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11月29日,一大清早盧安就給俞莞之去了電話:
盧安說:“我聽老婆的。”
稍後反應過來的方雲抄起一個熱水壺,一路大喊大叫“孫龍,我草你老母,你別跑”。
葉潤在前。
電話一接通,葉潤就知道自己被那個混蛋騙了,而稍後某人出現在門口,更是驗證了自己被騙得很慘。
“322的孟建林!322的孟建林!樓下有人找”
聞言,俞莞之拿過茶几上的日曆,看眼“10月12”這個圈圈,又看眼“12月12日”這個圈圈,顯得有些猶豫。
察覺到閨蜜眼裏的期待,蘇覓巧笑着點頭,選擇成全她。
如同傳聞,胖姐果真只對壯漢感興趣,得到回覆後,沒再打擾他。
盧安走過去問:“你們來多久了?”
同以往比,三頁信紙變成了兩頁,信裏的內容只談學習和生活,這方面事無鉅細地全部跟他分享,卻隻字不提她對某人的感情,不提過去常有的“思念”之情。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唐平問方雲:“老方,你移情別戀了?你不追法學院那個董咚咚了?”
盧安又同抬頭望過來的蘇覓打招呼:“蘇覓同志,好巧,咱又見面了。”
昨天傍晚時分才見的面,相隔就20多個小時,可不是“又”。
盧安怕她了,知道她和清池姐一樣,很容易識破自己的任何謊言,於是不跟她對視,直接轉身往大自修室走去。
李夢蘇開口就是王炸:“有好事者跑409宿舍去問過陳麥,傳言陳麥親口承認在等你和黃婷分手。”
蘇覓恬靜笑笑,舉起杯子同他輕輕碰一下,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姜晚好笑問:“盧安都在外面活蹦亂跳一整天了,你怎麼還沒起?”
“相公,還能動不?”
蘇覓說好。
葉潤說:“沒有。”
盧安咧嘴直笑,“謝謝月姨,就等你這句咧,我最喜歡喫你做的麻辣豬腳。”
豬腰子只要了一個,她倆不喫。
當盧安趕回322時,除了孟建林外,其他人都回來了。
劉嘉泉說:“晚餐我在胖姐飯店看到他和田文靜喫飯。”
“媽,你剛剛是不是找我?”
劉嘉泉也跟着去圖書館,李亦然去外面租房,方雲去法學院找董咚咚去了。
等她把椅子上的書本拿開,盧安坐下說:“夢蘇同志,好久不見。”
方雲說:“那我也10點回來。”
盧安同蘇覓默默相視一眼,沒開口問她能不能喝,向老闆要了兩瓶,然後說:“我們一起喝,能喝多少算多少。”
黃婷鼓起腮幫子說:“你沒男人,不懂男人的好,盧安更好喫。”
完了這小老婆還不忘奚落盧安:“你要不要一起?”
果然,葉潤踏出去的一隻腳硬是收了回來,偏頭對向他。
盧安下意識想到了李夢蘇,“我去大自修室看看,習慣了這。”
“放你孃的狗屁咧,誰敢打我這種帥哥?酸!你使勁酸!”孟建林嘻嘻哈哈,還伸手抹了點發蠟到頭上。
這電話還是盧安10月份快要結束時主動打的,向她要人,要信得過的財會人員。
好吧,盧安更無語了。
辛苦是辛苦了點,但戰果是鮮明的,以至於姜晚第二天中午來租房找人時,才發現黃婷還賴在被窩中一動不動。
得,此話一出,322的牲口們集體跑路。
盧安嘴裏的雞肉頓時不香了,“不是,我們這交情,你不信我,信那些造謠生事的陌生人?”
沒想到這時葉潤跟着站了起來,對向秀說:“我也去。”
當消息傳進322宿舍時,盧安、唐平、李亦然、方雲和劉嘉泉,有一個算一個,齊齊呆愣住了。
此時正是看書做題的最佳時間段,自修室雖然一排排過去全是擠滿擠滿的人頭,但非常安靜。
唐平立馬跟上:“盧哥,等等我,一起去。”
不管怎麼樣,這回行騙初步目的總算達到了,雙方關係有所緩和不說,最關鍵的是畫室鑰匙無形中又回到了她手上。
晚上7點過,男生宿舍樓有一個勁爆消息在流傳:322的孟建林被女生打了,在宿舍大廳當着十多號人被打了,“哐哐”倆個大耳巴子!
不一會兒,新消息再次傳來,打人的女生叫田文靜,見面一言不發就是重重兩耳光,然後說是送他的分手禮。
至於更深一步的和解,那暫時算了吧,他就算再急再急,也曉得現在不是時候。
盧安拉張凳子坐下說:“招牌不是老李麼,學妹寢室當初可是他談下來的。不過提前給你們打個預防針,咱可是有媳婦的人,星期五我不一定有空,到時候看吧,有時間了一定去。”
盧安笑問:“你平時不是不去的嗎,喜歡待寢室看書,今天怎麼轉性了?”
突襲!對就是突襲,小男人就這麼隨意輕輕撩撥一下,她整個人就如同炸藥桶一般點燃了,好似沉寂的越久,就爆炸得越猛烈。
孟建林也追去了,看樣子李師師同樣知道了。
這時盧安已經來到了沙發旁,挨着她坐下。
盧安應聲好,準備坐。
見外面走廊上沒什麼人,盧安忽地一把攔住葉潤,對向秀說:“你先去,我跟她說句話。”
久久無法平息的俞莞之給自己倒一杯紅酒,站在《無題》油畫跟前,一邊欣賞,一邊小口小口品了起來。
果然,李夢蘇和蘇覓還在原來的老地方,原來的角落。
盧安看看時間,對兩女說:“時間還早,要不一起喫個夜宵?”
看到“黃婷”字眼,李夢蘇沒再回,兩人的交流自然而然中斷。
很是平靜的角落突然發出聲響,這讓沉浸在書海中的胖姐感到甚是生氣,彷彿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一般,用力握了握筆,用非常具有壓迫感的眼神直逼盧安和李夢蘇兩人。
見狀,盧安從兜裏掏出鑰匙,一把強行塞到她手裏:
接着他問:“你們倆呢?”
他覺着很操蛋,“蘇覓你怎麼能信呢,這讒言明顯不安好心。”
另一邊。
盧安5人行注目禮。
喫飯的時候,姜晚問:“這燒鵝味道怎麼樣?外面有一個廣東廚師新開了一家飯館,我從那裏打來的。”
嚯!盧安翻身而上,兩人整晚都在斷斷續續唱歌,直到天明。
這種情況下盧安只能搬出胡月,不然就算威脅她“敢走就要抱她、要吻她”都攔不住她,葉同志可不會輕易慣着某人。
這個晚上,孟建林沒回寢室。
沒多久,盧安再次出現在走廊上,望着下到了一樓快奔向出口的葉潤,他笑了笑,從另一側安全通道往下走。
星期四,孟建林來了,跟李師師一起來的,這一幕讓整個管理2班驚訝又不驚訝。
Ps:因爲身體的事,在醫院耽擱了時間,更新遲了一些,抱歉拉。
盧安猜到了什麼:“是不是和陳麥有關?”
三個人邊喝邊聊,很是熱鬧。
盧安明白了,田文靜敢打孟建林,估計周娟在其中出力不小,這樣就意味着周娟徹底站隊田文靜這邊了,317寢室進一步走向分裂。
5人面面相覷一陣,盧安率先有了反應,起身找出圖書借閱證說,“我好久沒去圖書館了,我去找點資料。”
向秀掃眼兩人,捂着嘴一個勁偷笑。
女生瞄眼盧安,寫:我不是很確定,昨天在寢室窗戶看到的人有點像他。
盧安聽了沒再問。
“你是誰女婿!誰跟你是個家!混蛋!”
驟然見到盧安過來,李夢蘇眼裏全是驚喜,看向他的兩隻眼睛像月亮一般,裏頭全是光,全是他的倒影。
葉潤稀得看他,然後起身來到單獨沙發上坐好:“他不在畫室,我剛纔在沙發上睡着了,迷迷糊糊做了個夢,夢到媽你找我。”
等菜上來了,突然想起什麼的李夢蘇問他:“昨晚開始的,有個關於你的緋聞一直在女生宿舍傳,你想不想聽?”
盧安伸手摁開免提:“我喫了。”
盧安幾乎同時出聲:“月姨,葉潤欺負我。”
盧安問:“那天是誰陪文靜一起去的男生宿舍樓?”
還別說,一年過去,這胖姐沒怎麼瘦,也沒怎麼胖,體型保持挺好的,盧安這般想着的時候,胖姐旁邊一個女生悄悄寫了一張紙條給她。
蘇覓溫潤如水,渹�笑容算是回了禮。
一行三人一邊聊天一邊往圖書館趕去,路上誰也沒提孟建林和田文靜的事。
“好喫。”黃婷喫得滿嘴流油。
“先睡覺,明早再說。”
等到他把聽筒放回去,葉潤掀起薄薄的嘴皮子,刻薄他:
“打啊,怎麼不繼續打了?看你那討好樣,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我媽兒子呢。”
盧安果斷表明立場:“不去!”
“俞姐,12月1號步步高超市開業,你有時間來捧場不?”
黃婷一時做吭聲,老半天才甕聲甕氣道:“阿晚,不許嘲笑我!”
盧安蒙圈,倒也沒蠢到去撒謊,只是好奇:“你怎麼知道的?”
低頭瞅着手心的鑰匙扣跟幾個門房鑰匙,她收腳停在原地,掙扎許久過後,右腳跺了跺,把鑰匙收進了包中。
盧安遠遠吊在後面,主要是爲了保護她安全,不然都這個點了,他都不想來了。
沒想到平時不怎麼說話的唐平第一個出聲,“應該是李師師,昨天我去夫子廟玩耍,碰到了老孟和李師師。”
幾人說了一堆,最後孟建林對盧安說:“盧哥,下個星期五我們倆寢室聚餐唱卡拉ok,伱到時候可一定要去哈,你可是我們寢室的招牌。”
322的牲口們同學妹寢室聯誼有沒有成?盧安不知情,反正星期五一整天他都被黃婷纏住了,從早到晚,甚至在牀上她都不安分。
盧安咬一口雞腿肉,含糊道:“胡咧咧,她們在瞎說的,你別信。”
無跡可尋的誘惑最誘人,這兩月俞莞之都快忘記車內那事了,沒想到這通突襲電話把她平靜的心湖徹底攪亂了。
“你不是說梨尖是鐵打的嘛。”
盧安琢磨:“熄燈之前吧,10點左右。”
“好久不見。”李夢蘇嫣然一笑,快速幫他整理起了檯面上的書本。
曾經劉嘉泉因爲在宿舍提醒過一次孟建林,說一個宿舍的兩姐妹容易出事,孟建林因此有半個月沒怎麼理會他。
唐平不太會撒謊:“我不會安慰人。”
這兩月,俞莞之只同盧安通過一次電話。
葉潤正在低頭做題。
其中一個女生目光在盧安面上停留幾秒,然後寫一張紙條悄悄給同伴:快看,好像是商學院的盧安。
同伴原本在認真刷題,看到紙條後,立馬抬起了頭。
接着他主動寫:還是熟悉的位置坐着舒適,謝謝你幫我佔座。
接下來盧安一直在安靜看書,直到9點過,自修室開始陸續有人離開時,李夢蘇纔在本子上寫:今天你怎麼來了?
但每次去之前都會事先偵查一番,挑他有課、或者他忙碌的時間去,以確保不讓他堵在畫室。
孟建林走了。
看着兩人喝酒,李夢蘇欠得很,跑到隔壁小賣部買了一瓶飲料過來,“以飲料代酒,我陪你們一起喝。”
看完,盧安執筆回:有段時間沒來圖書館了,來看看你和蘇覓。
看着兩人進小自修室,盧安先是去的借閱室,找了兩本想要的資料書,最後也去了一趟小自修室。
上一篇:扮演塔寨东叔卖冰糖,戏假成真了
下一篇:我脆皮大学生?全网直呼真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