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275章

作者:三月麻竹

  劉薈不示弱:“盧先生的眼光一向不錯。”

  吳英聽了佩服地五體投地,“你還真是把靜姨的套路摸清了,你們母女真是棋逢對手欸,這樣我就不擔心了咯。”

  吳靜怡坐在側邊單獨沙發上,誇讚道:“他眼光不錯,這身衣服很合身。”

  吳英下意識開口:“這麼快?我剛好有急事找你,你就接到了,伱不會一直在等我這個電話吧?”

  吳靜怡先是觀察了會女兒,接着視線落到了偏離原來位置的座機上,一下子明白過來,女兒和吳英已經通過氣了。

  雖然劉薈是個很自矜的人,但保不準面對心心念的盧安還能保持思維清晰哇?

  就像自己對一般男生沒什麼興趣,可只要關於男少卿的任何風吹草動,她就心癢癢地難以自禁。

  按理說,盧安有了黃婷和孟清水這樣的女人,應該已經很知足了纔對,可他偏偏是一個花心蘿蔔,劉薈不僅漂亮、關鍵是氣質十分好,整個人很有味道,屬於越看越好看的類型,她也分不清盧安會不會貪得無厭?

  會不會對薈薈下手?

  劉薈抿笑回答:“盧先生當了周瑜,我只能是黃蓋。”

  而且她在一定程度上了解自己女兒的性子,這種私密事情不太喜歡和別人分享,半年時間吳英不明白究裏也算正常。

  聞言,劉薈沉默半晌,隨後委婉地告訴她:“我和盧先生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似是而非。”

  當然了,吳靜怡有此判斷,那完全是低估了盧安的無恥程度,更低估了女兒對盧安的那種獨特感情。

  實在是這個消息太震驚了些!

  吳英pia地一聲掛了電話。

  還是被劉家沉河?

  她腦瓜子想爛了都想不出盧安會有什麼破解之法?

  中間回過神的她突然跳了起來,趕忙去樓下找公用電話,給閨蜜打電話。

  撥號,等待.

  沒想到電話一聲就通,而且聽聲音還是劉薈接的。

  大事情搞定,吳靜怡問了最後一個關心的問題,“盧安和薈寶之間,兩人誰更主動?”

  靜姨到時候只能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吧?

  越想越對勁,越想越覺得這樣回答有利於劉薈和盧安的感情發展,吳英心裏有了決斷,於是委婉說:“薈薈一直非常喜歡盧安。”

  劉薈默認:“吳靜怡同志離開你家了?”

  吳英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你和盧安誰是受騙方?”

  一句話,所有的窗戶紙都撕開了。

  四目不期而遇。

  要是自己說成薈薈主動纏得盧安,那將來就算東窗事發了,靜姨最多氣憤,卻拿盧安沒什麼辦法,畢竟女兒是自己送上門的,還是在明知道盧安是渣男的情況下主動送上門的,那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呢?

  迎着吳靜怡地直勾勾眼神,吳英腦海中生出一個念頭:不管怎麼樣,不管盧安和薈薈是不是真的在戀愛?

  也不管兩人如今已經走到哪一步了?

  吳靜怡似笑非笑地念叨一遍“盧先生”三個字,然後毫不客氣地拿女兒開涮:“拋棄孟清水,選擇我女兒,這是棄暗投明,確實不錯。”

  劉薈浮現出兩個小酒窩,俏皮道:“其實你都知曉答案了,還來爲難我幹嘛?”

  正事完畢,吳靜怡又同吳英雜七雜八話了會家常,大概15分鐘後才離開吳家。

  劉薈瞅着手裏的聽筒,暗暗數數:1、2、3

  3字剛落,電話又來了。

  她都忍不住爲盧安捏一把汗,現在把好看的異性一網打盡,爽是爽了,就是不知道將來會被誰給打死?

  吳英滿臉驚愕問:“你真猜到了?這都能猜到?”

  劉薈神神祕祕講:“都說知女莫若母,反過來也成立呀,她老人家的一言一行並不難猜。”

  有些意外,稍後吳靜怡又覺得理所當然。在她眼裏:要是自己女兒不願意,那盧安就算用強也討不到半分便宜。

  站在窗戶邊,目送靜姨打的走人後,吳英轉身一屁股呆坐在了沙發上,眼神沒有焦點,顯然她還沒從盧安和閨蜜戀愛這件事中緩過神。

  劉薈用一種同病相憐地語氣道:“不用說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了呀,聽說王麗娜懷孕退學了。”

  吳英不死心:“他是個什麼情況你一清二楚,我仍舊不敢相信你會選擇往這個火坑裏跳。”

  說着,她好奇問:“對了,你爲什麼叫他盧先生?”

  吳英忍不住問:“你這麼有本事,那你猜猜靜姨問了我什麼?”

  但盧安花心啊,這種花心可以隱瞞一時,卻絕對瞞不過一世,總有曝光的那天,如果說是盧安主動追求劉薈,那將來弄不好靜姨會跟盧安算總賬。

  說來真是巧,才掛斷電話,吳靜怡的身影就從門口走了進來。

  另一個呢,她很清楚一個事實,那就是閨蜜劉薈跟自己玩了三年honey遊戲,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閨蜜在高中暗戀了盧安三年!

  好吧,吳英再次頭疼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爲好?

  吳英聽得迷糊,但又感覺聽懂了,嘆口氣說:“哎,你可是劉薈誒,要是讓那些暗戀的男生知道你和盧安這樣牽絆,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誰更主動?

  吳英汗顏,“你不要告訴我,你們真到一起了吧?”

  吳英再次掛了電話,劉薈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放下了聽筒。

  劉薈一早上都在模擬親媽的各種場景,當下說:“無非幾個問題,盧先生的家世,他和孟清水的事,他和我到了哪個程度?

  劉薈臉色瞬間擰成了麻花,遇上一個拿女兒找樂子的親媽,感覺做人好難。

  無視女兒的眼神警告,吳靜怡繼續調侃道:“不過我寶貝女兒的眼光同樣毒辣,盧先生父母早亡,這樣世界上最難處理的婆媳關係就成功避開了。”

第307章 ,魔鬼和天使(求訂閱!)

  火車一直南下,寶慶發生的事情盧安一概不知情。

  他此刻正倚窗而坐,時不時被朝陽刺得睜不開眼睛,但他仍舊樂此不疲地眺望遠方,難得重活一回,十分好奇九十年代初期的粵省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寶慶離羊城有些遠,早上坐車,到達時已經入夜了,好在有人接車,他跟隨人流不疾不徐檢票出站。

  可能是心有靈犀,也可能是俞莞之同陸青站得太過靠前,盧安一出站就同兩女視線對上了。

  俞莞之一身溗{色襯衫,下面是黑色休閒褲,一頭長髮隨意挽了起來,盧安只是打量她一眼,就覺得這簡簡單單的搭配很適合她,真的忒別有韻味,顯得十分典雅別緻。

  其實羣械难劬κ茄┝恋模谌顺比鐪サ难虺腔疖囌荆彷钢蟹N鶴站雞羣的感覺,來來往往的男人女人都會忍不住瞄她好幾眼。

  見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後就不再挪開,俞莞之饒有意味地問:“好看嗎?”

  盧安回答:“感慨還真有,上次乘坐飛機直來直去,沒多少時間逗留,這次坐火車一路過來,氣象都不一樣了咧,雖然人吧,你看穿着還是大差不差,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精氣神。”

  陸青聽了後,規規矩矩開車,沒敢往後排瞄。

  說老實話,論女人的魅力和殺傷力,估計沒幾個人能和眼前的俞莞之媲美了,柔柔弱弱的高貴氣質和水霧一般的迷人眼神,他作爲一個混跡花叢的老手剛纔都差點沒把握住。

  盧安反問:“你知道了?什麼時候知道的?”

  俞莞之拉開車門坐進去,眼帶笑意問:“我送給你,你敢要嗎?”

  盧安下意識順嘴問:“送你?還是送車?”

  一個“回”字,盧安禁不住問:“你在畫院那邊有房子?”

  穿過人羣來到一輛最新款的虎頭奔前,盧安圍它繞一圈,忍不住誇讚道:“這車真心不錯,和你一樣養眼。”

  俞莞之沒做聲,只是伸個長長的懶腰,剎那間,鼓鼓囊囊的心口和曼妙的細腰全暴露在某人的眼皮底子。

  俞莞之自動過濾這話,開始了瞎捉摸:“孟清池在長市,你從寶慶過來,沒時機作案,不過她倒是符合讓你欲求不得的人選。

  聞言,陸青空出右手打開了車載電臺,然後找了一個點歌的電臺。

  不過清池姐在他心裏的地位不一樣啊,不論是不俗相貌還是氣質風情都能恰到好處地直擊盧安內心的柔軟之處,兩人能完美契合。

  俞莞之笑笑說:“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

  盧安驚訝:“你學過?”

  盧安定定地瞧了會,直到某一刻收到一個玩味的眼神才趕忙移開目光,他孃的!真他孃的!前腳在寶慶才被劉薈激發了慾望,沒想到剛落腳羊城就要經歷這一出。

  她問:“你餓不餓?”

  目光在他臉上打個來轉,俞莞之隨後收回前傾的身子,“你這次回寶慶碰了女人,但沒得手?”

  俞莞之很喜歡看到他蠢蠢欲動卻又極力剋制的樣子,很有玩興,當即探頭過去,用鼓勵地眼神盯着他眼睛:“你可以試着咬我一口。”

  盧安:“.”

  兩人在車內對視一陣,盧安像往常一樣敗北,默默移開目光、不爭氣地回答兩個字:“不敢。”

  俞莞之沒否認,也沒細說,而是問:“版權賣了嗎?”

  盧安把陸可兒替她小姑想買版權的事宜說了說,“以前有想過要賣,但價格太低了,後來忙着忙着就把這事情給忘記了。”

  孟清水的話,我覺着你只要動手,她基本不會拒絕你,可你惦記着她姐姐,不會現在下口。”

  見他身子半偏靠着車門,見他雙腿緊緊夾在一起,俞莞之有些得意,還有些微不可查的臉熱,但她沒有多想什麼,只是覺着太有趣了些。

  三人忽地都沒說話,一時間車內靜悄悄的,過了好會,盧安對前排的陸青說:“陸姐,放點音樂。”

  真話就是,這女人不論是視覺上還是感官上,都已經達到了他對女人理解的極致,絕對的人間尤物,目前除了蘇覓給過他這種感受外,其她女人還真比不了。

  俞莞之問:“難道這麼短的時間裏,你又在寶慶發展了一個新的相好?”

  連着聽了三首粵語歌曲後,俞莞之突然出聲詢問:“你會創作歌曲?”

  盧安四處掃了掃:“大排檔吧,接地氣。”

  說大排檔,就大排檔,兩人叫了一個燒鵝,還要了幾個小菜,湊一起喫了起來。

  也太媽的考驗人性了!

  俞莞之說:“我喜歡彈鋼琴,還會吹口琴。”

  盧安半信不疑,回想她在滬市家裏的佈局,好像也沒看到鋼琴啊。以她的富有程度,要是愛好鋼琴,那不論是什麼牌子的,都沒經濟壓力好吧。

  俞莞之一邊隔窗欣賞車外的街景,一邊告訴他:“今年年初讓陸青買的,這個暑假你就住那吧。”

  有幾年.

  盧安猛然想到了那個爲救她而死了的哥們,鬼使神差問:“跟那人有關?”

  俞莞之解釋:“你眼裏寫滿了欲求不得四個字。”

  俞莞之搖搖頭:“我就是純粹地體驗一下這邊的風氣,沒去多想。”

  盧安說:“她去了益陽外婆家。”

  盧安回答很實眨骸梆I了。”

  接着她又說了句:“這車也留給你開。”

  他孃的!誰說漂亮女人沒智商的,這簡直離譜。

  俞莞之接着猜:“難道是葉潤?”

  盧安翻翻白眼,“大晚上的你怎麼過來了,你瞧瞧周邊這些男人看你的眼神,也不怕鬧出事?”

  瞥眼近在咫尺的紅脣,盧安心突突地跳了一下,然後嘆口氣道:“哎,別玩了,再玩我就被玩壞了。”

  盧安側頭問:“找到新的商機了沒?”

  盧安偏頭看過來。

  俞莞之似乎對此毫不在意,露出一絲溫潤笑意問:“伱第一次坐火車來羊城這邊吧,有什麼感慨沒?”

  盧安沒好氣道:“我是這種人麼?”

  俞莞之會心一笑,“我兩想到一塊去了,跟我來。”

  俞莞之問:“同孟清池比如何?”

  俞莞之聽得輕點了下頭:“不說你們湘南的長市和寶慶了,就算是滬市也沒這邊有活力,我走了半天,發現改革開放在這邊的成果很大。”

  不知道等了多久,確認車子安靜沒有蹦迪的情況出現,陸青終於試着回到了車內,然後眼觀鼻、鼻觀心地目視前方,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俞莞之吩咐:“回畫院那邊喫。”

  俞莞之想了想說:“你把曲譜寫下來,我看看。”