粉,陳麥問,“你要去菜市場?”

  想掙扎,卻掙扎不開,他力氣太大,人又比她重,一百多斤的份量全部壓在她身上,一時間讓她叫苦不迭。

  葉潤對他恨着哩,懶得開口,用白眼招呼。

  聞言,葉潤直接炸毛,拿起菜鏟朝他揮了揮,“混蛋,你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聞言,盧安甲隻眼睛瞄了瞄她,隨後移開放在茶几上的腿,讓開一條道。

  此時兩人姿勢極其曖昧,近距離聞着男人的氣息,葉潤瞬間慌到不行,掙扎着爆發出了最大力氣抗拒。

  葉潤髮現兩人在迭羅漢,完美迭在了一起,只是自己是喫虧的那個。

  話到這,盧安沒再說話,你看我,我看你,一時有些沉默。

  望着近在遲尺的側臉,望着修長的天鵝頸,想起前世兩人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情動了的盧安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低頭湊了過去,親在了她耳垂下。

  盧安道:“好好說話。”

  入睡後,他又像往常一樣做了一個間歇性的夢。

  陳麥用筷子戳了下碗底,“不僅知道,還知道盧安是她未婚夫。”

  盧安退後一步,靠着門框:“別這樣兇,大半夜的我剛做了一個噩夢,不想一個人呆。”

  可讓她感到無措和害怕的是,隨着時間流逝,她能清晰感應到身上這男人的生理變化。

  “瞧你這點出息,好像一輩子沒喫過肉似的,等幾分鐘。”

  盧安大呼一聲,隨即猛地睜開眼睛,額頭冒汗,呼吸急促,渾身發冷.

  雖然明知道對方是自己父親,可還是被驚嚇到了!

  Pia地一聲。

  如此這般,過去許久.

  葉潤突然睜開眼睛質問,“混蛋你夠了沒有!”

  盧安聽得又鬆了口氣。

  夢到了老父親。

  黃婷最在意結果,“後來呢?”

  關係再好,好得過女朋友?

  但事實證明,葉潤在盧安心裏的地位可能不低於黃婷,甚至還要高。

  陳麥覺得很有意思,她也想探索一下葉潤身上是哪種特質在吸引着盧安?

  聽到這氣人的話,本來正在強行壓抑自己情緒的葉潤頓時又被點炸了,氣得猛烈踹他大腿肚一腳,

  “啊?我怎麼反抗,你好像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天天就琢磨着打我主意,天天就想着那點事,

  啊!你說我怎麼反抗?我不讓你得逞一回,你能消停嗎?”

  葉潤隨口道出緣由,稍後想到他有潔癖,又補充一句:“都是新菜,沒動過筷子的,你放心喫。”

  看到他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子,只一眼,葉潤就知道他是做了噩夢,甚至連夢的內容都能猜出個大概。

  陳麥看着她喫粉,忽然冷不丁問:“你和盧安認識那麼久,他那麼有魅力,你就一點不動心?”

  盧安嗯一聲。

  他話還說完,只聽哐啷一聲,葉潤把菜鏟甩到了竈臺上,頭也未回地往外邊走。

  更讓喫瓜羣欣Щ蠛团d奮地就是,陳麥對這小道消息的態度十分耐人尋味,讓人生起一種她就是喜歡盧安、就是和黃婷合不來、就是要和黃婷搶男人的錯覺。

  而隨着他的身體變化愈發明顯,更讓她不堪的是,無措和害怕背後還藏着一絲異樣情緒。

  走出宿舍大廳,姜晚擔憂問:“阿婷你沒事吧?”

  葉潤回答:“還沒,麥子你呢,昨晚是在你大伯家過夜?”

  盧安脫掉鞋,把雙腿架到茶几上,閉眼裝死。

  “喫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不要跟我講話!”

  葉潤說:“不是我,是蘇覓,她皮膚過敏,手臂上起了一些風坨比較癢,我和夢蘇陪她去買點外敷藥。”

  哦,只是說一般的注射器。

  見小老婆真發飆了,盧安沒敢動,嘴裏含着五花肉,站在那裏讓他出氣。

  她端面條,盧安一手一個菜。

  如果相貌不一樣,到時候他能不能接受?

  紛雜的思緒,造就了這一幅畫,不過他沒敢畫清晰,整體以一種“神韻”在畫中流轉。

  盧安嘴角抽抽,嘀咕:“把我毒死了,你怎麼辦?沒我你怎麼活?”

  不過巧合的是,葉潤才下樓就遇到了陳麥,目測對方應該是剛從後面的教師樓過來。

  對於面前這個男人,她內心很矛盾很糾結,有時候恨不得把他骨頭渣子都敲碎,外面都那麼多女人了還不安分,就知道欺負自己。

  要了兩碗牛肉粉,等待期間,陳麥不動聲色問:“盧安又在畫畫?”

  只親那麼一下。

  直至過了許久許久,緩緩回過神的盧安眼珠子轉了轉,恢復了一絲靈韻,偏頭看向她。

  可是隨着領地一點點失去,隨着領地被某人一點點佔有,隨着領地被溼潤一點點侵襲,她最後還是撐不住了。

  陳麥笑問:“其她女生?比如你嗎?”

  周娟說:“後來我媽去我爸那裏住了一個月,那阿姨辭職走了,聽說遠走他鄉去了深城那邊。”

  聽不得這混賬話,葉潤臉色立馬生了變化,就如那天邊的晚霞,紅豔豔的,煞是好看。

  “嗯,畫了一個通宵。”

  看她嫺熟的動作,盧安覺得這頓打捱得值啊,她狠起來是真狠了點,不講情面了點,可對自己是真的好。

  葉潤本能地防範他,見他過來,還自覺退後了兩步,可看他這樣喫涼肉,頓時無語,過去一把打掉他筷子,然後一把端起梅菜扣肉倒進鍋裏:

  喫了兩個雞蛋,盧安感覺肚子舒服多了,不要臉地開口:“清池姐會做菜,你也會做菜,這輩子到你們兩個這裏輪着喫,夠了”

  見她快打累了,盧安伸雙手抱住她說:“中場休息一下,休息一下,等會再打。”

  心道這盧安魅力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把身邊這些女人一個個都喫得死死的。

  他重生了,他不知道今生的龍鳳胎是不是上輩子的那一對?相貌會不會有很大變化?

  盧安瞧瞧垃圾簍裏的梅菜,又瞧瞧碗裏的肉,放心了,然後重新抽一雙筷子,當着她的面喫了起來。

  葉潤哼唧,一幅休想讓她投降的樣子。

  他拉了拉被子,故意放鬆心情說:“看來我還睡得蠻死的嘛,這麼重的被子蓋在身上都沒察覺到,要是被你綁起來都反抗不了。”

  就在這時,書房的燈應聲亮了。

  盧安繼續瞅。

  盧安沒做聲,筷子伸過去把煎雞蛋夾了起來,張嘴兩口就喫了下去。

  盧安瞅她眼。

  陳麥無視姜晚和周娟,盯着黃婷打量。

  她伸手拿開鍋蓋,探頭看過去,還好還好,發現只是下面那層梅菜燒焦了,上面的扣肉還完好無損。

  脫鞋貼地滑行了一段,最後落在了牆角。

  葉潤眼睛直了,覺得這人太神了。

  再等了2分鐘,見他像個石頭一般愣是沒半點反應,葉潤氣瘋了,站起身發飆:

  接着她開始思索,這葉潤除了會做菜之外,是否還有其她特別突出的點?以至於盧安這麼看重她?

  陳麥可不是蠢蛋,並不認爲葉潤可以自由出入盧安畫室靠的是僅僅關係好。

  是感冒還好。

  不知不覺中,書房門悄無聲息地開了,葉潤站在了他後頭。

  “哎喲!”

  很少見她這幅樣子,盧安大樂,卻不爲所動。

  盧安雙手往後抻,半坐起來,“生病?什麼病?嚴重嗎?”

  喫飽喝足,盧安打了個飽嗝,緊接着站起身拉伸了一會身子骨,隨即進了淋浴間,打算洗個澡洗個頭繼續繪畫。

  四目相視,彼此就這樣子僵持住了。

  看她牛逼轟轟的,在錯身交叉之際,陳麥突然一字一句說:“守好你男人。”

  葉潤傻傻地看着沙發上一米開外的抱枕,很明顯不情願。

  接着喫第二個雞蛋,這回用了三口。

  下一秒,盧安像餓狼一樣撲上去,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把她撲了個結實。

  本來呢,要是擱一般人,他是萬萬不能受這個氣的,但前世幾個女人例外。

  陳麥說:“沒什麼方便不方便的,美麗女人之間的戰爭哪需要那麼多理由,基本是爲了更好的配種。”

  葉潤勾勾嘴:“特別愛,你要是想學,我以後教你。”

  見他軟硬不喫,葉潤只得提醒:“鍋裏沒多少水,再不去菜就燒了。”

  脖子上的那根繩索依然清晰可見。

  這絲異樣由某個點觸發,瞬間蔓延至她全身,嚇得她大氣都不敢喘。

  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你怎麼來了?”

  對方剛纔是攻心之策,想要你自亂陣腳,你可能不能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