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瞧了瞧她側臉,沒再多問。
俞莞之彷彿猜到了他心思,右手捋了捋耳跡髮絲,幽幽地來了句:“有幾年沒彈了。”
一抹恬靜地笑意掛上嘴角,俞莞之望着車外沒接話。她又不傻,自然知曉“魔鬼”和“天使”分別代表什麼。
說完,她跟着好奇問:“她是誰?”
俞莞之又問:“喫大餐,還是街邊攤?”
看她前後矛盾,看她三緘其口,盧安沒好深問,道:“好,回頭我寫出來。”
得咧,這混賬話一出口,後邊跟着的陸青識趣地走向了旁處。
“好奇心害死貓,小心哪天我把你給禍害了。”盧安威脅她。
他有點餓,剛開始沒怎麼說話,直到一碗飯下肚、飢餓感消失了才問:“你計劃在這邊呆幾天?”
俞莞之點頭,然後又搖頭。
盧安沒說違心話:“好看。”
俞莞之回答:“不知道,看情況吧,珠三角這邊我也沒逗留過,這回有空打算到處走走。”
聽到能有這麼好的車開,盧安情緒大漲,適時拍了一記馬屁:“認識你兩年了,有時候真覺得你是個魔鬼,但更多的時候我奉你爲天使。”
盧安點點頭:“珠三角作爲全國經濟發展最快速的地方,確實應該四處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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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幹趴俞莞之
喫過飯,盧安跟隨俞莞之進了一棟兩層小樓。
他抬頭四處張望一番,道:“你好像特別中意這種兩層小樓格局,金陵是、長市是,到了羊城還是。”
俞莞之說:“差不多是這樣,主要是我喜歡安靜,不希望有人打擾我的生活,這種帶庭院的獨棟小樓最適合我。”
接着她補充一句:“其實我更愛別墅,但羊城畫院這邊條件有限,只能如此。”
陸青的房間在一樓,除了不去影響俞莞之外,主要起保護作用。
而俞莞之的房間在二樓左側,開窗就能看到幾顆木棉樹,這個季節上面還有鳥語花香。
盧安的臥室也安排在二樓,不過是走廊右側。
俞莞之認真琢磨了一會曲譜,稍後疑惑問:“這兩首歌風格完全不一樣,真是你寫的?”
俞莞之不經意瞥了眼牀鋪,沒接這茬。
俞莞之第一時間以爲聽錯了,以爲他要殺人滅口,可細想過後,她整個人沒來由地有些發燙,低頭夾塊菜放嘴裏:“你不是童子雞嗎?怎麼”
寫完後,瞅瞅時間,11:07。
“你不是原創了三首嗎?怎麼只有倆?”
他本想趁熱把這歌曲送到俞莞之手裏,但考慮到時間不太早了,隨即又熄了心思。不過他今天在火車睡了大半天,此刻根本沒睡意,於是開門下了樓,想到冰箱拿瓶啤酒解解渴。
捕捉到她的眼神,盧安自我調侃道:“瞧你怕的,你就放二十個心好了,我喝醉了睡得跟死豬一樣,你安全得很。”
盧安站起來,伸手把書桌上的兩張曲譜遞給她。
俞莞之有些意動,但爾後又搖了搖頭:“這裏我不熟,現在人也比較多。”
空氣驟然變得死靜。
盧安蹙眉:“你這什麼眼神,鄙視我?”
俞莞之對着曲譜又分析了一遍,“感覺怪怪的。”
不過話已出,渣渣盧不帶後悔的,那話叫什麼來着?
對了,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總不能這樣吧?總不能老讓這女人調戲自己,自個兒跟個縮頭烏龜似的吧?
盧安聽得目瞪口呆:“太狠了!你這也太狠了啊!碰你一次我就得終生做太監?還能這般做買賣的?”
你要是敢沾我,那什麼孟氏姐妹花、黃婷、葉潤和蘇覓、嗯,還包括其她那些我不知道的女人,通通都得靠邊站。”
俞莞之就那樣悄無聲息地盯着他看,直到看得他頭皮發麻了才似笑非笑說:“你現在還不夠強,就算有孩子了肯定也姓俞。”
盧安扭頭看看外面霓虹燈閃爍的城市夜景,“要不不喝了,我陪你去溜車?”
俞莞之躍躍欲試:“拿給我看看。”
盧安喝口酒壯膽,牛逼轟轟地說:“我除了會畫畫外,還是一個軟件硬化工程師,我怕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不是,就是睡不着,喝酒打發時間。”
見她盯着自己的酒瓶,盧安意會,伸手拿過一瓶啤酒到桌角起開瓶蓋,遞過去說:“我還以爲這麼晚了,你孤單。”
俞莞之說:“就怕我先醉了。”
盧安喲喝一聲,把酒瓶放下,起身套着涼鞋去開門。
盧安這回看清楚了,發現陸青手裏握着一根甩棍。
俞莞之念叨一聲這個新奇說法,十分無情地說:“工具人用完了還能恢復自由,你連工具人都比不上。
俞莞之糯糯地開口:“反正你這輩子不虧,20歲不到就已經玩弄了這麼多女人,其中還有姐妹花。”
盧安神神叨叨:“這買賣還是虧了,我現在可還是童子身。”
盧安側身讓道:“沒有,才哪到哪,快進來。”
盧安顯得十分淡定:“當然。”
陸青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然後又回了臥室。
風景同樣不差,窗戶下面不僅有幾塊菜地,還能遠眺到隔壁小樓的臥室,要是有個望遠鏡,晚上把燈拉熄躲到牆角落偷偷查看,說不得就能看到一場愉悅的春宮戲碼。
俞莞之說:“我來陪你。”
門開,沒有意外,外面站着的是俞莞之,其右手提着兩瓶啤酒,左手提了一個大袋子,裏面全是滷菜。
“等一下。”
俞莞之聽得輕輕一笑,把曲譜放一邊說:“我先拿走了。”
男人怎麼得也要爺們一回不是麼?
俞莞之抬頭,饒有意味地望向他:“不然怎麼了?”
盧安點點頭:“寫了。”
盧安見菜心喜,趕忙伸手把滷菜攤開,伸筷子夾了一塊豬耳朵放嘴裏,嚼吧幾口問:“伱呢,怎麼也想着喝酒了?”
俞莞之溫笑說:“看來是我以前高看你了。”
大夏天太熱,盧安先是洗個澡,然後把衣服丟洗衣機裏,接着開始抄歌,一口氣把《傳奇》和《生如夏花》寫了出來。
盧安愣了下,然後一句話把熱鬧的氛圍殺死:“那怕啥,有孩子了生下來,我會負責。”
聽到客廳有動靜,一樓的陸青第一時間從臥室走了出來,燈也沒開,雙手反在背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握有東西?
突然出現一個人影,盧安嚇了一跳,本能地退一步安安神說:“是我。”
盧安沒出聲,只是點頭打個招呼就回了自己房間。大熱天喝冰啤酒是真他媽爽啊,一口下肚,整個喉嚨都是一片清涼。
盧安打斷她的話,咄咄逼人地道:“童子雞也有天賦異稟的。”
俞莞之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見底的啤酒瓶,坐下問:“你這是喝悶酒?”
“也是,那喝酒吧,今晚咱喝個痛快。”禮尚往來,盧安回敬她一回。
還好是一根甩棍,不是砍刀,不然也忒嚇人了點。
俞莞之接過啤酒跟他碰一下,喝一口說:“有點兒。”
中間兩人有一段時間沒搭話,不過彼此太熟悉,倒也不覺得尷尬,第3次默默相視後,她打破了僵局,溫婉問:“歌曲寫完了?”
不過他怕死,不敢大口喝,當小口小口快要喝完一瓶時,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工具人?”
話到這,她加一句:“我不會給你第二次上我牀的機會。”
盧安大方揮手:“隨意,哪天會了,口琴也好,鋼琴也罷,演奏我聽聽。”
他孃的被人小看了,盧安氣得放了句狠話:“別這麼損,我勸你做個好人,不然!!!”
聞到撲面而來的酒味,她問:“我沒來遲吧,你有沒有喝完?”
俞莞之靜了靜,開始自顧自地喝起了酒。
聞言,俞莞之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他,偏頭問:“一年了,你還沒喫到黃婷?”
就在他提着兩瓶啤酒上二樓的時候,在走廊上遇到了俞莞之,後者右手拿着一個大哥大在耳邊,正打電話。
盧安很是不滿:“合着我就一工具人?”
“第三首我改天再給你。”
盧安厚顏無恥地說:“有什麼怪的,我這年紀油畫水平都能吊打一欣锨拜叄徘闄M溢的我蒙兩首歌又怎麼了?”
俞莞之恬靜地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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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骷髏美人蝶(求訂閱!)
兩人連着喝了兩瓶啤酒,俞莞之喝完最後一滴後,把空瓶放下,抬頭望着盧安。
盧安心領神會:“還想喝?”
俞莞之說:“今天難得有興致。”
盧安順嘴嘲諷一句:“孤男寡女的,就不怕真喝醉了?”
俞莞之右手往後撇了撇耳跡髮絲,臨了摸着好看的耳釘說:“小弟弟,你想撩我還嫩了點。”
他問:“還能喝幾瓶?”
俞莞之估算一下自己酒量,然後濛濛地開口:“不知道。”
盧安沒懂:“什麼意思?難道沒喝醉過麼?”
一開始睡不着,滿腦子開小差,滿腦子都是俞莞之的音容樣貌,怎麼也揮之不去。
孟清池關心問:“你現在住哪,你老師家,還是外面?”
俞莞之突然問:“蘇覓呢?”
簡單收拾一番,聞着滿身酒味的他又洗了個澡,然後整個人背身一蹦,躺到了牀上。
煎熬難耐中,盧安想到了伍丹曾對他說過的話:從小到大,認識莞之的男人,不知不覺幾乎都淪陷了,無一例外,盧安你可要小心喲。
孟清池是誰,可以說是看着他長大的,彼此知根知底,從三言兩語的的口吻中,就基本猜到了他爲什麼如此小心翼翼。
哎唷!盧安忍不住又暗自嘆口氣,要是擱其她人,他就用點強了。
心心念都是自己和清池姐的事,盧安竟然把紅顏禍水級別的俞莞之給忘了,一晚平安,真是舒服。
看到四瓶啤酒擺桌上,俞莞之打趣說:“比我預想的要少。”
盧安回想一番前世今生認識的異性,出奇地沒反駁,拿起酒瓶示意幹一個。
盧安反問:“爲什麼提她?”
桌上一男一女,你來我往地說着事、話着閒,陸青權當沒聽到,幾大口吃完腸粉後,就專心留意起了四周環境,盡忠盡責。
得想個辦法纔行.
盧安抓抓頭,凝神想破局之策。
盧安點點頭:“當然。”
但他知道這個辦法面臨兩個難點:
嚯!還真不謙虛。
盧安坐會原來的位置,一邊開瓶蓋,一邊嘀咕:“我不知道你的酒量,4瓶可不少了,就這樣哪。
盧安跟上:“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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