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356章

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也是一臉懵,等看完紙條上的字後,想了想回復:如果你說唱歌的那個,那應該是我。

  胖姐這一舉動,引起了這個角落所有人的注意。包括蘇覓和李夢蘇。

  黃婷在他耳邊小聲說:“文靜向學校申請換宿舍,但輔導員沒同意。”

  胡月開心說:“盧安,你是男子漢,讓着她點。”

  胡月把語文教輔資料放一邊,問:“這是盧安畫室電話吧,他說我打電話找你?”

  得,這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輪到姜晚尷尬了。

  心想老子第一時間留個背影給你,難道你還能從背影裏拆穿我的假話?

  葉潤的聲兒不大,但旁邊幾個女生都聽到了,頓時有兩個女生眼神不停往盧安身上瞟。

  敢當面扇老孟?

  劉嘉泉和唐平對視一眼,齊齊向他揮手告別,直奔左邊的小自修室而去。

  李夢蘇旁邊還佔有一個空位置。

  盧安看笑了,真是夠直接夠霸氣的啊,回:好。

  10月,自從被騙後,葉潤再也沒踏足畫室。

  向秀知道兩人關係一直很鐵,倒也沒懷疑什麼,很是痛快地去了廁所,把空間留給兩人。

  盧安懶得找座位了,哪都沒去,而是直奔記憶中的位置。

  兩人一唱一和聊了好久,不知道是怎麼結束的通話,反正葉潤在旁邊基本沒搭上話,以至於後面不做聲了,直接看他表演。

  盧安無語,轉頭問蘇覓:“你信這話嗎?”

  “歡迎歡迎。”

  “小男人”

  午夜、車內、溜街、生日.

  幾個字眼在腦海中不斷閃現,俞莞之心頭不知不覺生出了一股久違的禁忌感,右手往後捋了捋耳跡髮絲,臨了摸着耳釘、沉默半晌說:“我考慮一下。”

  盧安委屈道:“月姨你放心,我一直讓,只是這屋子就這麼大,我都快沒地方讓了。”

  直到晚上,孫龍跑進322宿舍,捧起卵包誇張地問:“李亦然你個公豬玀,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還想碰李悅,林思潔有沒有把你的卵子閹割掉!”

  “嗯,好,我先去給你定個蛋糕。”

  看他真進了大自修室,葉潤遲疑兩秒,隨後快步往樓梯口走去。

  10月中旬,7點多天還未完全黑,臺階上來往的學生比較多,到達三樓時,劉嘉泉問盧安:“老盧,你去哪個自修室?”

  這次盧安沒再去小自修室,而是直接進了大自修室。

  她活了20年,就沒見過這麼臉皮厚的,就沒見過這麼倒打一耙的。

  俞莞之仔細思考一番後,從海博拍賣行挑了一個比較可靠的派給他。

  唐平說:“上午。”

  只見他小聲嘀咕:“月姨打電話來了,找你有事。”

  難道你沒聽過“一個女婿半個兒”麼,我跟月姨親近怎麼了?你是她女兒還能喫醋不成?我這是爲了誰?還不是爲了我們這個家?”

  胡月察覺到一絲不對勁,試着問:“你們倆怎麼回事,說話不統一,是不是吵架了?”

  盧安如是說,說完就掛斷電話,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月末,孟清水的信來了。

  李夢蘇回:不用謝,我們是朋友。

  有人的地方就有夜生活,像南大這種高校,外面基本有一條所謂的小喫街。

  無它,301四人組怕坐一起容易開小差,每次都分開了的,蘇覓和李夢蘇在大自修室,葉潤和向秀在小自修室。

  等了約摸半分鐘後,方雲探頭到走廊上查看一番,然後關上寢室門,儋赓鈫枺骸靶值軅儯蹅儾乱徊拢瑯窍碌氖翘镂撵o,還是李師師?”

  但孟清水沒任何反響,沒回信。

  提完田文靜的事,黃婷冷不丁開口:“聽說你們宿舍明晚要和李悅她們寢室聯誼?”

  沒想到李夢蘇說:“我信。”

  聞聲,322一下子變得寂靜無聲,紛紛看向孟建林。

  葉潤緊緊咬着下嘴脣,氣得渾身發抖。

  回到宿舍,李夢蘇一直在哼唱《鴛鴦戲》:

  哎喲小情郎你莫愁

  此生只爲你挽紅袖

  三巡酒過月上枝頭我心悠悠

  哎喲小娘子你莫憂

  待到春來又雪滿樓

  蘇覓原本想看會文學書,可聽到閨蜜樂此不疲地哼唱,不知道怎麼的,忽地一下子不想看書了,就坐在牀頭安靜地聽。

  上到三樓,在跨出最後一個臺階時,葉潤趁隙快速瞥了後面那個壞蛋玩意兒一眼,嘴角勾了勾,往小自修室行去。

  向秀在伸懶腰,突然看到門口的他,還特意隔空搖手打了個招呼。

  向秀看葉潤頭也未抬,回答:“喫完晚飯就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

  10月如此,11月同樣如此,月中沒信,月末才收到清水的信件。

  “你媽剛打電話到畫室,說找你有事,具體什麼事我也不知道,要你儘快回個過去。”

  李夢蘇有些意動,但沒一口答應,而是看向了蘇覓,徵求閨蜜意見。

  就連周邊的人都幾乎沒有什麼變化,一眼望過去,全是熟面孔。

  也不知道“胖姐”這個稱號怎麼來的,反正跟她一起來的幾個女生都是這麼叫她,於是盧安就順手推舟,把印象中的“胖妞”改成了“胖姐”,以示對熟人的尊重。

  李夢蘇自知理虧,不敢和積威已久的胖姐對視,低頭繼續做題。

  這一天,他時不時在思忖:是誰在背後告祕?

  胡月笑容開闊了幾分,識趣地避開這個話題,轉而說:“盧安,你在寶慶出名了,大夥在報紙上看到了你的新聞報道,幹得非常不錯,都爲你自豪。等你寒假回來,我做好喫的給你喫。”

  月中,盧安等了幾天也沒等到清水的信,這讓他空虛了好半天,最後回一封信過去,把自己在學校的瑣事告訴了她。

  葉潤走的是從圖書館到教師公寓的直線距離。

  黃婷拉了拉被子,蓋住頭:“他昨晚沒在這睡。”

  這不,那個掌握着這個角落話語權的胖姐還在桌對面。

  盧安直起身子,辯駁道:“葉潤同志,瞧你這話說的,也忒難聽了點。什麼叫討好?什麼叫兒子?

  寢室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盧安發問:“誰告訴孫龍的?”

  聽着兩人的對話,盧安不由想起了昨晚上在外語學院看電影時的一幕,李師師生猛地騎到孟建林身上,頓時對老孟佩服得五體投地,合着一天兩女換着時間輪流來呢。真是絕。

  見電話那邊沒動靜,盧安又說了句:“我翻過日曆了,12月2號是你生日,過來吧,到時候午夜我帶你去溜街,讓你體驗一回不同的生日慶祝。”

  李亦然勃然大怒:“我艹!我就說是誰告訴學姐的,感情是你這個王八蛋!我艹!我今天非你弄死你不可!”

  半個小時後,三人聯袂離開了自修室,離開了圖書館。

  葉潤捏着手裏的鑰匙,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眼睛。

  葉潤髮現越看他越礙眼,乾脆大長腿往地上一放,起身開溜。

  要真是這樣,他投降了,認輸了,玩不起以後不玩了。

  聽着兩人不在一個頻道的發言,胡月笑了,一下子不擔心了。

  盧安也沒挽留,一直在暗暗留意她手裏的鑰匙,直到她習慣性把鑰匙帶出了門,才心滿意足地翹起了二郎腿,眯起了眼睛。

  葉潤要跟着前往,但盧安一句話就給她施了定身咒。

  某人一出口,氣氛頓時僵住了。

  沒辦法啊,稱王稱霸一年之久的胖姐今天的舉動太過反常,傳聞不是說她喜歡精壯漢子嗎,會踢足球有加分,今兒怎麼寫紙條給一個小白臉?

  把聽筒放回去,他在思慮一個問題,自己如今到底是哪根神經搭得不對?竟然對俞莞之用上了渣男大法?

  擱過去,他是絕對不敢這樣的。

  什麼時候溫馴如鹿的田文靜這麼牛逼了?

  進門,盧安往左邊第一排居中位置眺望一番,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三人商量一番,點了羊肉串、雞腿、茄子、魷魚串、土豆片、韭菜,還有一個豬腰子。

  一前一後,兩人再次回到了圖書館。

  還沒等胡月接話,盧安湊過去,“阿姨,晚上好,你喫晚餐了沒?”

  說完三個字,他對葉潤說:“阿姨問你晚餐喫了沒,你吱個聲。”

  眼神像刀片一樣不停刮他,葉潤開口:“媽,你先回屋吧,明天我給你打過來。”

  前面已經推脫了三次,他倒不好再明着推脫,總得給幾分薄面,不能跟大家太過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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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時間原因,先發後改。

第377章 ,又攻克一關,你男人我要定了(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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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飛了。

  整個11月盧安都忙飛了!

  白天除了上課、去圖書館查找資料外,還精心繪畫了兩幅油畫《茶花紅》和《大雁往南飛》,這都是暗合春夏秋冬四季的作品,可以併入“山水十二屏條”之列。

  加上之前的《初秋》,山水十二屏條系列已經完成了三幅。

  同時這期間他還要忙學校之外的事業。步步升超市定在12月1號正式開業,各項前提準備工作雖然有曾子芊、劉韜和初見在一線衝鋒陷陣,可由於大環境的原因,三人的眼光總是跳不出時代的侷限,他時不時得親自帶隊工作,有時候忙的一天都只喫一餐。

  …

  11月30日。

  一開始是她的雙手被壓住。

  葉潤想用雙腿拱他身體,卻發現被壓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了,急得喊:

  “怎麼了怎麼了!我聞到菜燒焦的味道了,你能不能死開!”

  周娟跟着安慰:“嫂子你別擔心,她越這樣,就越代表她沒把握,心裏急了。

  如此反覆幾次後,葉潤終於認栽了,終於認清了自身處境和現實,於是改換策略,眼巴巴地求饒:“盧安,放開我。”

  可他又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每當他工作時,又害怕他餓着,至此每每妥協。

  然後雙腿。

  葉潤說:“他很受歡迎的,從初中開始,身邊就不缺女人。”

  “咦,葉潤,這麼早你就起來了,喫早餐了沒?”陳麥問。

  熬通宵畫畫有點累的盧安在沙發上休憩,原本只是想短暫養會神,卻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慢慢睡着了。

  雙腿頓時出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夾住她的胯部,一個用力扭擰,她應聲倒在了沙發上。

  葉潤刻薄道:“你就一流氓,我對你沒好話。”

  葉潤白嫩的皮膚上頓時起了雞皮疙瘩,緊跟着她全身緊繃緊繃的,估計這時候拿注射器都刺不進她皮膚。

  知道他胃口,還特意煎了兩個。雞蛋

  不知道是哪裏不對,這句話直接點燃了她,氣得罵:“想親就親!你個流氓能不能快點!菜糊了!”

  葉潤說:“黃婷感冒了。”

  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隨着一聲不怎麼大的關門聲響起,偌大的畫室剎那間清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