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正如師姐所說,旁邊還有6個同行陪着,其中3個都上了年紀。
盧安汗顏,問:“老師和師兄他們呢?起來了沒?”
徐.金毛獅王看眼旁邊的師姐,沒說話,只給了他一個男人都懂的曖昧眼神。
盧安感覺身體確實困得很,所以沒矯情。
估計老師和黃老的私交甚厚,不然第一次見面不會用這種口吻。
“.”
師姐敲門喊他喫早餐,見面就問:“昨晚睡得怎麼樣?”
話到這,他老人家頓了頓,感慨:“很傳神!集天時地利人和的絕品佳作,讓我刻意去畫,畫不出。”
盧安答應地很是痛快:“好啊,到時候我親自炒幾個小菜,帶你們遊山玩水一番。”
盧安問:“效率這麼高?”
吳老笑着頷首:“在法國有幸見過一次,那時陳泉正帶着你的《心境》參展。
不過那是相對普通老百姓,就一個圈子裏的人來講,有誰沒聽說過《永恆》?
又有誰敢說沒聽過“盧安”的大名。
“不知道。”
盧安臉上全是和善而又略帶靦腆的笑意,口裏說着謝謝老師。
正當他入神之際,牀頭的BB機響了。
徐.金毛獅王嘆口氣說:“我也好想有這麼一天,好想嚐嚐萬胁毮康淖涛丁!�
盧安的油畫他們沒見到暫且不談,但國畫造詣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水平,也超出了他們的預期,已經能與屋內幾位大拿平起平坐。
畢竟作畫嘛,並不是一草一木的紋理越清晰越好,講究的是一種神韻,把自己的思想和情緒完全融入到畫作裏邊,那才稱得上是一副佳作。
“真沒禮貌!”盧安小聲嘀咕。
沒得法,無所事事的盧安最後畫起了畫,弄好畫布,準備畫油畫。
盧安登記入住後,跟着兩人上了酒店7層。
“誒,好。”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
師姐說:“他們去餐廳了,走,我們去同他們匯合。”
聊着聊着,俞莞之說起了股票的事,說電腦股形勢一片大好,她準備長期持有。
“老師。”
能讓泰斗級的吳老誇讚一句“了不起”,在場的人全然肅穆,包括范增和黃永玉。
在盧安這種老油子身上是不存在的。
“當然,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房間電話號碼的?”
有些性格孤僻高傲的人,看完畫後情不自禁對盧安點了點頭,以示認可和尊重。
快,拿出來我們大家欣賞欣賞,讓我們看看你老師教你們時有沒有藏一手。”
說實話,他自我感覺《心境》這幅作品很好,甚至好到讓他第二次再畫的話,都沒法完全複製。
盧安贊同這個決策,只要在97年之前脫手就成,保準到時候賺得盆滿銤M。
拘束?
剛畫完一副滿意的作品,盧安此刻心情大好,就當她誇自己了,悄悄補一刀:“而且都是大美女,你說氣不氣人?”
她回答道:“看情況,要是快的話後天就可以。”
而那些年輕一點的,目光中除了羨慕外,還有一絲止不住的酸意。
一邊的關依聽得笑出了聲。
“tingting”
而那些熱情的業內人士,不但發名片,還拉着他照相合影。
面對這突如其來地邀約,盧安有些犯難了。
葉潤坐旁邊的單獨沙發上問他:“你和黃婷和好了?”
俞莞之問,“在那邊感覺如何?”
聞言,葉潤從頭到腳打量他一遍,又從腳到頭斜視一遍。
“完蛋了,說好跟老師他們一起匯合喫中飯,估計人家還在等我。”
回到房間內,今天當了一天無名小子的徐.金毛獅王立馬迫不及待問他:“盧安,成名了是什麼感覺?”
後來想想,又改畫水墨畫。
其中不乏有好事者,欲要探一探盧安的究竟,窺一窺他的廬山真面目,只不過還沒成行就遭到了阻攔。
俞莞之半真半假開玩笑說:“小弟弟,這還高嗎?”
了不得啊!了不得!這在山水畫中可居“至品”!”
吳冠中吳老搖了搖頭:“沒法用語言描述,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同一時間,盧安也有點受寵若驚。
“謝謝!”盧安論吹乇硎靖兄x。
6人在打量盧安,盧安也在隱晦地打量他們。
凌晨時分,奔波了一天的盧安準時躺到了牀上,可睡意全無,壓根睡不着,本想給清池姐打個電話嘮叨嘮叨,分享一下喜悅,但考慮到這個點她應該睡了,只得放棄。
結果。
良久,盧安繞過沙發,正面盯着她:“你是不是三天不跟我吵嘴,就皮癢了?”
沒想到平時嚴謹的老師還有這樣一面,這自賣自誇的技能怎麼比他還熟練咧?
“你來了。”
隨後她忍不住刻薄道:“這個世界真悲哀!老實男人沒愛情,狼心狗肺的東西頂着一張皮囊身邊美女一個又一個。”
想到此,他頓時樂了,不是國內的,他想回撥也撥不了啊,牀頭這座機電話根本沒開通國際業務。
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要是同一個人,那神通就有點大了。
葉潤不和他對視,哼哼唧唧地再翻個身子,後腦勺方向不變,像個指南針一般。
等兩人聊完,吳冠中吳老這時接口:“聽說你和我走的同樣路線,油畫國畫雙絕。
俞莞之解釋一番,隨後難得高興地說:“你現在名氣很大,恭喜你!”
沉默許久後,恢復神情的俞莞之率先打破僵局:“盧安,國內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聽到這話,盧安有點暈。
盧安轉一圈,嘚瑟道:“我還在地球上,還沒飄起來!”
每個人對家鄉都是有感情的,尤其是人老之後,那種落葉歸根的思鄉之情特別濃。
盧安自吹自擂:“沒關係嘛,我們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看我光芒萬丈。”
進門,盧安畢恭畢敬地喊了聲老師,做足了禮儀。
從外面的萬家燈火到漆黑一片、再到天邊紅日東昇,不知不覺就熬了一個通宵。
問:“你不是在香江拍戲嗎?難道《水滸傳之英雄本色》拍完了?”
與會名家們現場揮毫潑墨,寫下偉人詩詞和畫下偉人走過的名勝古蹟。
接過師姐倒的茶,盧安繼續保持低調:“那是老師喜愛我的溢美之詞,當不得真。”
可能是心有靈犀,對方似乎開竅了,也想到了這個關鍵點。
“盧安,是我。”
而既然在圈內,就不可能沒聽說過去年海博拍賣行三幅油畫拍出千萬高價的大事記。
盧安站在原地瞧了她好一會,最終還是因爲身體太過疲憊,熬不住進了臥室。
可就是在這樣兩位牛人的夾擊下,盧安的《永恆》依舊光芒萬丈,在美術圈闖蕩出了好大名聲。
又自我反省一會,把書放到牀頭櫃上,摁熄燈,躺了下去。
不一會兒,當她再次返回畫室時,手裏多了一個飯盒,裏面全是剛從食堂打來的新鮮飯菜。
那邊傳來俞莞之的聲音。
盧安反應過來:“也是,你可是俞莞之欸。”
但也沒想到業界巨頭會對他的評價這麼高。
盧安說好,遂掛斷了電話。
“咦!這是以細筆仿宋元的三青山水。”
現在某人一說“小”,她腦海中就不自禁浮現出了一幅畫面:他半坐在自己腿上同自己纏綿的場景,以及一些磕磕碰碰。
據說同場拍賣的作品都來自世界美術界的牛人。比如莫奈,比如畢加索。
關老並沒有表示任何不滿,反而關心問:“畫完了?”
俞莞之聽得會心一笑,糯糯地說:“可惜我不在京城,無緣見識到你的風采,不然今晚帶你去遛街。”
盧安笑着回答:“你看我都沒黑眼圈,睡得挺香。”
看完這幅畫,感觸頗深的吳老連稱呼都不知不覺變了,不論是油畫還是國畫,都對盧安有了高度認可。
我當時看到那幅畫時,腦海中不自禁想起一句話:此物只應天上有。”
盧安同關依打聲招呼,然後跟徐同志來了個男人的擁抱。
酒店是舉辦方提供的。
“喂,你好,哪位?”
坐着聊了會,徐.金毛獅王提議:“現在還早,我去下面弄些酒菜上來,咱三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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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人前顯聖,爆炸火(求訂閱?)
在成百上千雙眼睛的殷切注視下,被舉辦方盛情邀請到“舞臺中央”的盧安有種錯亂感。
就好比:陪一位大明星朋友去試鏡,結果大明星朋友沒面試上,自己反而被導演給相中了,還安排到了主角位置。
這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的典型現實版。
面對旁邊一羞沁沁堑臄z像機和各大電視臺、各大報紙的記者,盧安心裏縱使一千個不願意,但也沒點辦法。
這本來就是一場紀念活動,一場秀,總不能不讓人家拍攝和報導吧?
要不然主辦方花費這麼大的人力物力整這些活幹什麼?
“盧老師,您這次是打算畫油畫?還是國畫?”
忽然,正前方有一個美女記者出聲採訪他。
“你這想法有些狹隘,這話張大千老先生應該不愛聽,他老人家從沒去過廬山,卻畫出了《廬山圖》這種名作。”
而能參加偉人誕辰週年紀念活動的記者,需要你舉辦方維護什麼秩序?
大家素質都是槓槓的,畢竟那種頭鐵的記者相關單位也不敢往這裏派啊!
目送背影消失在街頭,盧安先是找個公用電話廳開始呼叫清池姐。
看到這,黃永玉黃老第一個在現場發出了讚歎聲音:“妙!儘管未曾親臨草地雪山,但正是因爲如此,反而可以獲得神遊式的想象自由。
實力壓到一切!
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和創造力壓到一切!
人家盧安有這個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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